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番外:幻想篇 生化危机八【5】(2/2)
没等昊宁妃叫出声来,阴茎前端便径直插入阴道,同时弟弟向前挺动,胯部便紧密贴合住了,整根阴茎都没入了进去!
“啊……放开我!”
昊宁妃又惊又怒,但她刚刚抓住弟弟的肩膀,却未料对方双手下沉,竟直接托住她的屁股,将她举了起来!
裂囊之声绕梁不朽,她臀部的紧身布料被轻易撕开了,那是第二个人偶干的好事,他要做什么?!
两个弟弟的动作极快,前者拖着昊宁妃的臀部,以火车便当的体位,就这样跟她性交了起来。
真正让昊宁妃恐惧的是第二个弟弟,他来到了昊宁妃身后,将自己同样硬挺的肉棒,对准着裂囊的臀部,就不管不顾地刺了进去!
“啊!救命啊!”
昊宁妃奋力挣扎着。
后庭传来的强烈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还有异物侵入的滋味,那根肉棒竟真的在她直肠内抽插了起来。
她扣住面前弟弟的肩膀,企图从他身上脱离出来……不能再这样了!
但人偶弟弟真的太强壮了,任由昊宁妃怎样挣扎,他都无动于衷,只是托着昊宁妃的臀部,持续用火车便当的体位,深深操干着她的阴道。
昊宁妃企图挣扎,但每一秒都会被弟弟抛弃,然后身子沉沉地落下,使阴道几乎连根吞没肉棒。
于是每一次,这足有25厘米的粗硬阴茎,都会狠狠撞击她的子宫颈。
还有阴道被充分撑满的滋味,以及阴茎抽插之际,嫩肉摩擦的快感,无不在刺激着她。
昊宁妃本就有发情迹象,阴部湿润泥泞,此时再被弟弟不断侵入,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朝着高潮狂奔而去。
也就是身后弟弟的强制肛交,让她的后庭撕裂,当真非常痛苦。
但不知何种原因作祟,原本撕裂疼痛的臀部,竟迅速有了愈合迹象。
她激烈地喘息着,将更多白雾吸入肺中,甚至很快感受到了快意!
“放我……下来!”
白雾弥漫的走廊里,只见一位高挑纤细的女郎,穿着塑形紧身衣,正被两名一模一样的裸体男子,托举着臀部,前后夹击着。
她的私处衣衫全被撕掉了,两根粗硬的肉棒正同时操干她的阴道和后庭,并可谓动作连贯、势大力沉、酣畅淋漓。
所以昊宁妃挣扎片刻后,便禁不住浪叫起来,挣扎力度也减弱了。
她的子宫颈每时每刻都被撞击着,阴道不停淌出黏液,并兴奋痉挛起来,蠕动挤压着肉棒。
侵入后庭的肉棒,也同样插到了极深的位置,肆意侵犯着她的直肠。
“啊啊啊……不行了……要被玩坏了……臭弟弟……放开我呀!”
两个昊明前后夹击,彼此配合,前者贯入阴道,后者便拔出后庭,前者拔出阴道,后者便插入屁眼。
昊宁妃的阴道刚刚空虚,直肠便被塞满,直肠刚刚得到缓解,阴道便遭受侵犯,乃至子宫颈都被撞击着。
时而空虚,时而饱胀,前后交替,往来不朽,她简直都快疯了。
但反抗真的无用,很快就只剩享受。
臭弟弟的肉棒不停撞击着她的子宫颈,那种酸麻舒畅的滋味,昊宁妃纵使已婚,也鲜少体验过。
更莫说她从未跟丈夫玩过肛交,此时屁眼遭受开苞,居然还是臭弟弟干的好事,她的内心激荡,情欲由内而外地迸发。
悠长的走廊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媾声。
昊宁妃的长发如瀑,美腿修长,臀部挺翘,娇乳迷人。
她的身材并没有弟媳那般丰腴,却更有一番舞者之美。
她被弟弟托着屁股,以火车便当的体位持续侵犯着,渐渐地已无法忍耐快感。
她环抱住面前弟弟的脖颈,企图能跟他贴得更紧密些,并忍不住跟他吻了起来。
非常奇妙,明明是一具人偶,居然也能张开嘴,吐出舌头。
“不对!”
