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叮咚。”门铃响起，陆千里打开门，门外站的居然是推着婴儿车的蒋芸。

“芸芸……怎么是你？”陆千里有些吃惊。

“怎么了？你还约了谁啊？”蒋芸有些不满。

“没有，没有……刚刚是医院那个……彤彤妈妈问我家里要不要来打扫下……我才让她来。”陆千里说道。

“这样啊，倒是我来得不巧咯？”蒋芸假装生气。

“怎么会？想你还来不及呢。”陆千里把笑着把蒋芸拉进了家里。

“哼，真想假想我还不知道么？肯定是想你孙子了。”蒋芸一回头，发现公公果然把孩子抱在了怀里。

“孙子也想，”陆千里抱着孙子无左右两边脸颊各亲了一下，把小家伙逗得咯咯直笑，“也想我家芸芸……想死我了。”

“呸，贫嘴。”蒋芸脸色一红，娇嗔道，但还是乖乖走到公公面前，踮起脚尖，搂住公公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

那天从酒店回来以后，蒋芸也快一周没有见到公公了，毕竟姚菲菲要出差嘛，肯定是要把公公让给姚菲菲的，甚至姚菲菲出国大前一天晚上，还是蒋芸帮着他们打的掩护，让他们公媳两个在起飞前好好弄了一回。

姚菲菲临走前特意关照蒋芸，让她看好公公，别等她一回国，床上又多了几个人。

蒋芸当然一口答应，她倒不是想着公公床上再多什么人，只想着自己能在公公床上多待一阵——她还想多和公公练练后入呢。

陆千里吮吸了好一阵蒋芸的香舌，突然感到怀里的孙子不安分起来，还以为是两人动作太大弄疼了宝宝，谁知道宝宝顺着陆千里的胸膛挺起身子，在爷爷和妈妈脸上各留下了一个沾着口水的亲亲。

“哎哟，我的乖孙子，爷爷再亲一个。”陆千里乐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抱着孙子亲个不停。

“好了，好了……哪有你这么亲孩子的……当心……当心……”蒋芸红着脸一连好几个“当心”。

“当心什么？”陆千里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揽着蒋芸的腰肢。

“当心他从小把你当爸爸。”蒋芸的脸已经通红了。

陆千里愣了愣，随后老脸也一红：“那……倒也是……不过……”

“不过什么？”蒋芸的眼睛里生出了雾气。

“我这个做爷爷的……可比他爸爸会疼他妈……”陆千里说着，低下头叼住了蒋芸的嘴唇。

蒋芸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融化的声音，整个人仿佛掉进了一汪春水里，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被人在乎，被人爱着的感觉，尽管这个人是她的导师，是她的公公。

身份上的禁忌已经不会困扰蒋芸了，相反有了这层关系，让蒋芸更加的沉溺其中，她用了将近十年的时间终于得到了被公公精液浇灌的机会，当公公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搅动风云的时候，她开心得都要掉出眼泪来，她喜欢公公亲吻自己的嘴唇，喜欢公公吮吸自己的乳房，喜欢公公舔弄自己的阴门，更喜欢公公一下一下又一下操弄自己，填满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哦，不对，她还有一块处女地为公公保留着呢……

蒋芸想着想着，那块处女地所在的地方都忍不住瘙痒起来了，她不敢想象公公从那里进来是什么感觉，会不会也跟阴道一样，又痒，又胀……“嘤咛”蒋芸忍不住呻吟起来。

“啊啊——”回应蒋芸的不是陆千里，而是她儿子。

蒋芸心里一动，恋恋不舍的和公公分开，再一看儿子，小家伙眼睛水汪汪的，可能也是没有见过妈妈这个样子，皱着眉好像在想什么。

蒋芸被他逗笑了：“傻儿子，妈妈在呢，要妈妈做什么？”

陆千里放在蒋芸腰间的手慢慢下滑，在蒋芸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是不是饿了……”

“我出门才喂……”蒋芸话出口才发现发现公公的暗示，轻轻用手捶了下公公的胸口，“爸……都是菲菲把你带坏了。”

陆千里不禁莞尔：“怎么我又坏了？”

蒋芸不说话，一只手伸到陆千里的腿中间，隔着裤子都感受到了那东西已经蠢蠢欲动了，瞟了一眼陆千里道：“你……哪儿都坏……这儿最坏了……”

