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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番外:奴隶岛:堕落的婚约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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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一辆汽车停在釜山大酒店前“我向你保证,今晚全都是最优秀的货色……”

两名男子走下汽车,顺着服务员的指引走进大厅,但没有理会左侧的电梯间,而是向右转去,经过一条漫长寂静的走廊后,进入员工通道“尤其是压轴戏,已经准备很久了……”

在经过复杂的过程后,两名男子走入拍卖场。

房间里光线昏暗,一片寂静,一排排包厢环绕中心布置,配有挡风玻璃,只能隐约能看到在座宾客的身影。

两名男子走进其中八号房间,戴上蝴蝶面具。

紧随其后,房间里响起一个女声清冷的嗓音“接下来向各位来宾介绍,七号拍卖品……”

房间中央是被一片白光照亮,幕布拉开,一名全身赤裸的年轻女性缓缓走向舞台中央。

八号房间的两位男子并未在意,谈笑声中,其中一人取出小冰箱里的拉菲葡萄酒,另一人点燃一根古巴雪茄,包厢里烟雾缭绕,但很快便被抽风机尽数吸走“高桥先生真是好算盘,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宣传册,不但不会泄密,更只会让我们热血冲头啊。”

“您过誉了。”

包厢里,被称作高桥的男子约莫三十岁出头,相貌英俊,气质迷人:“所以您确定吗,把全部资金都集中在压轴戏上?其他的商品就不予考虑了?”

另一位男子微微一笑,作为默认。

拍卖进行时,其他宾客相继竞价,但八号包厢里果然一片寂静。

过不多时,七号商品拍卖完毕,清冷的女声继续主持拍卖。

八号商品开始登场,九号商品获得买家,随着时间推移,除了八号包厢,现场几乎每名宾客都已至少购入了一份商品“接下来,轮到压轴戏了。”

主持人故意停顿了一瞬:“请各位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这一份拍卖品,成分复杂。”

只见前方绛红色的帷幔,再次缓缓打开……

4月1日,晴。

东京都新宿区西部边界,和中野区毗邻的一片林地中央,矗立着一栋豪华公寓。

晴川公寓是高桥一丁目公寓区中相当高级的建筑,由三家公司共同承包,单是公寓周边的社区地皮,便占了总开销额的一半之多。

这幢公寓其实是由两幢相邻的公寓相合而成的,两幢相当齐整的半月形十层建筑物,相向地建在一起,仅有一个两层高的基盘互通,恰成一个标准的圆柱体。

两幢建筑都是十层,房间数是每层五个,东西合共十个房间,即总共能住一百户居民。

自建成起,大量户型迅速销售一空,或自住,或出租,一个完善的市民社区迅速成型。

因为这栋楼宇恰可谓闹中取静,被一圈围墙和院内树林包围着,环境优雅、内部设施完善,出入小区刷卡识别,外边的邻里也全是一些早年遗留的低矮平房,形成一片遗世独立的私密世界。

而住户只要出门穿过几条街道,便能直接进入繁华的新宿商业区,交通极其便利。

袁浩就是因为看中了以上诸多优点,所以将新家选在了这里。

近十年来,随着日本经济复苏而劳动力照旧短缺,外国人赴日工作的风潮再度流行起来。

袁浩今年二十五岁,赴日留学毕业后,便开始在东京一家外贸公司上班,目前正负责食品出口生意,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年初更刚刚签下一笔极其丰厚的订单,提成委实惊人。

所以今年真正令他无比自豪的成就,便是终于买下豪宅首付,和未婚妻乔迁新居了。

和高木千叶的相遇,要追溯到两年前的一起意外。

那是一年冬天,东京都迎来了它的第一场雪,彼时的袁浩还在念书,并同前女友林茜交往中。

圣诞节那天,袁浩和林茜到酒店开房,却不料出门时遭到歹徒袭击。

一名女服务员从旁边客房里冲了出来,替袁浩挡下了必杀的一刀,救下了他的命,但也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多亏了发达的现代医学技术,少女没有留下伤疤,但她却把袁浩的心给勾走了。

哪怕直到今日,袁浩仍无法忘记和林茜分手时,她的目光是多么的哀婉。

但袁浩发现,自己和千叶真的是天生一对,哪怕不论救命之恩,他也必然会对她一见钟情。

千叶住院时,自己每日前来探望的行为,不仅是出于感恩,更是因为他深深迷恋住了这个善良可爱的女孩“看呐,千叶,这就是我们的新家。”

停车场上,袁浩自豪说道。新买的凯迪拉克SUV旁,站着一名身材娇小、气质温柔的短发女生“是啊,浩君,我现在真的好幸福。”

高木千叶的脑袋恰和未婚夫肩膀齐平,粉色外衫内搭浅黄色连衣裙,踏着一双白色平底凉鞋,挎着一只青色帆布女包。

她的下巴尖俏,眉宇弯弯,身材不仅娇小更显纤瘦,给人以弱不禁风的感觉,令人忍不住想将她抱在怀中,将世间一切的美好都献给她。

所以袁浩左思右想,便最终选择了晴川公寓,作为他们未来的新家。

首付时没带千叶过来,为的就是给他一个惊喜,如今效果果然不同凡响“这片停车场正对着公寓,能容纳全部一百户居民的用车需求;还有这整片环绕着公寓园区的树林,隔音良好,将来孩子们也能有个玩耍的地方。还有便利店,那个是卫生所吗,这一切都是为这一百户居民服务的?太奢侈了……”

千叶真的惊讶极了,她知道这将是未来婚后的住所,所以必然精挑细选,但也没料到会如此完美。

独门独院、出入刷卡的住宅小区,基础设施完善,绿化面积惊人,更还有一大片以杉木、马尾松构成的常绿阔叶树林环绕院墙一周,鸟语花香,仿佛世外桃源!

其实袁浩也十分惊讶,但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还太年轻,没见识过更多的高级公寓区“走吧,千叶,别总在这里站着啊。”

袁浩牵手千叶,拉着两人的行礼走进晴川公寓“哟,陌生人啊,还是小两口呢。”

入口处的门卫室打开窗户,一名光头老者笑眯眯道:“不对,我见过这位小哥了,你前段时间来看房子对吧。这位是……”

“我的未婚妻千叶,我们认识两年了。”

袁浩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门卫师傅,据说已经在这里工作五年了。”

老人伸出整只手掌道:“不是五年,十年,从这栋公寓建成起,我就一直在这儿干着。”

“天呐,整整十年,您真是爱岗敬业啊。”

千叶惊讶笑道,说话间微微鞠躬。一抹银色闪过她的脖颈“那个是……”

老人眼睛睁大了一瞬“这个?十字架啊。”

千叶看到门卫师傅感兴趣,笑吟吟地将项链掏出衣领:“专门到圣玛丽大教堂求得的呢。圣母玛利亚慈悲,愿她保佑你哦,老爷爷。”

老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枚项链,咧嘴一笑“也愿她能保佑你们,呵呵……”

……袁浩领着女友路过门卫后,继续向前走,并担任起导游的职责。

整栋公寓以棕红色调为主要内饰,一二层属于公共区域,从三层起是居住区,被两栋楼彼此分开,无法互通。

电梯仅有一座,但能在上升过程中缓慢自旋,暂时连接这两个分离的居住区。

除电梯外,倒也有两套楼梯盘旋向上,坡度轻缓,铺着深红色的地毯,造型华美。

袁浩和千叶的新家,位于东侧楼的801室。

从外部来看,晴川公寓是一座完美的圆柱体,均匀分布着十条玻璃窗长廊。

袁浩走出电梯后,迎面便是这样一条铺着棕红地毯的弧线长廊,一侧是直达尽头的玻璃窗,一侧是铺着金色壁纸的住户墙壁“801室紧挨着电梯,倒是很方便啊。”

千叶欣喜看到,各户房门竟是国内名牌的密码锁防盗门,她朝走廊深处望去,视线被走廊的弧线阻挡,能感受到的只有一片寂静:“浩君,最远处是805房间对吧,然后806到810都是在西侧楼?”

袁浩开门道:“没错,这栋公寓就是这么安排的。你要是感兴趣,咱们一会儿从二层开始爬楼吧,不过我还真不确定能过去。你刚才坐电梯时也注意到了,必须刷卡才能抵达指定楼层,咱们不是西侧的住户,恐怕走楼梯也过不去吧?”

诚然应当如此,否则刷卡功能岂非画蛇添足?

801室是典型的三室一厅,进家后,袁浩首先向千叶介绍户型,然后忙起搬家工作。

别看他们上楼时只拽了两个拖箱,汽车里还有的是行礼需要搬运,而这也不过是全部行礼的一部分罢了,还有很多仍堆在他们原本的租房里。

入住第一日,就这样在反反复复的搬家工作中迎来落幕,累了一天,拖着最后一批走进家门,小两口都没有精力忙其他事了。

夜幕降临,千叶在浴室洗澡,袁浩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玩起了笔记本电脑。

床头墙上挂着一枚十字架。

关于千叶信仰基督这点事,袁浩早有所知,也为此犹豫过很久。

因为他基本属于无神论者。

好在随着交往加深,他逐渐了解到,千叶只是单纯靠圣经修身养心罢了。

所以她也才会那么的善良吧,两年前的那一天,面对冲来的歹徒,奋不顾身地保护自己……旁听卫生间淅淅沥沥的淋雨声,袁浩望着床前的电视,不禁有些失神。

林茜……他和千叶牵手之际,便是和林茜绝交之时。

袁浩是初中时认识的林茜,两人携手数载,更一起来到日本念书上学,形影不离,分手前甚至已发展到了求婚前夕。

然而如此,面对从天而降的千叶,袁浩到底还是提出了分手。

和娇小纤细的千叶相反,林茜是个个子高挑、身材曼妙的女孩,而且性格十分坚强,从来都很有自己的主意。

当袁浩提出分手时,她一言未发,甚至没有扇袁浩一个耳光,直接就转身离去了。

两年了,她现在还好吗?

袁浩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想起林茜了,大概是因为,今年年末就要和千叶结婚了吧。

袁浩知道,林茜与自己同龄,今年也是二十五岁,比千叶多出三年。

既然已经是这个年龄的女人了,尤其她还有个在日本经商的哥哥,是个千金小姐,现在肯定也该谈婚论嫁了吧。

想到曾经作为自己女友的林茜,将会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妻子,温馨地服侍他,甚至日夜在他的胯下承欢,袁浩忽然感到心头一阵作痛。

大概自己还在想着她吧。

袁浩不知道,如果她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自己能否再度舍去这份旧情,依然坚持和千叶携手余生“老公?”

浴室里响起千叶的声音:“帮我递一下毛巾好吗?我把沐浴套装放在客厅了。”

“稍等。”

袁浩迅速起身,抛开杂念,从客厅取来浴巾,返回卧室打开卫生间的门。

千叶站在浴室里,曼妙的身躯白里透红,布满了细密的水珠。

她的身体着实纤细,一对雪白的玉兔只手可握,只是约莫B罩的尺寸。

但她的屁股却挺翘的很,还有那纤细笔直的小腿,以及最令袁浩陶醉的,那双圆润娇小的玉足。

但很可惜,大概正因为饱受传教士道德熏陶,千叶和林茜的床上功夫可谓天差地别。

诚然,林茜那点花招也只是普通人程度罢了,但袁浩更是个凡人,早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所以多亏千叶的保守程度甚至还超过林茜,两年下来,终于让袁浩体会到什么叫平凡的生活。

千叶擦干身子,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夜深了,该睡了,今天搬家累了许久,谁都不会再亲热什么。

俩人躺上床,袁浩捧着本新买的侦探小说看了起来,千叶嫌台灯过亮,照例戴上眼罩,并提醒袁浩早些入睡。

袁浩照例答应很快便睡,随手就把书签塞到台灯底下了,翻开短篇集的下一个故事,继续阅读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不觉间,半本书都看完了“……十一点了啊。”

袁浩看向身旁,娇妻侧卧,眼罩遮盖了部分面庞,但那张精致的瓜子脸,却怎么也不可能瞒住相识相知的恋人。

千叶正睡得香甜,一张娇小的红唇,呼吸顺畅,一只挺翘的琼鼻,气息连连,也不是正梦着什么“大概是吃的吧,哈哈。”

要说千叶最大的优点是什么,擅长家务,这个真可以打满分。

自她和袁浩交往,从宾馆服务员工作退下后,便自然向家庭主妇的方向过渡起来。

千叶擅长做饭,更着实是个专业美食家,别看个子不高胃口不大,她做出的每一顿饭都精致到了极点。

袁浩无声无息地回到了被窝里,熄灯就寝,但没立刻闭眼入睡,而是侧身转向了千叶。

两年了,然后再过大概六个月,他就该和千叶正式成婚了。

但同样也是在这两年里,他再没和林茜有过任何联系,完全不知道她现在的生活情况。

自己马上就要结婚了,要不要联系一下林茜呢?

但将她请到婚礼现场真的好吗?

或者当结婚消息传出时,她自然而然也会现身?

话说,之前自己刚出门时,户外林地旁,究竟是谁在遛狗呢?