当昊宁妃察觉到异常时,一切晚完了。
弟弟张开嘴巴,他的舌头伸进昊宁妃的嘴里,居然无限制地伸长起来。
仿佛一条鲜红的毒蛇,钻进昊宁妃的口腔深处,并宛如性交似的,前后抽插了起来!
走廊的白雾似乎荡起回响,木质地板和墙壁遍布菌斑,仿佛这哥特式旧宅早已废弃多年,沦为兽群的巢穴。
昊宁妃的鞋子被摘掉了,露出一双白嫩的玉足,脚踝之上仍被紧身皮衣包裹,显得既保守又艳情。
那是第三个弟弟干的好事,他站在第一个弟弟身后,脱掉姐姐的鞋子,然后拽住她的双腿,用力往前拖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昊宁妃的乳房袒露,紧紧贴着弟弟的胸膛,整个胯部死命地抵住。
弟弟的生殖器插到了子宫的最深处,似乎没有抽插余地了。
但她忘了这是人偶,其实并不需要腰杆挺动。
那阴茎自行缩回到弟弟的体内了,然后再挺动出来,撞向她的子宫。
就是一台炮机。
第三个弟弟抓住她的双脚,使她的身体向前,胯部跟同伴紧贴。
于是第一位弟弟站着不动,只管抱着她的臀部,使阴茎如炮机般前后运动起来。
与此同时,第二个弟弟也将胯部顶住了姐姐的臀部,同样纹丝不动地站着,使炮机阴茎前后运动起来,以极快的速度侵犯她的后庭。
昊宁妃想要嘶喊,但她的嘴巴也被弟弟塞住了,那舌头插入她的咽喉,不断侵犯着她。
粘稠的唾液盈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嘴角淌下,似乎怎么都淌不完。
因为她已经忘掉了吞咽,并渐渐翻起白眼,浑身像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炮机的功率太强了,就像汽车引擎轰鸣,转速表抵达红色区域似的,杠杆轴承不停运转,活塞气缸满负荷运行。
那宛如肉质的硕大龟头,狠狠撞击着昊宁妃的子宫颈,甚至要突破花蕊的阻碍,冲入子宫内部了。
昊宁妃的阴道拼命蠕动着,分泌出黏稠的汁液,顺着双方的交媾部位飞溅开来,许多都落到了地板上。
至于那侵犯直肠的阴茎,更是搅得她浑身不得安生,肛裂的血丝流淌,浸满了那根阴茎。
但昊宁妃根本无心痛楚,她勾紧了脚趾,持续地翻着白眼,已经完全失神了。
“我说过的,姐姐会怀孕的哦。”
清脆的女童声音再次响起,回荡在走廊间。
白雾缭绕,乌黑的泥浆和霉菌遍布四周,污染了干爽的墙体,腐蚀了整洁的地板。
伴随一阵吱嘎作响,脚步声逐渐逼近,更多赤身裸体的人偶涌了过来,全员都长着同一张脸。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
不知过了多久,昊宁妃终于恢复了意识。
“我这是……在哪里?”
她正蜷缩在一个空房间的角落里,嗅了嗅鼻子,满屋子都是霉菌的气味了。
那是一种海鲜般的味道,却更有淫靡感,仿佛湿润的生殖器官分泌出来的。
在不知经历了多久的凌辱过程中,她太熟悉这味道了,简直就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意识重新回归,自己究竟被困了多久?
昊宁妃摸了摸小腹。
此时她的腹部平坦极了,但为什么潜意识里,却觉得应该是隆起的?
她缓缓地坐了起来。
这是地下室里的一间空屋,因此没有窗户,更没有通风。
抬头看去,天花板的角落布满霉菌,宛若漆黑的苔藓,散发着淫靡腥臭的气味。
就仿佛分泌着前列腺液的男人阴茎似的。
地板更浸满了污秽之物,全是半透明状的黏液,久久没有干涸。
昊宁妃低下头来,看向她的胯部。
自己仍穿着那套黑色紧身皮衣,没有鞋袜,裆部也被撕裂了。
这是她难得平静的时候。
她仔细抚摸着皮衣,温热细腻,仿佛一层贴身的皮肤,几乎没有存在感。
自己虽然包裹着衣服,却仍仿佛裸体似的,让她发自内心的不安。
久经摧残的阴部,阴唇敞着缝隙,露出嫩红的色泽。
两腿间满是黏液,沾满了她的臀部,乃至是整个身体,更遍布整个房间。
似乎那污染了地板的透明液体,就是从她的两腿间淌出的。
昊宁妃很快意识到,她浑身都沾满了这种透明黏液,就像刚刚破壳的鸡仔,尚未清理羽毛。
“这才刚醒过来,怎么感觉,很想要似的?”
