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大安宫教出来的人,不是靠爹吃饭的废物。(2/2)
"你们骂他,就是在骂大安宫。"
"骂大安宫,就是在骂太上皇。"
这话一出,三个年轻人的脸色都变了。
骂太上皇?
这帽子太大了!
"我、我们没骂太上皇——"
"那你们骂大安宫的学生,算不算骂大安宫?"
"我们就是聊天——"
"聊天聊到人家名字上了,还聊出了外號,这叫聊天?"
柴哲威的逻辑清晰,一边说著,一边一凳子就朝著其中一人脑袋上抡了过去。
其中一人被揍了一下,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向柴令武。
"你个小兔崽子!信不信——"
柴令武侧身一闪,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顺势一带一绊。
那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茶馆的地上,茶碗碎了一地。
另外两个见同伴被打了,硬著头皮扑了上来。
兄弟俩在大安宫练了大半年的武,对付三个只会瞎掰扯的书生公子,那是绰绰有余。
一会儿一个,乾净利落。
但三个人毕竟是成年人,体格上有优势。其中一个从背后抱住了柴令武的腰,想把他摔倒。
"放手!短打长,就要贴身……"
柴哲威上去一肘,顶在那人的肋骨上,那人嗷地一声鬆了手。
兄弟俩背靠背,一个十三一个十一,对著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打得有来有回。
茶馆里的其他客人早就嚇得四散了,掌柜的在柜檯后面大喊別打了別打了,可没人听。
门口。
长孙冲捧著三张胡饼,脸色复杂地看著里面的混战。
他知道柴家兄弟是在替他出头。
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站在这里看热闹。
可他不想让別人觉得是他怂恿的。
这件事因他而起,如果他也衝进去打,那明天全长安就会说长孙冲被人骂了恼羞成怒打人。
但柴家兄弟不一样。
他们是自愿的。
长孙冲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钟,把三张胡饼整整齐齐地放在了门口的台阶上,走了进去。
走到柴令武身边,一把拉开了正在廝打的两个人。
"够了。"
柴令武脸上掛了彩,嘴角破了皮,这会儿正在气头上。
"冲子你別拉我!这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
"我说够了。"
长孙冲大喝一声,转过身,看著那三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
"你们说我是傻駙马。"
三个人一愣。
"你们说得对。"
长孙冲的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这门亲事確实是我阿耶提的。確实荒唐。確实丟人。"
"但这是我阿耶做的事,不是我做的。"
"我在大安宫学的东西——读书、练武、做人、算帐、种地——这些都是真的。"
"渭水河畔,组织灾民洗毛打包,我没用过我阿耶的名头,是我自己一手一脚干出来的。"
"你们笑我傻駙马,隨你们。"
"但別侮辱大安宫。"
"大安宫教出来的人,不是靠爹吃饭的废物。"
"包括我。"
说完,他转过身,拉起柴家兄弟就往外走。
"走了,饼凉了。"
三个年轻人坐在一片狼藉的茶馆里,面面相覷。
半天说不出话。
掌柜的从柜檯后面探出头:"那个……桌子钱谁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