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荒原上的「眾神」飢饿!(2/2)
陆承洲坐在牛车上,看著这繁华的街道,內心却在疯狂地计算著。
“云嵐郡,三万人口,八百名职业守卫,三处大型粮仓。”
“这些,都是我的。”
他在心里,轻轻落下了第一枚正式入侵的棋子。
……
云嵐郡执政官大厅,金碧辉煌。
几十名周围领地的贵族正襟危坐,他们今天过来,都是为了看寒石领的笑话,顺便瓜分劳伦斯留下来的遗產。
“陆承洲男爵。”
坐在主位上的执政官,是一名眼神犀利的中年人。他敲了敲桌子,冷冷地说道:
“关於黑蛇领三千农奴的去向,你有什么想说的?”
陆承洲站在大厅中央,显得孤立无援。
他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散发著淡淡紫光的石头。
“大人……那是我的错。我在领地里挖到了这块石头……劳伦斯大人说这是『神灵的唾液』,他强行带著三千人去挖,结果……”
“结果惊醒了地底的一尊『远古炎魔』。我跑得快,才活了下来啊!”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神灵的唾液?!”
执政官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猛地站起身,贪婪地盯著那块紫色晶体。
这,正是陆承洲拋出的第一鉤。
在这个极度匱乏能量的新世界,一块高纯度的“地脉晶髓”,足以让任何一个上位者,心甘情愿地走进地狱。
“带路!”
执政官猛地拍案而起。
“明天一早,我要亲自带兵去寒石领!看看那所谓的炎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陆承洲低著头,嘴角在那阴影中,终於露出了一个属於“起源主宰”的、极其灿烂的微笑。
“遵命,大人。”
……
深夜的云嵐郡。
陆承洲站在简陋的旅馆窗前,手中把玩著一根银色的丝线。
“鱼儿上鉤了。”
他轻声说道。
窗外,几道黑影悄然闪过,那是他提前派进城的十二个“重装农奴”。
他们今晚的任务,不是杀人。
而是在云嵐郡的粮仓和水源地,埋下那足以让所有人“深度睡眠”的催眠粉末。
“老山姆,通知家里。”
“明天,等那位执政官大人带兵进了矿洞……”
“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深渊热情』。”
陆承洲躺在床上,闭上眼。
这片原本荒芜的领土,终於要在明天,吞下它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块大餐。
而那个五百万字的目標,也终於迈出了第一步实质性的跨越。
……
次日清晨。
云嵐郡的五百名精锐重骑兵,在执政官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寒石领。
“男爵,你说的那个炎魔,就在这下面?”执政官看著那漆黑的矿洞,心中虽然有些不安,但看著陆承洲那副缩头缩脑的样子,又放下了心。
“是……是的,大人。就在第二层。”
陆承洲走在最前面,手里拿著火把,脚步显得有些凌乱。
当五百骑兵全部进入矿洞深处,来到那个巨大的紫色溶洞时。
“天啊……这真的是……”
执政官被那十丈高的晶体彻底震撼了,他发了疯一样衝上去。
然而。
咔噠。
一声轻响。
溶洞的唯一出口,一块重达万斤的断龙石瞬间落下。
“男爵?你干什么?!”执政官猛地回头。
原本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男爵,此时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陆承洲那暗紫色重瞳在黑暗中散发出的毁灭之光。
“执政官大人,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
陆承洲打了个响指。
原本安静的溶洞岩壁上,瞬间亮起了上千个血红色的符文阵法。
“吼——!”