她来不及想自己被困了多久,便迅速察觉到,阴部变得炙热起来。
一股强烈的瘙痒感,让她禁不住夹紧大腿……或者是分开双腿,赶紧用手抠弄。
昊宁妃闷哼一声,努力摒弃这股淫欲冲动。
她必须赶紧离开,但她究竟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上一刻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
“没有一日三餐,没有手表手机,根本记不住时间。”
昊宁妃只是记得,自她闯入这哥特式宅邸后,遭受第一次凌辱,确实已过了很久。
期间她经历了许多次侵犯,每次都让她爽得失神,最终昏迷过去。
很难说她到底是怎么撑住的,这根本不是常人体质能承受住的。
难道是被病毒感染了吗,就像当年保护伞公司做过的某些试验那样?
上一次昏迷,上一次记忆,她的腹部是隆起着的。
但她肯定没经历过十月怀胎。
那种夸张的时间流逝,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察觉。
所以她是怎么怀孕的?
或者说,被精液胀满了子宫?
昊宁妃逐渐恢复了力气,于是站了起来。
谢天谢地,她起码还有一套衣服,尽管衣不遮体。
不止是缺少鞋袜、裆部撕裂而已,她的领口也被扯烂了,一对白嫩的乳房,正肆意袒露在胸前。
这皮衣固然很有生物质感,终归是没有自我修复能力的,衣服被撕坏就是撕坏。
“嗯哼……”
只可惜,光是这一个站起来的动作,就让她的阴部再次悸动。
“被侵犯了太多次,导致高度敏感吗?”
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的脸肯定是又红又热,包括那手淫的渴望,也在一直侵蚀着她。
昊宁妃勉力忍耐着情欲冲动,缓缓来到房间门前,并按下了门把手。
谢天谢地,开门时没有异响。
她谨慎地朝门外窥探。
似曾相识的走廊。
无数个失忆且遭受侵犯的日夜里,她被弟弟们反复拖拽,已然路过了很多次。
甚至有好多侵犯,就是在这走廊里进行的,昊宁妃依稀记得,向钱转过完之后,有一个向上的楼梯。
楼梯通往地下三层……抑或是地上二层。
总之绝不是最初记忆里的地下一层。
更别提回到地面上了。
走廊里的空气潮湿,亦如房间里面,弥漫着淫靡腥臭的气味。
昊宁妃感到脚底湿润粘腻,不用低头就知道,她肯定是踩到弟弟的精液了。
虽然称之为弟弟并不恰当,那只是一群徒有外表的人偶罢了,但真的是弟弟的模样啊……
按理说,任何正常人若踩了精液……
昊宁妃却没什么反应。
她本来就浑身黏满了淫液,脏得不能再脏了。
“问题是,这都过去多久了,为什么……突然停止侵犯了?”
为什么突然给了她企图逃跑的机会?
不过就是一群人偶,又不需要休息,又不需要睡觉、喝酒、打麻将,难道不就应该是永无止境地持续侵犯自己吗?
为什么她会突然间有机会自然睡醒呢?
“难道是……筱葵他们……过来找我了?”
无论如何,这都是自己逃跑的绝佳机会。
昊宁妃当下不再迟疑,小心地推开了门,然后钻进走廊。
……………………
这是一条腐朽破旧的长廊,墙壁染着霉菌,灯泡闪烁昏暗,空气中更弥漫着花粉似的物质,以及精液般的气味。
这里已经被病毒侵染很久了,属于极深的地下室空间,是怪物们盘踞的场所。
昊宁妃依稀记得来路,这段时间里,她被人偶拖到楼下,一边被玩弄着,一边慢慢换着位置。
此时她的苏醒,已经是位于地下最深处的角落了,她需要全程原路返回,才能闯出这里。
暂时没看到那些怪物的踪影……
病毒也不是万能的,那群遭受侵染的人偶生物,虽然具有澎湃的性欲,但应该也到了休眠期。
不然自己也不会赢来这逃跑的机会。
昊宁妃沿着走廊缓缓行进,嫩足踏着腐朽的地板,总能踩到黏滑的精液。
这都是那群人偶的排泄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久久不会干涸。
自己又是怎么坚持住的?
