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不过银发修女的言语并没有到此为止。
“长久以来,我皆是这么做的,也以能守护大家的笑容为傲。因此,我很难原谅白天口不择言的自己。”纵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朝烛光的樱子仍深深地看了老师一眼,“但是老师却原谅了我呢。”
“人非圣贤,sensei我感觉樱子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哦。”随着思考进程的推进,与青年年龄截然不符的慈爱神情慢慢地呈现在他的脸庞上,“非要深究早上那件事的话,那种情况也不是樱子你想看见的。况且,老师替学生保守点小秘密本就无伤大雅。”
然而女孩的侧脸未尝展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样啊。”
轻声呢喃的她这时终于选择正面直视老师。
其手持的爱枪枪身则跟着她转动的身躯,像平常那般切入老师的视界,在火光的照耀下明暗不定:“虽说早些时候就曾蒙老师您的关照,亦预想过您在这等情景下会做出什么答复,可若说我此时的心中毫无愧疚和迷茫,那必定是在撒谎。”
“但我今晚做的事或许只会给您添更多的麻烦,只因我接下来希望……”樱子的一根手指小幅度地在弹匣上划来划去,“您能听听我更多的秘密。”
樱子的,秘密?老师不由得歪了歪头。
“可能和您期待的有所不同,”大约是为了防止老师误解,修女会的领袖贯彻了平素便有的郑重其事的态度,“也有可能您早已猜到八九分。只是,不论怎么说,我都应当尊重您的权利。您倘若不想听我稍后要谈的事,直接返回夏莱也没关系,我不会为此埋怨您的。归根结底,邀您来此本质上是我的任性所致。”
“樱子。”男人低低地唤了唤对面少女的名字。
银发的女孩小声地“嗯”了一声,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作为老师,我不会放着有求于我的学生不管。”在用浅淡的笑把肃穆的气氛带过后,老师边开解樱子边拎起礼盒给她看,“倒不如说,樱子你完全不用那么紧张的。我带了蛋糕来,要吃么?”
面对这样的老师,樱子也很难维系通常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古板形象,顿时为之莞尔:“我本人当然很乐意这么做。只不过,我个人觉得,心无旁骛的时候方是享受甜点的最佳时机。”
她伸出左手,指向老师来时走过的那扇门。
“就让我们先出去走几步路,透透气吧。”
“正像我刚刚告诉您的那样,我和修女会的同学们常常通过告解室,或主动或被动地知晓圣三一各种各样的事。”
负责掌灯的樱子踏着娴静优美的步伐,走在大圣堂幽深的长廊里,以黑色为主的修女服令她整个人都仿佛能溶入这无人问津的阴森中。
而她身侧的男人默默地凝听着她意欲坦陈的一切,且不时发出些微的脚步声来宣示自身的存在,使领路的少女得以扫去内心那股形影相吊的孤寂。
“当中有些是平凡的小事,有些是稀奇古怪的事,也有些是绝对要守口如瓶的事。”少女的语气是如此的平淡,以至于老师都有那么短短一瞬,觉得对方仅仅是在闲话家常,“为了应对这些大大小小的问题,大家每天都在尽自己所能地努力着。修女会就是在这等基础之上成立并演化而来的组织。”
参与过伊甸条约相关事件的青年自是不会忘掉曾经同自己交战过的对手,尤斯蒂娜圣徒会的复制体。
按照他到目前为止得到的信息来看,修女会的前身正是圣徒会,在圣三一亦算是个历史悠久的势力了。
在领悟到这点的那一刻,老师就已明了樱子的言外之意。
修女会既是圣徒会的后继者,那么,像当年“庇护阿里乌斯派”的圣徒会那般有几个不可对外宣扬的秘密,同样是顺理成章之事。
“您看起来是一副有所料想的样子。但是,我向您承诺过,要倾吐胸中的秘密,那有些话我还是摆在明面上说为好。哪怕老师您觉得这是无谓之举。”
“尽管最初建立的本意是好的,然而在发展的过程中,圣徒会与继承其遗产的修女会也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一些与美好不符,甚至绝缘的东西。这些事物有被当作古代传说口口相传的,也有被当作典籍里的知识而被纳入书库的……可无论秉持着何种想法,那些皆不是应该被轻易说出口的内容。”
樱子原先轻快灵动的步子现下都多多少少有了点沉重的意味。
这让老师情不自禁地联想到补习部的花子。
花子在平时固然表现得极端开放,但她偶尔也会像当今的樱子这般,于紧要关头露出其真正的锋芒,接着再基于善意收进鞘中。
“即便想要在能帮得上忙的时候提及这些,想对老师您透露其中的只言片语,在经过多次推敲后,最后仍会为没法把它们说出来的自己的不成熟感到烦恼。”修女会的领袖随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现在也是。我事前明明说是有私密事项想和您商量,却花了大量时间,讲了这么多不具体讲明主旨的枯燥的话,真的是万分抱歉。”
“我不介意哦。我倒是觉得,樱子愿意和我商量这件事本身就是个良好的开端,这才是最重要的。”不知不觉间,两人已来到大圣堂的门口。
凉爽的夜风偕同老师的话语一道吹入少女的耳内,清新的空气则叫人神清气爽,进而使女孩的唇间传出了昭示着愉快心情的轻笑声:“……呼呼。”
“怎么了?”男人好奇地望着她。
