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堕入情海的白鹭公主,神里绫华的一见钟情,求爱,渴欢,于绝望中贪恋你的温柔 > 第2章 女房谏

第2章 女房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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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吞坐肉棒都要飞溅出些许爱液,她不断向前拱着,用自己饱满肥嫩的肉丘撞击对方的小腹,喘息之中她竟然扬起了脑袋,缩起了肩膀,像是将自己羞怯而淫乱的姿态刻意卖弄给围观者。

“啊哈啊~嗯!嗯呃❤~这样…喜欢…好喜欢~嗯唔!”她微微歪过身子保持平衡,抬起一边手向着寂寞的乳房探去,眯成柳叶的眸子里又晃过一丝犹豫。

如狼似虎的看客们瞪大了眼睛,他们在等待,这位骑术优美,风姿百媚的小公主,撒开缰绳尽情摇摆,舞弄痴情的瞬间。

少女看在眼里,口中呼出的香雾却将那些令她不安的眼睛遮住,腹中的饱足感,汗水划过灼热的皮肤像是在爱人的抚摸,已经酥麻的下体还在被反复填满,深处的门扉一次次被冲击,暖流在双腿间奔流,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发颤,呼吸不畅,心跳紊乱…

接着,她张开手,一把揪住自己的心口,将那颗柔软的水蜜桃捏在掌中揉弄,冰凉的指尖勾弄乳头,快感的电流在心脏上起搏,只有这样才能让呼吸顺畅些,那不是淫荡,是为了活下去啊,怎么会有人怪罪我呢?

“啊呃❤~好舒服,最里面也…顶到了~嗯嗯!我的宝贝,请好好看着我…快点…快点睁开眼睛看着我啊,别留下绫华一个人呜…快点,快点啊…不准再耍赖的!因为…因为绫华已经做到了啊哈~噫嗯!兴奋起来啊,不需要回头了…你也!不准…嗯呃呃❤~”

思绪还在寻找借口,身体已经擅自动了起来,颤抖着的双唇发出了渴求的呻吟,汗水将她白里透红的肌肤润上一层银光,少女狠狠蹂躏着自己的左乳,另一边奶子随着自己上下起落而飞舞着,甩起粉色的荧光不断敲打在手臂上,已经份量满满的果肉发出“砰砰”的撞击声,迎合着小穴撞上阳根的节奏。

粉臀之间湿痕交错,玉阴之外更是水帘滂沱,一次次吞阳坐柱,一次次被填满,一次次冲击花蕊,花季少女是最为短瞬的美丽。

“嗯啊~啊啊啊❤~嗯!又来了…”高潮再一次袭来,水淋淋的蜜穴扭动几下,少女浑身的骚肉都颤动起来,她长大了嘴巴说不出半句话,失焦的瞳孔一阵阵迷离,终于坚持不住这样高强度的运动,神里绫华身子一软,反仰折腰,向后躺下…

一霎惊绽,春花秋落,她是否香甜可口,是否饱满多汁,是否明艳动人,作为女人的神里绫华没有资格评价自己…

直到那采摘了自己的少年睁开眼,用疲惫的目光抚摸她的身心。

“绫…华…”

“呃…”听到少年的声音,她又惊又喜,强撑着酥软的筋骨,她一点点将自己撑起来,摩梭着双腿,并拢着膝盖将上半身摆正…

她吃力的样子,执着的样子,不愿停止交欢的样子,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纤薄的玉体缓缓坐正,绫华将双腿打开,做出下流的蹲姿,抬起屁股,再度开始了未完成的榨精侍奉。

“啪唧!啪唧~啪叽…”粘稠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神里绫华此时就如同一位熟练的妓女,踮着脚蹲在鸡巴上,双手扶着男人的胸口,一脸痴情的打开双腿,甩动着臀部上下吞吃肉棒,粉嫩的唇口周围射出爱液,溢出白浆。

“哈啊~嗯!我在!”她喜笑颜开,压下腰,扑在少年胸口上,抚摸着他忽冷忽热的脸颊,用呼吸来朦胧他的眼睛,发出些动听的声音来掩盖欢愉,“我在这里,在你眼睛里,不要四处张望好吗?”

