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
二人唱得兴起,就连一旁的林一也不禁小声附和着,而赵曦瑶和纪梦竹也在二人苍凉悲壮的歌声中缓缓起舞。
家国情怀,战场生死,牛庆都没什么感觉,他只是觉得正在跳着舞的两位熟妇美得动人,那胸前的大奶子晃晃悠悠,背后的大屁股摇来摇去,直看得他心神荡漾,不能自已。
二人的词唱了一曲又一曲,两位尤物也是舞了又一舞,到了最后,甚至连牛庆也忍不住来到了二女中间。
他的动作狂放,二女的动作婉柔,结合起来,竟然生出了另一种阴阳结合的美。
当然,牛庆也没少借着这个机会揩油,一会儿在纪梦竹的奶子上捏一把,一会又在赵曦瑶的屁股上拍一拍,直惹得两位高贵的美熟妇芳心乱颤,娇躯酥软。
一直到日落山头,湖边的众人才踏上了归途,高纬和林峰二人喝个大醉,倒是让牛庆有些莫名其妙,他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那条烤鱼而起。
“三天,嗝,三天后便是名剑大会,兄弟,嗝,兄弟你要争气……”高纬揽着牛庆的肩膀,喝多的他竟然和牛庆称兄道弟起来。
牛庆一脸无奈,只好点了点头道:“会的会的,陛下早点回去歇息吧。”
赵曦瑶带着歉意搀起了高纬,不小心又往牛庆的怀中倒去,牛庆忙伸手扶住了这位国母的腰肢,道:“皇后娘娘小心。”
“有劳小先生了。”赵曦瑶看向牛庆的一双媚眼几乎拉出了丝。
“我……”牛庆刚要开口,但想了想还是无奈得摇了摇头,暗道老子明明是霸王牛庆,你不喊我名讳还好,怎么还顺着师兄的名号喊我小先生呢,老子哪小了?!
月上柳梢头,一行人才缓缓回到了清河别院,还别说,皇帝毕竟是皇帝,牛庆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没想到足有二十多坛醉仙酿已经被送到了院里。
看夜色已深,牛庆本想舔着脸再去和李青檀臊皮几句,但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屋顶上的李青檀单足立于九天剑之上,月色下尽显仙人之姿。
这几日杂事太多,李青檀久未养剑,牛庆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心上前打扰,只好灰溜溜回到了住处。
白天的酒意刚刚散去,牛庆兴致阑珊得推开房门,瞬间就被屋内的情景惊在了原地。
朦胧月色透窗,案前红烛摇曳,独坐在当中的竟是他的师父,天正宫宫主萧玄霜!
“师,师父?!”牛庆不可置信得揉了揉眼睛。
一身白色素衣难掩其超脱之气,反而为其添了许多出尘意味,饱满身段尽数展现,那丰乳翘臀竟将这套如此朴素的衣物衬得风情万种。
“你,你不是在闭关么?”牛庆忙走近。
“这不是出关了嘛。”回答他的不是萧玄霜,而是角落里的陈安,一身书生打扮,手执白扇,上书天正二字,一副闲散逍遥做派。
“哦?”牛庆这才注意,面前的萧玄霜的确有些微妙的变化,眼神似乎比之前更加通透,仅仅是往那一坐,就带着些不容亵渎的威严。
“难道师父已经……”牛庆心中一惊。
“不错,普天之下,千百年来,跻身骄阳境的第一人!”陈安十分得意。
“去过修文山了么?”萧玄霜终于开口。
牛庆顿时面露难色,有些不好意思道:“去是去过了……但是……”
“但是忘了山上发生了什么,对吗?”萧玄霜一语道破,牛庆又是心中一惊。
“也,也不是完全忘了,好像是,好像有一个女人……”牛庆尽力回忆着。
“南宫先主。”萧玄霜的声音中透露着崇敬。
“南宫慕云?”牛庆顿时一个激灵。
萧玄霜不敢直呼南宫慕云名讳,只是点了点头,道:“为师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名剑大会,省得落人口舌。”
名剑大会之上,各大仙门宗主都会现身,若是萧玄霜不露面,难免会有些看不起人的意味。
“今天太晚了,本想知会你师兄师姐一声,但刚看到青檀在养剑,想了想还是先来你这吧。”萧玄霜淡淡道。
“也好也好。”牛庆忙道。
“对了,师姐说我最近隐隐有破境之势……”牛庆忽得想起了亭中李青檀的话。
“却是不假。”萧玄霜说着忽然起身,在牛庆惊讶的目光中,缓缓跪在了他的身下。
“你需要的,是一位强者助你破境。”萧玄霜笑得迷人,牛庆不由得有些痴了。
一位世间至高强者跪在胯下,牛庆不由得生出了一种征服感。
“哦,难道是……”牛庆忽然想到了些什么。
“师弟难道不想我妈这身骚肉么?”看着自己的亲身母亲跪在牛庆身下,陈安的心中竟然开始激动起来。
“那就,那就多谢师父了……”牛庆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怎么又忘了。”陈安不禁恨铁不成钢道:“不是早就说了么,什么玄霜仙子,天正宫宫主,都是虚名而已,在你面前跪着的,不过是一条最下贱的母狗罢了,师弟可不要再让我教一遍。”
牛庆顿时会意,但还是开口道:“哦?那就劳烦师兄了。”
虽是嘴上这样说着,但牛庆却已经解开了腰带,掏出了那根骇人的大鸡巴,在萧玄霜那圣洁的俏脸之上甩来甩去,仅是几下接触,跪在地上的萧玄霜就已是春心大动,一股股淫水汨汩而出。
看牛庆已经进入了状态,陈安也知道他这是在有意调笑,但还是十分配合道:“我妈这欠肏的婊子,本就是师弟……野爹的一条母狗,野爹若是喜欢,尽管把我妈当成您的鸡巴套子,精液尿壶来用!”
