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试(中)(2/2)
所以父亲说的很对,像我这种体格,既然有了女朋友,就必须健身,把素质提升上来。
我穿过男更衣室,来到淋浴间。
一共两排,十二个淋浴位,还有一间汗蒸房。
高中几年下来,即使再不习惯的南方学生,大多也适应了这种北方的澡堂模式。
洗完澡后,我重新投入健身行动。
栾雨锻炼无氧,用的卧式勾腿训练器,选了52磅,连着两组,做了30个。
接着换我上阵,调成46磅,也是同样数量。
她在旁揉着小腿,看我做完之后,选了一台内外展腿训练器,锻炼大腿内侧肌肉。
这台机器我用过,常选28磅,几组运动下来,便能明显感觉到大腿根部酸胀,甚至阴茎充血,会阴和小腹也能受益。
但正所谓,女生专精练臀,擅长练腿。
栾雨坐到机械前,两腿分开抵住挡板,并毫不犹豫地选了56磅。
她的后背抵着靠椅,胸部挺拔,白皙粗壮的大腿根部,不住分开并拢,承受着双倍于我的质量。
30次开合并拢,才是一组动作,她只歇了片刻,便接着继续。
“雨姐身材真棒啊。”
汤子赟歇息着,艳羡地对我说,“要是我家晓蓉也这么上心……”
“你们俩都懂健身,不同位置的锻炼,功效也不同吧?”我刚做完胸肌舒展,探讨道,“我记得网上说,深蹲有利于提升性能力,就是锻炼臀部和大腿内侧肌肉?”
“对啊,所以无论男人女人,深蹲都很有好处。”汤子赟点头道。
不多时,栾雨便做完了三组训练,全程动作流畅。
我和汤子赟并肩而坐,看着栾雨站起身来,一脸的轻松惬意。
短小的热裤紧绷臀部,倒三角的性感款式,充分袒露着她的一双长腿。
许是刚锻炼过的缘故,她那浑圆白皙的大腿根部,走路时线条起伏,似乎更明显了。
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腿肚紧致有力,穿着白棉袜和跑步鞋,尽显青春活力。
“话说,前阵子卧推杠铃的时候,我还勃起来着。”
汤子赟低声说道:“健身的时候,睾酮素大量分泌,荷尔蒙旺盛,很容易兴奋。这些玩意,你趁着健身时消耗掉,最能增肌。”
“睾酮素……睾丸的睾?女人也会分泌吗?”我好奇问道。
“会啊。睾酮素是一种类固醇荷尔蒙,分别由睾丸和卵巢分泌,男女都有的!”汤子赟听我提问,一脸见怪不怪,“它能增强性欲、肌肉力量和免疫力……这么说吧,市面上有卖睾酮素胶囊呢,美国药厂的最好。很多健身爱好者都定期服用,吃完了练无氧,效果棒得很!”
“这样啊……就跟玛咖似的?”
“瞎说什么呢,两回事。”
汤子赟聊得兴奋,咧嘴笑道:“玛咖是补肾、抗疲劳的一种天然植物,主要功效是让你精力旺盛,有助于加班熬夜、提高记忆力和性生活质量。睾酮素是纯粹的荷尔蒙,能帮你大量增肌,当然也能增强性欲,但要说加班熬夜,还有记忆力啥的,似乎不太行……”
“你们两个,讨论的话题,我都听着呢。”
忽然间,栾雨从旁凑了出来,眯着眼睛,一脸威胁。
“哟,不好意思啊,亲爱的。”
我嬉笑着转身,拍了拍栾雨的大腿,说,“你看我马上下单,买一瓶睾酮素如何?”
栾雨目光扫过我俩,笑容不变,甜腻腻地说:“钱哥哥这么努力健身,到底哪来的动力呀,妹妹我很好奇呢。”这撩人的嗓音,让汤子赟大呼受不了,赶紧退开了。
“雨姐,这种夫妻俩的事儿,你就当着旁人的面?”我咋舌道。
“嗯?怎么夫妻俩了,咱们不是在谈健身吗?”栾雨一脸纯真,但我要是真以为如此,那就白瞎了这些年对她的了解了。
“汤子赟也是有女朋友的人,这也算业界交流吧?”果然,她再度眯起眼睛,声调也变了,“别当我耳聋,刚从你们是不是谈到乔嘉桐了?”