“嗯…嗯…”他微微点头答应下来,少女的开胯蹲姿,让她白嫩的双腿犹如屏风一般遮挡左右两侧的视野。

“这里只有我在,不用掩藏什么…哈啊!嗯嗯~放松下来,再多看我一会。”酥软的低吟在耳边撩弄,一阵阵香雾从她鲜嫩的粉唇中吐出,那醉红的小脸占据了视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少女正蹲伏在自己身上,犹如伸懒腰的小猫似的,抬高了屁股,飞速甩动着俏臀吞吃肉棒。

他更不知道的是,神里绫华那淫乱不堪的姿势正被无数人围观,圆俏的臀肉在无数视线的鞭打下高速抖动,有节奏地抬臀,摇晃着腰胯,收缩阴道吸夹肉棒,再“砰”地一声狠狠坐下,循环往复,腔道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搅动声。

吞吐着肉棒的粉穴溢出白浆,奶油状的蜜浆在大腿内侧和阴唇之间牵丝,吊在她樱花般的唇瓣上,随着一上一下的节奏而甩动起来,鞭打在少年敏感的根部。

“绫华…你的脸好红,好可爱…”

“嘿嘿,干嘛啊,说这么令人害羞的话。”少女嫣然一笑,眼角却闪出泪光,她的手臂遮挡住那上下跃动的乳峰,控制着娇喘的音量,“看着我的眼睛,其他的…先别在意。就这一次,不准眨眼…”

“嗯…梦里的东西,朦胧一些才好啊…”

少年疲惫的话语犹如钢针一般刺入心脏,在他温柔的瞳孔中,那位金玉般完美的白鹭公主还是冰洁无垢的,那是神里绫华最后的理智和诉求。

可她还没看清,还没想好怎么继续,却发现他昏昏沉沉,似乎又要丢下自己。

摆正少年的脸蛋,拨开被汗水黏在一起的发丝,无法思考的少女闭起眼睛,一抬臀一落坐,快感击碎理智,她跪地一扑,狠狠吻下去。

“唔嗯❤~哈呃~啾…舌头也一起…哈嗯!吱吱…”少女的初吻是不能伸舌头的,那些羞涩和抗拒更能激发男人的疼爱,但此时此刻的神里绫华早已将虚伪抛开,鲜嫩的小粉舌笨拙地探索着,牵起对方的舌头,勾走每一滴津液,抿着涎丝的嘴唇用力吮吸,彼此的唇瓣在相互摩擦,交缠的呼吸寄托于彼此喉中…

“唔嗯!唔…”她抬起头,看着身下疲惫的少年,恍然间有种保护欲从心底升起,她从对方木讷的眼中看见了自己,那个满脸红晕,迷离着眼眸烫红了嘴唇的小尤物。

“绫华?我…”少女的深吻让他清醒了一瞬间。

“呃哈!啊啊~对不起…嗯❤~哈啊…嗯呜~绫华…已经不行,别看这边!咿嗯❤~哈啊!哈啊!!啊啊!!别看过来!”少女慌忙地避开脸,可一扭头又对上围观者的视线,她那高速抽打的翘臀早已经湿糊通透,发麻的大腿仍在机械运作,一遍遍将小穴套上去,坚挺的肉茎撕开幼嫩的腔道,将穴口周围的嫩肉一并翻出,再猛力送入花心,咕咚一声顶入深处,少女的呻吟带着哭腔…

“咕咚…咕咚…”灌注的声音在身体里回荡,她双腿一软呆坐在阳物上,香汗淋漓的玉体一阵阵发抖,仰着头,挺着胸,紧绷的双手几乎要嵌入少年的胸膛,圆嫩的臀部肉眼可见的收缩发抖,被肏到发颤的淫穴遵循高潮后的本能,蠕动着,吮咬着,挤压着腔道中的阳物和肉汁发出“吱吱”的声响,被打成奶沫桩的蜜汁在唇口周围吐泡泡…

