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久别重逢的间谍捕获游戏,东方镜被三穴齐开调教至彻底堕落(第二幕)(1/2)
木兰率先悠悠转醒,全身赤裸地站起来,却并未先找衣服披上,而是赤身裸体的走向我所在的阳台,推开门后,掐灭了我手上那根抽到一半的华子。
“不要抽烟,对身体不好,香香也不喜欢烟味~”
然后就从后面抱住了我——就像一个妻子那样。
“听你的。”我拍了拍木兰环在我腰间的手,示意她走到我跟前,然后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再回去休息一会儿吧,外面冷。”
“呵呵,在地下室的某人,应该会更冷吧?”
“不用管她,现在我的时间,是你们的。”说罢便勾起木兰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
“讨厌,一股烟味。”话虽如此,她却向前与我拥得更紧了。
“木~兰~姐~”一道慵懒的大小姐声线传了过来,“你俩又偷跑~”
然后就弹射起步,乳燕投林般扑到了我和木兰的身上,挤进了最中间,一脸满足地傻笑:“嘿嘿嘿,好暖和~”
朝着赤身裸体的二人臀上捏了一把,嗯,还是一如既往的完美手感,却也是同时惹来两位美人的娇嗔。
“话说,地下室那位,关了也有一天了吧……”
二女俏脸皆是一红,似乎想到了什么极端羞耻的事情,木兰甚至还啐了一口:“真不要脸。”
“你俩,真不吃醋?”
我看向二人,却都是低下头,缩在我的怀里,木兰闷闷的说了一句:“不吃醋,你去吧……”
“你呢?”我拍了拍香香。
“哎呀反正你都有我们俩了,再多一个就多一个吧,去吧去吧,我不吃醋,不!吃!醋!!!”
看得出来,香香最后几个字是咬着牙说出的,明明心里在意的不得了,却还要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这幅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叭!
我亲了一口生闷气的大小姐,“安啦,以后你俩是大妇,她做小~”
“通房大丫鬟!”显然,在这个家里,香香是有自己的追求的。
“好,听你的,谁让你是我的心尖尖呢……”
“嘿嘿,这还差不多,去吧去吧,我和木兰姐再去睡一会儿~”
香香把我推到一边,拉着木兰的手就要回房。
“奥对了,香香,还有一件事。”
“嗯?什么啊?”香香回过头。
“就是……赶紧去洗澡吧,你都臭了。”
然后我就提起裤带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香香愣了一下,表情逐渐变得狰狞,“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吃了你啊啊啊啊啊啊!!!(╬◣д◢)”
“好啦好啦,他说这玩呢,香香一直都是香喷喷的~”木兰则一遍拦着想朝我扑过来的香香,一边姨母笑地哄着炸毛的大小姐。
“不行,木兰姐!先洗澡!我们可不能输给了那个女人口牙!”
…………
通往地下室的长台阶上,刚踏上第一步,就闻到了一股甜腻又夹杂着一些奇怪味道的气味,其中还伴随着某些嗯嗯啊啊呜呜的声音。
随着一步步的深入,那声音也越来越明显清晰,与单纯的呻吟不同,更像是……成熟女性的妩媚发情声。
“呜嗯…唔唔…咕呜…”
又过了稍晌,愈发清晰的哀鸣终于透过狭窄的回廊传到宽阔的主道之上,从幽深阴暗的地下室正中间,竟吊着一位身材极佳的妙龄女子,如雪般白皙透嫩的肉体与双腿包裹着的连体黑丝袜形成强烈的反差,处于被拘束的状态的女人似乎是在试图努力挣脱束缚,扭动着全身赤裸的身体,伴随着疑似电流的嗡鸣声,高挑的身材似乎在微微发颤,却依旧难掩那出众的容貌与气质。
银色的短发杂乱地沾粘在脸颊边,由于带了眼罩看不清表情,但想必眼眸中应该尽是屈辱吧……
