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僵持着……直到两人的视线开始交汇,然后落到彼此的身上。
他……精神状态不错。
她……为什么总是充满忧愁?
他……胖了点儿。
她……精神不是很好。
他……是被两个儿媳妇照顾的?
她……是被生活拖累的?
他……白头发好像少了点儿。
她……好像多了点儿憔悴。
他……真的没发现我知道了他的事吗?
她……知道了我的事为什么还来?
他……是不在乎还是不知道?
她……想讹我也不必上门啊。
他(她)……看上去真的不像那种人。
陆千里率先从这种异样的沉默氛围里跳出来,看了看表说:“彤彤妈妈……不早了,要不……咱们一起吃午饭吧。”
林芝先是嗯了一声,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情绪中走出来,但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说道:“不……不用了吧……啊……我给忘了……应该我来做的……今天有点赶了……不……不好意思啊陆教授,我也是第一次……做保姆……”
陆千里摆了摆手道:“彤彤妈妈……千万别这么说……这样吧,今天我们到外面吃……很近……小区外面就有……你总不至于让我这个腿脚不好的老头儿一个人走出去吧。”
“怎么会,”林芝抢着说道,但随后声音又低了下来,“要不……我给你买回来吧……哪有……哪有主人……主家请吃饭的……”
“彤彤妈妈,”陆千里正了正神色,“你这个话就把自己说得太……那个了……是我请你来帮忙的,请你吃个饭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要把自己放得这么低,我谢你该来不及呢。”
林芝见陆千里这样,实在是没有办法再推却了,只好应承下来,连声说着明天起午饭晚饭都由她来做。
陆千里当然是连连点头,只不过不知道林芝的手艺怎么样,想到林芝那个瘦瘦高高的女儿——多少有点儿营养不良的感觉。
陆千里回房换了件衣服,林芝也收拾了一下,看到陆千里的领口还翻着,林芝想也没有多想留走上前去,帮陆千里整理了一下。
等做完这件事,林芝看到陆千里有些发红的脸,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么出格的事情,禁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陆千里无奈,只好摇着头开门出去。
林芝咬着嘴唇,脸不知是因为羞愤还是害臊,也红扑扑的,一时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直到听见陆千里的干咳声,林芝长长叹了口气,跑出门去,搀着陆千里上了电梯。
一路上林芝都低着头,生怕给别人看见。
但随即她又想到,这是陆千里的家,就算给别人看到那陆千里不是更应该担心么,抬头去看陆千里时,却发现他神色如常,好像并不会因为被一个女人搀着而担心。
这么不在乎么?林芝心里直犯嘀咕,也不知道是该释然还是难受。以至于一顿饭吃下来,她都是心事重重的,都没动几下筷子。
等林芝回到家躺在沙发上,感受到无尽的疲惫涌上心头的时候,她才意识到第一天保姆的生活真的结束了。
感觉自己好像干了很多事,又好像自己什么都没有干。
与其这种疲劳是劳动带来的,不如说是心里上抗争的,可林芝也说不清,这种抗争到底是和谁。
跟陆千里对抗吗?
他话都没和自己说几句……那就只有跟自己对抗了。
自己迫切对于钱的渴望和对陆千里龌龊人格鄙夷的矛盾……为什么那么好看……好的男人,偏偏跟自己的儿媳妇……林芝觉得眼皮酸又重,困意一波波地袭来,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也许是他儿媳妇主动勾引的他?
那个小的看上去就像,但大的那个……林芝眼前像是看电影一样,出现蒋芸和陆千里同框的画面……蒋芸的眼神已经不是温柔而是拉丝了……谁看了他都会拉丝吧……他模样那么好……方正的脸,浓密的眉,忧郁的眼,挺拔的鼻梁,下巴上还有一道天然的“美人沟”,叫人家老是忘记他的岁数……还有高大的身材,宽厚的胸膛,粗大的……哎呀,羞死人了……怎么会那么大……那两个狐狸精吃得消吗……会不会痛啊……他那个岁数了还能多久……两分钟……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呢……进来……别……进来……压着人家胸口了……好热……好大……
林芝被晚间的风吹醒,睁开有些迷离的眼睛,下半身怎么凉嗖嗖的?
