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 海默老宅 >
翡翠镇道路曲折,只有临湖改造过的酒店区域稍好些,而坐落在山腰上的许多老旧建筑,如今被镇民私下看成小镇的贫民区。
爬上石阶,奥丽维娅从花园包里翻找出一枚纯铜钥匙,没费太多功夫,就打开了老宅大门外的雕花铜锁。
推门进去,建筑内部早已蛛网丛生,青苔也遍布在各个阴冷的角落,砖木混搭的二层小楼,楼板更是不知何时坍塌了下来,整个环境废弃了很久的样子。
“看样子,今晚只能住酒店了。”
奥丽维娅自言自语,再次望了眼老宅荒废的内部,锁上门转身就要离去,却被身后一阵苍老的呼唤叫住。
“你是海默家的孩子吗?”
瞧见来人是位骑着二战款三轮摩托,后背微驼的老头,奥丽维娅有些狐疑,只好保留性地回答。
“是的,您是? ”
老头从军绿色的摩托上下来,将双手放到背后,走到还站在石阶上的奥丽维娅面前,立时挺直腰板,装出一副老当益壮的样子。
“我和你们海默家是老朋友了,你是帕克的孩子吧,你爸爸没回来?”
“我爸爸,他几个月前去世了。”
“哦,天啊… ”
老头听闻帕克的死,眼中流露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悯,唉叹了会后,看向拖着行李的奥丽维娅。
“你应该叫奥丽维娅吧,你爸上次回来的时候,跟我提过你,你是个好孩子。”
“谢谢,爷爷。 ”
“哈哈,我姓麦耶,大家都叫我乔治,你也可以叫我老乔。”
“老乔?不,乔治爷爷,这不太好吧。”
“随你吧,只是老乔听着顺耳多了。”
从小知书达理的奥丽维娅,对眼前这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家有着很大的好感,或许是因为从老人口中能够打听到父亲许多不为自己了解的过去,激动之下,奥丽维娅竟主动拉住老乔的胳膊,想请他多讲些父亲帕克的事情。
“太晚了,下次再聊吧,我差不多要回去了。”
“乔治爷爷,您住在哪里,下次我带礼物来看您。 ”
“嗨,善良的奥丽维娅,不用客气。 ”
老乔摆摆手,笑意盈盈得拒绝奥丽维娅的好意,又指了指远处一幢老旧的独栋小楼。
“你想来就来吧,我和你父亲认识几十年了,来的时候不用带东西,我们这块熟悉的人走访时候都不带东西,带上你自己就可以了。 ”
老乔瞟了几眼少女婀娜的身体,不禁咽了咽口水。
“好的,我知道了。 ”
“对了,奥丽维娅,老房子都塌了,你回来住哪?”
“乔治爷爷,我等下打车,去湖边的酒店。 ”
“你回来是要卖老宅吗?”
“不,这几天我会找人翻新。”
老乔爬上摩托车,朝着奥丽维娅招招手,示意自己可以捎她一段。
本就不愿拉行李的奥丽维娅,没想太多,盘算着这样能少走许多路,便坐上了老乔的三轮摩托车,由于摩托前后足够坐下两个人,老乔便帮奥丽维娅把登机箱塞进还算干净的偏斗里,让她扶着自己坐在身后。
“奥丽维娅,我们这边以前是翡翠镇的矿区,现在城镇发展了,你家位置也不算差,你要是不想费功夫,卖掉就是了。”
“乔治爷爷,我真不卖,我爸爸给我留了些钱,足够翻新买家具,重装老宅也是我爸爸的心愿。”
“奥丽维娅,你是个重感情的好孩子。”
“谢谢!啊呀!”
飞驰的摩托车拐过岔口,已经看到大路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一条卷毛狗,害得老乔一个急刹才把车头稳住,这下子,把坐在老乔身边的奥丽维娅吓得够呛,连忙深呼吸,还直拍小胸口。
“红发鬼琼斯家又没栓狗!”
老乔被逃窜得没影的卷毛狗气得够呛,显然这条狗这样乱窜不是第一次了。
“奥丽维娅,吓到了吧?”
老乔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掌,向后拍了拍奥丽维娅短裙下的黑丝美腿,见她确实被急刹车吓到,便干脆停下车,安慰似的抚摸奥丽维娅的大腿。
“奥丽维娅,没事吧?”
好一会儿,奥丽维娅才缓过神来,心里满是后悔,后悔自己不该为了偷懒就蹭上老人的摩托车,“太危险了”,“以后再也不坐了”。
奥丽维娅内心默默做下决定,对着一脸关切的老乔,摇摇头表示没事,之后行驶过一段石板路,终于安全抵达了能够打车的小镇公路。
“谢谢乔治爷爷!”
“不用客气,奥丽维娅,欢迎你随时来做客!”
