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三轧钢厂罢工，凭什么第一厂有肉吃？（1/2）

易中海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佝僂著背，脚步踉蹌地、逃也似的钻回了自己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棒梗低低的抽泣声，和贾张氏躺在地上发出的微弱呻吟。

所有人都被这急转直下的局面震懵了。

刚才还群情激愤指责陆少平，转眼间，他们最大的倚仗一大爷易中海。

竟然当眾认怂，承认错误，还反过来夸了陆少平？

这脸打得，啪啪响！

谁还敢再说什么？

再闹？看看被抓走的那几个，看看昏过去的贾张氏，看看被骂得抬不起头的一大爷。

眾人面面相覷，最终也只是在死寂中，三三两两地搀扶著，拖著脚步，各自回了屋。

陆少平看都没再看一眼地上的贾张氏，把手里那沓厚厚的钱往怀里一揣。

他拍了拍布包上的灰尘，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那间小屋。

吱呀一声，门关上了。

门外的死寂和门內的安稳，被那扇薄薄的门板，彻底隔绝开来。

陆少平把门閂插好，隔绝了外面那点糟心气儿。

他搓了搓手，脸上那点冷意才彻底化开，露出点真心的笑意。

这一趟，赚大发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钱收好，藏进空间里最稳妥的角落。

然后，目光落在了那包黄大明刚给的、还带著点热乎气的猪肉上。

十斤，肥瘦相间，油光水滑。

陆少平咽了口唾沫。

折腾一天，又打猎又演戏又吵架的，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

他麻利地生起小煤炉，坐上小铁锅。

油锅刺啦一响，猪油渣的焦香混著浓烈的肉味儿，跟长了翅膀似的，顺著陆少平小屋的门缝窗缝，肆无忌惮地往外钻。

这霸道无比的香气，在死寂的四合院里横衝直撞。

中院贾家炕上，贾张氏眼皮抖了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悠悠转醒。

饿。

前胸贴后背的饿。

胃里像被掏空了，火烧火燎。

紧接著，那股子要命的肉香就直往她鼻子里钻！

“呃…”贾张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肉！

是肉香！

是陆少平那小畜生家飘出来的！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快，眼前一黑，差点又栽回去。

“奶奶奶奶你醒了！”

“饿…我要吃肉…”棒梗带著哭腔扑上来，人抽噎著，眼睛却死死盯著后院方向，使劲吸溜鼻子。

小当和槐也围在炕边，眼巴巴地看著贾张氏，小肚子咕嚕嚕直叫。

贾张氏掀开米缸盖，空的，能照见人影。

掀开面口袋，只剩点黑乎乎的杂合面底子。

她刚才晕过去，家里连口糊糊都没熬！

“天杀的小畜生啊…”贾张氏拍著炕沿，三角眼里全是怨毒。

“他吃著肉，喝著油。害得淮茹被抓走，害得我晕死过去，他倒好…吃得满嘴流油！”

“奶…我饿…”棒梗扯著贾张氏的袖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肉香一阵阵飘进来，像小鉤子，鉤得人五臟六腑都跟著抽抽。

“吃吃吃，就知道吃！”贾张氏被这肉香勾得心烦意乱，一股邪火没处发，猛地甩开棒梗的手。

“你妈那个没用的，肉没抢著还让人抓了。现在谁管你们死活！”

她骂骂咧咧，可那肉香实在太勾人了。

闻著这味儿，肚子里的饿虫闹腾得更凶。

“奶…傻柱叔家…傻柱叔家晚上好像蒸窝头了…”小当怯生生地提醒，眼睛还瞟著后院。

贾张氏三角眼一亮。

对！

傻柱！

那傻厨子对秦淮茹有点心思，平时也没少接济。

“去！”贾张氏指著棒梗，又指指小当槐：“带著你妹妹，去中院西厢房，找你傻柱叔！”

“就说奶奶晕过去了，家里揭不开锅，一口吃的都没了，让他行行好，给口吃的！”

棒梗的哭声戛然而止，抽噎著：“傻柱叔家有肉？”

“有没有肉，去了才知道！傻柱那厨子，手指头缝里漏点油星子，都够你们解馋的！”贾张氏咬著牙。

“快去，就站他家门口，让他看著办。他不给，你们就哭，使劲哭！”

棒梗一听有吃的，立马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