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是非题(2/2)
姐姐推开我,对上她的眼,是分明的颜忾心喜。
“姐姐~”我幼幼声的叫她。
“好了姐姐没事了……你回去吧,待会被妈妈发现,会骂你。”
见我仍牵着她的手,姐姐挣扎开,弯腰捡起包包,试探般道:“你不回去那姐姐走啦?”
“走之前亲亲我呗?”
“嘁。”
姐姐不屑的嗤鼻,转身离开,但没走几步又回到我面前,温润樱唇在我脑门上叭唧两下。
“爱我你就多亲亲我。”我得陇望蜀。
这阵儿姐姐不遂我愿了,看着我,沉默斯须,捏捏我脸蛋道:“下周见,小色胚~”
……
目送姐姐离开,进到家,客厅恢复到它偌大该有的宁静,妈妈卧室灯亮着,听不到任何声响,我一个人在外头不知道干啥好,关灯上二层,回自己房间待着。
深夜12点左右,妈妈用微信发信息叫我下楼找她,火急火燎赶到妈妈卧室外,打开门阵阵闺房中的熟女幽香扑鼻而来,虽片刻淡褪,但余味无穷,细闻就能感觉到那是来自美母的体香。
妈妈背靠床头,与我相隔数十米,柜台灯下一本没合上的仿皮日记簿,我一眼认出是老父亲的。
“你爸爸回家没?”
“没啊,没见他人。”
我边回答边向卧室里走去,妈妈却疲倦的说:“先别进来,去给我拿片右佐匹克隆。”
(右佐匹克隆)是中效安眠药,想问问情况,但见妈妈意已决不好多说什么,跑去客厅找药,期间我在想,妈妈是太多烦心事睡不着了,我这个始作俑者……
拿着安眠药,刚进去几步被妈妈赶着去倒开水,我又到客厅盛杯水,回来坐在床沿边,学妈妈以往照顾我的样子,吹吹热开水,将杯子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杯子,取出一片药丸吞下,软声戏说:“你是真想毒死你妈妈我呀,让你拿一片,你给我拿一盒。”
别墅的主卧,装横当然要比其它房间的好,椒壁宫墙中珠光宝气,大床周围芬香袭人,床头柜台灯映照的,是一张懒惫的美妇面容,白皙肌肤渗着暧灯的橙黄,妈妈稍一动,浮在裸露香肩上的条状光柱便跟着移一移。
想到小黄漫的那些剧情,下药、催眠,熟美妇人与黄口孺子,一个瘦弱却长了根丑陋大肉茎的男孩,一切都这么符合。
我竟然胆子大到,恶作剧的说:“妈妈,您不怕我趁您睡着的时候……哪啥吗?”
“家贼难防。”妈妈反唇相稽。
四个字给我弄得哑口无语,妈妈斜着丹凤眼看我一下,躺在床,肩膀以上都盖上了棉被,平平的棉被却升起妈妈身段的崎岖,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丰韵伟岸。
“你爸爸回来了叫醒我。”
“好。”
合上一会儿眼,妈妈又睁眼道:“我要睡了,你回自己房间去。”
“我陪着您吧,等妈妈睡着了我就走,或者老爸回来了我方便喊您。”
“嗯。”
安眠药开始生效,妈妈应一声不继续搭话,一双玉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手按着低低的棉被,与胸部高耸处连成陂度,可想而知那里的硕大挺翘。
我是表面有多平静内心就有多乱,忐忑的不去看妈妈被子下胸部鼓起的地方,避嫌着眼睛。
过了很久好像又没多久,我终于有勇气正视就寝的妈妈,发现妈妈已经进入睡眠了,大概也是药效作用,均匀的呼吸微渺杳远,平时的温御辞去了磁嗓音,不再有那凌人的气势,酣然入梦,婉约却挥不去脸上韶华沉淀而来的入骨娇娆。
妈妈也是女人,妈妈也会有脆弱疲累的时候……妈妈也是需要人去爱护的吧?
