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姚菲菲定睛一看,那人居然是林芝。
陆千里身材比较高,架在林芝身上显得有些滑稽,而林芝好像也比较吃力,胸前的衣服都能看见有汗珠了。
姚菲菲赶忙上前,一把扶住了公公。
陆千里一见是姚菲菲,又惊又喜,说道:“菲菲,你怎么来了?”
姚菲菲看着公公额头发汗,脸色发红,再看林芝也是一模一样,不像是护工带着病人做复健,倒像是两人刚刚干完了某些事情一样,尤其是公公的那只胳膊,好像都要被林芝的乳沟夹住了似的,心里存稿有点吃味,她忙把公公的另一只胳膊往自己胸前靠了靠,哼了声道:“我不来怎么知道爸你去哪儿了?”
这话在林芝听起来没有逻辑,在陆千里听来却是知道这小儿媳吃醋了,连忙解释道:“早上医生给我拆了固定,说是可以下床走走了,这不彤彤妈妈来了就……请她搀着我走走……”
姚菲菲看公公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又生不忍,说道:“行了行了,折腾自己不够还要麻烦别人……你叫我不就好了?”说完把公公的胳膊从林芝怀里抽了出来,对于这个大胸中年妇女,姚菲菲一直比较抗拒,她熟练地让公公的架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当作拐棍,搀着公公回到了病房。
林芝擦了擦汗,看着走在身前的公媳二人,总觉得哪里不对,这段时间解除下来,她总觉得这个二儿媳妇对公爹也太上心了吧,就算是亲女儿也没有这么对亲爹的,该回避也也得回避,可这个年轻的儿媳妇好像在公公面前什么事都能做什么话都敢说,而当公公的总是好像在哄儿媳妇,躲着她让着她,就是父亲对女儿都没有这样宠溺的,以至于林芝心里有时会暗戳戳地想这对公媳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但每每想到此处,林芝都会打住,因为在她的认知里,陆千里本人是大学教授,儿子儿媳妇都是有正经体面工作的人,哪里会是搞扒灰这种破烂事的家庭?
更何况,那个大儿媳妇对陆教授也很好,那就只能说明,人家家庭和睦,子女孝顺。
跟陆家比起来,林芝想想自己的生活,真就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姚菲菲把陆千里重新扶到了床上,很自然地倒了杯水自己先喝一口,再递给公公,陆千里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直接拿过来就喝了,这一幕正巧让进门的林芝看到,她内心震惊之余眼角飞快地看了一眼陆千里和姚菲菲,陆千里自顾喝水不说,姚菲菲看向陆千里的眼神哪里是儿媳妇看公公,分明是老婆看老公嘛,那眼神炽热的看得林芝小腿肚子都抽筋。
难道,他们真的……林芝不敢往下想了。
陆千里和姚菲菲当然不知道林芝心里在翻江倒海,尤其姚菲菲,当她和陆千里面对面的时候,除了床之外她很少会想到别的东西,所以在她的眼里林芝压根儿不存在,她问道:“刚卸了固定就走动啊?要紧吗?”
陆千里摆摆手:“还好……好久没动了,感觉肌肉都有些萎缩……菲菲你别担心了。”
姚菲菲白他一眼,嗔道:“哼,我不担心谁担心啊,小程吗?死人脑袋又出差了,只留我一个……”她突然意识到病房里还有别人,改口道,“反正爸你悠着点,就算好了也不能多走动的。”
陆千里连连点头说:“嗯,我知道了。正好我还想和你还有你大哥大嫂商量呢。”
姚菲菲挑了挑眉毛:“商量什么?”
林芝突然说道:“陆教授,我去倒杯水。”又离开了房间。
姚菲菲看了看林芝的背影,又看了看公公,狐疑道:“干嘛你一说话她就要走啊,你们是不是……”她说着说着瞪大了眼睛,有些生气地说,“你……和她?!”
