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午间耳语(1/2)
之后的事情又模糊了起来,我只记得喝了酒,大早上晕晕乎乎的在庭院里散步了好一会,本以为清醒了些,坐在门廊上却差点睡着。
最后我这无能的男人还是一头闷入妻子的怀抱,在神里绫华的搀扶下回了房间,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门外天光灰蒙一片,阴凉畅爽,心情也格外悠闲。
一睁眼就看见她可人的笑容,身体不再紧绷。
“醒了啊。你睡着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
“都怪绫人,我酒量很差的啊。”
“哥哥也是考验你嘛,男子汉气度什么的,平常那么温柔风趣的人,什么时候也端着这一套了呢。”
“璃月的那种,酒桌文化之类的吧,偶尔一两次倒也不成问题。”我支楞着,试图将上半身直起来,她立刻用手帮我托起后背,“嘶…”
“先躺着好吗,我去取些纱布和药酒来,差不多是该换药的时候了。”她俯下身,在我耳边温柔地说着,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
听着她轻盈的脚步声在周围缭绕,即便我不去看,也能想象到少女的身影,那一定是个犹如飞鸟般灵动而活泼的女子,我们之间那层朦胧的羽纱已经褪去大半,在近乎停止的时间里,我可以无限制地享用她最纯粹的美好。
她将我扶坐起来,脱了上衣,解开沾着黑血的纱布,用手帕点了些药酒,掌中化出冰气,按着手帕轻柔地冷敷上去。
我身子一缩,除了冰凉之外倒是没有半分疼痛,正惊异于她的手法,又见她脸色绯红,娇躯温软,如若无骨地依偎在身侧,眼神飘着荡着,似半醺,衣半敞,慵懒的暗香带着酒气。
按在我侧腹部的小手悄悄挪动,小拇指探入裤口,在边缘摩梭着…
“这种时候勃起,很难办啊…”她在耳边低语,顽皮的手指一边按住手帕,一边涉足裤裆,将裤口支楞起来,让她得以清晰的看见那根挺立的玩意。
我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要我一时间接受她的侍奉,毫无负担的玷污她的美好,或许我还没厚脸皮到那种程度。
她也所有顾虑,至少在为我冷敷的过程中很矜持,只是将裤口撑开,静静地看着它立起。
沉默中,她的呼吸开始灼热,身子也忸怩起来,少女悄悄地挪到我身后捏着肩膀,让我沉重的身躯躺靠在她身上,她的脑袋靠在我肩上,彼此的呼吸融为一缕。
略显尴尬的前戏持续了好一会,即便我们都保持了克制,但是夫妻之间的默契让我们都明白彼此的诉求。
正想开口,神里绫华忽然松开手,结束了敷药,她取来纱布开始捆扎…
“再忍一会。”她的话语很烫,伤口又很冰爽,她捆扎纱布的动作就是从背后抱住我,几圈下来,早已分不清她到底要我忍耐什么,“稍微,再直起来一点。”
点头回应,看着她娴熟的手指扎好纱布,温暖流入心间。
“我这样子,会不会让你很困扰。”
“嗯?噗…”她愣了一下轻笑出来,眉宇间满是温柔,“你以前那副执着的样子才让我困扰呢,唔…总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停下来看我一眼。”
“我怕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就像现在,身体里尽是些享乐的念头。”我苦笑,看看她,又瞅瞅那只游离在腹部的小手。
“多好,绫华也是…停下来的时候就想着玩,所以,请别因此而困扰,作为一个女人,能让老公随时精力充沛,多幸福啊。”
她那令人沉沦的声音就在耳边飘荡,缓缓深入心扉,纤细的手指在小腹上摸索,隔靴搔痒的抚弄着裤裆下的灼热。
被爱人从背后抱住,逐渐陷入她的怀抱,枕着酥软的乳房,在她蜻蜓点水的玩弄中一点点放缓呼吸,她的脸烫的不行,摩擦着,将温度传到耳垂,正欲睡去的时候又冷不丁又有些刺痛,伴随着耳朵里灌入的暖风,她带着酒味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理智。
“哈啊~簌噜噜❤~唔姆~绫华也在…忍耐啊…~~吸溜~练习成为妻子的技术,大人们都说…我生了一副贪图享乐的肉体,却长了一张苦命的脸蛋,直到我遇见你,才明白他们说的都对。”
软糯的渴求在我耳中进进出出,时而撩弄,时而顶进,包裹着口水的舌头带来潮湿而黏糊的快感,舌头抽离的时候,闷堵着的温热涎水流出耳洞,好似在游泳之后,跳着脚抖出耳朵里的热水,身心都跟着通畅起来,一瞬间的明朗之后是更加深邃的钻凿,她的低吟和喘息像是在朦胧中激荡,变换着角度将我包围。
“几个月前我还扭扭捏捏的,听到你愿意陪我出去玩,还以为…我能有勇气直接阐明心意来着…嘿嘿~结果最后还是,稀里糊涂跳了个舞。”她笑着,又更一步侵略,灵动的声音在我脑中游走,“那天月色真美…对吧?”
