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陈晓养耳的声音清晰的响起,打断了韩初然内心的自修也让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停了下来。
“对不起,我刚才在想天道均衡的事情。”
韩初然连忙再次捶打了起来。
“天道均衡,白老头又给你们洗脑什么了?”
陈晓显然十分的好奇,她虽然将韩初然送进男德学院,却是对男德经并无多深的见解,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自从将丈夫送进男德学院,婚姻确实幸福了许多,作为妻子她十分喜欢这种婚姻模式。
韩初然很难和陈晓解释天道均衡,他思考了几秒,笑道。
“你看那些有钱人挣了大钱为什么都抢着做善事呢?”
陈晓一脸茫然回答。“博取眼球呗。”
韩初然摇摇头。
“他们真要博取眼球何必捐钱捐物呢,花钱做广告不更好吗?就算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可在天灾人祸面前也是抢着做善事的,这就是因为要令天道均衡。”
“难道赚了钱就一定要做善事吗?”陈晓不服气的问道。
“不做善事就必须受自身苦,你看那些一味索取而不愿意为社会付出的暴发户又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陈晓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她是个十分聪明的女孩,韩初然这样一说她便明白了七七八八。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一个人的索取应该和他的付出是均衡的,一个人享受的幸福应该和他承受的痛苦也是均衡的。”
“你是建议我去苦修吗?我可没钱捐给社会,最好是别人来救济救济我们呀。”陈晓开玩笑般的笑着说道。
“您没有说错,不过,并不需要您去苦修,比如现在,您享受我伺候的快乐,而我承受身体的痛苦,只要是我心甘情愿,便是为妻受难,天道均衡,老天爷也拿你没有办法。”
“哈哈哈,好有意思的男德学院,居然有这样的道理,我有些大致明白了。”
陈晓突然一脸严肃,声调也略大了一些。
“我享受幸福,只管索取,有你替我承受痛苦并甘心付出,我便不怕天道报应。”
“你们男德学院学的东西怎么越来越高深莫测的,我都要听不懂了,我可是复旦大学拿奖学金的啊。”
“你不会有一天突然和我说,你要出家做和尚去吧。”
“怎么可能,老堂师教导我们,以妻为尊,以妻为纲,骂不还口,打不还手,逆来顺受,绝不离婚,我韩初然要让恩妻您一生幸福,我愿意为你受苦受难,甘心为你付出。”
陈晓的眼眶略有些红润,她被韩初然说的有些感动,虽然这只是一些精神上的所谓修因果,她并不能相信这些,却也触动。
“初然,你这样对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陈晓的神情有些羞涩,脸颊上泛着一丝红晕,她迅速的把双腿从韩初然的肩膀上移下来,似乎觉得这样的说话姿势并不符合现在的气氛了。
她把双腿盘起,再也看不到她的小脚轮廓也看不到两腿之间的走光,一副文文静静的女孩子模样,却温存的让韩初然以为入错了房间。
韩初然并不会诧异,这才是陈晓本初的样子,也是令他为之着迷的原因。
他是彻彻底底的女权主义者,遵从男德训诫的小丈夫,可是却没有任何道理必须要求陈晓就必须是个霸道黑心的独裁妻子。
事实上陈晓从来不会大声和韩初然说话,就算是命令他做事也一般都是商量的口吻。
韩初然看到过陈晓最愤怒的时候,就是他偷尝恩妻厕纸的时候,也只是被她拧着耳朵在地上跪了一宿。
气氛瞬间有些严肃。
“初然,我当初选择你做我的丈夫,抛开我们两家的父母背景和你我的学历工作,你能容忍我在婚后还可以保持性自由这也是很重要的一条。”
“可结婚这两年来,我却从来不让你碰我,你真的就没有怨恨过吗?”