亏得此时,汤子赟已经走远,我压低声音,连忙说道:“我们没聊那些不健康的事啦。提到老乔……就是说升学问题……”其实这话也是欲盖弥彰,尽管属实,但引人遐想。
“没提刷锅的事?”
栾雨变得平静,“比如刚才,你俩吹嘘各自的床上功夫,把咱们两个的闺房秘事也抖出来了?”她歪了歪脑袋,“正因为都有女朋友呢……讨论谁的女朋友更带劲……也是有可能的吧?”
好家伙,那会儿你明明在更衣室,怎么能猜得如此精准?!
“刷锅……没那么讲啦!”
我压低声音,抬高声调,“我也没跟他比较女朋友啦!”
“没有刷锅,也没有对比各自的女友?”
栾雨坐到我身边,偎依过来,在旁人眼里,大概甜蜜得很吧。
“我还以为,咱们每次做爱,都拿乔嘉桐打趣的事,你会说给汤子赟听呢……”她伸出细长的手指,划过我短裤露出的大腿,“比如每次你操完了我,把精液留在我的屄里,再让乔嘉桐用嘴吸出来……”
她凑到我耳旁,对着我的耳蜗吹气。
“雨姐,我硬了欸。”
“是吧,我就知道,你对这话题很感兴趣。”
栾雨轻飘飘说着,手指拨弄着我的大腿,并很快碰到了我的裆部,画起了圈,“我就是在想……你操我的时候,乔嘉桐是在旁边看着呢……还是我穿上内裤,单独去找他,让他用嘴吸呢?”
“雨姐,你的意思是……3P……或偷情?”
“嗯……我有这个意思吗?”栾雨的手指停住,放在了我的裆部中央,“我只是在讲故事,钱同学居然提出3P……看来你果然好变态……那你说……钱同学……”
她伸出舌头,钻进我的耳蜗,“我应该去找乔嘉桐……操屄吗?”
汤子赟说的没错,健身的确会让人兴奋。
“雨姐,我好硬……”
“想射吗?”
“想。”
我搂住栾雨的腰肢,“就在这里,你给我口吧。”
汤子赟大概就在附近,大概不在,反正我没听到声音。
今天下雨,健身房客人很少,力量区更见不到人。
我正兴奋,才懒得管哪些。
反倒是栾雨很谨慎,认真地问,“你不怕被人看到?”
“没事,反正以咱们学校风气,没人拍小视频。”
“也是……咯咯咯……”
其实栾雨也很期待,我刚刚说完,她便飞快地扒开我的裤子。
看到我的肉棒坚硬耸立,她弯下腰来,朝着我的龟头吹出一口气,并说道:“乔同学,好久不见……小雨给你舔鸡巴啦!”
听到这话,我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坚如钢铁!
“啊……小雨……我是乔嘉桐……快给我舔鸡巴!”
“好嘞……乔同学……乔哥哥……嘻嘻嘻嘻……”
栾雨张开嘴,一上来就将我的肉棒吞到底,龟头触着她的咽喉。
她迅速吐出来,再次深深吞入,这次使肉棒成功插进了咽喉。
她如法炮制,深吞数次,全部实现深喉。
最后她再将肉棒吐出,看着我一脸兴奋,她笑得同样开心。
“怎么样啊,乔同学……”
她嬉笑地看着我,嗓音妩媚,“人家这深喉技巧,是被我现在的男朋友,钱明调教的哦……”她啄了啄我的龟头,“人家钱明可厉害了……还把我的屄操了呢……你心爱的小雨……不但被他破处了……最近这个月里……几乎每天晚上……都内射呢……”
“啊……雨姐……我真是……”
“嘘……”
未等我说完,栾雨提示道,“乔同学,怎么称呼我呢?”
