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见鹭(1/2)
我们都没明说,照例过着悠哉的日子。
只要再过几个月,等到她肚子隆起来,绫华就会理解我推迟计划的原委,怀孕之于新婚夫妻,正如人生之于漫长年月,都不必着急,可绫华的身体却日渐憔悴。
最先的异样来自于食欲,然后是莫名的疲累,那时以为是小事的风寒,意外的延续了小半月,偶然听见她半夜起床,小心地掩出门去,再便是咳嗽或是哮喘的声音。
难眠,嗅着香气出门,坐在门廊边,将披散着秀发的冰美人环腰抱住。
她面色依旧清丽,唇色淡哑了些,也许是天生的白皙遮挡了病气,孱弱的模样更加静美,娇瘁。
医者说是长期焦虑累积而导致的心悸,过度亢奋或心情紧张都会引起的胸闷气短,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情,静养一段时间自然而然就会好转。
接下来一段时间轮到我照顾她,真正尝试社奉行的工作才知道她的劳苦,民意社情收集,审批筹划节日祭典,分配协调社会工作,再加上照顾爱人的闲杂。
作为男人可不能像她那样操心过度,烦忧难寐以至于最后扛不住压力,更何况绫华现在有孕在身。
亏了家臣们足够细致勤勉,生活照料的好,辅佐绫华工作的经验也帮了大忙,找机会问了绫人,如果我带上绫华去旅行,社奉行的工作要怎么承接,他的回答也很随意,意思这一家子都是过命的忠义人,敢跟着主人和将军对峙,他没什么放不下心的,而且有他自己保底,将军和神子大人对社奉行的变动都已经同意,我随时可以带上绫华走。
妻子卧病期间又收到了托马的来信,我才知绫华献身当天的夜里,他坐上了前往他故乡蒙德的船。
靠着和我的关系还有一嘴伶牙俐齿,他混得很开,短短两个多月时间,赚了钱买了店铺还娶了一位女骑士,还说等稳定下来再回稻妻看看,顺带把蒙德的生意路子也牵线过来,毕竟当马仔的能力有限,他见不得那群官员欺负人的嘴脸,铁了心要以社奉行的名头干点出格事儿来,叫他们都敬三分。
好兄弟寻得大好前程论谁都开心,他那般有能耐的家伙定是不甘于困死在稻妻的,早先说他吹牛不打草稿,可他真是要吹起牛来,又希望他说的都是真。
我在回信说绫华或许有喜了,但她身体抱恙,打算等她肚子鼓起来再公开,如此如此,大家都能咬定信念。
我打算搁置旅行计划,在稻妻就这么安顿下来,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烦腻了,无缘之事不如顺应眼前圆满,在这里我又找到新的家人了,那愿望是和她一起挂上的,也有她帮我落成。
不知不觉已是年末,最后几项工作梳理完毕,天已过午,腹中空空却一身轻松。
劳累后,下午的闲暇从来是空寂的,独步于庭院中,伸个懒腰打呵欠,今年冬天很平静,枝头檐角的雪白色赖着不走,像是觊觎房间里的暖炉和被窝。
热闹的街道,慵懒的小摊贩,穿着华丽的人们相互拜访,给这多事的一年最后唠叨几句。
影向山上,神樱照耀着一成不变的海天交际,山色一片寒素,在庭院中仰望神社上不可知的静谧,如此祥和足够奢侈。
天真的冒险应该停止,单纯地,想把日子变得不浪费。
不论是蒙德,璃月,稻妻还是未来,意难平,经历了那么些无疾而终的悲苦伤怀,愈发明白这世间的一切争斗都苍白,所有人都值得温柔而精彩。
她身体好多了,说自己整天闷在被窝里吃零食,看小说,睡男人的手臂,这种生活太奢靡,和将军平起平坐要被嚼舌根,见她有心气打自己的趣儿,我放心下不少。
正出神,忽然被人从后身抱住,随之包裹上来的还有一件挂袍。
“穿这么一件单薄的内衬…”她声音带着轻柔的不满,“要觉得自己身体发暖,就进来暖我被窝。”
默默承受她的照顾,转过身去看,却惊觉今天的神里绫华格外美艳,她那一身含蓄的…璃月传统…情趣旗袍,充满了成熟女人的味道。
