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筱葵线(1/2)
晚饭之后,我早早洗漱完毕,躺到床上。
这几天思绪一直很乱,夜不能寐,满脑袋胡思乱想。
筱葵是上午的飞机,到达柏林大概要10个钟头,这会儿应该要降落了。
中国和德国的时差是7个小时,那边应该是下午3点左右,还不到晚餐时间,但她应该也累了。
出差前这几天,筱葵一直很忙。
公司在斯里兰卡建造的度假村,需要用到很多智能机械,她此行就是为了检验设备,所以需要提前准备很多资料。
但出差之余,她也会放松娱乐,比如见一见当地友人,吃顿饭,聊聊天……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打开脸书,迎面便是一条消息。
“我可不是私家侦探。”
我微微皱眉,看来对方是想回绝了。
“如果报酬不够,可以追加,包括旅宿费用,也都能报销。你现在正好在英国,跑一趟柏林很容易。我这里时间紧迫,要不你就狮子大开口吧,我全担着就是。”
这种事情肯定不能找普通人,若非我跟‘圣子’相识已久,而且早就讨论过关于筱葵的种种话题,今晚我也肯定不会拜托他。
我知道他是在假矜持,其实这厮比我更加好奇……
“100万美元。”
片刻之后,对方发来信息,“我已经降落了。”
“欸?”
我从床上坐起来,飞快发送消息,“什么降落?你已经到柏林了?”
“对啊,你也说了时间紧迫,所以你刚提出这件事,我就买机票了。没想到吧。“对方发来一个做鬼脸的表情,”下午三点的柏林,阳光真好啊,伦敦今天全是雾。
“我靠,你早说啊!”
我真是服了,感情他早就同意了,“费我这么多口水!”
“呵呵,反正飞机在平流层飞,也不用开飞行模式,待着也是待着,跟你聊聊天呗。“对方语气悠闲地说着,”告诉我你老婆的下榻宾馆,我这就跟过去。
“可以,我直接把房间号给你。”
这房间还是我给她订的,现在把隐私全交代了出去。
“圣子“接收到我的信息后,很快便发来一个定位,他真的已经到柏林机场了。随后他表示,自己会以最快速度抵达酒店,并给我发来定位。我也很干脆地掏了30万美元的预付金,并督促他,一定及时汇报筱葵的消息。
“这样一来,心里就踏实多了。”
片刻之后,我放下手机,躺回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夜深人静,偌大的一个家,只有我自己。
洗澡之后,浑身舒畅,理应是很舒服的。
但内心奇妙的悸动,让我完全无法入眠。
只需想到妻子刚下飞机,很可能要跟情人私会,我哪还能睡得着觉?!
“毕竟,她在海外留学那么多年,肯定谈过恋爱。”
所以,那天窥听到的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筱葵的确有一个舔狗。那还是重逢之初,我俩第一晚做爱时,我无意间通过她的平板电脑发现的。女神的通讯录里有舔狗,当然是件很正常的事情,甚至不光是舔狗,就算一整支“备胎后宫团“也没啥稀奇的,这都是很多女海王的常见套路。
那天的电话,是那个舔狗吗?
如果是,那么他是筱葵的前男友,还是普通的留学生同学?
如果不是,那他又是谁?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流逝,期间筱葵给我挂来电话,表示已经下飞机了,马上就到酒店入住。
我跟她温言细语地聊着,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她也很体贴地表示,我这里天色已晚,该早些休息了。
不一会儿,我挂了电话,并看到“圣子“发来的定位。
“话说,你真的确定,她要趁这次出差外遇吗?”
圣子难掩八卦之心,再次向我询问。
因为事情交待得仓促,我只是交待任务,并没有跟“圣子“透露太多。看到他的询问,我立刻感觉到心跳加速,充血膨胀。斟酌片刻后,我回复道:”她的行李箱里,放避孕套了。
我没有再讲更多。
“你确定?”
“圣子“很快发来回复,”我的意思是,你无意间发现的?”
“没错,而且是确认箱包收拾完毕后,我无意间再次打开时,新发现的。“我抿着嘴,嘴角却禁不住地挑起,”也就是说,我老婆不但带着避孕套出差,还是专门瞒着我带的。
“不对吧,避孕套这玩意,宾馆房间都有卖呀。”
“圣子“回复道:”也就是说,她是专门瞒着你,专程从中国带一盒避孕套过去打炮?有这个必要吗?“他不断回复着,并很快发来一张照片,拍的是他给自己订的酒店房间,”我到位置了。
“嗯,筱葵的房间,应该就在你隔壁。”
因为都是总统套房,所以楼层确定,位置确定。
“我也很奇怪,但也不算特别奇怪吧。“然后我接着聊道,”毕竟,有备无患嘛。万一房间里没有呢?万一男方没带呢?反正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最典型的证据。她又不是情趣用品的外贸员!
“嚯,真要是那样,还真就真假难辨了。”
“圣子”回复道:“那我就准备帮你捉奸啦,兄弟!”
