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夜不能寐&按摩(2/2)
“咳咳,因为是我的贴身侍女嘛。”
“情人?”
“呃…”
碰到真白这样直言不讳的,神楽还真有些有力没处使的感觉。
不愧是带嘤人,一点不像是樱花妹一样委婉。
“总之是要带你去见我母亲和妹妹,可以吗?”
“小百合…么?”
“当然,还能有谁?”
“嗯,我要去!”
真白握了握小拳头给自己鼓劲。
“另外一说,之前我打算介绍给你的漫画家…”
“我要见!”
“就是我妹妹英梨梨。”
“…!!”
黑暗中,神楽听到了真白倒吸冷气的声音。
“英梨梨…”
过了一会儿,真白自顾自地念叨了起来。
“嗯,是她。”
“喜欢吃烤串吗?”
“呃…为什么话题跳跃这么快…”
“因为要去见英梨梨老师。”
“那最好别带吃的,嗯…我想想带什么呢?算了,你根本什么都不用带啊,是她们非要赶快见你才对。”
说着,神楽摸了摸真白的小脑袋。
真白似乎还有些不明所以,但姑且算是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二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真白总算有些困了,她轻轻打了个哈欠缩进被窝“啊呜”了两声说:“神楽很擅长按摩?”
“不吹嘘地说,是很擅长。”
“那…明天可以帮我按一下么?稍微想体验体验!”
真白的声音听上去很是跃跃欲试。
“那就一言为定。”
“还有…”真白翻身起床,摸黑跨坐在了神楽身上,当然,二人之间还隔着一层被子,她的小手按上了神楽的肩头,突然很是认真地说:“神楽…”
“昂?怎么了?”
“大危机!”
“怎么了怎么了??”
神楽被她的大危机给搞得有点心慌,赶紧伸手准备摸衣服穿。
——难道是来生理了?床倒是小事,清洁术就能搞定…
“我、睡不着!”
真白煞有介事地顿了顿,然后说出了令神楽几欲喷血的话。
“白天睡了五六个小时现在睡得着才有鬼啊!”
“鬼?!”
真白身子轻轻打了个哆嗦,左右扭着小脑袋在黑暗中搜索了起来。
“没鬼!”神楽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稍微握住她的腰肢让她起身让开,然后说:“那你要不要听我弹琴?”
“啪”真白直接打开灯,一丝不挂地鸭子坐在床上朝神楽眨眨眼,然后竖起右手大拇指说:“务必让我听听!”
“…那我先穿衣服,你也穿上点。”
“好麻烦…”
真白瞧了瞧放在床头柜上打算明天换用的衣物,又“啪”地趴到在了床上。
“喂…”
“没关系,我这样也可以去!”
真白转过来,表情很是笃定。
“???”
神楽头上冒出问号,但…歪了歪头又想,好像也没事?
弹个琴而已,家里也没别的人,而且给全裸的美少女弹琴神楽也不是没干过。
——点名早坂爱。
“很麻烦么?”
“什么?”
“我就这样听你弹琴,对神楽来说很麻烦?”
真白歪了歪头,好像有那么些受伤。
面对这样的娇妻神楽肯定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而且,她全裸神楽反而相当养眼,于是便朝她竖起了大拇指说:“没问题,跟我来吧。”
起码神楽还是穿了正常的衣服,他可不是喜欢全裸弹琴的变态,钢琴也算是他的良师益友了。
走进琴房,真白随便抖了抖头发将其全都抖到脑后,胸口不留下一丝一毫,无所顾忌一般地露出了那对刚好有C罩杯的椒乳,身下的骆驼趾蜜缝也完全没有要遮挡起来的意思,好像她正好好地穿着一身什么似的。
神楽坐在了琴凳上,真白则后背依靠着钢琴侧边,后仰着颈子闭上眼侧耳倾听。
窗帘半开,遥遥对着真白的后背,不过那边没有十五层以上的高楼,倒也不担心偷窥什么问题,钢琴左侧笼罩着月光的轻纱,神楽闭上眼深呼吸了两口,抬起琴键盖问:“想听什么?”
“什么都可以…”
“《爱尔兰的恋人》?”
“唔…”
“那就《月光鸣奏曲》?虽然是贝多芬大神的。”
“即兴可以么?”
真白仰角四十五度回头看他。
“这个嘛…”
“神楽的话…一定能做到吧?”
“好啊,真白你还考我,半夜不睡觉考我即兴作曲!”