“啊,对的,小雨,嘿嘿嘿……”
我跟着傻笑。
这种角色扮演的把戏,正是最近这几天的新花样,我就是乔嘉桐,栾雨扮演前女友身份,媚态百出,极尽骚浪。
毕竟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角色扮演环境下,跟乔嘉桐做爱,无疑属于出轨。
这让我们都深感刺激,各种各样的骚浪话,甚至比较变态的性交体位,都敢尝试一番。
记得前天晚上,我们角色扮演时,就压根没在床上做爱。
女生单人寝室,除了床榻之外,自然还有衣柜和书桌。
我俩就选的那些地方,比如栾雨右脚踩地,左腿高抬踏着书桌,让扮演乔嘉桐的我后入。
当时我就在喊:“臭婊子叶栾雨,竟敢背叛我,看老子操不死你!”
然后栾雨则喊道:“我就是婊子!啊……乔哥哥……你好棒!”
诸如此类。
于是今晚,坐在无氧器械前,我再度缴械,在栾雨的口中爆发。
她深深地含着,感受着我的脉动,并尽情吞下我的精液。
末了她抬起头,张开嘴来,让我清楚看着口中的精液,然后抿住嘴巴,喉头蠕动,深深地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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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希望栾雨出轨吗?”
夜半时分,圣子说道:“当然,我不是说心灵背叛,而是肉体的欢愉。”
“我不知道,虽然潜意识这样想过,但她真找了别的男人,会不会嫌弃我太弱?”我坐在电脑前,不断输入文字,“我也很希望成为猛男,但健身真的很苦。”
窗外夜色宁静,路灯常明。
透过玻璃反光,我能看到自己的面庞,以及寝室布局。
几年来,每次我和圣子交谈,都是这样的夜。
他住在大洋彼岸,从未谋面,却是最了解我的网友。
“你要坚持,无论是独享女友,还是出卖掉她,只有身体强健,精力旺盛,才能让你的信心坚定,持之以恒。”圣子不厌其烦,耐心疏导着我,“明晚继续锻炼,不要气馁!”
是的,自从办了黑石健身房的会员卡,短短几周功夫,我已然有些怂了。
每次练腿之后,那种走路发颤的滋味,还有跑步时胸闷气短的感觉,都让我心生厌倦。
虽然我也很羡慕体能达人,但想到这一路所需的苦,就实在谈不上热爱。
是以今晚,我跟圣子闲聊,就为了探讨这个问题。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没有努力健身,也能跟雨姐玩得开心?”
沉思片刻后,我这样回复道。
“如果是这样,我需要确认细节。”
圣子几乎是秒回我,文字输出道,“所谓玩得开心,是怎样的玩耍?我已经强调,无论你是独享女友,还是旁观做爱,都需要足够性欲,都需要体能支撑。除非说,你能追求心灵层面的快感,即使完全硬不起来,也能参与其中?”
面对挚友的询问,我沉默了。
大约从何时起,我和圣子探讨这一系列话题的?
从最初的单方面暗恋,到追求成功后的欣喜若狂;从最初交往的患得患失,到初次性交的幸福时刻……我和栾雨的恋爱经历,及其心路历程,圣子无所不知。
包括我内心深处,最难以启齿的欲念,他也知之甚详。
“要说完全硬不起来,确实夸张了。”
我写下文字,并附赠滑稽表情,接着又说,“只是马上高考了,等过了暑假,我们就会升入大学,再一次见到乔嘉桐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如果只是偷情做爱,我想我是能接受的,但如果她……”
写到这里,我留下了省略号,坐等圣子回复。
“如果她心灵出轨,就麻烦了?”
圣子不愧是我的挚友,心有灵犀。
“没错。”
我接着写道,“虽然两人分手了,但老乔那家伙,肯定还会围着雨姐转。大学四年啊,变数太多了,我百分百会被戴绿帽。雨姐……不太可能……不跟那家伙偷情……所以就是……”
“希望她虽然跟乔嘉桐偷情,但依然爱你?”
“对!”
我明确感觉到话题有些跑偏,所以马上拧了回来,“行了圣子,不提偷情的事了,还是说说健身吧。能不能帮我想一个既简单又轻松的健身方法?比如吃蛋白粉?”
“咚,咚,咚!”
我刚把这句话写完,身后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我站起来,转身几步,打开门。
“阿明,汤子赟在你这儿吗?”
