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韩初然尴尬的笑了笑,耸耸肩膀。
“只是一想到你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说真的,就算闭上眼睛,梦中也是你和他做爱的画面”
“然后就是撸管,射精,我感觉我都快要把自己射成人干了”
韩初然的爽劲绝不掺假,在自己最信任的恩妻面前,他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内心世界完全向她展示。
“你没有猜错,我们几乎在不停的做爱,你知道,我们有一张大床”
“我们过着真正的夫妻生活。”
“这是你的计划,不是吗?”
陈晓幽幽的嘲问,脸上带着浅浅高贵的鄙夷神色。
韩初然更加颤抖着,恩妻说的每一句话都触及他的灵魂。
“没错,这确实是我求来的,这些夜里,我无时无刻不在反思,射精后冷静的思考自己的人生,像我这样小鸡巴的男人,能遇到您这样懂我的妻子,除了跟随您的脚步,为您奉献,为您伺候,为您感激,祈求您能嫁给更好的男人,还能有什么追求呢?”
韩初然的回答并没有出乎陈晓的预料,她非常确信,她和李云青同居的事实却令韩初然对自己的爱只增不减。
“看来,我不用担心你了,不过我必须告诉你,今天早上,昨天晚上,以后云青都是内射,我们打算不采取任何避孕措施,直到怀上,我排卵期应该到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约我上来,只是要亲口告诉我,你很可能随时怀上李云青的孩子?”
韩初然不屑的笑着反问,这个男人的表情拧成麻绳透着纠结又露出兴奋。
“我原本还有些犹豫,但当天和他在一起,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我要嫁个他,成为他的老婆,给他生孩子,我必须要告诉你,我已经和他拍了婚纱照,而且我要带他见我的父母,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这样做,我今天上来,就是要通知这件事,让你心理有个准备。”
陈晓本意是想要给韩初然和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却很快意识到面对这样的贱货,让他成为一个标准的绿奴,确实给与他的最好奖赏。
“什么?”
韩初然张大了嘴巴。
“你要带李云青见你的父母?”
“要不然呢?我既然决定嫁给他,总不能永远不让我爸妈知道?”
陈晓的狡辩让韩初然哑口无言。
“可是……”
韩初然想要试图改变些什么,可是他深知,陈晓的个性,一旦决定了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可是什么?”
陈晓冷哼一声问道。
“可是,您怎么和你父母解释我们的关系?我们毕竟还是法律上合法的夫妻啊。”
韩初然必须承认,陈晓给与他的绿帽人生绝对刺激爽快,可是也绝对不能否认,当现实袭来,这如雷轰顶的惴惴不安同样令人难受。
他无法面对左晓静,更无法面对陈瀚洋,这两位老人俨然是如同他亲人父母般的存在。
“你准备什么时候带他去,告诉我一声,我好回避”
韩初然可怜兮兮的问,却惹得陈晓一阵嘲笑。
“别装的可怜样,我们现在这样,可都是你自己求来的。”
“我不可怜,我哪里可怜了,我老婆大人要带她的男朋友去见她的父母,这才酸爽吗?”
韩初然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逗得陈晓咯咯的笑个不停。
“不过,在我带云青去我爸妈那边之前,还有一件任务要交代给你”
陈晓故弄玄虚的掏出手机。
“你办好了,我有奖励。”
这个漂亮的女人轻咬贝齿,朝韩初然眨巴眼睛,顿时让韩初然失了魂魄般了。
“什么任务?我肯定完成。”
陈晓收起魅惑的笑容,沉身说道。
“我和我妈大概说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但她不同意我嫁给云青,你今晚回去,告诉她们真相,不要隐瞒,我不想和我的父母说谎,我需要你说服她”
韩初然几乎没有完整听完,他的思绪全部停留在陈晓的前半段话中,他几乎脱口而问。
“老婆大人,您和咱妈都说了什么?”
一声咱妈让陈晓哭笑不得,这真要是嫁给李云青,这还能算是咱妈吗?
“说了什么?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告诉她从一开始就是你默许我在外面有男人,你做梦都是希望我可以自由的追求幸福的爱情,是你主动让我去和李云青谈恋爱,是你同意我嫁给他”
陈晓越说越亢奋,她激动的问道。
“你怕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韩初然的脸上终于露出害怕的神情,欲望终于在赤裸裸的现实面前退缩了。
“怕了”
韩初然诚实的点头。
“为什么约我上来,要告诉我这些,你知道,没有人听到这些会不害怕,你可以等真正怀上孩子再告诉我这些,等我把财产全部给你了再说,等我们连后悔的权利都没有了再告诉你的父母?”
