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为死亡忘却的少女们（1/2）

粉发赤瞳的萝莉体型的少女孤独地坐在高楼大厦的边缘，任由着夜晚高空的强劲夜风吹拂着自己，粉色的马尾在夜空中显得如同紫色一般，在风中飘散着，萝莉体型的少女也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吹下这栋废弃的烂尾高楼。

“唔…没人知道没人关心，和这具身体一样呢…”少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仿佛那双白皙娇嫩的手曾经并不是自己的东西——

“只是自顾自地跳下来，然后自顾自的死去，没人关注，没人知道，没人报告，没人认领，最后也只是草草地送进了太平间，被骨骨轻而易举地偷了出来…甚至尸体失踪都没有引起什么事件…和吾…啊，不对。”

少女调笑着自己。

“和骨一样呢，只是…没人要的孩子，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孩子，被忘记的孩子…徘徊在世间的活着的幽灵…只是你可以轻松地被万有引力夺取性命和知性，而骨则…”少女叹着气，俯视着这座闪烁着流光溢彩的繁华的都市，仿佛下一秒，她就要重复两周前发生在这里的某件事情一般。

等等，那是什么？

那是鸟，是飞机，还是什么呢？

粉毛的少女略微一抬头，就看见在在月光下，天边好像有个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诶诶诶诶额？！！那…那是什么啦！”粉色头发的少女站起了身子，下意识地朝着屋顶内侧退了几步，定睛看着飞来的不明飞行物。

那个黑色的影子越来越近，渐渐的，耳边响起了铃铛的声音，那是欢快的曲调就和今晚的气氛一样，那是，圣诞夜，所有人都回家团聚的节日。

（BGM：铃儿响叮当）

“唔哇，难…难道是这具皮囊的记忆里面网络上经常出现的…都市传说吗！！”粉色头发的少女一脸惊骇。“是圣诞老人！！”

不管是多么邪恶的人，不管是多么成熟的人，听到这样的铃铛声也会露出笑容，这就是圣诞的魅力，即使这具骨骼之躯出生的时候那位圣人还没有出现，骨骨也感到了一丝欢呼雀跃。

少女站在原地，等待着，那位“圣诞老人”的到来。

“但是…为什么是黑色的？唔哇！难道说，是来惩罚坏小孩的嘛！骨骨没觉得自己做过什么坏事呀！”一下子，少女慌了神。

“也没有吃人，也没有找男人吸收精气，甚至还经常帮墓边的乌鸦搭巢…呜呜呜没理由是坏孩子…”

很快，很快，接近了，啊，那是什么样的雪橇车啊，被六匹无头的驯鹿拉着，用干枯的骨骼做成，仿佛被用血液染成的暗红色，仿佛被虫蛀了一般的枯黄布料。

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那上面，挥舞着仿佛脊柱一样的长鞭，但最令人恐惧的是，没人能看见那个身影的头。

“唔诶…好棒的马车装饰！原来圣诞老人不是书里那样子没品呀！”

少女看见那个正常人类看了会惊叫的恐惧马车，反而开心地欢呼了起来。

“诶…头…头呢？”

是不是眼花了？

少女歪着头，眨了眨眼睛，但是眼前的“圣诞老人”并不是因为脸晒太黑了或者是戴着什么《收获日》里面的丝袜劫匪帽子，是货真价实的毫无头脑——

“嘿呀呀～”乎的一下～雪橇略过的骨骨身边，随着那个人影一拉缰绳，渐渐的停在了天台上！

然后，那个黑漆漆的身影在后面似乎找了找什么，拿着一个圆圆的东西跳下了雪橇。

“唔哇！”差点被雪橇撞到的娇小少女被雪橇车带来的风吹拂地往后连续踉跄了好几步，才停下。

“哇呀呀！！差点，差点掉下去了啊不对我本来就打算…诶不是在意这个事情的时候！”

骨骨赶紧站稳了身子，看向来人。“是…是圣诞老人吗！”少女的眼神中仿佛闪烁着璀璨的星辰。

“圣诞快乐！但不是圣诞老人，是圣诞特供的杜拉尔汗啦！”黑色的圣诞少女穿着黑色圣诞服的小巧可爱的身体，和怀里抱着的，带着圣诞帽子的可爱小脑袋。

“Du…lla…han”少女似乎还不怎么发出英文的字节，支支吾吾地重复着来人口中念叨的名字。

“晚…晚上好，杜rua桑啊呀呀呀啊啊呀呀呀呀！！！！”少女被黑色圣诞老人手中的脑袋吓了一跳。

“是…是给骨骨的礼物吗！…啊…是圣诞老人的头呀！”

“等一下啊”嘿的一下，把头放在了脖子上，用项圈固定好。“抱歉，是不是有点吓到你了”

“啊…没事没事…只是…有点吃惊而已啦…唔…圣诞老…啊，不对，是圣诞杜朗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吗～好…漂亮…”少女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星辰。

“你是叫骨骨吗…为什么在这边徘徊呢”小巧的少女走到了骨骨身边，仔细一看二人的身高竟然差不多。

但杜拉罕少女在把头放好后，却是比骨骨稍微高了一点点呢。

“你好！！达拉汗桑！唔，是的，我叫骨骨…是不是…写在坏孩子名单上了唔…”少女低下了头不敢看眼前和自己差不多一样高的黑色少女。

“诶，徘徊…我是在…徘徊嘛…不…不知道……自从爬出来之后就一直不知道干什么…只知道…保持活动…”