同时进入高潮的少女扬起脑袋,甩起长发,将自己欢淫痴乱的表情对准天花板,唯独这个谁也不能看,她不敢,他不能,其他人不配。

浑身筋骨都已经酥软,她像是完成了夙愿一般安静而美艳,感受着暖流填满身体的饱足感,幸福的泪水从脸颊上滑落。

“绫…华…”随着精元被抽空,少年的脸上恢复了气色,但短时间内承受着一位处女人妻的手淫和骑乘,温暖的疲惫再度包围了他,“怎么回事…绫华。”

“别…别…走神…好好地,把精液射到里面来…”她大口喘息,颤抖的语气像是命令,又像是请求,“对不起,绫华很自私吧…还没和你解释就擅自…”平复了一口呼吸,少女咽下唾沫,噙着泪,勾起笑容看向身下的爱侣,“对不起…对不起…”

“哈哈…”少年苦笑了一声,即便再怎么疲累,那骑坐在自己身上的美人也不会是假象,她的婀娜曲线,樱花般的发香体香,汗水划过脖子的角度,即便看不见她的脸也不会认错。

而这一次,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认真地将高潮中颤抖的少女映入脑海,那双美乳抖动,雪白的小腹凹凸收缩,双腿间溢出的白浊将她饱满的肉馒头润上一层釉色。

“这是梦的话,你会高兴吗?”

“不知道…但,我想先闭上眼睛…”困意袭上心头,可这一次,填充身体的温暖不再是落寞后的自弃,而是属于恋人的温柔,“闭上眼睛,我也能看见你,绫华…”

他的话语逐渐低沉,可仅仅是这么短暂的相处,对于一无所有的少女来说已经足够。

若他发现自己在众人围观中行房,是否会因此讨厌自己,抛弃自己?

方才沉沦于高潮中姿态不单是被他看了,以至于被内射的时刻,自己竟然扬起脑袋,不敢看他眼中那个女人。

她怕…若是那个少女满脸痴情,若是那个少女不知廉耻,若是那个少女双眸无神,若是那个娼妓,那个荡妇,那个婊子公主在朝她微笑…

就当是…稻妻女人的特权,享受这种暧昧,享受随时被抛弃的危险…就算他没有一直看着自己,只要自己也逃掉的话…

都怪他说了那样的话!

现在…怎么闭上眼也总是他啊…脑海里,分明已经勾勒出他眼睛里的自己,展翅欲飞的白鹭却被困在他眼中,那是自由吗?

泪水的温度开始发凉,高潮的余韵逐渐消退,寂寞的身体开始渴求热量,她一阵阵的颤抖,喘息咬在嘴角,抽噎在身体里震荡,毫无悔意的肉体又开始发骚,抖着奶子振着腰,越是哭泣越是紧缩。

屁股,小穴,还有大腿,那一身艳骨骚肉不顾自己的意愿,只顺从渴爱寻欢的本能再度收紧,阴道向上一缩,将残余的精液榨出来…

“嗯!还没…灌满,滚烫的…嗯哼❤~”她像是丢了魂,面无表情地抬起屁股,每一次落坐都要用尽气力,可就是这样扎实的节奏让她那一身骚肉抖动得更有情调,且不说她瞳孔收缩,眼皮颤抖,光是那一双俏乳就迷人眼,足足晃荡三个来回才能停下,要是神里小姐再扭扭屁股,被填满的肉穴又垂下一缕涎丝,藏在唇间的小舌微微勾起,缭绕几下,似乎在对着不存在的恋人缠吻,又或者是…