竟然是薛晓蓉,她站在门口,掐着腰,有些气喘, “我给这家伙挂了好几次电话,居然都没接!等进了男寝才发现,他居然就把手机留在床上,人不见了!”
薛晓蓉一边说着,一边朝我屋里探头探脑。
“哎呦,晓蓉,他可不在我屋里。”
我苦笑着侧身,让薛晓蓉尽情打量我的房间,“会不会是上厕所了?然后那笨蛋掉茅坑里出不来了?”
“卫生间我也去了!”
薛晓蓉仍掐着腰,不忿地说:“你们男寝的卫生间!还有人撒尿呢!我吓得一个学弟差点萎了呢!全怪这浑蛋,为了找他我真是脸都不要了,确定他不在你屋里?”
“你可以看嘛!”
我的音调高了起来,接着苦笑,“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我这么问,就是想让她冷静,但薛晓蓉理都没理,仍掐着腰,满脸不忿,“高考志愿!到底学哪门专业!我正跟他讨论这事呢,结果他回复了一句再想想,就没动静了?这都想了好几天了欸!”
两口子的事,我当然不变插嘴,只能说:“要不我帮你到外面找找吧,你觉得他最可能在哪呢?”
“我哪知道,体育馆我都去过了,也没看他在扔铅球。”薛晓蓉嘟着嘴,声音降低了,很不开心,“不用麻烦你了,我还是亲自去找找吧,也许他就是掉哪个粪坑了。”
说是如此,但挚友遭遇情况,我还是想帮忙。
回到桌前,我跟圣子告了一声别,便关掉电脑,穿戴整齐,离开寝室。
薛晓蓉驻足走廊,就站在汤子赟的寝室前,仍旧闷闷不乐。
“走吧,晓蓉,咱们看看去。”我笑道。
薛晓蓉的嘴角微挑,说:“谢谢啦,阿明。我就在这里等他吧,你要是想去找……回头我请你吃饭呗……那个大傻瓜!”她这时还不忘吐槽男友,罢了又道,“雨姐呢,今晚没跟她约会?”
“雨姐跟秦可欣玩去了。”我回应道
说话间,走廊里出现男生,皆从我和薛晓蓉面前经过。
这里到底是男生公寓,薛晓蓉待在寝室门前,蛮不自在,哼唧道:“要不我还是跟你走吧,要是汤子赟真失踪了,我就归你!”
这典型的气话,我可不敢随便接。
按理说,这么晚了,寝室该封门了,但历届高三毕业前,都能获得优待。
我和薛晓蓉夜行校园,企图寻找汤子赟的踪迹。
他是体育馆的常客,但这会儿真看不见,难道是图书馆?
“我可不觉得,我家那死鬼,能这么晚捧着书读。”
薛晓蓉悠悠哉哉走着,笑骂道:“他一点到晚都是肌肉,满脑袋肌肉!再就是跟我亲热,满脑袋的黄色废料!我还纳闷呢,按他这个性格,去当体育特长生呗,但你猜怎么着,他居然犹豫要不要考工商管理!”
“工商管理?那可是天坑啊。”
我失笑道:“除非家里自带企业,否则哪家公司会让一个应届生玩什么工商管理?等你真有机会成了公司领导,随便买几本书看,不比在学校耽搁四年强?”
“说的就是!”
薛晓蓉聊着聊着,起了兴趣,“哎,阿明,你和雨姐呢?”
“她想学艺术。”
我毫不犹豫地说,“至于我嘛……我正考虑要不要学医。”
“学医?”
薛晓蓉睁大了眼睛,“你确定?俗话说,劝人学医……”
“天打雷劈。”
我咧嘴笑道,“但这份工作坚持下来,妥妥的铁饭碗啊!”
及至此刻,我们都不忙寻找汤子赟了,就沿着体育馆散步。
薛晓蓉似乎被我的话所触动,抱起胳膊,沉思起来,“学医很忙啊,很多校园社交都没空了。但如果能给雨姐带来一个幸福的未来,也算很值。”
她抬起头来,眼神流露出一抹怀念,“阿明,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高中刚开学的事?”
