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为什么是种族主义者(2/2)
而说到底,这就是那些欧美人自己搞出来的东西,他们先是用这一套统一对俄对华的抵抗思想,披荆斩棘刺伤别人,但现在他们没有注意到这是一把双刃剑,而现在这把双刃剑划伤了他们自己。
一个字:该!
电影必须有黑人?政治正确!
黑人的命也是命?政治正确!
又是黑人又是变性又是同性恋又是胖子的广告模特?政治正确!
如果说前面两个都能算是有趣,那么最后这个可真的是恶心了。
…
站在美国的街头,看着那大楼上令人作呕的广告模特,黄龙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
他现在很强,强到当今社会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够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了。但是,就在刚刚他受到了伤害,一波精神上的伤害。
就算是已经像他这么强了,还是忍不住的反胃恶心。
恶心过后,黄龙又忍不住庆幸。
幸好自己牛逼了,开始在这个世界清理黑人了。
不然按照中国那种各方跪舔黑人的情况,可能要不了几年,这样的广告也会出现在中国的媒体上。
黑人对于文明社会的侵蚀与破坏实在是太强了,任何一个国家一个社会如果开始接纳他们,都会被他们的所扭曲。
五胡乱华的教训已经非常的深刻了,但是,中国之前在这方面却并没有吸取历史的教训。
五胡乱华的真正原因不是外界民族变强了,也不是晋国八王之乱导致的内部衰弱,这虽然很重要但只是导火索。
真正根本的原因是,自从汉帝国开始就开始不断吸纳北方的异族,别说晋朝,在汉朝的时候,北方的很多军队士兵绝大多数都是异族。
古代,互相征战的工具是军队。
而现在,要考虑的不仅仅是军队,政治、商业、科技、教育,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的战场。
那些提议引进黑人的,要么就是黑孝子,要么就是少数民族中怀有狠毒之心的人,目的就是为了侵蚀汉族血统,让汉族的民族文化被破坏,当一群黑皮肤的混血杂种自称汉族之时,我们可还能自豪的称自己为汉人?
未来,如果不想自己的女儿、孙女被一个黑皮杂种压在身下草的啊啊直叫的话,那么就必须坐正自己的屁股,否则我们就是那罪人中的一个。
五胡、蒙元、满清,因为人种差不多,所以留给我们的是历史文化上的耻辱。
而如果黑人入侵了,那么将会是留下根植在血脉上的耻辱,永久留存在血脉中的耻辱。
如果未来是那样的结局,那么对于可能已经呆在骨灰盒里的我们来说,只能有一句话来概括:不得好死。
不能团结对外,那么结果就是毁灭。
美国的黑人为什么能够闹到现在这种程度,因为美国的黑人团结起来争夺平等与特权,而白人没有团结起来打压黑人,所以才会让黑人如此的嚣张,连美国的白人英雄雕塑都会被推到。
被推到的雕像里很多是欺压黑人的奴隶主,但其中也有很多并不是。
很难想想,如果黑人不断的在中国国内获得地位、增加数量,到时候来一个黑人运动,被推到的雕像是哪些伟人,又或者,被撕毁的画像中又是哪些伟人?
我为什么是种族主义者?
因为我恐惧那样的未来。
…
吉里安最近几天非常的抑郁,她的丈夫埃里克连续酗酒数日,每天都是醉的一滩烂泥一样。
喝醉了之后就会各种骂,骂黑人,骂政府,骂公司的领导,还会和她吵架。
他们是非常恩爱的父亲,一年都很难吵一次,但这次他们连续吵了三天。
吵架,烦心,吃饭都憋闷,睡觉都难受。
连续数日,吉里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得知了神龙教。而后她做梦了,在梦中她得知了献祭仪式,以及杀黑人能换淬体丹的事情。
不过,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有些神经衰弱的她,并没有去深究。
“嘿,番茄酱没有了,去楼下便利店去买两瓶回来。嘿,埃里克!”叫了两声,吉里安没有得到回应,来到卧室一看,却是酒鬼丈夫在这大白天的又睡着了。
吉里安有些生气的抓脑袋,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叫醒埃里克,准备自己去买番茄酱。
不过,在出门前,也许是心血来潮,也许是不安全感所致,吉里安想了想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女士手枪揣在怀里。
下楼,前往便利店。
便利店的距离并不远,毕竟这是方便人们购买日用品的商店,走几步就到了。
然而,就在这么短的距离,吉里安还是遇到了让她恶心的家伙。
就是那个黑人母亲,而她的身边还多了几个黑人女性,看她们相谈甚欢,好像那个黑人母亲在炫耀着什么。
“该死…”吉里安低骂了一声,而后转头离开,她不想和那些恶心的黑人女性走在一起。
然而,她躲避,那些黑人女性看到她却是兴奋了起来,几个快跑就来到她的身边,而后就开始嘲讽她。
“种族主义者!”
“嘿,听说你们夫妻的工作丢了?”
“该死的种族主义者!”
“你看起来非常的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啊,哈哈哈。”
“该死的白人种族主义者!”
几个黑人女性不断的嘲讽着她。
吉里安听着,忍着,憋屈着,愤怒着。
而后,她停了下来。
“你说我是种族主义者?”吉里安扭头,看着几个黑人女性咬牙反问到。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你就是种族主义者。”
“该死的种族主义者。”
吉里安看着几个黑人女性,咬着牙、憋着气、颤抖的不断点着头。
“是,你们说的对,我是种族主义者。”
掏枪,抬手,瞄准。
“怎么了?!”
吉里安的眼中蕴含着凶光,而那几个嚣张的黑人女性却露出了恐惧。
快速而又果断的扣动扳机。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