陈晓有些欲言又止的,韩初然隐约察觉恩妻还有后话却没有说出口。
他淡然一笑,若是换做从前,他可能会编造一个善意的谎言去哄骗自己的恩妻,只是经受过师娘那一问之后,他现在的心境已经不比从前。
他毫不犹豫的笑道。
“我怨恨过,我不能骗您,当我醒来在孤单单的夜晚,我的心脆弱的如同气球,一根针一扎就能破了。”
“那一晚,您的朋友圈对我禁闭了,我哭了一夜”
“您不会知道的,我发现您在偷偷吃避孕药我就猜到了他肯定和您内射了而我去连舔您的脚资格都没有,我当时觉得自己好下贱,所以我才去吃了您的厕纸,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配碰您了,您不知道我的心会有多难受。”
“而我还要装着没事人似的,每次都帮您把避孕套准备好,生怕您忘记了,现在这事情已经成了我的专门责任,要是我没有准备好,您回家我是要挨骂的。”
韩初然说着说着便笑了出来,明明是说的伤感的话,可是眼神中却是幸福的神情,陈晓同样笑了出来,她一把搂住韩初然,紧紧的搂在怀里。
“你知道吗?他今天和我表白了”
陈晓的眼眶远离了韩初然的视线,一抹泪珠在她的眼眶中形成,这不知道是伤感还是幸福的眼泪,是为了韩初然还是为了那个他。
韩初然感到浑身有些冰冷,他没有想到恩妻告诉他这个结果,虽然有些预料到的,但是似乎来得有些太快。
“您答应他了吗?”
韩初然有些颤抖,他不想从恩妻的眼神中看到肯定的答案,但是他不得不问,不问就是虚妄,问了同样是虚妄。
陈晓没有回答,只是把韩初然搂的更紧。
“没有,我没有答应,我不知道,你会建议我什么吗?”
陈晓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诛心的问题,如同妈妈和妻子同时掉入水中先救谁这样的难以选择的问题。
韩初然真想把老堂师现在就请过来帮自己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愿意帮我回答吗?”
陈晓突然抿嘴露出生气的表情,一副可爱纯净的少女脸蛋呈现在韩初然的面前,青涩中透着调皮,单薄的肩膀却顽强的透着身为恩妻的威严。
“我暂时没有什么建议给您”
韩初然说完了这话便把头沉沉的低下去。
陈晓没有得到她满意的答案,现任丈夫的回避态度令她仿佛想明白了些什么。
“一个女人,本应该只有一个丈夫,而我陈晓却希望拥有两个丈夫,韩初然,这算不是打破了天道均衡?是不是我太贪婪奢望,自以为是了?”陈晓沉声问道。
韩初然思考了片刻,认真的点头。
两个人沉默了至少五分钟,陈晓露出疲惫的神情。
“刚才就当说个笑谈吧,我们犯不着为这些耗费心神,你去洗衣服吧,我要把这两天的文案完成,明天要把计划书给部门经理。”
陈晓很快变得坦然忙碌起来,刚才说的一切似乎真的不过是一个笑谈,一种莫名的紧张和担忧令韩初然突然拉住了陈晓的手,脸上却有浓浓的不舍,看起来不愿意离开。
“四天的衣服,一大箱子呢!亲爱的,快去干活,等会出去吃晚饭,我请客。”
陈晓像是哄孩子似的语气,却让韩初然慢慢的舒展开眉头,小丈夫安安静静的去洗衣服,陈晓终于可以定下心来,把这几天欠下的工作债务好好的完成一番。
一周的工作生活繁忙而有序,和陈晓同为一个公司,这令韩初然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他必须不断目睹有不同的男人给陈晓献殷勤。
看着那些男人被陈晓支配的为她东奔西走,他却不会有太多妒忌,男德经的修心过程令这份坚韧不破的宠妻心境已然天道自然而无所谓。
当然,公司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俩已经成了夫妻,这算是一种欺瞒吧,路过陈晓的办公桌,却将她桌上的一捧玫瑰插入花瓶中,帮她把桌子抹的干干净净的,连地面凳子也不会放过,只是为了给陈晓一个更好的办公环境。
这一切落在其他男人眼中,同样是一种献殷勤了,更是让那些和陈晓或有染的男人露出略有些不满的口气讥讽。
“韩初然,你以为光是给美女抹桌子就能娶到她吗?你别白日做梦了。”
韩初然以前还会愤怒的报以反驳,现在都懒得搭理,他们愿意这样想正好,反正私下里他已经是陈晓的丈夫,有结婚证的正式夫妻,除了没有碰过陈晓,要论亲密关系,在心灵上甚至比和陈晓父母的感情更近,最难以抉择的事情陈晓都是愿意让韩初然帮着思考。
但是这几天却是令韩初然内心煎熬的,并不是他向自己的妻子表白,他坚信陈晓是个明白人,所以他没有给陈晓任何建议,他要的就是顺其自然,男德经修习到现在,不刻意为之而令无妄之灾这个道理深入本心。
为了陈晓,为了陈晓的幸福,他不能给她建议,这个决定必须陈晓自己定夺。
所以陈晓是有些受心累的,韩初然能看得出来,这几天的微笑和交谈对他温存了许多却显得格外做作。
这不是那个心灵纯净几乎一尘不染般洁白无瑕的陈晓了,韩初然真的就忍心让妻子这样默默的煎熬下去吗?
