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尽情用榨精寸止来调教扶她室友吧!然后被病态的室友中出一整晚(1/2)
“杨姐,现在在上课呢,你在那里躲躲藏藏的在看啥呢?”
高等数学、线性代数和概率论,这三门课程算是绝大多数大学生都会经历过的三座大山。
内容枯燥乏味,老师讲课照本宣科或者一板一眼的念屏幕上的PPT已是常态。
每到考试周这一关键时期,某个网站上的某几门课程总会播放量大增,迎来一轮又一轮的新高峰。
但幸运的是,杨依白众人遇见的老师虽不算年轻帅气,但和现在的年轻人接轨,讲到枯燥的内容时总会讲些通俗易懂的梗来缓和气氛,顺便用无数个举例来让台下众多大学生燃起对学习的欲望。
这几门枯燥的课程一众学生反而听的颇为认真,就连最不喜欢数学的月莹都勉强卖了老师一个面子。
因此当做笔记的苏诗蕊发现平常学习认真的杨依白此刻竟然在开小差玩手机时,强烈的好奇让她不断用余光去瞟那亮度极暗的手机,试图看清楚上面的内容。
“肯定是在看电视剧呗,不用脑子就能想出来。前几天新出的那个剧就她没看完了,要不是何夏烟……”
说到敏感处,月莹不由压低声音,小声道:“要不是这两天发现了何夏烟她是个futa,她早就把电视剧看完…等等,你看的是什么!?”
月莹好奇的想了解杨依白看到了哪个精彩点并准备超超超超超,超恶意的剧透作为之前杨依白对自己剧透的回礼,可当两人同时看清杨依白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时,一声被压抑住但依旧不小的惊呼异口同声的从苏诗蕊和月莹口中发出!
手机上的画面明显不是什么电视剧,至少没有任何一部电视剧的清晰度有手机上面显示的画质那般略显模糊。
两人凭借余光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躺在镜头不远处,正在微微挪动。
这模模糊糊的样子怎么跟在看岛国黄片一样…不对,这个画面…怎么这么熟悉?
“嗯啊~嗯!!!~~~~嗯~~又,又要去,去了!!!”
发出声音的耳机在杨依白的耳中,享受了半节课少女酥麻娇喘导致下身湿透的杨依白只对两人神秘的笑笑,随即将手机屏幕显示的内容放大,呈现在两个好奇宝宝的面前。
画面清晰几分后,两人几乎一眼就看清了屏幕上显示的内容。
虽然不久前才在寝室里享受够了何夏烟的肉棒和甜腻的扶她精液,但这视频依然让少女的心跳砰然加速,娇羞的潮红几乎是同时溢满了两人的脸颊。
何夏烟平躺在床上,沾满自己精斑的透肉——现在可不透肉的黑色丝袜包裹住少女丰满有力的白皙长腿,本就性感的样子在精斑的装饰下反而更显几分妩媚。
“呜啊~冠状沟,又,又被这样子刺——嗯嗯嗯!!!!”
熟悉的高档飞机杯将粗大的扶她肉棒牢牢锁住,快速撸动的右手带动本就迅速上下压榨肉壁的乳胶内胆以骇人的速度吮吸舔舐何夏烟粗壮有力却敏感至极的肉棒棍身。
高档的定制杯子完美的模拟了少女让人欲仙欲死的粉嫩蜜穴,对自己敏感度没有数的何夏烟甚至还特别定制了一个狭小紧致的羊肠小路来专门刺激自己的龟头。
“噫嗯嗯嗯…压榨的好,好厉害啊呜啊哦哦哦哦哦!!???”
紫红色的扶她龟头在狭窄的乳胶小路中以如此速度来回穿梭,似乎那只有外面通道五分之三的通道没有对龟头产生任何阻碍,抽插几下就能让男性抽搐着射精的快感同样完整甚至更加舒爽的作用在这龟头之上。
但何夏烟并不是有CD的男性,而是完全没有任何CD的扶她啊…
“又又又又射了唔嗯!!!!”
肉棒在杯子中抽插间,前一秒肉棒刚被紧紧收缩的内胆吮吸棒身刺激到泄身并射出一大股浓郁的扶她种液,几颗柔软的硅胶软刺掐准时机又狠狠突进冠状沟中用能将其咬住的力度来回旋转。
“噫呀!这是什么感觉哦哦哦~~射了又射了呜啊!”
和快感完全不同但让人绝对无法忍耐的尖锐感觉与无数次高潮叠加在一起,刚因为绝顶结束而躺下的身子瞬间用力反弓绷紧,更多的精液自马眼处飙射而出!
数不清的尿袋用管子与飞机杯连接,最顶上的几个袋子已经完全被粘稠的精液撑大装满。
按理来讲如此大量的精液早已应该将何夏烟的性欲完全释放,可萦绕在脑中的,自己被数个室友用白嫩的小脚丝袜足交并且痴迷的饮用自己射出来的精液的场面总是会让自己性欲持续不断的冲击大脑,强迫分泌无数炽热粘腻的扶她种液。
性欲…性欲为什么,为什么一直这么旺盛啊…
才射了那么多,又,又硬了唔啊!!!!
飞机杯抽插的速度…真,真的快啊齁齁齁~~~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话音刚落,几次小高潮的余韵顺着肉棒涌上还在射精的龟头顶端,猛然绷紧的肌肉将精液瞬间堵住,无法射出的种液在尿道中来回拉扯冲撞,如同被电击枪连续电击的感觉自龟头到娇躯在身体中肆意游荡拉扯,哀嚎中带着哭腔的何夏烟流下一行眼泪,高高拉起飞机杯后又迅速死死的压下,来了一次最为极限的绝顶射精!
“噫啊哼哼哼……”
眼睛难以置信的瞪大到极限,娇躯仰卧起坐般被快感强制抬起成“V”字形,即使何夏烟只能看见压榨在肉棒上的粗大飞机杯看不见龟头,剧烈射精的传来的感觉也能让她意识到杯子之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刺激的事情。
“这个杯子…这个杯子…哦哦哦…哦哦…”
美腿艰难的抬起,而又放下,比体育生还要强大的力气将被单折腾成各种邋遢的形状。
体力被无数次极限射精完全清空,就连双手都无力去爱抚不停抽搐的小腹。
“哈啊啊…哈啊…”
即使是没有CD的扶她少女,何夏烟的体力也无法支撑接下来的行为。少女大口呼吸着,只觉得灵魂都要从龟头处射出身体,魂归天堂。
“咕噜”
“咕噜”
两人的眼睛几乎都要贴在手机屏幕上,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觉得平板完全没用的月莹和苏诗蕊止不住的想要把面前的手机换成平板,以此来欣赏室友绝顶的痴态。
除了剧烈绝顶外,酥酥麻麻的高潮余韵同样会让人欲仙欲死。
当拍打在大脑上如海浪般的快感消散后,溢满全身的酸胀以及持续性的酥麻不由让何夏烟在床上艰难的辗转反侧,泄出一声声娇媚的叮咛喘息。
“嗯哈啊…唔哼…哦哈…”
耳机中的喘息比ASMR还要畅快无数倍,杨依白只感觉泥泞的下身空虚到了极致,似乎只有何夏烟的扶她肉棒贯穿自己才能缓解内心的空虚。
“早知道…刚才出来的时候就把那根震动棒塞在里面了…嗯…”
月莹与苏诗蕊的视线更是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被何夏烟妩媚色情的姿态勾动的直咽口水。
直到杨依白哭笑不得的捏捏两人的脸蛋,月莹和苏诗蕊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压低声音急促的问道:“这这这…杨姐,你在寝室里面装了摄像头!!!???”
