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识(下)(2/2)
“买烟抽怎么了?这是校规!想探望舞蹈社团的女生,必须持有舞蹈社提供的通行证!你们是第一天入学吗?更何况,抽烟本来就是违反校规的事,我没把你们报给教务处就不错了……你们两个有事?”门卫正嚷着,突然朝我们看来。
“张哥,通行证。”我嘿嘿笑着,将通行证出示给门卫。
汤子赟也如法炮制。
门卫看过我们的证件,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朝被拦的几个篮球社男生说道:“看到了没有?通行证!漂亮女生是你们想看就能看的?老子自己还想看呢!通行证!没有通行证,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想进去!”看着几名人高马大的篮球社男生气馁的模样,我和汤子赟也不敢挑逗他们,拿着通行证乖乖进门。
“哈哈哈,真是搞笑!”没走多远,汤子赟到底忍不住笑了。
“正常,正常。”我拍拍好友的肩膀,目光瞄向前方的一间间教室。
舞蹈社在大楼占了很大一片区域,在这当中,芭蕾舞和拉丁舞使用不同的教室。
我和汤子赟分开之后,便来到一件熟悉的教室前,只听房间里一片女孩的笑声。
“雨姐,你看是谁来了?”一个女生喊道。
我刚进门,就闻到一片浓郁的少女清香。
我的栾雨正站在场地中央。
她穿着一条黑色舞裙,束颈露着半边肩,一条手臂连同整个后背裸露在外,另一条手臂则套着黑色长袖。
舞裙严密包裹着她的胸前小腹,勾勒出曼妙优质的身形,但裙摆却极短,几乎露到大腿根,只凭借整齐的流苏作为遮掩。
她扎着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分外精神。
她的个子本来就高挑,此时赤足踏着一双肉色三寸高跟凉鞋,更显得身子挺拔,玉腿修长。
加之跳是拉丁舞,她的浑身涂抹着桐油,原本白皙无暇的长腿,以及娇嫩紧致的美背,乃至那一条手臂,此时都呈现为健康性感的古铜色。
“阿明,你来啦!”栾雨见到我,开心地笑道。
“雨姐昨晚就让我放学前来接你,作为骑士,我哪能不按时到场呢?”我气定神闲地背起双手。
压根不用像汤子赟那样,还需要给女朋友准备饭盒,我真的是两手空空来的!
“行,你稍等一下,我跳完最后一场独舞。”栾雨点点头,示意我近旁站着等候。
说是如此,我可真不敢随便找地方待着。
舞蹈室到处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而且跳的拉丁舞,衣着裸露性感,可不方便我靠近。
包括男生也是,穿着紧身长裤和敞怀衬衫,单薄的身材,健康的腹肌,的确很有视觉美感。
比起这些孔雀般的舞蹈明星,我一个普通打扮的男孩站在角落里,其实也蛮扎眼的。
话音刚落,《比才西班牙小夜曲》奏响。
吉他声率先奏响,舞台之上,黑裙舞动,栾雨顺着节奏踏起欢快的步伐,高跟踢踏。
她的腰肢犹如马达,以强劲的力量快速扭动,双腿力量惊人,踏着细高跟在场地上快速挪移。
好几次,她甚至使用脚尖站立了。
这是是恰恰吗?
伴随紧凑的音乐节奏,她突然单手抓住横杆,腰部直角左转,紧跟直角右转,一个前后百八十度腰部扭转,动作转瞬间完成。
这强悍的腰力,足让外行人瞠目结舌,栾雨却紧跟着去进行下一个复杂动作了。
逐渐音乐平缓,接近尾声,她扭动腰肢之后,单手抓着横杆,缓缓抬起古铜色的大腿。
大腿越抬越高,膝盖弯曲,小腿并拢贴合,古铜色的裸足性感妖艳。
大腿抬高到极致时,透过短裙极短的流苏,还能清楚看到丁字裤的痕迹。
然后她将小腿舒展开来,足尖绷直,大腿至脚尖成一道直线,高抬腿70度角动作完美达成。
“停!”导师发出指令。
“雨姐好棒啊!”
“厉害,真厉害!”
音乐停奏,学员们热烈鼓掌,栾雨却是一滴汗没出,气定神闲地接过秦可欣递来的毛巾。
“谢谢亲爱的。”她擦着脸,朝我走来:“钱明同学,我刚才跳得怎么样?”看到栾雨笑吟吟的模样,我的心都要暖化了。
“棒极了!”我还能说什么?