他在陈晓的桌子上放下一杯冲泡好的咖啡,一张便签纸条。
上面什么也没有写,只是画了三个笑脸,一个大两个小。
周末如约而至,这几天的日子过的寡淡如水,便是因为陈晓心中多了一件心事,婚姻中突然要多出一个丈夫,这天道便失了均衡,韩初然第一个来到男德学院,看到那块牌匾,看到老堂师的温温笑容,心瞬间又宁静了下来。
“老师,我有问题想单独和您请教”
韩初然的神情起初令老堂师诧异,莞尔又归于平常,闻言安慰道。
“等忏悔仪式之后,我帮你解惑。”
差不多半个小时,准点的时候,学员们陆陆续续的到来,一个不差,还又多了两个学员,惯例是先开始自省,然后众人脱的赤条条在广场中间进行忏悔。
这次又被郑义华抢了风头。
这小子衣服脱掉,浑身上下被鞭子抽打出的于痕遍布,惨不忍睹,除了脸上没有落下鞭痕,更是对下体进行了密集的攻击。
连老堂师也忍不住咋舌暗叹。
“义华兄,你这是被谁打的。”
好事者当场发问,那两个新来的学员更是被琳琅满目的贞操锁和这大群白生生的男子身体亮瞎了眼珠,一脸神奇模样偷着躲在一旁也是想知道事情原委。
郑义华当场就有要泪崩的架势,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当场说道。
“被我恩妻打的,就在昨天,我被绑起来好一顿揍,她用他的皮带抽我,还用脚踢我,下手太狠了,他们做爱很爽却还要打我。”
“义华兄,你如此用心伺候怎么还要被打?”
发问者说完当场就让郑义华眼眶中滚出泪珠来。
“他们爽过之后,那个大学生非要让我做马桶,要对我撒尿,我受不了他的气味,漏出了几滴,那个男人就说我对他不敬,我老婆便当场打我,为的就是让那个大学生高兴。”
“老师,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现在除了她们家人,连这个野男人也不把我当人,难道我就只能忍气吞声下去吗?”
