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久别重逢的间谍捕获游戏,东方镜被三穴齐开调教至彻底堕落(第三幕)(2/2)
“爽吗?”
“一点……一点都不爽……呜呜……”
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东方镜严重那抹仅存的傲气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百分之百的服从,这幅狼狈的样子真的能完全激起我的征服欲,不过这时候还是先别欺负她了……
一来虽然女性高潮的cd比男性要短,但连续不断的绝顶对女性肉体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二来嘛……木兰可是今后我在家里能左拥右抱大开淫趴的关键人物,哄好她可是能直接关乎我未来下半生与下半身的幸福……
把东方镜扔在床上让她先缓一会儿,这种程度的肠道开发对她来说确实要再适应一下,刚换的床单瞬间又被她的体液弄湿一大片。
望向木兰,她就忽然转身趴下,手忙脚乱地褪下内裤,由于太急内裤的布料卷在一起,单是腿部乱蹬反倒是脱不下来了,最后还是靠我出手取下木兰这条明明是刚换上、却已经湿透了的充盈的雌性发情荷尔蒙味的内裤。
木兰用指尖压住臀肉往两边扒开,颤抖道:“快❤️……我不行了……快进来❤️……好难受……”
湿淋淋的屄缝扩张成了一个显眼的肉洞,布满褶皱的洞壁挂着黏乎乎的透明蜜汁,膣口淫靡的翕动,每次合拢,都有几滴爱液被挤出。
木兰的确已经等的极了,理智随时可能下线,丢下这具发情的身体不管。
我有意逗她,挺身过去,握着阳物顺着她肉缝上下滑了几下,淡淡道:“木兰,我们家以后多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可能不能搂着你了,没问题吗?”
木兰自然是听出了我话中的含义,颤声道:“我和香香是大,她做小……而且,她的技术比我和香香……差远了……”
木兰的技术确实极好,也的确足够放荡,嘴里委屈巴拉的说着,翘起来的白屁股却在追着我的鸡巴跑,跟张嘴抢棒棒糖一样。
我笑着躲了几下,抓起旁边的狐尾肛塞,在她汩汩冒汁儿的屄口一润,按着屁股给她插了进去。
经验丰富的屁眼就是不一样,比之前肛塞还大一圈的狐尾肛塞,转眼就被充满弹性的淫肛吞入。
“呜——”木兰脊梁一弓,哆嗦着呻吟起来,下面湿漉漉的蛤口一紧,竟然就这么泄了一遭。
“傻瓜。”我挺腰将她压低,自斜上往下刺入早己饥渴难耐的肉壶,品尝着里面细密褶皱疯狂吸吮龟头的快感,喘息道,“你和香香在我这里是最骚的,但你们的骚劲只能让我看到、也只有我能看到,明白了吗?”
“你这不就是……呀啊❤️,金屋……金屋藏娇……吗……唔哦哦❤️”
“对,就是金屋藏娇。”我一边掰着木兰的臀瓣,一边重击一边开口,“不过,东方镜也是有优点的,比如……玩的开,这点你可以和香香学一学。”
“我才不要……不要学那个反差婊……嗯啊❤️❤️❤️❤️……明明表面上这么高冷……在床上叫的声音比谁都大……啊哦❤️~”
“反差婊?”东方镜此时已经醒了过来,挑了挑眉,笑眯眯坐到床边,舒展手指托起她红潮密布的面庞,让她看向镜子里自己双眼盈满喜悦囗角唾液微垂的模样,轻声说,“你真觉得,只有我那样主动求的就叫反差?你这样被动爽的,就不算吗?你好好看看,明明舒服得满脸都写着我好高兴好爽,屁股往后迎得比我积极多了,非要嘴硬什么?就这还国民偶像呢?你说我要是把你们交配的视频拿去卖给某些自媒体,你猜业内会有多大的反应?”