银发修女立时回以恬静的微笑:“单是听见老师这一席话,我的心情就变得跟烦恼已经被解决了一样。”在老师和她一同顿住步伐的一刹那,她的双足踩踏地面时的声响隐隐给老师一种犹如在跳踢踏舞的轻盈之感:“您说得一点都没错,这便是我今夜约您来此的目的呢。”
眼下的樱子散发着与玛丽等文静修女迥异的妖艳魅力。
若非要形容的话,那么玛丽应该是夏日清晨的一朵出水芙蓉,湖蓝色的双目宛如沾上露珠的花瓣,使得眼角看上去能媚得滴出水。
与之相对的是,樱子那双酒红色的瞳仁则像是窖藏于秘地的佳酿,不经意间逸出丝丝缕缕的香气,招引访客潜入古迹不为人知之处。
她的美不止体现在眼睛。
质朴的服饰简洁地勾勒出了前凸后翘的体态,描画出与其橘发后辈不同的风貌,却又不会过分惹眼。
但迎面而来的微风偶或有吹动少女衣物的时候,从而进一步地展现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有意无意地挑动青年那深植于男性本能之中的,将它紧握在手中的遐想。
烛光烘托出了她的圣洁,可是她的容颜却在引诱本该上天堂的人们重新坠入凡尘。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是叫人无法忘怀的,即使是皱一皱眉,亦有人会为她神态里的这个细节而忧愁不已。
夜晚空荡荡的大圣堂更令樱子那份一枝独秀的艳丽显得格外吸睛,致使老师的灵魂再无退路,并不由自主地想为这摄人心魂、诱人堕落的容貌献上无尽的忏悔。
而这样的樱子,方今正对她所敬仰的人吐露自己的真情:“面对老师您,我并不想故意隐瞒什么,这不但对向您提供协力一事有害无益,说不定也会有损于您对修女会的大家的看法。”这般说着的她轻抿着嘴唇,而后再次发话:“可站在我的立场上,我也难以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解明。这同样是让我感到苦恼的原因之一。”
“到头来,如今的我所能做到的只有,将‘我有着秘密’这个事实传达给您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是故,我并不奢求您的理解,但是我还是想让老师看到真实的我,以及听到我这份真实的心情……”
紧随在真挚的语句后面的,是这个年龄段的女学生常有的忸怩:“……话虽如此,我在正式向您提出邀约以前也曾想过,叫您看见我何等不成器的一面真的好吗?我对此有过犹疑,有过不安。”
然而少女的彷徨于顷刻间便烟消云散。
她这一刻的笑容也许比不得玛丽的纯真,亦不能和基沃托斯某些刻意突出本身优势的学生争妍斗艳,它却从另一个方向几近击坠了老师那颗始终念着橘发修女的心。
“不过老师您的回答比我预料中的都要贴心和明快,果然……能下定决心和您私下见一次实在是太好了,不然我想我恐怕会后悔一辈子的。”
纵然老师的脸皮再厚,被樱子这么夸赞仍是会有些害臊的:“樱子你这话就说得太夸大了。关键是你凭自己的意志走出了这一步,这是你的觉悟的表现。”
“呼呼,”眼看老师少见地在自己面前露出窘态,修女会的领袖俏脸上的笑意一时也止不住,“老师不拘何时何地都很谦虚呢。”
“你也开始笑老师了,看来是变成坏学生了。”见樱子发笑,男人立即故作愠怒之态,虽然在场的二人皆知道这非是真在生气就是了,“话说回来,樱子你要和我讲的应该不只这一件事吧?”
“……是的。”
银发修女用以回应的声音很轻,好似目下静谧的晚风,她的神色则缓步变回了方才的端庄自持:“我等会儿要说的事情固然跟我在修女会里的身份有关,但我更期望,您能以‘圣三一自治区的三年生歌住樱子’这个身份来看待我。”
“是那种,像是成长的烦恼之类的?”
“有点像。”
万幸的是,这一回樱子不曾像刚才那般兜兜转转地说了许久。
“我在午休时从修女会的同学那边,听说了老师您似乎已有交往对象的传言。茶会方面在您离开公馆后立马宣称此乃无稽之谈。我下午还被渚同学请了过去,谈到过您上午和渚同学交涉的内容。”
樱子讲的这些话都是渚在同老师的会晤结束时,开诚布公地告诉过老师的东西,所以他对樱子的发言全然不觉得吃惊。
“您理当清楚,自伊甸条约发生的那一连串的变故以后,圣三一不少人对茶会的信赖便不比往昔。可看您的反应,渚同学所言当是千真万确。那我正常说来,也愿意相信茶会的公告。”少女边讲着听上去缺少调侃余地的话,边把自己配枪的枪托递给身旁的男人,以示自己毫无敌意。
老师只得苦笑着接过樱子的TAR-21,不过他亦将手中提着的那盒香草蛋糕塞到了樱子空出的那只手里,且顽皮地对着一脸讶然的女学生挤眉弄眼。
“这是公平的交换。”这是老师给出的说法。
在这短暂的数秒内,银发女孩的面部显现出了由愕然到困惑,再到释然,末了转为怡然浅笑的变化。纵使不太显眼,但这等光景不可谓不稀有。
“那就让我们公平地把这块蛋糕给分掉吧。”
对甜品的钟爱不是放学后甜点部的专利。
事实上,像是正义实现委员会的莲见,对品尝美食便很感兴趣。
有莲见这个先例,同为圣三一高层的樱子也青睐糕点这件事瞧起来就不至于有太过强烈的反差感了。
“感谢您的款待。”享用完香草蛋糕的修女双手合十,继而用手巾擦拭了一下自己唇边残余的一小抹奶油。而老师只是笑着注视着她。
这里是大圣堂平日不会开放给外人的僻静房间,是提供给修女会的学生们休憩的场所,隐秘性相当不错。
领老师来这儿的樱子除了负责切蛋糕之外,还恭敬地将泡好的红茶连同蛋糕一并送到老师跟前,可以说是颇尽待客之礼。
“樱子,你在门口想说的话,是不是还有后续?”