“当然记得,我抢了吴轩宇的位置,汤子赟跟你搭话,还撩骚来着。”
我笑答道。
“呵呵,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汤子赟怎么说的来着?”薛晓蓉笑得可爱,“赟这个字,在词典上寓意美好,但还有另一个意思……”
“大!”
我和薛晓蓉同步说道。
然后我俩都笑了。
“你还真别说,我家子赟……是真大!”
许是夜色宁静之故,薛晓蓉的兴致盎然,不忌话题,“不但很大,耐力也很久。你应该也听雨姐,还有秦可欣说过吧,我跟他总是做爱。因为真的很上瘾啊。你们经常洗澡,你也应该见过吧?”
“嗯,咱们学校都是公共澡堂,我当然见过。”
我点点头,思绪万分,“话说咱们学校也真怪,明明是南方高中,却跟北方学校似的,做成集体澡堂。你说校方到底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薛晓蓉也摇摇头。
这时候,我们沿着体育馆前行,已经到了校园西门。
这条路我们都很熟悉,出门走不多远,便是黑石健身室。
我灵机一动,突然说:“他会不会又来健身了,结果忘带手机?”
“他是谁?汤子赟?哎,有可能欸。”
薛晓蓉拍拍手,笑道:“那我们就去看看吧,你带会员卡了?”
“带啦,你也是?”
“嗯,走!”
正经说来,这种跟薛晓蓉的单独活动,平时还真不多见。
她早就跟汤子赟交往了,从我的角度,就是所谓嫂子。
我则向来是栾雨的跟屁虫,跟很多女生界限分明。
就像今晚,要不是今晚栾雨和秦可欣玩去了,我大概又是在跟她滚床单吧,哪有薛晓蓉啥事。
“话说回来,明哥,你跟雨姐的私生活……怎么样呀?”
半路上,薛晓蓉突然问道。
“哎,我和雨姐的?”我失笑道,“这话说的,我干吗要告诉你。”
“嘿,臭钱明,我刚刚可是分享了我的秘密欸!”薛晓蓉羞恼了,使劲拍了下我的肩膀,“你老实跟我说,你跟雨姐平时怎么样?”她的眼睛冒着光,“是不是都很猛啊?”
“嗯……雨姐很猛,我……一般啦。”
彼时,我们刚走出校园,目标健身房。
“雨姐确实猛,”薛晓蓉点点头,“我是说,你看她平时跳舞的那个劲儿,就知道肯定猛。不像我,随便一场普拉提就累得……哎呀……子赟还总是怪我不爱健身……但他也不想想……总跟我索求无度……我也很累啊。”
“你和汤子赟,真的天天都做啊?”
“对啊。你和雨姐不就是吗?”
“我们……初尝云雨之欢……你们都三年了……”
“嘻嘻……得了吧明哥,都是高中生,都是最感兴趣的时候……”
薛晓蓉大抵是被带坏了吧,居然跟汤子赟一样了。
很难想象,当初高中刚开学时,面对那厮的黄嗑,她还是一副懵懂模样。
那么我呢?
这些年跟栾雨在一起,我的思想是否也有不为察觉的跑偏?
“但就是吧,自从上了高三,他有些腻了。”
快到健身房楼底了,薛晓蓉幽幽说道:“虽然每天晚上,或者说几乎每天晚上,我们都会照例滚床单,但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有些糊弄了事。就好像……操我操腻了似的……”
“怎么会,你那么漂亮。”
我放缓了脚步,“如果我是汤子赟,肯定把你捧在怀里宠!”
薛晓蓉是标准的软妹子,可爱的娃娃脸,蓬松的俏刘海,以及柔弱无骨的身段,很能激发男生的保护欲望。
我这话越矩了,当即闭嘴不言,好在薛晓蓉的神经较粗,并未察觉不妥,仍叽叽喳喳的。
毕竟,主动提出性生活话题的,就是她自己。
夜里的健身房,已过了高峰期,但仍有不少客人,正在勤奋锻炼。
学生的身影不多,成年人占了主导,我俩穿着校服进来,更是非常显眼。
如果汤子赟在,应该很容易发现我们吧。
“男生没见到,全是女孩子。”
薛晓蓉穿过无氧训练区,朝跑步机望去,“而且普拉提已经下课了,女孩也走得差不多了。一二三四五,七八九……钱明,就算加上咱俩,也才只有九个人欸!”
