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奖励(2/2)
欣欣姐还有课要上,我原先想跟她一起去高三班看看,但是心事重重,欣欣姐误以为我心系那几张没画完的马克笔画,让我一个人在画室待着,说是如果早下课就来找我。
各种烦心事加上画妈妈的胸部那能再静下心来,在画室待个十来分钟我就坐不住了,想出校整杯美式喝喝。
边散步边想事情是我一贯的作风,悠闲走到学校的大东门,想着事情被几声轿车鸣笛吵得头昏脑涨,不想理的,然而绕道走越远鸣笛声越频繁,意识到车主可能就是在叫我,我翘首张望,见到一辆俺不知道什么型号的火红色法拉利,大白天冲我这边打着前照灯,缓缓开了过来。
车主摇下车窗,45度角微仰,怨尤道:“你妈妈都认不出来了?”
这里算是国际高中学府吧,富裕人家在不少数,大门外边地坪标线上的豪车也多,我不是认不出妈妈是没认出车。
“我滴母上,您怎么来了?”
正高兴,看到老爸坐在副驾上,瞬间拉下脸来:“老父亲你来干嘛?”
老爸不看我,理理领带道:“你妈妈说我平常不管你,带我来看看你的学习环境。”
妈妈娇宠的说:“是来接你一块吃大餐。”
跑车车身较低,学校大东门到石墩有一段距离的下坡,我站在高处看,妈妈白皙雍容下就是一对犯规的丰满挺拔,柳亸花娇的上身一件绀紫色无袖针织裙,前襟条纹绷得宛延,中间开衩口的一抹肥硕,顶顶撑撑间像在呼吸,偶而挤出边沿的暗粉色蕾丝。
下身嘛……角度原因看不真切,重点妈妈化了淡妆,身上穿金戴钻的,除了参加一些大型活动,妈妈外出很少有穿这么时髦的时候。
昨晚我有非礼过妈妈的胸部,现在看着,都怀疑自己认真品尝过那对恩物了没。
“妈妈……”
我转移视线到老父亲的大光头上,老父亲算成功人士吧,看着也配不上妈妈,也许这世上跟美母配的就只能是儿子了。
“这车就两个座位,我坐那?”
妈妈似乎才想起来,回头看看车子后面,然后瞪着老爸道:“我都说了开大G就好,你非要开什么法拉利给儿子长面子。”
老爸解开安全带,按了什么东西让座位后移了一点:“你坐爸爸腿上。”
“神经。”我不乐意。
老爸手放在驾驶座上:“坐你妈妈前面。”
“那行。”
我是没问题,不过妈妈不愿意,嗔道:“坐我面前我怎么开车?”
“那怎么办?”老爸问。
妈妈拿走老爸的手,看看我又看看他:“你下去。”
老父亲万想不到开辆跑车来学校接儿子,最终苦的会是自己,叹气下车,来到侧边拍拍我的肩头:“你爸我对你好吧?”
我觉得怪怪的,没搭理他上了车,妈妈也不跟老爸客气,等我系好安全带快速驶着跑车扬长而去。
庄园酒店的包间内,妈妈放任我喝了一杯红酒,扒完一小碗米饭老爸才赶到,老爸就吃了点菜没吃饭,然后老两口一唱一和,明里暗里就校园遇刺的事情上让我不要记恨老爸,没说老爸日记本内容有提起姐姐的手术。
不用想都知道是妈妈识破了我对老爸有敌意,才让老爸配合这一出的,我点头表示明白。
我不明白的点在于,妈妈怎么会跟老爸一样,伤害我的指使者还逍遥法外却选择息事宁人,饭后妈妈告诉我,泰叔叔在国外自首了,荷兰那边会拿他怎么样我们无法得知,至少他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以上不是我最关心的事情,我最关心岳父会怎么样,妈妈一眼看出我的顾虑,说她知道了全部的经过,并解释说查到岳父已经入了荷兰的国籍,他是同性恋没错,但校园遇刺的事他没参与。
最后妈妈问我想怎么样,都依我,我看看老父亲,同意让岳父去荷兰好了。
这件事再纠缠下去,我和欣欣姐终会有一个人受伤。
爸爸妈妈是沟通好我的事情了,他们却还在闹别扭,回到家互不搭理,一直到晚上,老爸气不过还怎么的将自己关大书房里,我满脑子想怎么跟妈妈说和欣欣姐的婚事,苦于没机会。
哦还有一个给沈老师整出来的画裸体的误会,头疼。
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妈妈在二楼扶着护栏,叫了我一声林林,当我望上去,妈妈撇眼不说其它话,我跟上去,来到家里的画室,妈妈交叠大白腿坐着,看来像恭候多时。
这时妈妈洗漱完身上抹了些护肤品,换了一套真丝睡衣,连带睡衣整个人看起来丰腴滑润,眼前无遮挡物,我的关注点很难不是那双羊脂般的大长腿,一家之主的派风。
往上,我垂涎三尺的巨乳被妈妈手臂承高了几公分,我眼珠子乱窜,见到那副(俄狄浦斯)的油画就放在老妈身后,暗叫大事不好。
想溜,我幼声调的说:“妈妈,哪啥……明天要上课,我先回去睡了。”
“站着。”
都没完全转过身去,妈妈厉声叫住我,盯住我眼珠子不知道看那里好的眼睛:“逃避什么呢,妈妈会吃了你呀?去把门带上。”
我走过去拉好玻璃门,回来稍息立正,低着头。
看不到不表示感觉不到,妈妈又紧盯着我:“你知不知道这幅画的主题是什么?”
