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照料(2/2)
终于,当沈渊心跳开始放缓时,迦纱的呼吸却陡然凝重了起来。
她偷偷看了一眼严清,只见严清紧闭双眼,似乎在享受,又似乎在忍受。
收回视线,她又看向沈渊。
却见黑暗里的沈渊极力静止,只有眼神里,依然跳动着焦灼的欲火。
迦纱微微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到一起,过了一会,她又叹了口气,抬起头,冲沈渊笑了笑。
“医生说,要注意个人卫生……”,迦纱小声说道,却不知道是给严清的解释,还是说服自己的借口。
说完,她回过身,拉起被子,给严清重新盖好。严清刚说了一句谢谢迦纱姐,迦纱却摇了摇头,说还没完呢。
还没完?
严清疑惑了,可沈渊却瞪大了双眼。别的地方都已经擦洗完了,除了唯一的禁忌,还能有什么地方呢。
“你把腰抬一下……”,迦纱说完后看严清没有反应,红着脸把两只手伸进被窝。
等她摸到某个位置后,又小声地催了一句,“你快抬起来一点……”
严清的呼吸陡然加快,他喘着粗气,让被子往上升了一寸。
看严清抬起了腰,迦纱双手往下扯,可她才扯了一点距离就马上停住了,她楞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扯,可还是一样的结果。
“你那个,怎么脱不下来”,迦纱又羞又急,愤愤地问道。
“迦纱姐,卡住了……”,严清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迦纱气愤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咬着唇,手在被窝里摸索了起来。
“啊~ !”,陡然间,只听见严清发出一道呻吟,迦纱的脸也变得一片绯红。她双手快速地往下扯,随即从被子里拿出一条黑色内裤。
迦纱是怎么帮他脱的?
无数可能充斥着沈渊大脑,每一种都让他兴奋不已,可还没等他回味,迦纱就又继续动作了。
她把内裤放到一边,再次从盆中拿起毛巾拧干。
沈渊想着,终于要帮严清擦洗那里了吗,那不是会隔着毛巾碰严清那里?
他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那种积蓄已久的渴望与即将点燃的爆发,全都牵在迦纱的一举一动上。
可就在这时,迦纱突然停止了动作。她楞了几秒,随后又慢慢地放下手,把毛巾重新放回盆中,并且把水盆端到了地板上……
怎么了???
即将爆发的渴望被中止,沈渊又急又气。他在心里不断问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而心,也在极致的期待中坠落……
坠落,只持续了一秒,迦纱的下一个动作彻底点燃了他。只见迦纱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中拿出一包湿纸巾,随后抽出了一张……两张……
毛巾的接触已然让沈渊激动不已,而湿纸巾,就几乎是零距离的接触了!
只见迦纱红着脸,一只手微微掀起被子,另一只手拿着两张湿纸巾伸了进去。
屋外漆黑,屋内朦胧,可二者却是一样的寂静,仿佛所有气息彻底屏住,只等待即将来临的惊雷……
“啊~ !”
迦纱和严清同时发出声音,只是迦纱的声音尽是羞意,而严清地却是爆裂般舒爽。
同一道声音,走出了不同的延伸。
迦纱一声过后,便紧紧抿住双唇,脸像滴血般红润。
只有手,还在被子上划出一道道轻微的痕迹。
而严清,却是呼吸夹杂着鼻音,让舒爽在房间不断回荡。
抬起,下沉,后退,前移。
被子的痕迹不断变动,仿佛遮挡着一场大戏。
只是这戏里的主角,戏外的观众,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又会碰到什么地方……
“啊……”,又是一声长叹,只是这声音里充满了放松,与不舍。
放松,似极致紧绷后的舒泰。
不舍,又似对极致紧绷的回味。
实在是,人生终究难圆满,过空过溢皆是憾。
长叹之际,迦纱的手终于往回抽了。
她同样是一只手提起被子,留出一条小缝,另一只手拿着湿纸巾出来。
只是她手伸出来时,只拿着一张湿纸巾,而在她把湿纸巾丢进垃圾桶后,手又重新伸进了被子……
等等,难道刚才只用了一张么?!
