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野芳(2/2)
“卟啾~卟滋滋…”粘稠的搅动,肉臀撞上小腹的脆响,双腿间连成一片的白浊,被肏出来的蜜浆和精汁汇成一条溪流,几乎已经连在地面上。
“噢嗯!哈!哈!坚持不住了…哈啊!啊啊啊!!”忽然一阵高亢冲天,绫华扬起脑袋疯狂地抖动臀部,憋不住的潮水一浪接着一浪,劈里啪啦地泼洒出来,水嫩的稻妻女人从来都是不吝啬爱液的释放,一颗颗水花犹如天空中的烟火,在她颤抖的粉臀之间淋漓四射,涌着泡沫的精浆“噗呲”地溢出来,一大泡浑浊砸落在地。
高潮的绫华喘着热气抱着我,余韵和回甘,是她空洞的眼眸阵阵收缩,充满爱意的注视带着泪花,不断喷水漏汁的淫荡肉体一紧一颤,馋爱着腹中的炙热,筋骨酥软而滚烫,像是被闷熟了一样,飘绕着颤抖的香气。
“哈啊…哈啊,坚持,不住了…哈啊~呜嗯…里面湿乎乎的,怎么流这么多水…嗯嗯~我不会,尿出来了吧…呜!好丢人…”她的声音闷在耳边,羞耻过后是更加下贱的渴望,“但是好舒服,想要一辈子被你肏,呜…做你的小母狗。”
休息了一会,逐渐脱力的她一点点滑下去,淌着水的蜜穴稳稳地坐在卵蛋上,将一整个肉棒吞吃其中,方才的肛罚让妻子的体力大量消耗,她的屁眼开始习惯异物。
放心地抽出手指,只听得啵唧一声脆响,花心紧闭,团子上的甜酱汁连着指尖和臀肉,闻起来还有一股清香。
放下她,绫华的双腿已经软了,她摸着肚子,显然是知道了屁穴和子宫里的饱足,不过看她幸福的表情,定是不准备善罢甘休。
她媚眼流转,双手按在我胸口一点点向下滑去,一双白丝美腿相互磨蹭,将衣摆夹在绝对领域中,沾满奶油的粉馒头一开一合吹起泡沫,挤出白粥,顺着大腿流入袜口。
“腿麻了,站不稳…”妻子用手托起那沾满白浆的肉茎,揉着睾丸抹开精液。
不等我同意,她像是受了重伤那样,身子一沉,软绵绵地跪下来,双眼直勾勾盯着肉茎,扑上去,舌尖一挑,抿唇而笑,确认精液的味道之后便毫不犹豫,吐出舌头,将口腔中的空间留给阳具,一头撞上我的小腹,闷喉吞柱,直捣咽关。
“呕嗯!!卟噜~卟噜~嗯~”快速摆动脑袋,她的脸蛋接连撞上根部,深喉对她而言似乎没有难度,每一次丸吞都正正好好顶入舌根,圆嫩的唇口将肉棒上的精液都细细地撸下来,淤积在根部,一个戒指样儿的吻痕。
看她享受的摇头摆臀,闭眼闷吞,鼻息急促而欢愉,口中吸溜吸溜地奏响乐曲,我却觉得这小骚货又在逃避最关键的事情,只冷笑着,像是安慰小狗那样,勾弄她的蠕动着的下颌。
绫华抬起眼睛朝我笑,她以为我很满意,又夹紧了腮帮子,旋转着吮吸几口再一次送入喉咙小穴,咽喉处肿起些许,我看准这个时机抬起她的下颌,将她的脑袋推开。
“呕啊~咳…”绫华显然没预料到,沾满口水的肉茎从唇瓣间弹出,一抖,敲打在她眉心,“唔嗯?怎么…绫华吸得不好吗?咳嗯…”
摇摇头,她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鼻尖前的龟头,舌头一舔,惹得我阳枪一抬,就像是刻意躲开她的唇舌似的。
摸摸妻子的脑袋,看她蹲坐于身前,犹如小狗那般顺从而乖巧地摇头摆尾,吐着舌头哈气,仰头去接鸡巴上滴落的精液。