抱着无穷无尽的胡思乱想,袁浩轻轻攥上千叶柔软的手掌,缓缓合上了眼睛。

……“一对未婚夫妻,男性二十五岁,大型会社新晋的外贸经理,女性二十二岁,前宾馆服务员,现准家庭主妇。”

酒吧里点着蓝色调的灯光,一名国字脸男子坐在吧台左侧,品着一杯橙红色的马爹利“这是他们的照片,这是那位女性的。”

马脸男子坐在吧台右侧,接过同伴递来的相片。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一条粉色外衫,内搭浅黄色连衣裙,踏着一双白色平底凉鞋。

她的下巴尖俏,眉宇弯弯,身材娇小纤瘦,正准备从一辆凯迪拉克SUV的后箱搬运行李。

背景画面中,日光垂在西边的天空上,大约是下午两点时分“他们在东京有亲戚吗?”

“据我所知,女性应该有一个妹妹,目前在筑波大学念书,可比她这个宾馆服务生的姐姐出息多了。但她们都是外地人,老家在京都,挺传统保守的城市,所以你懂得。至于男性,呵呵……”

酒吧面积不大,最多不过容纳二十号客人,现在的人数更加稀少,除了这两名男子外,就只剩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高挑女郎,在吧台后不急不忙地调着下一杯酒“总的来说,没有难度,但既然老板想下一盘大棋,我们也就只能陪着干了。确定一下时间吧,一个星期如何?”

国字脸男人把酒喝光了,招手令女服务员再倒上一杯。

马脸男子冷笑道:“这个时间本来就是必须的,还有那些准备,如果这对情侣刚搬家就发生那种事,白痴都会觉得蹊跷。你也听到刚才的电话了,这个男人可不是个半夜老实睡觉的主,让夜班的兄弟们都打点精神吧,也都多盯着点……”

第二杯马爹利端上吧台,高挑女郎说道:“所以你们两个,都别在这里闲聊了,赶紧去会议室睡一觉吧。我这里临下班前还要再接待一位客人呢,她也真是的,非要选在这种时间。”

两名男子当即不再耽搁,国字脸男人一口喝光了洋酒,同女郎摆手告别。回首望去,吧台后的时钟正向凌晨一点赶去。……“老公,吃饭啦!”

袁浩是被千叶的呼唤声吵醒的“等一等啦,这才几点……”

“早上七点半啦,你还想不想上班了,赶紧起床,我饭都已经做好了。”

袁浩睁眼下床,迷迷瞪瞪间,正好看到千叶离开卧室的背影“抱歉啊老婆,但我昨晚看书看到很晚……等等!”

袁浩刚想找理由,忽然打了个机灵。

千叶比自己早起来了?

那么裤兜!?

他飞一般的蹿下了床,冲向旁边的沙发,目标是昨晚穿的长裤,左右裤兜里,那个援交少女的名片和内裤……“……还好,还在。”

袁浩也不清楚为何自己竟松了口气,因为没被千叶发现吗?“老公,吃饭啦……”

千叶又在客厅里喊起来了“来了来了!”

早饭一如既往地丰盛,鸡蛋火腿三明治,鲜牛奶配麦片,还有一条秋刀鱼,这是千叶在了解到袁浩的饮食习惯后专门准备的。

照她以前的吃法,无非就是传统日式的米饭鱼肉配味增汤,而袁浩偏偏不太喜欢早餐吃米饭“今天你继续上班,我熟悉一下小区环境,对了老公,我昨天就看到咱这儿那家便利店,似乎规模挺大的?”

清晨阳光明媚,千叶心情无比爽朗,托腮看着袁浩进食,满脸喜色——至少袁浩是这么理解的,他一口咬下半个香喷喷的三明治,满嘴鸡蛋火腿和色拉酱的香味,嘴里呜噜呜噜也说不清话:“很大,非常大,你去逛过就知道了,而且有好几种便当呢。”

千叶起床较早,已然洗过脸了,托腮望着袁浩,笑容清浅:“便当什么的无所谓吧,有我在家,哪还有让你吃便利店的道理。”

袁浩知道,千叶自小就向往专职主妇的工作,从她中学时起就是这样。

比如今天给他准备的公司午餐,小巧的便当盒里,各色美食摆着精致的造型,没有专门学习可休想能做出来。

玄关道别,千叶穿着居家的白色连衣裙,柔顺短发贴面,一双白皙圆润的脚丫踏在木制地板上,向未婚夫鞠躬,胸前十字架微微荡起“我出门了。”

“早点回来。”

“哈哈,我尽量吧,亲爱的。”

袁浩穿上皮鞋走出屋门。

昨天为了搬家,他已经向公司请了一天的假,但偏偏这段时间又是忙季,因为一共有三家大型中资企业想要入股,这两天就是决定期了。

上司前天就称今天上午要开会,目的就是安排人员接见对方公司的代表,可怜他一个新晋的中层经理,都还不知道究竟是哪三家企业呢!

千叶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袁浩的公文包“嗯,我会在家等你的……”

光明株式会社位于港区新一桥附近的一栋写字楼中,主营食品进出口业,以对华贸易为主营业务来源。

近两年来,随着市场变化,会社急需中方资金入股,经过多方磨合后,终于选出了足够优秀的中资企业。

袁浩凭借年初的那笔巨额订单,才刚晋升到公司中层,并不熟悉这项合资事宜,所以当社长要求他出席今天的会议时,袁浩其实是非常惊讶的。

但社长并没有交代更多细节,袁浩也不方便多问,只等着时间一到,便和同事们云集会议室。

所以他很快就明白了,这场会议对他究竟意味着什么。

下午两点,中方代表团已经抵达会议室,代表团一行七人,四男三女,对合资股份的比例提出了多种建议。

日方的六名员工中,只有袁浩一人属于华裔,自然担负起了最重要的职责。

时至下午四点,双方终于就合作达成初步协议,并即将离席“真是太感谢各位的到来了,我相信,有着我们光明株式会社和龙创集团的合作,一定能为日中经贸往来打开一个新的篇章!”

“是啊是啊,中国有着世界上最大的消费市场,每年光是从巴西进口的牛油果,便能直接带动GDP有一个明显的增幅……”

“林副总,您看现在时间已经晚了,不如就让我方破费一番,请各位吃顿便饭?”

中方代表团成员看向领头的年轻女郎“那我倒是不胜荣幸了,龟田社长,但也用不着太兴师动众。我方好几位成员也是难得来一趟日本,大家都打算玩玩自由行,我本来就计划今晚直接给他们放个假的。至于您的好意,要不这样吧,就让这位袁经理代表贵公司,临时担任一下我的陪同导游如何?”

女郎微笑道:“难得袁先生刚才工作得那么认真,尤其他竟还是一名同声传译员,你们公司真是捡到宝了啊。”

龟田一郎,光明株式会社社长,在第一次见到这位中方代表团长时,便被她惊艳到了。

作为龙创集团的副总经理,林女士仅有二十五岁,更还是个气质妩媚、身材姣好的白领女郎。

她梳着一头浅棕色波浪及肩发,面颊有些婴儿肥,浅灰色西装包裹着玲珑曼妙的身躯,黑丝美腿踏着黑色包头高跟鞋,一根露出脚踝的系带,格外凸显了纤细的高跟,以及修长玉润的黑丝美腿。

之前谈判时,龟田起码把一半时间都费在打量这女人身上,为她那股天生的狐媚劲所慑服。

甚至因为过去一整个月都没去过风俗店了,他盯向女郎微敞的制服领口,都略微有些勃起了“哎呀,您真是过誉了,林副总。”

龟田按捺着贪欲的目光,近乎献媚地笑道:“其实我们袁经理还是最近刚提拔上来的,资历尚浅,您看要不这样,既然您缺一名陪同导游,正好我也还有很多后续事宜想跟您探讨一番……”

“怎能麻烦您呢,龟田社长。”

女郎直视着龟田一郎转来转去的眼珠子,眼睛微微一眯:“就让袁经理好了。”

真可惜,龟田一郎忍不住想咋舌。

能多陪一会会儿该多好啊,看她波浪般起伏的腰条吧,尤其那双丝袜美腿,哦那双丝袜美腿,还有那双高跟鞋的凉鞋式系带,哦那纤细的脚踝……“喂,袁浩。”

众人前脚云集走出会议室,龟田一郎搂上袁浩的肩膀,把他带到角落里说道:“这个姓林的女人可是个大美女,你小子一定给我忍住了啊。陪同导游……如果她还要你陪她喝酒,千万不要把她灌醉,你更不要喝醉了,你小子要是敢做出什么事把生意黄了,我可饶不了你!”

“您放心吧,社长。”

袁浩声音十分平静,目光径直望向远方,电梯间附近,林茜正和同事们交代事宜:“您就放心吧……”

林茜。

袁浩万万没有想到,中方代表居然会是林茜。

两年了,自那一记响亮的耳光后,他再没有见过林茜。

今天上午开会,当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尽管龟田提到龙创集团时,他其实就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

那不就是林茜哥哥的公司吗?

为什么,在经过了整整两年的完全失联后,林茜竟以这种形式,回到了他的世界里?

……“那你可要加油啊,和暗恋的男孩走进同一所大学,这可是多少女孩梦寐以求的呢。”

下午两点钟,晴川公寓801号,千叶将洗完的衣服挂上阳台,正和妹妹煲电话粥。

妹妹主动挂来的电话,因为她真的太兴奋了,暗恋多年的青梅竹马,竟仍能和自己在大学成为同系校友!

但据千叶所知,妹妹暗恋的男孩一直在单恋另一个女孩,情感之路依然路漫漫其修远兮。

但她当然不会打击妹妹,一边鼓励着她,一边用自己和袁浩的故事举例,不知不觉就唠了一个钟头“啊呀……要挂了要挂了,你姐夫晚上回家,我现在就该去超市买菜了,拜拜。”

出门之前,需要稍微打扮一下。

千叶身子骨有点弱,也一直为过度纤细的身材感到自卑,高中时谈过的一个男友,就是因不满她的胸部尺寸分手的,甚至分手时还侮辱她身材没有曲线。

明明是连接吻都没发展到的恋情,但千叶依然哭得很凶,委屈极了,结果一病不起,影响了高考,好端端的优等生,却只能入读一所短期大学。

所以自大学时起,千叶就很注重锻炼身体,毕业后宾馆服务员的工作,也确实让她的体质好了很多。

只是说来好笑,没等进入社会工作多久呢,她便和袁浩相识相恋,开始向家庭主妇转型了“还是不够大啊……”

换衣服时,千叶照例观察了一下。

经过两年的床事调教,她的罩杯已成功从AA罩升级到了A罩,臀部也略微丰满了一点,但下巴颏还是太尖了点。

明明根本没那么过分,但袁浩却总喜欢开玩笑称,她的下巴颏都能戳死人了“继续坚持多吃蛋白质就行,每天早上两颗鸡蛋,一杯牛奶……”

穿戴整齐后,千叶出门乘坐电梯走出公寓“喀嚓。”

照片定格。

画面中央,一名身材娇小的短发少女正走出公寓大门,穿着一条浅绿色连衣裙,踏着白色厚底凉鞋,拎着帆布袋,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3:30PM,独自出门。”

看到少女径直走向小区出口,远处的绿化带旁,两名清洁工装扮的男子悄然跟上。

其中一人胸前挂着单反相机,正解开制服拉链,将相机藏匿进去。

……夜深了。

下班时间的千代田区,街头车水马龙,人流穿行不息。

料亭梅村的一间餐室里,一男一女相向而坐。

男方表情苦涩,西装革履正襟危坐,面对满桌精致的和式料理,却完全没有下筷的意思。

反倒是满壶的清酒,片刻不到,便被他喝掉了大半“袁浩,两年了,我都已经放下的事了,你还放不下吗?”

袁浩对面,林茜跪坐在榻榻米上,这姿势显得她腰杆格外挺拔,西装上衣画着一条悠然的弧度。

或许是林茜媚骨天生,或许就是袁浩自己心里有鬼,每当看到林茜抬手投足间任何一丝不经意的举动时,他的整颗心脏就像坐上过山车般七上八下,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其他人也就罢了,这可是你啊……”

袁浩勉强动筷,依然食不知味:“算了,林茜,你这两年过得还好吗?”

“好,也不好。”

林茜亦然正襟危坐,其实是袁浩的错觉,她才是最没食欲的那个:“那个女孩,她好吗?”

这种打哑谜般的对话并没有为难住袁浩,然而如此,他的表情却更苦涩了“我们最近刚搬到一栋新房里。”

“婚房?”

“……准备年末结婚。”

然后是尴尬的沉默。

袁浩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前任这个话题,永远是世间最复杂的难题之一,他对林茜感到愧疚,今日重逢,心里更有着一股与她重修归好的欲念在作祟。

但他终究已经和千叶订婚了,这是连和林茜在一起时都没发展到的程度,后来者居上,已然越俎代庖“恭喜你们。”

林茜举杯说道:“听说你新晋成为公司中层,是靠的一笔大型订单,想必这套房子也是这么来的吧?”

“三成首付,然后我也是房奴啦。”

袁浩苦笑道:“你就没什么其他想说的吗?林茜,不是我多嘴,你对那件事……这件事的表态……能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吗?当年你直接就走人了,现在既然主动和我见面……茜儿,给哥点答案吧。”

听到这个只有最亲密的人才张口的称呼,林茜睫毛抖动了一下“给你答案吗……”

她缓缓放下了杯子“不甘心,当然不甘心了。”

林茜的声音很平静:“哪怕直到现在也不甘心。因为我从小就认识你,也知道你是个挺经不起诱惑的人,所以我从爱上你那天起,就一直抱着设法让你和我厮守的主意。袁浩,我想你也应该有印象吧,截至大学毕业前,有多少女生曾对你心怀念想,但都不了了之了?”