我想嫁祸到其它矛盾里去,主动说道:“妈妈,今天我见过沈老师了,她说我想画您的裸体不是真的,您相信我。”
画裸体妈妈顶多觉得我是喜欢人体美术使然,罪比乱伦轻。
“我问你了么你就吧唧吧唧的说个没完,跟哪只鹦鹉一个样。”
妈妈身下的裙摆款式是宽松的,可包裹住的肥臀实在是过于充裕,两条修长美腿在窄裙内并拢着挪动,下摆勉强包住高耸臀丘与大腿根的交界,裙底险着走光却总能遮住最关键的部位,古雅之中透着浓浓的诱惑力。
“看什么看?”妈妈即刻察觉到我放肆的眼光。
我思忖您倒是别诱惑我呀,穿这么时尚性感,声线连训人的时候都这么柔中夹媚的御,谁忍得住。
我再次低下头,双手相握放在腹部前,妈妈默不作声很久,用手“砰砰砰”敲几下她旁边的矮凳,暗示我坐过去。
知道一个1米7不到的男生在裸高180的美妇面前,那气质差异有多明显吗,妈妈还要我坐矮凳上,妈妈故意的,绝对是。
我有点不情不愿的坐到凳子上,这短短的十多厘米身高差距,让我不得已仰着看她。
妈妈侧放双腿,盛气凌人抱着胸,睡衣铺紊的花纹像散在饱胀的胸前,蚕丝料柔柔贴着挺拔的曲线。那宏伟肥美,怎一句粗俗的巨乳可以形容。
“回答我,这画你知道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这姐姐送的,画就是画啊,您要我知道什么呀。”
妈妈捧起我的小脸,凤眸碧目,浅浅的下眼苔半淹着泪痣:“真的?”
我尽力不回避妈妈的眼神,小声小气悭吝的吐出一个字:“嗯~”
“在老家……你有没有……有没动过妈妈的内衣裤?”
我一惊,后背发凉一瞬,怯怯道:“什……什么?”
妈妈细眉轻蹙,淹去的泪痣是愈发的多,端量我一阵子,眼中寒光消淡,低垂着凝思默想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真没听清妈妈的话,问道:“妈妈,你刚刚说什么?”
妈妈反而不说了,用一种审犯人一样的眼光盯着我。
偷偷猥亵过妈妈两会,我犹若没从前那么胆小了,用屁股顶开矮凳,半跪在地,环住妈妈的蛇腰,右边脸枕着丰盈的大腿,哭丧一般:“哎哟妈咪~我做错什么了您直接上刑吧,别当谜语人啊,我受不了了。”
熟美妇人身上一定有股令人安心的体香,特别是妈妈,体香特别馥郁,刚出浴有些惝恍的馨香。
妈妈没推开我,只是更为紧密的并拢双腿,念念有词的自语:“奇怪了,在老家内衣感觉被人动过……今天的高跟穿着很不舒服,昨晚内衣……你爸应该不会碰我高跟鞋……”
跟老妈子斗智斗勇十余载,心知妈妈是怀疑并不确定,何况昨天妈妈吃了安眠药,不可能清楚睡着时发生的事情,人正常时候薄弱的意志,怎么能跟生理机制作对呢。
罪过,学到的两性皮毛小知识都用到母上大人身上去了。
“您都咬定是我做的,那我解释什么呀。”
“妈妈这不是在问你么?”