“什么时候悄悄装的,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小点声小点声!只是一时兴起啦,一时兴起!”
见老师一直在看自己这几排,杨依白只好咳嗽几声让两个身子压低到极限的痴女赶紧起身,避免被抽起来回答问题。
不然要是这里被发现的话,那可不是社会性死亡能够解决的了。
“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可是你,你什么时候装的啊?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震惊之余,月莹平复心情小声问道。
刚才视频中何夏烟那如此色情的姿态以及连续射精绝顶的场面实在是太过刺激,即使这几天被杨依白和何夏烟拉着自己这个软妹子灌输自己不知道的全新知识,少女依然无法完美的接受这些画面。
娇嫩的大腿下意识的夹紧,摩擦,被爱液润湿裆部的内裤给了月莹无法忍耐的娇羞刺激。
一旁的苏诗蕊下身更是洪水泛滥,甚至左手手指已经隔着裤子来回爱抚阴唇上那一颗柔软娇嫩的粉色蓓蕾了。
要不是两人还知道周围还有同学,不然凭杨依白的认知,这俩妮子肯定已经把手伸进下身用手指来回抚慰自己未得到满足的小穴了。
想的更深一点,如果她们也是扶她的话,说不定现在就要让彼此打好掩护,在课堂上露出扶她肉棒狠狠发泄自己的欲望了。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嘛,我装就装了,又不拿去犯罪,再问…就不给你俩看了!”
俩妮子不分场合刨根问底的样子让杨依白颇为烦躁,似乎之前在课堂上刨根问底导致4人被连坐的经历并未给她们留下教训。
正好自己也已经被耳机中的浪叫搞得洪水泛滥,于是干脆趁着这个时机关上屏幕,不理会身旁的两个好奇宝宝了。
“欸欸欸,别,别啊!我们,我们不问就是了!”
视线还未从屏幕上移开,何夏烟弓起身子继续艰难的抽插飞机杯的场景瞬间消失不见。
焦急的二人这下才意识到自己又下意识开始刨根问底,只好忍耐着下身的湿润向老大求情。
“有啥好东西看就是了,非要知根知底的问,好奇害死猫啊知不知道?小心待会儿回去我把你俩绑起来让何夏烟插死你俩~”
嘟起小嘴狠狠敲了月莹和苏诗蕊俩人几下,杨依白这才把两只耳机一人一只分开,把手机交给两人,自己眼不见心不烦了。
毕竟如果再这样子看下去的话,今天接下来的所有课程…
可能得全部在漫无边际的发情中度过了。
“嗯…下面…又变得这么湿了…嗯啊!龟,龟头…”
俩妮子的心脏几乎瞬间就被耳机中传来的娇喘提到了嗓子眼,视觉听觉两个方面的刺激远远不是之前光看画面能够比较的。
连续高潮射精后的龟头极其敏感,莫说杯子那紧紧压榨的乳胶内胆,光是手指指甲剐蹭几下就能让何夏烟小小的高潮一次,因此现在何夏烟必须将肉棒拔出杯子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到之前的敏感度。
可如今整根肉棒依然卡死在那条用乳胶模拟出来的粉穴中,一层层满是软刺以及凸起褶皱的乳胶层依靠残留在杯子中的粘腻精液当作润滑液与扶她少女的肉棒棍身紧密贴合,每一处敏感点甚至青筋血管都在被乳胶无比细腻的吮吸压榨。
“嗯啊~拔不出来啊…拔不出来…好刺激啊~”
配合杯子最底层牢牢卡住肉棒末端的凸起,高潮后的肉棒根本无法动弹丝毫。
即使何夏烟呆在床上静如处子,高档的杯子总是能让平常完全没有任何感觉的动静放大无数倍全部作用在棒身上。
“呜呜呜…龟头,别那么刺激了…真的,没有精液了呜啊…”
酸胀的肌肉迫使何夏烟侧过身子稍作休息,被榨的精神恍惚的少女仅仅动了动下身,呆在“子宫”中享受乳胶软刺的全方位按摩的马眼、龟头以及冠状沟立刻被一阵阵剐蹭的海浪快感刺激的颤抖不已。
“又射了又射了唔哈啊…哈啊…哈啊…呜呜…白姐,别榨了,求你了…呜呜。”
一抽、一插,被卡在空腔中的龟头挣扎着,将刚“生产”出来的,炽热的粘腻精液艰难射出,本就无力的身体因为这次的快感雪上加霜。
视频中的何夏烟泄出一声悲鸣,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看着粘腻的精液流入面前的尿袋中,任由滚烫的温度刺激自己溢满潮红的脸颊。
月莹与苏诗蕊的喘息再度变得粗重几分。
自己精液那浓郁的气味与滚烫的温度让少女羞耻到了极点,恍惚中似乎又看见了之前三人坏笑着用嫩足隔着丝袜一次次压榨自己精液的色情场景。
可怜的少女向不存在的杨依白求饶的声音中带着让人心疼的哭腔,可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攀上再度高高耸立的肉棒,打开了飞机杯的开关。
“嗯嗯嗯嗯!!!!别榨我了啊小莹…小蕊…放,放过我…”
一双美腿绷直,放松,抽搐,最后艰难的岔开,对准少女私处的镜头将何夏烟肆意高潮的姿态完美呈现在巴掌大的手机屏幕上,供人欣赏。
极度敏感的肉棒已经不能再受到更大的刺激,即使视频中何夏烟的肉棒哪怕带着杯子也与身体近乎90度垂直。
比之前少了数个量级的快感无法从肉棒上得到,那么自然而然的就要从另一个地方补充——
那就是少女的阴道。
观战的两人咽了口唾沫,视线聚焦在何夏烟遮遮掩掩的私处,注意力迅速集中。
而少女仿佛心有灵犀般回应了室友的视奸,将掩盖在私处的被角掀开,露出被震动棒完全塞满的下身。
“哈啊…阴道…也变得这么湿了…内裤,内裤又要去洗…嗯!”