“这样啊…是没有记忆的孩子呢…”像是心疼眼前的人一样，少女把骨骨拉进怀里摸了摸脑袋。

“回不来故乡安眠，真是可怜呢…别担心，姐姐会帮你的哦～”

“唔诶！！！！唔…”一时的惊讶之后，骨骨很快缓和了下来，下意识地抱住了眼前的人。

“故乡…安眠…唔…”下意识地，骨骨朝着眼前人的怀中蹭了蹭。

“我…不太清楚…我只是…行动着…盗取着尸体…然后用逝者的身份和记忆活着…啊…不能说是活着，是保持活动…”

“接下来…有想做什么吗？”黑色的少女轻声问道。

“不知道…”像是贪婪地索取着眼前的少女身上的“温度”和“气味”一般，骨骨轻轻地摸索着。

“达郎的身上，有…令人安心的感觉…唔！！！”

突然像是害羞了一般，少女轻轻地支起身子远离眼前黑色的圣诞少女。

“抱歉…骨骨不知道自己突然…怎么了，诶嘿嘿，所以不是坏小孩的话，达利安是来帮骨骨完成圣诞愿望的吗！”

说起来从刚刚开始骨骨就没有叫对过一次无头骑士的名字。

“呜哦，算是这样的呢，就算是现在的时代…像骨骨这样彷徨的孩子也是很少见的呢。”

“诶？！”骨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带着仿佛要哭出来的眼神看着杜拉罕。“杜林桑…是来…带我回那个冰冷的墓的吗…”

“不是啦不是啦～”慈爱的把骨骨赶紧拉过来摸摸头，明明自己也是像小孩子一样的身材，却在安慰其他人。

“只是呢，骨骨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呢？”

“唔诶！”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这么亲切，不过一向如同流浪的小狗一般警惕的骨骨在眼前的少女面前放下了警惕心。

“唔…那是…要对骨骨怎么样呢…未了的心愿的话…就是没有呢…没有心愿…没有欲望，因此也得不到满足…只是…等待着…不知道为了什么而等待着…”

骨骨的话语渐渐沉重起来，头也渐渐低了下去。

“这样啊…迷茫的孩子，我知道哦，这样一定很痛苦呢。那，你就先在我身边吧，直到找到你所等待…”死亡的慈悲，冰冷的温暖。

杜拉罕周身弥漫着仿佛能让所有不安的灵魂获得宁静的气息。

“是这样啊…好诶！”不知为何少女反而更干脆的答应了，反正之前的生活一直是浑浑噩噩的，现在眼前的人提出的邀请对骨骨而言反而十分具有建设性意义。

“那个…达宾汉小姐…到底是什么人呢？没有在人类的知识里听说过什么黑色的圣诞老人呢～”

“诶多…叫我西尔维娅…或者希尔薇也可以的，而且…我就是杜拉罕呀，只是最近是圣诞节，所以变一下装扮而已啦！”杜拉罕拉着少女坐上了自己的酷酷雪橇。

“诶…杜拉罕…”少见的，骨骨第一次念对了来人的名字。

“是…无头骑士啊！”少女终于反映了过来。“唔哇，好酷的雪橇，杜可汗桑要带骨骨去哪呀…”

“当然是，向将死之人宣告他的死亡啦！”嘿的一下，把头取了下来，单手抱着，然后一挥脊柱鞭，不详的雪橇再次飞上了天空。

“唔诶诶等等骨骨还是第一次飞行呀呀呀呀呀呀…”带着少女绝赞的惨叫声，雪橇飞上天空。“以及为什么又把头拿下来了呀呀呀呀！！！”

“因为风太大把头刮下去就不好了！”

“诶诶诶居然会刮下去吗！！！”下意识地，少女也按住了自己的脑袋，仿佛这高空的强风会将自己的皮囊吹走一般。

“毕竟我脖子是断的，接下来要加速了，抓紧哦——”

“还能更快吗！！唔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好酷酷kuuuuuuuuuu——————”

这就是，两位少女初次的邂逅。

然后…接下来就将时间轴拉到告白和做爱吧！就像某个星际战士魔法少女一样！

————

“…我喜欢骨骨！”黑色的少女突然说道。

“唔…”骨骨猛地脸红，吓了一大跳。“为…为什么杜拉罕酱突然说…说这个…”

“发乎情，就说了呀。”少女把视线从远方，挪到了骨骨可爱的脸上。“这么长的时间…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骨骨了呢…”

“唔…”受到了杜拉罕的视线，骨骨的脸红得如同苹果一般，低下了头不敢看。

“其实…第一天，骨骨就…骨骨就喜欢上了杜…杜lin…啊不是…达令！…唔…咬到舌头了…”

但是少女摆出疼痛的样子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刚说了多么羞耻的话语，居然无意中把自己所爱的Dullahan叫成了darling。

“唔…”

现在的骨骨已经完全变成了蒸汽姬。

“不想骨骨离开我的身边…那，骨骨也愿意，就这样一直与我走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