“我说了是我动了您高跟鞋呀,您放床下不方便,我放好而已。”
“……”
我脸蛋摩擦着妈妈的大腿,靠近腿心处,那体香渗着隐隐绰绰的淫糜,鬼迷心窍用手轻轻抚摸,丰腴,紧致,没有丝袜包裹,温温的,宛如暖玉。
妈妈判断着我话语的真伪还是什么原因,没闲工夫阻止我使坏,但下意识的侧着双腿,白润脚丫踩着绒毛紫色的拖鞋,足弓踮起来,形成高雅纤巧的姿式。
好看是好看,不过妈妈这肢体动作说明要动气了,一边担心妈妈会发脾气一边战战兢兢的摸着,手掌逗留在大腿根下面,竟感觉到别样的刺激。
“林林……”
妈妈拿开我的手,然后摆正坐姿,膝盖对着我,光大腿部分就长得离谱,这样暗地里我占不到妈妈的便宜了。
我怯生生的手不知道放那里好,妈妈将我双手抓住,搭到那白晃晃的大腿上。
“妈妈不讨厌你跟我亲,青春期男孩呢,跟妈妈亲是很平常的,妈妈都理解你……”
开始了开始了,先温柔后讲道理,估计后两个字是“但是”。
“但……”
果然少不了但是,有这两个字准不是好事,我洗耳恭听。
“你不能太……不能一直太过于依赖妈妈,要尝试接纳新的人和事,这样你的人生才会开阔,心理健康的生活,你能理解妈妈的话么?”
我老实摇头应道:“不怎么能。”
“你……”妈妈拽了拽我双手,急脾气猛的收住:“就是……你不能跟妈妈太过亲昵了。”
“您真不想管我了啊?”我慌道。
“妈妈怎么会不想管你呢,这不正在管束你吗。”
“妈妈您真要相信我,沈老师说的想画您裸体,不是我的主意,您那天骂完我我就放弃了,真的!”
我急切想跟沈老师的馊主意撇清关系,妈妈急的想我明白什么,母子两眼相互盼着,妈妈转动了下眸子,低声说:“记得那个心理医师吗?她说你恋母……”
“她油饼(有病)!一下说我有性瘾一下说我恋……恋母。”我喊出声,那样子几乎骗过我自己。
妈妈冷冷的又像调侃:“你敢说你不恋母?”
“我……我是依赖您,妈妈对我好我就喜欢妈妈,这也有错?”
妈妈唇角含笑:“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妈妈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啊,一直都知道的。”
妈妈微微低下螓首,再用眼睛看着我的时候,充满了意味深长:“那你跟妈妈说,你到底是不是恋母?”
其实这会儿只要我继续撒谎,妈妈大概率不会怀疑,可不知咋的我内心就是不想骗她,彷徨良久,抿抿嘴嘀咕道:“我不能恋母么?”
妈妈一怔,莫可奈何似的哑然失笑,随后抓住我的脸颊左右捏:“你啊……妈妈是越来越管不住你了。”
我又将脸蛋枕到妈妈的大腿上,丰腴的身段,就只有那楚腰双手可握了。
“别撒娇,以前就是太惯着你了,让你觉得天大的事撒个娇就能过去。”
尽管话里批评,妈妈却没制止,声气温婉。
没有一个母亲会排斥孩子与她亲近,妈妈对儿子多少会有些生理喜欢的吧,像妈妈说过,我就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她怎么能做到讨厌我呢。
想着,我脸蛋慢慢地挨近妈妈的腿心处,想要更进一步。
妈妈直接用小腿踹了踹我,声音都严厉了几分:“做什么?”
我恋恋不舍的抬头,娇声说:“妈妈,哪个我考试过了,说好的奖励……”
妈妈瞥我一眼,满不在乎的问:“想买什么?”
“我不要买任何东西……我只要妈妈。”
心里话总算说出来了,但话一出口,我自己都不清楚想要妈妈的什么。
我很紧张,但当事人的妈妈却一脸冷漠,似乎早有准备。
妈妈头不动短暂的看向门外:“打什么坏主意?”