“你来早了,大家都还没跳完呢。”栾雨将毛巾递给我,“陪我到旁边坐一会儿吧,接下来是秦可欣和臧书宏的双人舞,一起看看?”我早就瞥见秦可欣了。
她穿着和栾雨款式相仿的拉丁舞裙,那双又细又长的美腿,同样涂满暗色的桐油,显得极为性感。
为了展示背部的肌肉线条,她的舞裙自然也是露背款式,袒露着香肩锁骨,性感妖艳。
“让我看她跳舞,你就不吃醋吗?”我在长凳上牵过栾雨的手。
“就你,还想勾引秦可欣?”栾雨毫不留情地鄙夷道,“花了三年时间才将我追到手,这效率不被人家可欣笑话就不错了,你知道她这三年都谈了多少对象?”
“三个?还是五个?”对于栾雨最好闺蜜的秘闻,我当然会抱以好奇。
然而栾雨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兮兮地一笑,攥了攥我的手。
桐油透过她的掌心涂抹到我的手心手背,热乎乎的滋味,确实有舒张血管,帮助肌肉放松的用途。
紧接着,舞台中央,秦可欣和她的舞伴跳了起来。
这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桑巴舞,身材高挑的秦可欣,像一只择偶的雄孔雀般展示着美妙的身姿。
她赤足踏着肉色细高跟凉鞋,加之桐油涂抹,分外凸显足背的肌肉线条和流畅美感。
高盘的发髻使她更加优雅,而伴着音乐跳着舞,她的后背仿佛海浪般涌动起来,每一丝肌肉线条都无比分明,闪着桐油的光泽。
围观的学员静静欣赏着,许多人一脸羡慕。
臧书宏是一个身材高挑、肤色白皙的乖巧男孩,但似乎有些娘娘腔了,很难叫同性生出恶感。
两人的舞姿异常亲密,虽然全程只有双手攥握,作为唯一的肢体接触,就连搂腰动作都是徒有其型,但那暧昧狂放的舞姿,依然带给观众无尽的遐想。
只见秦可欣迈出弓步,一条长腿从脚尖直达裙摆深处,尽数展现在观众面前,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脸几乎贴上臧书宏赤裸的胸膛了,却偏偏没有真的贴上,接着,她的手掌自下而上,隔着几厘米之遥掠过男生的胯部,然后陡然一个加速,轻轻搭在臧书宏的肩膀上。
一对男女深情对望。
“真棒,太棒了!”
“秦可欣真是太厉害了……”
音乐结束,秦可欣笑着走下台来,旁边一个寸头男生向她递来毛巾。
“真是太过瘾了!”
她从寸头男生的手里接过毛巾,朝我和栾雨走来,“你们俩有空也应该跳跳。阿明说的就是你,赶紧报班学学桑巴,就让你家栾雨教你怎么跳,强身健体好运动啊!”
“谢谢你的提议,亲爱的,我家男人什么时候学跳舞,我说了算。”栾雨很紧张似的,挽住我的胳膊,对秦可欣嗔道:“今天到此为止了,我还要跟我们家钱先生吃完饭呢,拜拜了亲爱的!”秦可欣倒也懒得搭理我们。
刚走下台,她的舞伴臧书宏就围了过来,殷勤地给秦可欣递来一瓶运动饮料。
舞蹈很激烈,秦可欣的后背亮着一层汗珠,这饮料可谓恰到好处。
“怎么样啊,钱明先生?”
栾雨小恶魔般的声音响起,“果然看秦可欣的舞姿看呆了吧?”我赶紧回神。
趁着栾雨还没有掐我的腰间软肉,我赶紧陪笑道:“哪有的事,雨姐才是最美的!我家雨姐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就像古代的花魁一样美丽!”却不料,我的这句肺腑之言,好像马屁拍在了铁板上。
“不会讲话,就别瞎说。”栾雨的脸色突然很难看。
“怎么了小雨,有什么不对吗?”我一愣。
然而栾雨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狠狠地哼了一声,甩开我的手,快步独自走向更衣室。
“你惹她生气了?”一个文静的声音问道。
回首望去,是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孩,穿着浅粉色的芭蕾舞服。
我愣了一下,因为不认识这个姑娘,而且她明显像是今年刚入学的新生,甚至只有十五岁。
“我就是夸了她一句……”面对学妹,我作为高三学长,实在丢脸。
“女生的脾气就是这样,学长既然抱得美人归,有时候确实要多受着点。”女孩确实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朝我微笑道,“我叫路静,正在读高中预科班,也刚加入芭蕾舞社的。学长认识薛晓蓉学姐?”我点点头,都是一个班级的,还成了我的好哥们汤子赟的女友。
路静见了我的回复,没说什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便离开了。
我望着她的背景,再看看久久不出的女更衣室,顿时觉得一阵头疼。
女生,真麻烦!