辛苦,加油。
我回复完这句话,并放下了手机。
由于是临时起意请的朋友帮忙,我这会儿当真是忙坏了。
摸摸肚子,甚至还有点饿了。
今晚肯定没法睡觉,于是我起床来到厨房,给自己泡了包方便面。
泡面的工夫,我打开筱葵的朋友圈。
北京时间已晚,她不会再给我发消息,但柏林时间尚早,她及时更新了一条内容。
阳光普照的柏林机场,她穿着一条黑色直筒长裙,踏着筷子细的黑色高跟凉鞋,披着乌黑亮丽的长发,戴着一顶宽沿遮阳帽,笑容温婉迷人,真是漂亮极了。
我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玩着手机,然后坐到电脑前,打开一部快节奏的好莱坞科幻片,随便看了起来。
等到凌晨时分,柏林时间18点左右,我的间谍发来消息。
是一张照片。
餐厅的一张小桌前,我的妻子坐在右面,穿着朋友圈里的黑色长裙。
包臀裙的裙摆,位于膝盖上方,余下便是一双坐姿优雅的白嫩美腿,以及性感迷人的高跟凉鞋。
餐桌右边,则是一位棕褐色短发的德国男性,约莫四十岁,穿着得体的西装,容貌英俊,很有一种汉尼拔的优雅气质。
他和筱葵共进晚餐,吃的是德国香肠一类。
“德国方面的企业代表。”
我给间谍同志发去说明。
“嗯,正出差呢,这不奇怪。”
间谍同志也没多说,就这么句话。
这的确没什么奇怪的,我也都认识对方,并且视频会议过。
这个男人名叫阿道夫·冯·修拜因奥古,是德国“西部世界制造集团”的一位副总裁,专门负责我方公司的相关业务。
换句话说,叶氏集团的高层,也就是我跟筱葵的家人,跟这家公司以及这位副总裁,都属于老相识了。
只是我和筱葵刚刚回国,在公司业务方面,才刚接触罢了。
大约半小时后,间谍同志再次发来照片,以及一段文字。
“他们吃完了,正准备离开。”
阿道夫站在左侧,做出请您先行的手势,同时筱葵迈开步伐。照片定格在这一瞬间。我立刻回复道:“跟上去。”
“明白。”
在这之后,我并没有等待太久,“圣子”便发来消息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照片,而是用文字说道:“我直接跟在他们后面,然后进了房间。坐的同一趟电梯,走的同一条路,但我先进屋了。”
首先是这样一段话,然后再来一段,“我关门之前,您夫人也将她的房间打开了,两人一起进屋。”
这段内容,应该是间谍同志早就准备好的,否则就是他的手速当真极快。
几乎眨眼工夫,我的脸书连响两声,一口气接受了好多消息。
我盯着这堆文字,心跳得飞快。
当然,总统套房,进门首先是客厅。
然后呢?
所以呢?
“这么巧吗,同一趟电梯?”
“他们又不认识我,对吧?”
“大摇大摆的跟踪呗?”
“嗯,只要把目击者都干掉,就没人发现我潜入了,对吧?”
“哈哈哈。”
我现在有一个选择,给筱葵发消息,跟她聊天。虽然天色已晚,我也答应她早睡了。“圣子“只是临时飞过来的普通网友,并不是詹姆斯·邦德,到如今这一步,他很难再做什么了。
所以“圣子“并没有帮到我的大忙,就让我花了30万美元的预付金,但这都是小事。我嘱咐他购买高清摄像头,尤其是针孔摄像头,这些在德国都能买到。这需要一定时间,今晚肯定是来不及,但筱葵的出差正经需要一段日子呢。
“圣子“很痛快地答应了,我也就放下手机,正式准备入睡。
……………………
突然被一阵铃声吵醒。
因为是猛地醒来,脑袋很不舒服,就像被针扎似的。
然后我一个激灵,把手机掏了过来。
与此同时,微信拨话结束了。
是筱葵挂过来的。
而且是第二通了。
我顿时睡意全无。
虽然在这第二通挂断后,筱葵再没像刚刚那样,迅速挂来第三通。
事不过三,没拨通就算了。
但我到底睡醒了,而且几乎没有犹豫,便主动拨了回去。
微信的等待声,一阵阵地响着。
“喂,接通啦。”
筱葵的笑声传来,“是我把你吵醒的,还是你没睡?”
“当然是你把我吵醒的了。”
我由衷苦笑,然后说:“这么晚挂来电话,有事吗?”
耳朵里面,能听到筱葵的呼吸声,正不断吹拂着话筒。
“晚上睡不着觉,想跟你聊聊。”
筱葵的嗓音妩媚,“明天就要到公司视察了,有点小激动呢。”
我当然很希望跟老婆聊天,但毕竟是被吵醒的,到现在脑袋还疼呢。
我大约摸明白她的意思,内心一阵阵的悸动。
只是醒来得太过突然,若想让下体充血,似乎得费点功夫。
“下飞机后,见到阿道夫了?”