作为拥有全球最火的两位艺人的娱乐公司,被对手派遣商业间谍来刺探情报自然是合理的……
而间谍被抓住后收到惩罚自然也是合理的……
为了更好地调教这位高傲的气质美人,昔日的冷艳御姐如今被强制穿戴上了我珍藏了好长时间的调教套装:首先就是sm必备的口球,但与寻常款不同的是,塞入口中的并非为了调情而使用的球状物,而是一个足以塞满女性喉咙的超大按摩棒——上面带橡胶倒刺的那一种,当然为了调教效果足够我还在上面涂了一层媚药。
对方没有任何选择,只得将它屈辱地将含在口中,棒身压着舌头,只能发出“嗯唔”的小猫发情声,长期保持这个姿势不仅口舌酸痛,甚至也无法抑制口水,任凭香津从张开的唇边不断地滴落,发出不甘地呜咽。
更要命的是,她还要不停地抵抗异物深入喉中所带来的呕吐感,稍有不慎就是一阵令人绝望的痛苦干呕。
脖颈处佩戴的暗红项圈不仅可以进一步彰显对方奴隶的身份,同时项圈上也有一根细铁链连接着天花板上把她吊起的粗链,当然,这里的“吊起”并不是指传统意义上的悬空,而是把对方的身体稍微抬起,穿上高跟鞋可以恰好踩在地上,但倘若由于长时间的垫脚累了膝盖稍微弯曲,脖颈上双重的压迫可以使她瞬间清醒,在媚药的加持下,全身发软的她将绝无一点反抗的可能。
我一把扯下她的眼罩,突然的光亮显然让对方有些不适应,看清楚来人之后,她的目光里才又出现了毫不掩饰的恨意与耻辱。
我没有理会对方滔天的怨气,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东方镜,你看看你,多狼狈啊……”
脖颈的扭动让喉咙里本来已经调整好对东方镜来说最安稳位置的按摩棒又动了起来,原本还充满恨意的双眸瞬间被痛苦占据了所有位置,她拼命扭动着几乎完全丧失自主权的身体,此刻的她连生理本能的呕吐这一行为都做不到,几声铁链摇晃声传来,紧接着又是一阵淅沥的水流激射声,冰冷的地板瞬间升腾起了一阵白色的雾气。
“啧,又失禁了啊,你到底有多敏感啊?或者说,东方镜,你到底有多欠操啊?”
东方镜的双臂被迫并拢,直直地背在身后,一个单手套将她的手臂拘禁起来动弹不得,项圈连带着脖子被向后拉伸带来的疼痛和压迫让她不得不扭腰抬胸,将自己毫无遮掩的浑圆美乳挺得又高又翘,乳球上粉红的蓓蕾早已不自觉地勃起,特意开发过的敏感乳尖被一对通电乳夹夹住,在夹子的下面还用细绳悬吊着颇有分量的金属吊坠,坠子随着镜的摇晃不安分地在胸前来回晃动,肆意拉扯着弹软的乳房,时不时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再加上我毫不避讳的语言羞辱,为镜带来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凌辱。
实在受不了磨人的嗯唔声,我解开绑在在她脑袋后的口枷固定带,对方也显然意识到了我的意图,扭动着脑袋试图让口中异物赶紧掉下来,但由于按摩棒深入的幅度过大再加上舌头压迫的时间过长导致没有一点推动异物的能力,因此即便东方镜迫切的努力着,深嵌入喉咙里的按摩棒依然保持原来的样子纹丝不动。
我捏住按摩棒的尾端,轻微旋转了一圈,让按摩棒上的橡胶软尺充分的划过镜的娇嫩的每一寸喉肉,她的表情也从刚开始的有些解脱再次变得狰狞,双腿急得乱抖,身体被吊起、仅凭高跟鞋保持站立,让东方镜的玉足几乎绷直,只能是脚尖着地,酸楚沿着足尖一直蔓延到整条大腿,让她不住地发抖。
身上的媚汗随着靴口渗进封闭的高跟鞋之内,给本来就又紧又挤空间又添加了一份潮湿,鞋中的细汗早就浸满了镜的嫩足脚底,顺着脚掌沉积在脚趾处,每一次因酸痛而蜷缩脚趾,都会带动湿热的液体,就像被万千羽毛挠搔一样,空虚般的痒感与说不出的难受一浪又一浪。
镜的嗯唔声听得我心烦,虽然抓起一个遥控器,连指示面板都没看就直接把所有档位拉到了最大,霎时间金属乳夹通电,地下室里原本细弱蚊蝇的电流声一下子变得聒噪起来。
“噫————!!!唔!”
