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重生之我要拿下肖赛冠军 > 第20章 浮声

第20章 浮声(2/2)

目录
好书推荐: 人在隋唐,家兄宇文成都 取天之道一圣灵双生 煌煌少年行 大明:我,朱允熥,开局复活祖母 鹿丸的云隐下棋局 女神逼我退队?反手连结魅魔阿姨 恶徒的十三行诗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火红年代:从魔都石库门开始 1984:请叫我乾货大王

练到第六遍,他停了一下。右手虎口已经微微发紧,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来回晃了晃指尖。

第一乐章的节奏张力是往前的,但不能崩。

这是他最近才体会到的:这不是练技术段,而是练“推进感”。

一种由结构和情绪共同构成的流速感。任何一点犹豫,都会打断那条线的完整性。

他重新坐下,再弹一次,从琶音直接衔接到过渡段的属音上,推到发展部前的那一组不协和和弦堆叠。

他轻轻咬住牙关,眼神往下盯著琴键,但意识却在听內心的节拍线。左手略略放慢一点,让右手的旋律提前半拍进入,像抢拍,又像自语。

那一次,他顺到了下行终止和弦的位置,声音在空气中停了一下。

他拉开谱包,取出录音笔。

那里面有他早些时候整理的几个版本,都是萧邦e小调协奏曲的不同实况。

捷克的、义大利的,还有一个二十年前的波兰旧录音,音质粗糙,但气息饱满。

他挑了一个版本,插上耳机,调到第一乐章开头。

调性进入前那段弦乐铺陈像水波缓缓展开,他闭著眼听,不弹琴,只是坐在琴凳上,轻轻呼吸,像在舞台上的聚光灯下等待信號落下。

那几秒他甚至不自觉挺直了背脊,脑中画出整个音乐厅的空间感,观眾席的形状,灯光的角度,耳朵里是弦乐一波波推开的气流,柔和却有重量——

然后他才落下第一组和弦,试著与录音对齐。

不是跟拍,而是跟氛围对位。

那是一种与乐队同在的感觉,不靠视线,而靠气息。

第一乐章他反覆试了三个不同乐队版本,每一次都像换了一个场地、换了一个呼吸系统。

他发现自己在面对不同节奏架构时的反应也不一样,有时稍慢半拍会被推著走,有时则必须主动压住速度,引导管弦部分往下走。

那种感觉,让他意识到,这首协奏曲真正难的不是技术本身,而是如何在和弦乐队之间形成对话关係。

你不能只在表达自己你得在场上,在当下。

之后他又调出第二乐章的录音版本。

那段弦乐前奏像雾,慢慢飘过来。

他没有急著接,而是静静听著,然后轻轻落下右手旋律第一声,几乎像嘆气。

他先读谱,看了几遍开头的几个音符,又在琴键上默默比了一次手位。极轻的触键,极慢的节奏。

那种低音域的弦乐织体,他只能用左手轻压去模仿。

右手则慢慢延展开那一段旋律,半音阶式的下行里藏著一种温柔又疲倦的情绪。

他弹得很轻,几乎像在哼。

中段装饰音密集,他减慢速度,一遍遍找呼吸点。

不是生理意义上的呼吸,而是段落內部的停顿与推力节点。

音乐不能一口气拉到底,它需要空间,而这个空间只能用气息去体会。

整首曲子他没弹完,只是在最需要说话的几个地方,让声音真正从指尖流了出去。

不像以往那样小心翼翼地“演奏”,而像是把压在心头的话,一句一句地、完整地说出。

那种感觉不是什么顿悟,也不是情绪迸发,更像是一种从內心深处悄然上浮的需求:

不是要弹好,而是,必须要弹。

哪怕无人聆听,也必须把它说出来。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时,他手仍停在琴键上,没有马上起身。

窗外已经暗下去,琴房的灯照在他手上,像把这段时光细细切开,保留在这一小格空间里。

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感觉胸口有点热。

不多,但足够他確认一件事:他不是为了比赛在弹这首曲子。

是为了自己。

琴房里只剩下风扇的轻响,窗外天光已经偏黄。

他坐在那里,忽然觉得,这三天的沉默,好像终於有了一个出口。

目录
新书推荐: 我,副本第四天灾 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王牌律师,申请出战 没钱上武大?边境一路杀穿高武 为了惩罚嚣张的“雌”小鬼金乌,普通农民狗爷将“她”日 闻到好闻的味道,就是要你和对方繁殖交配的神谕!~用怀孕开运的催情费洛蒙缔结怀孕契约!学长,和想怀孕的 高高在上丰腴肥臀的玉神仙庭神女们被征服万界的下贱黑鬼打败之后神格都被篡改,最终全体沦为黑鬼身下的媚臭 勇敢揭穿修会的金发白丝爆乳修士菲比 买到了哑巴黑皮精灵奴隶的大屌正太天天狂操精灵嫩屄 绝美精灵女武神魇夜星渊被丑陋怪物蹂躏击败后惨遭刻下淫纹一步步地走向被支配堕落的道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