郑义华的脸上露出愤愤,似乎并不要忏悔,倒是有诉苦造反的架势。
老堂师摇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郑义华,你修习男德经这么长时间,居然还这点出息,我倒是建议你赶紧和你老婆离婚,然后离开男德学院,我们这不适合你这种蠢笨男人。”
老堂师大声训斥,走到郑义华的面前,在他的脑壳上狠狠的钉了一指,韩初然第一次看到老堂师如此失态,众人同样如此,立刻静若寒蝉等待老师教导。
老堂师深吸一口气,面对郑义华终于温温说道。
“丈夫守则第一条,为妻受难,天道均衡,方令恩妻幸福长久,这个道理怎么到现在都不明白。”
“韩初然,你给你这个学长讲讲你的看法。”
老堂师将话题抛给了韩初然,却令众人将目光立刻投注过来。
韩初然一直在思考自己的问题,如此不得不停下心中的思量,开始帮郑义华的问题寻找切入口。
“老师,学友们,我韩初然修习男德经不到两年,算是一名年轻的学员,和在座很多资深的男德经修习者是不能相比的,既然老师问我,那么我便将自己的看法说给大家。”
韩初然站直身体,他纤瘦的体格从侧面看有些女人模样,肌肤白的不像个男人,却坚毅挺拔的如同一棵松树,两腿间的贞操锁闪耀着,在阳光下发出光芒,却又玉树临风的观感。
“初然兄,你说吧,我们洗耳恭听”
回话的是朱峰师兄,自从上一次在师娘脚下挑战失败之后,此刻这男人更加内敛,气质却更增坚韧。
韩初然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郑义华,开口说道。
“义华兄,若我是你,应该跪在恩妻脚下,感谢她对你这番折磨,您的恩妻同时拥有两个男人,如此贪取幸福的事情,必要有人为她受难,方可令天道均衡,再我看来,你身受的痛苦折磨越多,你的恩妻如今幸福的生活才能更加长久下去。”
“你身上的每一道鞭痕痛苦,都是为你的妻子消除无妄,你的妻子愿意嫁给你,就是对你的恩情,你为她受难帮她修天道均衡,这应该是你内心高兴才是。”
“恩妻的全家都对你欺负,连她的情人也不拿你当人,可这才正是你该暗暗窃喜的,因为这家里再也没有比你更惨的人生了,却刚好均衡你的恩妻贪取无度。”
“用丈夫一生凄苦,修恩妻一生幸福,这不正是我们男德经学员们最梦寐以求的结果吗。”
韩初然掷地有声,众学员无不点头,老堂师更是轻抚下颚露出极为满意的表情,哈哈笑道。
“郑义华,你现在还有怨恨吗?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郑义华此刻已然脸现忏悔神情,连忙跪在老堂师面前,口中连连说道:“我错了,我不应该怨恨,只有心甘情愿为妻受难,才能修恩妻幸福因果,若是我心有怨恨,只会修来无妄之灾。”
老堂师摸了摸郑义华的脑袋。
“你若是能这样想,修为便算是又进了一步,郑义华,我希望你今天回去,能跪在你的恩妻面前好好和她道歉,承认错误。”
“难道,老婆出轨偷人,我们做丈夫的就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吗?”
说话的人口气十分不敬,既没有尊称主语更是充满了尖酸刻薄之意,众人有些愠怒,看清这提问的正是今天刚来的那名新学员。
老堂师倒是习以为常,一名新学员陡然修习如此离经叛道的女尊思想当然是有些不适应的,他清了清嗓子,十分严肃的回答道。
“请不要用出轨偷人这样的词语,要称呼自己的老婆叫恩妻,下次再口无遮拦,是要掌嘴的。”
“我现在回答你的问题,如果恩妻和别的男人尽享男欢女爱鱼水快活,我们做丈夫的应该怎样?”
“当然是顺其自然,不可自以为是。”
“不同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做法都是不一样的,结局自然不同,但是我们男德经的修习者遇到这样的事情,就只有一个选择。”
“对恩妻要更加宠爱,要主动为她受难,要令她贪取的行为不受天道的惩罚,我们要心甘情愿受寒夜孤单冷落之苦,受旁人闲言碎语羞辱,受父母不满责备抱怨,受工作劳累之苦,受节俭贫寒之苦。”
“如此,方能令天道平衡,不因为恩妻的贪取而生无妄之灾。”
“以妻为尊,以妻为纲,我们修习男德经修的就是恩妻一生幸福,长长久久,如此,我们死的时候才能瞑目。”
两名新学员似懂非懂,显然是不可能立刻明白这男德经中的道理,出言道。
“老师,您能讲一个示例吗?我不怎么听得懂”
老堂师淡然一笑。
“我就讲个人尽皆知的示例吧,可叹作者写这个示例,想要警示天下人,却被天下人误解了。”
“武大郎和潘金莲的事情想必你们应该知道吧。”
两名新学员连连点头,倒是惹得一些老学员暗笑,心中腹诽,这老堂师每次举例都是用的这个,也不知道换对夫妻。
“潘金莲貌若天仙,却嫁给武大这样一个矮小的男人,真正是白富美嫁给矮穷矬,结婚多年没有子女,想必那方面也不能满足潘金莲的需求吧。”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
“武大娶到潘金莲便是受了极大的福报,他这样的人陡然获得这样的恩妻,便是贪取”
“他们夫妻二人必然要有人承受同等苦难方能令天道均衡,所以武大需日夜劳作,外出卖炊饼养家糊口,而他的恩妻则在家里和西门庆尽享男欢女爱。”
“可叹!”