“没睡好吗?”陆千里第二天看见林芝眼圈有些发黑,问道。
“没……没那么多觉了。”林芝有些心虚,做了那样一场梦,能睡好才有鬼了。
“怎么会?”陆千里坐下来,看着眼前的午餐,从视觉和嗅觉上就能感知到味道很好,“我这个岁数了,还是一觉到天亮。”
那是,你多操劳啊,林芝心里想着,嘴上说道:“这不挺好……简单做了几个菜,陆教授你别嫌弃。”
“彤彤妈妈……你老是这样。”陆千里苦笑道,他夹了颗虾仁放进嘴里,味道出奇得好,不由赞叹道:“手艺可以啊,感觉都是大厨水平了。”
“尽夸我,”林芝看到陆千里爱吃,心里舒了口气道,“我就会几个家常的。”陆千里扒了口饭,咽进嘴里才说道:“别谦虚嘛,就这几个菜顶得上我们学校食堂大师傅了。我老伴儿也就……”,陆千里想说“也就这个水平的”可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了。
“我大姐……”林芝绞尽脑汁去想称谓,但大姐一出口不知道怎么就有点怪怪的,于是换了一个说法,“陆师母做得比我好。”
陆千里没接话,夹菜吃饭一如平常,林芝看到他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知道大概率是戳陆千里了,正要道歉就听陆千里笑了笑。
居然是笑?
“陆师母……”陆千里笑着说,“有日子没听见这个称呼了……我老伴儿跟我是一届的,恕个罪说,你得喊她声小姨……”
难怪要笑,林芝也被陆千里逗乐了,比自己大了快二十岁,可不是小姨的辈分吗?
“她年轻的时候不会做饭的——她是家里的独女又是城里的……有了小……陆程和陆重才学着做的,味道也不好,我能躲着吃食堂,陆程和陆重一到吃饭就愁眉苦脸,他们小时候可都瘦。后来我带学生了,有个什么事儿请学生到家里吃饭,她就知道要学手艺了,也就越做越好了。”陆千里一边吃着,一边在回忆往事。
“你福气好。”林芝看着陆千里,觉得他眼睛有光。
“我也觉得我福气好,”陆千里说,“不过也有吵架的时候,她嫌我不顾家,我嫌她烦……吵完也就好了,一路走来也小四十年了。”
林芝抿了抿嘴唇,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陆千里在谈及妻子时真挚的感情,并且这种感情是不可能作伪的,可偏偏就是这个男人却有着这个世界上最不能为人所接受的阴私,他做的事情说是伤天害理都不为过,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林芝不敢想,更不敢问,只能颤抖地问了句:“那你……会想她吗?”
“想,”陆千里顿了顿,说道,“也不想。想,是不能忘记;不想,是不敢忘记。我怕一想起她,我就会陷入那种失去她的痛苦中;而且她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不要想她,要为自己活。”
所以你就……林芝差点脱口而出,但眼泪却先滑落了,连忙伸手擦掉。
“扯远了,”陆千里呼出一口气,“彤彤妈妈,你不坐下一起吃吗?”“这……”林芝连忙摆手,“我怎么能坐下吃……待会儿我回家自己做点儿……”“哎呀,自己做的饭菜还这么客气,”陆千里站起来,按住了林芝的双肩,让她坐下,“我说了,你是我请来帮我忙的,又不是旧社会的佣人不能上桌吃饭,再说我也吃不完啊。”
林芝被他按住肩膀,本能地想要抵抗,但一个是陆千里的力量远不是她能抗衡的,另一个却是她内心深处实在是生不出对陆千里的防备之心,哪怕他……那也是跟别人不是吗?