冰蓝色布料,素墨色封边,淡淡的浮浪纹,裸肩无袖,露背开衩,领口和衣料仅靠一条细绳绑着,像是肚兜那样吊带在脖子上,露出腋下和肩膀的纤细肌理,包裹一对酥软美乳,抹胸的纱料在纹饰的交织下隐隐透出肌肤的粉色,滑嫩的肩膀上挂着一圈雪白的毛锦,将她那显露身材的修身束腰小蓝袍衬托出来,内里是冰洁之下一身诱惑的小娇妻,肩挂一圈白云样儿的锦褂子,又多些自信大方的女人味。
短短的下摆遮住双腿间的一亩三分地,她的臀胯还太纤嫩,撑不起那样张扬的衣服来,两侧的开衩还算保守,也就让人看见她粉白粉白的大腿根儿罢了,再往下,那一双美腿则被一条冰蓝色丝袜裹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卡在袜口,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那块泛着光泽的嫩肉有多好捏。
被她的美色惊得有些语无伦次,只憨笑着问她冷不冷,妻子噗嗤一乐,挂在耳边的发结子晃了我眼,落在脑后的马尾辫摇曳生姿,她今天梳妆齐整,和我第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戎装换红装,那精巧容颜中的青涩也全然无踪。
“怎么了,看老婆也会走神?”她倒也明白今天穿的骚,低头看看自己又解释道:“先前和你一起拿的布料,让店家帮我做了件璃月款式的…我也,第一次穿。”
“很有味道啊,让我想起甘雨她们了。”
“那要是夫君现在住璃月,多半就是她们的男人了吧。”她语气玩味,不屑地歪头看向另一边,“她们确实,比我能干多了。”
“哈哈哈,那倒没有,还是绫华最有能耐。最可爱。”
“但是,夫君喜欢那种色色的女孩子吧,甘雨刻晴那样,内衣和丝袜都很大胆…我也想试试看,果然还是比不上她们那么自信…”
“做妻子的话,还是绫华这样乖巧含蓄的女孩子…”
安慰了几句,我自然地伸手抚摸她的腰,紧贴身体线条的衣物实在让人欲望高涨,可绫华这次却按住了我的手,眉宇间投来恼火的神色。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又一脸娇羞地看向我。
接着,纤嫩的手指顺着开衩口探入股间,撩起帘摆,肥嫩的大腿肉之间,紧绷的白色内裤将她饱满的肉穴勒紧,阴唇和臀肉的边缘都清晰可见,润着诱人的光色。
“看…看够了吗?”她面颊微红,侧着脸注意着房间门口,生怕来人,在庭院中公开露出私处,她还是害羞,“真是的,人家好不容易…开口就提别的女人。”
“对不起嘛~”
“她们可不会,把衣服掀开给你看…”绫华软软地撒娇,又看了一眼庭院大门,接着抬起另一只手,从腋下探入胸口,掏出一边乳房捏了捏,“你看…奶子。”
我迎上她渴求的脸蛋,拥入怀中激吻,香软的舌头在口中吸舔交缠,双手伸入开衩之中,顺利摸到了那两瓣弹嫩的臀肉,用力掐紧揉捏,丝绸在手背上摩挲,肉感在指缝间流溢,感受她悬吊于舌尖的颤抖,婉转的呼吸和娇吟。
兜着臀肉按摩几下,指尖找到菊穴,顺水推舟摸到肉缝,她的手指已经等候多时,别开内裤,揉开私处,淫汁顺着我的手指流淌,轻轻地玩弄她那薄嫩的小花瓣,手指勾住穴口,抠挖几下,娇妻闷哼一声,紧了身子。
“唔嗯!”她换个角度吮吸我的舌头,踮起脚来,水淋淋的樱花鲍咬着手指前后摩擦,她挺硬的肉丘悄悄撞击着我的裤裆,“啾~嗯嗯~硬了,要做吗…在这里做。”
用力抱紧她,胸前的香软压在彼此的心跳,她健美纤瘦的腰腹还没有隆起,毕竟这才两个月多一点,再加上她瘦弱的娇躯,还完全看不出怀孕的样子,可我却似乎能感受到她腹中的涌动,像是某种和我血脉相通的东西。
欲望高涨,理智却告诉我不能,绫华似乎发觉了什么,她偷眼望向身侧,忽然一个抽身将我推开,别过身去躲。
我也紧张了一下,可环顾一圈并未感受到任何人的气息,心想是爱妻第一次穿这么色色的衣服,又许久没有和我欢爱,这么光天化日多少有些反应过度吧。
只看她急慌慌地将奶子塞进去,提起内裤,顺好裙摆,甩掉手上的爱液。
“怎么了?”
