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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导火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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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老父亲快要亲到妈妈额头的时候,别墅三层花园边传来敲铁似的铃铛声,一道灰色影子嗖的一下从妈妈爸爸中间飞过,老爸本能的避开,没亲到母上大人。

一只非洲红尾巴鹦鹉落在小桌子上,左脚铜铁的脚环随着爪子走动叮当响。

“走地鸡?”我收回护在妈妈胸前的手,惊魂未定。

姐姐好像是被它飞过来时拴在右脚上的钢链撞到了,小臂现出一片淤青,皱着黛眉,反应过来的妈妈拉着姐姐的手反复查看,罢了恶狠狠的瞪我。

我将怒火转移到鹦鹉身上,冲它道:“你看看你看看你,飞都不会飞,弄伤姐姐,这下又惹恼母上大人了吧?今晚就拿你涮火锅。”

“好了戏别这么多。”老爸批评我一句,走到姐姐身边说:“快去用红霉素擦擦。”

姐姐正要起身,桌子上的鹦鹉转了一圈,拍拍翅膀飞到姐姐的膝盖上,它180度角转着脖子,一拐一拐的对我们斜头歪脑,叽噜叽噜叫几声之后,竟含糊不清的叫道:“呃呃呃……老……老公老公……给我……呃呃呃……老公关门……咕噜咕噜……老公弄外面……呃呃……”

这就是昨晚和姐姐哪啥高潮时说的话,这鹦鹉原封不动添油加醋说出来了!

姐姐霎时间脸红耳赤,我也是始料未及,千算万算想不到跟姐姐的第一次被鹦鹉偷听到了。

“咕噜咕噜……呃呃……老公……叫一声老公……呃……”

鹦鹉还在叫,语句慢慢的清晰起来,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都是妈妈在照顾它的关系,语气也挺像妈妈。

妈妈眉头皱得很紧,什么都没说就瞥着我,而老父亲,脸一阵红一阵白,也搞不明白他咋想的,居然对妈妈气呼呼的说:“你……你出轨了?”

在场人无不惊诧,妈妈眉毛一压凤眼一睁,吼道:“林鹤德!你当着孩子们的面说什么呢!”

“你……”

老爸见妈妈趾高气扬的,一时间羝羊触藩,指着鹦鹉说:“这鹦鹉语气这么像你……你好歹给我个解释。”

“我解释什么?我没做过的事我解释什么!”妈妈分毫不让。

老爸情绪有点失控了,大声咆哮道:“你没做过你跟我解释一下怎么了!我是你老公!!!”

老爸几乎没有这么大声说过话,我们被吓了一大跳,连妈妈的身体都颤了颤,冷静片刻,妈妈压低声音冷淡道:“我没有,我每天不是回财务部上班就是回家照顾你们父子俩,我上那出轨去?”

“你没有……为什么鹦鹉会说这种话?为什么语气会这么像你?”爸爸死揪着一个问题不肯放。

妈妈一巴掌用力的打在桌子上,气势汹汹站起来:“你别在这疑神疑鬼,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我疑神疑鬼?好我疑神疑鬼……你敢用孩子们发誓说你没有出轨?”

“你有完没完!”

“疑神疑鬼”这四个字很显然戳中了老爸的痛处,而对于妈妈来说,我跟姐姐就是她的底线,老爸要妈妈用我们发誓,也是碰到妈妈的逆鳞了,妈妈激动到脖子上的肌肉都突出来了。

眼见争吵愈演愈烈,姐姐手足无措,虽然知道事实是这只鹦鹉学的她的话,这就是一场误会,可不能坦白,因为坦白了她疼爱的弟弟绝对要被当场打死。

姐姐没看过老爸的日记本,所以不会理解老爸为什么这么神经过敏,很郁结的拉住爸爸的手,什么都不敢说。

我实则上是可以明白的,放着这么一位美到没边的性感妻子,自己下面还抬不起头,妈妈强势,老爸又重面子,十年没有过床事了,是个男人多少都会敏感一点,就算清楚妈妈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依然不得释然。

老爸看了看姐姐,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却不肯罢休:“你说清楚,说清楚了我相信你。”

“你要我说什么?财务部有我的所有行程记录,在家我一直在辅导儿子跳级考试,女儿手术安排只有我一个人到处奔波,你什么都不用管就知道发神经……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爸爸顽固的说:“这不是你不让我跟泰荣来往的吗?”