直到这时,男人才问出他本想在教堂大门追问的问题。
毕竟,学生既把随身携带的武器交给自己,那就说明,她很可能有必须要这么做以表明自身决意的内情。
“……我说过,结合我所收到的情报,我本人是很愿意去相信茶会的公告的。”望着被老师喝过一半的那杯茶水,女孩沉吟道,“然而在会见渚同学前,我曾为预先安排近几天的交接事项,特地回了一趟大圣堂。”
樱子的直觉的确十分敏锐。坐在长条沙发上的青年即刻便听懂了对方的话外之意,并再一次生出清早时那份如坐针毡之感。
少女随后那一字一句的盘问,则坐实了他自白天延续到夜间的潜在性的恐慌。
“老师,我以玛丽的前辈的立场想请教您。您,是否对玛丽同学怀抱着情欲?”
老师和玛丽相聚的时候,樱子是有在看着的。
和修女会绝大部分的成员不同,身为领导的她对男女之情不甚了解,对生理上的事情往往是停留在当知识吸收的层面上。
这从由花子主持指挥的那场保卫基沃托斯的作战中亦能窥出一二。
——可这不意味着樱子连人类生理方面的需求都一无所知。
准确地讲,她是对“食色性也”抱以常识性理解的普通修女,不会严苛地对待有这些欲望的常人。
之所以会不加修饰地甩出“情欲”这个险些能惊掉很多人下巴的问题,除开她对老师及后辈的关心以外,就有这一层性格的影响。
为了请老师诚实地回答她的提问,银发修女甚而不惜往要送给老师的饮食里加了典籍内所记载的、能使人更为坦诚的秘药,只因她深知老师待在圣三一时分外地喜欢打机锋。
结果便是现时这般。
“老师果然是有性欲的呢。与玛丽同学独处时能忍耐下来,一定很辛苦吧?”紫红色眼瞳的丽人并没施加什么诸如春药、壮阳药之流的千奇百怪的药剂,青年将她扑倒在沙发上这一举动间接地回答了她的疑问。
“樱子,我喜欢……我真的非常喜欢玛丽。”
压倒基沃托斯本地人的外来者只觉自己口干舌燥。
他试图说点辩解性的语句,他的潜意识却在迫使他直面现实。
对此,樱子未尝多说什么,她只是温润地笑着。
即便被男性压在身下,她也依旧如同圣母那般慈祥地守护着老师,并等待着老师说出其心中的渴求。
“不是因为那种……单纯的肉体上的需求。我想说我爱她,可我又觉得迷惘。”
她是玛丽一向都很爱戴的前辈,是跟老师相互寄予无与伦比的信任的学生,是故纯良的她才会决定去包容,包容身上这名男子的一切。
哪怕对方下身胀大的地方已抵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是的,您的心情我不是不能明白,您对本我的克制我同样能感同身受。”年岁尚浅的女孩满怀怜爱地探出葱指,轻抚着老师的脸颊,“您的努力我更是看在眼里。但是啊,老师……”带有女性体香的湿热气息缓慢地在两人中间逸散开来,好像均匀地涂抹在表皮上的圣膏油,把梦幻也似的甜蜜与馨香一点点地渗进老师的每处毛孔中:“您的精神已然岌岌可危,名为‘色欲’的恶魔正在侵占您的身体。假使您将来还会跟玛丽同学有亲密接触的情况,您那时又该如何忍耐呢?”
