首页 > 其他类型 > 表白悔约谈条件?我跟洋妞去奔现 > 第581章:跳出胸腔

第581章:跳出胸腔(2/2)

目录
好书推荐: 你是龙傲天?好巧,我以前也是 嫌我天赋差,满身金色词条怎么说 妖尾:接收动漫角色的我无敌了 我在清末兑军火,从马匪到东北王 四合院:我在四合院搞工业 我在末世渡红尘 我在玄幻世界召唤奇物 嫂嫂乖,回家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 女多男少,我成版本T0了! 特种兵:让菜鸟火凤凰见识杀戮

“是『別信李阳』。”李阳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著血,“阿列克谢刻的,是我的名字。”

安瑜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她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突然想起他在机场说的话,想起他紧握钱包的样子,想起他刚才看到照片时的慌乱——原来他早就知道,早就知道书籤上的警告是针对他的。

风雪越下越大,贝加尔湖的冰面在脚下发出细微的裂响,像无数秘密正在甦醒。安瑜踉蹌著往后退,看著李阳站在风雪里,身影被雪花模糊,突然觉得这三年的温柔和甜蜜,或许都只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

他为什么要隱瞒?阿列克谢的失踪和他有关吗?那批黄金到底藏在哪里?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炸开,安瑜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看著李阳慢慢向她走来,风雪里,他的眼睛亮得嚇人,像头困在冰湖里的狼。

“安瑜,”他的声音穿过风雪,带著点哀求,“你听我解释……”

安瑜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冰面上,突然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串脚印,从湖中心延伸过来,停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像个无声的惊嘆號。

那串脚印的主人,是谁?

风雪卷著冰粒打在脸上,像细小的针。安瑜盯著那串突兀的脚印,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带著寒意。脚印很深,边缘结著薄冰,显然是刚留下的——有人在他们说话时,就站在李阳身后不远的地方,像个沉默的幽灵。

“谁在那里?”李阳猛地转身,声音在风雪里炸开。他的手下意识地將安瑜护在身后,掌心的温度透过大衣传来,却让她觉得比冰面更冷。这保护姿態曾让她无比安心,此刻却像道无形的墙,隔开了她想触碰的真相。

雪地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卷著雪沫在冰面打著旋,脚印的尽头被新雪慢慢覆盖,像从未存在过。安瑜的指尖在颤抖,她想起老人壁炉上的全家福,想起李阳和那个陌生男人相似的眉眼,想起书籤背面被刻意隱瞒的字——这些碎片在脑海里衝撞,拼出个让她不敢深究的轮廓。

“我们回去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像被冻住的琴弦。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被这漫天风雪和藏不住的秘密彻底吞没。

李阳没动,只是死死盯著那串消失的脚印,侧脸的线条绷得像要断裂。“他就在附近,”他的声音很低,带著种近乎偏执的肯定,“阿列克谢一定就在附近。”

“你怎么知道是他?”安瑜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万一……万一是別人呢?是那些找黄金的人呢?”

李阳转过头,风雪在他眼里翻涌。“只有他知道那个小岛的位置,”他的声音沉得像冰,“也只有他,会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安瑜,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去那个小岛,去了就什么都清楚了。”

“相信你?”安瑜看著他,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那书籤上的字呢?『別信李阳』,这也是他提醒你的吗?”

李阳的手猛地鬆开,像被烫到一样。他后退半步,风雪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眼神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个误会,”他急切地辩解,声音都在发颤,“我可以解释,只是现在……”

“现在不能说,是吗?”安瑜打断他,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想起他们一起捡桂花的清晨,想起他替她擦嘴角糖霜的温柔,那些被她珍藏的瞬间,此刻竟都蒙上了层可疑的雾。“李阳,你到底有多少事瞒著我?”

李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风卷著雪灌进他的领口,他却像毫无察觉,只是定定地看著她,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被风雪扑灭的烛火。

两人在冰湖边僵持著,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埋进纯白里。最终,还是老人的电话打破了沉默——她在壁炉后的暗格里找到了阿列克谢留下的另半张地图,让他们立刻回去。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雪橇在雪地上碾出吱呀的声响,像在为这段摇摇欲坠的信任倒计时。安瑜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看著窗外掠过的白樺林,那些光禿禿的枝椏像无数双伸向天空的手,仿佛在乞求著什么。

她偷偷看了眼李阳,发现他正低头摩挲著那半张地图,指尖的薄茧在纸页上划过,留下细微的褶皱。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陌生,像个她从未真正认识过的人。