陈晓终于露出一丝宽慰,韩初然此刻活的像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臆想中的无脑蠢货了,他居然能听出自己的良苦用心。
她冷声回答道:“我不想那样做,我想让你知道,你的想法不切实际,你在自寻死路,我不想骗你,我想让你冷静下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现在还是你的妻子,可是很快我就不再是了,我做一切的出发点只会是为了云青,我的丈夫,我会剥夺了你全部的财产,你的自由,你的尊严,让你为我们劳累终身,为我的丈夫工作,为我的父母照顾,而你能得到的,绝不会比现在更多,你不是一直想吃我的屎喝我的尿?我绝对会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马桶,我们夫妻的挣钱工具,我们一家人的长工,我不会再把你当成心爱的丈夫,你明白吗?”
陈晓几乎是愤怒的谴责着将这些话说出来。
韩初然依然是不敢置信的,陈晓的话就像是在这心口上真的被刺入了一把刀,那酸爽变得赤骨冰凉。
但同时那极致的被羞辱的刺激酸爽也翻涌上来,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简直是太好了,能成为陈晓的马桶,这是他一直幻想的,可是又想到一辈子过这样的日子,他想到了朱峰,想到郑义华,想到了谢正廷。
“韩初然,我要提醒你,云青不同于以前我找的那些男人,他将成为我真正的丈夫,这不是游戏了,我也不会再对你有一丝怜悯,一旦你做出决定,所有选项都会为你开启,在我眼中,你将是连舔我鞋底都没有资格的十级贱货。”
这本意是劝韩初然回头的话,却让这个男人眼中放出了光,只和这男人看了一眼,陈晓便不再劝了。
“我不后悔,请让我最后一次称呼您老婆大人,您也不需要怜悯我。”
“就在今天早上,看到您从他的车上下来,看到你们十指相扣亲亲我我甜蜜的场景,真的,我都要感动的要哭,我真的非常确信,让您和他谈恋爱,然后嫁给他,这真的是送给我最好的礼物,所以,应该是我感谢您,我就是个从里到外彻头彻尾的下贱男人,我不会后悔,我今天晚上就去说服你母亲。”
“那么远也能看见吗?我真没想到。”
陈晓没有捕获到韩初然话语中的重点,她惊讶的略有些羞涩的问。
话题有些偏转,却不显沉重,韩初然的解释让他显得更加的可爱。
“王如月也看见了,她还看见我给你打扫办公桌。”
“要不,以后你不要再帮我打扫办公桌了,我自己也能打扫的。”
陈晓更不好意思了,世俗的力量有时候真的非常强大,强大到必须向它低头。
韩初然用力的摇头。
“除非世界末日,没有人能阻止我为你做事。”
“你应该让李云青送你到电梯口,让他们看清您的未婚夫,并且更不客气指派我,这样才能让王如月嫉妒的要吐血。”
韩初然说这番话的神情和看完一部色情片之后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这令陈晓被这个男人脑海中的胡思乱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你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一条舔狗吗?看来偷偷摸摸的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你真是个十足的贱男人”
陈晓忍不住捂嘴一笑,这漂亮的容颜宛如春风瞬间将对话氛围变得温暖,也让韩初然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腾而上,内心已经是激动泛滥如同洪水破堤。
这种神情陈晓再熟悉不过了,就算没有nf01的监督,她也已经完全读懂了自己丈夫的内心。
“兴奋了吗?”
“嗯。”
“这几天,有没有射?”