于是乎林芝半推半就地坐下,和陆千里一起吃了顿饭。
一如,普通的夫妻一样。
林芝的生活突然变得规律起来。
早上她要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菜,陆千里喜欢吃鱼虾,早上的最新鲜;九点不到她要赶到陆千里家里,洗洗弄弄后开始做饭;陪陆千里吃完饭以后要去医院,护工的活儿还要继续做,房租也像是一把刀一直挂在她头顶;回到家已经是晚上9点,她要跟女儿发个微信,或者女儿有的时候会回来,她会陪着女儿说会儿话。
一星期这么一晃就过去了。
林芝周末是不用去陆千里家里的,不过她还是在周五的时候给陆千里煲了汤,嘱咐他周末好好喝。
周末的时候,陆重和蒋芸带着孙子来访,一般会缺席这种亲子场合的陆程居然也来了,说什么菲菲特意交待了必须来看看老爸恢复得如何。
陆千里当然是白眼翻到天上。
蒋芸这星期没来倒不是因为要带儿子,而是她周中来了生理期,本来想趁着姚菲菲不再能够单独吃肉的,可把她给懊恼坏了,今天上门眼睛里除了欲望还有十足的怨气。
陆千里无奈,只能趁着两个儿子不在的片刻捏捏蒋芸的屁股以示安慰。
酒足饭饱后,陆程吵着要去做推拿,说上了一周班人都要散架了,原本打算睡个午觉的陆重也被他推着一起去了。
一时间家里只剩下一个已经睡着的婴儿,还有陆千里和蒋芸这对公媳。
天雷勾动地火只需要一个瞬间而已。
当房门被关上的刹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蒋芸就一个箭步跳进了陆千里怀里,又一把把公公推倒在沙发,热情地索吻堪比发情的母狗,恨不得把公公脸上每一寸地方都舔上一遍。
陆千里已经习惯了这种火热,毕竟如果现在身上骑的是姚菲菲,他估计只剩个裤头了。
他贪婪地嗅着蒋芸身上好闻的雏菊味道,一边回应着蒋芸的亲吻,他吐出舌头,让蒋芸能够轻易地捕捉到,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十指紧扣,就连胸膛也紧紧贴在一起,光是这么一贴,陆千里就知道蒋芸存了多少的奶水。
“唔……老公……亲爸爸,想死我了……”蒋芸给陆千里度着唾液,一边在他怀里撒娇。
“好芸芸……老公也想你……”陆千里挑起蒋芸的下巴,大嘴把蒋芸的嘴唇紧紧裹住,舌头强势地钻进蒋芸嘴里,像是要探索她整个口腔似的。
两人的深吻知道各自的嘴角都渗出口水才停止,蒋芸恋恋不舍地和公公分开,双手环住了公公的脖子:“老公,气色不错嘛。林大姐把你照顾得挺好的。”
陆千里闻着儿媳妇的发香,大手不老实地钻进了蒋芸的裙子下,揉捏着她肉嘟嘟的屁股蛋子:“那是,她做饭不错的,干活也挺麻利的。你们可以少操点心了。”
女人这种生物是半点听不得男人在她面前说另一个女人好的,即便蒋芸这种对陆千里已经百分之一万服从的女人,依旧会因为公公夸赞林芝而吃醋:“哼,什么少操点心,怕别是喜欢上人家了,不要我们管了吧。”
“什么?”陆千里重重拍了蒋芸滑嫩的屁股一记,蒋芸的抗议就是在陆千里怀里一边哼哼一边扭,“我怎么会喜欢她?她哪里比得上你……们?”
“呸,”蒋芸抬头在公公嘴唇上啄了一下,“还你们……这段时间你是属于我的好不好。再说了,孤男寡女的,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日久生情?”
“天地良心,”陆千里开始赌咒发誓了,环住蒋芸的腰说道,“我真的对她没有一点非分的想法,真的……我跟她基本不说话,她干她的活,我看我的书,房门都不开的。”
蒋芸看着公公一本正经的样子,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她本来就是学着姚菲菲的样子有意逗逗老头儿,这效果简直拔群啊,别提有多好玩了,不知道下次一边骑在老头儿身上套弄,一边让老头儿背元素周期表是怎样的场景……想象都激动。
自己上了的老头儿可不得逗着玩么:“哼,你激动什么!越解释就说明你心越虚。”
“芸芸,你怎么现在说话像菲菲?”
被老头儿戳破,蒋芸脸色只是白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喂喂喂,你管我像谁。老实交代,真没对那女的有想法?”
“却是没有。倒是想你来着。”
“少跟我贫嘴……她胸那么大,你会不动心?”