……
“所以你们这是吵架了?”圣子问道。
傍晚时分,我坐在寝室电脑前,正在跟圣子聊天。
“倒没有吵架,就是她这三天,死活不愿意理我。”我打字道。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快得让人眼花。
我每天忙着上课读书,下课后还要参加推理社团的狼人杀,如今又多了一项麻烦。
栾雨竟然不理我了。
自从那天傍晚拍错了马屁,她对我直接微信拉黑,上课时也完全当我这个同桌不存在!
“哈哈,没事的,她就是在等你道歉呢。”圣子很快回复道,“毕竟你们都是三年的同桌了,彼此熟悉得就像同穿一条裤子,区区拍错一个马屁而已,只要你稍微让一让她,这件事就过去了。”这番道理我自然是懂得。
所以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我放着下午社团活动不参加,专门守在寝室和圣子聊天,就是希望他帮我出谋划策。
惹女朋友生气了该怎么求原谅?
在线等,挺急的!
“其实,我还是心理焦虑……”
慢慢倾诉着心事,我缓缓敲着键盘,甚至故意用了省略号,“栾雨跟普通的女孩不一样。她在她们家里本来就是养女,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孙叔叔家向来对这个话题忌讳莫深。我害怕她受欺负。”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能怎么欺负?”圣子问着很平凡的问题。
是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能怎么欺负?
“还是说,比起家庭因素……你更担心外部诱因?”圣子接着问道。
外部诱因?
这句话好像打开了一道思维的枷锁,让我困扰三天的大脑,终于有点茅塞顿开的感觉。
“我那个情敌……跟你说过的乔嘉桐……他已经升入大学了。”我在键盘上敲道,“我跟栾雨现在很恩爱。每天放学送她回寝,我们都会吻别呢,虽然到现在还没有做过。”
“英华大学距离英华附中,好像也就是几条街的距离吧?”圣子很快回复道,倒是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但这却引发了我的联想。
“你是说……乔嘉桐那个家伙,有可能抽空骚扰栾雨?”我皱了皱眉,在键盘上敲道。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这么想的。”
圣子的回复来得很快,让我来不及仔细思考。
“但说到藕断丝连,这种事在情侣间很常见。”
“你不是跟我讲过吗,刚入学的高一时期,你的栾雨曾经和乔嘉桐浅浅交往过一阵子。”
“虽然你没见过他们接吻,并且说他们只是浅浅的交往,但那只是你看到的情况。根据你的描述,栾雨姑娘在学校很受欢迎吧?如果不是真正深刻的原因,那个乔嘉桐会跟她分手?”
“乔嘉桐也是一个很受女生欢迎的男孩吧?”
“所以分手的原因不论,能够分手,就说明两人已经交往到了一定程度。否则这样一对优秀的男女碰到一起,怎么会只是浅浅地交往,然后就和平分手呢?”
“所以钱明,我强烈建议你,最好树立起危机意识来。”
“乔嘉桐也是去年高考之后,才离开学校的,到现在也才小半年。”
“之前你们三人一直都在这座校园里,大家朝夕相处……”一行行对话铺天盖地来袭,霎时间刷满了整个屏幕。
一项少言寡语的圣子,突然间爆发了充足的战斗力,码字速度飞快,看得我眼花缭乱,更是一阵心惊肉跳。
“所以你可千万别觉得,冷战三天会是什么好事。”
最后,圣子恢复至常规速度,向我发言道:“毕竟再过三个月,你们就要高考了。你和叶栾雨不是都要考入英华大学吗?到时候她就有机会跟乔嘉桐重逢了。乔嘉桐学的是什么专业?”
圣子当然没有指望我回复这个问题。
因为我已经起身离开寝室,小跑着冲了出去。
……
“薛晓蓉,你帮我到雨姐的寝室看看,她人在不在?”
“我挂电话她不接!哎呀……我俩还在冷战……你帮我看看呗!”