轻柔,却充满画面感的低语,仅仅是开口的瞬间就将理智粉碎,每一次喘息都晕开色彩,每一个尾音都勾勒细节,那一夜的可能性在眼前铺展开,正是她从身后抱住我,在耳边醉吟,用她熟悉的家乡调,谱唱醉人的鸳鸯辞。
咲き昙り、舞い扇、苍い月の明かり。嗫いたの夜には、あなた、共に。
舞扇,浮云散,月照人来,浅池塘。唇启,春曲长,燕归与君双…
背中から、抱きしめて、水镜の二人。优しい君の瞳に、あたし、少し。
莺啼,红棠破,迹入百川,无可躲,影幽,不见我,雨浊花卧果。
旋律,犹如白鹭归庭,清澈而高远,即便是轻声浅唱,那高昂的和鸣之声,依旧饱满而清晰地,在脑海中咏叹。
眼睛看不到她,脑海中的幻境反而流畅,奔放。
咽下唾沫,喉结的蠕动却也被她擒住,摆过脸对视,迷离的瞳孔中映出我狼狈的样子,而她闭上眼睛,粉唇轻启,抬起下颌向前一送。
“啾❤~要是那天,我脱得一干二净,躺在水边自慰,你可以强奸我吗?”清浅一吻,她忽然歪头柔笑道,“还有酒气嘛~我可不会再醉了。”
捉弄总是恰到好处,从某个有趣的角度来撩拨情欲,这孩子确实如她哥哥所说,私底下给她一点骄纵,立刻就贪玩了起来。
她躲在背后,藏在视野不能触及的朦胧中,用温软的身体承受我的重量。
一双纤白的玉手从腰部两侧探出,犹如早春的柳枝,撩着飘着,褪下衣裤,取出那搏动的长茎。
“抱歉啊…伤口才刚刚处理好,让你拖着这么虚弱的身体,但绫华是你的女人啊…丈夫勃起了又不处理,这样的妻子会被嫌弃的。”
在耳边缭绕,在双腿间撩弄,一双巧手擒住阳物,左手扣成小环儿锁住根部,轻捻慢撸,一紧一松,唤醒着身体最深处的躁动,右手摊开来托起头部,我的邪念都躺在她柔软的掌心,她用拇指按住龟头上下搓揉,将包皮褪下,划弄冠蕊。
“嗯嗯~怎么样,手淫…舒服吗?放松一点,空…你现在还不能,嗯…唔…还不能,不能肏绫华的骚屄…还,还要保守一点…哈!哈啊~说出来了,会很淫荡,很想要射出来对吗?这个…花柳谏的尺度,好难啊…”
她刻意卖弄的骚话还很笨拙,不显得多么下流,反倒有种纯粹的可爱,绵绵软软,暖糯可人,闷在喉咙里的呜呜声,好似在责怪我迟迟不夸奖她。
“是绫华太乖巧了,但这种程度…反而更下流了呢。”
“唔诶?!”她一愣,藏在我耳边磨蹭,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只是自言自语,你别这样说…搞得人家都,不知道是好是坏了。”
“那我该怎么回答?”侧过头,方才还在撩骚的小娇妻也一下子偏过头,她的手里分明还盘弄着阳物,却像是害羞了,把自己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淫乱度清空,“怎么连一个躺在怀中的病人,都能把你弄羞了?”
“那…那你别说话!我,我来伺候就好…至少现在,做爱这种事情绫华还只能单方面的…呜…要么被你肏,要么我来弄…都…都上手了,你突然,我就不会了啊…”她低下头,像是发泄怒火一般,狠狠撸了几下,扭扭坐姿,似乎被我躺着不自在。
“哦~这一句的尺度也很棒,又纯又欲,很会嘛~”
我能明显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得滚烫,手淫的动作也不再轻柔,只是一个劲儿的上下摆动,柱身被她弹嫩的手指禁锢住,一提一落反复套弄,龟头被包裹在粉拳中,在那柔软的掌心盛放着,一紧一松玩弄欲火,时而紧绷时而畅通,空气在拳眼儿的泵压中发出“嗤叽嗤叽”的怪响,好似沐浴着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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