“是呢,他来迎接的我。”
按道理讲,筱葵并不知道我派遣间谍的事情,所以……
“老公,今晚我不在身边,你想不想我?”
她的声音甜腻腻的,特别撩人心弦。
“非常想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侧身躺着,猜想她下一步要说什么。
“我们电话做爱好不好。”
话筒里,筱葵的喘息强烈,“你假装正在干我,我也假装正被你干?”
所以说……
我顿时睁大了眼睛。
倘若没有“圣子“的照片,尤其没有亏听到筱葵那日的电话,我理应不会多想什么。间谍已经休息,没有再发送消息,而他之前提供的情报,也只能算间接证据。我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怎么突然间,就淫性大发了?”
我咧嘴笑道:“昨晚临走前,咱俩做得还不够爽?”
“不够爽!”
筱葵笑嘻嘻地说:“我今晚还要!”
在出差第一晚,给家里打电话,这是很正常的事,就算电话做爱,也不算多么稀奇。我渐渐硬了,在被窝里攥住肉棒,跟妻子动情地说:“所以我现在,正躺在你的宾馆床上,正操着你呢?
“嗯!”
筱葵突然发出闷哼,“没错……嗯!”
这句话绝对有猫腻!
别的我不去想,但至少筱葵不是假装的,她的确舒服了一瞬间,的确就仿佛我真的正插入她似的。
毕竟婚后这段时间,我俩不算夜夜笙歌,也大差不差了。
她舒爽时的反应如何,我作为丈夫,都是熟门熟路,清楚得很!
“老公,你硬吗?”
紧接着,筱葵很急促地说:“你硬了吧?很硬了吧?”
为何突然如此急促?
是因为电话那边,正有一个中年德国人,正在策马奔腾吗?
原则上,我并不确定;
事实上,我也的确不能确定。
所以……
“必须很硬啊。”
我顺应着筱葵的节奏,“老公正在爆操你呢!”
接下来,电话里传来筱葵一连串的喘息,仿佛她正用手指抠弄下体。
权当她的确如此吧,我们夫妻俩此时此刻,就是在电话做爱呗?
我也在被窝里套弄着肉棒。
“老公,我好骚啊,明明昨晚刚做过,今晚就又想要了。”
筱葵娇媚地哼道,“用力些……我喜欢传教士体位……”
总而言之,权当筱葵只是在跟我电话做爱,没有其他情况。
“你想让我男上女下的姿势,爆操你呗?”
“嗯……对的……用力操我……老公的大鸡巴……好爽……”
虽然我正在被窝里套弄肉棒,但不至于耳聋。
电话里,除了筱葵的喘息声,很快还传来肉体碰撞之音。
我不确定筱葵有没有打算掩盖这声音,反正我是能听到。
我应该假设那是筱葵自己弄出来的声音吗?
“老婆……大半夜不睡觉,你挂什么电话啊?”
“嗯哼……操我……别废话……啊……把我往死里操!”
筱葵这是不想跟我说话呢?还是这也算一种回复呢?
只有一件事能确定,那位德国企业代表,的确会中文。
所以他的确会中文,那么然后呢?
“老婆,你是在抠屄吗?还是……”
“嗯……我在抠屄啊……废什么话……啊哈……你在撸管呢吧……一会儿要给我拍张射精的照片啊……我要用……啊!”
好的好的,所以妻子的确在扣屄,没有采用其他自慰手段。
然后与此同时,电话里的肉体拍打之声,不能说震耳欲聋,但着实清脆悦耳,清晰可闻。
至于说,为何扣屄的音效,居然是拍打声……
也许筱葵就是有一根金手指呢?
反正我的确没听到男人的喘息声。
没听到,就等于不存在!
“老公,今晚只射一次好不好?”
筱葵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为什么?”
“明天继续呗……啊……老公的大粗鸡巴……骚老婆就算出差的时候……都忍不住想用呢……”这会儿筱葵的语调正常了很多,“你快要射了吧,咱们用后入怎么样?”
我的确快射了,但筱葵的这句话,是对我说的吗?
电话里,筱葵的喘息持续不断,似乎并没有异常。但她也可以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持续地发出喘息,并在床上更换体位吧?倘若她现在正偷情呢,男方应该是拔出来了,然后再插进去。那么他插进去的时候,筱葵会“啊“的叫一声吗?
“嗯……你摆好后入姿势了吗,阿明?”
欸?
所以这就完了?
因为筱葵一直在喘息,虽然她最后说话前,的确轻轻地嗯了一声,但谁知道这嗯的一声,究竟只是普通的“嗯的一声”呢,还是被插入时的“嗯的一声”呢?
没法分辨啊!
“我摆好后入了,老婆。”
“嗯,老公真好。”
筱葵甜蜜蜜地说:“老公的大鸡巴,龟头都顶到我的子宫颈了,好深……好舒服……好喜欢……”
嗯,我的确能顶到她的子宫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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