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哒哒哒……”空旷的走廊里,由远及近的响起了一阵高跟鞋走路发出的清脆响声。
原本正在假寐的陆千里,蓦地睁开了眼睛,嘴角不经意地浮上了一丝笑意。
姚菲菲终究是按照他的指示来了,陆千里都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伸手摸了摸下体,还好还好,骨折的是走路的腿,关键的第三条腿依旧是又高又硬。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陆千里首先问道了一股强烈的带着欲望的香水味,那香水味像是一根绳子一样,牵着他的鼻子,让他缓缓地抬起头。
在看清来人打扮的一瞬间,陆千里感觉浑身的鲜血都冲向了头顶,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产生了晕厥的感觉,紧接着就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和骨子里最原始的人类冲动。
姚菲菲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轻咬着嘴唇,没有立刻推开门进去,而是静静地欣赏公公欣赏自己的表情——这是她在床下最快乐的时候。
自从昨天收到公公的短信以后,姚菲菲就陷入了一种难以抑制的躁动中,这是公公第一次向她主动求欢,而且还注明了要求“穿得漂亮”,这是什么意思?
这说明了公公的欲望已经没有办法压抑了,他真真正正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女人,已经敢于向她提出要求了,再也不是连那个“肏屄”都没有办法说出口的木头公公了。
姚菲菲激动地在床上翻滚了好久,捧着手机就好像捧着公公的脸一样,对着公公的微信头像狠狠亲了两口,随之而来就是一种莫名的焦虑——什么叫穿的好看?
是清纯?
是妩媚?
是居家?
是火辣?
姚菲菲看着自己满满当当的大衣橱,陷入了选择困难,一直到老晚。
到了第二天,姚菲菲早早地起床,光做脸就花了一个多小时,然后站在落地镜前,看着自己这一身的打扮:内搭是酒红色蕾丝V 领挂脖内衣,配上同样是V领的黑丝一字肩上衣,裙子是黑色的包臀一步裙,脚上套的是酒红色蕾丝边吊带丝袜,踩上高跟鞋的姚菲菲感觉就是自己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而今天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要去医院榨干她公公的精液。
“唔……”响起公公浓烈的精液味道,姚菲菲都忍不住呻吟起来,她站起身来,调整了一下内衣,这样挂脖上的一根带子就能正好卡在她的乳沟正中间,更凸显出她乳房的饱满和诱惑。
如此打扮,也难怪陆千里看得眼神一动不动,直咽口水了。
姚菲菲关上房门,站在病床前,优雅地转了个圈,问道:“臭爸爸,这下够漂亮了吗?”
陆千里点头比小鸡啄米还快:“漂亮,漂亮,菲菲,快来,走近些我看看。”
姚菲菲应了一声,直接半个身子坐上了病床,搂着公公的脖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你一句『穿得漂亮些』,我可到好,一路上给多少男人看了……都怪你,色公公……”
贪婪地吸着儿媳妇身上的美妙味道,陆千里胡乱应答着:“看就看呗,反正能看到里面的只有我。”
姚菲菲笑着啃起公公的脸来,吐出舌头舔舐着公公的太阳穴:“臭爸,你实在憋不住了对不对,所以叫我来。”
一听到这个,陆千里就有点生气,于是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姚菲菲说了,还说陆程取笑他。
姚菲菲听完,咯咯笑出声来:“这个小程,真是混蛋透顶,自己爸爸受伤住院,还要取笑他,真是不应该。结果呢,还要自己老婆来医院赔罪……不过……”姚菲菲眼波流转,看地陆千里心痒难耐:“有的人啊,在自己儿子那里讨不到便宜,就要儿媳妇穿得漂漂亮亮的来见他,那种人是不是也挺坏的?”
陆千里没想到姚菲菲也会开自己的玩笑,但对姚菲菲,他是实在没办法会生出脾气的,只好说:“对对对,我也坏,我也混蛋,我是个只会朝儿媳妇发火的混蛋。”
“怎么还急了?”姚菲菲忙亲了一口公公,“还别说,生气起来跟你儿子一样。”
陆千里一愣:“他还敢跟你发脾气呢?”