听到蒋芸这么说,陆千里脸上倒是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熟练地掀开了蒋芸的衣服,大手一把抓住蒋芸饱满的乳房,入手之丰盈细腻,不由让陆千里吞了口口水。
蒋芸被公公这么一抓,便好似三九天里的冰雪遇到了六七月炽热的太阳,就是想要再做作一番身子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嘤咛”一声瘫软在公公怀里,任由公公施为。
“芸芸……是不是又大了?我都握不过来了……”陆千里一边把玩着蒋芸的乳房,一边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唔……”蒋芸被公公嘴里传来的热气一喷,下身都好像有水要喷出来一般,心说这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没准儿现在已经撅起屁股挨肏了呢。
心里这般想着,蒋芸把滚烫的脸颊越发和公公的脸颊贴在一起,扭动身体的过程中蒋芸发现公公那东西早就硬邦邦的了,心里不免又有些遗憾。
“是又涨奶了吗?”陆千里调皮地问道,手指钻进了蒋芸的胸罩深处,把早已勃起的乳头拈在指尖揉搓,惹得蒋芸娇喘连连。
“坏蛋……”蒋芸没想到公公会提这个,不过如果没有那次涨奶也就没有之后的种种,更别说现在和公公这般水乳交融的神仙日子。
于是乎蒋芸主动脱掉了上衣,又在陆千里的注视下把胸罩摘了下来,任凭两个圆鼓鼓的大奶球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公公面前,“乖儿子,馋妈妈的奶早说就是了。”
陆千里自然不会客气,顺势躺在了蒋芸的膝盖之上仰面张嘴,乖巧的蒋芸轻车熟路地捧着一侧的乳房塞进公公的嘴里,陆千里舌头一卷把乳头和软滑的乳肉吞下,用牙齿轻轻磕在乳头之上,再用力一嘬,许久不曾尝过的乳汁便涌了出来。
“啊……”蒋芸轻轻叫了一声,不知道是痛呢还是在发骚,不过有鉴于公媳二人这般姿势同时又如此地配合默契,大概率是发骚占了大多数。
感受着公公有规律的吮吸,蒋芸觉得压抑了快一周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无尽的欲望便好似绵绵不断的奶水一样尽数交付在了公公嘴里——当然要是能被那东西给捅两下,不对,捅个十来分钟二十分钟的就更好了。
虽说身上见了红,蒋芸今天穿得可是一条新的蕾丝内裤——还是紫色的。
那歌怎么唱的来着?
紫色更有韵味?
蒋芸轻轻抚摩着公公的脸颊,不时弯下身体,好让公公的脸颊能够完全被自己的乳房包裹住,这一刻给蒋芸带来极大的满足感。
蒋芸知道自己从长相和身材上是没有办法和姚菲菲相比的,那狐狸精细腰长腿偏生又有个翘臀,模样就是她看了都直说漂亮,自己要是个男人估计也得死那狐狸精肚皮上。
自己能够胜过姚菲菲的,也就是有这对大胸了,想着当年发育的时候蒋芸还因为胸部长得太大而苦恼过。
但现在嘛……哪里大了?
不大公公能这么喜欢?
不大能有这么多的奶水喂公公?
不大公公能舔完左边舔右边,舔完两边舔中间?
说不定老天给了自己这对大奶就是为了取悦公公呢,不然咋和那狐狸精争啊。
越是这样想,蒋芸越是迎合公公,没一会儿就被公公给弄得娇喘吁吁,满脸潮红,连带着白皙的乳房上都晕染了一层桃色。
陆千里很享受这种被人搂在怀里感觉,至于奶水嘛……也是越咂摸越有滋味了,虽然有跟孙子抢食的意思,但架不住蒋芸富有且慷慨,奶水足得跟不要钱一样。
陆教授这个人没有其他的好,就是心善,见不得儿媳妇涨奶涨得难受,只能勉强自己来喝,一来二去原本只是公媳二人间的调情手段,却成了现在的日常,一个吃得欢,一个喂得爽。
以至于陆千里不止一次地想过,蒋芸和姚菲菲一人躺在一侧,各自捧着奶子塞进自己嘴里的场景,当然这其中就有一个小问题——姚菲菲是怎么怀孕的?
总不能是陆程的吧?
陆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按捺不住的蒋芸已经把手伸到了公公的裆部,隔着裤子感受那根东西的火热与坚挺就让蒋芸更加的难以自持。
受限于身高和臂展,要让蒋芸一边给公公喂奶一边还能帮公公撸肉棒实在有些为难她了。
不过陆千里是何等的聪明,一边脱下了外裤,一边挪动身子,好让勃起的鸡巴离蒋芸更近一些,全程居然连嘴里的乳头都没吐出来过,也只能说老教授手段高超了。
蒋芸看到公公老神在在的样子,嘴角不由浮出宠溺的微笑,伸手拍了拍公公的脸颊,一如怀抱里的是她亲儿子一样,随后便安心替公公撸起肉棒来。
公媳二人本就是多年的师生,相处自然融洽,虽不得深入交流最近一段时间的心得,但吃奶有吃奶的乐趣,玩肉棒有肉棒的自在,一时原本有些冷清的客厅倒变得春意融融起来。
等两边奶水尽数喝完,陆千里也不由得打了个饱嗝,倒把蒋芸给逗笑了。“喝饱了?”蒋芸捧着公公的脸,怎么看怎么喜欢。
陆千里把蒋芸胸前的奶渍舔掉,说道:“嗯,喝饱了。”
“你看看,你但是吃爽了,我呢……还要给你……给你……弄这坏东西。”蒋芸一边给公公送上香吻我,一边不轻不重地掐了公公的肉棒一下。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陆千里回应着儿媳妇的吻。含糊地说道,“喝饱了才有力气来喂你呀。”
蒋芸“噗嗤”笑道:“喂什么呀……人家今天不行的……”
陆千里瞟了她一眼,看着蒋芸脸上的红晕一层又一层,似乎都能滴出水来,也不由调笑道:“笨芸芸……你浑身就该一个洞啊?”