我伸手揉着她的奶子,那身旗袍里面还藏着她的最爱,解开绳结,敞开下乳的弧度将手指伸进去,抠出乳沟当中的精水,吊在她眼前晃荡,看她急不可耐地扑上来吮吸我的手指。
心满意足,趁她品尝精液的时间里,踱步至她身后,我跪下去,掀起绫华的衣帘,饱满的蜜桃臀在眼前俏皮地扭动,臀肉垫在脚后跟上,被开掘过后的粉樱和红菊都吐露着乳白色的,花瓣吊着蜜汁,花心含苞带果。
轻轻拍打弹嫩的臀肉,绫华嘤咛一声,压低了腰,翘起了臀,淫艳的土下座后入式多半是母狗小娇妻自愿,为赎罪而奉纳出的罪欲。
我扶着硬枪,用她张阖不止的阴唇润了润,顶住屁眼中咬着的半块团子,一点点侵入那禁地幽谷。
“啊…啊啊!!那个地方…不干不净的…呃啊啊~古时…用来羞辱战败的武士…”
听着她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肉茎顶着团子向前开路,她紧嫩的肠腔抗拒着幻想中羞耻至极的死亡,扭动着试图挤出异物。
“如果因为害怕而苟求活命,他的妻子就会被敌军轮奸…之后用长枪捅进屁眼,穿刺起来挂在旗子上,插在家门口…啊呃!进去…进去了!”
从后身掰过她的双臂,将她上半身拉起,挺腰压上去,绫华的跪姿探身向前,垫在脚后跟上的美臀抬了起来,阳具插入一半,摆出标准的后入式。
“呜…呜~原来是这种感觉…啊啊…一点点死去,身体发麻,发软…好舒服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古人要想出这么舒服的死法呢~哈嗯~唔…为什么呢,和你在一起之后做了那么多遭人唾弃的,不合女德的事情…可…可是~咕噫啊啊啊!!!”
全身体重压下,她翘着屁股趴在地上,犹如一只伸懒腰的猫咪,压低腰身,拱起屁股承接我的巨物,口中颤动着不着边际的描述和喘息。
多亏了事先塞进去的白玉团子,糖浆带来的润滑让初尝荤腥的屁穴也足够畅爽,若不是它为我打了前锋,这紧嫩曲折的秽腔定要让我铩羽而归,半途崩射,软软嫩嫩的团子肛塞像是屁眼里的第二个子宫,垫在直肠的转角处,顶住阳具的头部,告诉我这里就是终点。
双手扶住面前的桃臀,一推一挺腰,抽插的第一个来回,稳稳撞上深处的糯米垫,反复捶打几下,那绵密的回弹让我欲罢不能,就好似真的在她菊穴中打年糕似的,一锤一拉扯,撞得那粉臀一阵阵抖动起来,蜜唇之中蝶翼翻动,浓稠的精浆翻滚落地。
“呜嗯~啊啊…动起来了❤~哈啊…肚子里面,好奇怪的地方…真好啊,要按照神里家门规,绫华这样不知廉耻,浪荡自渎的贱女人,早该处死了,斩下首级,抽出肠子…把无法辨认的无头尸丢在野外喂狼,斩下来的脑袋装进鱼篓沉海…”她顿了顿,喘息愈发粘稠,“我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犯戒…哈啊~嗯嗯啊❤~要真是这样,连尸骨都会被唾弃的,如果一年之内,没有被野狼和鱼儿啃成一具白骨,就说明鬼神也不愿意原谅,绫华的名字就要从家谱上抹掉了…啊啊~唔!像这样从后面…呃啊哈~从羞耻的地方捅进去,也差不多…差不!噢呜~唔…和死掉差不多,但为什么…会舒服到要高潮…嗯!”