顺着这番有如剖析的语句,樱子的纤手逐步向下滑去。
她不曾解去老师衣物上的任意一个纽扣,而是以堪比润物无声的春雨的和缓,灵巧地探索着老师的身体。
玛丽的志向她自是有所耳闻,既然如此,那早晚会卸去修女会领袖职位的前辈便应当为保护后辈的理想尽一份绵薄之力。
“我……我不知道……我不想让玛丽面对那么糟糕的未来……唔……!”在秘药的作用下,诉说着内心苦闷的老师陡然周身剧颤。
原来是樱子的小手摸上了他支起帐篷的性器,那只柔荑生疏地拨开了老师的裤子,接着便像往常手握爱枪的弹匣时那样,小心地握着男性充血挺立的秽根。
“您不必担心。有恶魔附体的话,那么只要将恶魔驱离即可。”
由于汗液的濡湿,银发修女的手套宛若有着引力,紧密地黏着男人的长枪不放。
大概是连小黄书都不怎么读的她对性爱知之甚少的缘故,她抚摸肉茎的手法是一眼可知的欠缺经验,老师能清晰地感知到手套特有的粗糙感。
可这又令人感到别有一番风味,修女全无一分虚假的纯情滋生出的是强烈的背德感,这份刺激委实叫人欲罢不能。
“老师,您难不成从未自慰过?”在性方面近乎一张白纸的少女见老师的呼吸在渐渐变得沉重,还以为老师是因昔日过度禁欲,导致现今略微帮他释放一点性欲就做出这等反应。
而青年之后的表现更使樱子的误会再深一层。
听得樱子的问话,老师只是含糊地用以“嗯”来作答。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攀住了女孩的肩膀,同下方美人对视的眼仁里满溢着情欲。
修女会的秘药可以说成功地让老师展露了他作为男性对玛丽,乃至于对学生们的阴暗却真实的欲求。
但目今的他似乎有点过于直率了,在简单地应答过樱子后,被樱子的俏丽勾得神魂颠倒的他下意识地低下头,想要去浅浅地吻一吻银发的修女。
“不可以哦,老师。”修女会的领袖螓首微偏,避开了这一吻,且顺势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温柔的话语和温柔的拥抱一起笼罩着他,“您爱的是玛丽同学,不是吗?”这么说着的少女一面抚慰着他躁动不止的心,一面竭其所能地撸动他的阳根,期盼着众人所敬爱的老师能早点把深藏于其体内的“邪念”给排出。
一对男女的躯体于是就这样紧紧地贴合在一处,为基沃托斯的天使所抱搂的人不想亦不愿从这温柔乡中挣离。
樱子是个很聪明的学生,通过对老师情绪的实时观察,她灵动的五指围绕着尘根随意游走,无师自通地将老师的敏感点逐个把握住,借此奏响一曲又一曲的圣乐。
炙热的柱状物在她的指间穿行,柱身上附有的粘膜则在不停地同她的指套摩擦,进而制造出隐约可闻的水声。
配合着银发修女的节拍,老师也忘我地拱动起了腰。
当老师的腰下压之际,巨龙的龙头就会突破所有阻碍,经由樱子开辟的缺口肆无忌惮地顶弄修女服的下腹部分。
樱子的指肚便能借机触及雄性最为私密之处,这是她今日的心率最快的时候。
她只需动手攥住,体温远高于其他部位的那两颗睾丸就理所当然地落入她的掌控当中。
在薄薄的外皮下,女孩能感觉到有无数以后能成为虔诚子民的存在正于其内里流动。
为了净化可能混入的“邪念”,她因而轻柔地按压、掂弄、揉捏它们,促使阴囊去分泌更多“纯洁”的精子出来。
精囊的鼓胀致使前列腺液亦开始增多,利用豁口进出的肉冠则不时地会敲到樱子的手腕或小臂上,溅出些许的汁水,先走液的腥臭味故此愈发浓郁。
不过在给卵袋做按摩的时候,她还不忘照顾被暂时冷漠了一阵的茎身。
环起来的纤指和手掌共同构成了一个湿滑的手穴,并从肉棒根部一路朝上移动,直达冠状沟附近。
待到拇指指尖尽意地挑逗过阴茎腹和马眼后,她方会再向下套撸,把玩春袋,如是往复。
“怎么样……老师?是不是觉得轻松了很多?”银发的修女附在男人的耳际,不自觉地说着杂有媚意的悄悄话。
右手的手套早就被雄性的体液彻底弄湿,里边沁满香汗的玉手亦沾染上了强烈的男性气息,被涂满先走汁的冲天巨炮昂然而立,象征着这门重炮做好了发射的准备。
然而她的手并未就此停住,万众敬仰的老师而今正因私处被拿捏而动情地呻吟着,呼出的热气与滚烫的鼻息接连喷吐在少女的脸上,蕴含的水汽把她的领口弄得湿湿的。
一直以来,樱子皆热衷于用momotalk远程给老师发讯息,现在她终究懵懂地体会到了和老师零距离相处的乐趣。
听着老师悦耳的喘息声,感受着老师阳具的触碰,尚不明了这份激情的本质的修女只知自己要更好地为老师服务,越加卖力地为“祛除邪魔”而献身。
“樱子……樱子……!”
