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4)(2/2)
田以能感受到氛围的不对劲儿,感觉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这个楨楨,他不应该点的是吗,可他只是觉得新奇。
田以下意识想道歉,不点男模就不点,我们朋友之间,熟人之间一起玩嘛。一起聚会嘛。
谢庭山发现了他的侷促,“田,没事,取消了就取消了。下次你直播,去直播间找一找这种类型的主播连线玩一玩,比线下这样见面还方便是不是。”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他如果好奇这样的小男孩,可以直播间连线嘛!
田以点头,“嗯。”
谢庭山眼神温柔又包容地看著田以,大手揉了揉他的头髮,“別不开心,田。你罗伊哥生气,不是因为你说喜欢这样的小男孩,是不理解你的態度。”
“他喜欢你,也一直追求你,但是你可能一时无法给他一个明確的答覆。这个他可以理解。因为喜欢你,追求你的人有很多,他知道你夹在中间很难做。”
“但是,你在不给答覆的情况下,说喜欢楨楨这种类型的男模,还点了他,期待他来。那对你罗伊哥来说,对叶泽来说,他们可能就会感到不太尊重。但我知道,你其实没有任何恶意,没有任何別的意思,对不对?”
田以听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后,他一直点头,“对的对的,我没有什么別的意思,没有恶意,我就是好奇,就是想看这么瘦的小男孩跳舞。”
“嗯,我知道,下次去直播间看,好吗?”谢庭山循循善诱的,陆连升在旁边嘖嘖称嘆。
还得是谢总。
田以点头,“嗯!我等著去直播间看。”
骆柏言这个时候,脾气已经一点没有了。
甚至反思自己,怎么把哄人的机会,给了谢庭山。
他有病一样,跟田以这个小孩子置什么气!倒是便宜了谢庭山。
而经过谢庭山的开导,叶泽也想开了,又热情地投入到田以的怀抱之中。
他掀开自己脸上的白条,“田田老婆,你別去看那个小娘炮了。你上网上看那些小娘炮吧,网上多的是。”
叶泽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叫人家小娘炮。
田以:“哦……好,我上网看小娘炮……”
周序和枫塘余夜他们在旁边打桌球,听到动静,周序也放下球桿过来。
“田田哥哥,来打桌球吗?”
田以虽然也不会打桌球,但是这个东西起码入门简单一点,有手就能推桿。
他这会儿又乐乐呵呵地屁顛屁顛跑过去了。
过去和枫塘,余夜,还有周序他们一起玩。
叶泽也想走,这个麻將桌他是一点也待不下去了!
再打下去,他的脸將无空处可贴条。
骆柏言这会儿在生自己的闷气,看到叶泽蠢蠢欲动,把气都撒在了他身上。
“再来,继续。”
叶泽鼓起勇气,“不来了不来了,我不是你们的对手,我去找梁暉来,你们一起玩。”
骆柏言冷冷瞥了他一眼,他其实也没心思再打下去,他需要去跟田以修復一下感情。
“过来。”他朝叶泽勾了勾手。
叶泽一边害怕,一边挪动凳子,到了他附近,“干嘛。”
骆柏言把剩下的一把白条全贴到叶泽脸上,贴完之后,骆柏言才起身,去找田以。
独留叶泽满脸白条,一点视线没有……
谢庭山的好心全用在田以身上,对叶泽视而不见,也起身走开,去找田以。
只有陆连升和叶泽有点同病相怜,帮叶泽把盖住眼睛的白条撕了下来。
“加油吧,兄弟。”
留下这句话,陆连升去阿左旁边,和阿左一起玩游戏机了。
只留下可怜的小叶泽,一脸懵逼地守著麻將桌。
他愣了一会儿,此时,无比想念他哥!
不是说他哥哥今晚也要过来的吗,怎么还没来!快点来帮他报仇!
田以因为不会打桌球,正在被周序手把手贴身教学。
田以的身子压在撞球桌上,周序压著田以的身子,手上也不閒著,握著田以的手,指导著田以捣撞球的动作。
枫塘和余夜在旁边如新兵蛋子一样看著他们。
原来打撞球还能这样?
周序在田以耳边,温柔地吐息,“田田哥哥,你看,这样把它们瞄在一条线上,然后这只胳膊用力一推。”
周序整个人都压在田以身上,看似非常耐心细致地指导田以打撞球。
果然,在周序的贴身指导下,进球了。
“啊啊啊!”田以高兴地起身,“进去了!好厉害!”
他也玩上癮了,还要再来一个。
周序仍然伏在田以的身上,教他动作。
骆柏言他就离开一会儿,一来这里,就看到了如此的画面。
他把周序从田以身上撕下来,“他还用得著你教?这东西还用得著教学?”
田以两耳不闻窗外事,非常专注地捣球,然后顺利把白球打进了洞。
“周序弟弟,你来帮我啊,我不会。”
“来啦,田田。”周序得意地过去,於是赶来的谢庭山和骆柏言,以及枫塘,余夜四人,一同观看周序叠在田以身上,手把手教他打撞球。
骆柏言看向谢庭山,他抱著手,慵懒地说道,“小谢,你不是挺有办法吗,刚刚不是超绝引导性恋人吗?上啊,再去引导啊。”
谢庭山不动声色,这种时候其实不好引导,应该说是无法引导。
这种时候比较適合骆柏言那样的无赖。
骆柏言也是片刻都忍不了了,这里的所有人真是都对田以虎视眈眈。
尤其这个周序,虽然才19,但他早就发现这个人很有心机了。
骆柏言开口,“不早了,我们下去切蛋糕,过生日吧?”
对啊!田以都忘了还要切蛋糕过生日呢!
今天可是他的生日!
他起身,周序也紧紧贴著他,不情不愿地起身,隨他下楼。
他们一行人下到一楼。
梁暉还在一楼,看到他们下来了,才从沙发里起来。
“暉哥,你怎么自己在这儿,不上楼玩?”
与其说周序不想见到梁暉,实际梁暉心里也过不去那个坎,不想面对周序。
梁暉隨便找了个藉口,“我刚眯了会儿,调一调时差,休息休息。”
“现在不困了,怎么下来了?”
田以又开始心疼他暉哥从那么老远赶过来了,一想到他明天下午要走,心里又难受。这一趟太折腾,他应该多陪他暉哥才是!
怎么能让他暉哥一个人在沙发上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