一只手扶着飞机杯享受乳胶内胆无死角的吮吸肉棒刺激龟头以及被软刺填满的最敏感的冠状沟,另一只手悄然摸上震动棒裸露在娇嫩阴唇外的底座,指尖抵在开关上蠢蠢欲动。
“就连底座都只剩下一半…这,这得插了多深进去啊…”
苏诗蕊默不作声的帮助呆滞的月莹将放大几倍的画面定格在少女的阴唇处,这下使用过震动棒的两人都差点忘记呼吸。
即使阴道能够容纳完整的震动棒棍身,自己和月莹使用震动棒自慰时无论如何都得留下一小节在外面,否则一旦震动棒布满凸起的龟头顶住子宫口附近的软肉持续震动,何夏烟用尽全力估计都无法压制住她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
她们有这个自信。
光是盯着何夏烟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整根震动棒将阴道完全塞满的场面,还算半个雏儿的月莹就已经夹住腿不安分的磨蹭了。
更何况何夏烟将底座都插了一大半进去,两人不得不怀疑震动棒的龟头已经将脆弱的子宫口给完全撑开了。
两人都从彼此的目光中读出一丝震惊,随之而来的是真正意义上的羡慕。
光是下身被震动棒塞满的高潮就能让月莹被刺激的晕过去,这要是在用震动棒高潮的同时再用飞机杯刺激肉棒到射精,两种快感的叠加自己肯定扛不过去。
但是…
看何夏烟那幸福的表情…好想试一试啊…
“唔,唔哦!?”
注意力从飞机杯中的肉棒转移到被塞满的下身,高潮的余韵早就让空虚的阴道变得泥泞湿润。
自己是怎样用扶她肉棒死死的插入飞机杯中,震动棒就怎样死死的插入自己的蜜穴中。
“嗯啊~子宫口…磨来磨去…嗯嗯嗯!射,射了!!”
飞机杯并没有意识,不然何夏烟的肉棒肯定会被夹的不能自已。
粗大的震动棒早就塞在了自己的下身中,并随着自己的动作换着花样研磨挤压脆弱的子宫口。
连续数次的极限射精很好的掩盖了其它相对而言“微弱”的快感,其中就包括子宫口处的快感。
而当注意力被强制转移到下身时,积攒在一起的神经冲动几乎就在下一秒便让何夏烟抽搐着达到了一次小小的子宫口高潮。
嗡嗡直响的飞机杯可不管使用者是否高潮,处于何种状态。
被刺激的肉棒坚硬无比的何夏烟只感觉早就习惯了的吮吸力度突然不可忍耐,紧接着下身的高潮被榨出另一股新鲜的白浊浓精。
酸胀,酥麻,微弱的疼痛与触电般的快感顺着子宫口传递至全身,敏感的阴道违背主人的意愿死死咬住不讲情面的震动棒,几乎要将整个龟头吸进子宫。
“嗯啊!!!!哈啊…哈啊…两个地方一起,不行,不行啊~~”
何夏烟就这样在室友的目光下抵住上铺的栏杆潮喷出一大股湿热粘腻的爱液,哭着一下下捶打坚硬的床板。
哭腔与妩媚的娇喘叠加在一起令看呆了的二人血脉喷张直往上涌,又是一股爱液自阴唇中流淌在湿润的内裤上,略微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怎么,才射了这么点精液就不行了?”
恍惚中,杨依白的脸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正摆出一幅轻蔑的模样看着自己下身还在被飞机杯折磨的扶她肉棒,不住的咋舌。
“你这软弱无力还早泄的棒子我看也就只配被飞机杯榨了,还射了这么多精液出来…真的是脏了我的眼。”
恍惚中的少女无法分清什么是幻想什么是真实,或者说痴迷于高潮和多巴胺的何夏烟本就希望享受到更多的,更多的幻想。
自己嘲讽自己的话反而激起少女的抖M欲望,颤抖的右手在幻觉中代替了苏诗蕊的手,来到胯下悄然打开震动棒中等挡位的开关。
“对,对不起…呜啊!子宫,子宫口,酥酥麻麻的…”
耳机中传来的震动声音瞬间变大,连带何夏烟的呻吟也瞬间变大。
敏感的阴道布满褶皱,丰富的神经末梢早就做好了传递神经冲动让主人肆意潮喷的准备。
因此当震动棒开始肆虐的那一瞬间,何夏烟便被活生生抬到了一次不大不小的高潮!
扶她的阴道本就比一般的女性要敏感的多,更不要说阴道前方就是何夏烟脆弱敏感的前列腺。
何夏烟痴迷于肉棒高潮最根本的原因不是阴道高潮不够舒爽,反而是忍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
大了一圈的前列腺只要稍稍用力便能隔着阴道抚摸到,因此当少女使用性玩具,例如跳蛋和震动棒时所享受到的不单单是阴道高潮,还有与阴道高潮相差无几甚至快感更加密集尖锐的前列腺高潮!
“唔!!!又,又刺激到前列腺唔噫!!!!”
“肉棒,又,又硬了,哈啊!”
G点被震动棒的硅胶软刺顶住蹂躏,子宫口被震动棒的龟头肆意研磨挤压,前列腺的末端也被震动棒坚硬的棍身抵住震动,何夏烟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几乎快要把紧闭的牙关死死咬碎!
太舒服了~
太舒服了啊啊啊啊~
波浪般的极致快感顺着前列腺那一小点面积散漫全身,由内而外的刺激将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
大量前列腺液顺着尿道激射而出在挂在床边的连衣裙染上一抹淫荡的痕迹与气味,随之而来的是让人绝望的射精快感!
哦哦哦哦哦????
不对,前列腺液还没射完,精液不能这么快——
前列腺高潮X1。
“嗯嗯嗯嗯嗯嗯嗯!!!!”
刚欲绵软几分的肉棒瞬间持续充血直至最开始那般高高耸立,最大限度坚硬的海绵体迫使尿道无限制收缩,导致精液在尿道中第二次肆意冲撞拉扯。
何夏烟侧身一抽一抽的压抑住剧烈跳动的肉棒,给了镜头一个惹人怜爱到极点的脆弱表情。
“哦?这才插了几下就给我前列腺高潮了?”幻想中的苏诗蕊嗤笑道,“说你早泄你还真的早泄是吧,给我跪在床上舔我的脚!”
“哦哦哦,好,好的…”
长时间的绝顶导致下身的肌肉几乎不受控制的收缩抽搐,何夏烟痴迷的握住震动棒粗大的底座在自己的阴道中来回抽插,任由各种各样或坚硬或柔软或密集细小或稀疏粗大的凸起蹂躏阴道中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带出一股又一股清澈的爱液。
“她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一直在对着空气…说话??”
看着变换姿态跪在床上,就像是体育课800米结束那般以后入式中出飞机杯的少女,月莹与苏诗蕊不由疑惑的望向对方。
粉嫩的阴唇此刻沾满了晶莹的爱液,顺着震动棒的棒身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淫靡的小花。
龟头、冠状沟、棍身、前列腺、阴道以及子宫口,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处快感点同时在刺激自己。
“嗯,啊!哦哦哦??咕唔!射了,射了!”