“我……我想……”
支支吾吾的,我还在想着要什么好,妈妈轻蹙的眉头一霎松动,把头发捋到了耳后,俯下身在我脸上吻了一下。
一掠而过,余温犹在。我呆呆的看着妈妈,整个人像中了定魂术。
“奖励你的。”妈妈轻声道。
其实妈妈不亲我就还好,有了一次,我就会留恋那一次,之后脑补无数次,人都贪猥无厌,不管妈妈为什么会给我小奖励,既然起了头,也就没了克制的意义。
一个吻就想打发我,妈妈低估我对她的迷恋程度了。
我用手摸着被亲的那边脸,慢慢反应过来:“就这?太快了吧,我可是很认真努力才通过跳级考试的。”
妈妈直起腰身,嗔怪中带着揶揄:“你努力……你还真敢说。”
身前一双大白长腿此刻实在碍人,我索性站起来,岔开自己相比显短的腿子,从妈妈并拢的双腿上经过,上前几步,如人形挂件一般坐到妈妈大腿上,接着趴在妈妈丰盈的身躯上。
妈妈猝不及防,绵软的低吟一声,一手抱住我小屁股。
刚亲的左边脸蛋,我仰起另外一边:“妈妈,您看不起我右边脸啊?只亲一下左脸。”
母上大人固然能听懂我的玩笑话,压声浅笑,先给我一记熟悉的小崽子你别得寸进尺的眼神,然后,那张美到令心颤的面容缓缓靠了下来……
我气沉丹田仿佛圆寂的老衲,妈妈薄薄的红唇印在脸上,这一次停留了一小会,所以我能清晰感觉到脸上暖暖的润泽,和妈妈唇齿间有意控制的熟女气息。
“满意了?”妈妈软声问。
妈妈说话音色真的很好听,尤其一对一的时候,甜得来不造作,诱惑得来又不骚贱,夹杂一些娇慎隐媚,配上现在的微表情,总会让人思潮起伏。
我有点痴了,是小日子电影里电车痴汉的那种痴,裤裆稍稍凸起,顶着妈妈的小腹,也不知道被发现了没。
“妈妈……您再给我一点小奖励,我可以更努力念书的。”
经验上来说,我觉得不大可能,但我就是莫名其妙的乞求道。
“先起来,还当自己小孩子呢挂妈妈身上……”妈妈半推半就抱我下来,拉好被弄皱的睡裙下摆:“瘦瘦的这么重……”
我第一时间想弯腰掩饰下体的龌龊,不过看到了,发觉没完全起反应,还好。
“您听到了,给一点鼓励好不好~”
妈妈养神般阖了阖眼:“还想要什么呀?”
我看过一本心理分析的书,上面大致是说,父母亲在满足异性子女时,自己会获得一种叫(利他行为带来的快乐效应)的幸福感,特别是颜值高的子女,不敢说自己长得多帅,不过继承了妈妈和老爹的基因,我应该丑不到那里去……
以前我觉得这就或多或少人人都有的虚荣心,现在看来,书上说的可能是对的,当然母上大人的心思揣摩不得,我会接触到心理学书籍,也是小时候妈妈教我的。
徒弟咋跟师傅斗呢,我贱心不死的张着嘴,几乎吐出一个字就咽一下口水:“我……我想……我要亲回去……”
纵然我已经很小心了,抵不住妈妈眼尖,看到我这副样子觉得蹊跷吧,半眯着丹凤眼问:“亲脸?”
我重重的吞咽口水:“不……不可以?”
我根本就没想好要从妈妈身上得到什么,但她这样端着,激起我的好胜心了。
妈妈上下打量我一番,末了双手揽紧自己的小腹,微微侧着螓首不看我这边:“随便你。”
随便我?真的随便我么……
我又楞住了,想不到妈妈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这样犹犹豫豫几秒,我用力吞一下口水,向着那朝思暮想的红唇去……
妈妈似乎有点小紧张,双肩有点僵硬,脚尖微微踮起,近了,可以见到抿着的两片唇间留出一小缝,幽兰气息在那不断吐出。
胸前的宏伟呼附着高光好像两盏大车灯,我眼睛开了自瞄一样,是一刻都挪不开,真想一头扎进去溺死自己算了。
嘴与唇的距离很近了,注意到妈妈虽然不看我这边,但凤眉一直睁着。
任何女人在有预备的情况下,接吻是一定会下意识合眼,除非妈妈还以为我只想亲她的脸……
明白了!妈妈是在试探我!