蒋芸闻言越发觉得害臊,把头深深埋进陆千里怀里,一边撒娇似的拍打他的胸膛,一边娇嗔着:“坏老公……坏死了……”
陆千里任由儿媳妇打闹,也不阻拦,一边慢慢从蒋芸怀里坐起来,玩闹间公媳二人早就换了个个儿,变成蒋芸躺在了陆千里怀里。
蒋芸的吻有如春日江南绵绵的春雨一般,不停地落在陆千里的眉上,脸上,唇上,喉结上。
陆千里怀抱着蒋芸,一会儿亲,一会儿轻轻拍打她的肩膀,最后在咬着她的耳垂说道:“芸芸,帮老公舔舔鸡巴好吗?”
“嗯……”蒋芸红着脸点了点头,“芸芸最喜欢吃老公的鸡巴了。”不过还是没憋住,到底是知识分子说不得屎尿屁,“鸡巴”一出口先把她自己给逗笑了。
陆千里笑着打开大腿,本因为蒋芸会斜躺在沙发上帮自己口交,没想到蒋芸直接跪倒在地板上,也不顾膝盖受不受得住,握住了陆千里已经烫手的鸡巴,用嘴唇包裹住他硕大的龟头,等嘴角适应一下龟头的尺寸后便慢慢吞吐起来。
“呼……”感受到肉棒在蒋芸嘴里不断地深入,陆千里有些僵硬的身体笔彻底放松下来,后背干脆靠在了沙发椅背上,嘴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蒋芸飞快地瞟了公公一眼,看着公公眼睛微闭便知道自己今天口活还算过得去,心里不由松快了一点。
和姚菲菲不同,蒋芸以前在性生活方面比较保守,口交这种事情还是在姚菲菲的撺掇下慢慢掌握的,因此技术实在不能算是熟练,更遑论伺候得公公舒舒服服的。
在总结了几次经验教训以后,蒋芸找准了自己的差异化赛道,通过特有抓手找到了自己擅长的垂直领域,实现了载体打通,通过点线结合的对焦性打法,找到了帮公公口交的精细化引爆点,简单来说就是慢慢吞,轻轻舔,多用舌,避开牙。
蒋芸是不会像姚菲菲一样为了搏公公开心把喉管当阴道的,她只会吞下三分之一左右,然后用嘴唇箍住肉棒,慢慢摆动头,使得公公的鸡巴永远有一段会露在外面,而吞进嘴里的那部分蒋芸会不断地用舌头或是搅动挤压或是舔舐摩擦,尤其马眼更是蒋芸着重关照的部位需要不断用舌头去刺激里面的嫩肉。
这样的好处是陆千里的体验感迅速加强,很快马眼里就分泌出了液体,而蒋芸也变得呼吸局部面红耳赤起来。
陆千里享受的同时也不忘偷偷查看蒋芸的情况。
说实话他还是很震惊于蒋芸为他做的一切,起码至少几个月前他都很难想象蒋芸跪在他胯下,用嘴吞吐鸡巴的场景。
可这一切都是这么发生了,蒋芸从他的学生,他的儿媳妇成了他的情人,他的“妈妈”之一,他享受着蒋芸肉体带来的欢愉,以及偷情带来的感官上的刺激。
他喜欢姚菲菲的女王风范不假,但蒋芸的温柔体贴也让他心折,以至于他有的时候觉得让蒋芸帮自己口交或者毒龙的时候是在作践她,可蒋芸总是摇摇头,又重新吐出舌头,或是舔弄他的龟头,或是深入肛门内部,总之蒋芸会让他身心都舒服。
陆千里从儿媳妇嘴里抽回了鸡巴,看着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蒋芸,陆千里柔声安慰道:“累了吧……到老公怀里歇歇。”
蒋芸本来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不行呢,听了公公的话好像刚刚吃的不是公公的鸡巴而是雪糕一样,于是笑眯眯地投入了公公怀抱,近乎本能地想要去亲陆千里,但又突然停住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用刚刚含过公公鸡巴的嘴去亲公公,不就相当于公公自己帮自己……念头转到这里,蒋芸没忍住,又笑出声来。
“怎么了?”陆千里有点莫名其妙。
蒋芸好容易停住不笑,把原因讲给陆千里听了,没想到陆千里也笑出了声,不过很快陆千里就一动不动地看着蒋芸说道:“芸芸……我特别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所以……让老公亲亲……老公怎么会嫌弃我们芸芸宝贝?”