陆千里知道儿媳妇误会了,连连摆手道:“菲菲……公主……你想什么呢?我是说等我出院了,彤彤妈妈就又回她以前的医院了,我问了下,路上还挺赶的……还要给他们护工公司交人头钱……我的意思,我的腿好是好了,就可能还要康复一阵,我打算请彤彤妈妈给我当一阵的保姆……你看……你……嘶……”话音未落,姚菲菲已经伸手一把抓住了公公的胯下的肉丸,只微微用力已经让公公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她冷笑道:“老头你可以啊……都学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了,我说呢左一个彤彤妈妈右一个彤彤妈妈,你想干嘛?家里有一个大奶牛等着你上还不行,就非得再要一个呗?”
陆千里在儿媳妇的摧残下,嘴巴都张成了O形,身上冷汗直冒,哆嗦道:“公主……不是……就是单纯,帮忙……帮帮……啊……人家孤儿寡母……我……没有……我只要你……只要你……啊……啊!”
姚菲菲犀利的眼神在陆千里身上看了又看,心里也在暗中盘算,抛开有色眼镜不谈,这个林芝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其实人很好,护工工作得很专业,人也非常细心,当然主要是跟她姚菲菲相比。
除此之外,林芝给姚菲菲的感觉是挺懂分寸感的,和公公能说上话,但是只要他们做儿女的来,林芝总是选择闭嘴或者就默默走开,绝对不多说什么。
诚如公公所言,公公腿伤好了是一回事,回家调养是另一回事,真要他们白天全天来照顾公公,说实在除了大奶牛有时间,其他人还真不帮不上忙,但大奶牛和公公之间那些破事……姚菲菲想着想着不禁莞尔一笑,手里的力道小了些,说道:“先信了你……回头我问问大哥大嫂,还有小程。你呢,色老头,我劝你安分一点,下回再让我见着你对她动手动脚,我给你带贞操锁你信不信?”
陆千里喘着粗气说:“信信信……说什么我都信……我要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就让我……”话没说完,嘴唇已经被姚菲菲的手指堵住了:“少给我赌咒发誓,不如想着好了以后怎么补偿我。”
公媳之间这段插曲当然无从为外人所知,等林芝回来了,陆千里干脆当着她的面再和姚菲菲说了一次让林芝到家当保姆的事情,姚菲菲除了内心对于林芝本能的防备之外,也算是答应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姚菲菲特意给蒋芸打了电话,打半天没人接,又只好打给陆重,把事情跟陆重说了,陆重当然是一万个答应。
至于陆程?
姚菲菲都懒得搭理他,洗完澡往床上一躺,没一会儿就觉得下面有些瘙痒,原来今天光顾着和公公说话,林芝又在场,小穴没让公公用手指插两下,姚菲菲一时辗转反侧,修长的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却怎么也不如公公那粗大指节带来的摩擦感强烈,她做起来翻箱倒柜地找以前买的跳蛋万幸还有电,放进阴道以后在阵阵的酥麻刺激下,姚菲菲这才沉沉谁去。
恍惚间,姚菲菲觉得身旁有人躺着,回过头去是公公,她激动地想要和公公抱在一起,没成想公公招了招手,一起不挂的林芝爬上了床,满脸红晕的趴在了公公怀里,沉甸甸的乳房把公公的头都包在了乳沟里……姚菲菲猛地惊醒,却发现是南柯一梦,跳蛋早就停止了震动,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她自己。
天不怕地不怕的姚菲菲害怕得一整晚没睡着。
陆千里听姚菲菲跟他讲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吃着姚菲菲喂给他的水果,陆千里笑道:“菲菲,你知道有句话怎么说吗?”
姚菲菲帮公公擦了擦嘴角的痕迹:“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陆千里眼摇了摇头:“疑心生暗鬼。”
“呸,”姚菲菲啐了他一口,“没良心的,还不是为了你。”
陆千里拍拍她的手:“我知道……菲菲对我好,关心我,爱护我,我都知道……但菲菲,你也不能是个女的,你就觉得我会……”
姚菲菲挠他的手心:“那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咯,你什么样的货色我能不知道?”
陆千里有心逗儿媳妇,也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什么样的货色?”