顺带一提,镜下体的蜜穴处被固定了一根粗大的特制震动棒,随着美腿的上下抬动不停地搅着这位高冷御姐的敏感腔肉,至于说是“特制”,那是因为震动棒的顶端恰好顶在东方镜最敏感最脆弱最容易高潮的g点;菊穴也在灌了600cc的灌肠液后被粗大的金属珠串无情地塞住,一条猫尾连接在肛塞外部,更添一份情趣;每次通电,镜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一下痉挛的括约肌,夹动着下体内的道具,连带着外面的猫尾一跳一跳,仿佛真如一只被主人惩罚的发情母猫——而房间里聒噪的电流声也正来源于此。
通电后,嗯唔的呻吟声的确是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悲鸣,她看我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几分对我的恨意,而是哀求与顺从……
终究是个美人,真玩坏了我还有些不舍得,当下也不再折磨她,捏着按摩棒转着圈向外扯……
“呼咕…咕嗯…呜嗯…呜呜呜恩恩嗯呜呜呜!!!”
倒刺刮过喉咙里的褶皱,按摩棒一点点地从不算敏感的喉头软肉里拔出,这里未经调教的话对女性来说只有心理上的刺激,对于身体来说根本毫无快感,强制性的扩张也只有痛苦可言。
倒抽出来的速度并不快,干涩的喉咙被这么几下摩擦的又辣又痛,镜却似乎无暇顾及这些,口中的异物还未完全拔出来的时候就拼命的大口喘息,趁着缓解了些许时,伴随着如同开香槟“啵”的一声,整根二十多厘米的粗大按摩棒,连带着镜的大股口水与体液终于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呕——咳咳咳咳!!!”
——要……憋死了……咳咳咳!
——嗓子好痛,好想吐……
东方镜休息了一会儿缓过劲来,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又充满了熟悉的恨意,只不过此时的她也不敢再乱说话,生怕我又做出一些她“完全无法承受的事情”。
“怎么?看样子,你不服气?”我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放在了镜的小腹——此时的东方镜由于双穴的同时刺激,下体已经被快感冲击的几乎发麻,因此也没有发现我的举动。
摸准了大概的位置,手指轻点,随后用力一按……
“咿呀啊啊啊啊啊!!!!!!!”
“咕啊咳咳咳咳!!!呕!!!”
“哦哦哦哦哦哦哦!!!!”
呵呵,在双穴被同时塞满的情况下,宫腔的刺激可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得住的,现在想想,木兰最开始跟我的那几年只有她一个人,床上玩乐的时候,可没少受罪……
东方镜美目圆瞪,那忽然汹涌而来的快感让她猝不及防!
从阴道的深处,传来了远超数倍于平时的强烈刺激,那种直达灵魂使之颤栗的愉悦感,让她完全忍不住,忽视了脖子上项圈也是被提起来的现状、立即就下意识用力夹紧了自己的双腿,结果自然是还没完全消化掉刺激就被紧锁的项圈勒的强行恢复了意识。
“喂喂,你这个眼神是怎么回事?我很像一个残暴的人吗?”
“……放我下来……”东方镜放弃了抗争,语气变得顺从。
“叫主人。”
“咕呃…放开我…你个人渣……”
东方镜有气无力地低声道,她早就知道这位经纪人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某些小网站有传闻说他和手下的两位顶流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更有甚至说这位经纪人才是财团的最高掌权人,想什么多p双飞之类的早就和他的艺人们玩过一遍了,当然这种小道新闻早就连带着诞生它们的网站随着某人的施压一起湮灭在了浩瀚的互联网中,自始至终也没多少人相信那些新闻。
不过今天来看,似乎、也许、大概……所言不虚?