视野开始模糊,但这样也好,她早就想逃了,初夜在众人面前破身,算上前戏的话,这具不知廉耻的烂肉竟然高潮了五六次。

少女皎然一笑像是承认了些什么,被干爽之后怎样都好,那纤白玉手往身后一探,抚着臀部找到私处,捏着沾满精汁的肉棒,抚弄几下,挺胸抬臀狠狠坐下。

“呃嗯嗯❤~哈!哈啊…哈…哈!”快乐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娇吟短促而疲惫。

似乎有一股邪祟的力量将她侵占,坐在肉棒上的神里绫华像是触电一般不停发抖,快感顶上头腔,空气被扼杀在咽喉,她细弱的呻吟犹如一线残魂,飘摇着,悲凄多情。

缺氧的脸蛋红红的,心跳像是坠落下去,被阴道里直捣花心的重枪一头刺穿,她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分不清是是满足还是不舍,那冰蓝色的美眸逐渐泛白翻,舌头也落出唇瓣,流着口水上下颠沛。

她朦朦胧胧地看见,围观自己做爱的人们站起身,向自己走来,他们伸出手,扶住自己的肩膀和手臂,长大了嘴巴像是要索取她的唇舌。

少女闭上眼睛,伸长脖子,娇喘愈发尖锐。

“大小姐!!”

“唔!”

恍然惊醒,她失魂落魄地呆坐着,两个仆人一左一右摇晃她的手臂,过度劳累的身体在快感中酥软,轻飘飘地好似一片残叶。

一秒钟似乎有一百年那么长,木讷地环顾四周,看着仆人们哭丧的脸,看着自己双腿间满溢而出的精液,轻轻收紧阴道,按压小腹上的凸起,感受着那令她极乐通天的宝具,少女逐渐恢复理智。

“大小姐…”

“嗯…我没事。”她颔首低眉,刚才的幻境仿佛堕入无尽深渊,浑身被蚂蚁啃食,酥酥麻麻又痒又困,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听不清的声音。

身下的少年已经睡着,呼吸平稳,均匀,脸色也红润了些。

沾满白浆的玉手挡在眼前,被喂饱的子宫一阵阵发热,她心底还绷着一根弦,作为神里家的公主,此番献身还有未尽之礼。

春夏秋冬,三时风雅已过,尽繁华灿烂,会雪而圆满。

欢愉过后侍奉男人入睡,作为人妻的神里绫华还不能休息,很多事后礼需要完成,女人在家庭中付出多一点是稻妻传统,犹如冬雪一样静美,深厚,铺遍枯野,为下一巡春天而准备。

筋疲力尽的女主人在仆人的扶持下抬起屁股,随着异物一点点分离,那白浆满溢的小穴顺势闭合,强韧的外壁肌肉将被肏开的腔道重新收紧,不留一丝缝隙地闭合起来,若不是阴唇上吊着白浆,大腿内侧沾着水渍,谁也看不出来这是刚刚破处的肉穴。

与此同时,神里绫华也感受到了腹中的躁动,她的子宫在吸吮腔道中的精液,那稀世罕有的名器小穴“壶中樱”,正如她的名字一样,是藏在酒壶里尝不到养分的鲜花。

这朵闺中花可是贪嘴,一旦有精液射进来,她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闭上腔道,将每一滴热汤锁住,大口吮吸,存入子宫。

“呵…明明都装满了。”少女轻声苦笑,她能感受到水流晃动的快感,还能听见子宫口张开,吸吮精液的“滋滋”声。

或许是第一次做爱吧,自己的性器还不懂得吃饱的滋味,像个懵懂的婴儿,吃进去又吐出来,将精水当作玩具,却惹得快感更加绵长。

快感还在腹中翻腾,疲惫的女主人取来手帕和小碗盏,将那根绵软的肉茎抬起,从卵蛋到龟头擦拭一遍,包皮的缝隙也不放过,确保一切都干净整洁之后,她为男人穿好裤子,盖上被褥,俯身吻了一口晚安。

紧接着,绫华小姐将衣服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和服挂在肩臂上,只是随便敷衍了一下乳头和臀部,倒不如说这样欲盖弥彰的性感,在裸身欢爱后的人妻身上更显诱惑。