少女双手死死抓住单薄的被单,不时被震动棒前后叩击子宫口给活活操干到白眼狂翻。
通体敏感到极限的扶她肉棒此刻已经成为何夏烟最难以忍耐的性器,这不,光是因为抽搐不小心让一根软刺堵住正在射精的马眼几秒钟的时间,被寸止的感觉就让少女瘫软在床上射出更大量的精液。
飞机杯被自己的体重牢牢压在床上,自动撸动的乳胶内胆孜孜不倦的对使用者的肉棒施以最为舒畅的榨精体验。
可怜的何夏烟上一刻刚被压榨到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下一刻就被精液拉扯与震动棒叩击子宫口的尖锐快感从昏迷中惊醒。
意识在昏迷与苏醒间来回转移,少女已经分辨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意识清醒什么时候陷入昏迷。
拍打在沙滩上的高潮海洋断断续续,与断片的意识、思维一起令少女的灵魂飞出体外。
“要死了…要死了哼啊~唔嗯!!”
肉棒成为自己的闹钟,马眼成为闹钟上最令人讨厌的闹铃。
何夏烟的肉棒已经彻底败倒在自动化科技所带来的快感下,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飞机杯的乳胶内胆了。
杨依白…这钱花的…真,真值啊!
双手艰难的从杯子上移开。
这下少女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可怜的杯子上,本就刺激的快感再度高昂几分,一个没忍住何夏烟翻起白眼又是一股精液飙射而出。
“哦哦哦,尿袋,都,都装满了好几个了…”
双手挪到震动棒的底座上,一直在享受棍身震动刺激的阴道终于兴奋起来,准备承受不输于前列腺高潮的极致快感。
而那双娇嫩的小手也没有辜负主人的愿望,底座带动棍身开始凌辱何夏烟脆弱的阴道。
“唔!好紧,怎么今天…阴道,这么紧~”
喘息间,紧致的阴道给主人狠狠的上了一节课。
自四面八方缠绕上来的粉嫩软肉带动褶皱吮吸震动棒粗糙的棒身,痴迷且幸福的主动献身,使上面脆弱敏感的褶皱无死角的在棍身的密集凸起上左右挪动研磨。
“嗯哈啊~~!!怎么今天这么敏感…去,去了!”
娇嫩的阴道使出吃奶的力气咬紧震动棒的棍身,尤其是最主动的粉嫩宫口,和龟头交合缠绵的模样比接吻更像接吻,只差一点宫口就能像飞机杯的空腔一样用软肉将震动棒的冠状沟牢牢锁住。
密密麻麻的凸起与褶皱的亲密接触没有任何女孩子能够拒绝,何夏烟只感觉下身的神经末梢正在被震动棒连续强奸侵犯。
配合上肉棒被吮吸的刺激前后夹击少女的意识,爱液如小溪一样顺着软肉自下而上涌出粉穴滴落在湿润的床单上,将上面的爱液痕迹继续扩大。
就让我…让我溺死在快感里面吧…
何夏烟闭上眼睛,泄出一声浪叫。
“我…这,这也太…色情了吧…”
两人听着耳机中传来的一声又一声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媚喘息,视线震惊的在肉棒和震动棒上来回聚焦。
如此多的敏感点被这个姑娘同时刺激到极限,所承受的快感几乎可想而知。
“蕊蕊,你以前…这样尝试过吗?”
话刚出口,月莹就意识到了不对。
苏诗蕊又不是扶她,她怎么可能尝试过这种程度的高潮。
但今天的苏诗蕊完全沉浸在了室友自慰的场景上,没有心思去调笑可爱的月莹。
“肯定没有啊,我又不是扶她。”苏诗蕊咽了口唾沫润润喉咙,说道,“不过看小烟这样子…感觉好舒服啊…搞得我下面都湿透了…感觉今晚又要那玩具发泄几次才行。”
“嗯嗯嗯嗯!!!!哦哦哦一起,一起,一起去嗯~~~~~”
一声突如其来的娇喘打断了两人的思考,屏幕中的何夏烟臀部高高翘起,粉嫩的阴唇死死咬住震动棒粗糙的底座,连带整个阴道都以难以言喻的力气卖命吮吸。
原本只在子宫口处研磨软肉的龟头终于彻底撑开了子宫口,等待许久的娇嫩子宫迅速将整个龟头全部吸入子宫中牢牢固定。
无数凸起在子宫颈中肆虐的快感没有给震动棒的突进任何阻碍,反而迫使子宫用力收缩而更加迅速的咬住龟头。
没有一丝防备的何夏烟在极短的时间先后享受到了子宫颈与子宫被撑开塞满的快感。
如果说阴道被这样子震动尚且能勉强忍耐的话,那么子宫颈与子宫被这样塞满的同时还连续震动…
就是真正的地狱了。
对激增快感的疑惑与不解,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后的震惊,慌张焦急之后的燥热混在一起,可怜的扶她少女瞪大双眼似乎达到了某个山峰的最高峰,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剧烈抽搐的子宫瞬间便将何夏烟送上有史以来最尖锐的高潮绝顶!
“噫啊~~~~!!!!!!!”
屏幕外的三人同时瞪大眼睛。
双手猛然用力捏住枕头,指甲都要将布料撕烂扯断。耳机中传来的不是呻吟,而是高潮到不能再高潮的惨叫啊!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臀部的翘起时间超过数分钟,何夏烟近乎以僵直的姿态陷入了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地狱。
子宫中的快感掩盖了阴道中的酥麻,前列腺被软刺直直抵住震动的快感掩盖了肉棒被飞机杯前后压榨射精的快感。
但是…掩盖是掩盖,并不代表享受不到这种快感。
噗呲~
何夏烟几乎在高潮到来的一瞬间便昏死过去,屏幕外的三人眼睁睁的看着一股又一股液体从少女的私处潮喷而出,几乎要射在一旁的墙壁上。
数秒后何夏烟又猛地睁开双眼,于此同时精液与第二股爱液一起激射出扶她肉棒与私处。
“噫啊啊啊!!!要死了啊,要死了啊!!别,唔哦???”
被沾满精液的丝袜缠绕住的大腿扭捏在一起,持续高潮中的何夏烟哭着握住震动棒的底座想要将其拔出下身停止这能让人昏厥过去的快感。
但可惜的是,自己的意识没有给自己一点机会。
潮吹——射精。
这一股潮吹出的蜜液直直喷洒在何夏烟不安分扭动的黑丝美足边,不但打湿了整片足上美丝,也在下面形成星星点点的爱液痕迹。
另一股白浊精液也跟着从尿道中喷出,自管道的空隙中流淌在床上,形成淫靡的精液——爱液混合液体。
潮吹——射精。
“齁齁齁,哈啊…嗯嗯嗯怎么又去,又去了啊!!!!!”