混着悲鸣的低沉吼声萦绕在侍神之人的耳畔,敬奉神祇的信徒也以对待神明的虔敬态度,爱抚着为自己的恋情而苦恼的老师:“是的,老师,樱子在这里。”她的巧手无微不至地呵护着那根玉杵,尽管有黏液充作润滑剂,可指掌所形成的淫洞在替老师手淫时还是会碰上一些磕磕绊绊。
似柳条般细长的玉指有时会卡在阴茎颈一带,这个时候樱子便会适度地放缓手交的步调,转而像扭动装满汽水的饮料瓶盖那般,谨慎地用手揉搓巨根。
“该发泄的时候,就要发泄出来。您不用太在意我的。”
女孩充满关爱的劝慰成了烧断保险丝的最后一道步骤。
老师登时如蒙大赦,积聚已久的种子汁霎时自尿道口以泄洪之势激射而出,将樱子恰到好处地覆在龟头的黑手套染成了白色。
在那不计其数的日日夜夜,男人曾为自身烦闷的种种事情辗转反侧,也不愿用自渎来亵渎玛丽的那份清白无暇。
而在今天,他的禁欲被破开了一道口子,且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首次靠异性来射精的青年终因劳累而软绵绵地仆倒在修女的娇躯上,瞧上去几近跟要垮掉了一般,他的裤裆亦被巨量的白浆搞得黏糊糊的。
银发的修女则不以为意,她的左手在抚弄着老师的后脑勺,宛如在哄一个哭闹完后入眠的宝宝,右手仍在探查老师的胯间。
硬硬的触感令她认识到自己任重而道远。
“看来依附在老师身上的‘恶魔’很顽强呀,接下来请让我用嘴来帮您做吧。”
“……诶?这……”
就在老师还不明所以时,躺在长发上的樱子便搂着他翻了个身,紧接着慵懒地直起上身来,再缓缓地挪动身体,跪坐在沙发前。
“老师您无需那么惊讶哦。”纵然粉颊绯红,但少女大体上依然是一脸平静地褪去了他全部的裤子,“口交严格意义上说不算性行为,以驱魔为前提的口交对修女会来讲也不算是破戒。您不用为此忧虑。”
“不,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呜!”秘药的效果再加上教师的职守与良心,使这位男子得以干脆地表达心中的不妥之感,并尝试着去阻止樱子。
怎奈和基沃托斯人拼肉体能力显然不切实际,刚刚的射精亦叫他心力交瘁,使得他的呼唤听起来不够明晰。
认为老师是想喝水的女孩便毫不迟疑地含了一口老师喝过的红茶,且嘴对嘴地把微热的茶水渡入他的口中。
被扶正坐好的老师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学生稍后将他的下体尽数暴露出来,就跟樱子中午目睹他和玛丽私会时一样。
那名学生则平稳地跪坐回原地,她的表情固然带着几分羞涩,却还不至于连与老师对上视线都要回避。
此刻,在这双水润的酒红色美眸内满盈的不仅是我见犹怜的风韵,也有对师长的尊敬和关切:“您若是对此事抱有负罪感,那就当作是在施行圣餐礼便好。毕竟,红酒是神之血,面包是神之肉,这些当下都已具备。而我如今……要奉神之名,向您求得一些奶油。”
正如这位修女会的领袖所言,她的眼是醉人的干红,妩媚而动人;她的躯壳宛若刚出炉的面包,柔软且白净。
这样的她,马上便要吃掉“奶油”。
适才嘴对嘴的喂食更叫老师的心有了崩溃的迹象,除了“自己竟和学生做了这种事”的懊悔,还有对樱子那份“纯粹”的震惊。
青年残存的理智在告诉他,虽然他不了解樱子在茶杯里下了什么药,但是和他一同喝过那杯红茶的樱子说出来的话语,包含的自然是与他同样真诚的心意。
这也就代表着,不管这些性事究竟有多么叫人感到羞耻,樱子皆是出于纯净美好的念头才去做的。
她想要拯救“被色欲恶魔附身”的老师,她不希望老师会为了日后发生侵犯学生的悲剧而悲伤,也不希望玛丽异日会因梦想的破灭而流泪。
想到这些,老师的自我厌恶感瞬间就达到了顶峰。
与他的头脑相悖的是,他的雄根立马膨大到了极限。
眼见老师的肉竿在朝自己点头敬礼,银发修女的脸蛋顿时又红了一分。
不过她终竟鼓起了勇气,如幼猫般伸出粉嫩的舌尖,笨拙地舔了舔紫红色的菌盖。
含有雄性荷尔蒙的腥咸味道飞速地在她的口腔内传播开,浓厚的气味狠狠地侵犯着她的味蕾,叫她久久不能忘怀。
所以少女起先尚且有点不适应,可是等那股劲稍稍过去后,她却又感觉这些汁水有某种吸引人再去尝尝的魔力。
决心已定的女孩于是逐渐大胆起来。
微露的舌面先是一丝不苟地把冠状沟里的污垢清理干净,然后刮掉茎体上留有的精液混合物,再不断地舐去自马眼冒出的前列腺汁,最终以完全探出的红舌从阴茎头直直地舔到一抽一抽的男根底部,并“哧溜哧溜”地上下舔弄。
为防止又一次勃起的肉菇因射精冲动而乱抖,她还特意用才给老师手淫过的右手扶住竿身。
一旦想要催促精巢生产精浆,手握男性命根上半段的樱子就会利用香舌盘住子孙袋,以便同时对阳物的不同地方施以刺激。
这是她借由对老师脸色的判断、揣摩得出的进攻方案之一。
她从来没忘记自己是在帮助老师这件事,不敢独自沉溺于自我满足的悦乐之中。
是故少女时刻都在关注着老师,有着万般风情的那双眼睛随时会娇滴滴地向上方的男人投去温暖的目光,眼里不自知地漾着无限情意。
看老师快要忍不住了,她就会体贴地减轻吸吮的强度,好叫老师不那么难受。
但这样一来,可就害苦了老师。
樱子并不晓得“寸止”到底为何物,却在无意间做出了类似的举动。
每当老师想要赶紧将积存多时的白汁一鼓作气地射出来时,她这边便突然暂缓对玉柱的攻势,令老师想射射不出。
