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正经与不正经的约会(2/2)
“你看,跟真白约会就省事多了…你怎么这么麻烦?”
“女孩子绝大多数不都很麻烦吗?前辈你可不要总抱怨这种话。”
一色用手肘轻轻一下下撞着神楽说。
“和我交往的女生里,你是最麻烦的那个。”
“前辈又在胡说,分明雪之下学姐才是最麻烦的!全校人都知道!前辈你这妥妥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区别对待!”
“咳咳咳咳——”
神楽一下咳嗽得直不起腰来,不得不说,一色的吐槽有够尖锐,真是太一针见血了!
雪乃确实搞定之前极其麻烦,搞定之后倒是软得不得了…嗯,今晚还能再吃一顿雪奶。
“神楽…肉肉。”
真白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声音。
“走走走,啊,别去那家店了,我之前听优美子说那家店的肉不新鲜,一色选地方吧。”
“那就对面那家!”
正好过街红绿灯变绿,一色拉着神楽小跑了过去,说实在神楽都有些担心她这裙子跑起来会不会走光,但看情况是没有。
神楽本以为一色是乱指,但她不是乱指,她是有备而来啊,这家店在二楼和三楼,她来之前还预定了包厢,虽然一般来说在包厢里吃烤肉总会有气味粘在身上的麻烦事,但神楽的清洁术能解决这一点,没人会担心。
坐下,用平板将菜品和饮料点上,明明对面还有一张沙发,但一色和真白都要挨着他坐,弄得那位送餐的小姐看神楽的目光一直很是古怪…
上菜速度极快,神楽本想给一色和真白烤烤,结果还没动手呢一色就双手贴在膝盖上“啊~~~”地张开了嘴,一副“我就是要吃嗟来之食”的模样。
——嘿,给你烤可以,但你丫的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就不行了。
“妈的,我不烤了,彩羽你烤给我吃!”
神楽把夹子一放,双手直接抱胸。
他泽村·斯宾塞·神楽在女人堆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没受过这鸟气。
“切~~~,前辈还真是连样子都懒得装…”
一色扁了扁嘴一脸鄙视,而真白倒是拿起夹子帮神楽烤了起来。
然后神楽就给一色打眼色示意真白,意思是说:瞧瞧,看看我老婆,这才叫贤惠!
一色默默叹了口气,然后就准备拿起另一个夹子给神楽烤。
然后那个夹子就被一只嫩白的小手给抢了过去,一色抬头一看,对面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坐了一个莲华。
“到头来,官人没有我还真是不行啊…我来烤,你们先吃吧…”
莲华微微挺胸,很是神气地晃着小脑袋。
真白对于这种“夹子凭空在动”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至于一色,她本身就能看见莲华,所以也没什么惊讶的。
一块块上等的牛舌与牛肉都被送到了神楽的盘子里,当然一色和真白也都有,莲华直接用灵火烤肉,温控极佳效率高,比中间的炭盆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于是神楽就拿起筷子准备尝尝,可一色这时候却突然将他的左手给握住贴在了她的右大腿黑丝上,然后靠近他的左耳轻声呢喃道:“前辈,今天人家下面可是真空喔…而且…前辈最喜欢的丝袜中间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呢…”
“啧…你这坏东西…”
“前辈,不可以这样说女孩子哟…”说着,一色把神楽的手更往腿间挪了挪,然后小声嘀咕:“前辈喂我吃的话,我就让前辈来检查一下裙子里面的状况吧?”
“不,我绝不屈服!”神楽义正词严,然后就利索地夹起了一块刚稍微凉下来的牛舌递到了一色唇边说:“来,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一色一阵窃笑,然后捋了捋发丝,小心不弄坏口红,把那片牛舌给直接吞进嘴里,同时也松开了神楽左手的手腕,让他能自由地往里面摸去。
然后神楽一碰就发现…这货是来真的!
上次她在“樱岛麻衣”事件中叽叽歪歪半天结果脱了一条胖次还有一条的事情让神楽记忆犹新,但现在…神楽立刻感受到了她腿间柔软微微发潮的贝肉。
摸不到胖次,丝袜裂开的缝隙很小,估计是她用超自然力量精准切割的。
结果神楽摸了没两下,右边的真白“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吓了他一跳。
“怎么了真白?”
“想把灯笼裤脱了…还有胖次。”
真白拍了拍洁白的裙裾嘀嘀咕咕。
“为什么?”
“神楽只摸一色,不摸我…这样不可以,必须要公平,像是在家里那样,摸早坂的话就要一起摸我的。”
“…”
神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莲华这混蛋媚笑着一脚伸过来就踩在了他的肉棒上,刚好因为摸了一色这里涨涨的,她这么一踩神楽差点呻吟出声。
一色往桌下瞧了一眼,立刻发出了“呜哇…”的嫌弃声,就差把“足控变态”这几个字给写在脸上了。
“神楽帮我看一下门,我要脱了。”
说着,真白双手就一下滑进了裙子底下。
“别别别,不用!”