“昨晚和你聊天之后射了三次”
“不能这样,下次我和他的细节再也不告诉你了,要不然你就没有节制,对身体不好的。”
“要不,你还是把贞操锁给我戴起来吧,我觉得像我这样的贱货根本没有射精的权利。”
“一切等你今晚说服了我妈再说”
话题再次被陈晓转移过来,一瞬间又变得凝重了。
陈晓柔柔的看着韩初然,韩初然满眼爱慕的仰望者恩妻,似乎在这天台之上,这番对话,让两人更加的认清了对方也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欲望。
陈晓突然凑近了韩初然。
“小脚趾”
一声亲密的称呼让韩初然差点没当场跪下来。
“主人”
同样是一个非常私密的称呼,韩初然已经放弃了老婆大人这个称谓,已经立刻将陈晓和韩初然拉近到只属于他俩的主奴世界。
“昨天晚上拍的,给你的礼物。”
陈晓递过去手机,有些羞涩的神情无异于在向韩初然发出公开的邀请,这几乎是韩初然做梦中都不敢奢求的理想,却突然从陈晓的口中说出来。
拍摄者显然是李云青,他后入的视角可以看到陈晓光滑的后背、纤细的腰肢和那饱满傲俏的屁股更有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着摆动摇晃。
韩初然几乎有些站立不稳,拿着手机的手颤抖。
“把声音调大”
陈晓羞涩的神情伴随这宛若淫娃的声音让韩初然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好爽,老公,操我。”
“操死你,小贱货。”
……
男女做爱时候的淫娃荡语此刻落在韩初然的耳中是如此的刺耳又如此的激情刺激,显然这视频中的男主角可没有他那番舍不得使用陈晓的玉体的态度,相反的,在这个男人的猛烈而无情的挞伐下,陈晓高潮的声响是如此的涤荡云霄,那是无论他如何给她舔鞋舔脚也不能带给她的,那是他这个小鸡巴男人无论吃多少炜哥也无法达成的战果。
他不由自主捧着手机,仿佛这视频已经不是普通的数字信息记录,而是犹如宗教信仰中的洗脑圣物,更是坚定了他选择人生的决定。
视频中传来了李云青清晰的笑声。
“要是有人帮我们拍就好了,一手举着手机,一手还要扶着你的屁股操你,真累。”
“那让我表哥帮我们拍,怎么样?”
“休想,我不可能允许别的男人看到你的身体。”
“如果他不是男人呢?”
“什么意思?”
“如果是太监,像古代皇帝皇后做爱那样”
“你这个女人,脑子想什么呢?你表哥难道是太监啊?”
“我说万一呢,如果他真的是太监,你会允许他帮我们拍摄吗?”
“糖糖,啊,你说着这些是让我兴奋的吗?我要射了。”
“啊……,真爽,让我那个太监的表哥帮我们拍照,你是皇帝。”
……
视频不长,也就一分钟不到,陈晓已经沉着脸把手机一把拿了回去盯着韩初然看。
韩初然下贱的充满欲望的表情让他这个三级贱货的实质体现的淋漓尽致。同时也让陈晓的神情除了亲情之外多了一丝冰冷的高贵和鄙夷的笑容。
“谢谢”
韩初然感激的落下了眼泪。
生活往往总是给人惊讶,它从不按照逻辑剧本演绎,正如王如月此刻的嫉恨,咬破了嘴唇。
李云青居然让人送来一大盒的白雪奶糕,这是赤裸裸的炫耀,她有一个这样阳光帅气又有钱的男人居然还是如此的细心体贴吗?
心里明明嫉妒的出血还要说着感谢的话,露出温和的笑容吃下这些,她真想当着众人的面揭露陈晓绿茶婊的真面目。
但很快王如月就更加的愤怒了,这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对韩初然吩咐做事且毫不遮掩,这也太嚣张了吧。
“韩初然,我明天要陪我男友,帮我把这些文件整理打包一下吧,谢了。”
“没问题,小事一桩,不用谢。”
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出这里面的不正常吗?除了呵呵笑。就一个白雪奶糕就让这些人的良知蒙了猪油?
更气愤的,韩初然居然临下班了告诉她。
“王如月,我也不怕你说什么,我可以帮你顺带整理办公桌,但是绝对不会给你送花。”
这让这个女人气得脸色铁青却只能看着韩初然扬长而去。
韩初然的好心情伴随着一直来到陈瀚洋夫妇楼下已然烟消云散了,看着这无比熟悉的单元门口,他停驻了脚步,因为他知道,再往前一步便是绝无回头的绿奴人生。
一位位前辈阅历是那么栩栩如生,迎接他的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追求,和这世俗的眼光灼烤,到底谁才是真理。
他想要回头,脑海中又响起陈晓最后丢下的话语。
“绝不会对你有丝毫的怜悯,你将会成为十级贱货。”
这仿佛又给了韩初然前进的力量,但是依然不够,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含辛茹苦的把自己培养成名牌大学生,难道为的就是成为这一家人的奴仆?
“你是小静他们家的女婿吧,好一阵没看到你了,你今天是不是来陪她跳舞的?”