“没…没事的,那个。”她转过身,牵起我的手,“身子已经没事了,年末的热闹劲儿,想和夫君一起出去走走看看。”
“呵,那么个疑神疑鬼的样子,都不像你了。”
“嘿嘿,之前贪图享乐,不加节制地家里也做爱,外头也做爱,想来想去都只是拿了你的好去放纵罢了,一晃眼都三个月要过年了,卧病期间想了很多…”
“你总喜欢胡思乱想,我不听。”阻断她的自言自语,我将她抱住,吻下去,几番吮唇之后,丝涎连绵。
她默然,挽着我的手靠过来,我们出了门,向城内漫步而去。
生于无妄海国的女子对世界总是充满希冀,在她单纯的视野里,世界温柔而精彩,她渴望改变,张扬而笃定的人生旅程,既然决定了要带着她去看,就该承担,规划好一切,领着牵着,走在她身前,做些强硬的事情。
穿过雪林树海,我挽着妻子缓缓而行,闭塞的景色向后退去,困顿了数月的视野逐渐开阔,伫立于繁华的鸣神岛上,我忽然被一种豁然的情绪笼罩,深吸一口微凉,想要对天叫喊。
这是在确认关系后,我俩第一次出现在外人眼中,像夫妇那样携手并行。
街上往来络绎,民众们见到白鹭公主出游都显得很热情,时不时有人招手问好,又或是游女酒客询问她那一身美袍的来历。
绫华依靠在我身侧对每一份善意回以微笑,我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可听着她闲庭自若的声音,我也逐渐挺直腰背,和行人互动几句。
大部分人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问点八卦又被她冰雪聪明的表情一笔带过,含羞带笑躲开眼,一副小鸟依人的娇俏模样,那玉檀小口中浅声支吾着,尽是些“老公走快点。”这样羞人的词句,旁人的眼神也难掩艳羡,像在催我将她搂紧。
简单问候了一圈,我颇有种一国之君的感觉,领着自己的美艳王妃体察民情,乐见一片安泰,引得万民祝福。
想着去和将军她们打招呼却被绫华拉住袖口,绫人曾说过她现在已经“死了”,若不想让官员们难堪,还是少接触为好。
如此一来,那些高级餐厅和温泉都与我俩无缘了,牵着这么一位美人妻下馆子又觉得有些跌份。
左顾右盼,暮色渐沉,竟然已经拉着她溜达了大半座城市,这一路上不断被人品头论足,窃窃私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掌心的炙热已经紧扣。
绫华的表情始终娴静,可脸蛋挂不住羞涩,还担心她穿这么暴露会不会冷,然而脖颈上淌落的水渍,腋下淡淡的热气,红彤彤的脸蛋和湿润的呼吸,步履之间缓缓飘散的暗香,暗示着她早已烫得不行。
是因为穿着色色的衣服游街吗?被平日里对她敬重不已的民众发现了,揭开了,点破了心底的女人味吗?
“嗯?”