昊宁妃不愿多想。
她的小腹热乎乎的,也不知被浇灌了多少精液,阴唇和后庭的异样感受也挥之不去。
她感到强烈的空虚感,本能期待着更多的侵犯,就好像身体已经习惯了似的。
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场侵犯,真是酣畅淋漓啊……
昊明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好像能理解当时的情况了……”
进入村庄之前,在猎户小屋里发现的交媾现场,跟昊宁妃如今的遭遇相似极了。
那匪夷所思的黏液剂量,即便只是怪物分泌的,也能把男人彻底榨干了吧?
倘若昊明真的承受住了,很难相信他还是人类,肯定也被霉菌感染了吧……
昊宁妃缓缓来到走廊尽头。
此时依然没有发现怪物的踪影,只有这遍布霉菌的腐朽走廊,以及地板上挥之不去的黏稠精液。
昊宁妃呼吸着地下室浑浊的空气,将肉眼可见的花粉般的悬浮物质,都尽数吸入了肺腔。
她微微昂头,感到小腹更加灼热了,还有那渴望交媾的冲动。
压根没有人碰她,但阴唇正在分泌着。
“就算能研发出解药,怕不是也晚了吧。”
这应该是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昊宁妃依然能想着逃跑。
她慢慢爬着楼梯,右手按着扶手,左手却下意识揉着胸部。
她浑身沾满了透明黏液,覆盖着紧身皮衣,并沾满了她的乳房,以及清秀姣好的脸蛋。
她粗重地喘息着,很快便不再满足于揉捏乳房,她将手探到了胯部。
此时自己的状态,一定糟糕透了吧?
昊宁妃慢慢的爬着楼梯,慢慢地抠着阴唇,并尝试着将全部手指都插进去,以此缓解那强烈的空虚感。
但她并没有耽于自慰,一边抠着阴唇,一边爬上楼梯,一点都没耽搁。
她很快来到了地下室的上一层。
这里距离地下室的第一层,还不知有多远呢,只有那里才能看到电梯。
但所幸楼梯一路向上,她只管攀登就好……如果不是看到更向上的楼梯,已经被沙发堵住的话。
“我应该另找一条安全通道?”
昊宁妃是在地下一层被轮奸的,然后在不知多少天的残忍凌辱过程中,一点点被拖到最底层的。
所以她来过当前这层,应该是地下第三层吧,依稀记得有一条安全通道来着。
因为当初,就是在那条安全通道附近,一个不知所谓的房间里,她被足足六个人偶,也就是六个长着臭弟弟模样的怪物,肆意凌辱了不知多久时间。
那群怪物是能射精的,而且剂量极其惊人,光是口爆喷射的精液,就不知喂饱了昊宁妃多少次。
那是塞满了胃袋的巨量精液,甚至未等消化,便被继续灌入小肠。
同时她的直肠也被爆射了无法计量的白浊精液,两者居然直接在昊宁妃的体内会师了。
从那时起,昊宁妃便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她的身体一定已经被病毒侵染,并深度改造了。
要不然,胃袋应该撑裂才对。
按照记忆里的印象,昊宁妃很快找到了紧急通道。
那是一扇小门,此时半敞着门扉,能直接看到一条金属做的消防楼梯。
找到了就好,昊宁妃也不着急了,她的目光挪向走廊旁边的一扇屋门,并转过身子,缓缓推开了它。
刚推开门,便是一股恶臭般的精液气味。
这应该是一间影音室,有着长款沙发、茶几和电视柜,天花板还坠着投影仪。
但病毒爆发之后,整栋洋馆的地下空间,几乎全都被侵蚀了。
霉菌爬满了墙壁,空气潮湿浑浊,根本不是人类能生存的地方。
就是在这个房间里,昊宁妃和六个臭弟弟,足足待了……
不知多少时日……
“哟。”
她张嘴问候,嗓音沙哑。
房间里站着一名赤裸的男人,他的身材挺拔,浑身都是明朗的肌肉线条,端是无比性感。
但他却像个失去灵魂的人偶似的,面无表情,靠墙而立。
若非胯部的阴茎勃起,就算说是一具死尸都行。
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半凝固的精液,沙发软榻也被浸湿,满是潮湿味道。
人偶面朝门口,呆板地看着昊宁妃,姑且没有反应。
昊宁妃倒是嘴角带笑,毫不顾及满地的黏稠精液,施施然走了进来。
“只有你一个人吗?”