听到对方的拒绝,我倒也不怎么生气,而是耐心的打开了一个盖子,给她涂上一层特制的精油,增加敏感度的同时,将经过数次开发下流身体映衬得透亮发光,无比色情。
镜的双手交叠着背在身后被固定住,上身被一叠红绳给五花大绑,被绳索勒紧的娇躯凹凸有致,看上去更加性感诱人。
胸前的玉乳在挤勒之下显得大而挺翘,乳头上的乳夹也已被卸下,漂亮的乳晕一览无余,长时间被蹂躏的红嫩蓓蕾因发情而依旧充血挺立。
而受到了重点照顾的后庭则是被一个超大尺寸的肛塞完全封死,一肚子的灌肠液让镜痛得冷汗直冒,柔软的小腹微微隆起,没有一丝排泄释放的可能,无处不在的憋涨感让丰腴性感的大腿夹在一起,充满情欲地上下摩擦,肉穴蜜裂之中发情般地不断分泌着爱液从紧贴着腔穴的按摩棒侧溢出,沾染在下体的耻毛上亮晶晶的、无比淫靡。
站立状态下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展现出优美的弧度,依然穿着那双充满我的恶趣味的红底高跟鞋的双脚微微颤抖着,尽力控制着平衡。
东方镜眉头微皱,媚态百出,眼神迷离妩媚,脸色绯红,尽管在拼命忍耐,但一方面是全裸的羞耻,另一方面则是灌肠的刺激,仍时不时有酥骨的喘吟从紧闭的牙关之中流淌而出。
做完一切之后,那条毛巾擦了擦手,想着后面更加美味的珍馐,最终还是解开了束缚在东方镜身上的锁链,与预想中暴怒的扑到我身上殴打的场景不同,几乎在解开身上铁链的瞬间,东方镜就直接瘫软在地,还“啪嗒”一声溅起一片水花,原本半湿不干的丝袜彻底被地上的不明液体浸湿,粘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没了上半身的刺激,敏感的腔穴中被震动棒不断顶着的g点、与菊穴塞满的拉珠串带给她感官上更激烈的冲击,双腿下意识地加紧痉挛不止,连伸手取下塞在身体里的小玩具的力气都没有,整个身体如一坨瘫软的美肉颤颤巍巍地趴在水洼中,为了尊严强行抬起的脑袋,鬓角被汗水沾湿的银发也只是让她显得更加狼狈,只有眼神还是一如既往地恨意……
当然,我知道对于这种嘴硬的货色,该用什么方法让对方彻底臣服。
你不是高冷吗?呵呵,木兰最开始的时候,可比你东方镜高冷多了……
捧起镜那个永远昂起的脑袋,湿润的嘴唇实在让我难以把持,最终还是没忍住直接吻了上去。
东方镜的瞳孔猛的睁大,稍稍迟疑了片刻,就狠狠地咬了上去,我的嘴里瞬间传来了一阵血腥味。
“唔!!!东方镜你是狗吗?!!”
好不容易摆脱这个疯女人,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看着她还有些不服表情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捏住她的双腮强行把脑袋扭到看向我的位置——
“东方镜,我再说最后一次,你现在叫主人并宣誓臣服我还可以让你后面好受一点,要不然么……哼哼……你自己选吧!”
她却只是倔强的把头扭到一边。
“好好好,东方镜,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我不怒反笑,把几乎瘫软的东方镜摆正,当然,是以跪着的姿势。
找到一个小黑箱,从中取出一个医用夹子,一根钢针,以及两个小巧的、两头由球形组成、中间被一根小钢棍连接起来的装饰物。
现在夹子上喷了一层医用酒精,又取出酒精棉片仔细的擦除镜的乳头,冰凉的触感和微辣的阵痛让她一阵蹙眉,充满杀意的眼神中此时却透着迷茫与对未知的恐惧。
“你要干嘛……噫!!!松开!快松开,好痛啊!”
夹子夹住镜娇嫩的乳头,把手处被我用橡皮筋捆结实以防止脱落,在夹子重力的作用下,柔软的乳肉被拉长向下垂,而在我捏起钢针喷洒上酒精消毒的时候,东方镜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顾乳头被夹紧的剧痛,拼命扭动着娇躯抗拒我接下来的行为。
“不要,不要!求你……别这样……呀啊……好痛,好痛——”
呵,仅仅是乳钉而已,就吓成这样了吗?
忽视了对方的哭喊,钢针刺向娇嫩敏感的乳头下方,霎时间,几滴鲜血就渗了出来……
“啊啊啊!!!主人!主人!我什么都会做的!什么都会做的!东方镜是您的肉奴隶,请不要,不要这样……”
感受到身下一阵温热的水流,低头望去,哑然失笑,居然是吓得失禁了吗……嘛~在全身被涂抹媚药后,双穴被震动棒(拉珠串)塞满后收到这种惊吓,对她来说刺激也不小就是了。
“乳钉而已,东方镜,你这就受不了了?”