富丽堂皇的卧室内万籁无声,我怦怦直跳的心脏和放在床柜上的腕表摆针却铮铮作响,声音合在一起便如逐往激昂的曲乐。
我坐在地上,上身脖子的位置靠着床沿,发痴的看着妈妈,挨得越近,心中那些迷惘伦理挣扎就越厉害。
从记事起,妈妈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神圣,完美的脸蛋,反差却协调的丰润身姿,为母者的韵味,等等等等……几乎所有夸姣魅惑,都随着回顾中的相处,一丝一毫尽在一人身上阐释。
就算妈妈会默许我不常揩揩油,可我清楚那是发乎舐犊情深。
我屡屡自欺的想,这只是一个青春期男孩对成熟美母的憧憬,但今天见到爸爸搭着美母的肩膀,低头想去亲吻妈妈额头时,我心里真的好TMD难受,是的,我承认了,也许这样没什么不对,我当时就是真难受。
再去深想,身边有好感的女性,无一例外都和妈妈有相似之处,欣欣姐,远在他国的珂姨,甚至是沈老师,我总是有心无心或多或少的想通过她人去减淡对妈妈的那份畸恋,效果枉然。
“噷~~”
乍然的,妈妈皱了皱眉头,绵软的哼出声,将尚在意淫中的我拉回现实……
我才惊讶的发现,自己一手隔着棉被覆在妈妈薄裙素裹的胸前肉丘!
下意识的缩回手,着急慌忙的,连棉被都让我拽下了下来,卷席的盖在妈妈双手压住的腹部上。
由于臆想入迷刚恢复过来,不断摄入美母散发的馥郁体香,又被自己这一行为吓着了,我头昏脑涨,看什么都好像滤镜,见妈妈抹胸处以上肌肤胜雪,反射着昏暗灯火譬如冬日满月的月色,多一些水嫩,多一些肉欲感。
“妈妈……”
口燥唇干,滚滚喉咙,想咽口水不知怎么的就叫了一声妈妈。
这一声像是试探,像不由自主的表达内心复杂的情感,我也不确定,其实这时候我是绝对不想出声的。
妈妈没醒,安稳睡颜,我死死盯住裙里起伏一对肥美的大梨型,躺着才全显这对巨乳的妄诞饱满,手悬在其上,是微微颤栗着;成年人尺寸的手掌投影在巍峨胸部上,居然连单只都握不住,好像枯萎的枝叶落在了宏伟的山丘。
妈妈总不能比珂姨的还“大”吧?要知道珂姨是有些许微胖的肉感熟女,美母身型也比岳母的高挑,这不科学吧???
要不要下手去“辨证”一下?
等等……我在想什么,要是妈妈醒过来发现,我会死的,是一定会死。
但是摸都摸过了,再摸一次有什么关系,在学校哪次偷袭妈妈的胸部不也没被发现吗,这次吃了安眠药,应该不会发现的,肯定不会醒的。
那要是真被发现了怎么办……妈妈会对我彻底失望,会伤心、会大发雷霆,甚至会对爸爸说……
手举在妈妈胸部上方摇摇欲堕,胡思乱想,看见那背侧浅青色的胸罩扣……
妈妈……这是对我设防了?
心情五味杂陈,既然妈妈有可能是料到了什么,那放弃吧,放弃明天安适如常,满足于生活在这个幸福的家庭,可我的手还在抖,放不下去也拿不开。
爸爸姐姐不在家,妈妈在面前吃安眠药睡着,这样的情况只有一次,放弃了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就过过手瘾,尝过我肯定不会再迷恋了。
内心这样自我安慰着,还是没能下去手,反倒是将举起来很久,累了的手放在妈妈螓首上,脸蛋凑过去,我粗重的呼吸和妈妈幽微鼻息如雾中相撞,相邻之间仿佛形成一道禁忌的屏障,床柜上小小的积家腕表,那小到看不见的秒针走动的声音,更响了。
转身看向卧室大敞的房门,外面黑魆魆,空荡荡的,感觉老父亲随时会出现在那里一样。
当说服自己回过头,灯火将我小小身型拉出长长的倒影,台灯下的全家福被影子笼罩,模糊看着相框中几年前的妈妈姐姐,闪过姐姐白花花如豆腐般的牝户,不禁又生出疑问,妈妈……也是白虎吧?
那里孕育了我和姐姐的天地是充满反差的芳草萋萋,还是洁净若琼的肥沃?