“没…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嗯…”
随手拉着她进了家小店,也许是快过年,即便这种小格调装潢的铺子也有另一桌客人在点单。
诚然,我和绫华只是万千普通夫妇中的一对,不该将自己放在多么高的位置,隔了一桌选个角落坐下,这家店看起来是锁国结束后开的,装修很蒙德,长台后的主厨也是一头金发。
沉稳厚重的木制装潢,冷色调衬托典雅和高级感,小空间内带来一阵精致而安全的感觉,配上蒙德来的干制花环来装饰墙面。
带沙发垫的靠背长座椅将餐桌夹在中间,每一个位置都足够私享,半隔断开外界的干扰,很符合蒙德人午后茶会的作风。
座在最深处的角落,回头只能看见两桌之外,靠背上的三两个后脑勺。
绫华本来坐对面,从她的角度可以将整间洋食店尽览,她左右顾盼了一阵,似乎打定了主意,又换到我这边来,和我并肩坐着。
和身穿璃月情趣衣装的稻妻老婆一起吃蒙德料理,似乎是这一整年的完美诠释。
而我的绫华似乎还在研究这件淫美十分的旗袍,她坐着也不安分,扒着我的手臂看菜单,又似乎浑身不自在,兀然抬起屁股,将垫在下面的衣帘抽出来再坐下,只听得一声娇哼,多半是被冷到了。
“怎么回事…”我轻轻撩起她屁股后的衣帘,果不其然,那一双粉嫩的蜜桃臀就这么直接接触座面,那条窄细的内裤被两团美肉一口吞入,紧勒臀沟。
“热…”她脱下肩膀上的云锦,抬起手才发现腋下的汗液已经流进衣服里了,“这衣服,可真不透气…”
忍住和她交合的欲望,我看着菜单上左右跳动的字符,左手情不自禁捏着妻子的臀肉和腰肢,顺着开衩的缝隙四处玩耍,摸到前身,沿着小腹探入深处,绫华悄悄地将双腿分开一点,正要伸入内裤的时候,她又把我的手推开了。
“您好,两位要来点什么呢,这个点已经供应晚餐咯。”主厨亲自迎接,他应该是新来的蒙德人,还不认识我身边这位社奉行公主。
“我老公去过蒙德,让他来吧…”
“呃…你有什么忌口吗?我记得是…”
绫华甩头看着我一脸为难,显然这个话题我俩都心不在焉。
“啊…两位是?第一次?”他摆弄着莫名其妙的手势,打量打量我,又看向那穿着和璃月贵妇一样的绫华,“精于表现的小女朋友,一脸木讷的小男生,经典。”
一句话,好似和我拉开了五十年的人生经验,蒙德酒鬼的情商向来是直截了当的浪漫,撞上讲究含蓄的璃月和稻妻,经典。
“可以尝试下稠汁炖肉。”
“是…龙脊雪山的高级猪肉吗?”
“嗯,保证不是冻品~”
坏了…他这么两面开花,忽悠了我又绕晕了绫华,她哪儿知道那玩意就是冻品才是最高级的存在…
和那位英俊的主厨对了个眼神,他那蓝眼睛好似在对我说“你尽管装懂行,我都能给你圆回来,保证妹子手到擒来。”
妈的,可我是真的懂!
“再加一份主食比较好,您爱人刀叉用的习惯吗?”
“诶…我是没问题…”
“我觉得甜甜花酿鸡…”我开口试图打断这黄毛帅哥主动搭讪的举动。
“虽然也是名品料理,可一整只鸡吃起来有点不太雅观…”被噎住喉舌,不得不承认蒙德人的嘴皮子,而没见过这场面的绫华只是默默点头。
“那就,肉酱意面再加一份满足沙拉。”
“爱吃沙拉的女生都是演出来的啦。”主厨挑挑眉,示意我去看绫华的满脸羞怯,“冬天适合更加温润厚重的餐点噢。”
这家伙在打什么危险的算盘…
他悄悄翻过菜单第二页,上面赫然画着一盆嘟嘟莲海鲜羹,还标注了稻妻特别款,说是加入了本地海货,大白蛤和鱼杂混煮的高汤,再加上豪气十足的十二颗生蚝,绕着碗边排一圈,黄油爆蒜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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