“门锁着?现在这个时间,她能在哪?”我一路飞奔来到女生宿舍楼前,可惜不能钻进杏树林太深,最多跑出几步就遇到小铁门了。
夕阳西下,鹅卵石道路蜿蜒曲折,我从这里根本看不到那栋白色的建筑。
“要不然你去舞蹈社看看?”薛晓蓉手机里说道。
“今天也不是排练时间,去图书馆可能性更大吧?”我犹豫道,“别看咱雨姐是艺术生,她的文化课也是出类拔萃的。”
“我只是给一个建议,你别反问我啊。”薛晓蓉不满道。
“也是,抱歉啊晓蓉,我是真着急了。”我惭愧致歉着,转身离开杏树林,但看着前方的岔路口,我到底犹豫了。
究竟应该去舞蹈社还是图书馆呢?
“发生什么事了?”薛晓蓉手机里好奇问道,“突然间这么着急。”
“倒也没什么,”我嘀咕道,“大概就是危机感爆发吧。”
“你说什么?”薛晓蓉没太听清楚,但这不重要了。
谢过之后,我挂掉电话,果断朝图书馆的方向跑去。
英华附中的图书馆,是一栋后现代主义风格建筑,藏书近万册,足够校内师生学习教研使用了。
我刷卡跑进图书馆,径直朝艺术区的方向跑去,然而跑遍了整个藏书区,却仍没看到栾雨的影子。
“我也真是着慌了……”
冷静下来后,我拍了拍额头,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
仔细想想,我现在这样着急寻找栾雨,确实就是一只无头苍蝇。
偌大的一所寄宿制国际高中,除了高标准的图书馆外,还有社团大楼,还有篮球馆,甚至还有一片游泳池……完全相当于一所大学了。
栾雨只是没在寝室和图书馆而已,又不等于她遇到危险了,我有什么可着急的?
“乔嘉桐……”
这个名字浮现在我面前。
其实这都是圣子的错,要不是他突然瞎猜了一顿,也不至于让我这么心慌意乱。
但区区一个猜测就能扰乱我的心思,自然就证明,他的确戳中我的要害了。
所以我的要害的确被戳中了,尽管只是杞人忧天,但我还是想赶紧找到栾雨,这样我才能感到安全!
“果然还是去舞蹈社看看吧……”
时间已经过了五点半,到了该去食堂用餐的时候。
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社团大楼前,正好看到一批学生走出来,只可惜没有舞蹈生的影子。
今天不是社团排练时间,但如果有学生想要自行练习,当然也不会被拦着。
栾雨还是有可能在的。
其实所谓社团其实更多是爱好者集会,正经艺术生的舞蹈课都是很紧凑的,而且有专门的舞蹈教室。
栾雨是正宗艺术生,按理说练舞的场所很多,但真要让我到舞蹈教室找人,那就又是无头苍蝇了。
所以舞蹈社团就成了我的最佳选择。
“通行证?”走廊前,门卫瞥了眼我的挂牌。
“请问叶栾雨在吗?”我打算先问这么一嘴。
“谁?”门卫这次瞥都没瞥我,因为他本来就在忙着玩手游。
“叶栾雨,咱们全省拉丁舞冠军。”我强调道,“高三五班的!”
“都让你进去了,还那么多废话干啥!”门卫直接不耐烦了。
虽然不忿,但这家伙说得还真在理。我穿过走廊,很快来到熟悉的拉丁舞教室前,推门走了进来。
“雨姐……在吗?”
教室里空荡荡的。暖色的地板,两侧墙壁贴满了落地镜,还有练舞用的横杆。
我轻轻走在教室里,甚至能听到地板吱嘎作响,凭空生出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倒也不奇怪,我压根不是舞蹈生,更没有穿着舞蹈服。
其实大部分时间,我都没有仔细观察过这间舞蹈室。
因为我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向来就是接送栾雨,再就是偶尔看到他们跳舞。
我的社团活动是狼人杀和侦探推理,教室离这里很远,一般根本没有交集。
栾雨跟我说过,目前学校的拉丁舞社团,一共有三十名学生,其中男生十三名。
男生的数量少了点,这就导致很多时候,集体舞的排练会出问题,大家往往要为人选仔细安排一番。
一般来说,跳舞都会有固定舞伴。
秦可欣的舞伴就是臧书弘,高二三班的学弟,我印象中他一直是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因为他真的太伪娘了,尽管练了腹肌。
这倒不是因为他的身材纤瘦单薄,而是气质因素,总让我觉得他可能喜欢男人。
“算了,我这是在想啥呢?”
