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电话一响，黄金万两（1/2）

第二天，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沉寂之中。

往日里清晨的嘈杂，公鸡的打鸣，各家各户的锅碗瓢盆声，全都不见了。

所有人都像被扼住了喉咙，走路躡手躡脚，说话低声细语，生怕惊扰了正房里那位新晋的“皇”。

易中海没有去上班。

他一夜白头。

这位在轧钢厂当了一辈子八级钳工，在四合院当了一辈子“一大爷”的老人，彻底垮了。

他坐在昏暗的屋子里，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昨天阎解的每一句话，都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盘旋。

养老的工具废了。

一辈子的权威成了笑话。

他精心构建的世界，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

中院。

秦淮茹双眼红肿，机械地给孩子们做著早饭。

棒梗怯生生地看著她，小声问：“妈，傻叔叔……是不是再也不能给我带饭盒了？”

秦淮茹手一抖，滚烫的米汤洒在手背上，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看著棒梗，第一次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生存之道，是如此的可悲和可笑。

她能依靠的傻柱，已经变成了真傻子。

她想算计的阎解，却成了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

绝望，像潮水一样，將她彻底淹没。

……

上午九点。

一辆邮电局的工程车，突兀地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车上下来两个穿著蓝色工作服的师傅，手里拿著工具和一卷黑色的电话线。

“请问，哪位是阎解，阎师傅家？”为首的师傅中气十足地问道。

这一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

院里所有竖著耳朵的人家，门帘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掀开。

“来了！真的来了！”

“给阎解家装电话的！”

“天哪，我们院里要出电话了？”

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从屋里窜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一路小跑到门口。

“两位师傅辛苦！我就是！哦不，我是他二大爷！阎解在正房，我给您二位带路！”

他一边说著，一边就要去接工人们手里的工具包，那副殷勤的模样，比对自家亲爹还孝顺。

工人们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客气地点点头，跟著刘海中走进了院子。

当那捲黑色的电话线，被工人们从院门口一路拉进中院，再直接牵进那间象徵著最高权力的正房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那不是一根线。

那是一条权力的韁绳，是一条划分阶级的鸿沟。

阎埠贵扶著门框，双腿发软。

他教了一辈子书，算计了一辈子鸡毛蒜皮，最大的梦想不过是多存几斤粮票，多攒几块钱。

而他的儿子，那个他曾经视为累赘和血包的儿子，如今却拥有了连厂长级別都不一定能拥有的私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