说着,神楽搓了搓两手手腕便瞧着她挤压成肉感弧度的臀瓣,直接开弹。
不过今天确实是没太好的灵感,只能说是有点苗头,要作一个完整的曲子很难啦,但神楽弹着弹着倒也先起好了曲名。
《听琴的裸女》或者《月下裸女》,到时候就让真白自己选一个。
大概弹过五分钟,神楽觉得有些卡壳便长出了口气换成了《月光鸣奏曲》,真白自然不至于听不出来,一听他切换便伸了个懒腰说:“果然…神楽还是能做到的嘛。”
“改天给你把曲子补完。”
弹着弹着神楽不禁心想玩音乐很多都是在练前人的名曲,但玩绘画,像是真白这样,大概每一幅都是崭新的吧。
真白没有回话,她默默走到神楽的右手边,然后也坐在了琴凳上,双腿并拢靠在他肩头,闭上眼枕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般。
“啧…这睡美人。”
“是喔,是美人。”
“你对自己认知很清楚嘛!”
“我的审美不会有错。”
“很好,很自信!”
说着,弹了一半的《月光》又被神楽给换成了《爱尔兰的恋人》,真白说自己最喜欢这一曲。
等弹到真白满足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但毕竟琴房做过极佳的隔音,并没有什么邻居被吵到,见真白已经开始垂头打盹,神楽慢悠悠地盖上了琴键盖子,然后熟练地来了个公主抱,直接走回到了卧室。
然后真白好像立刻“苏醒”了,在神楽放下她之前她先搂着神楽的颈子在他脸颊上吻了一口说:“奖励。”
“啧…多谢,睡觉吧。”
神楽将真白给放进了被窝,然后他自己也脱下衣服完全缩了进去,真白先是面对着他,但似乎二人贴近呼吸让她有些不习惯,她就又转了过去,于是神楽便顺手搂住了她的腰肢,肌肤有些微凉,但很快就温热了起来,真白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反而还往神楽怀里稍微靠了靠,差一点碰到他的肉棒。
神楽也觉得难得,这种情况下肉棒居然没站起来,但真白的屁股要是碰到的话估计百分百会直接勃起吧,现在这样只能说他也有些庆幸。
“看来真白是对我相当放心啊…”
神楽觉得自己也不能辜负这份信任,便闭上眼搂着她安稳睡去。
次日
按摩室。
神楽自然不会亏待自己这位傻白甜的乖巧未婚妻,既然她有那个意思,神楽也绝不会阻止,当即就利利索索地给她按了一个多小时,当然,是最正经的那种按摩,完全不刺激性感带的,即便如此也把真白给按了个浑身舒坦。
“咔啪,咔啪…”
神楽穿着一身白色马甲配宽松七分裤的按摩装,活动着手臂从按摩房里走了出来,骨节在扭动之下啪啪作响,把侍奉在附近刚把真白送进浴室的透子小姐给看得眼里微微有些闪光。
——刚刚椎名小姐很明显就是极尽放松之后的模样,啊…按摩,难道上一次我真的是错过了好机会?
见子且先不说,椎名小姐的反应不像是作假。
“透子小姐?透子小姐!”
回过神来时,神楽已经凑到了透子面前,晃着手一次次地在叫她了。
“啊?啊!对、对不起…您刚刚说什么?”
透子太太看到神楽贴得这么近,下意识赶紧后退了一步,脸色微微发烫。
本来,她已经决定将自己的后半生全都奉献给“创灵会”,可当家里经济实在是周转不下去时她才发现,什么宗教,什么规定,全都是狗屁。
要不是神楽少爷赶巧发现了差点下海做蠢事的她,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与神楽少爷这第二面真是相见恨晚,哎,要是能早点见到他的话,自己也不至于这么多年来执迷不悟,还把那旧时代的破规矩当个香饽饽…
在GEASS的影响下,四谷透子已经将创灵会等等宗教等同于了自己最厌恶的东西,原先宗教里的规矩也一样被扫进了垃圾堆,其中就有一条——严禁乱搞男女关系,夫妻间必须忠诚。
四谷透子住在神楽家也有差不多十天了,一开始还好,但很快她撞见或者神楽与早坂爱干脆没有回避她就做了起来的次数就多了起来,有这样一个年轻帅气欲求旺盛的小伙子长时间共处一室,沉寂了多年的四谷透子怎么可能不心痒,因此神楽这么一靠近她就本能地有些紧张。
“我是说,您看上去有点累啊,是最近太忙了吗?”
神楽坐在了空旷的客厅边缘软榻上,顺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意思是让她也坐下来。
四谷透子弯腰拿指尖摸了摸软榻的垫子,然后捋着裙摆坐在了远离神楽的那个边缘,中间隔了差不多八十公分,她的屁股仅仅挂了个边,好像稍微不注意就会滑下去。
不过也因为她如此小心,黑色制服裙的后摆也在紧压下被捋出了一个明显的臀缝,无形中“掰裂”了一整块浑圆的蜜桃。
“没、没事…哪里的话,给神楽少爷您工作比之前轻松得多,我…我只是稍微有点走神了,真不好意思。”
似乎是察觉到了神楽偶尔一瞥的视线,四谷透子的脸更红了些,她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紧紧并拢,把膝盖朝神楽这边扭来,同时臀部向相反的方向扭去,避开了他的目光。
“现在我们一家也是多仰仗你,透子小姐你要是累了就别勉强,需要休息就跟我说,我不会阻止你请假的,我虽然不是很想让早坂干活,但她的本职就是我的贴身侍女,所以您想休息她也会顶上。”
神楽转过头去,双手食指互插,然后向外翻着往前一推,让手指也发出了一连串的噼啪声。
“我真的没事,就不劳您多费心了…”
“前天还听早坂说你在揉肩膀给后肩上贴药膏…弯腰时间长就捂着腰休息。”
“那、那只是之前干活留下的小毛病了,不碍事的…真的没事。”
四谷透子脸色顿时一白,她不禁担心起来是不是神楽要借口她身体不好开除她,或者说要讹诈他工伤之类的,她可完全没这心思!