确认爱人已经入梦,少女脸上的温柔逐渐褪去,转而决绝,坚毅。

“恳请,诸位前辈明鉴…”她背对外人,面无表情的俯下身,撅起屁股摆出后入的架势,白润的臀部在衣摆边缘浮现,双手探入后身,一左一右按住两瓣肥嫩肉唇,指尖在蜜裂上划弄,将黏在外阴的精液抹掉…

“啪嗒…啪嗒…”奶油似的精液一泡一泡地砸在小碗中,光是将外头的白浆清理干净,那装酒的小碗就淤了一层底,刮干净蜜汁,外阴的轮廓和细节更是一目了然,观众们终于得以好好品鉴这朵名花。

原本白嫩光洁的馒头穴在破处之后更加娇艳,只见两瓣小阴唇从缝中探出头来,展开了贴在外阴两侧,在少女的抚摸下翻卷,扇动。

万中无一的名器“壶中樱”会在破处后发生变化,两瓣娇嫩的小花唇原本含蓄地藏在那馒头样儿的肉丘里头,只有将外阴掰开才能看见,但是破处之后,这些内敛之物就会翻出肉缝,像是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停在那初绽的花穴上。

正是樱花开来,流蜜引蝶,相传稻妻古时有一种樱花蜜酿,就连蝴蝶都错把它当作花源,停在壶口要嘬饮,这盏脱胎于壶中樱的“醉花蝶”,象征着丰沛,幽美,成熟而招展,那肉壶中香甜的花酒,更是少女褪去青涩的标志。

当然,还有另一重意义,便是此身已经被踏足,被采撷。

这次就连将军都睁开了眼睛,她一脸严肃地看着神里绫华的私处,看着她的手指拨开阴唇,撬开贝缝,揉着自己外翻的小蝶翼,双指勾入缝隙,将那紧闭的壶口撑开…

“呃嗯❤~啊啊…”少女娇喘着,在众目之下打开了自己幽邃的密道,起伏层叠的肉壁一接触到空气就开始渴求呼吸,细嫩的穴口犹如咽道似的,一开一合抵抗着主人撕开自己的动作。

收缩,蠕动,相互挤压,穴口往外一拱,粉润的腔肉翻涌出来,像是在吞咽什么,却连带着爱液和残留下的精水一起吐了出来。

“卟叽…啪嗒~卟叽❤~”清脆动人的榨汁声,沉厚的落碗声,还有她闷在喉咙里,颤抖的喘息声…

那紧嫩的腔道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内射后锁住出路,确保每一滴精汁都被子宫吸入,壶中樱之所以是名器,不仅仅在于玩乐时的极致享受,更在于她高效的受孕率。

古来红颜薄命,武家妻女更甚,战乱年代里聚少离多,在战死,病死,守寡终老之前尽可能留下子嗣,这是神里绫华血脉中的宿命,她的宝壶会确保每一次交欢都孕育生命,因此当她强行要把精液抠出去的时候,一向乖巧的身体反抗得十分激烈。

她压下腰,挺起臀,绷紧了脚板扣着地面,掰开小穴的手指更进一步深入,在那翻涌着的粉色肉浪中探索,勾弄,搅动着“咕叽咕叽”的声音抠出冒着热气的浓汁。

生理快感无法搅乱她的思绪,在被内射的瞬间,她注意到少年的脸色缓和了些,他的精元里确实藏有邪祟,而大多数人并不知道神里绫华和巫女之间的关系。

以至于他们可能还没反应过来,为何那位神秘的狐斋宫大人会坐客于此。

当一整只酒碗都盛满了精液,少女粉汗淋漓的玉体脱力酥软,她抽出手指,整个人平趴在榻榻米上,身体一阵阵抽搐,双腿间还在“噗呲”地挤出些爱液,那紧闭的一线天也终于因为肌肉劳损而松弛了些,裁开一条柳叶似的细缝。

全程观看下来的男人们已经到了极限,若不是将军坐镇,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轮奸这位少女人妻,看她慌忙,绝望的哭喊,无助的乞求,最好最好…最好被肏到气尽而死,再看她失禁,看仆人们围着她哭,看她的尸体被盖上白衾,犹如新娘出嫁的白无垢那样。