姚菲菲看着公公的眼睛紧盯着自己,一时有些头晕目眩,她最吃公公这套了,这个老男人的眼睛里总是带着一丝忧郁,看得让人心疼,但偏偏同样是这双眼睛里,有爱意,有温柔,有关怀,有宠溺,也有彻底征服她的野性和癫狂,有时候她和公公两个人光是互相看着什么话都不说,她都能在公公的眼神里被看湿了。
姚菲菲有些扭捏地说:“你……你……是个偷儿媳妇的大坏蛋。”
陆千里伸手拉住了儿媳妇的手腕,压低了声音说道:“那这样的大坏蛋你喜不喜欢?”
姚菲菲本来就被公公看得心猿意马,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撩拨,一下子扑倒在公公怀里,闻着公公身上特有的男人味,含糊说道:“谁……喜欢你了……”身体却诚实得很,一个劲儿地往公公身上贴,小手已经钻进了公公的裤裆里,把自己一身的情欲用来揉搓那个让自己爱不释手的大宝贝。
陆千里本就有心宽慰儿媳妇,更何况最近何芝经常在,他和姚菲菲难得有独处的时间,他也好久没有释放一次了,他嗅着儿媳妇的发香,感受着自己的鸡巴在儿媳妇柔嫩的掌心里变大,他太享受这种时光了,姚菲菲就是他最好的安慰,也是对他最有效的春药。
“菲菲……”陆千里喊儿媳妇。
“怎么了?”姚菲菲抬头看公公,她的嘴唇湿湿的,刚刚舔过公公的乳头。
“我……我想要……”
姚菲菲坏笑道:“这次想要哪儿?用嘴?用手?还是用我的脚?”
陆千里喘着粗气说:“嘴……菲菲……我想你的嘴了……”
姚菲菲一边笑着,一边把头挪到公公的下身,隔着裤子凑上嘴巴:“想要我的嘴啊……千里是不是想射在我嘴里啊……菲菲最喜欢千里的精液了……还有大鸡巴……唔……嗯……每次都要顶到菲菲的喉咙里哦。”
陆千里哪里还忍得住,抬起腰把裤子一把扯下,粗大的鸡巴直接甩在了姚菲菲的脸上,姚菲菲近乎崇拜得看着这根让自己日夜牵挂的宝贝,只觉得喉咙里似乎长出了一个小穴一样,一看到这东西就忍不住地流水……她张大了嘴巴,用整张嘴包裹住了公公的鸡巴,用力地吞下,知道直到公公的龟头重重地顶在自己喉头。
陆千里被姚菲菲这一下弄得直接爽出了声,但又有些担心地看着姚菲菲,因为以往姚菲菲帮他口交的时候很少会一步到位,他也知道自己的阴茎相对儿媳妇的嘴巴来说太大了一点,一下子顶进喉头会让儿媳妇有强烈的窒息感。
让姚菲菲不舒服,这显然是陆千里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陆千里想要抽回自己的阴茎,谁知道姚菲菲却抱住了他的大腿,一边含糊地说着什么,一边慢慢把他的阴茎吐出来,在啧啧的水声中,重新用喉头的软肉迎接公公龟头的再次冲撞……如此往复,陆千里心疼地看着姚菲菲一下一下帮自己深喉,一边是口水从下巴上止不住地流出来,一边是姚菲两边的眼角都因为受不了这种窒息而流出了泪水,可姚菲菲就是不愿意放让公公的鸡巴从自己嘴里抽走,仍旧保持一定的频率,把公公原本就已经充血的鸡巴吞下又吐出,吐出又吞下……
陆千里觉得自己彻彻底底站上了人生最巅峰,世界上还有哪个男人能享受儿媳妇这样的口腔体操?
在姚菲菲的吮吸和深喉下,他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欲望,也就在这个时候,公媳二人同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夭寿了!
陆千里差点尖叫出声,可这个时候偏偏是自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好像卡在了姚菲菲的喉咙里,一下子难以抽回,还是姚菲菲脑子快,直接往公公腿间一趴,迅速地盖上了被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一动也不敢动——掩耳盗铃,本来就是骗自己的不是?
陆千里只觉得天要塌下来了,怎么办?