镜似乎是放弃了挣扎,主动岔开双腿,双手拨开宝蛤上的媚肉,泥泞的下体一览无余,震动棒严丝合缝地紧贴腔内蜜肉,还可以听见阵阵嗡鸣声,东方镜美眸紧闭,下体疯狂地耸动着,赤蛤一张一合,花蕾一收一缩的夹,淫水不断的往外流,阴道深处开始剧烈地震荡。
唯一有些碍眼的就是肛塞后面原本洁白的猫尾现在变得脏兮兮的,看上去是粘上了不少地上的泥水。
这么完美的一具修长的胴体却戴着一根脏尾巴多少是有些破坏美感,我略微思考了一会儿,旋即又有了新的主意。
“东方镜,来,趴好,对,就这样,乖哦……”
“放松,对,就这样,放松……”
其实此时的东方镜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嘴上说着臣服实际上也只是出于对“订乳钉”的恐惧而生出的权宜之计,就是不知道,如果我以最爆裂的姿态,彻底摧毁她脑中仅存不多的理智,会是怎样有趣的景象呢?
我一手按住镜的尾椎骨,一手拽住肛塞猫尾,后庭忽然传来的胀痛与排泄欲让她意识到了什么,不过这些都为时已晚,我也懒得做什么温柔的调情,猫尾被我拉的紧绷,毫无怜悯地一口气向后扯。
娇躯抽搐间,肠道中的震动拉珠“噗噜噜”的从粉菊中一颗又一颗排出。
后庭突如其来的松懈让东方镜顾不上菊穴被暴力拓宽的痛苦,几乎是立刻蠕动起肠道的软肉,调动括约肌拼命运动以阻止直肠内的大股灌肠液泄出。
要收紧,不能喷出来……
东方镜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括约肌到了过犹不及的程度紧绷程度,将我之前灌进她身体里一股又一股的灌肠液全盘接受着,让她的小腹因此而不断涨起着,知道她的身体到达着比之前的灌肠还要过分的极限程度,痛苦的表情让我忍不住恶趣味的伸出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拼命闭紧的后肛此刻已经因为里面的情况而那两片合拢着的媚肉的鼓起着,显得如此凸出。
“要喷出来了……!唔唔……呜哦哦啊啊啊啊……!!!!!!!”
东方镜强压着自己小腹里的鼓胀苦痛,脸色憋得有些发青,竭力保持着自己的表情正常,不让我看到此刻她自己觉得的丑陋、不该出现在我的面前的表情。
视线开始陷入模糊,这一次灌肠的感觉竟然让她久违地出现了这样失神的苦痛,终于按捺不住下体的冲动,撅起的臀部终于放开了控制后开始爆发了起来,伴随着作为开放信号的一声破裂响动,御姐修长的身体濒临着极限之下那满腹的灌肠液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疯狂爆发了起来,朝着身后的地面哗啦啦地射出数道透明的液流。
东方镜双手却无力的滑下着,露出那不愿被我看到的狂放表情,舌头带着痴态,伸出着向着下方摇晃着带着一丝长长的晶晶亮的涎液。
眼神散乱而向上翻起,这位高冷的御姐终于还是被我染上了红尘的色彩,此刻完全地化作了沉溺于肉欲的堕天使,后穴喷射着高潮浪叫的丑态就这样暴露在我的面前,这对镜而言是最让她神经崩溃的拷问,让她失神地垂落着脑袋,眼神中失去了什么,似乎陷入了没有意识的状态。
剥开臀肉,露出臀沟间小巧的嫩肛。
她的菊洞又红又嫩,如雏菊般紧紧缩成一团,衬着雪滑的臀肉,精致之极。
在接近一天的灌肠液湿润吸收后,后庭非但没有丝毫异味,反而有股淡淡的媚香,菊蕾更是鲜亮红润,仿佛涂过胭脂一般娇艳欲滴,让人不仅大为心动。
我伸出手指在东方镜光滑的臀沟间来回摸弄着,忽然指尖一滑,没入小小的肉孔。
原本就如风中残烛的身子又是一颤,玉户涌出一股淫水,沿着塞满蜜穴的震动棒的缝隙顺着臀缝直淌下来。
原本小巧的后庭花,这时张开足有三指宽,被那串加大加粗的肛珠串开发得面目全非。
从后看去,雪团般的圆臀间,红红的肉孔圆张着,里面红嫩的肛肉暴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蠕动着,散发出妖艳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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