袁浩本还在琢磨原来的事,闻言咧了咧嘴巴:“还有这么件事吗……”

“切……”

看到前男友这番回应,林茜竟有些想笑:“所以这才是你啊……算了,千防万防,我拼过了整个高中,熬过了整个大学,却不料在阴沟里翻了船。救命之恩当然比情书的杀伤力大多了,那女孩又恰好和我是两个类型的人,的确是换了谁都防不住,换了谁都忍不了呢……”

袁浩默默听着,越听越是迷糊,越听越是疑惑,忍不住道:“林茜,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算了,没事。”

林茜一口闷掉了杯里的清酒:“我们聊聊工作吧。今天和你们会社达成初步协议后,我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就会一直住在日本了。你也不用多想,我们之间现在就是纯工作关系,你回家后可以告诉那个女孩,也可以隐瞒,随你的便。今晚就到这里吧,你先回去好吗,我想再在这里呆一会。”

如果换成以前陪客户,袁浩当然乐不得同意,但这一次可是两码事“一个人在餐厅喝闷酒?别闹了,我送你回去吧。”

“看看现在几点钟了吧,袁浩,你家那位不是都挂来电话了吗,刚才?”

林茜拒绝了袁浩的搀扶,摆手道:“正好你现在没胃口,赶紧回家和你正妻吃饭去吧。像我这种前女友,当然只能在这种孤零零的屋子里喝闷酒,然后独自一人返回酒店了。”

“林茜……”

袁浩顿感头疼:“别这样好吗,我知道自己当年是个混蛋,但你这样……我这里里外里不是人……要不等等,要不你等一下的!”

林茜挑了挑眉,看袁浩像没头苍蝇似的抓头挠腮,可比最逗乐的相声还有趣。

但这做事全凭冲动的家伙,究竟有打算搞什么鬼呢,老实讲,林茜还真挺好奇“对,就这样好了,怎么也是两年不见,怎么也是这种关系,对,要不就先这样好了……”

袁浩也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这么做,反正他现在是把手机掏出来,并朝家里挂出电话了。……“叮。”

电梯门开了。

暗红色的长廊中,气氛静谧,但地面铺着坚硬的大理石瓷砖,清脆的响声,从长廊这端直接便能传到另一端。

801室的门铃被按响了。

来访者的身后,是足以延伸至视线尽头的封闭式观光长廊,但这真没什么可看的,哪怕白日时分,也无非就是近处的树林和远处的低矮平房区,景色极其雷同。

此时夜深人静,窗外更只有一片黑暗,甚至因无法打开窗户,连听听猫头鹰叫都做不到“来了。”

十几秒后,户门被打开了“老公,欢迎回……哎呀?”

千叶站在门前,表情尴尬:“……林茜。”

“千叶,咱们电话里说过的对吧,来吧亲爱的,先让客人进屋。”

袁浩也知道自己玩大了,竟将前女友请回家里,这可不是谁都能应付的情况。

但他既然已经借着酒意把电话挂出去了,若是独自回来,反倒会让千叶误会得连裤头都剩不下吧“……嗯,我知道了,你好,林茜。”

千叶也是通过电话了,深深地看了来客一眼,侧身让位。

林茜走入玄关脱鞋,当她弯下腰时,袁浩当即转移了视线,只是千叶仍默默看着她性感的黑丝美腿,缓缓叹出一口长气。

……“老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当时真的喝多了。”

“唉……真拿你没办法。”

夜色已深,入寝时间已至,千叶坐在主卧床头,推搡着袁浩的肩膀。三室两厅,两间卧室,林茜已经被“关”

到隔壁了。

回想刚才的晚餐,袁浩简直快把肠子都悔青了。

他长这么大就没经历过这么尴尬的时刻。

这两个女孩,也就是两年前那会儿见过彼此几面,哪怕在袁浩的魂被千叶勾走前,统共也就聊过那么三次而已。

可今晚突然再遇,她们聊起天来却比最亲的姐妹还亲,若非袁浩知晓前因后果,非以为她们是自小长大的闺蜜不可。

但哪怕是千叶,脸上笑意盎然,都完全没有隐藏眼中的寒意,好在不幸中之万幸,她没往袁浩身上撒气,否则真可谓某种意义上的亲者痛仇者快了“你要理解啊,千叶,那毕竟是我的前女友啊,而且还是……你想想看,如果是你的前男友突然出现了呢?好吧,我一定会把那家伙打个半死,不对,如果我是把你从他手里抢走的那个……也不对……”

“不用解释,男人嘛,都这样。”

千叶早已换上睡裙,坐在床头,向下垂着两只不盈一握的小脚丫:“谁还没有个三宫六院的理想呢,是吧?”

袁浩心事被撞破,面红耳赤:“千叶,我错了还不行嘛。我向你保证,林茜她最多只会在咱家住这么一晚。明天她还要继续忙工作呢,她还有一整个代表团成员要处理呢,我哪有空跟她……”

“知道,知道。”

千叶躺上床,偎依进袁浩的怀中:“我知道……”

不对劲。

袁浩本能地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

林茜的到来,的确会让千叶感到不快,但单纯的做客,肯定不至于让她像现在这样。

千叶猫进他怀里,就像只小猫咪般楚楚可怜,情绪低落,似乎被其他什么事情扰乱了心境,无法平静。

袁浩低下头来,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千叶,今晚做一次吧。”

千叶侧脸贴着袁浩的胸膛:“今晚?林茜就在隔壁的时候?”

袁浩隔着睡裙轻轻抚摸未婚妻的背脊:“所以才挑这个时候嘛。吃不吃醋,嫉不嫉妒?如果你的前男友突然登场,我就肯定会吃醋嫉妒,然后马上和你好好亲热一番,嫉妒死他,气死他!”

袁浩已经琢磨过来了,一定是这样,千叶一定是感到危机了。

这是丢车保帅的时刻,委屈了林茜不能委屈千叶,何况林茜在隔壁还未必能听到什么呢。

心里这么想着,袁浩的右手渐渐下滑,已准备撩起她的裙摆“嫉妒乃是七大宗罪之一,浩君,这样不好的。”

千叶低声呢喃着,但并未真的拒绝,任由袁浩撩起裙摆,抚上她的臀部:“何况我们说好只在安息日做爱的……今天连周末都不是呢……老公!”

袁浩已吻上千叶,管他什么安息日的规定,他又不是虔诚信徒,前女友隔壁就寝的事实,早让他把花花肠子全勾出来了“千叶,我的宝贝,今天就为我破个例吧,别非得一周才做一次,来吧宝贝。”

袁浩吻着千叶的脖颈,很快便将睡裙撩至腰部以上,并将肩带褪至胸部以下。

千叶欲拒还迎,柔弱无力地推搡着袁浩,让他毫不费力地达到了目的。

没过多久,整条睡裙便全被剥下了,千叶被袁浩吻得娇喘连连,面颊红润。

袁浩剥光了娇妻,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但没急着迅速展开,伏身亲吻着千叶白皙无暇的身体。

千叶敏感得就像一只被剥皮的虾仁,胸脯一颤一颤的,喘息起伏不断,连内裤被剥去都无知无觉,直到袁浩也脱掉了他的内裤为止“老公……你可得确认……咱家墙壁隔音才行……林茜她……这样不好……这样不……啊……”

袁浩亲吻着她的大腿内侧,由膝盖逐渐向下,当下巴颏贴到床单后再重新返回。

他没有亲吻千叶的芳草之地,因为千叶总是嫌脏,所以他倒也没期待千叶今晚能给自己口交,只是任凭肉棒勃起,硬梆梆垂在自己胯部。

但就是这样不断亲吻身体的刺激,已让千叶触电般连连娇喘了。

她着实是个敏感的女孩,而且非常怕痒,就这样不断绕着敏感带的细密亲吻,已让她的私处溢出汩汩浆液——千叶自己能够感觉到,袁浩低头看去也能发现。

所以他继续亲吻着,轻抚着千叶的小腿,并攥上她白皙柔软的美足“别……老公……听话……不要太过分了……”

但就在袁浩即将吻上娇妻的脚背时,千叶轻轻挣开了他的攥握,足尖划过他的胸膛,落到了床单上:“你就只要……正常做就行了,林茜就在隔壁……我怎么可能放开啊……”

真可惜,再一次尝试宣告失败,袁浩不无遗憾地看向千叶的美足。

天知道他有多稀罕这双白玉雕刻的三寸金莲,但千叶却从没让吻过,而且理由从来都是洁癖——今晚倒是找了个新的借口“那好吧,宝贝,我马上准备戴套。”

袁浩欣赏着娇妻的芳草之地。

千叶从来都很注重私处的清洁和美观,将体毛修剪成浓密整齐的倒三角形,恰到好处地遮掩着阴户,而且也不会显得凌乱难看,同时也保障了卫生“看什么看,大坏蛋。”

千叶注意到袁浩的目光,娇羞地朝他大腿轻轻一踹:“看我那么狼藉吗?”

确有一股透明的液体渗出肉缝,粘在浓密整齐的毛发上。

袁浩隐晦做出吞咽动作,天知道他有多希望伏身亲吻那里一番,但他继续轻抚着千叶的大腿内侧,到底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妄想“我只是在想,亲爱的,为什么你会那么美。”

戴上避孕套后,袁浩俯卧撑起身体,准备插入。千叶轻轻搂住他的腰部,分着双腿,面颊红润:“因为我爱你啊,老公。”

兴奋的分身缓缓进入一片柔软逼仄的空间里。……“嘟嘟。”

手机发出震动,有人传来邮件。

但是此时,林茜没有心情顾及。

她现在非常确定,袁浩和高木千叶并不会走出主卧室。

所以她现在放心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主卧门口,一边倾听屋里传出的声音,一边轻抚下体“啊……袁浩……我的袁浩……”

屋门隔音有限,林茜的听力又很出色,能清楚了解房间里正发生的事情。

她的爱人正在和另一个女人翻云覆雨,明明竟还要戴避孕套,还能兴奋成那样。

也不知道他们正在使用什么体位,大概十分风骚吧,否则她的爱人岂能这么兴奋,连连呼唤那个女人的名字?

“啊……袁浩……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想你的一切……想你爱我……”

渐渐地,林茜站不稳了,只能软倒在卧室门前,并继续抚摸自己的私处。

斜前方正好有一扇落地镜,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分开双腿,露出一抹紧贴阴户的黑色三角形。

然后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手掌轻抚饱满的乳房,两指拨开阴唇,幻想爱人的肉棒深深插入在里面。

阴道蠕动,阴唇抽搐,她旁听着卧室里节奏分明的声音,被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几乎吞噬了全部心灵。

她发出呜咽的声音,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中,很快便是三根,非得如此,才能满足内心的幻想和肉体的渴求。

房间里的男女似乎快要抵达高潮了,因为节奏正在加快,那个女人的呻吟也更响亮急促了。

林茜用力攥住乳房,三根手指全部没入阴道深处,像一只剥了壳的白虾般蜷缩在地板上。

屋内屋外都响起了水花飞溅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呻吟声,当一个男人终于发出第一声怒吼时,两位女人也同时发出了高亢的呐喊!

……“啊啊……啊……”

袁浩紧抱着千叶的娇躯,身体一颤一颤的,千叶亦是如此“老公……你到了吧?”

“那还用说……”

“嗯……”

交欢结束,两人并肩躺在床单上,一时间都懒得动弹。

千叶仰躺枕着袁浩,胸部颇显平坦,尖俏的下巴颏旁满是吻痕,眼神颇为朦胧。

不一会儿,她坐起身来,将仍套在袁浩肉棒上的避孕套摘了下来“好多。”

她用手捏着套子,一大泡精液储在里面,沉甸甸地坠着:“这次的量大概是三毫升……我去把垃圾扔掉,然后洗个澡去,或者你先去洗?”

袁浩先起身了,明天还要上班,自然是早点入睡的好,马上钻进了浴室。

千叶把避孕套扔进垃圾桶,回床穿上睡衣,但并没有钻入被窝。

她无声无息地打开了房门。

客厅空无一人,灯光暗淡,只有一盏夜间长明灯在角落里释放光芒。

千叶赤足无声地走着,瞥向隔壁卧室紧闭的屋门。

林茜进屋后,她挂在门把手上的棉线吊坠,已经落到地上了。

……高潮的余韵已经过去了。

林茜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入睡。

不知过去看多久,卧室的门忽然缓缓打开了。

一个娇小的身影矗立在门口“晚上好啊,还没睡呢?”

林茜背靠着枕头,朝千叶招了招手:“这个时候不陪着袁浩,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卧床没有拉上窗帘,月光明媚,照耀着千叶洁白的双足逐渐靠近床沿“我是向你道歉的。”

千叶坐上床头,离林茜仅有咫尺之遥:“这两年里,你一定过得很辛苦。”

明月为证,千叶此时目光中绝无敌意,反倒真如月色般柔和。

笔直的短发垂在颈侧,比林茜的短上许多,略显圆润的瓜子脸型,也不知究竟是真娇柔,还是假狐媚。

只是那串银质十字架挂在胸前,冷光闪烁,颇具圣洁之意。

林茜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你没什么好说的,不用勉强。我今晚本来就是被袁浩耍酒疯请回来的,所以不需要你安慰我什么,或客套什么。没有事就请出去吧。”

千叶没有理会这份逐客令,但也同样轻轻一叹:“你说的没错,我是不需要跟你假客气什么……”

“……所以林茜,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和袁浩重新联系上的?”

