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另一个真相(1/2)
3月仲春,距姐姐大学毕业大概还有一个多月。春华秋实,晚上小小的降温,白天则还是大热天。
在这段近乎与众美女的交集空窗期,我的世界除了妈妈就是妈妈,即使真已经尽力不让自己去妄想母上大人美妙的酮体,可也真的做不到,期间软磨硬缠想让妈妈答应当我的人体模特,什么耿直手段都试过了,妈妈依旧不同意。
这天星期五,下午理综最后一轮跳级考试,我看着自己除了英语体育,其它科目接近满分的成绩单,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要开心好还是难过好。
妈妈想是胜券在握,所以今天考试没来陪同,我思考着妈妈说过关于读书的各种人生哲理,几番纠结,决定用损招考砸。
谁让母上大人在我心里的份量比成绩重要呢?
早间课后我出校觅食,想回去备考时候,路过咖啡店点了杯美式,竟然在咖啡店里面见到岳父倪舜筠,他对座的男人虎背熊腰,身形魁梧健壮但坐姿得体,斯斯文文。
岳父好像是特意来找我的,隔着玻璃橱窗冲我招了招手,我进到里厅,那扎着男士丸子头的男人转脸过来,端秀的国子脸,我眉头一紧,手紧抓住高杯咖啡,身体毛毛的,说话慢慢吞吞。
“……泰叔叔?”
“好久不见,鹤德的小儿子。”
泰叔叔以他一贯的礼貌示人,而岳父看出我有点不适,微笑着说:“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找你聊聊天。”
我们……岳父跟泰叔叔果然是认识的。
连串的问题充满大脑,我第一时间想到欣欣姐。
“舜筠叔,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咖啡店?欣欣姐知道你找我么?”
“哈哈哈……”岳父突然豪放大笑起来,边笑边对泰叔叔说:“我就说这小子很聪明,随他爸。”
我眉头皱得更紧了,泰叔文绉绉的,对于岳父的话不以为然:“坐下谈吧。”咖啡店不在商场内,主要是做小本生意为主,店里面客人也少,座位较为偏僻,一张4人位的方桌子,虽然泰叔的意思是让我坐他旁边,但我选择坐到离岳父近的座位上,谨慎的打量着两位大人。
“既然坐下了,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哎等等。”
泰叔话音刚落,岳父忙道:“你好歹让别人小家伙缓一缓,突然这么直白。”泰叔没理会岳父,浓眉直盯着我不急不慢道:“我是双性恋。”
一句话让我略略低着的头猛抬起来,还没等我消化完,他爆出更为惊人的话来。
“你父亲跟我谈过了,在学校拿刀误伤到你的人……是我找的。”我心中诸多情绪,震惊、愤怒和混乱,到嘴里出口的,却是一句:“我没理解。”也许在鬼门关走过一趟后,我也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抑或说,能伤害我的人就不可能是我不信任的人。
“优盘里的视频你看过了吧?”
“看过了又怎样?”我反问道。
他和岳父眼神交接了一下,言辞中失去了原先的底气:“希望你能忘记那些东西,作为条件,我明天会回荷兰永不回国。当然……你有一天的时间考虑,如果在今天内你决定报警,我没有话说,犯法伏法,是这么个道理。”
“哼……”看他孑然一身的样子我觉得好笑,后仰的看着他,想起来什么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为什么是荷兰?”
“荷兰是全世界第一个通过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国家……”
回答这个问题的是岳父,他顿了很久,眼神从泰叔身上挪开才说:“等你跟小欣结婚了我也会到那边去,岳父希望你看在小欣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另外你岳母不知道这件事,希望你能守口如瓶,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对大家最好。”
岳母不知道?我心里偷笑,要不是你出轨被偷拍,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尝到美艳熟女的滋味。
话说这群Gay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放着那么漂亮的老婆不要去跟男人做,就不嫌恶心吗。
想到老爸的种种迹象,我一边联想一边不由的嗫嚅着:“我爸……”“鹤德不是同性恋。”
泰叔叔貌似很着紧的替老爸否认完,接着慢慢恢复到平澹无奇的语气:“是我单恋你父亲,你爸爸爱的,一直是那个叫苏婉芙的女人。”
我并不喜欢别人直呼妈妈的名字,直觉告诉我泰叔对妈妈有怨念,同样妈妈也不会喜欢老爸这个朋友,甚至是讨厌。
但现下关键是搞清楚上一辈的故事,带点不满的,我问道:“视频,我爸也在里面?”
“鹤德只是替我们拍视频,成年人需要点情趣之类的东西。”
“那我会报警。泰叔,舜筠叔,你们可能不知道我长得随我爸,但性格随我妈,你口中‘那个叫苏婉芙的女人’,是我妈妈,我妈妈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我也是,无论是不是冲我来的,那个拿刀误伤我的人是受泰叔叔指使,法理恩怨上我应该报警。”
岳父流露出意料之外的神情,急巴巴的对我说:“再想想不着急下结论……你和小欣马上就要订婚了,你想想小欣这个时候知道他爸爸……”
“这不影响我们互相喜欢啊?婚一样可以结。”
说心里话,我不在乎其他人,倘若岳父因为这件事曝光和珂姨离婚了,岳父出轨在先,欣欣姐肯定会判给珂姨,以后咱两个小年轻的婚后生活有多香艳,啧啧啧……我都不敢深想。
“那如果我说……我能治好你姐姐的心脏病呢?”
泰叔仍然文绉绉的态度说话,我处在臆想边缘,这句话就像一救命稻草钻进心口上,使我急切地想去接住。
“你怎么知道我姐姐的事?”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们姐弟互换了心脏,因为你们的心脏移植手术,是我安排的。”
他胸有成竹的看着我说:“你父亲鹤德,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答应给我们拍视频,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择替我们保守秘密,因为你姐姐接下来的手术团队里面的女主治医生只听我安排,你们最初的心脏移植手术就是她做的,只有她能最大程度上保证万无一失。”
我静静的听他说完,尚没理清所有的事情,泰叔又说:“现在你都清楚了……直接告诉我你会不会报警吧?”
“手术……确定是万无一失吗?”
“任何手术都存在风险,但她至少能保证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成功率。”……谈判结束,泰叔和岳父都先离开,咖啡店内我一点感觉没有,等走出去,身体禁不住一阵阵的颤栗,脑子好乱。
我的选择和爸爸一样,答应保守秘密了。尽管很想很想让这两个同性恋蹲监狱,泰叔叔亦尽片面之词,可筹码是姐姐,我不敢赌。
妈妈清楚事情的经过吗?姐姐本人知悉后会有什么反应?我该不该跟老爸商量?“漏了什么呢……快想快想想……快想啊……”
回学校的路上,我揉着额头自言自语,声音徐徐的降低,迷糊的记忆信息像打着马赛克的磁条略过脑海,胸口逼迫感与脑门的压力令我想要大声喊出来,然而我未叫出声,一道尖锐的长喇叭先响,远离斑马线,红绿灯附近被我挡住去路的出租车司机,从左边驾驶座上探出光头冲我破口大骂。
楞在原地,看着出租车司机油亮亮的大光头,我对老爸和泰叔的记忆从16岁生日见面那时候开始追溯,脑海里面出现最多的,是老爸经常拿在手上的大号长型钱包,爸爸总喜欢拿着鳄鱼皮手抄本,撕掉一页纸夹在钱包里,然后写满日记了第二天撕掉新的一页,每天如此,几乎从不间断。
“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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