“老公……”蒋芸心中好似被注入了蜜糖一般,不由揽住公公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
真要说蒋芸嘴里一点鸡巴味儿没有那是假的,不过陆千里连姚菲菲吞完精的嘴都敢亲,蒋芸舔过自己鸡巴的嘴又算得了什么,不要让心里的膈应异化了儿媳妇的付出倒是真的。
公媳二人又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蒋芸实在是觉得今天的公公格外有魅力,要不是生理期她都想学姚菲菲把公公摁在沙发上就地正法了,但这不凑巧了么?
蒋芸叹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陆千里还挺立着的鸡巴,问道:“老公……要不老婆帮你口出来吧,你这样憋着身体会受不了的。”
陆千里心里当然是一万个愿意,但还是体量儿媳妇,毕竟插嘴这种事情就应该用来惩罚屁话多骚话更多的人——此刻有位在欧洲异国的姚姓女子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
陆千里揉搓着蒋芸的胸部,总感觉又大了不少,不由说道:“芸芸,要不和那次那样……你帮我夹出来?”
蒋芸还想说公公嘴里的“那次”是哪次,脑筋一转就知道是和姚菲菲两女侍一夫的时候,脸上的红晕更多了。
那天在酒店,公媳三人连番大战,各种体位都试了一遍。
中途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姚菲菲就提议让蒋芸帮陆千里乳交助兴,蒋芸哪里试过这个?
但眼看着姚菲菲师范用乳沟夹起公公的阴茎后,公公的阴茎肉眼可见的重新恢复活力,蒋芸也不由心动起来,更不用说她本身胸就比姚菲菲的要大,乳沟自然更深,公公抽动起来都不会像在姚菲菲乳沟里那样会滑出来,姚菲菲又让她在公公抽送的时候用舌尖舔公公的马眼,以至于本来没打算射精的陆千里因为这种太过视觉冲击的玩法意外地缴了一次枪。
事后蒋芸才还从姚菲菲那里学会了一个新词,打奶炮。
蒋芸也不多话,问道:“那要我躺下来吗?还是去房里?”
陆千里笑道:“辛苦老婆在沙发上跪一下。”蒋芸会意,站起身来半跪在沙发上,而陆千里此时也站起来,这样勃起的鸡巴就差不多正好和蒋芸的乳房平行。
蒋芸没有立刻用乳房夹住公公的肉棒,而是有些不顾形象地往陆千里的鸡巴上沾上许多口水,随后又在自己掌心吐了些口水,抹在了乳房内侧,这才挺胸向前,把公公的鸡巴夹在乳沟里。
陆千里也不客气,有了蒋芸的口水做润滑,打起奶炮来也愈发顺利,简单地挺动腰身,粗大的肉棒就在蒋芸的乳沟里上上下下,虽没有阴道和口腔那种紧致的感觉,但胜在视觉冲击力极大——又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住自己的鸡巴在女人大胸里抽插的场景呢?
更不用说蒋芸有心逢迎,夹紧乳沟带给公公更仿真的感觉不说,还不是低头舔弄公公的龟头或是吐出更多的口水来润滑,陆千里便是想要忍住不射也实在是没有必要。
不过坚持抽送了一会儿,陆千里便觉得到了喷射的边缘,只听他喉咙里传来一声低吼,原本挺动的腰身登时停下,下一刻乳白的精液“噗噗噗”地从马眼处激射出来,登时射得蒋芸胸口全是。
蒋芸见状也不顾胸口还有精液,伸出手握住公公的肉棒,引导公公的肉棒到自己嘴边,随后撸动肉棒,让公公剩余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自己的嘴里。
最后一滴精液射出,陆千里感觉额头都有汗水了,脚下也变得软绵绵的,身子不由像后一顿。
还是蒋芸手快扶了一把,陆千里这才扶着沙发重新坐下,呼呼地喘着气。
蒋芸也没有闲着,先是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又把公公鸡巴上的残留给清理干净,连带着滴落在阴毛上,滑落到肛门口的精液也吃了个干干净净,这才有空把胸前的精液用手指刮了放进嘴里。
“这么爱吃啊?”陆千里留意到似乎有些精液射到了蒋芸的鬓角,其实是尽量不去看裸着上半身的儿媳妇舔舐自己精液的香艳场景。
“还说呢,”蒋芸发现自手掌的边缘还有些精液滑落,忙伸舌头舔掉了,“老公爱喝老婆的奶,老婆爱吃老公的精液,这不天经地义么?”