这时候要是还能想到怎么办他就在院里当院长书记了学校里当副校长了,哪里会躺在病床上?
陆千里知道,自己离身败名裂,其实就差一步了。
推开门进来的是蒋芸。
陆千里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在陆千里震惊的眼神里,蒋芸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到了陆千里的床前,坐下。
这是几个礼拜以来,陆千里第一次看见蒋芸。
陆重只说蒋芸有些感冒发烧,不方便到医院来,陆千里有好几次想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问候一下,却终究没有按下按键,其实心里多少有点逃避的意味在,他觉得只要不去主动搭理蒋芸,蒋芸终究会把自己……重新当成公公的——蒋芸从做自己的学生起就是个明白孩子,她会懂的,难道不是吗?
可真看到了蒋芸,陆千里却有些震惊,除了现在裆下趴着姚菲菲之外,蒋芸明显得瘦了一大圈,之前圆润的下巴也变尖了,原本红润的脸庞现在煞白,就愈发凸显她红肿的眼眶和深深发黑的眼袋。
“芸……芸芸……你……”陆千里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憔悴的女人是自己那个像雏菊一样的女学生,颤声问道。
蒋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开口问道“爸……菲菲没来啊。”声音也是出奇的沙哑。
陆千里感觉到姚菲菲的嘴巴猛地一收缩,他自己也差点喊出来,但是对于大儿媳的心疼超过了自己的不适,忙问道:“芸芸……是不是陆重那个混小子欺负你了?你跟爸说,我打不死他!”
蒋芸冲公公笑了笑,左边的眼眶里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痛得陆千里心脏生疼。
蒋芸开口道:“不是的,爸,陆重怎么会欺负我呢?他已经一年多没碰我了……爸,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这么长时间不被男人碰是什么感觉啊?啊,对,你怎么可能知道,你有菲菲嘛。”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一下子降到了冰点,陆千里一动都不敢动,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勃起的鸡巴随着蒋芸的话语一点点变软,甚至除了他的心跳声之外,他连姚菲菲的心跳声都听得见,而姚菲菲的像是僵直了一般,陆千里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震惊姚菲菲直接昏过去了。
“芸……芸……我……不……我……菲……”陆千里机械地开口说道。
蒋芸却好像丝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其实说白了也没什么嘛,当公公的和儿媳妇好又怎么样?就算真做了又怎么样?这个社会还有谁没点阴私的,爸你跟胡教授比起来简直就是圣人,我怀孕在学工处一年,知道光被胡教授弄大肚子的学生就两个……爸,你什么条件都比老胡好,菲菲看上你,很正常。”
陆千里越发不敢说话,只听蒋芸自顾自地说着:“但,爸……你们不能太欺负人……我也是你儿媳妇,我自认不比姚菲菲差在哪里……为什么无论是你,还是陆重,你们怎么就不会多看我一眼呢?我也是女人,我也需要爱……我也要需要做爱的。爸,你能跟姚菲菲做爱,为什么不能跟我做爱,我生过孩子下面没那么紧可我也在康复呀,是我胸没姚菲菲大?还是姚菲菲腿比我长,你能射在袜子上就不能射在我胸上?你吃我奶的时候不也挺快乐的,可你为什么不碰我呢?爸。”说完,蒋芸的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下。
陆千里一开始只是震惊于蒋芸知道自己和姚菲菲的关系,他万没想到蒋芸和陆重的关系会是这样,而蒋芸又羡慕嫉妒姚菲菲到了这种程度,其实正如蒋芸所说的,从蒋芸第一天给他喂奶起,他们的关系就不纯粹了,只是他还想着能够远离蒋芸,这就是纯粹自欺欺人了,连被子里的姚菲菲都通过掐他大腿的方式表达不满。
陆千里只是自私地想着,破坏一个儿子的婚姻已经是要下地狱了,他不忍心或者说不愿意再背负起破坏另一个儿子婚姻的骂名,可这种事情,是他一个人不想就能不想的吗?