她支支吾吾一顿乱语,肉穴中忽然溅起水花,在菊花中缓缓进出肉茎被肛口死死吮咬着,每一次抽离都要连带出内缘的薄嫩肛肉,粘稠的蜜浆混着肠汁,腥中有甜最是畅爽,湿而不滑,用起来稳当,质感厚实。
挺进深处的时候一头撞上团子,柔软的阻滞感将快感回弹过来,肠壁肌肉,臀下脂肪,配上糯米团子带来的柔性共振,振荡在她幽深的死穴中。
假若她乱麻一般的意淫将羞愧而死的穿肛之刑修饰以如此快感,兴许以后的日子,我的美娇妻会彻底迷上这样过激的性爱,逼着我流连忘返,欲罢不能,直到某次意乱情迷,她为了更刺激的享受,又从家乡的变态规矩里挖出什么遗珍,求我陪她玩。
“不行了,好热~嗯啊啊~被你抓着屁股肏,唔嗯~”也许是外头十米外的街道上人声鼎沸,她的呻吟也放浪起来。
肉体碰撞的声音愈发急促,她干脆解开领口,甩开衣物赤裸全身,荡妇似的振动起腰臀,迎合我挺腰的势头主动吞吃肉棒。
见她如此享受,赤身裸体游走于道德边缘也要贪爱,兽性勃发,抓起她长长的蓝色马尾,在手心绕几圈用力拉起,被牵引绳扼住脖子的美犬人妻惊呼一声,扬起脑袋甩着舌头,呼哧带喘,摇尾乞怜,回眸含情,羞红的侧脸尽是渴盼。
朝她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受辱的痛楚对于白鹭公主来说已经完全是赞美了,她立刻埋下脑袋,奋力向后拱着屁股,臀肉回撞在小腹上还要扭动几下,认真迎合的模样着实令人怜爱。
淫虐欲骤起,再一扯,我顺势仰躺下去,而绫华挺直了腰身,背对着我一个玉女坐莲颠簸如浪,臀坐吞根,蜜液四溅。
从趴窝后入一点点转换姿势,攻守交换当中,她的呻吟几度尖锐,被肏开的屁眼牵扯着会阴的皮肉,她粉嫩的肉馒头一开一合,将先前灌注进去的奶油反出来又吸进去,数不清她表现出的高潮,只知道绫华用双手掰开屁股,托着她上下起落,细若春柳的腰身来回扭动,从背后还隐隐能看见她颤动的粉桃尖。
咬紧牙关绷紧下腹,在她飞快抖动的臀肉碰撞下,溢出肛口的糖浆已经黏糊起来,好在她高潮时刻的洪水从不吝啬,洗掉粘稠,又直爽地敞开屁穴一捶到底,软糯的包裹在蠕动,垫在直肠末端的团子已经在无数次捣打下泥烂。
“嗯~哈嗯~快点射出来…啊嗯~在这样下去,噢嗯嗯~呜噫~会尿出来…欸嗯~嗯!屁股里面都发麻了,为什么…明明,肛罚是被处死的时候才会用到的地方…为什么绫华自己动起来了,还舒服得流水啊?呜~没法思考了,算了啊…就这样死在你的肉棒上,作为妻子圆满了…呜呜,光想着…又要高潮了~嗯啊啊!”