只有这样…才是符合稻妻人审美的高岭之花,刹那绝美。

有些人的裤裆已经湿糊一片,羞愧不敢言,一来二去,反倒是毫无负担的看客们,憋得浑身不自在。

神里绫华慢慢直起身,端庄的跪坐着,捋一捋汗湿的头发,将衣物重新披挂,了无悲喜的容颜在热气中朦胧。

接着,她将抠出来的一整碗精液推上前,漠然开口道…

“女房祓…请,神子大人查验…”四目相对,一向悠然轻佻的巫女罕见地怯懦了,她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不知所意,“您的意思…”

“他为渊底魔神所伤,即便是以处子身净祓…恐怕也…”八重神子顿了顿,眼风扫过围观者们的各异神态,沉声冷叹,“绫华…刚才很危险,你差一点就…”

“是吗…”

少女的脸上划过一抹哀戚,她悄悄回头看了看熟睡的少年,那已经缓和的气色,均匀的呼吸,还有唇角留下的水渍。

她温婉一笑,似乎世间再无他物值得留念。

抚摸着肚子,排空精液后的子宫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冲撞,刚才的女房祓,顾名思义就是用最纯洁的处女身来祓除邪祟,洗濯身心。

这些虎狼一般的围观者就是邪欲的载体,他们将神里绫华包围在中心,看着她交欢榨精,而后者也同样在利用这份压力,在堕落和纯洁之间走钢丝,用更脆弱,更纯粹的美好来诱惑邪神,将污浊从根源之处榨出,随着精液一起进入子宫…

“我想…和诸位说明一下,绫华并无二心…此身残破,唯此一途献忠明志。”女人们的目光相互交汇,悄悄传达着些什么,“神子大人既已明言,诚如所见,碗中精汤源自小女命宫,澄澈透净,邪神祟气已经祓除…”

接着,她抬起锐利的目光,直盯着那位肃穆的神明。

“小女想说的是,将军大人所谓无解,实为…谬论。”

“……”

宛若一位悠然的棋手,等待着所有人松懈的瞬间,反将一军。

语惊四座,平静的声音好似炸雷一般回荡,官员们叽喳一顿讨论之后,又纷纷将矛头对准了神里绫华。

“神里家真是胆子大,不仅公然淫乱,还敢忤逆将军!”

“呵!魔神的邪气给一个女人榨出来,也太玩笑了吧!”

“要是真如你所说,就证明给我们,给将军大人看啊!”

像是被戳到尾巴的炸毛老鼠,他们的牙齿尖锐起来。

空气中传来闷雷一般低沉的振动,做尽表情的男人们消停下来,欣赏神里小姐行房的时候,他们那副嘴脸不会逃过将军的眼睛,但作为永恒的主人,她需要斟酌的事情已经和那个人偶大不相同了。

她悄悄落了口气,抬起手按在胸口又很快放下,旁边的八重神子眼风一扫,顿时明白了那是影的意志在共同思考。

“愚弄拙巧。”

神明不带感情地开口,身旁的大巫女却反而露出一抹诡笑。

“魔神死而不灭,祟气亦恒久存续…祓除云云,实乃徒然。”将军说完,眼睛里忽然绽出电光,一枚恶耀之瞳在身后睁开。

“将军大人,也终于学会变通了吗。”

“吾身确是来斩他,斩灭…任何会影响永恒的意外。”

神明的威压让空间都微微颤抖,没有人敢于直面那颗眼睛,似乎只要被她的视线扫过,就会瞬间化为齑粉。

少女的脸色依旧决绝,无言的对峙中,她挺身跪坐,负责伺候的下人们从屏风后面颤巍巍地走来,将手里的托盘放在大小姐面前,躬身告退。

托盘里,雪白的垫布上,放着一柄短短的怀剑。

“将军大人所言,熟知真假…唯亲眼见。”她将和服敞开,抚摸着刚刚饱尝欢爱的小腹,亮刀出鞘,锐利的寒光映出她的眼睛,“今日,幸得诸位前辈垂怜,小女…献丑弄拙,自当谢罪。”

