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白景升穷追不舍的的问,让韩初然似乎回到了男德学院的课堂上。
韩初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哽咽着,好不容易终于冷静下来,说道。
“我很心酸,很难受,但是看到她那么快活,又替她高兴。”
“心酸就对了,这说明你爱着他,替她高兴是应该的,她是你的恩妻,像她这样漂亮又气质佳的女人,又这么的聪明,你这样的男人不应该幻想她真的对你专一呢?”
韩初然突然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居然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一些东西,被老堂师一语中的,他可以卑微,他可以无底线的去满足陈晓的要求,但是他也真的是幻想过,陈晓永远只是他一个人的女人。
但是被白景升这样直白的拆穿,仍然让他有些羞恼。
他突然问出一个恶作剧般的问题。
“老师,那儿子是您亲生的吗?”
老堂师没想到韩初然会问出这个问题,他几乎毫不犹豫的回答。
“他当然不是我亲生的,他是他妈亲生的。”
这似乎立刻就打开了老堂师的话匣子,用不着韩初然追问,他就像是憋着很久的经历,终于找到了说出来的时机。
“还记得那是高中的时候,我比婉儿大两岁,他们都还没有身份证,需要用我的身份证开房,那时候,我就等在宾馆外面,看着她拉着她男朋友的手进去”
“整整182次,他们几乎每周要两次,周末一次,周三一次,每次都要到我家补习作为借口”
“在那种很便宜的小宾馆,但是也耗光了我们所有的零花钱,我为了凑够避孕套的钱,还编造了很多谎言从我老妈那边骗了不少。”
老堂师说道这些,呵呵的笑了起来,又仿佛是想起了妈妈,脸上露出思念额表情。
“终于有一天,她哭着投进我怀里,告诉我那是一个渣男,而且她怀孕了,所以我觉得这是我的机会到了”
“我非常诚恳的向她表白,但是却得到她愤怒的指责,说我是趁人之危。”
“她逼着我收回说出去的话,否则连朋友也没得做的。”
“我陪着她去打了胎”
“后来她考取的大学,我也考取了大学,而且是同一所大学,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
“那是我至今最难忘的时光,我可以做一条名副其实的舔狗,帮她做所有的事情,有些人还误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但是实际上,我从来也没碰过她。”
韩初然听的精精有味,脱口问道:“脚也没碰过吗?”
老堂师的脸瞬间就红了,有些羞愧的朝韩初然翻了翻白眼。
“当然没碰过”
“那你们做过的最亲密的事情是什么?”
“每天帮她洗衣服,舔她的内裤,是我当时最喜欢的事情。”
老堂师的脸上再次恢复了笑容,他继续说道。
“终于有一天,她让我去宾馆开房,当我省吃俭用开了一间499的大房间想要和她好好爱一场,我看到她拉着一位高她二年的学长的手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把房卡交到他们手里,然后看着他们走进了宾馆,当时,我的心也是碎的,我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三天三夜,不停的问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做她的舔狗。”
韩初然捂着胸口同样担忧的问道。
“你后来呢?”
老堂师呵呵一笑。
“当她把我从房间里喊出来,狠狠的骂我,这几天为什么不给她洗衣服,然后踢了我一脚,我就知道我的命运无法改变了。”
“我屁颠颠的跑去帮她洗衣服,发誓继续做她舔狗。”
韩初然震撼了,老堂师的过去居然如此精彩,182次开房,整个大学都帮他的女神洗衣服,省吃俭用的为自己的女神开房。
“老师,说真的,刚才听你说着,我就不难受了。”
韩初然看着陈晓那边的眼神开始变得坦然了一些,有些破涕为笑的,用手擦了擦眼泪。
“不难受了?”
“不难受了。”
老堂师眨了眨狡黠的眼睛,问答。
“想不想凑近了听一听他们到底说些什么?”
韩初然立刻露出兴奋的眼神,过了一会,终于点了点头。
“那你可要吃点亏了。”
白景升猛的紧紧抱住韩初然,冷不丁的一口吻在韩初然的嘴巴上,虽然只是演戏,可是同样让韩初然恶心想吐,他想要推开,却终于是没有用力,倒是被白景升抱着旋转了几步,就距离陈晓他们只有三五米远的距离了。
陈晓立刻发现了他们,一看是白景升,转瞬莞尔一笑,在这夜色中,亲吻着的情侣比比皆是,倒也没有在意了。
韩初然背对着自己的恩妻,这倒是听的更加的清楚了。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和你老公离婚啊?”