回过神时,我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女更衣室前。
我以前当然没来过这种场所,但听栾雨说,学校舞蹈社的更衣室,大约就像澡堂更衣室似的,都是大敞间。
我不知道其他寄宿制学校是怎样设计的,但估计在南方学校里,这都算很大胆的安排了。
毕竟,明明大家都有独立的寝室和浴室呢,怎么换成社团的就成公开的了?
就在我出神的工夫,隔壁的男更衣室好像飘来了声音。
“啊……真的好舒服……”
听到这压抑的声音,我的心脏骤停了。
“快……继续……不要停……”
呻吟断断续续,引人思绪翻飞,我的下体更是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怎么样……让我来弄就是更舒服吧?”
男声和女声交相呼应,让窥听者产生负罪感。
我感受着下体强烈的炙热,大脑一片空白,却是完全没有避讳的意思。
一步,两步,我缓缓朝着男更衣室走去,隔着一扇帘子,声音更加清楚了。
“让我亲亲你……嗯……你的身子好软……”
接吻的水声近在咫尺,还有其他淫靡的声音,屋里有人,而且他们窸窸窣窣,绝对没在干好事。
“我要跟你做爱……好宝贝……你是让我最舒服的了……”呻吟声仍在持续,男人和女人在对话,而我也完全站到了门帘面前。
“是吧……我当然最厉害了……让你离不开我哼哼……”那熟悉的声音,那娇柔的轻吟,我再也憋不住了,深吸一口气掀开了门帘的一道缝隙。
男更衣室的无背长椅上,正坐着一对衣着清凉的男女。
男孩的容貌我完全不认得,但看他单薄的身材,还有那敞怀的黑色花式衬衫,可知他是拉丁舞社团的一员。
女孩坐在他的身后,一双长腿绕过他的臀部,几乎与男孩的双腿平行。
她穿着黑色拉丁舞裙,极短的裙摆之下,细白修长的美腿,还没有涂抹桐油,一对裸足正蹭着男孩的小腿肚。
“舒服吗,我的宝贝?”
秦可欣左手从身后抱住男孩,肆意抚摸着他的胸膛,右手放在男孩的跨间,正攥着他的一根勃起之物。
从那油光闪亮的交合处可以知道,秦可欣涂抹了许多精油,正借着精油的润滑套弄着男孩的肉棒。
“啊啊啊……我感觉自己快射了……”
男孩梳着三七分头,黑发浓密,容貌俊美,也难怪会被秦可欣盯上。
“快射了是吗……那太好了……射了就舒服了宝贝……”秦可欣虽然坐在后面,但她盯着男孩的侧颜,眼睛都要喷出火了。
说话间,她凑过来咬了咬男孩的耳垂,用手套弄得更快了。
男孩顿时发出高亢的呻吟,身子都崩了起来。
“放轻松,小豪,务必要放轻松……”
秦可欣在他耳畔呢喃道:“毕竟咱们跳舞,穿的裤子那么紧,你要是不提前射出来,到时候大家都会看到的。你也不想在跳舞的时候,被自己舞伴撩拨得不要不要的吧?那就没法好好跳了……所以必须提前排解出来……”秦可欣的手法十分熟练,借着闪亮的精油,很有技巧地撸动刺激着男孩的肉棒。
她不只是攥住肉棒上下套弄而已,大拇指还会摁到龟头,指肚围着马眼转圈。
用手撸到底时,她的小指还会蹭着男孩的阴囊。那里的阴毛当然已经剃了,卵蛋干干净净,就像他的肉棒一样白净。
“啊……学姐……你的技术……你太会弄了……”叫作小豪的男生呻吟道:“比我的舞伴……啊……弄得还要舒服。”他的舞伴?
我思绪连闪,这个叫小豪的学弟,他的拉丁舞伴是谁来着?
反正不是栾雨。
对了,栾雨……
正当我的心陡然悬起之际,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百合花香。
“阿明,在干什么呢?”