“看来汤子赟不在这里了。”我无奈地耸耸肩。
那他能到哪里去呢?
老实说,我不太关心他的下落。
俗话说,已婚男人常会趁归家之前,先在车里待几分钟,清静清静。
汤子赟也是一个男生,想要寻求片刻安宁,也是情理之中。
也许他在网吧通宵?
也许他有一台备用手机?
这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他会不会在更衣室睡着了?”
薛晓蓉挑起下巴,“门是关着的,不应该吧?明哥,你要不然帮我看看?如果那浑蛋真在里面呼呼大睡,成功找到他,我回头真请你吃饭!”她拍拍我的肩膀,还有手捏了捏。
老实说,我是真不愿意。
能跟薛晓蓉溜达过来,就已是破天荒的了。
栾雨跟闺蜜玩去了,我单独待在寝室,也无非是跟网友聊天,这才答应了她的最初请求。
能一路走出校门,来到健身房,我渐渐已经不耐。
还要再帮她进更衣室?
“行吧,最后看一眼,没人的话,就早早回校。”
我揣着裤兜,摸到了手机,“雨姐估摸也该回校了,我等等给她电话。”
大约是男性客人已走光,管理员锁了男更衣室,只等着最后几名锻炼有氧的女客,就关门打烊了。
但我走到更衣室门前,却意外发现,这门是能推动的。
还以为能糊弄一下薛晓蓉呢,看来到底还是要走进去,逛一圈,才能给她答复。
于是我推开门,掀起门帘,走进了更衣室。
“啊……好爽……用力操……不要停!”
刚进门,只听一阵激昂的女性呻吟,从拐角另一侧传来!
“啊……啊……嗯……好紧的小穴……啊……快要射了……哦……又要射了……好宝贝……快榨死我了……哇……好肥的屁股……太能夹了……哦……不行了……我要爆炸啦!”
急促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仿佛雨打芭蕉,连绵不绝。
汤子赟的嗓音洪亮,他胯下女生的嗓音,更叫我的心陡然悬起。
我倒吸一口凉气,当即绕过眼前的储物柜,窜到了拐角前。
“啊……好粗大……好有力……快射满我……我也要高潮了……啊……大力操我……哇……我到了……啊……我泄了……啊……快插到最深处!”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汤子赟粗转健硕的大腿,以及飞快起落的屁股。
他骑着一条更衣长凳,双腿两侧分开,一根粗长坚硬的阴茎,正不断插入女郎的淫穴。
伴随着胯下的一阵高亢呻吟,他的大腿绷紧,阴茎连根没入,接着战栗起来!
“啊……啊……又射了……又射了……又被灌满了……啊……”
汤子赟的胯下,是一对丰腴肥美的肉臀,任凭他的胯部撞击,臀肉荡漾,都轻易承受住了。
一双白嫩粗壮的大腿,正跪在长椅上,脚踝套着一双白棉袜,挂着黑色热裤。
她的双肘撑着椅子,白衫掀起至胸口,露出一对挺拔丰硕的乳房,垂荡在半空中。
栾雨呻吟着,直到汤子赟缓缓站起,拔出肉棒。
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肉臀高高翘起,肥嫩的阴唇敞开着,一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正随着阴道的不断蠕动,被顶回到穴口。
明明汤子赟插得那么深,她又是后翘着屁股,迸射的精液竟还能溢了出来?
“啊……舒服……这是今晚第几次了……”
栾雨趴在更衣室长椅上,悠悠说道:“不管我跟钱明做多少次……都很难迎来这样激烈的高潮……啊……真羡慕晓蓉……能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汤子赟……你还能再做吗?”
片刻功夫,栾雨没听到回答,坐起身,扭头望了过来。
如她所见,便是尴尬的汤子赟,
以及站在面前的我,还有薛晓蓉了。
“雨姐,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发颤,“今晚不是跟……秦可欣玩吗,为什么会……”
面对我的质询,栾雨侧身坐着,仰视向我,表情略显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