“为什么…?”
真白保持着这个姿态歪头问他。
“不脱照样可以摸…”
神楽赶紧把她给按回到沙发上,然后右手从她裙子侧边钻进去,指尖挑开了灯笼裤和胖次的边缘,继续向下潜入,真白也很配合地张开了大腿,稍微靠前坐了坐,让他能摸得更顺手。
神楽两只手都忙着了,那自然没办法烤肉吃肉,这下旁边的两个女生欣然给他喂了起来,而他的手则是在喂她们下面的那张小嘴。
但是要小心不要戳坏她们的处女膜,尤其是真白,神楽打算今晚要好好享用呢。
一时间包厢里除了烤肉的滋滋声和肉香味之外,又多出了些女孩儿们的喘息声和荡漾的雌味,结果莲华这货也不满足,在芝士炸鸡送进来的那一刹那她放下了夹子,然后钻到桌下拉开了神楽的裤链,稍微朝她的脸颊那边掰了掰冲天指着的肉棒,狠狠地一口就吞了下去。
“嘶~~~~!”
神楽腰都麻了一瞬,整个人爽得发抖。
“…?”
服务生小姐有点不明所以。
“啊,没事的没事的,谢谢你了!”
一色倒像是没事人一样笑眯眯地挥手送别了她。
服务生小姐一脸的“我不信”,但还是乖乖走出了门。
“果然还是真白的要更软啊…”
“前辈,死萝莉控…”
“要么把你也变成十一岁的模样?”
“才不要!那我的衣服穿不上了!”
“呃…”
神楽很想说一句“衣服也会随着变的”,但终究又没说,因为真白→莲华→一色刚好形成了完美的幼女→萝莉→少女的递进,能同时享受三位不同年龄段女孩子们的美好肉体,倒也是一桩美事。
然后一色就贴在神楽耳边又低语道:“但是,十一岁女孩子的小穴还没有发育完全,所以,肯定没有我这么湿…对不对?”
“唔唔——”
下面的莲华发出了呜咽,因为肉棒突然在她嘴里变得更大了。
这一趟烤肉和韩式芝士炸鸡吃得真是…让莲华这个没吃一口芝士的姑娘嘴里满是“芝士”。
等吃完出来,真白和一色的脸颊都有些红红的,弄得那名服务生小姐在收银台后面都不太好意思看他们——很显然这仨在包厢里没干好事!
“呼~~,吃饱了吃饱了,前辈也一定吃饱了吧?”
“我的手吃饱了,嘴还没有。”
“确实双手一直在吃贝啊…而且还有幼女的…”
一色一边说一遍鄙夷咋舌。
“只是幼女体型罢了,而且真白可是有接近B的!”
“没错!”
真白也跟着挺胸。
“再怎么说十一二岁也…哎,算了…那么下一站…”
一色的左手往兜里一摸,然后在神楽面前一下搓开,直接搓出了三张电影票。
“嗯?三张?喔…合着你早就知——”
“再多说下去就不礼貌了前辈,所以我们趁着中午饭点人最少的时候进电影院吧!”一色晃了晃手中的票,又瞄了一眼神楽的胯下小声说:“毕竟我也想像是‘她’一样来点餐后甜点。”
一色自然是想在电影院帮神楽口一发。
“我觉得可一点都不甜…虽然我没尝过。”
“什么甜点?我还没去过电影院。”
真白一听倒是眼里放光。
“真的假的…?椎名学姐你都没去过电影院?”
“嗯…神楽还没带我去过,在英国的时候也从来不去。”
“…那正好我们一起去吧。”
一色拽着神楽就走。
“所以是什么甜点?”真白又拽了拽神楽的袖口,无奈,神楽只好弯腰在她耳侧小声说:“其实一色说是精液。”
“嗯…好像并不甜。”
“我知道!”一色也听到了真白的话,然后红着脸踢飞了一块路上的小石子小声嘀咕:“我就想尝尝是什么味道…总要做点心理准备!”
“稍微有点苦,但主要是咸,而且…嗯,一种难以形容的黏糊糊的腥味也很重。”
真白在一旁仰面回忆着随口回答。
“听形容谁都会呀!人家只是想真的尝尝嘛…”
“所以就选了电影院啊…”
“中午饭点人最少了,而且光线很暗刚好可以操作,还有…”一色又戳起了神楽的脸颊坏笑道:“前辈,你这样推三阻四难道是因为你没办法‘二战’嘛?一天只能一次?好逊~~~”
“虽然是很拙劣的激将法,但我就吃了吧,走,我让你看看一天能几战。”
说着,神楽拽着一色就往旁边的情人旅馆走,打算往那里开个四小时的休息房狠狠地收拾她几次。
“咦咦咦咦咦??!不对呀饶命饶命呀前辈!!今天是人家不方便的日子嘛…”
“你不方便个头,我刚刚摸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诶嘿嘿,暴露了?”