陆千里听完抚掌大笑。
周一早晨,林芝手里拎着菜来到陆千里家,陆千里正和人打电话说什么事情,跟林芝挥手示意了一下就转回房间继续说事去了。
林芝当然也不好打扰,便往厨房走去,经过餐桌的时候发现桌上有个信封,口子还没有完全合上,隐隐可以看见一沓钱。
林芝咽了咽口水,心脏没来由得发生跳动起来,这钱是什么意思?
来了一周就给钱?
难道是结账?
那……那……后续……怎么办?
林芝一时有点六神无主。
正想去问问陆千里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转过身发现陆千里已经拿着信封走进了厨房。
“陆……陆教授。”林芝讪讪地跟陆千里打招呼。
“彤彤妈妈你好呀。”陆千里笑着说,然后把信封递到了林芝面前,“这个钱你收下……”
话没说完,却被脸色煞白的林芝给抢过话头:“陆教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你……不要……我……了?”事实证明人在紧张之下容易胡言乱语,其实林芝想说的是“不要请我了”。
陆千里也是愣了一下才解读出了林芝这显得有点不合时宜的话……啥叫不要我了,怎么感觉像是在谈分手?
陆千里皱了皱眉,转而看着林芝笑道:“彤彤妈妈,你不要误会……是我昨天儿子儿媳妇来看我,说我被你照顾得很好。被他们说了我才反应过来,上个礼拜的菜钱都是你先付的,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就把第一个月的保姆费加上一个月的菜钱都给你了……你收好。”
原来是这样……林芝感觉浑身似乎都轻快了,一直吊着的心也放回了原处,接过陆千里递来的信封,只是轻轻一捏,林芝就觉得厚了好多。
“陆教授,这给……这么多啊。”倒成了林芝不好意思了。
“哎,不要跟我客气……是我家大儿媳妇特意说了,除了保姆费,还要有额外的奖金。”陆千里说道。
“不……我不能要的……本来就是讲好了价钱的,怎么……怎么能多收?”虽然眼下真的很需要钱,但林芝还是本着朴素的良心把信封递还了回去。
陆千里干咳了一下,作了一个林芝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拉过林芝的手,把信封塞进林芝的手心里。
林芝显然吓了一跳,连忙想要摆脱,但陆千里的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背,让她动弹不得。
“彤彤妈……林芝,你听我说,”陆千里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又自尊心极强的女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那天走……又联系我,我想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又不方便说……我是想说,本身我也是彤彤学校里的老师,只要你开口,能帮我一把我一定会帮一把的。这个钱你一定要收好,你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是不容易,我相信你这么多年没嫁……没有再往前走一步,也是为了让彤彤过好的生活。但我觉得,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这钱也许能帮上你。我也是有儿子的人,但……我这一辈子不能光为我那两个儿子活。你也是一样的,千万……千万不要只把自己当‘彤彤妈妈’好吗?也不要觉得是我施舍的或者其他什么的,是我敬重你的品格,也同情你的遭遇,再说了你手艺真的挺不错……所以,收下吧。”
到底是没忍住,豆大的泪水从林芝眼眶里掉了出来。
多年来的艰辛和苦楚,都没让林芝流过眼泪,可偏偏就是眼前男人真诚的话语,让林芝卸下了多年来伪装的坚强——她不单单是“彤彤妈妈”,她也是个需要人关心需要人爱护的女人啊,为了女儿她什么都可以忍受,但真的除了眼前这个男人,真呢多年有谁叫过她一声“林芝”呢?
林芝的眼泪像是决堤了一般,怎么也控制不住,她起初还能忍住不发出声音,可十几年的压抑和委屈,又是想忍就能忍住的吗?