“那你喜不喜欢？”陆千里越发觉得逗蒋芸非常有意思，说起来无论是蒋芸还是姚菲菲，还有多少面是他不知道的呢？

也许这种未知，才更值得他去探索。

蒋芸没有说话，而是把儿子放回了婴儿车，接着在陆千里面前慢慢蹲下，一边抚摸着公公的硬邦邦的肉棒，一边拉开他裤子的拉链。

陆千里当然任凭蒋芸施为，从他的视角来看，除了蒋芸那白花花的皮肤，就是胸口似乎怎么也看不到底的深邃。

“芸芸……你……”陆千里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

蒋芸咬着嘴唇飞快地看了一眼公公，眼神里充满了欲望，或者说是放荡，把公公的肉棒掏出来的同时，蒋芸也扯掉了自己肩上的束缚。

陆千里这才发现蒋芸穿了一件一字露肩的裙子——印象里蒋芸没有这样的衣服呀，倒像是姚菲菲的风格。

一字领还露肩的好处就是，只要扯掉肩上的衣物，整个上半身就等同于没有穿衣服一样，比如现在，陆千里就眼睁睁地看着两颗大肉球从蒋芸的胸前蹦了出来，殷红色的乳头都挺立起来了。

“没穿胸罩哦……”蒋芸红着脸说，“就知道你喜欢……爸，你喜欢吗？”

下一刻，蒋芸只感觉一阵大力袭来，她“啊”地叫出了声，好一阵头晕目眩以后才发现整个人已经被公公横抱在了怀里。

“别叫爸……”陆千里直勾勾地看着蒋芸高耸的胸部，只觉得喉咙里能喷出火来，一口叼住一侧的乳房，用力地想要吞下尽可能多的乳肉，一边含糊地说着，“叫老公……”

蒋芸第二次高潮后，陆千里才在她身体里射精。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蒋芸明显地感觉到公公激射出的精液打在自己子宫口的震颤感，她没忍住，原本泄过身的阴道里，又涌出水来。

“嘤咛……”蒋芸被下身塞满各种东西的感觉给弄得有些痒，趴在公公怀里轻轻扭动着。

陆千里轻轻拍着儿媳妇的背，伸出手顺着蒋芸赤裸的脊背帮她把背上的汗水擦掉，再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把泡在蒋芸阴道里的肉棒掏出来。

刚射完的肉棒没有立刻变小，反而还保持着一定的规模，正好顶在了蒋芸的肛门口，可把蒋芸吓了一跳，连带着阴道里两人的液体混合物都一激灵，顺着阴道口沿着陆千里的大腿流了出来。

“芸芸……”陆千里亲吻着蒋芸的额头，“你水真多……床单都给你弄湿了。”

“讨厌……”蒋芸抬头，张嘴去迎合公公的吻，“还……不是你弄的……”

“那也是我们芸芸有本事……”陆千里含着蒋芸的舌头，含糊地说道。

蒋芸这次却是连“讨厌”也没有说出口了，鼻子里哼哼两句就乖巧地把亲吻的主动权交给公公，此刻的幸福感是蒋芸过去从来所没有体验过的，不只是肉体的快感得到了充分的满足，而且她非常喜欢看到公公对于自己的迷恋。

由于陆重直男的性格和在床上过于拉胯的表现，蒋芸曾经一度怀疑过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女人的魅力，直到和公公在一起时，蒋芸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就像陆千里说的那样，身为公公的他甚至比身为丈夫的陆重更知道怎么去疼爱蒋芸，无论是被公公压在身下抽插时那火热的眼神还是蒋芸骑在公公身上时公公那迷醉的目光，都让蒋芸觉得和公公的乱伦是值得的。

蒋芸也由此特别感谢姚菲菲，要不是她这次出差，自己又怎么能够有机会独享公公呢？

“想什么呢？”陆千里发觉蒋芸没有了回应，问道。

“没什么……”蒋芸回过神来，冲他笑道，“想着刚刚……爸……今天真厉害……”

陆千里听到蒋芸这样说，心里也是甜滋滋的，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听女人说他厉害呢，尤其是在床上。

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他儿子的老婆。

陆千里捏了捏蒋芸泛红的脸颊：“说了……不要喊爸……喊老公。”

“嗯……”蒋芸顺势把公公的手指吞进嘴里，“老公说的对……芸芸最喜欢老公了……”

“好芸芸……”陆千里笑道，“老公求你点事好不好？”