陆千里怔怔地看着蒋芸,蒋芸只是浅浅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前几天我没来,陆重一定说我病了吧?爸,我告诉你,我没有病,我求陆重干我,他却连硬都硬不起来,他说我下贱,成天只想着做爱——爸,你告诉我,我一年多没做,想要和自己老公做爱有什么错?有什么错!”
陆千里哪里能回答上来,蒋芸也不顾他有没有反应,说道:“我想应该是没有错的……爸,你知道,我成绩一直很好,你的课我都能拿高分……我很少出错……那天我光着身子,跪在陆重面前,求他——他就是不肯,还让我滚……爸,你儿子,还真是个男人呢。那天起我想通了,爸,我就是个普通的女人,我想要有人爱,丈夫不爱我,我就想我公公爱我,公公不爱我,我就外面找男人爱我……我不信我就凭我蒋芸,找不到一个男人肯为了我跟我做爱,为了我爱我!”
蒋芸的语气突然一转:“但,爸……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会看不起我对不对,你会觉得我和姚菲菲这种主动送上门给公公操的烂货是一样的对不对?爸,我不知道你和姚菲菲之间那些细节,但我想说,姚菲菲肯为你做的,我都愿意做,姚菲菲不肯为你做的,我也愿意做,只要是你……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做。爸——”
蒋芸满是哭腔的说:“别让我变成那样的女人——你说,你说,你说你会像对姚菲菲那样对我的好吗?我……我不贪心的,一天……一周只要能陪我做一次……爸,就好了,一次好吗?”
随着蒋芸的问题问完,原本是冰点的房间,彻底陷入了凝固,不只是蒋芸,就连姚菲菲好像都在等陆千里的答案,因为陆千里感觉她的嘴很久没动了。
冤孽……陆千里心里长叹一声,他突然想起初次见到蒋芸的时候,阳光明媚的下午,空气里有橘子的香气,他走进教室,一个个头不高的女生站在桌子上踩着椅子换灯泡,底下一对男生看着,叽叽喳喳,他吓得连忙喊住那个女生,让女生下来,女生回头,是一双明亮的清澈的眼睛……只是现在这双眼睛的主人,成了他的儿媳妇,现在坐在床头问他,能不能操她。
陆千里深吸了一口气,冲着蒋芸说:“芸芸,你来。”
蒋芸的脸顿时变得更加白了,陆千里能清楚得看到她的瞳孔变大,颤抖着把脸贴到他面前。
陆千里伸手,捧住了蒋芸的脸,一点一点舔舐掉她脸上的泪珠和残留的泪痕,入口的苦涩让陆千里紧绷的心更加难受,他又何尝没有过这种体验呢?
不该让女人受苦啊,女人的眼泪是世界上最苦的东西。
清理完最后一处泪痕,陆千里才在蒋芸唇上轻轻一吻,在蒋芸不可置信的眼光里,陆千里说:“芸芸……之前是我太自私太混蛋了……芸芸害你受这么多苦……你的心意,我一直都……都明白……只要你不嫌弃我年纪大,我来替陆重疼你,好吗?”
蒋芸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搂住了陆千里的脖子就是不松手,陆千里连忙调整姿势,生怕蒋芸不小心碰到姚菲菲,虽然说都不是什么外人,但要是在眼下这个档口两个儿媳见上一面,真不知要弄出怎样火星撞地球的局面,更何况姚菲菲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呢。
陆千里轻轻拍着蒋芸的背,轻声安慰着,有好一会儿蒋芸才停止了哭泣,变成了在陆千里怀里抽泣,陆千里心里暗暗叫苦,要是蒋芸在这里趴一天,姚菲菲估计之间就窒息了,陆千里正要开口说什么,没成想是怀里的蒋芸突然有了反应,她猛地从陆千里怀里坐了起来,有些茫然地看着公公:“爸……我……我刚刚……我……你……我……”
陆千里柔声道:“不要紧,慢慢说。”
因为幸福来得太过突然,本来是做好被公公拒绝准备的蒋芸一时间其实没有什么想说的,在家的日子里她盘算过无数次可能上演的结局和对白,可她做了真么多充足的准备,居然被公公几个吻就……她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爸……你刚刚说什么?”