先是潮吹——而后是射精——再然后是潮吹的同时扶她肉棒跟着一起射精。
阴道中的快感间隙被肉棒和前列腺的快感补齐,肉棒的快感间隙同样也被阴道中的快感补齐。
三种快感相辅相成,为何夏烟献上长达不知道多久的高潮浪潮。
“嗯哈啊哈…别,别…去了去了!!!!”
“让我休息一会儿唔噫…”
“别榨,射,真的射不出来了啊呜呜呜~~~”
一直到黑板上的概率论题目讲完,一直到耳机快要没电,何夏烟这才勉强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但依然跪在床上止不住的挣扎,在快感中抽搐。
她已然彻底的意识不清了…
两人战战兢兢的放下手机,身子不住的打着寒颤。
“我现在就很后悔之前为什么没把跳蛋和震动棒带过来,看何夏烟她爽成那个样子,结果自己现在下面湿完了都没法缓解一下。”装作认真听课的杨依白看见两人的表情小声说道,“所以说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别看下去了,否则真的压抑不住性欲。”
“啊…好吧…”
月莹与苏诗蕊异口同声的说道,彼此眼神中的无奈与欲火清晰可见,但左右环顾一圈后也只得忍痛割爱放下手机,与杨依白一起眼不见心不烦。
剩余时间:15分钟。
高潮剩余时间…
5分钟…
“哈啊…哈啊…寝室里面…有声音吗?小白?”
线代课结束,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寝室。
预想中的让人无法忍耐的自慰声音此刻并没有出现,寝室内正一片宁静,似乎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里面怎么这么安静?何夏烟不会…一直在自慰给活活冲昏死过去了吧?”
耳朵和做贼一样贴在门上许久,确定何夏烟真的没有继续自慰后杨依白这才轻轻打开门,三人鱼贯而入。
周围的人并不算少,尽管房间的隔音非常不错,但要是何夏烟在自慰的同时自己把门打开的话,那可真的算得上社会性死亡了。
“呼~~呼~~”
杨依白刚进入寝室便嗅到一股不算特别浓郁的甜腻气味,顺着正睡得安稳的何夏烟的床上弥散在整个房间中。
“隔这么远的距离都能闻到,这个小妮子自慰了这么久到底射了有多少精液出来啊我的天…”
扶她的精液气味并不算难闻,更何况三人上课前也品尝过这令人着迷的味道,因此并不会有任何厌恶的情绪。
月莹看着气味的主人——也就是何夏烟——此刻正蜷缩在床上呼呼大睡,嘴角不由勾起一个俏皮的弧度。
上铺很高,即使是杨依白踮起脚尖也看不到上面的样子,只能被甜腻的气味刺激的心痒难耐,于是这个室长一不做二不休爬上床去,准备看看何夏烟的床上到底有多狼狈。
半掩在少女娇躯上的被子满是星星点点的淫靡水痕,成喷溅状散落在被单与床单上。
甚至就连墙壁上都有一些因为高潮而潮吹出去的爱液痕迹。
“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何夏烟居然还真穿着这双袜子在床上自慰了这么久…”
露在外面的黑丝嫩足满是少女自己的扶她精斑,大块小块的覆盖在透肉的黑丝上,浓郁的气味迫使杨依白低下头去,含住室友的小脚轻柔的舔舐。
“嗯…味道还是这么的让人着迷~”
粉嫩的足趾隔着精液丝袜在粉舌上流转,自己的美足被室友娴熟的把玩吮吸,睡死过去的何夏烟皱起眉头不适应的收了收脚,轻柔的踢在杨依白的嘴唇上表示反抗,自嘴中传出一声轻盈的呢喃:“唔…白姐…别舔…痒~”
玉足的动作吓了杨依白一跳,随即后面那句和撒娇没有任何不同的梦呓让她稍稍安心些许。
于是一对可恶却又诱人的咸猪手悄悄摸上何夏烟的小腿,细细享受不时粘腻不时顺滑柔嫩的黑丝美腿。
“嗯~呼~~呼~~”
“喂喂喂,杨姐你在上面干啥呢?不是说看看情况你怎么就开始动手动脚了呀?不能这样子偷吃啊!”
床下正对那件被精液沾湿的连衣裙啧啧称奇的两人听见何夏烟酥麻的喘息不由抬头望去,见杨依白不知何时已经低下头含着何夏烟的足趾灵活的挑逗并如痴女一般玩弄室友的美腿,苏诗蕊不禁焦急的说道。
“何夏烟她玩了那么久肯定很累了,你别闻见小烟的精液就走不动路呀!”
“好啦好啦,知道了知道了,看你们急的,我待会儿把她袜子脱下来让你们给她再来一次丝袜自慰榨精你们肯定比我更急,不就是想先把她吃下去嘛,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杨依白回以一个白眼,轻轻掀开室友盖住身上敏感部位的被角,随即倒吸一口凉气:“嘶…这,这也太多了吧?”
将蜷缩着的何夏烟放平,杨依白便看见那定制的高档飞机杯与把扶她少女的前列腺与子宫震的欲仙欲死的震动棒依然老老实实的呆在少女的肉棒上和私处中,并没有被主人拔出来放在一旁。
“之前没细看,现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起来这扶她肉棒还真是粗啊…”
狰狞的肉棒被飞机杯几乎完全吞没,只剩下最后也是最不敏感的一小段裸露在外面享受难得的宁静。
数不清有多少粘腻的白浊精液从因为没电而停止极限榨精的乳胶内胆中流出,顺着棍身流淌而下将性感的白色蕾丝内裤染上更加色情的“污浊”痕迹。
“味道还是这么诱人…”
杨依白低下头,细细打量面前高高耸立的扶她肉棒,双手缓缓攀上还残留着些许敏感的,被杯子咬的死死的肉棒棍身。
“唔嗯嗯…呼——呼——”
即使被乳胶飞机杯以难以反抗的力气强制榨精如此长的时间,甚至将主人活活榨哭数次,在睡梦中何夏烟的肉棒依然重新变得与普通的男性一样坚硬炽热。
尤其是顶端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骇人的体积更是将模拟出来的乳胶子宫空腔塞满撑大没有一丝空隙。
杨依白顺着倾泻精液的孔洞拨开一点内胆就看到了呆在杯子中残留无数精液的红涨龟头,以及内壁浸泡在精液中,抵住冠状沟的硅胶软刺。
“似乎这个叫冠状沟的地方是肉棒的敏感点…没想到当初随便选的这个杯子做的还这么精细…居然连龟头下面这个小沟沟都考虑到了,我捏——。”
杨依白一半好奇一半恶作剧的学着色情影片中的情节那样握住飞机杯上下撸动数下,手指伸进外壳与内胆的衔接处捏住龟头部分的乳胶内胆与软刺左右开弓强行刺激肉棒顶端与冠状沟。
“嗯啊~”
软刺被手指强迫着紧紧咬在少女的冠状沟中,其上所有敏感点都与粗糙且沾满精液的凸起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薄薄的一层乳胶受到牵连同样以粘腻的精液做润滑瞬间夹紧棍身拉扯吮吸最后剐蹭,睡梦中的少女泄出一声娇媚的喘息。
突如其来的刺激将做春梦的何夏烟迅速送上一次细小的高潮,杨依白能明显感受到手中杯子里的肉棒再度涨大几分把内胆一次次顶住撑开。
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享受睡奸榨精的舒畅。
“唔啊~哈嗯~哦哦~~哦哦哦~~??”
