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梦醒成真(2/2)
“如果喜欢一个人有错的话,我继续喜欢你,你继续打我屁股吧。”
顾青檀沉默无言,女儿软硬不吃,柔中带刚,该怎么管教?
他高高地举起手,对着那细腻丰满的雪臀狠狠的抽打下去。
她低喘着,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女人在舒服的时候会呻吟,在吃痛时也会呻吟。
爸爸刚才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打得非常重,火烧火撩的感觉正在迅速蔓延。
这种“爱之深责之切”的感觉令人着迷,宁愿经常挨打也好过他对自己无动于衷。
那一刻她感到浑身无力,整个人就像风筝,控制在爸爸手里,深深地爱上了他且无法自拔。
说实话,有爸爸管教着的感觉真不错。
喜欢爸爸打她,像小孩子一样被打屁股,然后抱着她哄哄揉揉……
起初,她也十分惊讶,自己竟然会有这种“犯贱”的想法,心想难道自己是个M不成?
后来才发现,自己只是太渴望自己有个爸爸,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疼爱。
疼和爱,其实是两个不同概念。
爱的范围是很大的,包括男女之爱和亲子之爱等等,但是疼就是疼,切肤之痛,简单明快。
在爸爸的面前,可以被当成小朋友宠着,也可以故意调皮故意不听话,然后被讲道理被打屁屁,被说教“以后不许这样了”,被摸摸头被揉揉挨打的地方……这些想法,像是爬山虎的细丝一样在她的心里蔓延着,逐渐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说起来,裴旖虽然表面看上去比较清冷,但她在家里却十分乖巧,乃至于见到那些亲戚长辈时,表现得有些社恐,不愿意说话,很纠结,就像个害羞的小孩子一样。
如果一个女孩在五岁以前失去父亲,那么就有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也说明,其实她的内心非常柔软、敏感的,需要关爱,而渴望被打屁股这一点,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是因为她渴望被自己所喜欢的那个人抚摸、接触和亲密对待;从女性生理上的角度来说,是因为这能确实收获一定程度上的快感,首先是花瓣充血后的发红滚烫,其次是体内受刺激后分泌的内啡肽……说到底,不过是人体内的生理反应导致的错觉。
可即便错觉又如何,如果非要冷冰冰的去解构一切,那么爱情也只不过是一场各种激素因缘际会的化学反应。
那时候裴旖还很年轻,她觉得这就是自己的爱情。
她红唇微张,在愉悦与痛苦间的边界游走,从痛感中催生出快感来,顿时脸羞得通红,下意识高高地撅起屁股,臀瓣向后高抬,不自觉地前后摇晃,秘处已经春潮涌动,湿了一片。
以前被妈妈打屁股的时候会哭,现在被爸爸打屁股的时候会湿,可能这就是长大了吧。
顾青檀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到那曼妙的身材,看到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心情颇为复杂沉重,一方面因女儿的爱慕而骄傲,一方面又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无能为力”的感觉,没有当过爸爸的人,永远感觉不到那种“女大不由爹”感觉。
对他而言,女人很多,而女儿很少,女儿喊着爸爸,然后依偎在他怀里撒娇的那个姿态,那是女人永远做不到的,那是无法用文字来形容的愉悦和满足,他不愿让这种爱变质。
进一步是自私,退一步其实也是出于自私。
现在仔细想想,他似乎不够尊重女儿的想法。
女儿在两人准备见面相亲的时候就敢逃跑,现在更是死犟,被严刑拷打也宁死不屈,反倒像是他成了朱熹那样的坏人。
宋朝有个叫严蕊的,是个歌伎,色艺双绝,因朱熹弹劾唐仲友,牵连到了她,被下狱每天遭受鞭打酷刑折磨,她却始终不肯诬陷朋友,风骨贞烈这世上怕无多少女子可与之比拟。
以前顾青檀就觉得,女儿就是这种至情至性,柔中带刚的才女性子,最典型的当属蔡文姬、李清照和谢道韫三人,就算是遍体鳞伤,内心也不会简单屈服。
像这种奇女子往往有一个共性,她们大多情路坎坷,婚姻不幸,归根结底,无非是因为所嫁之人配不上她们的才情,而她们所追求的东西,在很大层面上其实也是与现实脱轨的。
“才女多伤情”这或许只是幸存者偏差。
但女儿现在这个样子,他又怎么能放心把她交给别人?所以刚才才会对她说出“你赢了”这样的话。
比起承认失败,他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此时此刻,裴旖正在期待着爸爸的下一步体罚,刚才那三巴掌虽说是重了些,但打得一点也不冤枉。
这与单纯的家暴不同,其实更像是一种两人之间的博弈,类似你来我往的高手过招。
现在轮到了顾青檀的回合。
他此时就如同把玩棋子的棋手,也像盘弄文玩的老饕,手指轻轻划过女儿挨打后泛着嫣红的细腻肌肤,抚摸着她屁股上的巴掌印。
裴旖打了一个激灵,心跳几乎漏了一拍,回过头来,妩媚地看了他一眼。
整个安慰的过程是十分缓慢的,也是十分享受的。
她轻微喘息着眯着眼睛,像是一只猫儿舒展着身体,根本无法拒绝被打以后再被摸摸,咬着嘴唇心想,自己真是贱,不配做爸爸的女儿。
“疼么?”
“疼,但是我活该。”
她慢慢把双腿分开一点,方便他查看伤情,里面最娇嫩的地方也只是微红而已。
顾青檀慢慢将她翻过来,轻轻抱起来,就像是抱着一只猫咪那样,一只手搂住她的背,用另一只手托住腿弯,让她正面跪坐在了自己腿上,这样靠得比较舒适,“以后还敢不敢了? ”
她小声道,“下次还敢~” 用最怂的语气,说出了最狠的话。
他轻叹一声,忍不住去抚摸她的脸颊,“一点都不听话。”
“可是,会闹的孩子有糖吃。”
“墨索里尼,总是有理。”
“唔……”裴旖怔了怔,不解地微微蹙了蹙眉头。
这其实是当年一部老电影里的一句台词,是讽刺墨索里尼总是能为法西斯侵略找出各种借口。
裴旖并没有看过,但是却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那种老气横秋的感觉。
见微知着,她瞬间就想明白了,爸爸是想通过“装老”来跟他营造距离感。
在不同的历史进程中,作为两代人如果没有共同的语言的话就会产生代沟,从而影响到感情。
“爸爸,不许躲进过去里。”她一本正经道,“我可不想陪你玩红白机。”
“爸爸,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凑近一些,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边,感觉痒痒的。
“我做过的梦都会成真,曾经有一次,你在梦里要了我,这个梦,以后在现实中也会发生。”
“我们,逃不掉的。”
这就是所谓的,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