陆千里伸手刮了刮蒋芸因为哭泣而发红的鼻子:“我的研究生怎么变得笨笨的了……芸芸,我说我会像对菲菲一样对你,我会比陆重更疼你。”
蒋芸的脸腾得一下变得鲜红,好像公公的一番话直接让她重新容光焕发,她“啊”地叫了一声,手足无措地站了起来,语无伦次地说道:“爸……我……我……太好了……我……菲菲……孩子……我先回家…我把孩子送我大姨……我……我明天……陪……我们……我们……”她“我们”了好久,却连句整话都没有。
陆千里觉得好笑,又朝她挥了挥手,蒋芸再次凑上脸,这次陆千里却没有亲吻她的嘴唇,而是在她额头和左右两颊各亲了一口,说道:“先回家好好休息,带好我的孙子……咱们有的是时间。”
蒋芸害羞地低下了头,轻轻地点了点头。
目标顺利达成,蒋芸也不是姚菲菲那种能在医院里就和公公乱来的性子,尤其刚刚借着发作的一番表白,其实蒋芸心里也打着鼓呢,虽然有了公公的点头,此时的她却愈发得娇羞起来,真是如芒在背,只寒暄了几句就匆匆地告辞,偏偏人刚出了门又调转身子回来,在陆千里嘴唇上留下深深一吻,然后红着脸跑了。
惊悚剧整成无厘头了属于是。
等蒋芸“噔噔噔噔”的脚步声彻底远去,陆千里这才长出一口气,搞定了一个儿媳妇又想起腿中间还夹着一个呢,哪里还有半分的得意,立马掀开了被子,姚菲菲明显憋坏了,小脸扯得通红,嘴倒是没放松,还坚持含着公公已经软掉的鸡巴。
“菲菲……你没事吧?”陆千里关切地问道。
姚菲菲这才吐出公公的鸡巴大口地喘着气:“卧槽……差点……被这大奶牛……搞死……一大早……整这出……”她缓了一下,胸脯一鼓一鼓的,有些玩味地看着公公:“人家主动上门,你还扭捏个啥?怎么说,两个儿媳妇都要睡你,你就一个鸡巴,跟谁睡不跟谁睡你怎么想?”
陆千里尴尬地说:“这……走一步……看一步吧。”
姚菲菲哼了声道:“这个大奶牛,居然还敢在背后骂我,说我是烂货,臭老头,你操她的时候一定喊上我,我弄死她。”
陆千里见她当真,也是怕了她这种说到做到的性格,忙说:“姑奶奶……你可别……都是自己人。”
“呸,”姚菲菲伸手抓住了公公的睾丸,“你翻脸倒快,我算知道什么叫新人胜旧人了,她还没和你睡一张床呢你就维护她?她上了你的床也得喊我大姐,你知道吗?”
陆千里连连讨饶:“是是是,喊你亲妈都行……菲菲快撒手,被芸芸这一通,吓得我尿都出来了。”
姚菲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乐道:“不会吧,这大奶牛本事这么大?”
陆千里表情痛苦地说:“我能骗你吗?快搀我去厕所。”
姚菲菲当下扶着陆千里去病房内的卫生间,陆千里解开裤子,露出了因为憋尿而肿胀的鸡巴,上面还有姚菲菲残留的口水呢,刚要放水,却发现姚菲菲还没走。
“菲菲,”陆千里声音都发颤了,“能回避下吗?”