回到木屋时,老人正坐在壁炉前,手里捧著那半张新找到的地图,神情凝重得像在看份判决书。“拼起来看看。”她把地图推到他们面前,枯枝般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颤抖。

两张地图合在一起的瞬间,安瑜的呼吸骤然停滯。完整的地图上,除了那个被红笔圈住的小岛,还画著条蜿蜒的路线,终点赫然指向湖岸街17號——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木屋。而在地图的角落,画著个小小的符號,像枚枫叶被劈开了两半。

“这是……”安瑜的指尖落在那个符號上,心臟狂跳不止。

“是我们三个的標记,”李阳的声音很哑,“我、阿列克谢,还有……”他顿了顿,像是在说一个极其艰难的名字,“还有伊莲娜。”

安瑜猛地想起那张合影,想起左边那个高鼻樑的俄罗斯姑娘。“她是谁?”

“伊莲娜是歷史系的同学,”李阳的声音低了下去,“也是……阿列克谢的未婚妻。当年她负责查那批黄金的歷史档案,我们三个,本来是要一起完成那本书的。”

“本来?”老人突然开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后来呢?”

李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痛苦。“后来伊莲娜突然转学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阿列克谢说她是被家里逼著回去的,可我总觉得……”他没说下去,但眼里的怀疑已经说明了一切。

安瑜看著地图上指向木屋的路线,突然一个激灵。“阿列克谢把地图藏在这里,是不是在暗示……秘密就在这屋里?”

老人浑身一震,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翻找起来。她打开积满灰尘的木箱,抖落出泛黄的旧报纸;她爬上吱呀作响的阁楼,抱下来綑扎严实的布包;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老式壁炉上——炉壁的砖块似乎比別处鬆动些。

李阳立刻上前,用隨身携带的瑞士军刀撬开砖块,里面果然藏著个铁皮盒子,上面同样刻著枫叶的印记。盒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没有黄金,只有一叠泛黄的手稿和个小小的录音笔。

手稿上的字跡张扬潦草,正是阿列克谢的笔跡。安瑜颤抖著翻开,里面记录的不是什么黄金秘闻,而是一段被刻意掩埋的往事——上世纪五十年代,一批运送黄金的士兵在贝加尔湖遭遇暴风雪,沉入冰湖,而负责打捞的队伍里,有个叫安德烈的年轻人,正是阿列克谢的外公。

“安德烈打捞到了黄金,却没有上交,”李阳念著手稿上的字,声音越来越沉,“他把黄金藏在了湖中心的小岛上,用家族的枫叶標记做了记號。可没过多久,他就离奇失踪了,有人说他被秘密处决了,也有人说他带著黄金跑了……”

录音笔突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打断了他的话。安瑜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风雪声,接著是阿列克谢急促的呼吸和断断续续的声音:“他们找到这里了……伊莲娜没有走,她在替那些人做事……李阳,小心她……还有那个標记,其实是……”

录音突然中断,只剩下刺耳的电流声。

“伊莲娜?”安瑜愣住了,“她不是转学了吗?”

“看来没有,”老人的声音发颤,“阿列克谢说的『他们』,会不会就是……”

她的话没说完,木屋的门突然被猛地撞开,风雪裹挟著几个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穿著黑色大衣的女人,高鼻樑,蓝眼睛,正是照片上的伊莲娜——只是此刻她的眼神冰冷得像贝加尔湖的冰,手里还握著把闪著寒光的匕首。

“好久不见,李阳。”伊莲娜的中文带著点生硬的口音,目光扫过桌上的地图和手稿,嘴角勾起抹冷笑,“我就知道,你总会找到这里的。”

李阳立刻將安瑜护在身后,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是你杀了阿列克谢,对不对?”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

“杀他?”伊莲娜笑了起来,笑声在风雪里显得格外诡异,“他可是我未婚夫,我怎么捨得杀他?是他自己太固执,非要把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挖出来,挡了別人的路。”她的目光落在安瑜身上,带著审视的冰冷,“这位就是你在中国找的小姑娘?倒比照片上好看些。”

安瑜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自己?她甚至看过自己的照片?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阳的声音冷得像冰。

“很简单,”伊莲娜指了指桌上的地图,“把那个小岛的具体位置告诉我,还有你手里的另一半標记——別跟我装傻,我知道安德烈的標记被分成了两半,阿列克谢拿走了一半,另一半在你手里。”

安瑜突然想起李阳钱包里的照片,想起他总是摩挲的位置。“是那张合影?”她脱口而出,“照片背面有另一半標记?”