陈安说的口干舌燥,一张脸也是涨得通红,但心里却是愈发激动起来。
牛庆哈哈大笑,不禁用鸡巴在萧玄霜的俏脸之上拍了拍,居高临下道:“师父,师兄说的可是真的?”
萧玄霜被牛庆那大鸡巴的气味迷得娇躯酥软,忍不住就微张檀口,不断得追逐着那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听闻牛庆问起,不禁娇媚无限得抬眼道:“哪还有假,你这孩子,为师这身媚肉不知道被你的大鸡巴肏过了几遍了,怎么还故意羞辱为师?”
“哈哈,师兄可是说我能把师父当尿壶,说起来我下午可是喝了好些酒,来!”牛庆哈哈大笑,说着就握住了鸡巴,对准了萧玄霜那微开的红唇。
萧玄霜媚意横生,稍稍张开了小嘴,牛庆马眼一松,一股腥黄的尿液便喷薄而出,这泡尿可是憋了许久,萧玄霜被尿注打得娇躯一颤,不由得扬起了头。
哗啦啦……
牛庆尿得畅快淋漓,不时还故意甩来甩去,而萧玄霜却如饮甘饴,追逐着空中甩来甩去的尿液,喉间不断吞咽,虽是勉强饮下了大部分,但仍是有一部分尿在了她的俏脸上,顺着她精致的下巴不断往下滑落,滴在了她微开的衣领间,沾湿了她双峰间的幽深沟壑。
看着剑仙母亲一口口吞下牛庆腥臭的尿液,陈安竟然兴奋得浑身发抖,一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被牛庆当做尿壶一般肆意使用,他心中那股下贱的绿奴心就被完全激发。
“师兄,你妈这小嘴可真是天生的尿壶,哈哈。”牛庆尿完,得意洋洋得甩了甩鸡巴,而萧玄霜竟是将还在滴落着尿液的龟头一口含入,大口吸吮起来。
“哦……好久没让师父给我舔鸡巴了……哦……”牛庆爽得眯起了眼睛。
萧玄霜愈加卖力,脸颊一起一落,臻首不断往前推去,牛庆感受着萧玄霜温润的口腔,感受着龟头一点点进入萧玄霜的喉道,不由得绷紧了身子,萧玄霜的深喉功夫总是让他不能自拔。
“师兄,你看你妈吃得多累,还不快来帮忙!”牛庆趾高气昂道。
陈安忙贱笑着凑近,双手按在了萧玄霜的秀发之上,在牛庆的示意下,不断得向着牛庆的鸡巴推去。
“嗯……唔……偶……”萧玄霜被亲生儿子那不遗余力的生猛推送弄得闷哼不断,那毫不留情的动作几乎每次都能让牛庆的大鸡巴全根没入,恨不得把牛庆的两颗蛋蛋都塞到她的小嘴中去。
光洁皓颈之上,硕大龟头的轮廓一起一伏,不断出现又消失,若不是气息悠长的剑仙,哪个女人能经得住这般肏弄?
萧玄霜的双手抓住了牛庆的大腿,一双美目被肏得泛白,看起来颇为狼狈,但心中那滔天的情欲却是丝毫未减,恨不得儿子推得再用力一些。
·足足过了一刻钟,牛庆摆了摆手,陈安才意犹未尽得停下了动作,看牛庆从母亲嘴里拔出了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他忙将萧玄霜搀起,接着让萧玄霜背对着牛庆撅起屁股,而后缓缓掀开了她的裙摆。
饱满丰臀白的诱人,臀缝之中,那秀美雏菊之下,是正闪着水光的肥腻阴唇,牛庆看得心中火热,却听陈安道:“野爹,我妈这大骚逼早就痒得不行了,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得塞进去!”