姚菲菲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那是,你生的儿子啊你自己知道什么玩意儿,对我可凶了,我跟他这几年,你知道受了多少委屈?我都没处说去。”
这种鬼话就是儿媳妇撒娇了,陆千里哪能听不出来?
但今天他的心情因为姚菲菲这一身火辣的装扮而异常兴奋,便顺着姚菲菲的话说:“他敢?下回他再冲你,你来找我。我说他……”
姚菲菲听出来公公也在开玩笑,干脆演到底了:“光说他哪行,你得骂他,打他,最好……”
“最好什么?”
姚菲菲的脸一红:“最好当着他的面肏他老婆,让他涨涨记性,他不心疼他老婆,有人会帮他心疼的。”
陆千里的老脸也禁不住一红,心说菲菲到底是留过学的,在性方面还真是开放。
要真是按说的,自己当着陆程的面肏菲菲……那场面因为太过淫乱在陆千里的大脑里都只能浮现出打马赛克的样子。
姚菲菲看了一眼公公,见他不说话,眼睛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里不由得一荡,难道公公真想当着小程的面……那也太刺激了吧……不过,姚菲菲咬了咬嘴唇……也不是不行,就看老头儿有多想要了……
公媳二人因为要不要当着儿子(丈夫)的面肏儿媳妇或者被公公肏,一时心怀鬼胎,抱在一起的身体温度都上升了不少。
姚菲菲发觉公公的鼻息变得好重,和公公厮混了这么久,哪能不知道这是公公在充血的表现?
于是轻轻咬着公公的耳朵,问道:“坏公公,是不是硬了?”
陆千里说:“听到你高跟鞋声音的时候就有感觉了。”
姚菲菲眼睛一亮:“真的呀?我摸摸有多硬?”说完就把手伸进了被子下面,顺着公公的身体,很快就找到了那根早已经挺立的东西。
姚菲菲没有再犹豫什么,直接把手伸进了陆千里的内裤,一把握住了已经完成充血的大龟头:“这么大了?”
陆千里说:“这么多天了,我都要憋疯了。”
姚菲菲伸手握住陆千里的鸡巴,简单套弄了几下,手指上似乎都有陆千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了,姚菲菲对此既感到兴奋,又感到担忧。
兴奋的是,公公的肉棒依旧这么有活力,担忧的却是怎么样帮公公释放出来,这才摸了几把就把鸡巴液给搞出来了,就算等下帮他全口出来,那得喝进去多少啊,她都不敢设想等会的画面。
姚菲菲停下了手里动作,冲陆千里笑道:“这么弄你难受吗?要不把裤子脱了,让我也见见大宝贝?”
陆千里犹豫道:“这……不会给人看见吧?”
姚菲菲指了指病床前的围帘:“挡上不就是了?”
陆千里点点头,姚菲菲捏了捏公公的鸡巴,便站起身来,把病床四周的围帘给拉上了,这样在病床前就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就算有人路过看到,还以为是护士给病人换药呢。
姚菲菲帮公公把被子掀开,又替他把裤子给脱了,早已按耐不住的鸡巴“腾”地挺了出来,巨大的龟头因为充血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在这之下更有一种油光锃亮的感觉,姚菲菲都不得不感慨公公天生有个好鸡巴了,光是这种油亮的龟头,看起来可口不说,说他的主人只有二十岁姚菲菲都信,哪里有年过六十的老人还有这么有活力的鸡巴?
更不用说,公公的鸡巴又粗又长,肉棒上都可以明显得看到虬结的青筋,姚菲菲最喜欢的就是公公鸡巴的前端有一点点向上的弧度,这是典型的只有鸡巴够长才能有的特征,因为有了弧度的存在,公公的鸡巴往往能探进她身体里的最深处,尤其是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的时候,那种因为痛楚和极致肿胀而带来的销魂感觉,每次都能让她发出最尖利的叫床声,高潮也随之而来……
姚菲菲低下头去,用嘴亲吻了一下公公的龟头,笑道:“大宝贝,好久不见了?想我了吗?”
陆千里被儿媳妇亲这一下,通体那个舒爽啊,整个人都随着鸡巴的抖动而颤抖起来,只感觉腰间酸酸的,差一点就忍不住射出来了。
幸亏姚菲菲眼疾手快,及时地用力捏住了公公的龟头,这才消除了他想要射精的冲动。
“臭老头,才这一会儿就要射啦?”姚菲菲嘟哝着嘴说,“人受伤了,鸡巴也受伤?”