“潘金莲欲壑难填,再次勾引武二,这婚姻中多了第三个男人,阴阳彻底失衡,天道奔溃,已经不是武大受的那点苦难能够均衡弥补了。”
“所幸,武二拒绝了嫂嫂的勾搭,倒也令事情有了转圜,偏偏武大发现了妻子的奸情。”
“哎,所有的不幸便从这里开始了。”
“万事万物都有其运行的规矩,这便是道,一旦人为的想要改变这个道,便是自以为是,便是无妄,必受无妄之灾。”
“武大天天守在家里,也不出去劳作受苦,挣钱养家,这如何不令恩妻怨恨,后来的结果众所周知,武大被毒死,恩妻也被兄长杀死,那个西门庆同样没有好下场,就连武二兄长同样被逼上梁山,落到一个反贼的下场。”
“三条人命加上武二的大好前程被毁,受如此无妄之灾,这便是自以为是干预天道的下场。”
“唯一可怜的无辜的只有武二一人,所以作者给了他善终的结局,算是对人性的一丝慰藉罢了。”
两名新学员陡然听到如此新奇观点,倒也不是糊涂人,顿时目露佩服神色。
“敢问老师,如果您是武大,您会如何选择。”
老堂师突然露出一丝无比羡慕的神色,他面向朱峰笑道。
“这个问题,你替我回答吧。”
朱峰面色不惊,缓缓说出,毫无停顿。
“若我是武大,必然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用心工作,将挣的银子全部交给潘金莲,必然一路吆喝着回家,给恩妻提醒省的撞见她情郎之后麻烦”
“回家之后,我必然要给恩妻揉脚伺候,若是恩妻同意,一定要将她被操过的地方舔舐一番,如此要让她不心生罅隙,方安心而不至于自以为是,陡生无妄。”
“古代没有避孕措施,如果潘金莲怀孕了呢?”
众人同样目露思考,等待朱峰的回答。
“又不是皇帝,有万贯家财要人继承,怀孕了就生下来,当成自己的孩子,这同样是为妻受难的修为,恩妻赐下的我们小丈夫要甘于接盘。”
“若潘金莲要嫁给西门庆呢?”
朱峰毫不示弱道。
“在我看来,西门庆不可能会娶潘金莲,他不过是玩玩女人罢了,武大若不自乱阵脚,如何会输的一败涂地,更何况,若恩妻真的想要休夫再嫁,那便成全了恩妻罢了。”
“天道均衡,若强行自以为是,必然受无妄之灾,用武大的孤单清冷换金莲的幸福永久,这总好过三条人命。”
“真爱金莲的武大,若地下有知,又如何舍得她香消玉殒。”
朱峰最后一句说的振聋发聩,已然是用了全身的力量,令两个新学员面色有些泛白。
一个小时后,广场上终于只剩下韩初然和老堂师两人。
“初然,你有什么问题吗?”老堂师问道。
韩初然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露出三分女儿羞涩,更添七分男人俊秀。
“我想,我现在没有问题了。”
老堂师满意的一笑,突然出言道。
“初然,你要是穿女装肯定很美”
韩初然满脸羞红,居然有被老堂师挑逗般滋味,他没想到白景升会说出这么孟浪的话。
心中连连喊罪过,逃的无踪影了。
城南某高档小区,150平米的宽敞住宅内,陈瀚洋、左晓静夫妇看着自己的二女婿韩初然忙里忙外的,老丈人陈瀚洋忍不住夸赞。
“我们家陈晓真是不知道上辈子休了多大的福气,能找到这么能干的女婿。”
韩初然正给这道徽菜——焖烧臭鳜鱼最后收汁,他挑了一点汤汁尝了一口,回头腼腆一笑。
“晓晓那么聪明,从小到大都是班级第一,人长的那么漂亮,初然一个小城市上来的,能娶到我们家晓晓,那是他们家祖坟上冒了青烟,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岳母左晓静头也没抬,毫不客气的提醒道。
