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在老师家度过一夜(1/2)
他觉得真白的种种举动虽然是很诱人,但却没有特别色的感觉,反倒是会让他觉得有些温馨,真白这姑娘就是这么神奇,这也是神楽一直没吃掉她这垛窝边草的重要原因。
不过由于真白敲都没敲直接打开了门,又引得刚把衣服穿了一半的桐须真冬一阵吱呀乱叫,真是笑死,好吧,神楽承认他就是故意让真白去给桐须真冬添乱的,谁让这笨蛋老师在他和真白刚好情到深处没眼色地来打扰。
总之,在桐须真冬极度阴郁表情的注视下,神楽将饭菜端上了她家的被炉,由于忘了炊饭(平时这都是早坂爱负责,他还真没想起来),三人只能用微波米饭来凑活,但好在微波米饭味道也还不错。
“真冬你一脸没睡醒的模样啊,没事吧?”
“谬论!我休息时间已经足够长了。”
“是吗?你昨天晚上没通宵?”
“咕——”
桐须真冬被戳破谎言,顿时低下头额头渗出香汗盯着自己的双腿发呆,她一紧张就黑脸发呆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之前那套纯黑色的西服被真白脱了,因此她换上了深紫色的也就是学校里经常能见到的那套,丝袜也没有穿,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在意神楽才没穿。
“桐须老师你酒量还真差…”真白将微波热好的米饭递给了她,也跪坐在神楽左侧拿起了筷子说:“只是汤里面加了白葡萄酒都会醉…”
“谨、谨慎!你们还是未成年人,不能饮酒,不知道酒精的力量有多恐怖!”
“是吗?”真白显得有些茫然,她跟神楽对视一眼后又说:“但是我和神楽早都喝过了啊。”
“呜?呜咦?!未满二十岁饮酒可是违法的呀!”
“没关系真冬,我和真白都是英国人,在英国,只要是呆在家里,任何五岁以上的孩子都可以在自己父母的监督下来上一杯,真冬你教历史的不知道这个吗?”神楽比划了一下喝酒的动作,真白也随之点头有点可惜地喃喃道:“葡萄酒明明很美味的,老师不能喝真是遗憾,十三岁的时候我有一次稍微喝醉了,结果那之后画的画还得了大奖…”
说到这里神楽也不得不有些庆幸自己这个带嘤身份有时候是真方便啊,结婚又早饮酒又早开车也早,只不过他假期没回老家去考个驾照,主要也是平时没什么开车的需求,开也就开了一次那辆房车,而且甚至是全自动的。
“呃啊啊啊啊啊…”
桐须真冬差点把脑门给砸在桌子上。
“谨慎!总之在日本你们就要遵守日本的法律。”
“没关系,只要不暴露,没人知道我们在家喝…唔唔——!”
真白还在“大放厥词”,还好被神楽及时捂住了嘴巴。
确实在家喝两杯神楽也偶尔会干(甚至还会和老妈一起端两杯),但你在老师面前说出来就不好了啊喂!
不过桐须真冬也算是已经看穿了,她深呼吸了几次默默叹气,然后夹着筷子说:“总之,多谢你们做晚饭给我,我就不客气了…”
“是神楽做的,我不会料理。”
“来品尝一下我的手艺吧,真白是挺喜欢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神楽抬起筷子示意了一下中间那一大盘土豆烧牛肉。
三人就吃这一道硬菜,不过由于非常下饭倒也问题不大。
吃着吃着,神楽忍不住提醒:“真冬你下次去外面吃饭一定要看清楚菜单放没放料理用酒啊,否则你这一顿饭吃完连家都回不去可真的不行。”
“意、意外!今天只是意外情况…!平时我可是不会掉链子的…”
“哦…↓”
神楽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桐须真冬脸上实在是有些挂不住,只好低下头绷紧了身体认真吃菜。
然后又过了一会儿,被酒精麻痹了好一阵子的大脑才总算反应过来这两个学生又把已经“喝瘫了”的自己搬运回了家,帮自己脱掉了衣服(划掉),又亲手给自己准备了可口的晚饭,明明他们能点外卖却还是给自己做了,又是神楽亲手做的,这份情自己又欠下了一分。
“谢谢…真的很抱歉,又给你们两位添麻烦…我身为教师还真是不负责任…”
桐须真冬突然放下饭碗和筷子低头道歉。
“真冬你不靠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别太在意,吃吧吃吧,我又不是没拿到过你的回礼。”
“回、回礼?!”