她吐着灼热的气息,说:“你的同伴到哪里去了,我很想他们啊。”
昊宁妃一边说着,已走到了人偶面前,并攥住了他的阴茎。
“我的臭弟弟,姐姐正难受呢,你要来帮姐姐吗?”
她攥着人偶的阴茎,不住抠弄着下体,迷情地说:“明明想要逃跑来着……但看到你之后……姐姐就像不会走路了似的……啊……果然还是做爱更重要……我真是忍不住啊……”
明明想要逃跑来着……
我只是饿了而已……
就像一名逃荒者,都到了人相食的地步,突然看到了一桌饕餮盛宴。
明明还想“逃”来着,却真的忍不住啊……
昊宁妃蹲了下来,含住弟弟的肉棒,为他口交起来。
她刚刚开始吞吐,心底的空虚感便骤然增强,阴道强烈蠕动起来。
一汩汩透明汁液,就好似水龙开闸似的,淅淅沥沥顺着大腿淌下。
昊宁妃发出享受的呻吟,很快就忍不住站起来,并将屁股朝向弟弟,说道:“快来操我……快来满足我!”
然而人偶一般动不动地站着,好像并没有听到她的话。
“怎么不动了……之前不是还玩我玩得挺爽的吗?你倒是动啊!”
饥渴感太过强烈,昊宁妃等不到人偶动作,只能主动将屁股顶了上去,使人偶的阴茎插入阴道。
她闷哼一声,刚感到一丝舒爽,却发现自己双腿笔直站着,这种姿势该怎么做爱?
“你真的不会动吗?”
昊宁妃低声说道:“快抓住我的腰……抓住胳膊……抓住脖子都行……快后入我啊……快操我的屄啊……屁眼也都可以……我两个地方都很痒啊……你倒是快点啊!”
昊宁妃真的是又气又急。
难得自己起了兴趣,打算主动一番,这人偶居然真的成人偶了。
明明昏睡之前,这群臭弟弟还乐此不疲地操干她来着,迈着人偶特有的呆板步伐,拖着自己满屋子闲逛,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能干……这是怎么了?
“这样不行……要不然改成女上位?”
强烈的性欲驱动着她,哪怕不逃跑了也没关系,一定要做爱。
昊宁妃的眼睛冒着血丝,脸上的表情狰狞,险些要破坏了她的成熟美貌。
她发出雌兽般的低吼,当即将人偶掀翻在地!
“臭弟弟,居然不跟姐姐做爱,太不听话了!”