老丈人憨憨一笑,摇摇头没有反驳。
“爸,咱妈说的没错,晓晓能嫁给我,是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我做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就是,还是初然是个明白人,来来来,让妈妈尝尝你的手艺。”
“好嘞”
韩初然笑呵呵的将这条臭鳜鱼收汁装盘,端到餐桌上,四菜一汤便齐备了,岳母左晓静连忙夹了一块鱼肉入嘴,脸上顿时露出美食享受的表情,摇头闭眼道。
“老头子,你快来尝尝,这个臭鳜鱼就是要趁热,真是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岳母连忙招手,又夹了一块吃下嘴里,神情舒服快活到了极点。
“初然,你这臭鳜鱼烧得可真有八分徽菜的地道”
韩初然连忙一副讨饶无颜领受的表情小声陪笑道。
“妈,这还不是您指导的好,这臭鳜鱼的做法都是您教我,我应该谢谢您才是。”
“初然,你这张嘴真是抹了蜜,最懂事,我就是喜欢你会说话。”
岳母喜笑颜开,接过韩初然呈上来的米饭,伴了一汤匙鱼汤,香臭混合入口,啧啧有声。
老丈人摇摇头,也端起米饭一块吃起来。
“陈晓也是的,周末也不回家来看看我们,也不晓得她尽忙个什么?”
老丈人看起来是想女儿了,边吃边小声嘀咕不满的说道。
韩初然连忙夹了一口菜递到老丈人的碗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爸,晓晓她现在正在升职的关键时候,周末经常加班的,我替她给您陪不是。”
韩初然一本正经的站起来给老丈人鞠躬道歉。
“哎哎哎,一家人,用不着,用不着”
老丈人连拉带扯的笑着把韩初然拉回座位,小声凑到韩初然的耳朵边问道。
“等会陪我下棋怎么样。”
岳母眼珠子一瞪,一张原本秀美的脸变得吓人,她大声的说道。
“说什么悄悄话呢?我都听到了,等会让初然陪我一起去跳广场舞,你个老不死的,就自己在手机上下棋吧。”
韩初然只能无奈的朝老丈人耸耸肩膀,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晚餐吃完,韩初然收拾完毕便被岳母叫出去跳舞。
岳母今天是喜笑颜开,周围熟悉的便打招呼。
“小静,这是你们家女婿啊?”
问话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一看就是岳母的舞友,自然是连连点头。
“这是我们家小女婿”
“小静,我真是羡慕你,生个女儿招来这么好的女婿,又会做饭又会做家务,每个周末都来陪你们,哪里像我们家那个小子,一年回不来一次,来一次就是跟我开口要钱。”
老人家一脸羡慕嫉妒同时又露出无奈。
“还是生女儿好啊”
岳母被称作小静,脸颊上居然露出一丝微红,韩初然看的仔细,这女人无论多少岁数,还是喜欢年轻的称呼。
“我也是这么觉得,女儿是个宝,谁让你当初死活不要女儿,非要生个儿子,还不是就想着传宗接代吗?”
“以后生个大胖孙子,给你们家姓,你又不亏。”
岳母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的挤兑,偏这女人的样子是那种风韵犹存的,这老头子可不就是心甘情愿的受着,一点也不生气,一看就是岳母的舔狗模样凑过来,笑呵呵道。
“小静,不说这些,今晚,还做我的舞伴?”