这个男人的问话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入韩初然的耳中。
“我干嘛要和我老公离婚啊?”
陈晓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借着夜色,透着一丝丝勾引。
“当然是嫁给我呗。”
男人得意洋洋的声音。
“想得美,噗呲。”
韩初然不用看都知道陈晓此刻定然是笑的花枝乱颤。
“你倒是说句话啊,晓晓,我恨不得每天都要看到你,你干嘛还要回去陪那个窝囊废。”
陈晓真想反驳他不是窝囊废,又怕听到恩妻答应这个男人,矛盾的他闭着眼睛,却只能听到沉默。
是的,韩初然没有听到恩妻的反对或者同意的声音,他有些窃喜,但凡这个情况,就说明陈晓内心中是不怎么愿意回答这个问题的,这说明在恩妻的眼中,他不是窝囊废。
“别问那么多,你想要娶我,可不能那么容易,先追求我吧,现在,抱着我,吻我”
陈晓温柔的提出邀请,她甚至还和白景升再次对视了一眼,然后猛的被这男人死死的抱住,这不是演戏,一男一女,深深的吻,吻到窒息,吻到女人弯折了腰,吻到几乎昏迷,吻到陈晓醒过来,她开心的拉着男人的手,和白景升微微致敬,然后起身向阉割场地散步游览而去。
白景升一把将韩初然推开。
“你嘴巴真臭,你今天没做马桶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作嫌弃的吐口水在地上。
韩初然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他还没表示难堪,到被白景升嫌弃在先了。
“老师,您不能胡说啊,我什么就成马桶了,我没那么下贱好吧。”
韩初然生气的样子倒是令白景升看的更喜欢了,他在韩初然的脸颊上又摸了一摸。
“走吧,我们也去看看,朱峰这小子可真是个硬骨头。”
朱峰终于被女技师戏弄足够了,他的下体越发的坚硬,越发的黑紫,但是似乎还不够,女技师又脱下另一只丝袜,像是要把阴茎勒断似的又缠绕了一层。
人群开始聚集过来,这些刚刚从恋爱中愉悦过的男女们,此刻好整以暇的观看着,阉割的真实场面。
女技师不时的带着手套刺激着朱峰的龟头臭屌,抚摸着,似乎在观察着火候,随时准备给它来上一刀。
所有人都确信这绝对不是演戏,因为这臭屌被缠绕到现在又黑又紫,就算是不割也差不多坏死了。
但就连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的女人也开始相信,这真是这男人实现自我价值的方式,追求成为阉割过的男人。
女技师的挑逗终于起到了作用,那双他前妻的高跟鞋底刺激着这男人不停的留下口水,同时给他足够的兴奋源泉。
突然朱峰露出快活的神情,那是即将射精前的动作,强烈快感让他猛的挺直了身体,就在高潮即将到来之前,女技师残忍的一刀割了下去。
“啊……”
朱峰痛苦的大喊一声,可是高潮正在进行中,那绷直的身体就算此刻立刻去死,也要先把射精动作完成才行。
就如同切下一段香肠,没有血液流淌出来,血管被扎紧,也没有精液能流出来,所有的液体都憋在里面,过了两秒钟,疼痛让这个男人猛的咳嗽起来。
可是女技师手里的刀一刻也没有停,又连续切了两刀,这让朱峰疼的咬紧了嘴巴里的高跟鞋,眼睛瞪到最大。
阴茎终于割了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瓷碗里,身体上只残留下丝袜末端缠绕剩下不到1厘米的肉桩。
如此残忍的场景,终于让有不少女人闭起了眼睛,陈晓自然是其中一个,生性善良的她躲到那男人的怀里,倒是那男人看的精精有味,似乎在和陈晓交谈着什么,这一幕落在韩初然的心中,他莫名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突然有种想要立刻离开的想法,似乎再呆一秒,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就是自己似的。
“这么早就走?等会还有欢乐聚会,虽然我们不能参加,但是可以躲在一旁偷听的。”
白景升一把拉住韩初然的手臂,根本没打算松开。
“偷听?”