问话的老人看着面熟,正是上一回貌似岳母的舔狗老头,正上下打量瞅着韩初然,仿佛在探究为什么这男人站在楼下不进去。
命运被这个老男人无意间的话推了一把,韩初然下意识的便抬腿往里面走,只走了一步,这心却突然就坦然下来。
“为妻受难。”
心中将男德经纲要在心中反复念诵,心就更加豁达了。
“韩初然,这算不得什么?只有你才是最终陪着陈晓去埃菲尔铁塔去看日出的那一位。”
这步伐居然变得欢快,甚至想赶紧和岳母大人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从来也没有如此感觉响亮,推开门的是岳父,陈瀚洋,这位大学教授此刻看着韩初然的神情再也没有从前的端重,带着明显的掩饰,带着试图劝解的自信,带着对韩初然的关爱。
“初然,你来了。”
“爸,我带了臭鳜鱼,味道重,您让开。”
翁婿俩是有真感情的,不谈别的,就光是陪着这老头下了两年多的围棋,也值得老人家此刻对韩初然的念念不舍。
“晓晓没来吗?”
老人家明知故问,显然不愿意撕破了那最后一层皮,说着平常熟悉的话,却听到客厅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左晓静重重的咳嗽一声。
“韩初然,你不应该上来,你应该立刻回家,把自己的老婆带回去,好好过日子。”
岳母语气不善脸上没有一丝微笑。
对于这个女人,他绝对是既怕又爱的,陈晓几乎就是她的翻版,那漂亮颜值便遗传这张风韵犹存的脸,尤其她那一双依然娇嫩的脚丫,更是能令韩初然十分愉快的跪着帮她捏脚可以一两个钟头也不会累。
“妈,既然我上来了,就没打算走,除非您赶我走,要不然我肯定要把这条臭鳜鱼烧好了让您老尝尝”
老人家的眼眸中笼了一层纱,她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点点头道。
“鱼先不急着,有些话不和你说清楚,我也没资格让你做这些。”
左晓静不轻不重的拍下那张纸,正是韩初然写的那份计划书。
身后的门突然就关出声,伴随着岳父陈瀚洋懒洋洋的声音。
“我先出去跟王老头下盘棋,晚饭烧好了电话喊我。”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左晓静和韩初然两个人了,两个人谁也没法先开口,就算是这纸醒目的躺在桌面上,这脸面依然是存留的,只要不捅破了,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初然,不是妈妈要说你,你这个玩笑是不是开的有点大!”
岳母带着浓浓的疑虑,尽可能的稳妥着情绪氛围,露出质问的神情。
“晓晓都和您说了什么?”
韩初然试探着问,他并不确定,自己的岳母都知道些什么?
左晓静冷哼一声,显然立刻揣摩出韩初然的试探之心,她将桌面上的白纸拿起来,晃了晃。
“就这纸上写的还不够?她告诉我,这是你写的。”
“初然,我真的不明白,你是脑子糊涂了吗?你难道不懂女人吗?你怎么会允许她和别的男人谈恋爱,还能允许他们在一起。晓晓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主动要求的,她已经彻底爱上了对方,现在她决定要带人来见我们,你来告诉我,我是她的妈妈,也是你的岳母,你让我怎么答应?”
岳母的质问让韩初然无地自容,平静祥和老年人生活显然被年轻人追求刺激不顾后果的行为搅成一锅粥。
“对不起……”
韩初然一连说出好几个对不起低着头无地自容,他的羞耻心灼烤着他的内心,脸已经红的像烧红的木炭,只想找个地缝钻了。
“我不喜欢别人和我说对不起,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希望晓晓嫁给那个叫李……”
左晓静做回忆名字的神情,韩初然立刻接上话头。
“李云青”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上了岳母的当,他这样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的姓名还能兴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那几乎就是相当于承认了陈晓说的一切了。
韩初然的羞耻心终于再也拦不住他想要交代欲望,他的追求。
“对不起,晓晓没有骗您,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您别生气,这里面的逻辑有些复杂,我可以一边帮您按脚一边告诉您吗?”