“老婆……你当着孩子们的面,跟我解释一下怎么了呢?”见妈妈不搭理他,老爸抓着鹦鹉放到桌子上,诡诞不经的冲它问:“你说,你叫的老公是谁?为什么语气像我老婆。”

鹦鹉歪拧着脑袋,并不能回答老爸的问题。

老爸神神叨叨的样子挺搞笑,但我笑不出了,姐姐一手攥着我的长袖衣角,显得很紧张,我更怕这只小东西说漏嘴,灵机一动,将它抱下来,拍着它的红尾巴,将它赶到大厅里去。

老爸张嘴要冲我发脾气,我忙打岔道:“老爸!先别骂人,听我说……我坦白了。”

此话一出,姐姐手都紧了几分。

“鹦鹉是会学主人语气的,上个月我要考试没时间,就妈妈照顾的它……”

我权衡利弊慎重道:“我……我想欣欣姐叫我老公,所以……就教它……这个……”

老爸是将信将疑更似懂非懂,我对上老爸的眼睛继续说:“网上有很多非洲灰鹦鹉的视频,你可以去看看会说话的,它们都会学饲养员或者主人的语气……它会学妈妈的语气不奇怪啊……妈妈声音好听嘛……”

“……”

“不学妈妈的难道学我的么?这只鹦鹉是雌性呀!”

爸爸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有一个理由他自己就想通了,木讷的站着不说话不动十几秒钟后,语态都清醒了:“老婆……”

妈妈乃至忘记了要叱责我教鹦鹉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偏着头,双手交叉揽着自己的腰腹,鼻息很重。

老父亲温驯的向妈妈伸手,手伸到半途中被妈妈一把打开:“别碰我!”

“老婆……我这是……”

妈妈有些哽咽的道:“二十几年夫妻,你因为一只鹦鹉怀疑我……”

爸爸无言以对,我看到母上大人那绝美的侧脸,眼挂泪珠婆娑,香肩微微耸着,却看不到泪痕。

姐姐也是女人,或许更能理解女人的脆弱点,放开我上前抚摸着妈妈的手心,轻声叫道:“妈妈……”

我是好心办坏事,真没想过要伤害妈妈,看到妈妈这样心疼了,也过去想拉拉妈妈的手安慰安慰,怎知妈妈瞪着泪眼冲我破口大骂:“小混蛋!你也别碰我!”

“我怎么就……”

我想狡辩,姐姐却给我使一个不要插嘴的眼神,老爸逮着我开刀:“你确实不对!教鹦鹉说这些干什么!”

妈妈根本不鸟老父亲,霹雳哗啦骂完我一顿后,厉声但阴沉沉的说:“这臭鹦鹉,你等会不把它放生,我就拿你放生,以后别想进家门一步。”

“我知道我知道……”我连连颔首。

别管过程如何,和姐姐的床事总算瞒天过海了,我心里长舒一口气,乖巧站着让爹妈冲我输出整整半小时,才有机会去房间拿笼子将灰鹦鹉关起来,早饭都顾不上,拿着笼子就要出门,路过副厅时我偷偷观察妈妈跟爸爸的情况,妈妈还在气头上,和老爸离得很远很远,老爸理亏但表现不如以往那么弱势,我首次感受到老两口的边界感。

看来一遭猜疑,误会不是这么容易解除了。

“弟弟……”

在玄关换鞋的工夫,姐姐忧心忡忡的走过来,这里有一面5米左右的玄关隔断柜,离副厅也远,妈妈爸爸看不到。

“知道啦知道啦,跟欣欣姐在一起的时候,我不会说姐姐跟我羞羞的事的。”

我以为姐姐又要给我做临摹工作,但念叨完抬头看,姐姐还是一脸愁容。

“怎么了姐姐?”

“有事要先告诉你,免得你以后又说姐姐爱骗人。”

鹦鹉在笼子里跳来跳去,不停用喙子啃咬鸟笼门上的钢丝,我担心这小东西再闹出什么鬼动静来,提着笼子拉着姐姐一起出去,将家里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姐姐被我逼到门边的墙上,细微肢体动作表示姐姐现在很抗拒我们的身体接触。

我倒退几步,尽量不让自己碰到她:“昨天晚上是最后一次,我知道……姐姐不愿意的话,我不强迫。”

“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

“姐姐快毕业了……到时候要到国外做手术。”

我怔了下,想都没想就说:“我陪姐姐去。”

“不要……你要认真读书,照顾好妈妈。”

“姐姐一个人去?”

“会有老师陪姐姐去。”

“男的女的?”

“女的,女老师。”姐姐有点不耐烦了。

“要多久啊?要动大手术么,为什么一定要去国外,就在老爸的医院不行么?”

