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的血好像变纯了（2/2）

夏克捏著冰冷的啤酒罐，感受著铝皮在指尖的触感，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了一下。

这就是……被拓宽的“通道”？被激活的“血统锁”带来的最直观改变——对自身能量（哪怕是c级的）的绝对掌控力？之前驱动“炽光”就像用生锈的破抽水机从快要乾涸的泥塘里抽水，艰难无比，效率低下。

而现在，这泥塘似乎还是那么浅，但抽水机变成了精密的涡轮泵，心念所至，如臂使指！

他尝试著集中精神，调动体內那点可怜的龙血之力。

嗡……

掌心，一点稳定的、明亮而纯净的金色光球，如同微型的小太阳，瞬间凝聚成型！光芒温暖而不刺眼，將宿舍一角芬格尔那张鬍子拉碴的睡脸照得纤毫毕现，甚至能看清他嘴角残留的一点炸鸡碎屑。

光球稳定地燃烧著，没有丝毫闪烁或衰减的跡象，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成了！”夏克差点喊出声，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虽然威力依旧是那个照明弹水平，但这控制力、这稳定性、这隨心所欲的感觉……简直是质的飞跃！更重要的是，消耗感微乎其微！

这就是共享空间带来的第一份“礼物”。虽然自己依旧是个“水坑”，但至少，拥有了一个更高效的抽水泵，並且隱约看到了水坑底下那可能存在的、通往更深水源的裂缝！

“哟，师弟，大清早玩什么手电筒呢？”一个懒洋洋、带著浓重睡意的声音从下铺传来。

芬格尔不知何时醒了，揉著鸡窝般的头髮，睡眼惺忪地探出半个脑袋，瞅著夏克掌心那团稳定的金光，嘴里嘖嘖有声，“这亮度…可以啊！晚上去图书馆禁书区探险都不用带灯了！有前途！师兄我看好你！”他打了个巨大的哈欠，“不过现在…有吃的吗？饿醒了。”

夏克默默散掉手中的光球，看著芬格尔那张写满“混吃等死”四个大字的脸，再感受著体內那点虽然微弱却已截然不同的力量，以及意识深处那三个等待“投餵”的“自己”……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

废柴师兄？不，从今天起，请叫我——潜力股！虽然目前股价还在谷底徘徊。

他隨手將那个空啤酒罐精准地弹进墙角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吃的没有，”夏克跳下床，动作带著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久违的轻快和力量感，“不过，论文的思路，我好像有了。”他瞥了一眼笔记本上那空白的文档，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绝望和摆烂，而是燃烧起一种近乎凶狠的、属於卡塞尔屠龙者（预备役）的斗志。

“哈？”芬格尔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他，嘴里叼著的半截能量棒差点掉下来，“你？夏克？论文思路？今天太阳是从诺玛的主机箱里升起来的吗？”

夏克没理他，走到窗边，猛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旧窗。

窗外，卡塞尔学院笼罩在雨后初晴的晨光里。远处哥德式的尖顶建筑群在薄雾中若隱若现，古老、肃穆，空气中瀰漫著青草、湿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与硫磺混合的奇异气息（大概是装备部又在搞爆破实验了）。

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洒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反射出碎金般的光芒。

雨停了。

属於夏克的新一天，开始了。颓废？不，那只是表象。现在，他的征途是——养大佬（其他世界的自己），顺便在龙族世界…偷偷崛起！

他深吸了一口雨后清冽的空气，感觉连芬格尔床底下那堆臭袜子的味道都变得……嗯，勉强可以忍受了。

“芬格尔，”夏克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在芬格尔看来极其“核善”的微笑，“想不想知道，龙类亚种的尾椎骨，和芬格尔师兄你珍藏的那把限量版电竞椅的人体工学弧度之间，到底有什么惊人的数学联繫？”

芬格尔：“……？？？”一股寒意，莫名地从他脊椎骨窜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