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性爱天堂(1/2)
(一)初夜
顾兰芝是一个性冷淡,但在她年轻的时候,并不认为这是一种病,甚至还拒绝治疗。
她觉得,女人的心灵和肉体是一样的,都会爱上男人。
这份爱是独一无二的,并不是完全靠激素的分泌或者说超大号的男性生殖器就能使女人满足的。
姐弟乱伦的血统刻在他们家的血脉里,只有跟她同出一源的肉体,才能吸引她的肉体。
女作家萨冈说过,做爱除了使我获得肉体上快感之外,还让我体验到某种智力上的快感。
她说,“做爱”这两个字本身就具有一种诱惑力。
只要从字面上把它们的意思分开,就会产生一种文字上的力量。
具体、如此积极的“做”字,和富有诗意的抽象的“爱”字。
啊,难怪弟弟会对自己说,“姐,我想跟你做爱。”
顾兰芝不禁回忆起了他们的第一次。
也许是造化弄人,姐弟俩在性欲方面彻底相反。
弟弟几乎称得上是一个性瘾患者,性经验丰富,仿佛她的性欲,在幼年分别之时,也被他全部带走了。
“我们来做爱吧,我想肏你,进入你的身体里……”
第一次听到这种赤裸裸情话的时候,顾兰芝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些不一样反应,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原罪般的欲望诱惑。
早在伊甸园里的时候,女人就无法拒绝蛇的低语。
到了现代,更是这样,潜藏在男人胯下的长蛇形物体那棱角分明的头,让她们又爱又怕,不知何时就会喷射出毒液,顺着天生的缺口进入她们体内,从而使她们陷入漫长的中毒虚弱期。
很粗,很长,但却不是很丑。
哈佛温德姆贝蒙特酒店的套房里,顾兰芝几乎挪不开眼睛,这也是她的第一个想法,刚洗过澡后的她,抿着唇,坐在床上,分开双腿,准备承受着弟弟的侵犯。
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的紧身吊带,如同妓女的装扮是,她在网上搜索了一个小时的成功。
由此可见,顾兰芝并非不懂得取悦男人,或者说对男人没有性趣。
她的性冷淡,就好比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只是没有找到对的人。
在他的手指操弄下,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拨开到一边,他的阴茎抵在她光洁无毛的阴户上。
肌肤相亲,如果能就此结束,倒也不失为一场完美的初夜。
可惜,做爱是要性交的,也就是性器相交——弟弟的阴茎要插到姐姐的阴道里面去,接合,在其中摩擦上几十分钟。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姐姐的白虎蜜穴又小又紧,粉色的阴唇几乎完全闭合。
而弟弟扶着自己那根硬胀的阴茎,对着她那细小的阴道口插入之后,瞬间便感受到一种极致的紧,紧致到让他有了一种龟头被夹扁的感觉。
该怎么去具体形容呢?就仿佛被强行戴上了小两号的避孕套,整根鸡巴都在抗议。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即使是他不断的吻她、舔她、抱她、抚摸她、揉她的乳房想要激发她的性欲,挑起她的生物欲望,都无济于事。
她也并没有因此感觉到很强烈的快感,就像是撂荒的土地没有办法立刻回报于农民辛苦的劳作,要先开垦。
但是,当他退而求其次,扒开花瓣,认真的舔弄起那干涩的蜜穴和花蒂的时候。
那柔软而灵活的舌尖,终于让顾兰芝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性爱的快乐。
竟然让弟弟来伺候自己,她不禁有些内疚的说道,“别管我了,直接插进去吧。”
随后,她张了张嘴,特意在网上学的淫声浪语,终究还是没能说得出口。
她想说,我是你专属的妓女姐姐,我就是你一个人的母狗姐姐,生来就是应该被你乱插爆插,何必在意我舒服与否呢,人生苦短,而你这么长,快一点来干我吧!
她那时太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
因此,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几乎都是在疼痛中度过。
床上,顾兰芝抱住他的脖子,咬着银牙,强忍住身体被刺穿的痛苦。
即便如此,她的胯部向前迎着他,方便他继续贯穿自己。
长矛从下往上贯穿有罪之人,这是她应得的刑罚。
他将姐姐的白屁股抱在怀里,用力的插弄,用着在其他女人身子上练成的技巧,欺负姐姐。
太疼了,弟弟的大鸡鸡,就像裹着一层砂纸一样,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留下片片擦伤和出血点,让她领教什么叫做破处的疼痛。
还好,他不是处男了,要不然她会更受罪。
在此期间,顾兰芝从被肏中感受到的快感极少,而且大都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由得怀疑这是否疼痛才是真正的快乐?
下身被塞得紧紧的,阴道被插得火辣辣的,渐渐的,疼痛中却还中有一丝快意袭来。
弟弟的腰身是那么结实而又有肌肉感,在充满韵律的起伏中,他的脸上,额头上,挂满了细细的汗珠。
顾兰芝心顿生怜爱,帮他拭去脸上的汗水。
多好的孩子啊,如此这般,向姐姐炫耀着自己的健朗。
她看着在自己这个伏在自己雪白的身子上流着汗水的男人,喘息着,用力的插弄自己的样子,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能把弟弟找回来,就已经很满足了,吃再多苦,受再多罪,都不及抱着他让人畅慰。
忽然,弟弟停了下来,试探着问道,“姐姐,你舒服吗?”
他带着疑问的语气,简直就像孩子在问妈妈,您感觉我按摩的手劲怎么样,如果疼得受不了,那我接下来就要轻一点按。
听着弟弟体贴入微的话语,幸福的暖流,迅速浸润她的全身。
用力按,妈妈不怕疼。
“插得更深一些,姐姐好喜欢~”
弟弟挺着大鸡巴插进来,插得她身上又疼了两分,心上又多快活了几分。
他依言搂着她的屁股狂操,肉棒挤开处女的肉壁,不知过了多久,她死死咬着的嘴唇终于破了皮出了血,被他插得死去活来,甚至哭了出来。
弟弟还以为姐姐是被自己肏哭的,也终于满足的射了出来。
但当他拔出阴茎后,发现混合的粘液上带着无数血丝,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悔不该当初。
流了这么多血,姐姐她根本不是喜极而泣,而是疼哭的。
“谁说的?”她眼角带泪,喘息着反驳道,“你可知我心里有多快乐?”
(二)治疗
从那以后,他无视姐姐对肛交开发的提议,开始系统的学习起了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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