左晓静哭笑不得的点点头,这个男人已经跪了下来,用男德学院教授的最正统的足艺姿势,帮左晓静脱去了鞋。
丝袜脚展露出性感而白皙的脚底的瞬间,韩初然仅剩的羞耻心也消失的无隐无踪,内心充满的是一个恋足癖的奴性和迫不及待的要去伺候眼前这个高贵的女人玉足的动力。
他开始慢慢的叙述同时用心的按揉。
这气氛似乎和他要说得内容无比锲合了。
“准确的说,我和晓晓的婚姻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这是开放式婚姻,这在西方是非常寻常的,我对她一生忠诚,但是她却有权利拥有更多的男人,所以,本质上,她像是一个女王,我是她的奴仆”
纵然是左晓静本就是高学历的大学教授,也依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决然没有想到,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娇娇女,出国回来后居然成了这样一个女人。
她又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么说,从一开始,你们的婚姻就是不公平的,晓晓随时可以和别的男人结婚,还有,你说的贞操锁到底是什么东西?”
左晓静的询问倒让韩初然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显然,陈晓并没有如她说的那样,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抖落他的下贱幻想,左晓静所能了解的也只是这纸面上的东西。
“一个铁笼子,能将男人的下面锁住,不能勃起也不能射精,像我和晓晓这种婚姻,这几乎是必备的,妻子的性自由必须建立在对丈夫的性管制基础上。”
韩初然的解释让左晓静一副脑洞大开的表情。
“真没想到,我居然和我的女儿有这么大的代沟”
“真正是活到老,学到老,我来查一查”
“开放式婚姻?”
“贞操锁”
左晓静立刻拿出手机进行搜索。
这绝对是个好学的女人,她很快理解了这些概念的内涵同时对韩初然提问。
“这开放的程度也包括让晓晓再嫁一次?”
这女人的脸上充满了怀疑,任谁看到这样一张计划书都不可避免的会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尤其是左晓静这样年长多疑的女人。
“你不会是外面有了其她女人,诓骗让晓晓和你离婚吧?”
面对这个质问,韩初然真的有种鸡和鸭在讲的画面感,原来这说了半天,人家还是从世俗婚姻的逻辑在审视,从而怀疑这几乎是对韩初然单方面压榨的计划书背后的秘密。
韩初然一脸冤枉的表情。
“我还能怎么样呢?我还要带着贞操锁,钥匙在陈晓手里,没有她的允许,我连勃起都是不可能的,我怎么能有其她女人。”
左晓静嗤之以鼻。
“又不是焊在肉上的,万一你哪天不愿意了,你说法官会相信这纸是你自愿写的吗?”
“哪里有人会自己计划让自己陷入一贫如洗?”
岳母的质疑显然有她的道理,除非是圈内人,否则又有谁能理解,一个净身出户的前夫,却是主动成全妻子嫁给别的男人的幕后主使。
他能从这里面得到快乐,就算是说给傻子听,也不会有人相信。
“我对天发誓,我韩初然若对陈晓有半点谎言,让我出门就被车撞死,这纸上写的,绝对是我真心话”
左晓静的神情更加的狐疑,难道是她猜错了吗?
韩初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她必须要替自己的女儿把好脉,可不能在人生的道路上走错一步,哪怕李云青那个男人再优秀,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让婚姻说离就离了。
“我需要理由,没有正常人能够写出这样的计划书?”
“我不是正常人,我是个贱货”
当韩初然脱口而出贱货这个词语的同时,左晓静妩媚的脸蛋洋溢出迷人的笑容。
“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人自己说自己是贱货的,不过,看你对女人的脚这么的喜欢,我信你一半”
她从身后突然拿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一个塑料杯,那里面熏黄颜色的液体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看你计划书里说要做陈晓和她丈夫的马桶,要吃屎喝尿的,这是我事先准备好的,你喝了它,我就信你。”
左晓静把脚从韩初然的手中抽出来,然后将这个杯子放在桌上,一副挠有兴致的眼神看着韩初然,看着他将如何动静却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此刻韩初然的大脑内的世界已经如沸腾的水了,她绝对想象不到一个屎尿凌辱选项长期被关闭的下贱男人看待这杯女人尿的想法,那就是内心淫荡的骚货突然遭遇壮汉的强奸,干枯的柴火遇到炽烈的火焰,这一切完全没有给与韩初然思想准备,却让他内心窃喜,几乎一把举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液体一入口,韩初然就知道自己又上当了,这哪里是什么尿液,这分明就是一杯大麦茶。
“妈,这不是……”
“当然不是尿,我这么大年纪的人,能和你玩这些,我就是考验你,没想到你真的说喝就喝,看来晓晓说的是对的,你就是个只配做女人马桶的下贱男人”
左晓静的脸上露出的是那种对韩初然彻底信任的笑容,却再次把脚塞到韩初然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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