等到老师被这种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得无比憋闷的时候,她又会为纾解老师的性欲而尽其所能地去做口淫,变本加厉地摧垮了老师的理性。
一来一回间,肉茎根本软不下来。
修女自身亦察觉到了这一异变,只不过,她认定这是自己对老师的侍奉不全面所造成的。
思路与实际状况南辕北辙的她继而展开了更加猛烈的进攻,原先她只是挑几个重点部位,当今她决意把每个死角都照料到。
湿软的丁香小舌细心地拨动着因血气聚集而凸起的血管,而后以柔糯的感觉包裹住一颗蛋蛋。
来自雌性甜唾的浸润让它变得愈加敏感,捏着龙头的右手则会予以男性超量的快感。
人类的限制器本该发挥作用,然而甘美的吐息又会在无声无息中麻痹和血管同在的神经,融化掉那些令人不快乐的、名叫“知性”的杂质。
舌肉在收拢,春囊在缩紧,而“老师”在一步步地蜕化为纯正的雄性。
“噗啾……噗啾……噗啾……”少女一边深情地做着口交,一边撩起发丝,以防头发黏连上去,使老师产生任何不适之感。
本来就难以抑制那份欲念的处男老师现下更是被这口穴吸得欲仙欲死,而当银发的修女微张朱唇,要将侍弄好的肉杵齐根吞下之时,他这下再也按捺不住了,意图做出最后的抵抗。
“嗯……?!”
阴茎头方被樱子纳入嘴内,她就感知到有一只宽厚的手正放在自己的头顶上,弄乱了头戴的温帕尔头巾。
虽然那只手貌似有在用力,但是整体上更偏向于抚摩,就像是父母在宠爱孩子那般。
女孩误以为这是老师对自己的肯定,只觉内心受到了鼓励,因此她便不假思索地含住了蓄势待发的炮口。
贝齿轻咬着坚硬而又不失肌肉柔韧感的炮管,混杂着少许瘙痒感的酥麻感霎时间传遍了青年的身体。
老师立时僵在了那里,少女却没有停止对男方生殖器的吞咽,粗大的巨蟒也艰难地挤开了嘴穴湿润黏滑的媚肉。
平常那张矜持的樱桃小嘴此时已被这巨物撑得极大,视觉上的张力可说是无以言表,更不消说屡屡缠绕着棍身的粉舌,它无时无刻不在舔舐着先前被标记为弱点的部分。
简直叫人无法相信,这真的是第一次做这类事的人才会有的口淫技术吗?
可惜当事人只知道一心一意地助老师“驱除邪魔”,并无这些多余的感想。
她轻轻地垂下脑袋,小口地啜吸着能够逼出“色欲恶魔”的人体器官,屋内的吸溜声不绝于耳。
耳闻之声、鼻嗅之味、身触之感……每一项皆在加深老师体内野性的疯狂程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师胯下的那头黑龙亦慢慢地深入更为狭窄的地方,具体地讲就是……喉咙。
喉穴的紧致非是嘴巴能企及的,蛇头刚一探入,便为喉肉所夹住,几乎跟被锁链绞住了无二。
那种压迫感令心灵千疮百孔的男人转瞬之间就完全垮塌,一波接一波的白浪以更胜之前的势头冲出尿道口,好似激流般冲进樱子的食道。
就算可能会被呛到,樱子仍然不肯松口,这名女孩执拗地坚守着自己所认准的岗位,企图把这些精种全都咽进肚里。
身负老师之名的人头皮发麻地感受着这一切。他对自己失望透顶,接着……完成了兽性的蜕变。
“嗯唔……”
还未将阳具吐出的修女会领袖这一刻则在体验着嘴中以及喉管中全然不见疲软的火热钢管,她目前最大的感想大概是,老师的持续力意外的强悍。
不拘是射精时长,还是性器官的方方面面,皆已远远超出修女会典籍与生理课教学BD所传授的常识,很难想象是外来的人拥有的素质。
不过这未曾让樱子心里萌发出多少挫败感,归根结底,“恶魔附身”本就不是什么能轻易解决的难题。
一定要帮助老师和玛丽同学,至少她眼下还是这么想的。
用手、用嘴都不行的话,那就用下面的后庭吧。
这样想着的银发修女在舔完最后一点生命精华后,担心弄脏老师嘴唇的她没再做用嘴喂茶的行为,而是重新给老师端了一杯茶,且谨小慎微地喂给了老师。
看到瘫坐在沙发上的男性正常地喝完了这杯茶,她方才放下心来。
“用嘴帮您处理好像还不行,”因为不愿欺瞒老师,少女当即向老师坦言片刻后要做的事,“还请允许我用后门帮您做。”说完,心怀歉意的她就腾出手来,去脱下自己的内裤……讲是这么讲啦,对一位持正守心的修女来说,一夜间就要从无经验人士跳跃到除开阴道以外,剩余的洞皆被用过的“成熟”女性,心中难免有一两个过不去的坎。
基于这个因素,即使早已给老师做过手交与口交,清纯的樱子还是颇感踌躇。
何况在她刚摸到自己那说不清是因汗水还是因淫水而湿淋淋的内裤时,她的玉颊就“蹭”的一下,变得红得不能再红了。
为平复自己纠结的心情,樱子先将茶几上的器皿全数整理好,再剥去老师身上剩余的衣服,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褪下自己的亵裤。
古龙有句话说得好,“一个男人若是能活六十年,至少有十年光阴是白白浪费了的。这十年中,起码有五年是在等女人换衣服,还有五年是在等女人脱衣服。”倘若老师有幸见证眼前发生的事,他说不定会深以为然。
女孩的动作之慢,就跟她尚未对老师讲述那些难言之隐时相差无几。
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起初是要被完整地脱下的,可脱到膝盖周围时,妙龄女学生的羞耻心又令这一步踩了急刹车。
她翻来覆去地思考着,随即敲定想法,只脱一半。
但吸饱液体的布料同脚踝相触时引起的潮湿感让她被迫回归现实,这股粘滞感不但是皮囊生理上的反馈,同时也是她对老师的献身的标志。
凭着一己之私,就要去否定自己的信念和真心吗?