她的表情忽然冷峻“什么时候?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茜顿感不解:“就是今天啊,我方公司和你丈夫的公司谈生意,我们这才在会议上见面的。”

“是这样吗……”

千叶轻声说道,没有继续追问。

反倒是林茜急了:“你给我讲清楚了,到底什么意思!?深更半夜,我明天还要早起呢,你突然这时候跑过来和我讲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千叶瞄向林茜的裙摆,但月光终归较为昏暗,何况就算否之,她又怎可能知晓林茜的内衣风格呢?“算了,没事。”

她起身下床,伏身捋平床单的皱褶:“好好睡吧,不打扰你了。”

“喂,开玩笑吗高木千叶,你就这么突如其来的跑过来……”

“因为……”

千叶轻声打断了林茜的怒斥:“你也就只可能在这里住上一晚,对吧?”

然后她便径直转身离屋了,直到关门前,才再回头说道:“毕竟,这是我和袁浩的家。”

“你他妈……”

下一刻,屋门就被关上了。

搞定。

千叶成功赶在林茜把那句脏话骂出前,把它关了进去。

然后她站在门前,幽幽地叹了口气。

千叶知道,自己到底还是多虑了,无论袁浩是否和林茜发生了什么,他都毕竟是自己的丈夫。

尽管按照严格的基督教教义,即便未婚夫也绝不该有出轨行为,但袁浩毕竟不是信徒,不能太过苛求他。

何况无论如何,他毕竟也把这女人带到家里吃饭,向自己坦白了事实,而不是隐瞒了和这个女人在商场的重逢“但是,还是痛苦啊……”

千叶站在两间卧室的中央,深深望向客厅沙发上的皮包“浩君,两年了,你还是忘不掉她吗……”

夜色宁静的客厅里,响起一声轻微的啜泣。……“……的。”

屋门前脚被高木千叶关上,林茜后脚堪堪把脏话骂完。

她怒目瞪着紧闭的屋门,胸膛起伏不断,了无睡意。

呆在床上坐了片刻,林茜一咬牙,从床头掏出手机。

片刻后,一个号码被拨通了“林小姐。”

电话对面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又是这么晚来电啊,昨晚的见面,谈得还不够吗?”

“对,还不够,我们需要加快速度。”

林茜压低着声音道:“其实你们昨天就可以下手了吧,今天也有一整天时间吧,这么半天都在忙什么呢,能不能有点效率!?”

“林小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天经地义的,但您也需要让我们做出足够的准备才行。如果您真的着急,我们也可以今天就开始行动,但这个任务就会显得十分仓促,需要你也参与配合进来,以达到拖延时间的目的。您看能行吗?”

“废话,我当然会参与进来了!”

林茜左手攥拳,朝电话怒声道:“明天就给我行动,否则就算你们把任务完成了,也就只能赚个定金了!”

把话撂下,更狠狠把手机摔倒床上,这才把大部分怒气都撒了出去。

千叶从小就在做一种梦。

在这种梦里,她就是灰姑娘,每日生活在继母和凶恶长姐们的压迫下,过着辛苦的日子。

所以她每天都在期盼着白马王子到来,只求能让她过上一个幸福安康的生活,而她则会成为王子称职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与他携手白头。

二十岁那年,她遇到了袁浩。

一个优秀的男人,幕后必然有着一名优秀的女人,袁浩就是这样的典型。

他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优秀员工,他的千叶更是千金小姐般的气质女郎,千叶无意间救下他时,完全没料到自己能和他发生什么。

但现实就是这样奇妙,袁浩选择了她,和她生活在了一起。

幸福终于来敲门了,尽管这也让千叶长期蒙受着另一份压力,即夺他人所爱的事实。

但爱情从来都是一场战争,面对幸福,她并不打算退缩。

两年了,一切都发展得十分顺利,年末就要结婚了。

但偏偏就在这时,意外出现了……“千叶,林茜呢?”

“她已经起床走人了,你想她了吗?”

“当然不想啦,只是基于礼貌,关心一下客人而已。”

“哦,是嘛~”

第二天清晨,袁浩睁眼便没再看到林茜,因为她趁着七点不到时便走出家门了,但袁浩知道,千叶起床时间比他早上很多,肯定和林茜打过照面了,只是没有叫醒自己。

袁浩能理解这种情况,把他换到林茜或千叶的立场,也肯定会早早离去或不把爱人叫醒。

清晨七点半,早餐时间,袁浩穿戴整齐,到餐桌前坐好。

千叶在厨房进行最后的忙碌,没过多久,一桌香喷喷的早餐便被端了上来,两人面对面而坐,开始享受美好日常的清晨时光。

但真的是这样吗?

袁浩无心吃饭,一直在关注千叶的心情,昨晚是他的失误,千不该万不该,他借着酒意把林茜领回家了。

什么久别重逢应该见一见的,这种理由连傻子都骗不了,想想如果千叶忽然遇到前男友,也把他用这个理由带回来了呢,根本就是扯淡!

“那个……亲爱的。”

待吃掉两颗鸡蛋后,袁浩讪讪道:“你肯定还在生我的气吧?”

五分钟了,千叶一直默默低头吃饭,可算开口了:“生气?生什么气?老公你说什么呢?”

“嗯……就是我把林茜领回家的事……”

袁浩仔细斟酌着词语,也不知今早林茜离去前,她俩有没有聊过什么。

千叶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轻柔一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和林茜认识的时间,毕竟比和我的长很多嘛。能在工作上重逢也是运气,既然是运气,当然要请回家坐个客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哪至于连这点心胸都没有,你就放心吧。”

放心不了,因为这完全是袁浩能想象到的回答,千叶平日就是这幅温温糯糯的样子,所以真若生气了,十有八九也还是看不出来。

一想到自己恐怕真捅了个大篓子,袁浩只能不停无奈叹气,因为他现在真不知究竟该怎么补偿千叶。

差十分八点钟,早餐完毕,准备就绪,袁浩拎着公文包准备出门了“千叶,要不咱们今晚出去吃如何?”

他提议道:“再过两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虽然现在也不是庆祝的时候……就当是我嘴馋了咋样?”

千叶笑盈盈站在玄关前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去年也是这样,不过抱歉啦老公,咱们刚搬的家,我这里还有很多家务要忙呢。等过两天再琢磨吃饭的事吧,等咱们稳定下来的,好吗?”

提议被拒绝了,袁浩苦笑,谁知道这不是千叶故意拒绝的呢。

但既然娇妻一副笑盈盈的表情,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无奈地耸耸肩道:“那就改成……下周好了,也方便咱们看看这附近有什么好饭店。那么千叶,我走了啊,回家等你晚饭!”

“嗯,上班去吧老公,一路辛苦!”

屋门打开关闭,袁浩站在深红色的长廊中长出一口气,转身走向电梯。……“现在的时间是?”

“下午三点整。”

午后时分,一栋平层仓库门口,两名黑衣男子正坐在面包车里抽烟。

一名国字脸,戴着黑墨镜,不停看表确认着时间,一名马脸男,斜靠在面包车拉门旁,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前方路口“这次真有点冒险啊,短短一天就要行动……”

“这是雇主的要求,我们执行任务就行了。”

国字脸再未说话,只是又看了看手表,发出一道深沉的冷笑。……“三点钟了啊。”

下午三点半,在忙完了一天的家务工作后,千叶准备动身前往超市“穿点什么好呢?”

她站在落地镜前打量着自己,最后选择了一条浅黄带红色花纹的蕾丝连衣裙。

但她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站在落地镜前,自己打量着自己。

22岁是个不大不小的年纪,按日本的法律,甚至能担任几年的人妻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高龄少子化的日本,同样还面临着不婚不育的风潮,像他这种年纪轻轻便已订婚的少女,真是数遍了全国也找不着多少,着实令人羡慕“但我和那个林茜,如果让浩君二选一,他真的会选我吗?”

千叶呢喃着,仔细打量着自己。

娟秀的瓜子脸,娇俏的琼鼻和嘴唇,眼眶痕迹分明,像是有一点欧美人血统似的。

这类面型有很多种发饰搭配,千叶选择的就是三七分及肩直发,另带染着一点浅浅的棕色。

至于身材,可叹罩杯并不丰满,她自己也不知自己的迷人之处究竟在哪里——屁股倒是很翘,也有纤细玲珑的女孩该有的特征,但面对丰乳美臀的长腿女郎,比如林茜,千叶难免还是会感到自卑。

可爱归可爱,但若回归最原始的性诱惑,还是那一类最迷人“嗯,希望浩君不是这么想的吧……”

今天上午时间里,千叶已经想通了。

昨夜的事情已矣,该来的挡不住,如果袁浩心里真的装着林茜,她硬要反对只会适得其反,与其逆向而行,反倒不如把握住眼下的每分每秒。

只要她能做好一个妻子应有的职责,一个偶然现身的情敌,肯定成不了气候。

白嫩的纤足搭配平底凉鞋,套着那条裙子,千叶出门准备买菜。

晴川公寓外是一片老旧的低矮平房区,面积宽广,道路狭窄且曲折复杂。

下午三点这个时候,上班族都在市区工作,孩子们也都在学校上学,最多就是些家庭主妇出门卖菜闲唠。

仅仅一天,千叶已经开始融入这里的生活了。

她昨天刚发现,只要沿路走出三条街的距离,就有一家会在下午三点定时打折的便利店,比公寓小区里的那家实惠多了。

而这条路线一百年不会变,她只需要顺着这条专线,按部就班地过去就行了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早在自己走出家门时,便有一名穿着黑衣的墨镜男子,悄无声息地尾随着自己。

甚至于,当她经过某一处街角时,也并没有额外留意到,那辆突兀停在更隐蔽处的面包车。

几乎毫无前兆地,一只手从身后掏来,将喷满乙醚的手帕狠狠捂到了她的嘴上!

“唔……唔唔唔!”

千叶下意识挣扎起来,但身后的男子一把按住了自己,连片刻功夫都不到,她顿时两眼一翻,昏倒在了黑衣男的怀中!“快,快快快!”

面包车上迅速跳下两名黑衣男子,一个手脚麻利地打开后车门,一个冲上前来,一把抱起千叶白嫩的双腿,然后两人将她横着架起,飞快地抬进了面包车当中!

“非常好,时间卡得非常准!”

司机的座位上,一名三十岁出头的阴沈男子,冷漠地笑道:“上报给老大,让那个女人准备讨钱吧,虽然还只是第一笔预付金。你们两个,记得赶紧把货的嘴巴堵住,别忘了这里可是居民区!”

面包车开动了。

后舱的空间里,两名黑衣人动作熟练,以用胶带封住了千叶的嘴,并将她的双腿脚踝捆绑粘住,双手也并到后腰依法炮制。

片刻之后,随着汽车一路绝尘,它已转过条条复杂的居民区街道,笔直朝着西方的东京都市中心方向而去。

……时间,不知道是几点。

千叶平躺在一片柔软的黑色地毯上面,天使般的容颜深沈地睡着,一双白白嫩嫩的纤细美足,形状较好,趾甲朴素光滑,凉鞋已不知所踪,雪白纤细的小腿露出一截,更多的肌肤被连衣裙遮盖着。

这是一片水泥地房间,在更遥远的近旁,两名黑衣人正围坐在一排高脚凳上,嘴里淫笑不断,还有一名年轻的女郎矗立一旁,面带冷笑“哟,时间该到了吧。”

年轻女郎看看手表道:“那个谁,可以上了。”

两名黑衣男走入场地中,一人攥住千叶的双手腕,拉过头顶约束着。

另一个男子坐在末端,他的手率先贪婪摸上千叶的秀足,然后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掠过裙摆,隔着丝棉质地抚摸上千叶娇俏的美臀。

他口中啧啧响着,很快便摸上了千叶的胸部,然后轻轻揉捏了起来。

不过片刻,千叶柳眉微颦,旋即睁开了眼睛“啊……你、你们是什么人?!”

千叶惊恐挣扎着,更发现不知何时,竟有一台摄像机架在旁边的空地上,红灯长亮,实况拍摄现场画面!

惊呼声引得四周一片大笑,更激发了黑衣人凌辱的兽性。

千叶的奋力挣扎无济于事,双手被抓的她,只能靠扭动身体和蹬腿反抗,但这只能让对方轻易掀起她的裙摆。

白嫩的小腿肚,还有光滑的大腿顿时展露出来,黑衣人轻松向上一掀,居家内裤便映入了所有观众的眼帘!

“不、不要啊!”

千叶惊恐地喊着,两眼含泪:“求你们不要,求你们不要这样啊!”

