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抽签(1/2)
错了?
沈渊一愣,严清也停下了收拾的动作。只见迦纱扬起嘴角看着他们,再次点了点头,“你们都猜错了,并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严清眼里燃起火光,着急地问迦纱。可沈渊却像没听到一般,他呆呆地望着迦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确实跟他在车里,做了前面的事”,说到这些事,迦纱还是有点难为情,“但最后他要射的时候,其实我避开了。他没有进去,只是滑过去了而已……所以,我那里,还是……”
严清长出了一口气,仿佛这才是他想听到的结局。可沈渊的面色更深沉了,他面容僵硬,脸色比之前更痛苦了。
“好了,你想问什么,你问吧”,严清轻松了很多,甚至喝了口酒让自己更为松弛。
“我想知道刚才的问题,这对我很重要”,迦纱认真地看着严清,“为什么你一开始没有提那些遗憾,可过程中突然说,想让我……那样”
“也不是没有吧,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很多”,严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男生,都看过一些小电影,也会有各种幻想,所以我就会想一些场景。当然了,有的是一直想要的执念,有的只是乱想一通而已,但是大体上满足也就可以了,不是全都那么重要的”
迦纱认真听着,仿佛每一个字都非常重要。
“你跟我说帮我治疗,问我有什么遗憾的时候,我当然不敢说了。我怕说了以后,你就不理我了,连开始都不会开始”,严清有些担心地看着迦纱,见迦纱只是平静地点头,他才敢继续说道,“中间的时候,我也想过不说算了,就埋进心里。可你给我的感觉太好了,我很舍不得,想满足心理一直有的几个执念。所以兴奋的时候,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迦纱沉思了很久,却还是没有找到问题,她叹了口气,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沈渊看着迦纱,面色如铁。
“嗯?沈渊……你怎么了?”,迦纱感到奇怪,沈渊的眼神和语气都跟平常不一样。
“问吧”,沈渊直截了当,他压抑着呼吸,仿佛在与某种巨大的能量做对抗。
“我……我想知道,如果刚才的事是真的,你……会嫌弃我么……”,迦纱不安地看着沈渊,仿佛这才是她心底最在意的问题。
“不会,永远都不会”,沈渊直直地看着迦纱,毫不迟疑。
迦纱有些怕沈渊的目光,她帮严清收好桌上的牌,小声说着,“好的,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到这吧……”
“为什么?”,沈渊盯着迦纱问道。
“啊,什么为什么……也不早了……”,迦纱停下动作,不安地看着沈渊。
“你为什么要编一个那样的故事……”,沈渊的眼神终于无法镇守,剧烈的痛苦在脸上不断释放,他牙关打着战,声音也颤抖着,“你为什么要说第一次被别人夺走了,你为什么要编这样的故事,为什么在这件事上面开玩笑!”
“沈渊,我……我只是想赢一把,我需要知道……”,迦纱面露惧意,她手指不安的搅动,紧张解释道。
“为了赢是吗?你拿这种事当笑话讲,就只是为了赢一轮游戏是吗?”
,沈渊脸上的痛楚无法隐藏,他忍不住喊道,“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恨自己,我以为我毁了这一切,我以为因为我的缘故,造成了永远无法挽回的后果。我恨不得……我恨不得杀了自己你知道吗!”
“沈渊,对不起,真的……我……我真的没想这么多”,迦纱彻底慌了,看到沈渊像溺水般大口呼吸,她赶紧冲到沈渊旁边,帮他拍打后背顺气,“你不要怪自己,我没有那个意思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是你不好,我觉得……都是我不好的”
严清在一旁看着,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能理解沈渊,刚才迦纱讲故事的时候,连他的心都忍不住痛了起来。
换成是沈渊,只会比他十倍百倍的疼。
“沈渊,别难受了,都是假的,并没有的,我还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迦纱抱紧沈渊,急着说道。
“我真的很恨我自己,这些事就像梦魇,我明明是清醒的,可为什么就是走不出来”,沈渊紧紧握着拳,眼睛里布满血丝,“我再也不想被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要好起来,我真的要好起来”
“沈渊,今天好好休息一下,都会好起来的”,迦纱扶着沈渊的肩膀,柔声宽慰,“我扶你去卧室”
“不!”,沈渊拿起桌上的牌,坚定地说,“游戏继续”
“沈渊,不要继续了好不好,已经……9 点多了”,迦纱劝阻道。
“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我一定要面对”,沈渊红着眼看向迦纱,“你忘了为什么要签这个契约吗”
“沈渊,我不是想逃避,我只是……”,迦纱紧紧握住沈渊的手,让他把牌放下。
“你现在是严清的女友,这样不合适”,沈渊注视着迦纱的手,直到她慢慢松开,才再次开口道,“可以继续了吗”
“沈渊,我……”,迦纱水润的双眸里尽是慌乱,她手足无措地说道。
“要不,再陪沈哥玩一会吧”,严清拉了拉迦纱,轻声说道。
迦纱无奈地点点头,重新坐回沙发的中间。
刚才的牌已经被打乱,严清重新洗了一轮牌,像最开始一样给每人发了17张,随后把剩下的一张牌放到中间。
又是h,严清和迦纱分别拿了4 张牌盖在桌上。沈渊也拿了4 张牌,但他只把牌拿在空中,并没有盖上。
“我要改变一下游戏规则”
他看着严清和迦纱,面色深沉的说,“猜单词输的人依然需要喝一杯酒,讲一个故事。但猜真假的时候,猜错的人需要抽一张指令牌。如果两个人都猜错了,可以由讲故事的人指定惩罚。如果两个人都猜对了,讲故事的人抽两张。指令牌每个人写10张,写在纸上,折成竖条像抽签一样放在笔筒里。指令牌里,可以写任何想要的惩罚,如果不做,就要喝一杯酒代替,但是总共只能代替3 次”
“沈渊,这样太过了,不好的”,迦纱看向沈渊,再一次急着劝阻。