萧玄霜被陈安口中的卑贱羞辱弄得又是娇躯一颤,一股股淫水顿时流了出来,牛庆往前一步,那硕大的鸡巴顿时拨开了萧玄霜翕合的阴唇,径直捅了进去。
“哦……”萧玄霜臻首高昂,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欲仙欲死,双手撑在陈安胸前,迷离美目之中满是满足和幽怨。
“你,你这贱王八……恨不得,恨不得掰开为师的贱逼……让你的野爹,哦……肏你妈的烂逼……真是,真是天生的绿王八!”萧玄霜迎合着牛庆的抽送,伸手便在陈安的脸上抽了一个耳光。
“那还不是因为我妈就是个欠肏的骚逼,我这不是尽个孝心嘛!”陈安开始诡辩,他能清晰得感受到牛庆在萧玄霜体内狂放的抽送频率。
“好大的胆子!”牛庆看萧玄霜在陈安的脸上抽了一个耳光,不由得扯起了她的秀发,等到萧玄霜近乎直立,才伸出手还了她一耳光,狠狠道:“贱婊子,我师兄是你想打就打的,你没看他对我多好,不仅让我肏他妈的逼,还在旁边伺候,是不是啊哈哈!”
萧玄霜被牛庆这一巴掌抽得浑身娇颤,不断在体内肆虐的大鸡巴让她口中娇吟不断。
“是……是……你师兄,是个孝顺的好儿子……知道他妈是个欠大鸡巴肏的大骚逼,所以,所以才认你这个,这个野爹,好让他的婊子妈,每天,每天都有大鸡巴肏!”
牛庆听着萧玄霜口中的淫言浪语,不由得抽送得更加用力,啪啪作响之下,萧玄霜那本是雪白的丰臀很快变得通红,身上的长裙不知不觉已然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高耸的双峰和平坦小腹。
两颗大奶子随着牛庆的动作不断上下翻飞,本是洁白的小腹之上,牛庆那硕大的鸡巴轮廓时隐时现,那过于惊人的尺度让一旁的陈安甚至都心有余悸,总觉得牛庆只用一根鸡巴,就能把萧玄霜整个人给挑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牛庆怀中的萧玄霜已被肏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陈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萧玄霜按在了二人的身下,母亲那被牛庆的大鸡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骚逼就在眼前,陈安口干舌燥得看着近在迟尺的交合处,不时被飞溅的淫液打在脸上。
萧玄霜的双手撑在了跪在地上的陈安头上,不断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牛庆的进入,而陈安夜情不自禁得往前凑去,竟是对着二人的交合处舔弄了起来。
受此刺激,萧玄霜更是不能自已,忽得娇喝一声,整个人猛烈颤抖了几下,牛庆瞬间抽出鸡巴,顿时一股淫液飞溅而出,直直给在二人身下的陈安洗了把脸。
等萧玄霜缓缓平复下来,牛庆便再次提枪上马,双手握住萧玄霜的奶子,再次进入那个湿滑火热的花径,整个人都被温暖包裹。
“哦……捏爆为师的奶子……肏烂为师的骚逼……你真是,你真是为师的亲爹,哦……亲爹太会肏逼了……把为师肏得魂都飞了……大鸡巴,大鸡巴把为师的子宫都给捅穿了……用力,用力肏为师的贱逼……哦……”
“你这小王八……可要,可要好好舔……哦……真贱……就喜欢舔你妈被大鸡巴肏着的大骚逼……活该被你师弟骑在你头上,肏,肏你妈的逼!”
萧玄霜近乎疯狂的淫语直让牛庆血脉喷张,他只觉得体内气息从未这般紊乱,一道道气流在体内横冲直撞,脑子里那袭白衣若隐若现,牛庆身子一紧,一个狠狠的耸动,在把鸡巴全部塞进了萧玄霜的体内过后,一股股精液顿时悉数射灌入了她温暖的子宫之中。
体内狂乱的真气瞬间消失,牛庆忽得感觉到他从未如此清明,气流紧紧得拧成了一道,顺着脉络不断在全身游走。
浑身都暖洋洋的,牛庆第一次如此清晰得感受到体内的澎湃力量。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极致快感,有那么一瞬间,牛庆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化为空明。
鸡巴还停留在萧玄霜体内,她不时悸动的娇躯终于将牛庆唤醒,再次破境,牛庆对体内的力量有种前所未有的把持感。
拍了拍萧玄霜的屁股,牛庆嘿嘿一笑,在她的娇呼声中,牛庆再一次开始了抽送。
月色当空,屋顶的李青檀陡然睁开了美目,就在刚刚,她似乎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皱着眉头看向牛庆的住处,她顿时收起九天剑,轻轻跃下了屋顶。
刚刚来到院中,李青檀一抬头便看到了等待多时的吕风,他正手握一本古籍看得津津有味,看李青檀结束了养剑,忙走上前去,柔声道:“师妹可是要歇息了?”
李青檀本想去牛庆房里一探究竟,但碍于吕风在场,只好点了点头。
“师妹刚刚可听到了什么声音?”吕风的话让李青檀又紧张起来。
“不,不曾。”李青檀摇了摇头,心中如小鹿乱撞。
“是吗,但是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师父和陈安的声音……”吕风一脸不解,望向牛庆的住处,他拉起了李青檀的手道:“前去问问吧,若是师父来了,咱们也该去请安才是。”
李青檀再无办法,只好任由吕风拉着她向着牛庆的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