“肘,跟我进去!”
“前辈,你真的打算把这样的椎名学姐也带进去吗?会被工作人员轰出来的喔。”
“呃…”
神楽一看貌似有些兴奋的真白,默默仰起了脸开始叹气。
“算了,电影院就电影院!”
“嘻嘻嘻,这不就对了嘛。”
“英梨梨也没去过情人旅馆,如果我先进去了,就会赢过英梨梨…”
真白被神楽拽走时还一直在盯着旅馆门,走出好远才把头扭回来。
“不要纠结那些无聊的胜负啊。”
神楽跟着一色的指引一起走进了那家电影院。
正如一色所说的那样,中午来的时候接近于包场,这个点绝大多数人都在附近的饮食店里吃午饭,而他们早早地就吃完了早午二合一。
和在餐厅里的位置一样,一色坐在神楽左手边,而神楽的右手则在真白的大腿和裙子里面摸来摸去,等电影开始放映到一小半,那为数不多的几个观众们也都差不多沉迷进去时,一色便偷偷拉开了神楽的裤链,将里面的怪兽给释放了出来。
“前辈…真是无节操呢。”
一色俯下身将左手竖在唇边对着神楽的肉棒嘀嘀咕咕。
“到底我是你前辈还是它是你前辈…?”
神楽往下指了指立起的肉棒小声问。
“哎,这个不重要啦,没必要纠结!比起这个…”
一色抬起了两人之间的座椅扶手,果断弯腰沉下身,一口便叼住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呃…”
神楽的身体微微前倾,连着摸真白的动作都停了几秒。
“神楽,手停下来了,不要停下来啊。”
真白直视着荧幕,但却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右臂。
“为什么我感觉你在玩梗…”
神楽随口念叨一句,继续在真白的无毛肉贝上溜着指腹,由于幼龄化的关系几乎摸不到真白的小阴唇,或许这样会觉得有些乏味,只要看一眼这个比他矮了超过五十厘米的细胳膊细腿幼龄女孩儿,心里的那股邪火便会立刻烧起来。
而且,在电影院把手塞进女孩儿裙子里,挑开灯笼裤和胖次摸小穴摸个不停这种事神楽也没经历过几次,上一位是早坂爱,真白是第二个。
真白双手握住了神楽的小臂,不让他把手给抽开,同时也悄悄把腿给分得更开了,和烤肉店的举动几乎如出一辙,不,似乎是因为黑暗的环境解放了她的天性,她比那还要更渴求一些。
“为什么不伸进去…?”
真白的声音听着有点火气,也真是够难得。
“因为真白还是処女。”
“処女真麻烦…”
真白的嘴巴扁了扁,“呼——呼——”喘着气。
“放心,今晚过后就不麻烦了。”
“一起坐下的时候会经常伸进来吗?神楽的手指…”
“只要你愿意的话。”
“生理的时候除外…流血我会很尴尬。”
真白难得脸红了些,尽管环境很暗但神楽看得清清楚楚,于是他抬起左手把一色的脑袋给压得更低了些,侧过头在真白脸颊上吻了一口。
“今晚过后你就不会来生理了。”
“为什么…?唔…算了我还是不问了,交给神楽就好。”
“真乖。”
于是神楽又吻一次,弄得一色掐起了他的大腿根。
一色:人家辛辛苦苦在下面口你的肉棒,结果前辈你一直吻椎名学姐是怎么回事?!这样的约会好奇怪!
是奇怪啊,不过谁让一色之前那么调皮呢,于是神楽的左手按得更狠了点。
他完全不担心一色会因为窒息挂掉,哪怕他没给一色用过金苹果,要知道这货可是怪谈的集合体,无法用一般的方法杀死她。
于是,一色发出了沉闷的干呕声,又被迫连根吞入肉棒,龟头和肉棒前端一截都顶进了食道,敏感的部分卡在湿热的咽喉里,要不是姿势有些难办,神楽真想拽着她的头发让她快速用口穴帮他榨出来。
右手那里,神楽摸着摸着真白就朝他靠了过来,身子时不时轻轻抖上一下,真白原先是很难湿的,自从那次喝过他的精液之后好像才“觉醒”,而当她高潮时,神楽明显感觉到她的腿根在往紧里夹,真白虽然不说话,但她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闭上眼紧紧抱着他的手臂蜷起腿来一抽一抽地后仰着身子,看上去别提多可爱了。
平时的真白就很可爱,十一岁版本的真白更是…啊,惹人犯罪。
神楽现在就是妥妥的“猥亵幼女”的犯罪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