“写好以后就开始”,沈渊没理会迦纱,他从卧室拿出一迭纸,三支笔,分给三人,随后他又拿出空的笔筒放在了茶几上,当成抽签的筒。
“沈渊,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道歉好不好,你别这样”,迦纱不接纸笔,她眉心上扬,无助地看着沈渊。
“迦纱,现在你是严清的女朋友,你能保证这3 天什么都不会发生,你能保证以后什么都不会发生吗”,说完前半句话,沈渊又茫然地说,“我也想把我心里的遗憾都满足,我也想好起来……”
“……好”,迦纱垂下眸子,无奈地接过纸笔,伏在茶几上准备写指令。
可就在三人刚开始动笔的时候,迦纱又停了下来,她紧张不安地看着沈渊和严清,语气慌张地说道,“我写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答应”
“什么?”,严清停下笔,沈渊也看过来。
“惩罚里,不可以突破底线……”,迦纱脸色发烫,声音又小又羞,“不可以用任何的形式,要求和我……做爱”
“好……”,沈渊率先答应了,随后严清也点点头。
三个人坐在沙发的三边,分别埋头写下自己的指令。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笔尖触及纸面的沙沙声,仿佛在写通往地狱的判词。
严清率先抬起头,他紧张地看了一眼迦纱,迦纱看着纸面,没有动笔,似乎还在考虑着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迭成细条,放到深长的笔筒里,忐忑地看着另外两人。
过了一会,沈渊写完了,他双手颤抖地折好纸条,一条条投到笔筒里。
投进最后一条时,他像做了巨大的决定一般,深深吸了一口气。
最后是迦纱,她把10张签放在胸口低声默念了几句,随后一起放进笔筒。
三人分别摇晃了几下,打乱顺序,如同抽签前告知神灵。
新的游戏开始。
“health”
“heart ”
“hear”
迦纱,严清,沈渊分别给出了自己的单词。
不出所料,沈渊输了,他默默地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一口一口地喝下,借着酒意说道,“讲一个我贴着门听到,却没看到的故事”
“严清,你知道第一个亲迦纱胸的人是谁吗?”
,沈渊才刚开头,迦纱便一脸震惊,仿佛不相信沈渊连这都知道。
迦纱的惊讶沈渊看在眼里,他放低声音,缓缓地说道,“不是陈亮,而是一个小孩。迦纱当时是那个小孩的家教老师,他们在上课的时候……”
迦纱呼吸越来越乱了,她几次想打断,可又开不了口阻止。
沈渊一边回忆当时的情景,一边无比细致地描述着。
严清听着沈渊的讲述,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无可奈何。
“好了,就是这样了。迦纱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清楚的”,他讲完故事后长叹了一口气,“你们猜,是真的吗”
“真的……”,迦纱无力地说道,“对不起,沈渊,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真的……”,严清见到迦纱都这么说了,只好无奈地说道。
“你们都猜错了”,沈渊把笔筒推到中间,“不是我听到的,是我亲眼看到的”
“不可能,你明明不在房间!”,迦纱脱口而出。
“头一天结束的时候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所以第二天我用摄像头看到了。这件事……我也不想瞒着你……”,沈渊解释完后,迦纱沉默地接受了,他沉思片刻开口道,“惩罚……我还没想好,就一人抽一条指令吧”
迦纱脸色木然,她低垂着眸子,从笔筒中抽出了一张纸条。严清脸上有些期待,他也从中抽取了一张。
“我……我喝酒代替”,迦纱脸涨的通红,她才刚看了一眼,便立刻把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慌乱地丢进垃圾桶。
沈渊给她倒了杯酒,她几口喝下,这才平复了一些呼吸。可随着酒精的挥发,她的脸色更润了。
“我的是,衣服有扣子的解开自己一颗扣子?没有扣子的就不用了?”,严清满脸黑线地看着迦纱,那清新漂亮的字体不是迦纱的又是谁的。
迦纱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自己的小计谋得逞了。
严清正好穿着衬衫,他无奈地解开顶部一颗扣子,示意自己接受了惩罚。
“好,那继续~ ”,迦纱似乎没那么紧张了,她收走沈渊的牌,选出新一轮的首字母。
N
“necklace”,迦纱抢着说道。
“north ”,沈渊拼了个不算难的词。
“naked ”
这一轮输的竟然是严清,他想拼一个难一点的单词,可找到最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个。他有些纠结,仿佛在构思自己的故事。
“我讲一个,裸体相关的故事”,严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喝了半杯后开口道,“沈哥也知道,我第一次遇见迦纱,正是那天晚上停电的时候。当时我上了楼,打开房门……”
那天的事情可以说改变了沈渊的命运,他无数次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迦纱不说,他也没办法知道。
严清的描述,让他重新有了了解事情的机会。
他呼吸跟着收紧,仿佛在重温那天的情形。
“当时的感觉真的太美妙了,我一只手搂着迦纱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迦纱的胸,迦纱没有拒绝,还靠在我怀里。我感觉又嫩又大,就又捏了几下,她出声后,沈哥就照了过来,然后我才离开,就是这样的……”
严清的声音已经有些火热,他喝完剩下的啤酒,之后长出了一口气。
“我猜……”,沈渊口舌有些干燥,他犹豫地说,“是真的……”
“是假的”,迦纱有些不敢看沈渊,她小声解释道,“他一只手摸着我的胸,可另一只手,从背后滑到了……臀部上,所以我才说痒的……”
“那你就让他摸吗”,沈渊有些生气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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