……
空荡无人的舞蹈教室里,温度适宜,可谓脱衣不冷,跳舞不热,最适合用来排练舞蹈了。
我穿着校园制服,包括一件绅士的夹克背心,白色衬衫,还有西装长裤,当然一切都以宽松舒适为主,绝不会过于刻板。
作为私立国际高中,校园具有浓郁的英伦——抑或称——日式风格,方圆百里之内,很少能找到像我们这样精致的校服款式了。
隔着一扇门帘,任我怎样也想不到,秦可欣竟在帮一个学弟打飞机。
这叫作小豪的男生,甚至不是她的舞伴。
当我听到秦可欣调笑的声音时,我还蛮以为她是在和臧书宏亲热,谁知却是冷不丁冒出来的男孩。
三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秦可欣如此性感的模样。
不是她穿着拉丁舞裙的模样,也不是那双舞裙下赤裸的美腿,这些我都见识过,也确实都很性感。
然而三年来,她给一个男孩打飞机的性感模样,我这真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如果说,有什么比见到老同学如此性感一幕更让我难耐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一幕,居然被女朋友抓包了吧。
而且还是冷战时期的女朋友!
“雨姐……”
我惊恐地回望过来。
短短几节课功夫不见,栾雨当然还是我熟悉的模样。
她穿着修身的白色制服上衣,胸前的银色扣子严丝合缝。
一条及膝百褶裙,遮不住她修长的细腿,尽管套着黑色裤袜,也难掩那种高挑美感。
她着实是一名身材高挑、细腿细腰的女孩,而且饶是学生制服,也很难裹住她的丰满胸部。
我问过栾雨,她的罩杯是多少,栾玉回答是刚到C罩。
作为一个勉强18岁的少女,这身材真的是太羡煞旁人了。
这样的身材,再配着三七分的黑色短发,以及娇俏的瓜子脸,如果认真打扮一番,也真可谓一个活力四色的冷美人了。
但我敬爱的雨姐并没有走这样一条道路。
她还是很活力四射的,短发末梢呈燕尾造型,也算是老二次元了。
然而此时此刻,这些细节都不重要。
“雨姐……”我吞了口吐沫,“小声点……”
栾雨眯着眼睛看着我,身高1米70的她,真的不比我矮,尤其再穿着矮跟小皮鞋,几乎能跟我平视了。
这份压迫力真的很强,尽管她粉嫩姣好的唇瓣,正跟我近在迟尺,并朝我吐出一股股香甜的气息。
“我没有出声啊,阿明。”
栾雨细弱蚊蝇地说道:“就是看到你很激动,就忍不住凑过来了。”
“所以说……”我唧哝道,“你不是不理我了吗?”想到这三天来,明明都是同桌,栾雨却压根不理我,我这颗少男心真的被狠狠伤害了。
“哦,我不理你啊……”
栾雨的眼眸笑盈盈的,“所以你就来偷窥秦可欣……给小豪手淫了?”我意识到,再这样聊下去,事情肯定会更糟糕。
“雨姐,咱们换个地方说吧。”话及此处,我的耳边都还在不断响起屋里的动静。
秦可欣仍在把玩着那个男孩的肉棒,调笑声和男孩的呻吟不绝于耳。
这场面委实暧昧,我的下体也不受控制地膨胀,关键我是在担心再聊下去,秦可欣就该发现我和栾雨了!
我抓住栾雨的手,很快将她领到了女更衣室前。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栾雨今晚表现很怪,看向我的目光很暧昧。
“这里?哪里?”
我这才发现来到女更衣室前了,“哦……没想那么多……”就在这时,栾雨上前一步,向我凑过来,“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不理你吗?”
“因为我……马屁拍错了?”我愣愣说道,因为道歉这工作,我这三天来一直在进行,就是都被栾雨给无视了。
“嗯,你那天的吹捧,我听着确实不喜。”
栾雨用手勾住我的衣领,表情再次微寒,“说什么像古代花魁似的……你这傻子知不知道花魁是干什么的?那是妓女啊白痴,你在说自己的女朋友像妓女似的欸!”原来是这样吗?!
我愕然地长大了嘴巴。难怪自己怎么道歉都没用,只知道说自己错了,却压根没意识到错在哪里,这样能取得原谅才怪!
“雨姐……我下次再也不会了……”我苦笑道。
“行吧,无知者无罪。”
前一秒还脸色微寒的栾雨,忽然表情就柔和了,“你刚才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呢,着迷了?感觉秦可欣特别有魅力,还是特别羡慕小豪?”
“哎?雨姐,我们又要聊这个吗?”我承认我的生理反应还没消停下来,尤其就在几米外,男更衣室里的呻吟似乎更响亮了。
秦可欣大概正在加速套弄,小豪舒服得不行,所以我的裤裆现在也是鼓胀的。
所以我的裤裆鼓胀,那么栾雨呢?