“我是……我们是爱着……他的!”木兰仍在强辩,但臀后传来的快感实在太强,炸雷一样的高潮让她脑子都有点不清楚,只能下意识否定。
“不过你放心,我既然回来了,自然也不会干真下作的事情,不过嘛……身为前辈,我还是有几句话要告诉你的……”东方镜聊起银色的头发,刚才说话时“前辈”二字咬的格外重,“不如,你应该告诉他,稍微慢一些,或者轻一些,让你缓缓从性高潮的顶峰上下来一些,之后更猛烈,你才能冲向更高的巅峰。可你不会说,也不会扭动你的腰来巧妙地躲,你连下体怎么用力才能改变双方的感觉都不知道,只是被动的享受,你爽了,他呢?”
“我……我会学习的……噫哦哦哦❤️❤️❤️❤️”
狂猛的高潮来得太强,木兰尖叫一声,两只脚翘了起来,双手攥着床单闭起眼睛,被我粗大阳物飞快摩擦的腔囗下方,噗滋喷了一股水箭出来。
“东方镜,你少说两句,木兰都快哭了,况且,真比起来,你俩还不一定谁能赢呢~”我被木兰的禁屄嘬得浑身畅麻,一边喘息挺动,一边含笑说道。
木兰脑海发白,这会儿倒是顾不上回嘴。
东方镜看她半失神,也就不再废话,起身一扭,趴到我背后,绵软乳房紧紧贴着肌肉,笑着说:“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找个人和我玩双飞吗?今天……要不要试试?”
我猛顶几下,鸡巴往外一抽,留下木兰趴在床上屁股抽搐,转身将东方镜压倒,一挺鸡巴长驱直入,揉着她浑圆乳房,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奥,看我今天把你俩操翻!”
…………
一小时后。
我点了一根华子,吸了两口。
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
但屋里热辣辣的火,才不过刚走完了开头而已。
两个气质迥异但身材一样丰美迷人的娇娘都还在床上倒着,一个四肢张开趴下,腿上的丝袜倒还是没有褪下,另一个倒是还有余力侧躺,白里透红的裸体拱起山峦起伏的迷人曲线,屁股下的狐尾肛塞格外显眼,依旧魅惑十足。
这一次全射给了东方镜,姑且算是雨露均沾和久别重逢的补偿。不过论时间,我还是进在木兰里面更多。
不过不得不承认,即使是这么长时间未见,东方镜的基本功却还是扎实得很,即使躺下或者趴着承受,东方镜一样能利用自己的扭动和内部的使力方式,控制松紧、角度、深浅,在不影响体内阴茎愉悦的前提下调整自己受到的刺激。
“话说……东方镜,你怎么现在还穿着丝袜啊,都湿透了你不难受吗?脱掉吧,实在喜欢的话我给你买新的……”
“不行!”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随后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太过敏感,小声道:“丝袜……我有的,而且,你不是最喜欢我穿着黑丝吗?”
“喜欢又不是让你一直穿着啊……你累了的话我帮你吧,嘿嘿嘿,给老婆脱丝袜也是老公的分内事情呢……”
“不行!就是不行!”东方镜忽然坐直身体,双腿蜷在一起,警惕的看着我。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好奇,一个小小的丝袜上还能有什么秘密吗?
“木兰,按住她。”
我打了个响指,佯装睡着的木兰此时也不装了,一个上位十字锁治住东方镜,只有两条丝袜腿绝望的在空中乱蹬。
我抓住东方镜的腿,一边褪丝袜一边淫笑:“我到要看看这有什么……诶?”
“不要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咕……呜呜……都说了,不要看嘛……”
那一刻,我知道为什么东方镜一直不让我脱掉她的丝袜了……也知道了她腿上的密码是什么……就连木兰看到这一切后都不知所措地松开了束缚东方镜的四肢。
东方镜的腿上,是一道道斑驳、狰狞的伤疤,伤疤都不算大,但密密麻麻的,细看之下极为恐怖。
“很丑吧,对吗?”
我吻了吻她小腿的伤痕,“很疼吧……”
东方镜嘴唇抽动了两下,眼眶溢出泪痕,但硬生生把情绪憋了下去,“用镜子练功,一次失败,镜子破碎,就这样了……”
“还好疤痕不算深,以现在的医美技术……”
“不必了,就这样留着吧。”东方镜瞥了我一眼,又扭头看了看木兰,“我有这些伤疤,你才会愧疚,你才不会忘记我……”
同时她还在心里补了一句:“我也不会忘记你。”
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是由木兰打破僵局:“那这次来……”
“不走了!我来这就赖上你们了!”东方镜昂首挺胸,似乎对“吃软饭”这种事格外骄傲。
我长舒一口气,比起其他事情,我最担心的其实还是“离别”。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我们四个永远不分开了……”
“就四个而已吗?”东方镜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峻,“之还没告诉我,‘阿宓’是谁呢?”