这男人说着就想要拉岳母的手,被岳母一把甩开呵斥。
“我女婿在这,拉拉扯扯的啥,你去和大萝卜跳吧。”
“大萝卜算个啥?我啥时候和她做过舞伴,怎么,你瞧不上我了。”
男人脸上露出不悦。
“我今天有舞伴,我女婿陪我跳舞,今天可不陪你了。哈哈”
岳母咯咯笑着,令韩初然脸都红到了耳朵边,岳母居然是让他做舞伴,在那一群老年人面前,这算是个什么事情。
“今天,给我涨涨脸,昨天那个大萝卜带了个四十岁的男人过来,可气人了,整场都是她的表演。”
“我今天带个二十多岁的俊俏小伙子,让那些老娘们心里酸死。”
岳母暗自笑的乐开了怀,露出有些略黄白的牙齿。
不得不说,这样看,此刻的岳母依稀能看到她年轻时候的样子,陈晓确实继承了她不少的容貌优点,比如陈晓的鼻子和嘴巴就是和她妈妈几乎一个样子。
“妈,我就会一点,还是你教我的那几首曲子”
“怕什么,只要弓马腰步站稳就行,你就当端着衣裳架子,有我带着你呢。”
韩初然连连嗯嗯答应。
夜来临,晚风送爽,一大块空地围着早就成双的舞伴形成这片露天的舞池,黑暗模糊中,这些老年女人的肌肤似乎也不显得那么黄脸了,老头的皱纹也看不清楚了,身姿步伐转动之下,还颇有年轻人约会跳舞的滋味。
韩初然半搭着岳母的肩膀,搀扶着岳母犹如水桶一般的腰肢,却绝对是舞池里最吸引眼球的男舞伴存在。
一群老年舞伴者不约而同的鼓掌庆祝,一曲又一曲,直到韩初然都有些觉得脚酸,岳母才兴趣盎然的拉着他坐在旁边。
刚刚坐下来的韩初然立刻便有一个比岳母年轻些的曼妙女人踩着高跟舞鞋来到他的面前。
“啊呦,这是哪里来的帅哥”
“啊呦,这还是个鲜肉啊,长的可真俊啊。”
这女人贴近了仔细打量韩初然,咯咯的笑出声音来,若不是看她的容貌,还真会被当成是少女的养耳声音。
韩初然对这种中年女人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的,不过碍着岳母的面子,他勉强还送过去一个礼貌的微笑。
这女人便得寸进尺的一把搭在韩初然的肩膀上。
“怎么样,陪姐姐跳一曲吧。”
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道:“大萝卜,你没瞧见他是我带来的人吗?”
韩初然不用看就知道是岳母的声音,这正好配合她那张秀美阴冷的脸,不用化妆,演个漂亮的坏女人简直像到极点,真是完全无法想象这是陈晓那种清纯可爱美人的母亲。
“啊呦,我当谁呢?不就是左大水桶吗?”
韩初然实在忍不住笑起来,‘左大水桶’,原来岳母的外号是这个称呼,难道是形容她的水桶腰吗?
岳母哪里受得了这个嘲笑,脸顿时涨得通红,立马站了起来,可是这个叫大萝卜的女人却已经笑着转了身子,不知道又要去勾搭哪个老头去了。
“妈,她怎么叫大萝卜?”
韩初然善意的问这个问题,帮岳母从暴走的边缘又冷静了下来。
这个问题提的恰到好处,岳母咯咯笑道:“这里谁人不知道,有个骚货喜欢用大萝卜塞进去给自己止痒。”
岳母这话说的不轻不重,却绝对能够送给要嘲讽的女人听到,大萝卜陡然转身,所谓骂人不揭短,这女人双手叉腰,便是要立刻开骂的意思了。
可惜她连对手也是没有的,岳母说这话的时候就拉着韩初然笑着离开了。
“妈,她气死了,那样子可难堪了。”
韩初然掉过头看看,打打小报告,逗得岳母更加是笑弯了腰。
这一路上,关于大萝卜的事情,母婿二人是聊得乐不可支的,连到了家里也一直说笑个不停,逗得老丈人也八卦的问,一听说大萝卜这个梗,同样是笑的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初然,我就说,别和你妈出去,瞧她这老不正经的,别把你给带坏了。”
“死老头,你说什么呢?”