“没事的,临床小手术,姐姐很快就会回来。”

“姐姐你让我陪你去吧,我真的好怕。”

医疗界各种突破说得是天花乱坠,事实上很多临床手术都处于理论阶段,我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姐姐微笑着拉起我两只小手,手臂上的淤青还在,酥胸主动贴到我身前:“别怕,小手术没事的……”

放生鹦鹉这事是极不靠谱的,宠物型非洲灰鹦鹉没有野外生存能力,临时临危我找不到什么好办法,就联系了当地的鹦鹉主题乐园,打算把这小东西送出去,来之前我还联系了欣欣姐,毕竟她才是这只鹦鹉真正的主人。

乐园某处,我提着鸟笼,负责人正在循例问我鹦鹉的来由和检查我的相关证书,欣欣姐姗姗来迟,小跑来到我们面前,一身低调的净色休闲装,脸上稠稠红晕,样貌写满了匆匆。

欣欣姐到的时候我刚好将笼子交给负责人,负责人应该怕有变动,理都不带理欣欣姐一下,拿着笼子就走了。因为免费送鹦鹉的人可不多呀。

“欸?他……我的鹦鹉……”

欣欣姐大口大口的呼吸,咽了咽道:“我的鹦鹉,林林,他……你怎么给他了。”

我无辜的看着她:“莫得办法,我母上大人下旨了,它今天不死就是我死,给你打电话就是知会你一声。”

“你混蛋!你知道这鹦鹉多少钱不!”

我抱着欣欣姐,轻轻摸着她的小蛮腰施软道:“亲爱的……能不能别骂我,我今天被骂混蛋骂一天了。”

乐园里面车子不让通行,估摸着欣欣姐是一路跑来的,气喘吁吁,趴在我身上好半会,握着拳头放我胸膛上,然后佯嗔的盯着我说:“你好败家啊~”

深知欣欣姐这是记上仇了,就我以前老爱说她“败家娘们”的仇,我笑了笑没反驳。

欣欣姐眼神一凝,攥住小拳头的手松开,小心的摸着我胸膛:“怎么啦……芝芝有事?”

“没什么……姐姐大学毕业之后,要去国外做小手术……我……不太放心。”

“伯父不是有医院么?怎么要到国外做手术?”

“我就说啊,怎么都要跑到国外去,珂姨也是……”

差点露馅,好在我及时闭嘴。

欣欣姐眨一眨她的大眼睛,怪癖的将脸蛋挨到我耳边:“你怎么知道我妈出国了?”

“聊天说的呗。”我装作不在意。

欣欣姐低头拿出手机,看了看,黯黯的道:“也不知道妈妈一个人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她哪边现在快凌晨12点了……”

“那有这么快?新西兰时差五小时。”

“谁告诉你我妈在新西兰,妈妈在加拿大呀。”

我楞住,问道:“珂姨不是去新西兰采购吗?”

“我妈是去旅游……”欣欣姐乐呵呵的微仰起下巴:“等我们订婚日期到了,她就回来。”

“……”

乱了,全乱了。

我不再谈起这件事,一是怕欣欣姐听出什么,二是我也不明白珂姨为什么要骗我,也许跟当时的姐姐一样,在逃避吧。

聊别的聊着聊着,准备要带欣欣姐走了的,散着步她突然要我赔她鹦鹉,我说赔不起,她要我带她逛一天的商场抵债,鉴于借了她几万块钱放烟花和鹦鹉的事,我们现在是甲乙方关系,俺没有选择权,只能答应。

……

晚上回到家,赶巧妈妈姐姐、老父亲在后园打羊汤煲,经过半天时间,妈妈神情怡然,似乎已经原谅老父亲了,但真实情况咋样我不敢问。

妈妈吃完饭独自坐在视野开阔的阳台边,老爸交代姐姐收拾碗筷,一溜烟的跑去和妈妈坐到一起,我没什么胃口加上迟到,吃得慢,跟姐姐收拾完,一起坐在爸爸妈妈后面的沙发上玩耍。

俩夫妻背对着我们,妈妈的脊背依旧是婀娜多姿,充满了令人向往的韵致。

爸爸妈妈都不出声,老爸一手慎之又慎搭着妈妈的香肩,妈妈没拒绝,过了大概几分钟,疲惫似的缓缓将螓首靠在爸爸肩膀上。

我感觉天塌了,平白无故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吊在胸口不上不下。

而这时,姐姐悄悄拎起我的一只小手,放在她温暖的大腿上,身子侧斜,轻轻将头靠着我瘦弱的肩膀,也是没有说话。

我们……妈妈姐姐,爸爸,我,以后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呢……

饶是不恭如我,也不禁启动这个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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