伴隨著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那些被陆承洲饲养了半个月、体型已经膨胀到马匹大小的“炼金魔蛛”,从黑暗中汹涌而出。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他们的血,正好作为我开启『地脉第二层』的药引。”
陆承洲转过身,走向溶洞更深处。
身后,是五百精锐铁骑临死前那悽厉到极点的绝望哀嚎。
而在寒石领的地表上。
老山姆已经带著三千名“基因重塑”后的农奴,整齐划一地站在了云嵐郡的城门之下。
那一桿杆散发著寒光的黑钢长枪,正指向那座脆弱的城市。
“第一座城市。”
陆承洲在矿洞深处,轻轻翻开了他的“领主日记”第一页。
“拿下。”
……
暗紫色的萤光在深邃的矿洞中交织成一片迷离的网,映照著云嵐郡执政官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陆承洲……你竟然……你竟然真的……”
执政官此时跪在粘稠的泥水中,他的右腿已经被一只磨盘大小的“炼金魔蛛”生生咬穿。那碧绿色的毒液正顺著他的血管迅速蔓延,將他原本红润的皮肤变成了一种死尸般的灰败。
在他身后,那五百名所谓的精锐重骑兵,此刻已经不再是威胁。
在这狭窄且布满了各种炼金陷阱的溶洞里,沉重的黑钢甲成了他们自杀的负重。陆承洲早在半个月前,就在这溶洞的岩壁缝隙里填满了高浓度的“催眠孢子”。隨著执政官踏入溶洞的那一刻,陆承洲启动了通风系统,这些无色无味的细小微粒在瞬间就麻痹了绝大多数骑兵的神经。
此时,这些在边境横行霸道的骑兵们,正像一坨坨烂泥般堆叠在一起,发出若有若无的囈语。
“执政官大人,別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陆承洲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他手中把玩著那枚刚刚从执政官怀里搜出来的“云嵐郡守金印”,眼神中透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理性。
“在大夏帝国的法律里,你是高高在上的牧民者。但在我的能量守恆定律里,你和你这五百名骑兵,只是五百份高浓度的『生物质能』。”
陆承洲走到那颗巨大的地脉晶髓前,轻轻抚摸著那冰冷而炽热的表面。
“你知道要维持这个『生態大棚』和我的『重装农奴』需要消耗多少地脉之力吗?这个矿脉已经枯竭太久了,如果不补充一点优质的『养料』,我的工业计划在下个月就会停摆。”
“你……你要把我们……炼了?”执政官的声音由於恐惧而变得极其尖锐,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炼了?不,那太低级了。”
陆承洲蹲下身,暗紫色的重瞳直视著执政官的眼睛。
“我会剥离你们的神魂,將其转化为维持矿洞照明的『法则电池』。而你们的肉身,则会被我的魔蛛分解成最基础的有机肥,送往那片龙血稻田。你们应该感到荣幸,在大夏帝国,只有圣域级別的强者死后才有资格化为养分,而我……给了你们同等的待遇。”
陆承洲缓缓抬起右手。
嗡————
一道幽冥般的暗紫色火花在他的指尖跳跃。
这是《血神经》中极其基础的“剥魂术”,即便现在没有神力,但凭藉著地脉晶髓的能量增幅,陆承洲依然能在这矿洞內施展这种恐怖的禁忌手段。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溶洞,隨即又迅速沉寂了下去。
在那些炼金魔蛛忙碌的咀嚼声中。
陆承洲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矿洞出口。
他的步伐极慢,脑海中却在疯狂地计算著云嵐郡接下来的行政架构。
五百骑兵和执政官的消亡,只是个开始。真正的难题在於,如何在一夜之间,让云嵐郡那三万名习惯了平稳生活的市民,接受寒石领这位“草包男爵”的统治。
“暴力是最低效的沟通方式,但却是最高效的破冰船。”
陆承洲推开矿洞口的断龙石,外面的阳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老山姆已经带著三千名已经武装到牙齿的“重装农奴”,整齐划一地等候在斜坡下。
那一双双狂热的眼神,在看到陆承洲出现的一瞬间,爆发出了一种足以撼动灵魂的呼喊:
“愿领主大人永恆!!!”
陆承洲举起手中那枚闪烁著金光的郡守印信,指向那座在迷雾中若隱若现的云嵐郡城。
“老山姆,进城。”
“我们要去接收,我们的……『第一生產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