快感一浪接一浪的涌上何夏烟的大脑,梦境中坐在自己腿上一下下压榨自己的杨依白的脸庞逐渐变得清晰。
少女支支吾吾的呻吟着,前后扭动纤细的腰肢让每一处敏感的软肉都被飞机杯连续强奸!
“嗯啊~白,白姐,慢,慢一点嗯~”
马眼被软刺一点点突进,冠状沟中的软肉被软刺夹住温水煮青蛙那般研磨,肉棒上的青筋随着杨依白握住飞机杯的手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被剐蹭。
乳胶与棒身先紧贴在一起,随后朝着一个方向拉扯着转圈。
“唔啊…哈啊…”
秀气的脖颈仰起,香甜的吐息不住的逸散在空中。
杨依白娴熟的手法光是这么几下就快让何夏烟缴械投降,这个寝室的老大坏笑着看着床下目瞪口呆却又满脸潮红娇羞不已的月莹与苏诗蕊,语气说不出的妩媚——
“怎么?你们俩…也想上来试一下榨精?”
“嗯嗯嗯嗯!!!”
说着,杨依白的手猛地加快撸动飞机杯的速度。
单一但有效的上下撸动紧接着转变为杯子撸动的同时左右旋转,可怜的扶她肉棒刚习惯了之前的压榨,还没缓过神来新一轮的猛烈攻势便冲到自己面前!
少女下身猛然用力连带娇躯高高顶起,只能看见一点马眼的龟头硬生生撑开密密麻麻的凸起直直顶出持续榨精的杯子,甚至连带其中的软刺都外翻出了一些!
“噫啊啊啊~~~!!!”
作为寝室中体育最好的,还在校运会上得过奖的少女,何夏烟的下身肌肉早已锻炼的炉火纯青。
视频中的何夏烟哪怕用尽全力压制住高潮时的动静也会被刺激的将身子弯曲成“V”形,现在在睡梦中无人压制自己,何夏烟几乎瞬间便用自己修长的美腿牢牢夹住杨依白纤细的腰肢——
“唔诶诶!别,别射别射我还没——嗯啊!!”
即使没有和男性有过任何一次性生活,杨依白也能清楚的知道何夏烟呜咽着在飞机杯中一抽一插之后的动作是什么。
可还没等这位寝室大姐头做好准备与遮挡,自己无限制折磨室友的报应终于来到了她的身上——
那就是精液。
巨量的精液。
随着浑浑噩噩的何夏烟被杨依白的动作活活榨的哭出声来,被折磨透了的下体终于忍耐不住在身体中肆意冲撞的炽热精液叩击精关的绝顶快感。
浓郁的白浊毫无保留的从少女的肉棒中激射而出,对准杨依白的脸蛋随意开火!
“噫呀!”
一股一股的炽热冲击在自己的脸上,室长杨依白想要后退起身却被何夏烟的双腿牢牢锁死。
短短数秒间原本还残存着一些孩子气的脸蛋尽数被精液射的满满当当,浓郁到极点的精液气味从四面八方涌入自己的鼻腔。
“别,别这样射了啊!”
当杨依白终于想起伸出手去阻挡这滚烫的浓精时,扶她室友的精液早已在自己全身各处留下了淫靡到极点的痕迹。
月莹和苏诗蕊目瞪口呆的望着何夏烟与室长的双人活春宫,最后终于憋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虽然两人很馋何夏烟的扶她精液,可现在望着室长狼狈又滑稽的模样实在是羡慕不起来。
杨依白无奈的看着面前喘着粗气却依然没醒来,眼泪横流的可怜少女,想生气却丝毫提不起一点怒火。
“白姐…放,放过我…呜呜~~”
何夏烟呜咽着,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可怜。心思细腻的杨依白见少女悲惨的模样不由心头一紧,心想自己终究是玩过火了。
原本想的是取下玩具让何夏烟好好休息一会儿,可自己沾满精液的小手滑滑腻腻,杨依白试了半天都没办法将飞机杯从少女的扶她肉棒上取下。
而且由于乳胶内胆和肉棒结合的力度实在是过于紧密,每次拔到一半,龟头来到最下面一段时何夏烟就会被龟头上的快感刺激的呜咽呻吟。
杨依白双手的动作被迫变得轻柔细腻,只得捏着内胆向上缓缓抬起。
可试了好几次都失败在最后一段。
到后面哪怕杨依白发狠再次把何夏烟搞得精液狂飙,这个飞机杯依然死死的咬住扶她肉棒的龟头完全不松开。
并而每次双手一卸力,飞机杯立刻因为精液的润滑向下滑落,最后重新套住整根肉棒,成为何夏烟肉棒上的专属挂件。
“笑什么笑,还不快去收拾一下寝室。现在时间不早了,万一待会儿查寝就麻烦了!”
被下面两人脸上的嘲讽表情呛的够呛的杨依白只能甩给她们一个白眼,试图在下身的震动棒上面找回场子。
这次杨依白的动作相比以往变得比较急促,别看何夏烟被搞得哀嚎连连,杨依白的下身也被刺激的收缩不止。
早在上课的时候自己就被何夏烟的娇喘弄的洪水泛滥,现在自己全身都被最喜欢的粘腻精液从触感与嗅觉两个维度持续进攻,杨依白只感觉下身如火烧一般空虚,恨不得立刻让何夏烟的肉棒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然后持续不断的中出自己的子宫把自己射成西瓜肚!
“那…那你继续…”
将厚重的被子与被单以及自己的衣服甩下床去,月莹与苏诗蕊对视一眼,识相的拿起这堆被爱液与精液沾湿的东西走到阳台上仔细的清洗。
“该死…怎么这震动棒也夹的这么紧…”
想着治不了飞机杯还治不了你的杨依白自信满满的握住震动棒的底座,抵住爱液流淌的娇嫩阴唇向外缓缓使劲。
但比自己认识到的最大的吸力还要强上数倍的吮吸力度又让杨依白陷入了深深的怀疑当中。
飞机杯夹得紧也就算了,为什么何夏烟的下面比飞机杯夹得还要紧得多?