一不做,二不休,自暴自弃的修女索性把内裤整条脱去,并看都不看地扔到房间的角落里。
经历了稍显漫长的内心挣扎,外阴仅剩一条修女裙充当遮掩物的银发少女终归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扶着主炮对准自己的菊穴,骑上了老师的大腿。
“……老师呀老师,”她边低语着边倚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这回您可不能再像用手为您做时那样,忽然袭击我哦。”
虽说蹲坐着的她已经很努力了,然而抹过春水的龟头在洞口外始终难有寸进。
一方面是樱子的臀缝相较“蟒蛇的蛇头”而言算不得大,沾满淫汁的前端时常一个不慎就贴到她的翘臀上,画出一道又一道的水渍,挠得她心痒痒的;而另一方面是她着实不敢想象此等烫得不行的雄伟之器假若挺入自己的直肠,自己的意志会不会在眨眼间瓦解。
处在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况的女孩花了不少功夫,方才好不容易克服内心那份不安。
她深长地吸了一口气,再将其呼出,且慎重地放低身子,让架好的长枪一寸寸地插进这片以前未尝有别人或道具涉足过的新天地中。
淫媚的娇喘声随之萦绕在老师的耳边:“嗯啊……这不只是因为玛丽同学。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才用嘴舔过那种地方……没来得及去漱口,有点脏……”
“樱子才不脏呢。”
与这句叫人猝不及防的反驳一同到来的,是一个热烈的深吻。
骤然遭到袭击的樱子登时瞪大了双眼,老师的舌头趁机强势地侵入了她的口腔,搅弄着她清甜的津液和丝滑的嫩舌。
丧失引导权的她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到了底,致使粗长的阳根得以长驱直入。
老师的臂膊也环了上来,仗着体型优势将樱子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浓烈的雄性气息下一秒便扑面而来,熏得她脸红心热,一时意乱情迷,不能自已。
为性欲所支配的青年则乘胜追击,主动地同对方的香舌嬉戏交缠,并无所顾忌地汲饮着少女口中的甘霖。
两人炽热的呼息在此交汇融合,难分彼此,极其淫荡的接吻声、咂嘴声旋即变成了这间屋子的主旋律。
他们的下半身亦不甘落后。
老师很快就一把抱起了樱子,遵循着自身的欲望发起了对学生肛穴的奸淫。
他的下胯一刻不停地顶撞着银发修女挺翘的臀瓣,光滑的肠壁为青龙的进出提供了相当大的便利,颇具肉感的雪臀则是对男性的绝佳犒赏。
每当他奋力冲击之时,和他的髋部相撞的臀肉都会荡出一轮接一轮的波纹,细腻的手感更是使他爱不释手,隔一小段时间就要用手托住,把玩一次。
樱子修长的黑丝美腿在这等强力的肏弄下,也被干得双脚连连悬在空中。
脚上穿的靴子不出意料地经不住冲撞,皆早早地滑落到了地板上。
在重力的影响下,她的胴体同样会时不时向下滑,而老师采取的对策是靠下体使劲顶回去,所以这对师生交合的动静听上去格外的响亮。
“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不久便被谱入这章淫秽的神曲内,荣升为这场性爱的伴奏。
“真棒啊……樱子……”大约是害怕身体坠落在地,被肏得爱液直流的少女慌张地把两腿盘在了老师的腰上,这正顺遂了老师之意。
他的双手立即转移阵地,分别抓住女孩两条肉腿的根部,以火车便当式在幼小的菊蕾里狠命地打着桩。
紧窄的肛门被粗暴地拓宽,剧烈的摩擦使得欲火燎原,括约肌则相应地进行着频繁的收缩,像是渴求着种子牛奶的孩童。
“哈啊……老师……老师……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哈啊……我的身体好热……好舒服……”
“老师……好用力……噫啊……难道说……是要把人家……呜诶……灌成泡芙吗……”
蜜汁源源不绝地从阴唇内流泻而出,继而和老师抽插时漏出的肠液于阴丘处汇合,化作数之不尽的圣水滴落而下,浸染大圣堂的地面。