等奥丽维娅坐上开往酒店的出租车,老乔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包廉价的香烟,点上一根后调转车头。
“这小婊子穿衣服跟她妈妈年轻时候一样性感,就是不知道到了床上,翻白眼求饶的样子是不是也一样性感。”
叼着香烟,老乔回味了下少女大腿的手感,不经暗笑,最后将三轮摩托的油门踩到底,朝自己家的方向飞速驶去。
< 琼斯家餐厅 >
独自喝闷酒的艾伯特,眼见餐桌上两个年轻人越来越熟络,心里多少有些宽慰。
等克尔从厨房端来剩余的食物,楼梯那边也传来了女主人下楼的脚步声。
“亲爱的,吃饭了!”
“艾伯特。”
目睹穿着吊带连衣裙的妻子,带着不悦从自己身旁走过的艾伯特,期望顶着一张热脸凑上前去,就可以转变妻子的态度,换来的却是贝蒂愈加冷若冰霜的脸。
贝蒂靠着儿子克尔坐下,整个人直面餐桌对面的丈夫,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诡谲的气氛向周围不断蔓延,阴冷的气息就连新来的安托万都感觉到了。
“你就是安托万?”
“嗯。”
“这个男人是你爸爸?”
“嗯。”
“好了,知道了。艾伯特,离婚吧,房子、儿子归我,你现在出去!”
贝蒂用指节敲了敲餐桌,强调自己的决定,听闻噩耗的艾伯特急得差点背过气去。
“不是,贝蒂… 我……”
“你不是回来摊牌的吗,还有什么好说的?”
贝蒂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审问犯人的姿态看向自己丈夫。
“不是的,妈妈,你误会了,我原来有爸爸妈妈的,前段时间他们都死了。”
大脑宕机的艾伯特,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看向仗义执言的安托万,心里充满了对他的感激。
“你叫我妈妈?”
“不是,妈妈… 贝蒂阿姨,不,还是妈妈吧,我是爸爸合法收养的,你看,这是我的证件,还有,如果我和爸爸有血缘关系,那我不可能长得和爸爸一点不像,对吧?”
贝蒂饶有兴致地接过几张叠在安托万裤子口袋里的纸张,文件比较复杂,但至少安托万父母的照片对贝蒂来说不难分辨。
看过文件后,贝蒂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文件的真实性,毕竟卷发的安托万摆在面前,混血的样子就算红头发的艾伯特有胆子生,也是根本生不出来的。
“克尔你吃好的话,等下去三楼帮小安收拾客房,整理行李,他是客人,房间里的电器你也负责教下。”
“好的。”
贝蒂看了眼儿子头上的红发,确认了自己的想法,说“客人”的时候,故意加重语气,可自觉跟安托万相处得还不错的克尔却没意见,果断答应照顾“弟弟”。
已经吃好饭的两人,如获大赦般离开餐厅,见大人都不在,走在克尔后面的安托万冷不丁拉住“哥哥”的手臂,贱兮兮地问他。
“爸爸怕妈妈对吧?”
“嗯!”
克尔用力点点头,想到妈妈用嘴含住自己龟头的谄媚样子,脸上的嘲笑之情溢于言表。
< 一楼厨房 >
贝蒂一言不发,今晚家庭团聚的喜悦被突然出现的安托万,搅合得毫无气氛。
等贝蒂吃完,开始收拾桌上餐具的时候,艾伯特给自己扒拉出几块鸡肉,又特意开了一瓶啤酒移去客厅,坐在沙发上边喝酒边刷起了电视节目,夫妻俩谁也不服谁,偶然得到儿子暗中支持,硬气起来的艾伯特,打响了冷战的第一枪。
“妈妈?”
见到安托万跟着自己脚后跟进到厨房,贝蒂明显愣了一下。
“谁是你妈妈?”
“对不起,贝蒂阿姨,请问客房的床单在哪里,哥哥说他房间的床单客房用不了。”
“克尔他人呢?”
“他在帮我搬行李。”
贝蒂一时记不起客房的床单到底在哪里,便打算让安托万稍候片刻,自己到二楼的洗衣间翻找下,反正家里也就洗衣间是自己叠放多余床单的地方。
贝蒂准备独自离开,去洗衣间寻找床单,安托万提议跟她一起过去。
贝蒂没有反对,于是,安托万默默跟在贝蒂身后爬上二楼,两条仅在照片里就能让安托万疯狂的美腿,如今就在眼前的短裙下摆动,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给你,拿上去吧。”
害怕走光的贝蒂护着胸口,蹲在橱柜前仔细翻找,没多久,就在柜子里找到了客房的床单,外加干净的枕头和被套。
安托万接过床单,满脑子都在幻想贝蒂蹲在自己身下吞咽精液的样子,直到她站起身自顾自离开,捧着床单的安托万还在意淫,意淫自己哪天能将她那两条拥有完美曲线的腿架到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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