“当然, 不但能偷听,还能偷看,这栋宅子就是我设计的,要不要陪我一起,看恩妻如何欢乐。”
老堂师的脸上是那种邪魅的笑容,就像是把淫荡二字放在卤水里腌制一年在拿出来,散发着令人恶心的味道。
可就是这个味道,确实韩初然本心喜欢的,他几乎被白景升完全说服了。
韩初然顿时打消了念头,被白景升拉着手,进入一间密室。
朱峰的阉割受刑终于结束了,他像被使用过的工具人一般被女仆人抬出酒会现场,气氛终于再次变得温馨起来。
女子乐手再次开始轻唱,众男女开始互相交流,三三两两的汇聚,此刻才是一场酒会最基本的功能。
社交。
“各位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是我们欢乐女人私下交流的时刻,请男士先留在酒会现场,等交流活动结束之后,一起加入欢乐盛会。”
“各位漂亮的女人们,请跟我来,让我们聆听昊天集团娟董事长,尊贵的教诲。”
南风婉说完,几乎所有的女人们都露出激动的神采,一些早就知道内幕的女人甚至欢呼起来。
她们跟着南风婉一路前往会客厅,只留下一帮男人们目瞪口呆的留下来。
这些女人涌进了会客厅,整个房间里顿时莺莺燕燕,叽叽喳喳,一片脂粉世界了。
而这一幕,居然被密布在房间的摄像头清晰的拍摄下来,让躲在密室观看的韩初然好奇到了极点。
他突然发现了福利,有些摄像头的拍摄角度居然是专门拍摄脚步的,这些摄像头安装在桌腿或者柱底的位置,正好对着这些女孩子们的玉足。
韩初然的心都要跳出来的。
各种各样漂亮的美脚,穿着各种漂亮的美鞋,这种美景突然大量的涌入脑海中,让他一瞬间失去思考能力。
终于将心情安静了下来,才将注意力放在讲台上即将发言的女人。
正是那位最雍容华贵的妇人。
“请昊天集团的娟董事长,给大家说说身为女王的人生体验。大家欢迎。”
整个会客厅立刻响起女孩子们雷鸣般的掌声。
这名贵妇招招手,等待会场安静下来,微笑着说道。
“不要和我讲女人就应该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对于我而言,女人只需要做一件事,找到一条有用的舔狗,用最低的成本将他洗脑成对你唯命是从的奴隶”
“然后在榨干他所有价值之前,无需怜悯他,你要做的就是让他彻底爱上你,而你则坚决不能爱上他。”
“需要一步一步,但是要坚信”
“我们需要不断的重复过程,需要耐心。”
“要让自己变强大,要变得漂亮,追求气质,我十分清楚,对于我而言,如果一个男人失去了作用,等待他的就是被我抛弃,我不会有任何的罪恶感,被我抛弃的男人没资格怨恨我,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变得更好,再次等待被我压榨,他必须感激我,因为被完全使用到极致再被扔掉,这是一种恩赐,因为我真的有好好的使用过他。”
“所以作为女人,除非是面对真正的爱人,能够给这些舔狗的只有脚底,或者只有鞋底和排泄物赏赐他们。”
这女人只是三言两语,连韩初然都听得要被洗脑了,几乎所有人都在想一个问题,如何让一个男人听话到这种程度,所谓的一步一步又是什么?
“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对舔狗洗脑呢?”
终于有一个女人提问。
贵妇笑着,摇了摇手指。
“挖掘他的内心世界,一个貌似高傲的男人最后愿意成为我的马桶的贱货,可能连他自己都不会想到,只是向我索要微信号,他便成了下贱的东西。”
“哈哈哈哈”
娟董事长咯咯笑着,动听的声音令会场的氛围变得再次亢奋起来。
“煤油灯洗脑法,记住,从最简单的任务和命令开始,但是要确定你的目标是一条有用的舔狗,不要和那些屌丝和男权主义者浪费时间。”
投影仪上突然出现了一张图片,上面赫然写着一个个令人惊颤的文字。
“通过身边朋友们失败的情感经历我们不难发现,保持甜蜜感情的诀窍就是贬低、冷落、凌辱、虐待、压榨、剥削、森严的家规和残忍的私刑”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的是一张张男人被鞭打凌辱伤痕累累的,各种跪姿伺候的,物化成座椅,茶几的,还有一张张成为人厕的照片。
排泄物在嘴巴里,清晰可见。
全场女人的心陡然被这画面深深震撼住了,其中一张男人的照片浑身上下密布各种鞭痕,砍去手腕,只剩下如同人棍一般,跪着成为一个人形的烟灰缸。
“贬低,记住,这是精神控制的第一步,无论这个男人是多么成功的人士,都要找到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他喜欢的又不愿意说出来,见不得光的兴趣进行攻击。”
“记住,要冷落他,别让他觉得你是那么轻浮的女人。”
…………