陆千里有些尴尬:“不是的……菲菲……是我好久没做……我……我太激动了……”
姚菲菲伸手拍了公公的龟头一下,嗔道:“你最好是太激动。”感觉到公公的鸡巴停止了抖动,姚菲菲这才重又开始帮公公撸动肉棒。
要是放在以前,姚菲菲一般是直接上嘴的,虽然被公公的鸡巴完全勃起后,她会感觉到强烈的窒息感,每次吞下去嘴巴也会扩张到极致,但她就是喜欢这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她唯一遗憾的是自己的嘴巴不够大,还不能直公公的鸡巴整根吞下,每次戳到喉头不能再进去的时候,大概还有一小段留在外面,真不知道整根含入是什么感觉。
姚菲菲在做手艺活的时候,陆千里也没有闲着,他注意到在儿媳妇的精心打扮下,她的乳房几乎是要呼之欲出了,尤其乳沟正中的那根吊带,卡得刚刚好,好像勒住又没有完全勒住乳房的样子,把姚菲菲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格外明显。
不同于蒋芸胸部的浑圆,姚菲菲的乳房是有点类似水滴形的,被内衣一托更显得挺拔,相比是握在手里,陆千里更喜欢叼在嘴里。
这也是为什么陆千里和姚菲菲做爱时一般会选择女上位,这样陆千里就可以一边肏弄儿媳妇,一边叼着她的乳房,这样双方都能陷入双倍的快乐中。
陆千里把头靠向儿媳妇的身体,姚菲菲当然会意,身子也向公公靠,人变成了半躺在床上,好让公公的头卡在自己乳沟里。
陆千里贪婪地闻着儿媳妇身上的味道。
如果说蒋芸身上有一种带着母爱的奶香味,容易让人产生亲近,姚菲菲身上的味道就是一种带着赤裸裸欲望味道的甜,甜到陆千里一闻到这种味道就会联系到床,本来就已经十足充血的鸡巴更加胀大了几分。
姚菲菲对于此感觉最为明显,公公在完全勃起的时候,一只手是握不下的。
但越是这种握不下的感觉,带给姚菲菲的冲击就越大,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难以想象这种巨大的东西是怎么深入到自己身体里的。
女人的阴道是如此的神奇,当没有过充分开发的体验,第一次尝试巨物的侵袭时,女性往往感到的不是性爱的快乐而是极致的痛苦。
像姚菲菲这样尝过外国香肠的,第一次被陆千里压在身下强行进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从中被劈开了,阴道被瞬间扩张塞满的疼痛感不亚于重新经历一次破瓜,在陆千里毫无怜惜地冲撞之下,姚菲菲更是连哭的声音都发不出,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地掉下来,为了忍痛她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任凭鲜血直流。
但初期越是痛苦,等身体适应以后,那种肿胀中带着酸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好像都能在每一次的冲撞后获得快感,不多时哭泣就变成了呻吟,原本僵硬的身体甚至都有了活力,让人忍不住配合着调整体位,好让每一次的抽插都到最深处。
姚菲菲认为这种变化很大程度上不来自心理,而是身体作出的对欲望最本能的反应,而由此带来的对下一次冲击的渴望,陆千里总结是扎根于人类灵魂深处的“阳具崇拜”。
姚菲菲是恨不得能把公公的大宝贝天天含在嘴里的,那晚说起来是被公公强奸,但当晚公公另两次的射精,多少姚菲菲也有配合的意思。
至于后来的种种,姚菲菲更是被公公强大的性能力所征服,她开始后怕自己的身体会不会以后只对公公的鸡巴有所反应,她甚至担心当陆程进入她身体的时候要是说她下面变宽了要怎么办?
天杀的公公,天杀的大鸡巴……
姚菲菲自我吹嘘没有一百种让公公勃起的办法,但她自豪的不是掌握了足够多的,而是“让公公勃起”本身。
像现在这样简单的撸动,配合着自己微微摇晃乳房,就能让公公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能够带给姚菲菲极大的虚荣感。
如果没有公公突然发出的“嘶”一下。
“怎么看?”姚菲菲问。
陆千里有些痛苦从儿媳妇乳沟里探出脑袋:“能轻一点么,有点疼。”
姚菲菲这才发现,刚刚自己撸公公鸡巴的手劲有些大,本来还以为是肉棒充血了现在看来棒身上都是摩擦后的红印,也得亏公公忍受这么久,姚菲菲白了公公一眼:“痛不早说,弄……弄坏了怎么办?”