满腔的辛酸终究是难以自抑,“哇”得一声大哭出来。
如果是之前的陆千里遇到这种情况肯定是手足无措的,但这段时间他儿媳妇都睡了两个,那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哪种女人哭他没见过?
陆千里当然能够理解林芝心中所想,谁还没遇到过一些难事呢,一开始他也只是瞎想,眼前林芝的表现明显是验证了他的猜测,他同情于林芝的遭遇,也是真心打算给林芝帮忙,只是眼下孤男寡女,任凭林芝这么大声嚎啕,真让邻居听见了也不是个事情。
陆千里本想给林芝递上纸巾的,但临了还是做了一个他觉得最符合这个场景他应该做的偏偏又是他最不应该做的举动——他张开怀抱,让林芝的头靠在了自己肩上,伸手不知道是该拍还是该抚摩林芝的背,终究还是又拍又摸的,嘴里说道:“难过哭出来就好了……”
当陆千里的手贴到自己背上的时候,林芝惊得连哭都忘记了——他要干什么?!
林芝本能地想要躲开,但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却已经僵硬得做不出任何反应,或者说根本不愿意做出反应。
陆千里胸膛上的温度传过来,先是让林芝的额头一暖,再是鼻梁,最后是脸庞,林芝的身上瞬间爬满了鸡皮疙瘩,但她知道这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近乎于三九天光着身子在外面站一宿又爬回温暖的被窝时得安全感,一种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的安全感——就像被窝里躺着她丈夫。
丈夫……林芝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被一个很自己儿媳妇不清不楚的男人搂在怀里还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
林芝啊林芝,你害不害臊,你还有脸当彤彤的妈妈吗?
可……林芝就只能是彤彤的妈妈吗?
就不能是老于的爱人?
哦,不对,那个时候还是小于的爱人……叫老于好像并不合适,那……老陆呢?
林芝可以是老陆的爱人吗?
林芝猛地睁开的眼睛,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双手环住了陆千里的腰,陆千里的眼神在看别处,而下巴正抵在她的头顶心……
林芝心里有一百个声音在喊着放手。
林芝心里有一万个声音在喊着别放手。
林芝念书不多,但记得初中的时候老师讲过一句话。
什么都会骗你,但数学不会。因为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一百个声音说放手,一万个声音说别放手,一百小于一万,少数服从多数。那就不放手了。
起码,今天不放手。
起码……现在不放手。
陆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林芝会搂自己搂得那么自然,也许是因为女人天生喜欢搂东西吧,姚菲菲和蒋芸都喜欢搂他的脖子,床上的时候姚菲菲喜欢搂腰,蒋芸喜欢搂手臂,姚菲菲还喜欢用大腿夹他,这不知道是不起另一种形式的搂……至于林芝,搂就搂吧,不哭就好了。
陆千里叹了一口气,闻着林芝头上洗发水的味道,像是哄小孩一般,轻轻拍打着林芝的背。
“唔……”林芝哼了一声。
陆千里慌忙缩手。
林芝却没有放开手。
陆千里低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但挂着泪痕的林芝。
胸前挤出了深深一道沟的林芝。
陆千里双手在空中犹豫了那么三四秒,有些僵硬地把林芝搂在了怀里。“唔……”林芝又哼了一声。这回陆千里听懂了,是舒服得哼哼。
林芝松开手已经是一刻钟以后的事情了,她有些讪讪地抽回了手,怯生生地看向陆千里,陆千里朝她咧了咧嘴:“好些了?”
“嗯……”林芝这叫一个有气无力,连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
“好些了的话……我得坐坐了。”陆千里有些艰难地挪动了脚步,“站这么一会儿,我腿好像抻着了,”
“啊……这……要紧吗?”林芝慌了神,她可怕陆千里再有什么意外。
“这钱你收下,”陆千里拖了张板凳坐下,朝林芝一笑,“我就不要紧了。”林芝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把那个看起来非常烫手的信封放进了包里,她努力尝试着不去看陆千里的眼神,但目光落在他胸前那滩水渍上,这就更让她不敢再看了。
“对了,”林芝转过身去,听到陆千里在她身后说,“我刚刚给学校学生处的打过电话了,彤彤连个助学金都没申请下来,这个未免太不像话了。学生处的老蒋……蒋处,以前跟我住隔壁,被我酸了几句立马帮彤彤给办妥了……”
陆千里再讲什么林芝已经听不清了,她只感觉大中午的太阳怎么从外面跑进厨房里来了,晃得她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