说到这个,桐须真冬瞬间脸颊涨红,腿猛地一抖都差点把被炉掀翻,毕竟大家都是跪坐。
“真冬你别那么一惊一乍的好吗,都是成年人了,来真白多吃一点肉肉。”
神楽给真白夹肉到她的碗里。
“嗯嗯…”
真白没有道谢只是点头,不,这对于她来说基本就是道谢了吧。
“呼…”桐须真冬长出了口气,她暂时没有继续吃,而是坐端正问:“你们两位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今天的事情…差不多到此为止了。”
——虽然还准备了别的东西,但是…啊,羞耻!再怎么说我也说不出口啊…他的未婚妻也在,更不可能说了。
真白的到来完全打乱了桐须真冬的道歉赔罪补偿相忘一条龙的计划,而且她也完全没想到神楽和真白能在她家里玩得那么大,要是她刚刚不出去提前阻止,怕不是那两人能直接在客厅(话说那能叫客厅吗?)里干起来。
“不会吧真冬,我和真白辛辛苦苦好几个小时给你收拾了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又给你做了晚饭,你这一起床就拍拍屁股要赶人是不是?不是吧不是吧?”
这话说的桐须真冬心里那点感动差点瞬间没了,不过她也算是“过来人”了,并非不懂神楽是什么意思,于是立刻轻咳了两声有些红着脸道:“非也!不是我不想留你们过夜,实在是我家太小…只有独卧的单身公寓也不方便给你们两位未婚夫妻住啊…”
“那如果只有神楽一个人呢?”
“嗯…勉强…咦?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椎名同学这是不对的!”
“没关系,待会儿吃过饭我就回去,刚刚跟早坂联系过了,她会过来接我。”
“你现在使唤早坂是真的方便啊。”
“她说的,有什么麻烦就跟她说。”真白吃的速度稍微快了一点,她这样“退位让贤”也不禁让神楽觉得有几分亏欠,似乎是察觉到了神楽的想法,真白轻轻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然后说:“约定。”
“约定?”
“回去之后——”
真白稍微舔了舔自己的筷子头。
“喔…喔!”
神楽瞬间明白,朝真白用力点头。
真白到底还是心痒了,想让神楽解决完桐须老师这边回到家就舔舔她的小穴,不,这应该说是穴痒?
还是说批痒?
算了,文雅点吧!
这叫轻度的歇斯底里症。
“稍等!我可没有说泽村君就能住在我家里…”
“真冬你真的这么绝情?我也没说要跟你睡一张床,给我张地铺不行么?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我俩的遗留问题,今天你喝个汤喝醉了还远远没有谈完吧?”
神楽一提喝汤喝醉,桐须真冬立刻陷入了那种低头汗颜黑脸发抖的状态,话说真的呆胶布吗?桐须老师你莫不是吸毒戒断症发作?
“桐须老师还是不了解神楽,他说不做什么肯定是不做什么的…”真白稍微抚胸以自己示例道:“我和神楽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个多月…我都还是处女…神楽没对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STOP——!!不要对老师说你们的私房生活!禁止禁止禁止!”
桐须真冬很是抓狂地摆手。
“所以打个地铺都不行么?真冬你家里也没那么窄吧…”
“哎——”桐须真冬瞧了瞧中间那盘土豆烧牛肉,唇角抽了两下生无可恋似的低下头小声说:“许可…许可还不行么…不过,还是要有规则,你绝对不可以靠近我睡的床喔,泽村君。”
“也就是说真冬你可以靠近我的地铺?”
“我我我我我才没有那么说吧泽村君!误解!这可是你的误解!”
桐须真冬一下挺直腰身,用左手捏住神楽的右边袖子,抿紧了唇疯狂冒汗。
“好麻烦…”真白扭过头去叹了口气,小声嘟囔:“明明就很舒服的,为什么老师一直在拒绝…真是不能理解。”
“矜持!椎名同学,女孩子要矜持,不要随便说这种话!”
“我是说神楽的按摩…老师你在想什么,刚刚不是说了我还是処女吗,还是说老师你怀疑我?”
“咕——!”
真白一句话就杀得桐须真冬脸红到了脖根。
神楽看得都差点大笑出来,暗道:你个天然呆的老师想碰瓷天然黑的真白?我看你是想多了!
“歉意…是、是我误会了,原来是按摩…抱歉椎名同学,抱歉泽村君…我今天脑袋有些醉…说错了话请你们原谅,不过我毕竟是老师,就不麻烦学生为我按摩了,否则我还真是想尝试一下的。”
“没事没事,如果真冬有兴趣我可以安排。”神楽摆摆手表示不在意,而真白又紧随着来了一句:“特别是专门针对女性器的按摩特别舒服…每天晚上睡觉前都想让神楽按一按呢…早坂有时候也会一起,毕竟神楽两只手可以一起按。”
桐须真冬这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直接脸红到几乎要冒出蒸汽,神楽则忍了几秒后实在忍不住,直接捧腹大笑,笑得异常没品。
虽然自家女人宣传他手法高超确实挺爽,但这个场合就怎么这么让他想笑呢?