“真是一对野鸳鸯,是吧?”
栾雨眼光柔媚地看着我,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似乎含着水,“都让我家的钱明骑士憋坏了……裤裆里鼓鼓胀胀的……特别想要发泄出来……是吧亲爱的?”望着栾雨近在咫尺的娇颜,我忽然察觉到,下体鼓胀最狠的地方,忽然被一根手指轻轻拂过。
“雨姐……”我打了个寒颤,“你怎么这么会?”栾雨歪了歪脑袋,她看着我,表情莫测,“你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太早熟了……还是我学坏了?”看来我又说错话了。
但还没等着我自责,栾雨的手指再次拂过我的跨间鼓胀之处,她突然凑了过来,在我耳旁说道:“就当你雨姐特别会好了……钱明我亲爱的老公……你想不想要?”男女更衣室彼此紧邻,秦可欣和小豪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我甚至听到一阵肉体拍打声响了起来。
深吸一口气,吞咽一口吐沫,感受到栾雨已经在反复抚摸我的胯部了,我艰难说道:“雨姐……要在这里做吗?”
“对啊,就在这里。”栾雨牵着我的手,掀开帘子,将我带入女更衣室。
与隔壁房间完全相同的布局,我被栾雨推着坐到长椅上,然后她跪到我面前,好像比我还着急似的,解开我的腰带,将我的西装裤脱下,然后一把将内裤扒了下来。
“啊……雨姐……”
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肉棒暴露在了栾雨面前!
“钱明,你要知道一个道理。”
栾雨盯着我脱裤而出即勃起的肉棒,美目掠过我惊慌的模样,浅笑道:“大家都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不光你们男生每天想着色色的东西,我们女生也一样。”说着,她用手攥住我的肉棒根部,目光近乎于贪婪。
“不光你们男生……想跟女生做爱,人家女孩子……也是想跟男朋友亲热的嘛……”说着,她就将我的肉棒一口吞了下去。
忽如其来的紧致湿润的快感,让我顿时叫了起来,而栾雨没等我回神,就开始进一步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算不上熟练,但也绝不像黄花少女般青涩,更恰当地说,应该就是极为大胆吧。
“啊……雨姐……好棒……我快不行了……”
我看着栾雨攥着我的阴茎,低头不断吞吐,射精欲望马上就来了。
“这就受不了了?”
栾雨咯咯一笑,看到我难挨了,她减缓动作,改为用舌尖舔弄龟头,“我还以为,像阿明这样优秀的男朋友,早在跟我之前,就跟其他女孩子享受过口交了呢。”
“开什么玩笑……你可是我的初恋!”我才不会承认自己是银样蜡枪头,明明勃起后这样粗壮的肉棒,哪能被栾雨随便吸吮一番就要射了呢?
“初恋是吗……”
栾雨吐出了我的肉棒,并在肉棒上落下片片吻痕,“难怪我老公的肉棒正颤巍巍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原来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亲吗?”她目光狡黠地看着我,“我还真以为你都跟秦可欣做过了呢……”
“你老提她的名字干吗……啊……”我的大脑有些出神。
因为栾雨的口交真的很刺激,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每一份动作都大胆极了。
我不由想到,薛晓蓉也是这样给汤子赟口交的吗?
薛晓蓉的口交是什么模样?
她第一次给汤子赟口交时,是跟现在栾雨的一模一样吗?
“雨姐……你这些把戏……都是从哪学的?”我粗喘着问道。
栾雨攥着我的肉棒,含住我的龟头,正一浅一深地吞吐着。
闻言她翻了一个白眼,眉宇微皱,好像有些不满。
但就在我以为自己是否又说错话时,她啵的一声吐出了肉棒。
“瞎想什么呢?”她冷眼道。
我的肉棒还被雨姐攥着呢,强烈欲望促使下,我赶紧低头,“对不起雨姐,我的宝贝好老婆……我错了……你快点继续吧……”
“哼,你们男生!”栾雨冷哼一声,缓缓套弄着我的肉棒,嗤笑道,“就像网上说的那样,既想让女朋友纯情,又想让女朋友骚浪。钱明,让你享受,就好好享受,再要是废话,老娘跟你冷战一星期信不信?”