原本湿纸巾的场景已经让沈渊无比刺激了,而进一步的接触,更是把他推到爆发的边缘。
想着刚才的出格,看着又一次的探入。
他只觉得体内千万股热浪翻涌,随时可能撞上欲望的山尖。
同样快要爆发的还有严清,极热与极冷的碰撞,梦想与现实的交织,让他如同置身于云端。
向下,如刚才般降落地面,放松,却无比失落。
向上,攀上梦想的云巅,宣泄,却可能惹得心爱之人生气,永远失去牵连。
不行,不可以丢脸。他看到迦纱的手又伸了进来,赶紧咬紧牙关,紧紧绷住那里的神经,不想让自己再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啊~ !”
只一下,他的计划便全部泡汤。
因为迦纱根本就没有触及那团提前布防的火热,而是直接把湿纸巾放在了更下面,那两颗极度敏感的睾丸上!
如果说刚才对棒身的包裹,是在抽拉欲望,让海面不断起浪。
那现在对睾丸的触碰,就是直接推高地底,让海面猛烈高涨。
冰凉的湿纸巾很快转为温热,又在他炙热的欲望中变得滚烫。
他只觉得一股暖流先包裹了左侧,轻拭,按揉,每一点刺激都在脑海中成倍放大,如同起先只是地面上的一粒火星,随后升到天空中爆开的烟花。
烟花依然在空中绽放,只是源头从左侧,来到了右侧。
同样的刺激,略微的差别,带来了熟悉的感触与新鲜的渴望。
而最让人魂不守舍的,是隔着纸巾,那似触非触的滑嫩肌肤,与纤细灵巧的柔荑指腹……
突然,两侧的快感一同涌现,刺激成百倍增加。
而这般刺激所带来的,是即将来临的释放,与再也无法忍受的爆发。
严清只觉得睾丸猛地绷劲,坚硬更是骤然胀大,就连脚趾都紧紧抓牢,他的忍耐力已经到达了极限!
忍住!不要忍……
电光火石间,他的思绪不断翻转,可身体,却没有给他考虑时间。千钧的闸门,只需一根发丝牵引!到底是释放,还是不释放……
“啊……”
突然的抽离,让严清没由来地发出一道呻吟。
闸门未开,他恨自己不早一点释放,闯入那极乐之境。
又庆幸自己忍住了,没有在心爱的人面前丢脸。
一切都好,一切都不好,只有极致的回味和更强的渴望,不断在他体内流转……
是导演,也是观众。
是将临者,也是未临者。
沈渊与严清一样,在即将攀升的门坎处不断徘徊,可最终也没有迈过那道玄机。
他张着嘴,用大口的呼吸,弥补方才缺氧的身体。
而此时迦纱也已经抽回了手,将最后一张湿纸巾丢进垃圾桶里……
一切,都进入了尾声。
迦纱拿起睡裤,在被子里帮严清穿上。随后又端起水盆,拿着毛巾,在帮严清关上门后,她终于走到沈渊所在的地方。
微光里,沈渊接过迦纱手里的东西,全部放在一旁。
不等迦纱有所反应,沈渊用力抱住她,贪婪地吸进她身上的味道,随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迦纱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抱住沈渊,脑袋枕在他颈窝里,又蹭了蹭。
“好想你”,沈渊在迦纱耳边喘着粗气说道。
迦纱偏过头,像不想听沈渊说话一般,只是把沈渊抱的更紧了。可她又扭捏了一下身子,怪异地看着沈渊,“你那里……怎么还那么硬”
“我没想到你突然出来了,本来都快……”,沈渊含含糊糊地说道。
“可你这也……太硬了……”,迦纱不安地扭动下身,似乎想逃开那个羞人的东西。
“我以为你只是用毛巾帮他的,没想到……”,沈渊呼吸火热,小声说道。
“哼,还不是为了你”,迦纱扭过头,牵着沈渊往卧室走去,两人就着月光躺在床上。
“你快跟我说说,是怎么弄的”,沈渊一躺下就侧过身看向迦纱,眼里的灼热在黑暗中格外显明。
“还能怎么弄,帮他擦干净呗”,迦纱故意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可是湿纸巾这么小,会不会碰到”,沈渊声音颤抖地发问。
“什么湿纸巾啊,在帮他脱那个的时候就已经碰到了”,迦纱没好气地说道。
“啊,是怎么回事?”,沈渊用手支起身子,更急切地问道。
“还不是他那里太硬了,卡住了上沿。我没办法,只好把手伸进去按住它,再把他内裤脱下来……”,或许是沈渊的询问让她不好意思,又或许是描述的画面太过淫靡,迦纱声音越来越小,倒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那你不是整个都碰到了!”,沈渊忍不住问道。
“他,他那里那么大,我怎么可能整个都碰到。我只是按住了头,没有碰其他的……”,迦纱委屈地解释道,可沈渊听了她的话,眼里的火焰更加炙热了。
他恍然大悟道,“他那里太大了,所以你要分两次才能帮他擦洗干净是吗?”