操!
失算了!
木兰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喂!阿宓是谁?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
木兰扑上来,刚才对东方镜用的上位十字锁用在我身上,一下子把我搞得动弹不得,东方镜则趁机扒开我的裤子,一口含住了半软化的肉棒。
“哦哦哦哦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啊!别……别吸了……要被榨干惹😭”
…………
“木兰姐,镜姐,你们好了吗?”
泡了足足四个小时的香喷喷的大小姐裹着浴巾美滋滋的走到地下室,心里想着“看本小姐不迷死你,小样~”
一进门……
“哇靠!你们在干嘛?快开窗通风,屋里都臭了!”
“诶不对,这是地下室没窗户,快开空调换气,开到最大!这什么味啊?”
“喂!说你们呢!木兰姐,镜姐,你俩该差不多了吧?”
二女一左一右的跪伏在我的胯下轮流嗦肉棒,头也不抬:“最后一发了,香香再等等吧。”
不行了,忍不了了……
岂有此理……
浴巾向外一扔,解开扎好的头发,香香扑了上来:“带!我!一!个!”
“不!!!!😭😭😭”
黑暗的地下室,发出了一道绝望的悲鸣……
…………
(后记)
作为稷下学院的出名学姐,东方镜一直以冷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形态引得学院不少人遐想。
多少不知死活的人向她告白也总是被一个凌厉的眼神就吓了回去。
为了弟弟与逝去的父母的承诺,她可以做很多事情,其中当然包括学院上层的命令,让她靠近“x同学”并掌握他的一举一动。
东方镜照做了。
正如许多俗套电视剧里的桥段,特工与被监视的人产生了感情,甚至发生了关系,即使,对方已经有一个女朋友了。
她只依稀记得,他的女朋友叫什么婵来着……
对方是舞蹈社团的社长,和她逛街的时候喜欢穿着白袜小皮鞋,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但在众人面前,她却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社长。
作为一个特工,东方镜和他的偷情被隐藏的很好。
第一次的时候,她选择了女上位式,整个过程如同上刑一般,痛的她身体蜷缩,床单上到处都是血。
只因一句话……
“她和你第一次的时候用的什么姿势?”
“女上位。”
“那我也要这样。”
但她终究是有任务在身,在相处了约摸一年左右,上层收集完了需要的情报,就让东方镜回归本部。
当晚二人温存了最后一夜,第二天“x同学”掀开被子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东方镜就像消失了一样再无踪迹。
又过了几年,东方镜第二次接到了收集情报的任务,这一次,目标是一个娱乐公司的经纪人,上层的说法是“必要时可以牺牲肉体换取情报。”
东方镜没有任何选择,但在此之前,她拼命练习“铸镜”,如同是自残一样疯狂的在镜中切换,终于有一天,镜子碎了,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的两条修长的美腿被镜子碎片划得鲜血淋漓。
那一刻,她笑了,就像是终于达成某种目的的释怀、其中还夹杂着近乎于心死的悲哀。
“最起码,这条腿最美的地方,别人已经看不到了……”
不过当她潜入目标宅邸、真正见到对方的真容的时候,才意识到现实是多么的荒诞……
二人几乎立刻抱住吻在了一起,最初的几个小时,他们甚至没有离开过房间,两具压抑了太久的肉体,犹如两头无理性的野兽般彼此索取着,他们不知魇足地交媾了六个小时,除了必要的上厕所外,两人的身体几乎没有分开过……即便是这样高强度的交合,在中出了不知道多少次后,他们望向对方的眼神中也没有一丝腻烦,火热的目光中交换着情欲。
或许,可以换一种玩法。比如说……角色扮演。
潜入的女侦察官被反派捕获并调教至堕落,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于是,盛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