李阳的身体一僵,算是默认。

伊莲娜的眼睛亮了起来:“看来你的小姑娘比你诚实。李阳,交出来吧,不然……”她的匕首在灯光下闪了闪,“我可不保证这位漂亮的小姐能安全离开贝加尔湖。”

安瑜的心跳瞬间停了半拍。她看著李阳紧绷的侧脸,看著他握成拳的手,突然明白了他一直隱瞒的原因——他不是不信她,而是怕她被卷进这摊浑水里,怕她成为別人要挟自己的筹码。

“別听她的,”安瑜抓住李阳的手,声音虽然发颤,却异常坚定,“我们不能把標记给她。”

李阳转过头,眼里的震惊很快被巨大的温柔覆盖。他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些许寒意。“好,”他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说,“听你的。”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伊莲娜的脸色沉了下来,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把他们带走,去岛上慢慢问。”

两个高大的男人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安瑜。李阳猛地將她推开,自己迎了上去,一拳砸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混乱中,安瑜看到老人悄悄將那叠手稿塞进她怀里,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从后门跑。

“快跑,安瑜!”李阳在打斗中冲她大喊,后背被另一个男人踹了一脚,踉蹌著撞在墙上,“去红楼找瓦西里教授,他会帮你!”

安瑜看著他被按在地上,看著伊莲娜手里的匕首逼近他的脖颈,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她想衝上去,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別管我,快跑啊!”李阳的声音带著血沫,眼神里的急切几乎要將她淹没。

最终,安瑜咬了咬牙,抓起那叠手稿,转身衝进了茫茫风雪里。后门的雪深及膝盖,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著,身后传来李阳的痛呼和伊莲娜的怒吼,像鞭子一样抽在她的心上。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双腿发软,跌进一个雪堆里。怀里的手稿被雪浸湿了边角,上面阿列克谢的字跡变得模糊,像在无声地哭泣。

风雪模糊了方向,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红楼?瓦西里教授?这些陌生的名字和地点,是李阳留给她的唯一线索。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轻响。她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风雪里走来——那人穿著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手里攥著枚枫叶书籤,正是照片上的阿列克谢。

他没有死。

安瑜的心臟狂跳起来,刚想开口喊他,却看到他身后跟著两个黑衣人,手里同样握著匕首。而阿列克谢的脸上,带著种让她毛骨悚然的笑。

原来,李阳说的没错,他確实在附近。

可他,到底是谁的人?

安瑜下意识地將手稿往雪里藏了藏,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剧烈地颤抖著。风雪在她耳边呼啸,像无数个声音在问:该相信谁?该往哪里跑?

阿列克谢越走越近,他的脚步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风声太大,安瑜听不清,只能看到他手里的枫叶书籤在风雪里闪著光,背面不知何时多了滴暗红色的印记,像凝固的血。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他的手腕上——那里戴著块眼熟的手錶,錶带已经磨得发亮,正是李阳在喀山留学时戴的那块。

安瑜的呼吸骤然停止。

这块表,李阳说过,在阿列克谢失踪那天就不见了。

雪还在下,掩埋了脚印,也掩埋了即將浮出水面的真相。安瑜看著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阿列克谢,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

而那个陷阱的入口,或许就是李阳在巷口单膝跪地的瞬间,或许更早,早在她第一次在喀山展览馆见到他的时候。

阿列克谢朝她伸出手,脸上的笑容在风雪里显得格外诡异。安瑜看著那只手,突然想起李阳掌心的温度,想起他护在她身前的背影,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她该怎么办?是跟著阿列克谢走,还是相信李阳的话,去找那个素未谋面的瓦西里教授?

风雪卷著冰粒打在脸上,疼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安瑜握紧了藏在雪里的手稿,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那是阿列克谢留下的最后线索,也是她现在唯一的依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雪橇的铃鐺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人正朝著这边赶来。

是李阳挣脱了束缚,还是伊莲娜的人追来了?

安瑜抬起头,在漫天风雪里,死死盯著那个越来越近的黑影,心臟像要跳出胸腔。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三国:怒斥仇国论,说姜维是外行 从遮天开始融合诸天他我 完美世界:我只想苟到大结局 美漫:蜘蛛侠的多元宇宙 怕死抗什么日 东南亚大亨,从金山角收债开始 这古城也太真实了 诡秘:魔女的宿命 我在诸天做神明 从权游开始的魔戒骑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