原本用以念诵经文的两瓣香唇亦因青年的猥亵与奸污,而传出连绵起伏的淫叫声,本当吟出的诸多神圣词汇目今尽皆变为无自觉的淫语,令肉欲上头的人越加兴奋。
“谁让樱子这么可爱呢~”即便兽欲主导着这具肉体,老师的部分本质也仍被修女会自古传承至今的秘药以另一种形式展现出来,“下次不准再说自己脏了。你是我的学生……我的樱子……呃啊……夹得真紧啊……没错,学生只要感到舒服就好~”
他随后将樱子的玉体放倒在空无一物的茶几上,并把脑袋沉入修女的乳峰之间“埋头苦干”。
被樱子用来享用蛋糕的小型茶桌无休止地摇晃着,晃荡声中夹杂着被老师享用的学生的叫床声。
但失掉理智的他没有扒掉女孩的修女服,是故他在吮咬少女的乳头时,是连着外衣、乳罩一并含进去的。
而银发美人的双腿还是没能落地,他的肩膀抵着两边的腘窝,导致樱子的玉腿不由自主地随男子肏穴的动作而激颤不止。
爱欲逐步高涨,小巧的乳首便愈发硬挺,单薄的修女装遮都遮不住。
而这两粒娇嫩的肉豆在为他人所捏住后,就迅速地跃升为老师新的逗弄对象。
樱子的乳房固然不是以大着称,可老师的手也要全力张开才能在大致上将其掌握住,因此它们很有揉弄的价值。
再者,他个人十分喜欢啃咬被层层保护的蓓蕾,椒乳的尖端隆起得越厉害,樱子的表情就越色气,流出的淫液亦越多。
“老师……!老师……!”
而今,这名修女的俏脸既散发着圣母的光辉,也有怀春少女的欢喜。
她胸前的玉碗仿佛被送上餐桌的两碟布丁,身不由己地跟着这张桌子一道前后摇荡。
当老师痴狂地亲上她胸脯上残留的那一圈水迹的时候,迸发出母性的女孩非但会温和地抱住老师的后颈,还会将腿分得更开,悄声说着“老师的全部我都会接纳哦”这等完全是给烈火添柴加薪的话。
她甚至会对扑过来的老师动情地展开双臂,摆出了近似迎接爱人的手势,这让青年越发想用自己的精液去玷污圣洁的她,去爱护柔美的她。
“樱子……!樱子……!”
老师像是猛兽一般,呼应着樱子发出了低哑的嘶吼。
她的衣裙凌乱不堪,下边的裙子已然被掀开。
但见银灰色的阴毛因蜜液的浇灌而凝成一团,雪白的臀瓣上可见浅红的痕迹,那是男人对新开垦的沃土大肆挞伐的证据。
干出如此行径的人这时则在拼了命地挺动腰胯,做着最后的冲刺。
他的两只手摁着桌子左右两侧的边缘,而下身的支点便落在阳物和肠穴结合之处。
“啪哒啪哒”的撞击声益发高亢,俨然成为现今唯一的曲目。
老师挺腰肏干的速度亦越来越快,待到腰部运动的残影猝然定格住的那一刹,他的男根也插到了他所能插入的最深处,连续三次沉淀下来的快感在此刻终于彻底爆发了出来!
一波、两波、三波……犹如恒河沙数的精子自马眼内涌出,并挟着强劲的势道被注入樱子幽长的甬道中。
银发的女学生不晓得老师究竟给她射了多少发,因为多得根本数不清,她只知精疲力竭的老师在完成这次长达三分钟的射精之后,就浑身脱力地软倒在她的肚皮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樱子则躺在原位一动不动,默然地体会着浓精在自己身体中流淌的感觉。
她这一回从老师那儿得到了太多的东西,但是老师的生殖器仍未变回原样。
是不是自己确立的前提条件就有问题呢?譬如……
“……或许老师不是被恶魔附身了。老师原来就是魅魔也说不定呢。”
忽地明悟了这一真相的修女不由得苦笑了起来。然而,假使她目下拿镜子照照自己的话,那她必定会看见一位正露出妖艳淫笑的……新生魅魔。
“可是,没关系的哦,老师。”并不自知的修女会领袖望着睡在自己身上的大男孩,像撸猫似的温柔地抚弄着他的头发,“我会为您保守这个秘密的。毕竟,身为修女会的主持人,我和老师您已经共有过一个秘密了嘛。”
“不过身为名叫歌住樱子的学生,我也许同样和您有一个秘密呢。这个新秘密的内容,便是‘我会对您坦诚无比’。”
说完这番话的银发少女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墙上挂的时钟。
“离玛丽同学来大圣堂晨练貌似还有几个小时,那就让我再帮您驱几次邪吧~”
“就像刚刚那样,我会为您,守好这个秘密的。”
“愿安宁常与您同在。”
乳白色的汁液从再无外物堵塞的尻穴内淌出,而这段建立在老师和学生、魅魔和修女之间的糜烂关系,未来大概还将秘密地继续下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