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物理破拆,车辙与水跡的博弈(1/2)
老旧摩托车的昏黄大灯在夜色中犹如风中的残烛。
光束穿透黑暗,將前方那道致命的金属路障照得清清楚楚。
王建军面无表情,粗壮的大手握住离合器。
左脚向下一点,利索地挑下空挡。
“咔噠”一声。
他直接拔掉了摩托车的点火线圈,破旧的发动机像个哮喘病人般咳嗽了两声,彻底关停。
四周变得落针可闻,只有夜风卷著乾枯的落叶在柏油路面上摩擦的沙沙声。
王建军翻身下车,战术靴踩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向横亘在路中央的那条阻车钉带。
夜视仪的绿色视野中,这条防御工事的结构一览无余。
阻车钉带全长足足有五米,横跨了整条土路的咽喉要道。
厚重的精钢底板上,密密麻麻地倒插著长度超过十厘米的三棱破胎钉。
这种军用级別的破胎钉带有血槽设计,不管是重卡还是越野车,只要碾上去,轮胎会在瞬间被撕裂放气,神仙难救。
王建军蹲下身,伸出带著半指战术手套的手,摸了摸钉带的边缘。
金属触感冰冷且沉重。
他的视线顺著钢板向两侧延伸。
钉带的两端,並没有像普通的警用路障那样隨意摆放。
而是用四根婴儿手臂粗细的精钢膨胀螺丝,死死打入了道路两侧预先浇筑好的水泥隔离墩里。
除非动用重型液压剪或者工业切割机。
否则单靠人力,根本不可能撼动这道钢铁防线分毫。
这显然是走私团伙为了防止被警方车辆突袭追击,专门设置的断后机关。
王建军嘴角一撇,满眼不屑。
他反手探向背后的黑色战术背包。
伴隨著拉链拉开的低沉摩擦声。
他抽出了一把通体乌黑的重型军刺。
这把军刺並没有开刃,刀身厚重得像是一把短柄撬棍。
王建军走到左侧的水泥墩旁,单膝跪地。
他將军刺那厚重扁平的刃口,精准地顺著钢板与水泥墩之间的缝隙插了进去。
宽阔的肩膀瞬间绷紧。
他双手死死握住军刺那布满防滑纹路的握把,左臂的肌肉群根根如铁条般绷起。
浑身力气匯聚於此,猛然压下。
王建军咬著牙,藉助槓桿原理,身体猛地向下压迫。
“嘎吱——”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在黑夜中突兀地炸响。
那根號称能承受数吨拉力的精钢膨胀螺丝,在绝对暴力的撬动下,开始剧烈变形。
水泥墩表面崩裂出大片蜘蛛网般的裂纹,灰尘簌簌落下。
“砰!”
一声闷响。
长达二十厘米的膨胀螺丝,连带著一大块碎裂的水泥块,被王建军硬生生从地基里连根拔出!
如法炮製。
短短一分钟內,固定在另一侧的螺丝也被暴力摧毁。
王建军把军刺插回背包。
他弯下腰,双手直接抓住长满锋利钢钉的铁板边缘。
腰腹猛地发力。
这条重达一百多斤的精钢阻车带,被他像拖拽一条死狗般,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哗啦!”
铁板被粗暴地甩进了道路右侧半人高的杂草丛里。
一条宽达两米的绝对安全通行通道,被硬生生清理了出来。
王建军拍了拍手套上的铁锈灰,转身大步走回那辆破旧的摩托车旁。
他重新跨上座椅,接通点火线圈。
发动机再次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这一次,他没有打开车头那盏昏黄的大灯。
而是拉下头顶的军用双目夜视仪卡扣。
在绿莹莹的视野中。
三辆重型泥头车压出的深深车辙印,犹如三条清晰的导航线,在土路上向著远方蜿蜒。
不仅如此。
王建军抽了抽鼻子。
在这湿冷的夜风中,柴油发动机燃烧不充分留下的刺鼻废气气味,依然残留在空气里,久久没有散去。
他拧动油门,老旧的摩托车像个幽灵,顺著车辙印和气味,向著黑夜深处极速潜行。
与此同时。
前方两公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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