“好过分…神楽,明明人家在帮你努力介绍。”
真白被神楽给笑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微红着脸也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
“哈哈哈哈哈哈多谢真白了…不过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种话不要在旁人面前说。”
“喔…好像有这么回事。”
真白看似懵懂地稍微点头,然后等吃过饭,早坂爱刚好过来按响了门铃。
真白就此被接走,临走前还给神楽脸颊上吻了一下,至于早坂爱,她关门时一直阴着一张脸(和泉纱雾关门.GIF),直到门缝把她的脸给彻底盖住,神楽知道她还是有些吃醋的,只不过她拿他也实在是没办法而已。
事到如今总让她吃醋也不是个办法,神楽决定这一次回去绝对要跟她坦白一下关于二人其实已经结婚的事情——尽管她嘴上总说不在意,但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呢,神楽又不傻。
另外话说回来桐须真冬的单身公寓神楽说是小,其实也没那么窄小,至少卧室可用面积大概是有12个平方,就这还不算壁橱书柜之类占掉的面积,所以卧室里给神楽打一张地铺完全够用,至于为什么桐须真冬会同意他死皮赖脸的借宿请求神楽也很清楚,只因为她心里也是早有这个打算的!
要不然那五个套套不是白准备了么,啧,桐须真冬也是实在人,居然想一次来五发…到底是大龄处女没有男伴性欲旺盛啊…
送走真白,神楽长出了口气回过头,然后就见…呃,桐须真冬你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真白还在的时候还穿着一身非常凸显身材的职业装,虽然差了丝袜这一项,但依旧是相当地光彩照人,结果就这么一会儿她就偷偷摸摸换成了那种正红色然后侧边带着橙色条的运动服,而且…呃,这好像是多年前总武高的运动服款式。
不得不说换上运动服之后神楽真是性趣大减…明明职业装就很可爱嘛!
“老师,你换衣服也不跟我说一声…”
“哈?那是什么意思泽村君?莫非是对偷窥女性更衣有兴趣?”
桐须真冬突然露出黑脸。
“啊?哦,抱歉,我的意思是…算了,总之,就麻烦老师你为我准备一下地铺了…”
“唔…约定!你保证不做任何奇怪的事情的话,就帮你准备一下。”
“好的真冬老师。”神楽很认真地朝她敬了一礼,桐须真冬默默扶额叹气,然后突然睁大了眼问:“为什么这个时候你又叫我老师了?明明今天一天都…”
“真白走了没人叫你老师我直接叫你真冬岂不是难以体现你的教师属性?我总是要满足读者们的特殊性癖的!”
“性、性癖?!禁止说这么下流的词,禁止!等一等,读者们?你的意思是我们在一个小说的世界里吗?”
“哈哈,我可没说那位邪恶的作者很快会写一段起码两万字的邪师生激情肉戏。”
“胡说…不要说这么不着边际的东西了,我可是真的会生气的,还有泽村君,你换用的衣服怎么办?你该不会是想说要穿我的衣服吧…”
桐须真冬轻轻捋过耳际的粉发,稍微侧仰着颈子单独用右眼看他。
“这不有吗?!”
神楽从临时空间里顺手摸出来了一套,这准备万全的样子让桐须真冬再度有些扶额叹气。
没办法,她也只好给神楽拉开地铺,但现在毕竟太早还不适合睡觉,二人便坐在卧室里聊起了天,神楽倒是有些惊讶,她一个独居女教师竟然还会准备另一套被褥,但碍于桐须真冬表情有点可怕,他也就没多嘴问关于地铺的事情。
“话说…老师,你以前还是花样滑冰运动员啊…获奖好多…真厉害。”
神楽抬手指了一下桐须真冬床头的玻璃展柜。
那里面放着她高中时期比赛花样滑冰的照片,还有十个以上的金色奖杯,上次神楽来的时候比较匆忙没注意,刚刚和真白打扫的时候还是稍微看了一下,当然,并没有要侵犯她隐私的意思,只是想打扫一下而已。
“…”
可谁曾想桐须真冬只是面色晦暗地微微点头,捧着一个喷了LOVE的情侣马克杯发呆。
神楽也明白看来自己是提到了老师的伤心事,便赶紧补充:“抱歉…”
“没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老师我…”说着,桐须真冬向后靠在了自己的床上,稍微仰起脸来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曾经自认为自己很有天赋,加上家里人也支持…然后就一意孤行坚在花滑这一行上坚持了下来,结果…”
“不好意思开这个头…我还以为——”
“啊哈哈哈…虽说是教师,但在特长方面泽村君可是超越了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啊…我是比不上啦。”
“别了,现在的肖邦赛没之前含金量那么高,也全都是大家抬爱而已,加上我身世稍微特殊一些,所以多引来了些关注。”
“呼呼,过分的谦虚可是会让人不愉快的喔,尤其是在曾经失败过的人面前。”
桐须真冬微笑着白了神楽一眼,虽然感觉她依旧有些伤感,但这个白眼却异常地有风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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