“嗯？什么？”蒋芸瞬间做好了马上排卵给公公怀宝宝的准备。还得是个男孩。

“芸芸……你能往上来点吗？老公想吃芸芸的奶奶。”陆千里一脸认真地说道。

蒋芸白听到公公的要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白期待了一场，但身体却非常听话地往上挪动，一只手撑住了床头，一只手抓着一侧的乳房放到公公嘴边：“就这么喜欢吃啊？”

闻着扑面而来的乳香，陆千里一口吞下，把乳头和乳肉舔得咂咂作声。

蒋芸像是给儿子哺乳一样，用手轻轻拍着公公的脸颊，哄小孩一样地说道：“慢点儿……慢点儿……又没人和你抢……真喜欢吃……啊……轻点儿……我把小宝的奶停了，天天喂给你喝。”

陆千里一边吮吸着蒋芸的乳头，一边说道：“那不行……饿着爷爷也不能饿着我宝贝孙子不是……”

蒋芸啐了他一口：“呸……哪有跟孙子抢奶喝的爷爷……换一边吃吧，那边胀了……”

陆千里舌头一卷，把另一边的乳头嗦进嘴里，边嗦边说道：“我不是他爷爷……我也是你儿子……芸芸……妈妈……唔……奶真多……跟下面的水一样多……”

这声“妈妈”一出口，把蒋芸都给逗乐了：“乖儿子你有几个妈妈？那天你不是喊菲菲妈妈么？怎么今天又喊我妈妈？”

“菲菲……菲菲是小妈妈，”陆千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芸芸是大妈妈……大妈妈喂我奶喝……比我亲妈喂得都多……芸芸……才是我亲妈妈……”

蒋芸的神色一动，她当然知道公公的身世了。

公公的母亲，也就是陆重的奶奶，在公公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公公这辈子就没有享受过什么母爱，而且从小因为母亲早逝而被人说是没妈的孩子，其中苦楚恐怕没有人能够说清楚。

所以蒋芸看着怀里的公公大口吃着自己奶水的时候，心里非但没有一丝膈应，反而越发觉得要好好弥补公公失去的母爱。

蒋芸满是温柔地爱抚着公公的脸，看着公公的喉结因为吞咽而不断起伏着，心里的满足感和幸福感交融在一起，虽然做不了夫妻，但怀里的男人和她丈夫也并没有不同，甚至她还是他的学生，他的儿媳，他的情人，他的母亲……母亲之一，还有一个能帮他舔屁眼的母亲呢。

蒋芸不禁莞尔，柔声说道：“好好好……宝贝……你也是妈妈的好儿子……妈妈的奶给你吃，妈妈的屄……只给你操……”

林芝颤颤巍巍地摁响了门铃。

不只是因为自己比和陆教授约定的时间迟了一个多小时，林芝花费了更多时间来说服自己，自己只是来做保姆的，至于服务的对象是谁，做了什么事情就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了——退一万步讲，人家也是和自己的儿媳妇不清不楚，而不是和她林芝不清不楚……想到这里，林芝不由得觉得自己很好笑，一个大学教授怎么会对一个在医院做护工的女人感兴趣呢？

自己是像他大儿媳一样有文化，还是像他小儿媳一样时髦漂亮？

借着门外地砖上的反光，林芝最后一次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头却发现外套上第三颗纽扣的线头又崩开了。

林芝有些懊恼，但屋内传来的走动声已经让她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

带着有些类似于学生们上考场前“死就死吧”一般摆烂的情绪，林芝拢了拢头，扯动嘴角练习微笑。

见面的第一句要说什么呢？

“真不好意思，陆教授，我来晚了？”还是“对不起啊，陆教授，我迟到了？”

房门被打开，林芝没有看到陆教授那张温和的笑脸，而是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先进入鼻子的是女人身上的香味，不适那种甜到发腻的味儿，倒像是一种若有似无的菊花的清香。

偏偏这菊花的香气中混杂着汗水的味道，而且分明是两个人的汗水味，一种是菊花在热气中升腾的味道，而另一种则是毫不相干的、完全不属于菊花的……男人的味道！

林芝的瞳孔瞬间变大，这种味道她可太熟悉了，自己过去几周的时间一直和这个味道在一起——没有了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做遮掩，这个男人独有的味道越发得清楚和明晰……以至于林芝看着眼前抱着孩子，额前头发散乱，双颊红扑扑，裙子上满是褶皱的蒋芸的时候，林芝连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