但黑衣人只是继续淫笑着,他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将她的裙子轻松掀至胸部以下,好一个平坦苗条的小腹,稚嫩的肚脐眼显得异常可爱。

千叶惊恐地大叫起来,双腿拼命向黑衣男踹去。

巨大的羞辱已经令千叶泣不成声,被剥得只剩一条内裤,全身上下洁白的肌肤和玲珑曲线一览无遗,可她羞涩的样子和只穿着内裤的打扮,却更增添了几分异样的妩媚“这小妞挣扎的力气不小,看来我们以后有的玩了……”

年轻女郎穿着一套蓝色西服套装,留着黑长直的发饰,冷笑着凑近过来,把手伸进千叶两腿间。

千叶企图躲开,却被国字脸抓住屁股在揉捏,无能为力地让女郎的手伸进腿间,按在她的阴户上抚摸,胸部同时遭到马脸男的搓揉。

接着他们将按躺在榻榻米上,两个男人扶着千叶上身,一手抓住她的一条美腿向两边分开,这下千叶的下身隐秘地带就完全暴露在摄像机面前,而薄薄的内裤已经有湿润的痕迹了“呜……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拍照啊……啊……不……别摸……”

他们完全不理会千叶的哀求,两个男人一起咬上她的乳房,在他们舌头的逗弄下,千叶只能仰头喘息,双腿被分得大开。

女郎摸上千叶的阴户,手法非常娴熟,不止用手指隔着内裤抚摸肉缝,还很准确地找到了阴蒂,不停搓揉挤压。

在女郎的玩弄下,千叶整个防线完全崩溃,已经由喘息变成了大声的呻吟。

平时只要被袁浩稍微亲吻就受不了的她,现在全身三个敏感带一齐遭到进攻,简直要发狂了,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发出的娇媚淫声。

甚至内裤已经明显湿透了,阴唇的形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哎呀,妹妹都湿成这样了,我帮你脱掉内裤吧,让姐姐看你流了多少水,看你究竟是怎样的小骚货。”说着,女郎拉住千叶的内裤扯下,两名男子还帮她抬起千叶的下身,就这样,千叶饱受的平角内裤被她轻松剥了下来。

两名黑衣人早就对千叶的身体垂涎三尺,此刻一见内裤被剥,立刻探头到千叶两腿间仔细观看起来“哈哈!还是粉红色呢!这么嫩的骚逼我一定要好好尝尝!”

其中马脸男子开心地把嘴凑上去,在千叶粉嫩的小穴上反复亲吻吸啜,还含住她的阴唇,舌头上下撩拨起阴道内壁中最敏感的褶皱!

“啊……不要……哦……别舔那……那里啊……”

千叶的挣扎顿时变得无力了,尤其男子的舌头一经舔上,自然就是反复地舔弄和吸啄。

那可是一个女性最为敏感的器官,再无心于此的女孩遭此舔舐,也非得经历电流乱窜的感觉不可。

一时间,股股电流自下体涌向全身,最私密的部位连遭侵犯,千叶就是想反抗都没了力气,口中发出难耐的娇吟,难得几次扭动也被牢牢按住。

三两米外的联排高脚凳上,一连排的黑衣男子们看得津津有味。

尤其当快感终于开始袭来后,千叶忍不住本性,会偶尔挺动一下紧致的小腹,这一幕更引得他们淫笑不止。

白嫩娇小的胴体,水光冉冉的蜜穴,男子趴伏在她身上双手趴着大腿,灵巧的舌头在阴道内娴熟地撩拨,过不多时,千叶终于忍不住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发出了第一道享受的呻吟。

千叶的呻吟和男子舔弄时的水声,形成一场无比淫靡的交响乐,一旁的国字脸见千叶闭眼呻吟的样子极其可爱,便低头吻上她的红唇。

千叶毫无防范,不但被国字脸轻松占据了柔软的嘴唇,还让他的长舌侵入小嘴搅弄,令她有苦说不出,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

女郎侵入千叶两腿间,分开她的大小阴唇,两根手指插进小穴。

她手指纤细,加上千叶已经淫水泛滥,本以为可以轻松插入,但她插入时仍遇到了些阻碍。

女郎皱一下眉头,手上用力,在千叶啊的一声娇呼中,两根手指终于没入了进去“呵呵,小妞的骚穴还真紧。日后你们一定要给我好好地开发,听到没有?”

女郎一边抽插手指,一边对两个已经脱得赤裸的男人说道。

千叶惊恐地看着两个男人露出下体。

他们的尺寸都很粗壮,长度也绝不亚于袁浩,她一看就知道,这两个硕大无比的家伙一定也能贯穿自己不长的阴道。

她被抓着脑袋跪坐了起来,国字脸男硕大的阴茎又粗又长,对着她的嘴巴就插了进去。

千叶这回真的不敢反抗了,只能任由男子抓着自己脑袋,挺动下体,不断在自己口中抽送。

她认清了形式,晓得如果她此刻挣扎,弄疼了这个男人,等待自己的必然会是更惨烈的下场。

但这种不敢反抗的作为,无疑称了国字脸的心意,他一次次朝千叶的口中抽送着肉棒,并发出舒爽的声音。

不一会儿,咕唧咕唧的水声响起,那是千叶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此时竟成了润滑剂!

在这一过程中,千叶不时痛苦地皱眉,口中发出呜咽或呼噜的声音。

她被人按着后脑,身体不受控地向前挺动,男子有时甚至无需挺动身体,口交仍能进行。

其中一次,马脸男抓着她的脑袋,逼她把同伙的阴茎整根吞入口中。

她自然整根吞下了那东西,脸蛋紧凑到了男子的阴毛上,嘴里发出强烈的呜咽声。

等男子爽得可以,将肉棒抽出时,她已被恶心得轻呕起来,甚至伸出了舌头,上面沾满粘液。

口交仍在继续,值得些许庆幸的是,被撩起的裙摆又落回到腰际了。

然而,一名被脱了内裤的长裙女孩,被人强迫着吞吐肉棒,这只会令凌辱的氛围更加强烈。

再过一阵子,由于口中唾液积蓄过多,一部分已经顺着千叶的香唇外溢,顺着下巴滴落到地毯上。

这一幕被观众看得一清二楚,他们肆意地淫笑着,感到无比愉悦。

千叶现在甚至已经懒得反抗了,当黑衣男将肉棒拔出时,啵的一声响,部分唾液溅得嘴角四处都是,她也都无心擦拭。

实在很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喘息,但下一刻就被恶棍放躺在地,被分开了双腿。

马脸男手扶肉棒在千叶的穴口摩擦了一会,似乎很享受娇嫩的阴唇给他的龟头带来的温暖抚摸。

千叶早已被挑起情欲,但当龟头刚顶上她,尽管身体就不由自主微微颤抖,她还是努力咬牙噤声,哪怕双手被女郎牢牢紧抓着,也仍做出挣扎的努力“哈哈!小骚货想要了吧?那我就给你!”

说着他腰部一挺,龟头已经挤进了千叶的小穴。

千叶被突然插入,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随即被国字脸的手指侵入小嘴玩弄舌头,只能发出含混的淫声。

但男子只插入了三分之一就停下,喘着气说:“太他妈紧了!这小妞真生了个好穴!”

“是吗?从没见过这么优秀的小骚屄?”

女郎调笑地问道。

此刻千叶躺在马脸男身下,听他们讨论自己的小穴,真是羞到几点,泪水再次滑落,可没等她哭出声,马脸男就开始了抽插:“啊……啊……不要……求你……”

女郎冷笑着,看向抽插中的马脸男道:“你是不是男人,竟然还能让她废话?赶紧些!”

马脸男还在享受千叶小穴的包裹,被女郎一说,立刻挺腰提臀,快速操干起来,一下下撞击着千叶的下体,肉棒在千叶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淫水。

千叶的身材真的很娇小,翘臀尽管结实紧凑,却也给人以容纳力有限的感觉。

所以,当黑衣男粗硬的肉棒,以夸张的比例挤入她紧窄稚嫩的蜜穴时,这一份对比分明的视觉效果,再度引起观众们的一片欢呼!

“哦,看呐,我们的小千叶,被强奸了呢!”

女郎音调起伏婉转,犹若吟唱歌剧。

可怜千叶嘴角还粘着口交遗留的唾液,下体便遭到了不可逆转的侵犯,黑衣男省事地把她右腿架上肩膀,这边开始享受地抽送起来。

她的蜜穴经过舔弄,早已水光莹莹,做好了交配的准备,此时被侵犯起来自然轻松自如。

男子可没有戴套,赤裸裸的阴茎享受地在她的阴唇间驰骋着,只觉里面一片湿润火热,淫水惊人的充沛,简直就是一个经典的天生淫娃“啊……啊……啊……嗯……”

千叶已经顾不上具体是谁在搞她,此刻能做的只有随着他的抽插,勉强忍耐着更多的呻吟。

国字脸用手指夹住了千叶的香舌,不让她再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随着马脸男越插越快,国字脸也忍不住拉过千叶的头,把粗大的肉棒趁她呻吟时插入她口中。

千叶的身体被很大限度地扭曲,可小嘴和小穴同时受到攻击,令她可爱的面容因痛苦和兴奋变得扭曲国字脸毫不怜香惜玉,一上来就插入千叶的喉咙深处,一下下撞击她的小嘴,时而深深插入,按着千叶的头不让她躲开。

千叶发出断续的呻吟,小嘴被干得流出口水,形成一条晶莹的丝线挂在下巴上。

另一边马脸男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能听到咕叽估计的水声和劈啪的肉体拍打声。

狂插了几十下,他趴在千叶身上低吼一声,臀部抖动,将精液送进千叶的小穴深处。

千叶被精液一烫,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呼,但又因口中含着国字脸的肉棒,声音含混不堪。

马脸男抽出软软的肉棒,带出一丝白色液体,千叶的小穴已是一片狼藉。

国字脸随即接替了马脸男的位置,拿点卫生纸擦拭一下千叶的下体便要插入。

千叶还没有高潮,现在就算停止奸淫,她也仍会停留在兴奋状态。

当国字脸的大龟头刚刚顶住千叶的穴口,千叶竟本能地抬起了下体去迎合他。

见到这一幕他们都发出大笑,连骂千叶淫荡。

千叶知道失态,却根本无力控制身体本能的反应,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正好滋润国字脸的龟头。

国字脸有意挑逗千叶,扶着肉棒在穴口上下摩擦,另一只手找到她的阴蒂抚摸,又让女郎去玩千叶的乳头。

刚才被干得半天吊,千叶再次受到这种刺激,身体和意识都完全决堤,大声呻吟着扭动身体。

国字脸突然将肉棒送入千叶的身体,他比马脸男要粗一号,这一插可是填满了千叶的空虚,令她整个身体都为之颤抖“啊!果然是好穴!里面重重叠叠的,真他妈爽!”

国字脸的性能力明显高于马脸男,但他的技巧也只是稍微好一点罢了。

他的肉棒在千叶的嫩穴里缓慢进出几次,适应了千叶紧窄的阴道,便开始运动起来。

千叶紧皱眉头,还在勉力支撑,尽量只发出低微的呻吟。

但是渐渐的,身体的反应依然显现了出来,千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分开的幅度也更大。

国字脸扛起她的一条美腿,一只手在圆润的大腿上抚摸,另一只手搓揉上下乱颤的双乳。

千叶的下身在国字脸的快速抽插下流出些许白浆,已经在高潮边缘了。

再过得片刻,体位被换成后入式,而只关注操干的男人们可没心思脱她的衣服,毕竟现在还不算碍事。

下体一根,嘴里也塞着一根,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地操干着她,结实的翘臀被碰撞得劈啪作响,俯瞰着的曲线更是玲珑剔透。

男子甚至被爽得叫了起来,纵声高呼,他后入起来的感觉真的好不一样!

“就这么定了。”

国字脸男子满意地说道:“开发重点是臀部,尤其要强调后入的感觉,你开始准备调教方案吧。”

年轻女郎沈稳点头微笑敬称是,再看向那两个正干得爽的男子,和被他们夹在中间的千叶,又娇声一笑。

不多时,千叶发出长长的呻吟,身体在他们淫笑的逼视下扭动“哦!日你妈的骚货,要把我吸进去了!”

高潮状态下,千叶的小穴紧紧吸着国字脸的肉棒,国字脸受到刺激便开始快速冲刺,接着千叶的吸力一下下深深插入,直抵花心。

女郎命令马脸男将千叶的双手拉到头顶按住,让她的身体完全伸展,可怜千叶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洁白娇小的赤露身躯拼命扭动,双腿紧紧夹住国字脸的身体,双脚在他后背交迭,小巧的脚掌弓起,高潮在痛苦和快感中瞬间决堤!

大量的淫水冲洗着国字脸的肉棒,阴道更是给他做紧箍式的按摩,甚至喷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淋在她的小腹上!

千叶极少到达这种程度的高潮,在长长的呻吟中失禁了。

国字脸趁千叶的高潮快速抽插,十几下便随着千叶的浪潮,将大量精液深深送进千叶的子宫。

射完后,国字脸喘息着趴在余韵未平的千叶身上,肉棒带着大量白色液体退出千叶的小穴,留下一片狼藉。

长时间的猛力操干,令千叶稚嫩的阴唇外分,整个人更完全丧失了体力,只能无力地分着双腿,轻声喘息着。

她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娃娃般稚嫩的娇躯,此时又显得那么淫秽。

仰躺略显平坦的胸部乳晕粉嫩,稀疏的阴毛遭到白浊浸染,精液自阴道内汩汩外流,但黑色毛毯上残留的又岂止一摊。

在最后响起的一片掌声中,千叶侧过身子,身体轻轻颤抖着,早就没了哭叫的力气。

只听得一阵步伐声接连响起,那些观众都开始退场了,但两支高跟鞋的声音却落了过来,凑到了她的身边。

一片寂静声中,一个妩媚的声音响起“千叶,早饭吃得可好啊?”

一双黑丝美腿蹲伏到千叶面前,女子轻轻抚摸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仿佛在抚摸着一只可怜的宠物狗,“我的前男友,居然被你用计拐了过来,在你想出这个主意的时候,可曾预料到,自己会迎来这样的一天吗?”