娟一条条的详细讲解下去,让韩初然突然发现,如果真的按照她这一整套程序进行下来,就算是一个心智顽强的男人恐怕也难免不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这真的有效吗?”陈晓突然好奇的问道。
南风婉侧着身子,仔细的打量陈晓,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确实不凡的神情,咯咯的笑道。
“这是我的闺蜜沙董事,让她用亲身经历给你讲讲吧。”
沙柔柔的走到讲台上来。
她是如此的清纯,如此的高贵气质,如此的漂亮,是个男人,只要看上一眼,怕是已经沉沦了一半。
连韩初然看见了,都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腹黑恶毒,擅长精神控制男人的女人“娟姐姐说的实在太精彩了,和她相比,我的经历可能没有那么重口,我就说说我和我前夫的经历吧。”
“他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我早就心有所属,恐怕我会成为他真正的妻子吧,其实,我曾经是有些爱上他的,不过后来怀了孩子,就再也没有对他有爱意了。”
这女人婉婉道来,所有人听得竖起了耳朵,听到他的前夫为了救她被摩托车撞晕然后被迫阉割,又听到在重症病房里这女人居然和她的情人做爱,毫不顾忌为救她而重病的丈夫。
这时候,这女人确实符合腹黑恶毒女人的定义,可是看到她那张人畜无害的清纯模样,强大的反差却令韩初然心里有见不得人的亢奋。
而当女人们听到丈夫将公司的股权全部赠与妻子,净身出户,心甘情愿的离婚让位,都捂着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并露出羡慕。
原来真的是可以将舔狗洗脑成奴隶的。
可是听到最后,男人为了保护她而死,用人皮做了一双高跟鞋献给她,又都无不心中不忍表露在脸上。
“沙姐姐,他真的为你而死了吗?这好的男人”陈晓难受的表情溢于言表,再次出言发问。
沙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有些黯然的点头。
“虽然娟姐姐告诉我,对于他的死不用内疚,为我而死是他的幸福,可是这些年过去了,我还是有些放不下这段感情,如果他地下有知,我想告诉他,我现在活得很幸福,我和米先生已经生下了第三个孩子,我想,这也是他最想看见的。”
说着说着,情绪似乎有些变了风格,南风婉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挽场道:“沙董事的经历告诉我们,女人就应该为自己的幸福欢乐而活,男人就应该为我们女人奉献付出,并感恩戴德,让我们把掌声送给漂亮又温柔高贵的沙董事。”
现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不时又有女人上台介绍经验,如何让老公百依百顺,如何一边和情人偷情快活一边对老公严厉控制,用什么借口把房产过户到自己名下。
这些女人越交流越兴奋,大有一回去就要马上用一用的架势。
“欢乐女人,也需要要好的科技工具,向大家隆重推荐这款商品,也是我们南风集团自营的项目,质量绝对信得过。”
南风婉拿着麦克风的样子让韩初然忍不住笑出声,谈人生之后就是卖商品,要不是相信她举办酒会绝对不会是为了追求这点利润,韩初然真会觉得这是传销会场的主持人呢?。
“第一件是电子贞操锁”
画面上立刻出现一个蓝色的男用贞操锁图片。
“这款贞操锁,能自动记录使用者的心跳,体温,能检测使用者的勃起次数,还能给与电击惩罚,可以让您随时随地,远程监控老公的情趣状态。”
“控制男人的欲望,就是控制了他的人生,只要他敢作弊取下,立刻就会被你发现,哪怕稍微有些勃起也立刻能被监控到,然后用电击让他老实,所以他的喜怒哀乐能完全被监控起来,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光明正大收取勃起税。”
“第二件是智能睾丸圈,他能在佩戴者睡梦里自动释放电子脉冲,只需要二十天,便可以让睾丸内部充分钙化,让他失去生育能力,而且会让佩戴者成为真正的阳痿男人,这是不可逆的,配合贞操锁,是控制老公欲望,让他从不甘不愿,到满心欢喜你出去和情人约会的最好设备。”
“第三件是一个多功能物形架,只要穿戴在身上,便可以将他360度自由角度折叠固定,让他成为沙发,茶几,板凳,衣架,可以长时间固定且无法挣脱。”
韩初然看呆了眼睛,一件一件似乎由高智商人群专门设计出来用来凌辱虐待男人的用具被展示出来。
“疯狂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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