陆千里尴尬地笑了笑,姚菲菲没好气地捶了下他的胸口,在公公鼓励的眼神下,慢慢凑近了公公的鸡巴,张开嘴吐出晶莹的口水,一滴,两滴,三滴……经过公公的马眼。
流过公公的龟头,说着肉棒一路向下,直到淌在公公的阴毛丛中。
姚菲菲也顾不上手脏不脏,用手包裹住口水和公公的肉棒,继续慢慢撸动。
有了唾液的润滑,陆千里感到鸡巴上干涩的感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滑腻腻的温热,加上儿媳妇极富技巧的手法,让他忍不住呻吟起来,原本只是在儿媳妇乳沟间活动的面部,也慢慢叹向一侧的乳房。
姚菲菲感觉到公公的行动,调侃道:“哎哟,我的好公公,我可没有奶给你喝,要给你联系你的乖儿媳芸芸吗?”
陆千里红着脸说:“我……我没有……”
姚菲菲看着公公此地无银的样子,感觉特别的滑稽,伸手把上衣的扯到腰间,原本被衣物舒服的乳房一下蹦了出来,红色的蕾丝下,娇嫩的乳房更显得洁白透亮。
陆千里哪里还顾得上蕾丝不蕾丝,直接张口吞下一只乳房,又是舔来又是吸,很快弄得到处都是口水。
姚菲菲被公公这么一舔,也有点不上不下的意思,她伸手把公公搂在自己的怀里,撒娇似的拧了拧公公的耳朵:“属狗的啊?要吃奶,叫一声好妈妈就可以了。”
和姚菲菲在一起的是,陆千里总是会陷入不同的伦理关系中,他有时是姚菲菲的公公,有的时候是她亲爸爸,有的时候是好老公,有的时候是好哥哥,有的时候是臭弟弟,更有时是她乖儿子。
关键是姚菲菲扮演不同的角色时代入感极强,陆千里平生所见只有青霞曼玉可以相媲美。
每当这个时候,陆千里总是愿意配合姚菲菲,因为真说起来,他也有些乐在其中,有没有什么阴暗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话说回来,连儿媳妇的屄都肏了,还有啥阴暗不阴暗,想法不想法的?
“好妈妈。”陆千里脱口而出。
姚菲菲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面带潮红,伸手解开了内衣上最后的束缚,捧着乳房放到公公面前,笑嘻嘻地说:“好儿子真乖,妈妈喂你吃奶……妈妈不光给你奶吃,还帮你打飞机,好不好?”
陆千里张嘴抿住那一抹嫣红,也顾不上回答姚菲菲,含糊着说:“好……好……”唇齿舌牙,四管齐下,只亲得姚菲菲乳房啾啾作响。
姚菲菲也是许久没有享受到公公的口舌服务,乳房被公公舔得麻酥酥的,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好不快活。
回过头来,姚菲菲又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是因为失落而是连接着内心深处的阴道没有得到满足,亲奶子总是感觉在隔靴搔痒,要是亲的是自己的小屄就好了……公公的舌头最灵了,卷起来像一根小鸡巴一样,往里面钻啊钻,或者是包裹住阴蒂,一边舔一边吸,有好几次姚菲菲差点在公公舔阴蒂的时候爽到直接尿出来……那滋味可真叫人怀念啊。
姚菲菲咬着嘴唇,一边忍耐下身传来的瘙痒,一边重新帮公公撸动肉棒。
公媳俩陷入了一种无声的沉浸中,互相关联又互不打扰,说句琴瑟和谐丝毫不为过。
有好一会儿,姚菲菲觉得手腕有些酸了,可公公还没有射精的意思,低头看大鸡巴一眼,龟头正中马眼上分泌出了不少前列腺液,黏连起来能拉好长的丝,姚菲菲知道公公差不多要到今天的第一次的发射了,问道:“乖儿子,今天要妈妈怎么帮你弄出来?是就这样撸出来,还是帮你口出来?”