千叶身体轻颤,她自然认得声音的主人,毕竟就在今早,她刚刚将这个女人送出家门。

袁浩的前女友林茜,那个一个大集团的俏千金,其实那天在宾馆走廊里,凶手要刺杀的正当是她。

但当时千叶哪里知晓这么多情况,她只是迎着刀子扑了过去,下一秒,就是守在病床前的袁浩了。

感知林茜的手掌轻抚自己的身体,犹如在抚摸着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狗,千叶依然侧躺颤抖着,但她缓缓睁开眼睛,心中已经了然了。

……“走,快点走!”

黑衣男子牵着链子,走入饲养区的大门。

身材娇小的高木千叶,赤裸着稚嫩的胴体,双手被皮铐拴在身后,赤着一双白嫩的美足,走在冰凉但干净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脖子上带着皮质项圈,连接着男子手中的长链,并挂着一枚典型的金属狗牌,一面印着101这个数字,一面印着她自己的名字“走,快点走!”

男子催促着,在千叶的身后,林茜与那名黑长直发饰的年轻女郎优雅地跟随着。

这里是不知名建筑的内部,空间宽阔,看不到窗户,千叶甚至忘了她如何走进的饲养区大门,只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了。

走廊曲曲绕绕,一扇扇空荡的单间牢房位置巧妙,能让外面的人一览无余,而里面的人则只能盯着承重柱。

随着男子一路深入,千叶的心一路下沉。

牢房数量有限但也不菲,但里面此时却空无一人。

那些囚犯的去处……他们在一扇牢门前停下了“喏,小妞,这就是你以后的新家了。”

黑衣人解下千叶脖颈上的锁链,打开牢门,将她一把推了进去。

牢房面积并不算小,刚好一件卧室的面积,但设施却委实简陋。

没有床,最大一片面积铺着三层黑色厚毛毯,倒是等于两张双人床的面积;右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塑料板,尚不清楚用途;一个堪称特大型号的狗食盆,一个塑料质地的屎便盆,一看造型便能明白用途,尽管里面尚且空无一物“怎么样啊,我亲爱的千叶妹妹?”

林茜站在牢门外,依靠着栏杆,得意地说道:“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永远的家了,至少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呵呵呵……高木千叶,当你用卑劣的手段,将我心爱的袁浩从我身边抢走时,可曾想过自己会落得这般田地呢?”

千叶铁青着一张清纯的俏丽瓜子脸,瞪着这个真正该成为狐狸精般气质的女人,双目几欲喷火:“谁会住在这种地方!你以为……你以为你这么做真可以万事大吉吗?”

“哼哼,至少现在被关在笼子里的不是我,不是吗?”

林茜轻笑道:“所以呢,我亲爱的千叶妹妹,为了安排你的将来,我可是花了好大一笔钱呢,你可要对得起我的支出啊。”

看着千叶愈发铁青的脸色,她从容地将手伸入栏杆,在千叶的乳房上轻轻一抹“然后袁浩,就永远是我的了……”

……空无一人的家中,袁浩再度播出未婚妻的手机,却依然得不到回信“浑蛋,究竟哪里去了……”

直到现在,袁浩仍旧无法理清思绪。

他昨晚回家时就没再见到千叶,挂出无数通电话都得不到回音,现在一整天都过去了,偌大的一个东京都,他该到哪里找她去?

他反复翻阅着手机通讯簿,自己和千叶的亲友已经被找了个遍,每个人都宣称没有任何消息。

袁浩甚至还被千叶的父母冤枉,认定是他把千叶气哭离家出走了,搞得他满心满身都是委屈,只得赔不是“小学时的同学也都找过了,她那里的人脉竟然全都不知道,好端端一个,难道还能掉沟里去了?”

袁浩翻动着通讯簿,很快便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人脉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不觉间,他默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某一个名字很久了。

林茜。

昨天早上起床前,林茜离开自己家前,千叶必然和她有过短暂大家交谈。

她是除自己外,可能唯二最后见过千叶的人了。

袁浩深深叹息着,拨通了她的电话。

……依然是这座囚室。

空调能保证房间的温暖,即便赤身裸体也不觉得寒冷,只是皮具上的金属仍有些冰凉。

女孩的双手被皮铐绑在身后,另有两条皮带在她的胸前呈X型穿过,将那对并非特别饱满的乳房勒紧。

下身的皮质贞操带感觉也并不舒服,因为大部分位置并不透气,只是约束着她可能的手淫行为。

一个夜晚过去了,千叶是从半梦半醒中睁开眼睛的,走廊里依然空荡荡看不到人,四周的牢门也见不到其他囚犯的身影。

忽然间,她闻到一股肉香,迷迷糊糊地起身看去,原来囚室里的狗盆中被倒了一堆肉糜。

千叶下意识地皱眉,因为这伙食俨然就是给狗吃的,尽管她现在已经饥肠辘辘,但现在哪是贪口腹之欲的时候?

然而环境寂寥,时间漫漫,她的小腹很快便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即便如此,千叶还是在忍耐着,甚至为了远离香气,还专门把狗盆推到了囚室边缘,而自己躲在另一个墙角中。

不多时,一阵曼妙的步伐声响起,林茜轻哼着歌曲出现了“啊啦,千叶妹妹,早上好啊。”

她穿着一系范思哲的名牌连衣裙,身后跟着一名保镖似的黑衣人,高傲地俯瞰着墙角中的千叶:“昨晚睡得好吗?哦呀,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没有枕头了……呐,黑木君,你们也不希望她落枕吧,要不要给点……”

“只要她按时把狗盆里的肉吃光,自然就有枕头了。”

林茜哈哈大笑起来,定睛一看,那喷香的狗盆很有深度,翻过来放着,的确能当作枕头:“天呐黑木君,原来你这么有幽默感啊,真想不到,真想不到……呐,千叶妹妹,听到了吗?”

千叶默然垂首,跪坐在角落中,她的双手被束于背后,并因不情愿目视林茜而瞥着头黑衣人打开了牢门的锁,走进去一把抓住千叶的头发,将她拽了起来:“告诉你!在我们这里,你就是想绝食都不可能!赶紧给我吃!”

说着,他按着千叶的脑袋,向装满肉糜的狗盆压了下去!

一系列猛力的动作接二连三,千叶自然发出了呻吟,纤细的腰肢被迫弯下,嘴唇也贴上了喷香的肉食,粘上了些许肥油。

但一时间,滚滚烤牛肉的香气扑鼻而来,根本无需他人二话,千叶的肚子便自行咕咕叫了起来,顿时引得林茜又一阵哈哈大笑。

千叶自然羞愤难当,但她到底还是把那盆肉吃了不少,被黑衣男子老老实实地按着,腰肢弯得几乎要与大腿齐平,嘴唇直接贴上肉食,只一张嘴就不得不咬下些许。

但黑衣男都没有松手的意思,甚至随着肉食的减少而逐渐下压她的脑袋。

千叶就连抬头喘息片刻都做不到,只得就这么越来越低地弯着腰部,把脑袋拱到狗盆里昨夜未食晚饭,又遭遇三名男子的轮番强奸,面对这一盆肉食,她早已饥肠辘辘,胃口更是大开。

但随着胃口的逐渐填饱,她的泪水也开始缓缓淌下面颊,甚至混入到了狗盆中,再被自己吞咽了下去。

在这一整个过程里,林茜一直在哪儿笑着。

……“喂,东西你也都看到了,赶紧给我坐下去!”

囚室的内部,牢门前的地面上,黑衣男收走狗盆,换上一面镜子,上面粘着一只粉色的塑料阴茎“呃……嗯……嗯……呃……嗯……嗯”

被按着脑袋,双手更被绑在后面,千叶完全没有选择,只得分开双腿,令这根涂抹着润滑液的塑料阴茎没入她的阴道“动起来,听到没有,给老子动起来!”

白皙的背脊和娇俏的圆臀形成完美的花瓶曲线,千叶奋力挺动着身体,令地上的塑料阴茎进出紧窄的阴道,而她娇小的秀足也在不断翘起着,不得不以脚前掌着地。

因为就在牢门的一个高度上,同样还固定着一个粉色的塑料阴茎,她不得不在用嘴含住,反反复复地做出吞吐动作。

但她当然无法将整根阴茎含进去,正如她无法让整根阴茎没入阴道。

人造品远比大部分的真人器官硕大,她只能含住龟头后三两厘米的深度,不断发出羞耻的水声和呜咽。

下半身亦是如此,阴茎只有龟头和前半部分没入,因为她不得不总翘着脚后跟,但仅仅这种深度,也足以令她紧窄的阴道被充实地填满,全身的敏感带都活奋起来了“真是淫荡的样子啊,袁浩如果看到了你现在的样子,还会喜欢你吗?”

林茜就蹲在一旁,愉悦地看着千叶不断下蹲的姿态,和她吞吐塑料阴茎的模样:“连假的东西都吃得这么欢快,如果换成真的,肯定已经骚得不要、不要了吧?”

千叶发出一道响亮的娇吟,白嫩的面颊粉红发亮,一半是因为被充实的下体,一半是因为无尽的羞怯。

有心想要停下,黑衣男子蹲在后面,不时照着她屁股拍一巴掌,催促她不断挺动身体。

而更令她感到窘迫的是,在被迫吃饱了那盆牛肉肉糜,并灌了不少水后,她浑身的燥热是由内而外的“哼哼,我们为了培养你,可是花了很大价钱的。”

黑长直女郎站在林茜旁边,俯瞰着千叶纤苗玲珑的雪白胴体:“这些肉不但富含大量蛋白质,我们更添加了许多很名贵的中药材,以及各种温性补药。你可是要当一辈子性奴隶的人呢,而且每天都要经受大量的调教,以后每天也都要接客,没有足够的营养怎么行?”

林茜哈哈大笑着,愉悦的表情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

而千叶清秀的面庞上,则不由得落下两道清丽的泪痕,身后男子一声吼,她还不得不继续维持着自渎的行为。

或是那女魔头所言开始成效,早餐的营养化作能量涌遍全身,加之当前的行为本身,她下体的快感一直在缓慢增强着。

没用得着多久,塑料阴茎原本的润滑液已消耗殆尽,更多属于她的淫液汩汩而出,辅助她的动作更加顺滑了起来“这个小妞,身材真的不错啊。”

黑衣人是个留着浓密长发的消瘦男子,他笑吟吟看着千叶花瓶般的背脊曲线,伸手摸向结实的臀瓣。

千叶发出一声悲哀的呜咽,嘴巴却还被另一根假阴茎堵着,而这会儿,消瘦男子的手掌已在她臀瓣上摸了个遍“尤其是这里,啧啧,真是让人忍不住呢。”

男子摸上千叶的菊花瓣,粉嫩精致,白嫩细腻吗,正因为她腰部来回的挺动,而一点点收缩扩张着。

粗糙的手指刚一碰上去,千叶顿时又发出一道娇吟,菊花瓣顿时紧张地缩了一下,正巧同时,又一股晶亮的淫液顺着阴唇滴落,恰好溅在了镜面上,凝成一颗水珠。

黑长直女郎俯首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身体变得很热很热,下体越来越痒?有这种感觉就对了,快些动起来吧,我们今天还有很长的时间要打发,你现在坐的只是晨间功课罢了……”

噗的一声,千叶没能含住,不小心让阴茎从口中滑落出来,被她反复含弄半天,那上面早已占满唾液,亮晶晶充满淫秽的光泽“拜托……拜托你们……”

她哀愁地皱着纤细的眉宇:“浩君他知道我失踪了,肯定会报警的。你们快放开了我吧,我求求……”

“给老子闭嘴!”

啪的一声,黑衣男直接扇了千叶一记耳光,打得她脑袋狠狠偏向了另一侧:“继续做你的作业,以后每天早上都得做!还有调教专案表,你还想逃,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出去了!”

千叶哭泣起来,泪水流满面庞,哪里还有精神做什么作业了。

尽管又被黑衣男拍了一巴掌屁股,她只是任凭塑料阴茎几乎全部没入阴道中,分腿蹲在那扇镜子上,低头不停落起了眼泪“交给你处理了,这种情况。”

黑发女郎不以为意,只是厌恶地皱了下眉头:“林小姐,请跟我出来一下吧。”

林茜心下一颤,因为“经理”的面色真的非常严肃。

她依言与对方走出囚室,并与其相隔了一段距离“我们需要让她对外界失去希望。”

女郎说道:“也就是说,错是在你,林小姐。因为你的贸然露面,还有不断宣称要抢占她男友的决定,这女孩的心正乱得很,根本不能全身心投入到调教当中。”

“和纱,怎么能说是我抢她的男友呢!?”

林茜注意到女郎的用词,嗔怒道:“明明是她抢了我的袁浩才对!”