幸好我机灵,我百般不情愿的换方向,嘴轻轻贴了贴妈妈的脸,然后怕自己忍不住,忙又缩回去。
妈妈“噷~”的一声,顿了一刻半会儿,转头看着我:“……完了?”
“啊?完……完了。”我强装镇定。
妈妈嫌弃的抹把脸,动作间眼神悄悄冥冥盯着我的下体,好像在确认什么,被我发觉后马上改盯着我眼睛看,突然冁然而笑:“我就知道我儿子不会是变态~”
“啊……啊?吖!”
我都没懂妈妈什么意思,妈妈一把抱我入怀,也不介意胸前的一团柔软厮磨着我的脸,主动吻了几下我脑门。
讲真在这种呼吸困难的情况下,是没办法有坏想法的,我挣扎开,从妈妈怀抱里探出小脑袋:“不是,妈妈,什么意思呀?”
妈妈脸上挂着小梨涡,不告诉我实情,狡黠的笑:“妈妈高兴。”
“高兴什么?”
“反正高兴。”
妈妈一手抓住我的脸颊角捏,笑意渐浓,看得出来是真高兴。
面对面,这个正视的方向,先看到的永远是妈妈的胸前大灯,隐隐约约感觉到妈妈在做什么测试,又不清楚她具体想干嘛,躲过此劫方为上上策,咱不贪这短暂便宜。
“我回房去了。”
妈妈还拉着我的手,眼睛涩生生的:“不陪妈妈聊会天?”
我歪着头拿开手:“困了。”
妈妈坐着看了看我,站起来摸摸我的头,轻软的问:“没有不开心?”
见我不说话,妈妈掰正我的脑袋:“不可以这样歪头斜脑的,真要跟哪只鹦鹉一个样了。”
“叽叽叽!诶嘿嘿……”
前有鹦鹉学人话,后有本人学鹦鹉,这措手不及的发病,妈妈身子又被我吓得一颤。
平息下来,妈妈训我几句,说我天天吓人,也不留我了,要我赶紧去洗洗睡,走之前跟我说(俄狄浦斯)的油画明天她会扔了,话中的意思,就是怕老爸看到会误会。
妈妈没点明这幅画的主题,也许认为我年纪小不懂吧。
回到自己的卧室,将门反锁,躺床上盖好被子,望着天花板发呆满脑子都是妈妈的胸部,低头时,发现鸡巴顶着被子起了老高一帐篷。
我强行用手将帐篷压到腿上,心里默祷:二弟你放过我吧,今天让我好好睡一觉吧,今晚别托春梦给我了。
合上眼,我又控制不住的想,真没机会么?那怕一次也好……
脑子里面一边是妈妈爸爸相爱的生活点滴,一边是妈妈诱人的酮体,道德是非和欲望两者冲突,我竟然恍恍惚惚莫名兴奋。
……
第二天,胯下跟我作对的二弟托了场春梦给我,闹钟没响,我被惊醒了,跟妈妈有关,详细的想不起来。
迷迷糊糊拿手机看时间,我滴天,早上5点40分,仿佛没睡过。
又躺了一阵,感觉横竖睡不着了我才爬起床,在二层洗漱好,等晨勃的鸡儿冷静下来,慢悠悠扶着楼梯石栏下去。
一层没开灯,但别墅采光还行,尚能看清脚下的梯级。
早上男孩精气旺盛,我脑子又开始搞小动作,而且都是跟妈妈有关,下楼不怎么觉意,突然间被什么东西绊了下,险些整个人翻滚跌倒。
我本能的大叫,扶稳站好,回过神来看着脚下的人,黑乎乎之中,一个大光头转过来,是老爸。
老爸坐在最下面几级的楼梯口,也不惊讶,只是有点意外的看我。
“是林林吗?”
转角处传来妈妈温御的声音,随即噔地几声,大厅全局灯打开了。
我看老爸一身便衣,赖坐着没有要起身的举动,绕过他,冲妈妈那边喊:“妈妈!是我!”
过了很久妈妈都没回应……
不对劲,平常大清早我这么大呼小叫,妈妈必定会训我几句的。
不理老爸坐这是要弄啥,我走出去,依靠声音的来源,在副厅落地窗前,美母丰韵娉婷的身姿如映如晦,没盘头,昨天的衣服也没来得及更换,随意披肩的墨发像薄雾轻笼,将本就白皙的面容与少有外露的肌肤肆意张扬出来,庄严中驳杂着十足的女人味。
我磕磕巴巴道:“妈妈……您真是仙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