她浪叫的时刻,屁穴又是一紧,提起肛门吸吮阳具,我也忍耐到了极限,迎着爱潮的浪头射了出来,奔涌的热液“咕咚咕咚”地灌满她的嫩腔。
高亢的呻吟逐渐沉下,妻子呆坐于我身上,仰头吐出热气,香汗淋淋的肉体颤动不止,肛周一圈儿溢出浓浆,她那粉臀之间白丝连绵。
沉默,休息,冷静了些许。
绫华偷眼往向民房另一侧的街道,我从她冰蓝的眼眸中看见了繁华灯火,合欢之时那些真切而破碎的话语夹杂着喘息,事后去拼凑,又觉得有股落寞。
是稻妻文化所导致的必然,绫华这般有修养的女子,反而更显得悲苦,她总是惦记着规矩,将死亡无时无刻挂在嘴边,僭越淫奢要死,无度欢爱要死,就连他人的软弱都要被迫受死。
也许和我相处的时日里,她已经不那么拘礼,可当所有事情都被打乱,计划几度更易,错觉和急病将我们的想法搅成一锅烂泥,久违的释放之后是空虚。
过完年就带着绫华启程去旅行吧,怀孕这些事儿,还是放宽心…
“咳!呕唔…”
她忽然咳嗽了起来,纠着心口缩起身子…
像是点醒了混沌的思绪,我坐起身扶住她的肩膀,可绫华却不愿转过身向我求助,那执拗的模样和方才乖巧顺从,只顾撒娇求欢的少女判若两人…
心头一紧,忽然想到什么于是强硬地将她掰过来,她捂着嘴巴,面露苦色…
“呕啊…”她吐在掌心上的东西,只是一颗绯樱团子,那是三彩团子中的最后一颗,“得意忘形了,有点丢人…”
“这个尺寸,没有人会生吞吧…”
“唔…”
扶着爱妻站起来,抽出绵软的肉茎,她的肛穴还意犹未尽地张阖吐露,翻出内里的红嫩肠肉,挤出汁水。
我让绫华趴在墙上背对我,双手掰开臀肉让屁穴打开,她乖巧照做,颤动的双腿向内扭着,脚踝上吊着她拧成绳的内裤,像是脚镣一般将她的双足并拢在一起。
双指作剑,插入屁门向上勾抬,她肠道内部的景色尽收眼底,略微松弛,撑起,打开,层层叠叠的红肉相互推挤,一泡一泡地将精液吐出来。
变形的白玉团子在深处拱动着,稍一用力掰扯,腔道的动作就加重几分,看着她耻辱的公开排泄细节,心中还有点愧疚,若不是一时兴起将这玩意送进去开发她,也不至于让她在享尽极乐后还受点委屈。
好在是精汁肠液一起润滑,那阻塞其中的肛塞终于在她不懈努力之下出来了,滚滚白浊连携着一个鸡蛋大的团子“噗噜”地飞出来,团子落地的瞬间,绫华也双腿一软,扶墙而跪,肛罚让她浑身颤抖,娇嫩的小肉菊甚至凸出来些许。
弄干净妻子的私处,她又坚持要给我舔干净,于是无奈地看她跪下来,先沿着大腿向上舔吻,嘬一口卵蛋,吻一下龟头,吐舌含唇包皓齿,又是一阵忘我地吸舔闷吞,喉咙一动,吃干抹净,仰起脸露出欣慰的笑容,像是在说自己的丈夫终于懂事了一样,心头暖意阵阵。
处理完事后痕迹,回家路上一路无言。
在于大家都累了,都忘记了她的内裤还箍在脚踝上,而私处泥泞一片的后果便是那些痕迹肆无忌惮地,沿着大腿内侧流淌,顺着丝袜流进鞋子,唯一庆幸的是那双白丝袜给内裤提供了保护色,迈着小步,多少不至于让人注意到双脚之间拉开的布料。
她一路上几乎是绷着苦脸,人潮没有机会让我们再躲一次,于是刚刚甩开性子做爱的绫华,一上街又变成了稻妻的白鹭公主。
端着姿容,夹紧大腿,扭着小步,生怕让人看见那条沾满腥汁的内裤脚镣,若是别人知道,迫使她表现得端庄高洁的东西,是她衣摆下真空露出的蜜穴,淑雅了脚步的是她湿糊糊的内裤,不知作何感想的他们,会不会说出“今晚月色真好”这类矫揉造作的病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