女郎挑了挑眉宇道:“总之,我们需要了结这个问题。你要知道,情况发展到现在,我们起码不能就这么放她回去。你的那位浩君也是,女朋友突然失踪,他肯定会试图寻找,我们当然会全力提供支持,但究竟该怎么处理,需要你自己做出决定。”

林茜冷静了下来,皱眉沉思着。

她傲慢地瞥了眼囚室中的千叶,那骚货一副楚楚动人的贱样,不过是让她重回老本行,却哭哭啼啼成那样。

当然,挨了三个耳光,她现在已经老老实实地继续功课了,那个黑衣男子盯着地上的镜子,直观看着塑料阴茎如何不断进出她的骚穴,并不时朝她屁股上拍上一巴掌“我知道了。”

林茜点了点头,轻轻一笑:“我会处理好的。”

……晚餐在六点钟进行,依然是盛满在狗盆中的牛肉糜,由于混入了很多滋阴补肾的中药材,吃起来的味道显得格外古怪。

千叶由于双手被绑在身后,又完全不肯配合,最后还是由黑衣人强压着弯腰,整个脑袋拱进狗盆方才进食。

牛肉糜半温不凉,油脂很重,中药的气味更是扑鼻,尽管成本很高,但吃起来着实叫人作呕。

千叶勉强地咀嚼着,泪水流满面颊,因为一天的劳累之后,她发现自己的确胃口大开,哪怕面对这种吃食也难忍饕餮的冲动。

而且她心里更清楚,这群人之所以会给自己高脂牛肉吃,也正是因为体力消耗很大。

吃饱之后,体力恢复了许多,晚间的“功课”

接着进行。没有人在乎她的反抗,只需一连多个耳光抽过去,她不得不配合“很好,很好,就这样继续,对……就这样继续。”

粗黑坚挺的肉棒上占满了津液,被文秀的少女呜咽吞吐着,拉开裤链的黑衣男子却未尽情享受着,而是仍旧保持着低沉的嗓音“呜噜……呜咕……呜咕……呜呜……”

千叶愁苦地颦着纤细的柳眉,尽量紧闭着眼睛,不去看近在咫尺的生殖器。

她此时跪坐在一张黑色毛毯上,双手照例被皮铐拴在身后,新的变化则是一条黑皮质地的丁字贞操带,和X型穿过胸膛的束身毛绳,其将自己的胸部勒紧,并在背后的搭扣上汇合“对对……就是这样……含得再深一些,知道什么叫深喉吗?把老子的阴茎全吞进去!”

另一名黑衬衫男子在身后抓着千叶双肩,稍有不配合,便推着她的身体朝前倾。

片刻之后,黑衣男子开始主动抽送,衬衫男子紧抓着千叶的脑袋,令她纹丝不动。

黑衣男子渐渐加快了速度,只插得千叶脑袋轻微晃动,口中呜咽声源源不绝,并一次比一次深深地贯入口中,即便并非深喉也相去不远“啊……射……射了!”

男子一阵激烈抖动后,将精液直接射入千叶的口中。

千叶顿时发出一阵痛苦的微吟,当男子刚将阴茎抽出,她便猛地咳嗽起来,口中一片白浊顿时顺着下巴淌下“不去吐出去!”

衬衫男子喝道,抓着千叶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昂立起来。

千叶被迫昂头,眉宇颦皱,满口未吐出的白浊精液无处可去,令她只得乖乖闭嘴。

这一次射精剂量不菲,外溢的精液顺着下巴缓缓淌下,千叶喉头蠕动,紧抿着嘴唇,伴随着阵阵痛苦的呜咽声,委屈地将口中那部分强行吞下“很好,就是这样,以后所有射到你嘴里的精液,除非得到命令,不然都要吃下,听没有?!”

千叶固然无声无息,但周边却响起了哄然大笑,更有一道放浪的女声响起:“而且还要说,多谢款待!哈哈哈哈哈~”

林茜就站在女经理和纱的旁边,同样笑吟吟地看着千叶,但正当她想说些什么时,手机突然响起来了。

她不满地啧了一声,刚取出它想要挂断,却顿时楞住了。

下一刻,她全然无暇理会任何人,飞快地远离这片凌辱的土地,迅速走入一片僻静的牢房区。

稍远的位置上,男子的呼喝声隐约难查,她这才松下一口气,然后又提起一份心思,小心翼翼地接通手机“喂……袁浩?”

挂来电话的正是袁浩,他此时坐在家里客厅沙发上,长叹道:“林茜,打扰你了,我知道这很突兀,也很不合适,但我现在的确有一件要事需要询问你。林茜,千叶不见了,你有她的线索吗?”

林茜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似的。

她冷漠地朝远方瞥去,男人的淫笑声,然后是千叶的哭叫,和一阵阵肉体拍打的声音,他们正在轮奸她——袁浩的电话来的真是时候。

不过现在,还不是让他和高木千叶沟通的时候,那要再等一等“你是说千叶妹妹……不见了?”

林茜的声音,时来年许,依然是那种多情和妩媚,袁浩听在耳边,落在心头,也不知究竟该是什么滋味好“我昨晚回家时就没有看到她,直到半夜都没有回来,到现在已经一整天了。林茜,我知道这个请求对你很不公平,但千叶……如果你有任何线索,一定要立刻告诉我,好吗?”林茜轻轻靠上后方的水泥墙壁,远方的那一片空地处,男子的奸淫显然还没有结束。

她侧耳倾听,高木千叶的哭喊逐渐变成娇吟,看来今天这三顿饭的确没有白吃,她浑身都在往外冒骚气“那是当然的,怎么能不帮忙呢,无论当年发生过什么,她毕竟是你的未婚妻啊。”

林茜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精美的笑容:“不过光在电话里也帮不了多少,要不这样,我明天向公司请个假,再到你家里坐一下吧。就算你们已经同居了,女孩子的一些零碎细节,恐怕你也发现不了。”

袁浩坐在客厅里,迟疑地望卧室望去,他现在可不像昨晚那般醉酒,自然觉得这有些不妥“林茜……”

“这可是大事啊,袁浩。”

那里的娇吟声有些过于响亮了,林茜走得更远了点:“千叶妹妹可不是那种会闹无故失踪的女孩,我相信她肯定会有自己的原因,或者真是遇到了什么。但不管是哪种,你都肯定需要有人在身边支持。明天上午九点钟,我准时到你家去,怎么样?”

袁浩自然仍觉不妥。

不论什么理由,女友刚刚无故离家,且不过区区一天,前女友便踏进家门,于情于理都显得很不应当。

昨晚喝醉了也就罢了,何况那天确实属于做客,是另外一种性质,但林茜要是再来,可就是两码事了。

但林茜有一句话说得在理,若让他从千叶那些繁杂的日常用品中,分析出她当前可能的行踪,袁浩自认是没那本事的。

电话就此挂断“啊……求求你们……不要再这样了……啊不要……啊不要……哦嗯……哦哦……”

后入式的体位,娇小纤细的少女趴伏在黑色毛毯上,被迫前后耸动稚嫩的娇躯。

一个男子正位于她身后,双手稳稳抱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令硕大的阴茎尽情贯入她的嫩穴里。

第二个男子位于前方,同样挺着根粗硬滚烫的阴茎,抓着千叶的脑袋,叫她深深含住并不断抽插。

没有女人会因为嘴里含着阴茎而兴奋,除非是那类变态的痴女。

千叶的小嘴被塞满着,被那根腥臭的肉虫不停侵犯着,根本不会为此感到舒爽。

硕大的龟头还不断朝她的喉咙内刺去,总尝试着要进行深喉式口交,并多次取得成功。

千叶已经多次几欲作呕,唾液和喉管部位的黏液反刍,随着阴茎的抽出插入,早已粘得他满嘴一片狼藉。

但同时,下体的性交又在为她带来快感。

体内升腾的灼热充斥着全身,通体白嫩的肌肤尽皆一片红嫩,面颊更日灼般的赤红。

这已经是今晚第二轮了,涌不完的淫液仍在汩汩不休,她强忍羞意,才能坚持着发出零星的口头反抗,却也难免有气无力。

空虚的阴道仿佛吞天巨兽,而那根不停贯入的火热铁棒,恰好正是补天之石!

这正是林茜返回时看到的一幕“哦……太爽了……太爽了……小妞的屄简直要烫死我了……哦……她的身子可真滑溜……”

男子在千叶的胴体上下其手着,来回抚摸她光滑的背脊和小腹,轻柔那对饱满的乳房,并不时揉捏翘臀,玩得不亦乐乎。

交合部位不停滴落粘液,早已浸得地毯湿了一片,黑衣男子垂着裤子,卵蛋摇曳飞舞,粗黑的阴茎掀起着两片白嫩的阴唇,忽然间猛地一顿!

“啊……啊啊啊……射了!”

一阵战栗中,男子咬牙挺腹,阴茎狠狠贯入千叶体内,狠狠地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遭到粘稠的液体浇灌,千叶也同样发出道娇柔的高声呻吟,稚嫩的身躯一阵颤抖,眼神迷茫失神,连连娇喘起来。

射精完毕后,男子起身并拍了千叶屁股一巴掌。

千叶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如粉白的水晶般稚嫩娇人,一双玉足勾紧的脚趾仍未缩回,下体的阴唇瓣微张微合,隐约可见里面的嫩粉和一抹浓浊的白光。

周围的男女都在轻笑,男子绕到千叶面前,命她用嘴给射精后的肉棒做清洁。

龟头抵到嘴前,又被轻轻拍了脸蛋一巴掌,千叶紧皱着黛眉,不得不张开嘴巴“妈的,老子叫你主动给我含!”

男子骂骂咧咧着,这次使劲扇了千叶一巴掌,她受痛之后,便赶紧撑着胳膊起身,依然紧皱着一双楚楚可怜的黛眉,将水光莹莹的肉棒吞到口中。

女经理和纱矗立在一旁,优雅地说道:“很好,今天第一天调教,进展很不错,然后从明天起,我们要就正式执行课程表了。林小姐,你还要总到这里参观吗?”

“那是当然了~”

林茜轻笑着走上前来,身着一套妖娆的淑女服饰,长发带着微波卷,一举一动都显得妩媚万千:“我可是要亲眼看着,把袁浩勾走了的小骚货,是怎么一步一步被调教成肉便器的呢。”

说着,她走到了千叶的身前,抬起一支高跟美足,踏上她柔软细腻的乳房:“放心吧,小母狗,你会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新归宿。然后在你每天,每天服侍这些男人时,我和袁浩……啊,对了。”

她拿出手机,笑盈盈地说道:“明天找个时间,我会让浩君把电话挂过来的,你的无故失踪肯定得有个交代。至于该怎么告诉他嘛……”

千叶躺在地上,目光愤恨地瞪着林茜,乳房遭到践踏却仍一声不吭,但此时,她愤恨的表情间顿时闪过一丝恐慌:“你这个无耻的女人,你一定会遭到报应……啊!!”

林茜冷着脸色,右脚高跟在千叶的乳房上狠狠一旋,顿时叫她半颗乳房都变形了:“还不知道管住自己嘴巴!不过没关系,这儿的人会教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奴隶的。首先就是明天的任务,到时候该对袁浩说什么,你现在给我听好了!”

千叶躺在地上,尚未从之前的轮奸中回过神来,嘴角和下体也都是一片狼狈。

此刻乳房再遭到痛击,更听到这样一番话,她终于忍不住哭泣起来,侧脸枕在黑色厚毛毯上,泪水布满了面庞。

这样的日子,该如何迎来终结?

一天后“你怎么现在才想到报警?!”

一名短发少女朝袁浩喝道:“我姐姐失踪了啊,这么长的时间,够她出多少意外了?!”

“对不起,丫头,让我静一静好吗,我昨晚就没睡好。”

客厅里坐满了人。

从清晨起,袁浩一边应付着小姨子的质问,一边回答着警察们的提问,还要引导他们对房间进行搜查,早已头疼不堪。

但现在已经中午了,房间被整整翻了一圈,也没能发现任何可能指向千叶下落的线索“对不起,袁先生,我们的调查只能暂时到此为止了。”

眼瞅午饭时间到,领队的警探致歉道:“对于您的未婚妻,我们会暂时按照失踪人口处理,一有结果会马上通知您。所以也请您随时保持联系,如果有任何新的线索,请拨打我的这份私人号码,谢谢。”

警察开始离去了,新买的房子被翻了个底朝天,行礼铺得满地都是,但无人有心去收拾。

袁浩坐在沙发上皱眉沉思着,短发少女陪坐在旁边,再还有另一个年轻大学生坐在她身旁,不停安慰着。

袁浩朝女孩道:“你们两个,暂时先回去吧,一直呆在这里也没用,有消息我会通知的。”

把人打发走了,袁浩望着小姨子和那个男生离去,缓缓叹了口气。

真是没想到,区区几个月不见,他这个在驻波大学念书的小姨子,便已经有护花使者伴身了。

那小伙子相貌俊秀,性格开朗,为人体贴,在那丫头着急哭泣时一直在旁安慰,临走时还不忘朝袁浩礼貌道别“那小伙子找到女朋友了,但我这里却……”

千叶失踪三天了,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任何联络,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据袁浩了解,千叶可绝不是这种让人操心的女孩,失踪肯定是因为大事,但能是因为什么?!

袁浩默默来到窗台向下望去,骄阳当空,小姨子和她的男朋友刚走出公寓,向小区大门走去。

微风吹来,茂密的树林哗哗作响,一辆黑色奔驰车刚刚驶入小区,沿着马路开向西侧楼方向“嘟嘟嘟……”

手机响起来了,袁浩看到小姨子恰好也在挂电话,大概是她突然有事联系自己吧。

轻轻叹息着,袁浩回屋到茶几上拿起手机,瞅向显示屏。

千叶“……什么?!”

袁浩迅速接通电话:“喂,千叶吗,你现在在哪里?!”

没人说话,但袁浩立刻分辨出了千叶的鼻息声:“喂,千叶是你吧,你这两天跑哪去了,为什么挂你电话也挂不通?刚才你妹妹也过来了,大家都很担心你啊!”