岳母一声吼,老丈人又怂了下去,低头像条金毛趴一边去了。
“初然,你可不要学我,我们老了,什么都看开了,就是嘴上逗逗乐,你在单位里可别和人结怨啊。”左晓静一本正经的嘱咐,显然这话是只会说给亲女婿听的。
韩初然有些感动,都说人心也是肉长的,虽然和左晓静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这两年来,已经相处的形同母子。
该说的不该说的,她也从不避着,真是像个亲娘似的,虽然岳母依然还是有些瞧不上自己,这女人也有很多缺点,却让韩初然从内心深处觉得和岳母的心贴的如此的近。
“妈,我不和人结怨的,我脾气很好的。”
韩初然连忙半蹲下帮岳母把鞋子换下来,老年人膝盖不好,又跳舞到现在,就需要这个伺候,这一幕似乎早已经成了家常习惯,岳母抬脚一脸理所当然,倒也毫不客气。
“妈,我帮你捏脚吧,帮你解解乏。”
岳母稍微有些一愣,就算是自己亲女儿也没这么孝顺的,这一丝尴尬不自然倒是有的,不过在韩初然真诚的目光中,她倒是没有拒绝。
“老头子,我让初然帮我捏捏脚的,你先去洗澡,等会我来洗。”
老丈人嗯了一声,基本是没有听进耳朵里,自顾着又下棋来着。
二老的家很大,150平米四室二厅,一个主卧,两个次卧,还有一个休闲间,这里倒是有一张按摩躺椅,开动开关便可以让人平躺着。
在这个城市,什么也不用说,就这套房子,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这也是岳母一辈子可以在韩初然面前趾高气昂的资本。
人,虽说是平等的人格,但在现实中,早就被分成三六九等,若是早几年,韩初然的心境绝对无法忍受岳母言语上的刻薄。
不过修习男德经这两年,韩初然的心境早就不是当初可比,耳朵受些言苦正好是帮妻子修福,更何况是恩妻的母亲,为妻受难,求之不得呢。
更何况,岳母这是刀子嘴,其实是豆腐心,若要论真疼爱自己的,怕是老丈人不及岳母的十分之一。
所以当韩初然用男德学院的标准姿势给岳母捏脚的时候,左晓静终于像个标准的贵妇,露出轻松自在的神情。
“初然,你是个好后生,我们家陈晓啊,就是主意太大,从小就是这样”
“你啊,平时让让她,别和她一般计较,她这人忘性重,稍微哄哄她,用不了多久就会忘记了。”
老人家爱唠叨,一边享受着,一边还不时说上两句。
“妈,晓晓很聪明,家里的事情都是她拿主意,我都听她的。”
“傻小子,我是怕你被她欺负了,要是她欺负你,你就和我说,有妈妈给你做主。”
韩初然心里乐开了怀,这下子好,从内部瓦解对手,拉拢到岳母做靠山,看来他在家的地位是越发的稳固了。
“妈,您能在晓晓面前帮我美言几句,我就心满意足了,无论晓晓怎么对我,这辈子,我都会死心塌地的爱她”
岳母听着眉梢笑的舒展开。
“轻点,轻点,就这,哎,这块,老茧这块,用力,用力捏”
“哇,舒服,舒服啊。”
韩初然用上了一些手法,顿时伺候的岳母快活的喊出声音,也就十几分钟,居然发出微微的鼾声。
跪姿很容易激发对伺候人的崇拜情绪,尤其是韩初然这样一个恋足的男子,现在,韩初然的下体开始有了反应。
如果说左晓静浑身上下唯一没有因为年龄而垮塌掉的,恐怕就是这双脚了。
韩初然终于知道陈晓的脚为什么这么漂亮,因为左晓静的脚和她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除了肌肤略微失去了弹性,却白皙依旧,尤其脚趾上翘起来还能出现肉嘟嘟的皱褶,猩红的指甲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玫瑰,这种性感瞬间让他有些热血冲昏了头脑。
内心对陈晓的玉足的向往和对恩妻的崇拜喜爱,竟然会将岳母的脚当成了替代品,这情绪无知无觉的释放了出啦。
他的鼻子鬼使神差的凑了上去,去闻,去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