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光头(2/2)
胯下,来自姐姐的一阵阵热潮泛起,姐姐哈气连连,脸蛋含俏含妖的年上肃然被一抹春情冲刷得所剩无几,我挺着肉茎在姐姐小腹上乱顶:“姐姐,亲姐姐狐狸精浪蹄子骚姐姐……你就让弟弟捅捅你的白虎屄好吗……弟弟真的硬得快要爆炸了……”
成天被两位姐姐起绰号,我会这样叫姐姐也就顺理成章了,可又不敢说得太过份,抑着抑着反给自己刺激到了。
“别……别顶……嗯……弄得姐姐好奇怪……”
姐姐好像一条在浅水中扭游的人鱼,馒头阴唇的一条线中滚动着泡沫般一裂裂蜜汁,似那转动的齿轮,却怎么的都没喷溅出来。
“嗯呜……都怪你小混蛋……把姐姐弄成奇怪的女人了……姐姐本来不是这样的……嗬……有东西在里面都出不来了……”
我双眼像喷了火,火辣辣的跟鸡巴是一个温度,蹲下去小脑袋埋进姐姐的大腿内侧,疯狂视奸姐姐翕动着的白虎屄后,舌头撬开肉谷钻到最里,舔舐吸吮着才刚分泌的花蜜,也许是才经历了开苞之楚,姐姐身子绷得很紧,手按住我的头,双腿却是大大的敞开,尚且听不清她娴娴翩翩的呻吟,汁液和第一次品尝到的味道又有些许不同,点点甘腥、涩而不苦,黏糊糊,带有轻熟女人身体深处出笼的体味。
我鼻腔渐发出糙汉般的鼾声,交织着一道道骄贵女人也高亢了的哀吟,紊乱失序间伴随着姐姐“吚呃”一声,阴唇开合的一瞬涌出大量炙热的蜜汁,厥中的喷了我满嘴,嘴角下巴都淌了一滩。
卧室床上我射过一发,这下没这么容易缴械了,我站起来,一直勃大的兽根几乎影蔽了姐姐此时慵懒怠惰的玉脸,是看得我心血沸腾,心跳速度猛增。
“姐姐舒服了我也想舒服,帮帮我好吗,弟弟射你脸上好不好?”
我双手攥住如铁的狰狞大肉棍,面目肌肉扭曲,前端小部分和硕大的赤紫色冠帽怼着姐姐,快速套撸着,这是我最想要即刻射出来的时候了。
姐姐可能考虑到我会溅到身后的浴缸里去,慌乱地半跪在我胯前,双手抱住我的屁股将我拧转方向,眯眸告哀乞怜的桃花眼一颦有姹嫣,张开檀口卷起殷红的嫩舌,像要接住即将到来的阳精激射。
“呼……姐姐……射你嘴里吧,一管子浓浓的都给我的狐狸精姐姐了!”
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马眼大张着,大半个龟首顶住姐姐向外翻蜷着的嫩舌,睾丸遽缩,嗓子发痒吼叫,迸发一股股热烘烘的精液……激情过后是无穷的空虚感,没机会多鉴赏到姐姐玉脸沾浓精的场景,姐姐拖着疲钝的身子在洗手池上冲洗着脸蛋,完了躺进浴缸,防贼一样将一对大白奶也藏进了温水当中,我也想躺进去跟姐姐洗洗,被姐姐气急的赶了出去……
回到卧室,我面壁思过谏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多喜欢多爱姐姐,到头来还抵不过一时的欲念,姐姐都说了毕业就给我了,你说我急什么呢急什么呢,怎么就把握不好这个度呢,关键还给姐姐惹生气了……
想等姐姐回卧室了再去哄她的,却等了很久没见人,我又不能再进卫生间找姐姐,只好走出大厅等了,才出去就见到躺在沙发上的姐姐。
姐姐换了一身宽松的分体居家服,那头大波浪金发亦已扐干,后头绑着麻花辫,修长的身子侧躺着,侧部婀娜的曲线也很美,可我没心思去想那方面的事情了,靠在沙发边坐地上,恭慎的问:“姐姐……你生气了么……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我生不生气你还在乎么?”姐姐头睡在扶手上,眼睁睁盯着我道:“你每次都说不会了不会了,每次都强迫我……”
我现在是连姐姐的腿都不敢碰了,手指小心的碰了碰她的手背:“可是姐姐也没明令拒绝推开我啊……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姐姐瞪眸,居然真有点母上的气势了:“姐姐敢推开你么,你全身都是伤……”
顿了一下,姐姐又叮咛道:“姐姐都这样了……你就不会尊重一下姐姐……你还要姐姐做什么才满足,都说了可以用手帮你……”
忽然间,离家那段日子的酸苦涌上脑,觉得上天就要夺走了姐姐一样的恐惧感,这一刻我真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拉住姐姐的玉手放置手心处,近乎哀求的说:“姐姐,要不你明天就去看医生吧……我答应你姐姐大学毕业之前不会对你那样了……明天我就陪姐姐去看医生,一直都陪着你,我真的好怕,如果有意外……我……明天就去做检查,姐姐说什么就什么,行么?”
姐姐没搭话,一双眸子盛满了愁郁,却还是柔善对上我的眼睛。
我急了,紧了紧姐姐的手:“好吗?我求你了姐姐。”
“不要……”
姐姐断言拒绝,看看我啜声解释道:“要是要做化疗怎么办?姐姐不要掉头发,不要弟弟见到我哪个样子……”
“我不介意的。”我拼命摇着头。
“姐姐介意。”
“……”
“你……忍不住姐姐都依你,只要不……进去就好了。”
“我不是为了哪个!”
仓卒的想去解释,一下子想到家里曾买过剃头发的电推剪,我跑进老爸的房间拿了出来,将其放到额头上:“姐,你不是介意光头么?我现在就剃光自己的头发。”
顺着发际线一刀过,满头黑发从我脸下掉落,姐姐坐起来忙拉住我急道:“你干嘛呀……”
我将电推剪放到另一边有头发的头顶,等着姐姐的答复,姐姐叹了口气,没辙的柔声说:“看看看……等姐姐写完论文就去看医生。”
我这才放下手中武器,伸手摸摸头顶,感觉到中间已经剃得干干净净,诚热是个小日本武士的地中海发型,这下想不剃光头都不行了……凌晨,姐姐和我睡在一张大床上,客厅听到老爸老妈话很密的交谈声,细听好像在吵架,想叫姐姐一起出去瞧瞧啥情况,却见姐姐熟睡了,吻了下姐姐的脸蛋便自个出去。
我没开灯,挨着二楼的护栏偷看,妈妈爸爸都没注意到这边,妈妈情绪非常少见的激动,提着嗓子冲老爸说话,爸爸也张口反驳着,他右手拎着的,是那个银色的优盘……被吵醒的不止我,还有不知被谁解开绳缚的红尾灰鹦鹉,它爪子抓住护栏的不锈钢柱子,甚至学着妈妈的语气骂道:“狗东西……狗东西……不要脸……”
“噜咕噜噜……你的小主人……小主人……噜噜噜……”
心想这也是从妈妈嘴里学到的话?
要不以后不叫它(走地鸡)了,直接叫这只极具人类语言天赋的鹦鹉叫(噜噜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