空气凝滞住了,方才热烈的氛围全然消失,官员们的大脑从未如此激烈的刺痛过,他们忽然发现,自己陷入了这位妓女的圈套。

他们本来只是跟着将军来问罪,吹捧一下领导人,巩固一下小圈子,可神里绫华那赤裸裸的春宫戏不仅将它们的本性揭露,又趁着心神放松的瞬间收拢圈套。

神里绫华诘问将军的时候,后者一言不发分明是在冷处理。

反倒是他们用来施压的言语让将军不得不加入对话,对邪祟之气做出解释,可谁知道那小姑娘腹中有没有?

若是没有,那将军岂不是在众人面前失信,还残害了无辜的白鹭公主?

那么…把将军拖下水,让她做出不仁之事的自己,岂不是…那句冷漠至极的叹词,难不成是对我们…

“既然邪祟无法祓净,它一定…还留在这里,还留在小女体内,还在期盼我做出些不忠义的事情吧,既然…既然…”绫华小姐顿了顿,娓声道来,“小女再次恳请诸位…好好看着我吧。穗里,虎之助…我可以拜托你们吗?”

她的声音轻柔如雪,凄婉如烟,却带着无可置疑的压力,被叫到的侍女和武者从屏风后走来,低下头,候在小姐身边满脸惊惧。

少女直挺挺跪坐着,将怀剑放在托盘里,不紧不慢地褪下衣袍,露出香肩,挺起美乳,指尖顺着阴蒂向上划动,掠过耻丘和小腹,停在纤美的肚脐上,娴静的目光平视着每一张错愕的脸。

接着,她抬起一双玉臂,交于脑后,解开了自己常年梳理的马尾辫,娴熟的十指交错翻卷,结发成簇,一捆一扎,再用梳子别进去,温雅的盘发犹如一朵冰蓝色的牡丹。

那位公主,此时此刻浑身散发着美娇妻的韵味,纤秀的天鹅颈,略显凌乱的盘发,还有一张不算尖俏的小嫩脸蛋,汗淋淋,粉扑扑。

少女人妻…如此绝美的词语,却偏偏是在神里绫华剖腹自尽的前一刻。

献身以求爱,献死以明贞,于情于理皆无悔。

在绽放之时凋零,她能做到的…能让所有人,都看见白鹭公主的决心和勇气,至于女房祓成功与否,命运就交给神明和巫女吧,只要在这时死去,自己就会是完美的吧。

“穗里…待我剖肠净肚,将我的子宫剜下来呈给诸位大人,看看里头…究竟有没有邪神之气,阿助…为我介错。”

指尖在刀柄上摸索,揭开垫刀的白布,她的折扇藏在怀剑下面,少女将扇子展开,扇面之间是她早已写好的辞世句…

人世や露の孑然に散りながら。

人世须臾,戚戚郁郁无所依,不若休羽翼。

“那么,请让小女,为稻妻之永恒,做最后一件事。”

官僚们又惊又怕,又充满着诡异的渴望,似乎这一切都理所应当,却又太突然,若是那位美娇娘要在这里自尽…

他们慌乱的同时,将军也站了起来,神刀从胸口浮现…

沉稳的脚步缓缓迫近,负责介错的武者赶忙后退,少女低头一笑,她的眼睛在扇子和怀剑中游离了一瞬间,接着她闭上眼睛,双手握紧柄部,抵在侧腹,抬起头听着将军一步步走到身侧。

长刀挑开冰蓝色的马尾辫,抚摸她光滑纤长的玉颈,少女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力按入侧腹,她身子一紧,娟秀的容颜低了下来。

下一瞬,神刀的威光自高天落下。

神里绫华用来切腹的选择是:

1.折扇——————接第4页2.怀剑——————接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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