陆千里看了一眼酥胸半露……其实是露出整个一侧乳房的姚菲菲,视线不由得被她斜靠在床边的大长腿所吸引,尤其是包裹着大长腿的,是他不曾见过的红色的丝袜……陆千里心里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这个想法他只有模糊的概念,但单单是想想就让他有飚鼻血的冲动,他嗫嚅着说:“不是还有一种……可以用……用脚的么?”
姚菲菲因为公公的想法太过大胆而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忙问道:“老头,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陆千里红着脸,一字一顿地说:“我……我想你用脚帮我。”
“呸”姚菲菲啐了陆千里一口,原本潮红的脸也更加红了,她佯怒道:“臭老头,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东西?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跟大嫂学坏了,我要问问大嫂,怎么把我冰清玉洁的公公变成了这样?”
陆千里看出来姚菲菲也有些害羞,于是停下嘴里的吮吸动作,学着小孩子像大人撒娇的样子,伸手晃了晃姚菲菲的胳膊:“好菲菲,好公主,好……妈妈,就帮我一次,好吗?”
姚菲菲心里别说乐开花,叫她当场去世她都愿意,但小剧场不能停,哼了一声道:“哼,我还不知道你……鬼精鬼精的……哪个不是要了一次,以后回回要啊……也就是我心软,看不得你憋这么难受。”说完朝公公抛了个媚眼道:“是不是早打这主意了?”
陆千里说:“你……这个袜子……太诱惑了。”
姚菲菲一笑:“那我穿袜子给你弄?”
陆千里说:“先穿袜子,然后………”
“然后什么?”
“光脚……也要一次。”
“美得你,”姚菲菲白眼翻到天上,“臭老头……当心你精尽人亡。”
陆千里边躲边笑:“不怕,因为好妈妈最疼我了。”
姚菲菲一听,心里不由得一暖,又觉得这个话从公公嘴里说出来真有点不习惯,看来最近大奶牛没有白喂奶啊,眼瞅着公公越来越会撒娇了,现在知道要足交,那以后……谁知道还会要求玩啥地方呢?
姚菲菲莫名地菊花一紧。
足交,对于姚菲菲来说也也算得上是一件新奇的事情,毕竟在她生命中经历过的三个男人和姚菲菲在一起时,很少会干肏屄以外的事情。
姚菲菲回忆着曾经看过的足交片段,先脱下了高跟鞋,把丝袜脚抽了出来,她并没有一开始就用脚去接触公公的大鸡巴,而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屁股往公公下身移,接着再把修长的小腿连带着酒红色丝袜包裹的美脚递到公公面前,捉弄似的用脚去蹭公公的脸。
陆千里一把抓过姚菲菲的小脚,也不顾可能会混杂着什么味道哪些细菌,放在鼻子底下猛吸一口——万幸,除了姚菲菲的体香,还有一点皮革的味道,当然即便有那么一丝丝酸酸的汗味,陆千里也自动把这种味道归结到了姚菲菲的体香中,甚至这种汗味才是更令他上头的味道。
“脏不脏呀,啊——”姚菲菲前一秒还在嫌弃,下一秒就忍不住娇呼起来,原来公公的嘴巴亲上了她的丝袜脚,她的脚趾能明显感受到公公嘴巴里的温度和湿润,在克服了瞬间的不适感之后,她很快地就陷入一种迷离的状态……公公的嘴真大呀,原来能一口吃下自己四个脚趾……公公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背上游走,恨不得用口水浸润她每一寸的丝袜……“唔啊……”姚菲菲的呻吟大起来了,这是公公亲她的脚底板……怎么爱亲这个地方……亲了一遍还不够,还要用舌头再舔一遍……好痒……好舒服……
姚菲菲的闷哼声随着公公的舔舐而不断起伏,姚菲菲也从一开始稍显紧张进入了完全放松的状态,这一点从她丝袜下的脚趾就能看出。
一开始的时候,姚菲菲还会因为放不开而勾紧自己的脚趾,而现在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任凭公公对自己丝袜脚的进攻,而她自己也没有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变成了侧身躺在病床上的姿势,那只没有被公公亲吻的脚,早就伸到了公公的衣服下面,挑逗着公公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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