姚菲菲坏笑道:“干嘛?我在你撒不出尿啊。”
陆千里点点头,姚菲菲眼波流转,咬了咬嘴唇,陆千里一看她这副表情就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
忙说道:“菲菲……你……别看……我真憋不住了……”
姚菲菲不理公公,转身把卫生间的门关好,稍显狭小的空间里,姚菲菲的形象似乎变得更加高挑起来。
在公公的惊呼声中,姚菲菲脱了个精光,也不顾地上脏不脏,公公的鸡巴前,冲着公公说:“那大奶牛不是说我为你做的她都会为你做吗?老头,你撒我嘴里,我看她以后敢不敢喝你的尿。”
陆千里一听这话差点把尿憋回膀胱,强烈的酸胀感让他忍无可忍,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姚菲菲要出来争个高低,大不了以后只操她,只吃蒋芸的奶就是了,他有些痛苦地说:“菲菲……别闹……太脏了……别作践自己。”
姚菲菲却丝毫不在意:“切,连你的尿都不敢喝我还怎么跟你搞破鞋啊?快点吧,别憋坏了自己,这边有冲凉,你撒完了我们直接冲凉,快点,不然我咬了啊。”
陆千里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但眼前跪着的是他最爱的姚菲菲啊,放心尖疼都来不及,要在她嘴里撒尿?陆千里想都不敢想。
姚菲菲等得不耐烦,直接像是小狗一样,伸出了舌头猛攻公公的马眼。
陆千里本来就憋尿憋的难受,哪里还能首这样的刺激,只觉得腰眼一松,温热的黄色液体瞬间喷涌而出,劈头盖脸浇了姚菲菲一脸。
姚菲菲被公公的热尿喷得睁不开眼睛,但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强忍着尿液的腥臊,姚菲菲张发了嘴巴,用嘴当容器去接受公公更多的尿液,公公的这泡尿来得又多又急,姚菲菲根本来不及喝,更多的尿液就顺着喉咙钻进了他她肚子里,把她呛得连连咳嗽,饶是如此,姚菲菲还是坚持着等公公撒完嘴后一滴,这才咽下嘴里剩余的尿液,又伸出舌头,把公公马眼上的尿液残留都舔掉。
陆千里没想到姚菲菲会为自己做到这程度,固然有调情的成分,但其实也是一种主权的宣誓,他是个极聪明的人,又哪里会不知道?
于是也不顾自的腿还不能怎么弯,也不顾四周全是尿液,他坐在马桶上,紧紧搂住了姚菲菲:“菲菲……菲菲……我最爱的菲菲……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姚菲菲抽来纸巾擦了擦脸,公公的尿液有些刺眼睛,她有些睁不开眼,一边擦一遍说:“想要给你生个儿子……你肯定不肯……我只希望,有了大奶牛,心里也别忘了我,别把力气都花在大奶牛身上——想想我为你做了什么,好吗?”
陆千里感动得都快哭了,只能一个劲地点头。姚菲菲擦干了脸,从地上站起来,说:“脱吧。”
陆千里一愣:“脱?”
姚菲菲柳眉一挑:“怎么?身上弄的这么脏,你不要洗啊?”
日本的成人电影里,有很多场景会发生在卫生间,一般是“母亲”跟“儿子”,“叔母”跟“侄子”,“公公”和“儿媳”也很常见,但很难想象真在卫生间里做爱是什么感觉。
眼下某大学附属医院的一间单人病房里,春意正浓。
陆千里坐在马桶上,手受伤的腿还只能僵直地挺着,另一条好腿支撑着他的身体,也给了他向上挺动腰身的动力,美艳的儿媳妇姚菲菲啪在洗手台前,自顾自地刷着牙,一边款动腰肢,配合著公公的腰身动作吞吐着公公的那根大宝贝,也得亏是公媳二人身材都是修长形的,在这种狭窄的空间里也能找到合适的点位和合适的体位。
陆千里一只手伸到姚菲菲的腋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扶着姚菲菲的腰杆保持平衡,长久的卧床后这种高难度的姿势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挑战,就像现在这样射精的欲望不是很强烈,但陆千里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姚菲菲当然能够感受到公公体能的下降,但时隔多日阴道再次被极致扩张的快感让她在公公进入她身体的第一瞬间就爆发出了尖叫声,也就是单人病区平时基本住不满,陆千里的病房又相对偏僻,否则当值的小护士小医生们都要过来看热闹了。
温热的水从莲蓬头里喷出,平均地喷洒在公媳恶二人的身上,冲刷着他们身上或是因为排泄或是因为做爱产生的污秽。
水珠顺着姚菲菲的脊骨,在她的腰窝汇集,很快就成了小小的水潭,陆千里瞧得真切,几次想伸舌头舔掉那些水潭,但因为姿势的缘故,试了好几次都不成功。
姚菲菲在镜子里看得真切,吐出了嘴里的泡沫说:“臭爸……还干得动吗?”