“怎么可能,也没有那么夸张啦”,迦纱说完后看沈渊依然疑惑,只好支支吾吾地说,“我是想到你们男生有两颗坏东西也要清洁,所以又弄了那里……”。
说完后,迦纱紧张地看着沈渊,好像生怕沈渊生气一般。
“那你岂不是帮他全方位地服务了一遍!”,沈渊声音发颤,不敢置信地说道。
“你不要那么说嘛,我是隔着纸巾的”,迦纱牵住沈渊的手腕,向他解释道,“而且我都很注意,一感觉到他那里胀大我就马上停下来了,不让他……”
“不让他什么?啊?”,迦纱的话语,让沈渊下体无比坚硬,他感觉自己又来到了那道门。那道进一寸天堂,退一步地狱的窄门。
“不让他……射给我”,迦纱吞吞吐吐地说道。
“可如果他刚才已经射了呢,如果他没忍住呢?”
,沈渊急着握住迦纱的手,放到他外裤上,挨着那团濒临爆发的硬物。
炙热的突起让迦纱把手缩了缩,可她咬着唇,最后又伸出一根食指,轻触着最高点的地方。
她感受着指尖的滚烫,看着沈渊又羞又无奈地说,“那人家还不是要帮他善后,他是射给我的,我怎么能不负责……”
“那你去帮他一下啊,说不定他正难受,或者已经射了呢”,堆积已久的火药,只需一根指尖便开始引燃。
沈渊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什么画面冲到嘴边他就说什么。
“我才不管呢,人家又不是他女朋友,为什么要帮他……”,迦纱指尖轻轻画圈,像自言自语般羞声说道,“而且这一次帮了,以后岂不是每次都要……”
“那如果我想让你帮他呢?”,沈渊感受着下身无比的膨胀,浑身激动地不停颤抖。
“如果你想的话,我就只能再去他房间,重新掀起被子,握住他那里,求他射给我呀……”,迦纱的话语也带着颤音,仿佛进入了情节一般。
“那他躺着会射到自己身上,你也要一点一点清理吗?”,沈渊的呼吸如同火山喷涌前的热流,他急声问道。
“我才不会呢……”,迦纱满眼迷离,像在思考,又像在幻想,就在她的脸越来越红时,终于结结巴巴地说,“我会一只手套弄他那里,让他好舒服。另一只手捧在前面,把他射的东西都留在手里……”
“可他憋了这么久,会射好多的,你一只手根本接不住”,沈渊眼睛一片赤红,浑身紧绷的无以复加。
“那我这次就两只手一起接住,捧在手心里。等以后……”,迦纱说了一半,却像太害羞一般,说不下去了。
“等以后什么?!”,沈渊嘶声喊道,随后整个人都像即将出膛的火药,只等待最后那声号令。
“等以后……我就经常帮他射出来,不让他一次射太多”,迦纱脸色通红,用力按下那个突起的开关,声音又羞又臊地小声喊道,“我要专职照顾他的身体,我要让他全都射给我!”
“你……啊~ !……”
压缩到极致的膨胀,积蓄多日的欲望,在唯一的出口一同爆发。
成千上万吨火药竞先簇拥,谁也不愿等,谁也不愿让。
同时的引爆,带来了地心的剧烈动荡。
山崩海啸,地震山摇,理智在潮峰中湮灭,思想在快感里归墟。
压缩,释放,又是一次喷涌,又是一个轮回。
天地仿佛一片空白,又仿佛有无尽的色彩……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混沌再现有序,奇点重衍万物,而大脑,也在极致的舒爽后,彻底平静了下来……
“你,你好了么?”,迦纱早已抽回了手,她眼神一片清明,试探性地问沈渊道。
“嗯……”,沈渊已经无力点头,他微微抬了抬眼皮,发出了轻轻的一声。
“那你再去洗一下吧……”,迦纱把手搭在沈渊心口上,关心地看着他。
“嗯……”,沈渊慢慢地伸出手,覆盖迦纱的手背。迦纱翻动手心,反握着他。
月光从昏暗里走出了出来,洒下一片清凉。
却不知何时,会再次被乌云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