昊宁妃的眼眸亮红,她高声怒喊,嗓音带着低沉的回声。
至于那长着弟弟相貌的肉体人偶,已被她坐到胯下。
昊宁妃用女上位的姿态,吞没了他的阴茎,并立刻大幅扭动起来。
“啊……臭弟弟……啊……又插到底了……你的大鸡巴……正撞着我的花心呢……哦……用你的精液灌满我吧……姐姐要给你生孩子……抢在弟妹前面给你生……”
长期的军事训练,使昊宁妃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她蹲坐在人偶弟弟的身上,胯部好似打桩机般快起快落。
倘若换成一个普通男性,大抵就该秒射了吧。
人偶沉稳地坚持着,任由昊宁妃的白嫩香臀,持续猛烈撞击着他。
他的确是能射精的,但耐力着实惊人,昊宁妃也早有领会。
因此她没有急于榨精,略微满足了阴道的空虚感后,她便缓缓抬起屁股,将肉棒给拔了出来。
“好弟弟,姐姐再换个地方爽爽,你要坚持住哦。”
她用胯部压着阴茎,身体向后靠,双手撑住地面,使阴唇朝向人偶弟弟,然后臀部熟练地坐下,使龟头浅浅插入她的后庭,接着一鼓作气,使整根阴茎没入直肠当中。
以前她用过这种体位,并且就是在这间屋子里。
当时的她已然放弃抵抗,并且正如现在这般,充分享受了起来。
人偶弟弟仰躺着,由她骑坐下来,用直肠吞没肉棒。
当时还是轮奸现场,于是第二个弟弟便迎面骑来,插入昊宁妃的阴道。
同时还有第三个弟弟,将阴茎插到她的嘴里,并且直如咽喉。
虽然只是人偶,但毕竟长着弟弟的模样,昊宁妃感到情欲浓烈极了。
她放浪扭动着腰肢,用直肠包裹着弟弟的肉棒,肆意榨取着。
弟弟也很能干,用长达25厘米的粗长阴茎,轻易塞满了她的阴道,并狠狠地撞击子宫颈。
当时的昊宁妃,保持着腰杆挺拔,好让自己成为最合适的口交机械。
弟弟的阴茎填满了她的口腔,不住地侵犯着,并致使她反复作呕,涌出许多的唾液,乃至许多胃液。
如今的她一点不觉得难受,反而非常舒服,甚至渴望那阴茎更插得更深一些,最好直接贯穿到胃里。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左右攥着一个弟弟的阴茎,不断套弄着。
但这也才五个人而已。
六人轮奸,还有个弟弟来到身后,也将阴茎插进她的后庭,跟兄弟共享一个通道。
昊宁妃的屁眼被撑到极致,身体却没有崩溃,反而高潮得愈发激烈,并让她深深爱上了这种滋味。
她真不记得在这屋里被轮奸了多久,如此这般的七人体位,也是多次呈现。
弟弟们的耐久极强,每次她都要保持这种体位,交媾很久时间,才能让大家都射出来。
她知道自己绝对被病毒侵染了,否则断然不会有这样无穷无尽的体能,乃至性欲。
“嗯……看来现在……弟弟们确实不在啊……”
昊宁妃轻喘着说:“那就先把你榨干好了,快射了吧?”
随着回忆结束,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跟臭弟弟做了半小时了。
期间两人都没有改变姿势,弟弟平躺在满是精液痕迹的地板上,姐姐跨坐在他身上,肆意扭动腰肢,操干自己的直肠。
昊宁妃完全没有疲惫的迹象,只觉得舒服极了,并希望弟弟的阴茎能再长些。
其实这阴茎真的很不短了,25厘米长,5-7厘米粗,随便插入一个女孩的阴道,都能将她撑得哭惨,随便深入一次,就能让她崩溃。
倘若换成后庭,固然不用当心子宫颈贯穿问题,但常人的后庭承受能力,又岂能遭得住这般口径的摧残?
昊宁妃清楚感觉到,自己每次将屁股坐实,臭弟弟的超级大阴茎插入直肠深处,几乎都能跟小腹齐平了。
直肠也是蜿蜒曲折的玩意,这阴茎又不是真的胶皮管子,一旦长度过分,那真的是会直戳她的肠道,然后往腹腔深处顶入啊!
“爽……太爽了……啊……这种排便的滋味……简直是灌肠利器……啊……我要拉屎……我要拉粑粑啦……啊……总是想要拉屎撒尿啊……太舒服啦!”
如此这般的异样快感,持续整整半小时之久,昊宁妃就像上瘾了似的,眼睛冒着诡异的红光,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不知节制地疯狂交媾着。
直到人偶弟弟也按捺不住了,毫无前兆地,开始了疯狂射精。
这一瞬间,昊宁妃挺直了腰杆,绷紧屁股。
她能感受到弟弟的精液狂涌,并用力夹住括约肌。
不一会儿,感到射精结束了,她的双手撑地,缓缓站了起来。
首先是扑哧一声,阴茎拔出后庭。
一股黏稠的白色液体,顿时顺着她的后庭淌下,浇在了人偶弟弟的阴茎上,并流到地板上。
昊宁妃的沟股间自然更是狼藉,黑色紧身衣的皮裤也染上了新的精液。
更多的精液顺着她的后庭不断淌出,她一点都不在意,转身就要出门。
她回到了走廊里,并望向紧急通道。
“所以,我被感染了啊,弟弟。”
昊宁妃摸了摸嘴角,神情诡秘。
“你呢,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