陆千里并没有直接回应她,而是奋力挺动了几下腰,好让自己的鸡巴往儿媳妇阴道更深处探索,果然这几下顶到了姚菲菲的花心。
姚菲菲吃痛,却痛病快乐着,整个人身体向后靠,不让公公继续抽插,而是在尽可能深的位置,姚菲菲扭动屁股,使劲研磨公公的阴茎,享受阴道近乎被撕裂的快感的同时,也让公公射精的欲望更加强烈。
陆千里咬着姚菲菲的耳垂说道:“菲菲……转过身来……我看着你……射进去,好吗?”
姚菲菲在公公的后入式的操弄下实际已经泄的一次身,在狭小空间做爱带给她的感官刺激其实更强,有好几次她都感觉公公要顶到她的胃了,可见老头是憋了多久。
不过这段时间恐怕也是老头最后的安稳时候了,出院了家里还有一头大奶牛要喂呢,那自己以后还能分到多少精液啊?
姚菲菲想着,抱着能多被内射一次就内射一次的想法,她转过身子,一只手揽着公公的脖子,一只手扶好公公的鸡巴,慢慢地向下坐。
女上的感觉和后入又不一样,姚菲菲喜欢女上是因为她喜欢在性爱里掌握主导权,看着公公由温文尔雅变得野性十足,从开始的春风化雨到冲刺时的一马当先,再到射精以后的安定自若,是她最享受的事情。
后入的时候,她则什么都不用考虑,当一只放荡的小母狗就行了。
姚菲菲一边配合著公公的抽插,一边和公公热吻,亲了一会儿问陆千里说:“嘴里还有味儿吗?”
陆千里舔了舔舌头,咂咂嘴道:“没味道了,都是牙膏的味儿。”
姚菲菲嗯了一声,把公公的头塞进自己的乳沟里,让公公的嘴唇,牙齿,舌头和自己乳房每一寸皮肤亲密接触,直到公公叼着她的奶头时,姚菲菲咯咯笑道:“怎么……嗯……啊……想吃奶……我可没有……唔……找你的芸芸去……”
陆千里吐出嘴里的奶头,顺势去叼另一个,含糊着说:“我就要吃菲菲妈妈的……菲菲……妈妈的……奶头最好吃了。”
“唔……妈妈的奶头……妈妈的乳房……妈妈的身体都是……千里的啊……啊……千里能把精液给妈妈吗?”
“嗯……精液……都给菲菲……公主……宝贝……”陆千里一连十几下快速地撞击,直撞得姚菲菲花心深处酥麻的感觉一阵胜过一阵。
姚菲菲张大了嘴巴,无意识地发出了一阵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嗯嗯啊啊声,美丽的脚趾猛地向上勾起,身体顿时紧绷,随之而来的是阴道深处一波接着一波的痉挛。
女人高潮的蜜汁浇灌在男人的马眼上,男人没有丝毫地犹豫,马眼大开的瞬间,睾丸极致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乳白色浓浆,瞬间灌满了女人整个阴道。
林芝走进病房的时候,陆千里已经靠在床上睡着了。
林芝小心地关上门,怕打扰到他,她看了看熟睡的陆千里,这个男人……虽然上了年纪,但是模样还是挺周正的嘛。
联想到陆重和陆程哥俩,林芝大概能想到陆千里年轻时肯定也是个美男子,天知道有多少女人愿意……林芝不敢再想了,再想就要越过界了。
林芝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因为病房打扰基本是她在做,而陆千里又不需要再换药什么的,照理来说,应该没什么异味……更何况这个异味,怎么像……尿骚味?
林芝顺着味道的来源找到了卫生间。
打开卫生间的门,地上被人收拾过,但明显全是水渍。
几块用过的毛巾被胡乱地挂在了架子上。
浴缸的拐角,有一团红色的东西。
林芝向前两步,看了个真切。
是一条女人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