少女摸不着脑袋。
睡着的何夏烟被这一次次的刺激搞得娇喘连连,妩媚动人的喘息萦绕在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配上自己那火热无比的空虚,杨依白也被弄的焦头烂额,只想让少女休息后赶紧用玩具狠狠发泄几次。
“嗯啊…唔…”
杨依白并不清楚这一根震动棒的龟头已经被何夏烟的子宫牢牢锁住,依旧简单的以为还是自己的力气不够。
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杨依白心一横抓住震动棒的底座就是狠狠一扯,同时心里对可怜的何夏烟止不住的说对不起。
可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出现,伴随着一声惊呼,震动棒不但没有被拔出来,反而是一股透明的不明液体顺着何夏烟的又一次哀嚎最大力气飙在自己的脸上!
“嗯啊!”
定制的震动棒有定点刺激前列腺的功能,被杨依白这么用力的一扯,那一小块凸起几乎是压着前列腺笔直划过上面最敏感的地方。
于是快感不但冲击何夏烟的G点与阴道褶皱,同样阴差阳错的从前列腺反馈在少女的肉棒上,正巧这一根肉棒就这样直勾勾的对着杨依白的额头,于是灾难就这样再一次发生了。
快感强迫何夏烟挺立下身,于是扶她肉棒再一次在飞机杯中进行一轮最为舒畅的极限抽插。
前列腺液与扶她精液先后激射在杨依白的脑袋上,将她的头发染上何夏烟专属的淫靡气味。
“哈啊…白,白姐…白姐…”
这一轮的刺激实在是过于强大,哪怕被持续不断的高潮弄的疲惫不堪的何夏烟此刻也被强迫着苏醒。
眼中的泪水模糊了杨依白的脸,何夏烟浑浑噩噩的脑海中满是迷茫,凭借身体的本能想要继续在飞机杯中抽插。
“没事没事,你安心睡吧,安心睡……是我不小心碰到你了,乖啊~乖~~~”
尽管何夏烟略显妩媚的声音表明她至少还能被榨好长一段时间,但她眼角滴落的眼泪实在是令人心疼。
杨依白摸摸她的脑袋,轻声安抚室友激动的情绪。
高潮带来的刺激随着几次畅快无比的射精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被掩盖的困意重新涌入何夏烟的脑袋。
室友轻柔的嗓音在耳边回荡,少女被安抚着,忘记了是梦还是现实。
呼吸逐渐趋于平稳,随后再度沉沉的睡去。
当然,飞机杯和震动棒依然还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只不过这次杨依白不会再去动它们了。
“呼——呼——”
迤逦的梦境悄然散去。
最喜欢的室友在梦中持续不断的用那迷人泥泞的极品小穴压榨出自己不断分泌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极限高潮让分辨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幻想的扶她少女彻底沉沦于无穷无尽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唔…”
熟悉的温暖将自己的身体轻柔的包裹,略显可爱的嗓音回荡在耳边,只可惜听不清那温柔声音是在给自己轻唱许久都未曾听见的摇篮曲还是其它的什么。
不过身体背后的身体好软…
有谁正抱着我么?
“她…醒啊…”
一双手跨过自己的腋下,汇聚在自己的小腹处把这副敏感脆弱的娇躯牢牢固定,恰到好处的力气并不会让何夏烟觉得难受,反而能让她好好的享受室友娇小绵软却又充满活力的娇躯。
“我这是在哪?”
何夏烟迷迷糊糊的想着,身体下意识动了动,让自己的臀部与身后那一抹可爱的柔软更紧密的贴合。随后便听到一声惊讶的呼声。
“欸!动了动了,是不是要醒了呀?”
包裹住全身的温暖一点点滋润在残留的梦境中游荡的迷茫的灵魂,意识逐渐清醒,随即重新回归何夏烟的脑袋。
“嗯…嗯~~~~”
长时间持续不断的高潮导致的疲惫使得扶她少女的娇躯说不出的难受,酸胀的感觉虽然因为数个小时的睡眠散去,但恢复时的酥麻疲惫却只会堆积在身体里,给何夏烟带来说不出的难受。
哼哼几声,艰难的睁开眼睛,模模糊糊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满是惊喜的可爱脸蛋。
“醒啦?”
眨巴眨巴眼睛,视野中月莹的脸庞逐渐变得清晰。
何夏烟这才发现自己正被月莹抱在怀里——或者说是自己将月莹抱在怀里,娇小可爱的身躯在自己怀中兴奋的拱来拱去,让人想狠狠的rua她的小脑袋瓜。
月莹的身高严格来讲其实并不算娇小,但是一旦放在几名超模身高的室友面前就显得挺微不足道了,就像南方的一米6、7的姑娘跑到北方上大学那样。
“月莹?等等…我这是…怎么了?”
何夏烟的脑袋还没从迷糊中拐过弯,眼神一会儿聚焦在月莹身上,一会儿又飘在床下苏诗蕊和杨依白笑嘻嘻的脸上。
“什么怎么了,你难不成做了那么久自己把自己冲忘了?”月莹俏皮的捏了捏何夏烟的脸,手指轻弹少女的额头,“好了,你睡了那么久了,时间也到了,快快快,快下床来玩~昨天说好了要和我们‘一起玩’的!”
一起玩?
本就一团浆糊的脑袋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词变得更加糟糕,但月莹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嘬了一口何夏烟的脸蛋就离开她的怀里拉着她起床。
此时此刻的扶她少女并未注意到自己的下身是全裸的状态,那根包裹在定制飞机杯中的高高翘起的扶她肉棒没有任何遮挡与掩盖,尽数暴露在空气中,与胯下仍然插进子宫的震动棒一起供室友好生欣赏。
“别,别拉啊…我下来就是了…”
下身的神经似乎还未反应过来——或者说还未从数不清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何夏烟就这样高挺肉棒跟着室友准备下床,带着飞机杯都在空中甩来甩去,下楼梯时胯下直达子宫的震动棒底座也清晰可见。
“嗯~下面的玩具还是这么酥酥麻麻的,你们帮我把它们取出来吧,我现在没力——”
逐渐恢复的下身不断传来能够忍受的快感,淫靡的话未经大脑思考便从脱口而出,而当她脚尖碰到地面的那一瞬间,这位呆头呆脑的憨憨扶她少女终于注意到了一丝异常。
等等,我在干什么?
注意到面前三人“不怀好意”的憋笑,何夏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向下身正持续向自己宣布存在感的扶她肉棒。
熟悉的杯子正牢牢的呆在自己因为睡觉而勃起的肉棒上,里面残留的精液还是那么的粘腻炽热,那被子宫锁死的龟头和冠状沟也正在被软刺剐蹭侵犯,一切对自己来说是那么的正常…
可这里…有人在的啊…
三名室友并未说话,只是用温和的表情注视呆滞在原地的自己,像是在取笑,又像是在思考怎样享受这根扶她肉棒。
记忆终于重回自己的脑袋。
扶她肉棒瞬间绷的笔直,涌上心头的羞耻感也迫使下身以最大限度咬紧锁死里面的震动棒。
何夏烟呆滞的保持这种尴尬的姿势,潮红随着肉棒一上一下的充血跳动缓慢但坚定的溢满自己的脸颊。
我不是…一直在寝室里面用飞机杯和震动棒自慰吗?