“是……吗。”

千叶的声音响起来了,低沉缓慢:“真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废话当然担心了你现在在哪啊!”

袁浩大喊过后,电话对面又陷入沉默了,急得他赶紧又道:“千叶,你别不说话啊!”

“对不起!”

千叶忽然开口了,声音急促。

袁浩使劲咋舌道:“对不起有个屁用,这是对不起的事吗?赶紧告诉我你在哪里,不会是车祸住院了吧,你受伤了吗?为什么现在才挂来电话,手机欠费了吗,你身边还有其他人……”

“浩君!”

千叶再次急促地打断了他:“对不起,我爱上其他人了。”

袁浩呼吸停止了一瞬“你说什么?”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其他人?爱上?对不起?你在开什么玩笑?”

想必千叶也为自己劲爆的发言而紧张,急促喘息了几声,电话更传来许多其他的杂音。

袁浩听不清楚,也无心去听,只是又把刚刚的质问再重复了一遍,并大呼千叶的名字“没开玩笑……没有!”

千叶以低沉的声音回答道:“对不起,浩君,我心里其实一直装着另外一个人。因为快要和你结婚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放不下他,对不起,对不起浩君,我还是决定跟他在一起,对不起!”

“开什么玩笑!”

袁浩怒声吼道:“你突然之间搞什么么蛾子啊,什么另外一个男人,我好歹也跟你交往两年了吧,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你还有这么一段历史!你赶紧给我回家来,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

“对不起……”

千叶的声音缓缓放低:“如果你硬不相信……家里有证据的。”

通话挂断了“……什么情况?”

袁浩呆坐在沙发上,持着嘟嘟作响的手机,半晌无语凝咽。

……昏暗的房间里,林茜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悠闲地端着一杯红酒,怡然自得。

前方的榻榻米上,一名赤裸的少女正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着。

一名中年女性正从她身旁蹲起来,拿着刚通话完毕手机,嘴角挂着笑容。

少女仰躺着望向天花板,双手被缚身后,尼龙绳交叉缠绕在她的胸膛上下,将乳房勒起,脖子上戴着黑皮项圈,挂着印有101号的铭牌。

她的双腿被羞耻地夹在男子的腰间,两只娇小白嫩的脚丫不住晃动着。

她顺应着男子的抽送轻声呻吟着,股间水声响亮,身体明显动情。

渐渐地,男子快要来到高潮了,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女孩的呻吟也随之更响,乳房被抚摸着,红晕的面庞上,既有沉溺于性爱的欢愉,也同时流下了两行清泪。

然后她猛然挺起腰肢,发出柔美至极的声调,并下意识地吐出了三个字“好舒服……”

……接下来一周时间里,袁浩努力寻找着证据。

是的,一周了,千叶在搬入新家的次日失踪并完全失联,只给袁浩挂出那么一次电话。

根但本没人相信她的说辞,包括她自己的妹妹,袁浩更把那当作放屁,想方设法只求能重新联系上她。

他甚至没有多少精力收拾行李,因为只要一翻到千叶的对象,他便无比痛苦。

他们把所有的东西都混在一起,翻到这个就能看见那个,睹物思人,绝非一般折磨堪比拟。

这天夜里,袁浩邀请邻居高桥峰做客。

袁浩心里苦闷,需要倾诉,小姨子绝非合适对象,而他搬家时日尚短,邻里中能想到的更只能有这一位而已“为你的遭遇表示遗憾。”

客厅里,高桥峰端着酒杯道:“让我在意的是,嫂子说让你自己寻找证据,你找过了吗?”

袁浩摇头道:“没那个心思,也没觉得能找着,她的东西我都清楚,能藏了什么东西?”

高桥峰大摇其头:“那可不好说,女人心海底针,即使同床共寝一生的夫妻,丈夫也不敢保证完全了解自己的妻子。我不知道中国女人的情况,但千叶不也正是日本女性么,赶紧想想,有什么是能证明她爱上其他男人的证据?”

这大概就是一语惊醒命中人吧,待高桥峰做客离去后,袁浩沉思起来。

因为他确实并不了解千叶的一切。

相逢只是意外,经历只是口述,千叶老家在京都,那更是一个袁浩从未去过的地方。

他知道千叶人在东京的所有行李,但京都老家可就是另一幅情况了,何况即使是千叶随身携带的行李,他又真的知之甚详吗?

袁浩第一次真正向千叶报以怀疑的目光。

他来到卧室中。

他把千叶的物件集中摆放在一个置物箱中,放在衣柜里,现在他将箱子取出。

箱内杂物凌乱,既有触屏式随身听,也有未被归到梳妆台里的化妆品,甚至还有一台老古董的诺基亚,以及当年在宾馆上班时的流水单。

等等。

诺基亚?

袁浩疑惑极了,那不是男人才会收藏的早就停产的老古董吗?

手机需要充电,袁浩满足了它的需要,在这期间,他仔细翻查这个箱子,将目标放在了千叶的触屏式随身听——iPod上。

袁浩并非音乐爱好者,平日看到千叶听歌,也没有参与的打算,最多就是千叶听到哪首曲子实在好听,分给他一支耳机罢了。

所以袁浩从未摆弄过她的iPod,今日想来,既然自己要担任一回侦探,那就试一试吧。

iPod同样停电了,袁浩静待它充电五分钟后启动了它。

他下意识打开音乐文件夹,目录下滚,至少上百首曲目看得他眼花缭乱。

但他还是耐心寻找下去,甚至点开每一首音乐试听一番,直到一刻钟后听完全部曲目,依然一无所获。

然后他打开了照片文件夹。

iPod不是手机,只能存储而无法拍摄照片,但饶是如此,这里仍存着不少照片。

袁浩耐心看下去,心知平日里自己不可能有这份闲心,那些风景照和女友与其友人的自拍,有什么好看的?

为止他发现了一张与众不同的照片。

一张极其香艳的照片。

照片里,千叶平躺在一张粉色的床单上。

她纤细的身体,在灯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一袭粉红色的连体蕾丝情趣内衣,严密包裹着身上全部隐秘的部位,却更增诱惑。

她一张俏脸白里透红,面朝镜头轻张红唇,充斥着浓郁情欲的气息,似乎在祈求着拍照着能够给予她强烈的欢愉“这是怎么回事?”

袁浩完全懵了。

拍照者不可能是他,而照片里的千叶也梳着他熟悉的发型,和两年前他们刚相遇时完全不同。

这肯定是近期拍摄的作品,而且也不是普通的艺术照片,何况即使是艺术照,他这个未婚夫又岂有不知情的道理?

但他却偏偏完全不知情。

袁浩抿着嘴继续检查文件,但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照片仅此一份,却勾得他全身的怒气都爆棚起来,天知道这iPod被千叶藏匿了多久,袁浩和她交往两年,却完全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

在一个自己不知道存在的器物里藏匿着一个自己不知道的、禁忌的秘密,她是在故意瞒着自己,但袁浩茫然,因为他真不想以最坏的恶意揣摩自己心爱的女人!

但千叶亦已挂来电话了“已经爱上别人了?”

比起怒意,袁浩更多感到的是惊疑。

仔细想来,千叶当然有很大的自由行动能力,她已是半全职主妇且没有孩子拖累,袁浩上班时,她自然有充足的时间和空间去做任何想做的事。

重新联系上或新认识某个迷人的男性,并非不可能之事,但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个时间点……袁浩望向四周,这崭新宽敞的新家,似已显得无比空寂。

……“浩君,做什么呢?”

梦境中,少女正俏皮地眨着眼睛“袁先生?”

一个男人忽然出现在少女身边,强行拽住了她的胳膊“袁先生。”

那男人才是少女真正的恋人,他挽上少女纤细的腰肢……“袁先生!”

梦境忽然消散,袁浩骤然睁开了眼睛“袁先生,这段时间果然是辛苦极了吧?”

梦境俨然消散,七彩琉璃般的世界消失不见,少女亦烟消云散。

眼前所见,只有自家熟悉的客厅,一名俊美的中年绅士,还有陪伴身边的前女友林茜“抱歉,高桥先生,让你担心了。”

袁浩长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在他旁边,林茜正关切地注视着他,并殷勤地递来手帕。

袁浩感激地向她点了个头。

自从千叶失踪,已经过去六个月了。

漫长的时间里,袁浩再也未能找到她的下落,甚至千叶的妹妹百惠也对此毫无音讯。

唯一的痕迹就是当初的电话记录和那张照片,千叶和其他男人好了,而且早有预谋。

大概是袁浩买房搬家把她刺激到了,左思右想,便选择了和那个无名氏在一起。

袁浩自然对此神伤无比,甚至更怨恨起了千叶。

因为这不仅是出轨问题,千叶甚至连妹妹百惠都完全瞒住了,做姐姐和女朋友的做到这个份上,岂有不让人气愤之理?

但神伤之余,袁浩并没有停下追寻的脚步,早已聘请了一名私家侦探代为调查。

与此同时,因为工作需要,袁浩和林茜的关系亦被基本重拾了起来。

情伤中的男人最是寂寞,他感激林茜的陪伴,尤其这女孩竟还支持自己追寻千叶的行动,更令他暖心不已“那么袁先生,做好准备吧,冢本先生再有十分钟就该到了。”

见袁浩睡醒了,高桥峰提醒道。

袁浩从林茜手里接过水杯,叹道:“谢谢大家的支持。也不知道冢本先生调查了这么久,究竟能给我们带来什么答案。林茜,我还是那句话,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再见她一面,如果你不愿意……”

“别傻了。”

林茜轻声安慰道:“像你这样天天想着她,要是换成我,早就不知道被感动成什么样了。她不珍惜是她的错,我本来就是见缝插针才和你再在一起的,要是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袁浩轻拍林茜的手,一语抵万言,他不觉得还需要更多解释。

不一会儿后,敲门声响起,一名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到访“袁先生,高桥先生,林茜小姐,你们好。”

袁浩迫不及待地将他迎进客厅:“冢本先生,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找到千叶的下落了?”

六个月了,袁浩不知度过了多少个无眠之夜,哪怕知道千叶已经舍他而去,他却仍无法将这个女孩从心里抹去。

何况情况的确诡异,即使千叶真的和其他男人好上了,又何苦做到这种程度,整整半年,就连自己妹妹都联系不到?

“情况有些复杂,袁先生,请您听我一步步将来。”

侦探冢本表情很严肃,他于客厅沙发落座,从包内取出笔记本电脑放到了茶几上“根据我的调查,您的未婚妻高木千叶小姐,的确存在私通现象,对象是她在高中时期的恋人。”

冢本张嘴便曝出了一颗炸弹:“那个人姓西绘,简单来说,就是典型的资本家子女,家底非常殷实,甚至还在夏威夷购有房产。高木小姐和西绘先生在高中谈恋爱时,感情是很好的,只因为西绘家的家长不同意自己儿子和一个平民女孩恋爱,这件事就被断掉了。如今算起来,已经有三四年了。”

故事暂告一段落了,房间里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在等着袁浩做出回应“姓西绘是吧……”

片刻后,袁浩低着头,缓缓说道:“半年了,他们现在什么情况?”

“袁先生,这正是为什么我会说,情况比较复杂。”

冢本谨慎选择措辞,关切地看着袁浩的表情:“西绘家在四个月前破产了。”

“破产?!”

袁浩这回是真的愕然了:“真的假的?”

林茜也是一脸惊愕:“是啊,这也太夸张、太讽刺了吧?千叶半年前才刚跟他跑路了,然后才过两个月,这个财阀家族就破产了?还能再巧合一点吗?!”

这篇消息的震撼性更是无与伦比的,侦探冢本深知这一点:“财阀算不上,就是一般的富人。老西绘社长欠下了高达10亿日元的债务,不堪重负,跳楼自杀了。你们当然不能指望老西绘夫人有什么主意,所以压力就全都被摊到了年轻的新社长头上了。那么问题来了,西绘雄只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他真有能力迅速把父亲的工作接下来吗?”

袁浩眉宇一动:“所以你的意思是?”

冢本轻轻咳了一声:“为了偿还高达10亿日元的债务,作为西绘社长刚刚戴上戒指的未婚妻,千叶小姐选择将自己卖给了一家……性服务公司。”

这一次,房间里完全噤声了。

袁浩的表情从疑惑到发怔,到愕然,到痛苦、心疼乃至各类更多的情绪,连番地展现着。

他看向林茜,一脸的惊愕,高桥峰同样大感意外,并向自己对视过来“这怎么……”

林茜侧坐袁浩身边,轻声道:“她何苦如此?”

性服务公司,这是个很多人都知道,但很少有人会专门去了解的产业。

自卖淫合法化以来,尽管该产业至今仅有10年历史,但作为其实早已盘桓人类文明千年的黄赌毒之首,闸门一经开启,洪水猛兽便再不可能阻挡。

哪怕性服务产业早已高度发达的日本,以曾经的那些风俗店营生去比较,也不免相形见绌。

袁浩徐徐吐出一口长气:“具体是什么情况?”

“最堕落的那种……性奴隶。”

冢本终于将桌上的电脑掀开了:“袁先生,如果您确定要看以下的内容,请做好准备……”

没有任何人会拒绝,袁浩忙乱地从冢本手里接过鼠标,待打开了相应的文件夹后,迅速打开了第一张照片。

霎时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向他迎面扑来。

“林茜,我到底该怎么办?”

“如果你真的还爱着她……”

夕阳西下,万物笼罩着一层橙红的光线,袁浩站在自家门口点着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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