“我错了雨姐,请您继续!”我也是真傻,这时候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栾雨冷哼一声,嘴角难言笑意,转眼化作一片柔情。然后她低下头,再次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用心尽力地吞吐了起来。
这真的是交往半年来,我和栾雨的第一次肉体关系了。
极致舒爽的快感,让我不由得托住栾雨的两腮,对她爱怜无比,生怕她为给我的口交累到。
而在经过刚才一番“谈判”之后,栾雨的口交力度的确放缓了,让我没那么容易产生射精冲动。
这种事情原来是可以控制的吗?
我恍惚地看着我心爱的女朋友,还是觉得这技巧委实专业了。
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就像每个青春期的男孩,也都会通过半夜看小电影,来学习舔弄女孩的技巧一样?
隔壁的呻吟声越来越响,栾雨的动作幅度也在加深,我到底要忍不住射了。
我大喊着让栾雨做好准备,但栾雨却偏偏将我的肉棒含得更深了,然后我猛地挺起腰杆,进入了射精状态!
“啊……雨姐……我射了……我射了……”
强烈无比的快感,舒爽无比的射精,远比日常自慰要厉害得多。
我都忘了上一次自慰是哪天了,总之精液正源源不断地射出,不断朝着栾雨的口中射去。
“雨姐……啊……雨姐张嘴啊……”
但我越是这样喊,栾雨却偏偏将我的肉棒含得更深了,任由我不断朝她的口中射精,她却完全没有将肉棒吐出了的意思。
甚至她吸得更用力了,两腮都瘪了,几乎将口中抽成真空!
“不行了……啊……全射出去了……”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进栾雨的口中,我担心坏了,却也爽极了。
真没想到,跟青梅竹马的雨姐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居然就是口爆了。
这概念我当然是懂得,这年头哪个男生不懂这些玩意?
所以雨姐果真也是好爱我,愿意跟我玩这样刺激的把戏!
“唔……”
片刻之后,栾雨缓缓吐出了我的肉棒。
“雨姐,辛苦了。”
我温柔地掏出纸巾,“快吐到这上面来。”
因为我的处男射精量大十足(日常自慰不算,何况频率很低),刚才口暴的时候,栾雨的嘴巴完全被灌满了。
我射精结束时,她的两腮都鼓了起来,甚至喉头都在蠕动。
“唔……”
然而栾雨跪在我面前,却没有急着接过手纸。
下一秒,她迷恋地看着我,竟换换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嘟……”
不只是喉头蠕动,而是当真的吞咽,并且是明摆着做给我看的。
“雨姐……”
我睁大了眼睛,并感到肉棒再一次跳动。
“咯咯咯……”
栾雨张开嘴。
我眨了眨眼睛,只见我心爱的女友,那粉嫩香软的舌头,竟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白浆。
明明刚刚做过吞咽,却还有那么多精液留在她的嘴里,我刚才究竟射了多少?
“好浓郁的味道啊……”
栾雨温柔地看着我,“我的男人就是厉害,让秦可欣羡慕去吧。”她的舌尖挑起,直抵上腭,随之垂下一道半透明的白色瀑布。
她好像在玩弄嘴里残存的那些精液,抑或是故意向我展示嘴里的精液,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反应。
“雨姐……”
我鬼迷心窍地说道:“你比她骚多了……”
这一次,乱雨没有脸色发寒,朝我生气。
相反,她的目光更加温柔了,就好像终于确认了什么。
比如我就是她多年来一直等待的人,我是这样想的。
“咕嘟。”
栾雨闭上嘴,再次吞咽。
“啊……”
然后她张开嘴,向我展示终于干净了的口腔。
那一声“啊”就像猫咪在讨好主人似的,我的心都要化了,当然肉棒也跟着颤了颤。
我也单膝跪了下来,用纸擦了擦栾雨的唇角,对她温柔说道:“雨姐,你看咱们要不然选个日子,把正事儿给办了?”我期待地看着栾雨,等待她的一个回复。
彼时隔壁的更衣室似乎安静下来了,我不得不压抑着声音,栾雨则温柔地看着我,像是在揣摩我的内心。
片刻之后,许是揣摩到位了,她点了点头。
“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可以的。”
栾雨温柔地说着,给了我一颗定心丸。
“真的?太好了!那接下来……”
我兴高采烈,然而就在我讲出更多话之前,栾雨忽然抬起手,轻轻堵住了我的嘴。
紧接着,她的目光再次狡黠,恢复成我很熟悉的气质。
“乔嘉桐从没享受过的……破处……就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