她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记得我不是来了性欲之后就躺在自己的床上…
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是晚上10点,亲爱的何夏烟小姐~”见何夏烟条件反射的望向墙壁,杨依白终于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笑出声,“怎么,你高潮那么多次不会真的把你的脑袋给冲晕过去了吧?”
“唔!”
扶着娇羞的脸蛋通红的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扶她少女在椅子上坐好,这位寝室里的老大打趣道:“我们当初就只是和你开个小玩笑,没想到你还真的照着我的话穿着那双丝袜呆在寝室里拿玩具自慰呢。真是个笨蛋。”
“你,你才笨呢!”震动棒的底座被椅子抵住朝深处顶撞数下,娇羞的何夏烟扭捏的坐下,这才拿起自己的衣服盖住下身试图将肉棒从飞机杯中拔出。
“嗯啊~怎么,拔不出来啊…”
但和当初杨依白所遇见的情况一模一样,自己还未完全使劲,力气就被龟头上的感觉搞得一滴不剩,不但没拔出来,反而弄的自己当着室友的面发出几声娇喘。
“好了好了,别拔了,我之前就已经试过了,拔不出来的~”杨依白拍拍何夏烟的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拔不出来也得拔啊!羞死人了,明明是你们的要求,现在还这么笑我…”
何夏烟小声嘟囔着,神色一顿——
“你试过?你试什么了?”
“你说呢?”苏诗蕊和月莹分别坐在少女两旁,替她按摩酸胀无比的大腿与小腹,“你在寝室里面用这杯子和震动棒高潮的不要不要的,昏死过去又被高潮强制苏醒,潮吹出来的那个把被单和床单都打湿完了!”
何夏烟小脸越来越红,月莹的小嘴也嘟的越来越高,可爱极了。
“我们回来的时候你活活自慰的昏死过去了,睡得死沉死沉的,飞机杯和震动棒就这样留在你身上,我们看你睡得一点也不安稳就想给你把玩具拔出来让你好好歇一会儿,结果你这小妮子插的紧不说夹的更紧,让你高潮了几次都没给你弄出来。”
月莹捏捏何夏烟的脸,担忧的说道:“看你当时在床上翻来覆去高潮到到处…潮吹的样子,虽然确实很色就是了,但是终究对身体不好…以后别这样子自己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月莹担忧的望向少女下身依然高高耸立的肉棒,伸手握住飞机杯惩罚性的撸动几下龟头处的乳胶,快感让何夏烟的娇羞更甚,只好扭捏的挺起肉棒任由月莹好奇的玩弄。
“嘛…不过看你射满了那么多尿袋现在依然硬的这么离谱,似乎我们的担心好像挺多余的就是了…”
“那是因为我是扶她嘛…”何夏烟被刺激的低下头去,小脚不安分的踢来踢去,“扶她没有不应期,过于剧烈的高潮其实睡一会儿就能恢复了…”
“而且也不是我非要这样子…主要还是…”
“还是?”
何夏烟又回忆起之前三人为自己足交的场景,翘起的肉棒受到刺激轻轻敲打月莹的小手,“还不是你们之前那样子…那么色…弄得我性欲刚解决完就又起来了,坏蛋…”
三人被少女撒娇似的抱怨逗乐了,互相对视一眼后笑着松了口气:“好啦好啦,我们坏我们坏,我们对不起你就是了嘛…我们也是因为看见你在寝室里面翻来覆去的高潮太害怕了,并没有取笑你的意思,不要讨厌我们呀!!!”
杨依白故作夸张的捧起何夏烟的脸翻来覆去的揉搓,弄得后者也笑着和几人打闹在一起。
于此同时,两双小手依旧默契的同时摸上何夏烟肉棒上的飞机杯,一上一下的撸动起来。
“嗯啊~别,别榨啊!你们不是刚说不准我这样吗?怎么你们自己——嗯啊~~射,射了!”
可怜的龟头和冠状沟不知道多少次被飞机杯送上高潮,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但是永久有效的快感迫使少女弓起身子射出数发精液后方才抽搐着软倒在苏诗蕊的怀里,被震动棒塞满的阴道不要钱一样潮喷出爱液。
杨依白与月莹找准时机一前一后完整含住龟头,粉舌游荡见将精液搜刮进嘴中,当着精液主人的面用每一处味蕾细细品尝。
“你刚才不是说你高潮到昏过去也没事吗?那我们忍了这么久担心了这么久当然得好好享受几下不是吗?况且你昨天说好了要和我们一起做那些事情的呀?”
“那,那也等我休息一会儿——嗯!白姐,别弄我那儿!”
除开暴露在两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的可怜扶她肉棒,杨依白则对少女下身的震动棒颇为有趣。
呼吸间身后的苏诗蕊便换成了杨依白,这位手法娴熟玩法众多的抖S瞬间就找准了何夏烟下面的敏感点,握住震动棒的底座一点点缓慢旋转。
“哈啊~两个一起,我,我真的支撑不住的!”
“我们也没用多大力气榨干你呀!你别自己把你自己搞得高潮连连,小呆瓜!一点都不可爱!”
月莹嘟起嘴无奈的看着因为自己一丁点动作就吓得心跳加速的扶她室友,心想这个妮子怎么玩了这么久都还跟不上自己一行人的节奏,于是速度放慢再放慢,给何夏烟一点缓冲时间。
“嗯…哈啊~这样,这样子,我就能接受了…嗯!”
乳胶飞机杯以平缓的速度游荡在少女的扶她肉棒上,从身后搂住何夏烟的杨依白也跟着放慢震动棒在身体里旋转的速度——虽然本来就没有多快。
考虑到整个子宫都在被龟头侵犯,这点速度对她来讲也算是能忍受的极限了。
“现在这样子…舒服吗?还要再慢一些么?”
月莹保持着撸动飞机杯的速度,伸出小舌探进乳胶内胆的缝隙中拨弄少女脆弱的马眼,平常内胆中甜腻无比的粘稠浓精。
“可,可以…能忍受的住…嗯!别,别舔那里啊,那么脏…”
“一点都不脏呀?而且甜蜜蜜的很好喝,味道压根不像别人说的那么腥臭。”
“因为我…嗯~我是扶她…精液自然和别人不一样——唔!子宫~子宫酥酥麻麻的~哈噫~!”
交谈将少女的注意力分散,给了身后杨依白可乘之机。
握住震动棒底座的小手不时变换旋转抽插的速度与力度,让何夏烟无论如何都没法适应快感的节奏。
“怎么感觉当扶她这么幸福啊…射精又多,快感也强,又有前列腺还有肉棒和阴道子宫,搞得我都羡慕死了。”
“嗯嗯嗯!别压的那么紧…哦啊~差点又,又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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