好想用手去感受,但双手撑在妈妈髋宽极为夸张的胯部,我又错乱地上移,将手放在妈妈的抹胸处……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当出现一个更为禁忌的逾越念头,先前的就没那么多道德负担了。
就看看妈妈的胸部,就看看,总好过觊觎妈妈下面的那里……
想着,我抓住裙襟往下拉,屏住的呼吸随着妈妈胸前裙衣剥落,愈来愈难以维持。
梨型乳瓜是上端较小下端大,但线条过渡堪称无痕,这就铸造了和珂姨那种吊钟大奶的根本区别,解到一半,宽松裙襟反勒着富余的乳肉,呼之欲出尤不得脱出,滑腻乳沟因其挤兑呈深邃的肉色,这短暂微末的阻滞感让我犹豫再三。
我真不去动了,被定住了一样,脑袋放空,而近在咫尺的一团柔软失去上围裙襟的束缚,自行一点点地向两侧滑动,在那个我不觉意的极限袒开,戴着浅青色胸罩的白皙乳瓜卒然弹出。
放在妈妈胸部下的手被沉甸甸的乳肉淹没了,我焦渴般吞了吞唾涎,这感觉跟送姐姐出门喉咙卡鸡蛋时是一模一样。
妈妈的大多数内衣一直是私人品牌作坊订做的,这个我是知道的,我不知道的是,妈妈竟然会穿这种含蓄情趣的内衣。
大约E杯的青色布料只能勉强包住这对巨乳的三分之一,边缘黑色蕾丝半罩着乳晕,详略得当那抹不得见的瑰红色却一丝不露,大片奶肌在那流畅的弧度上反射着小方块状漆光,胸罩外溢出少量,宛如无声诉说着柔软的斤两。
隐隐约约的,那股原始没变过的乳香,混合着妈妈身上馥郁体香飘散开来,难以言喻这些气味来自我脑海中压抑的深层记忆还是什么,我好像记起了儿童时趴在妈妈身上,用小嘴去吮吸胸罩下那里的情景。
我抽出手,掌部贴住妈妈的滑腻乳房,这只小爪连乳房较小的上端都握不住,锦缎般却带着肉体的温暖触觉,隔着胸罩弹性涓滴不少地馈还于手掌心。
我在摸妈妈的胸,我在把玩母上大人的巨乳!
眼神发痴身体发颤的,肆虐欲空前未有的强烈,双手却是轻揉慢捻,面对妈妈或姐姐,我总有那份希望对方舒服的执念,也有害怕妈妈会醒来的原因,一双手掌捧着轻柔爱抚透着炙热的迷恋,始终不敢太用力,微微陷下去的白腻如面团,又没改变它完美的梨型轮廓。
很诡异的,能忍住不用力蹂躏却忍不住想去用舌头感受那看不见的地方,我双手撑着床沿,饥渴似的伸出舌头,一半舐在乳肉,一半隔着凉丝丝的胸罩,围绕乳晕中心轻轻地扫过。
“噷嗯……”妈妈猝不及防地媚喘,停歇一会,梦呓般唤道:“林林……”
妈妈在叫我?
从妈妈的胸部上抬起头,妈妈模样分明是酣睡着的。
我一方面怕妈妈醒过来一方面又很享受这种刺激,低头再挑逗胸罩下软乎乎的蓓蕾,看着巨硕乳瓜被我弄得湿痕沥沥,抓捏也就用力起来。
“噷……儿子轻点抓……”
妈妈在叫我,她真的在叫我!妈妈在想什么,她梦到了什么,会不会是想起我儿童时期伏在她胸前吸吮索取着乳汁的画面?
这一下像被唤醒母性的甜糯呓语,对我来说冲击太大了,我胯下瞬间就起了反应,站起来将肿胀的肉棒解放出来,气喘如牛的双手套着撸动,几分钟不到就面临泄精。
“妈妈……呼……妈妈……”
克制着的粗喘在不小心道出心声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忘记了吵醒妈妈的后果,激动着,撸得太快,弯腰屁股往后一撅,碰到后面的柜台,老爸的那本笔记本噗碌碌的掉地上。
笔记本落地声让我稍回过神来……
鸡巴没有因为这个惊吓而软下来,不过也让我明白,如果继续这样对着妈妈的脸打飞机,真溅到妈妈脸上的话,等母上大人醒了肯定会有所察觉,妈妈是疼我但她一点不傻。
可我没毅力去其它地方再解决了,肉棒一股股热能逼迫着马眼,思前想后,拿起床下妈妈今天穿过的高跟鞋,龟头对着高跟鞋内衬快速撸动起来。
看到妈妈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婚戒,我嫉妒得来又很激动。
“妈妈……妈妈……呼……您是我的,妈妈是儿子一个人的……总有一天我要您戴着和爸爸的结婚戒指给我撸鸡巴……总有一天我要将这热热的精液射到您脸上!”
诉说随着射精的身体预兆越来越粗鄙,我激动到听不清后面自己说了什么……
发泄过后,我失神看着高跟鞋内衬里浓稠的精液,镶嵌着水晶的银色高跟鞋华贵圣洁,但此时它表面黏住的却是一股股淫靡的白浊。
没有以往瞒着妈妈偷偷亵渎的事后罪恶感,我甚至在幻想,妈妈明天穿着肉色丝袜,嫩滑双足踩着我的精液,那别样逾常,该有多么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