“唔…”神楽摸了摸下颌深呼吸着喃喃道:“虽然只是一般的契约合同,但你好歹也叫我一声少爷,我算是你的主人,其实我很关心你的健康状况…而且,你这种情况又刚好对应我的‘专业领域’,所以…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是来帮你按按吧?怎么样?”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四谷透子越听越心惊,但听到最后才知道自己理解错了意思,一下又尴尬了起来,低下头只敢偷看他。
神楽见她意动便继续加了把火道:“说实在的,透子小姐你身体爽利了干活肯定也利索,对我和早坂她们都好,而且你还是见子的母亲,我明明能帮到你却一直视而不见实在也是不好受,到时候你要是真的受伤了,见子见面就骂我一直给你安排重活我也不好解释…”
说是这么说,但透子太太听着就像是神楽在说她“你毛手毛脚的,万一受了工伤诈我一笔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无奈,听到这样近乎威胁的话语后,四谷透子终于妥协,她站起身朝神楽深深鞠了一躬说:“实在是抱歉,我绝对没有要拖累您的想法,既然您不嫌弃…那我…那我…就麻烦您了。”
“这不就对了嘛!”神楽立刻笑了出来,站起靠近过去轻轻握住了四谷透子的右臂,半推半就地将她给拉进了按摩房中,指着那个用屏风隔开的场所说:“首先麻烦你换一下衣服…毕竟没办法穿着这个按摩,我刚给真白按完刚好不用换回去。”
“好,好的…”
四谷透子还是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进入按摩房,眼前的按摩床高度大约接近胯部,长两米,宽也有差不多一米八,床体上应该是铺着好几层厚实的垫子,实际上第一层垫子下面就有防水床罩,这里面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靠墙的两边角落里点着两盏暖橘色的氛围灯,此时正值盛夏,房间里却并未开空调,一进来就是一股想让人脱衣服的燥热。
长木桌上面摆放着诸如精油,毛巾,香薰等等其他小物件,另外在角落里还放着带扶手的“沙发”,只不过那个实际上是按脚时用的按摩椅。
透子太太低下头快步向屏风那边小跑着过去,黑发垂在脸颊上前后轻扫着,哪怕不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很红。
把宗教那些乱七八糟的臭规矩给扫进垃圾堆是一回事,可多年来的道德意识并不会因为神楽的GEASS消失,哪怕她再怎么傻也明白神楽即将对她施展的按摩在本质上就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帅小伙要用那双有力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这名丧偶多年的未亡人身上摸来摸去。
——啊,不能细想…细想下去…就要对不起正臣了,对,就只是一次普通的按摩,跟去按摩店让专业的师父们按没什么区别!
四谷正臣是透子太太的亡夫。
可当透子太太看到神楽为她准备的按摩装束时,她本就已经高悬起来的心还是剧烈地跳了几下。
原因很简单,这…这跟内衣有什么区别?
按摩服分上下两件,说开了也就是文胸和内裤,内裤只有均码,全都是肉色的尼龙材质,薄厚还算行,不管是上下都有防凸点和防骆驼趾的小垫子,文胸则像是运动款,无钢圈无扣,只有松紧带,分S码到XXl码,也就是差不多从A罩杯到F罩杯。
四谷透子手里捏得的是Xl码的那一份,她是E罩杯,34E,属于视觉感官和摸上去都相当有料的水准。
她还没拆开上面的一次性塑封,只庆幸还好里面的东西有防凸点的海绵垫,虽然别的地方厚度堪比丝袜,隐隐地有些透光,啊…真是难做!
不过单单想一想比起自己顶着棘突的两颗奶头出去给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看,目前这个还算是勉强能接受吧。
就还是很害羞。
那要么不换?
嗯…不换的话还能怎么办?
直接把内衣穿出去?
不行吧…换上按摩用的衣物还有点借口,直接穿内衣面对他真的会梦到正臣来骂她恬不知耻。
那总不能上边什么都不穿?
刺激是刺激了,可透子太太觉得自己连一秒都顶不住,就这样出去他会怎么看自己?
朋友的母亲是个卖弄风骚的贱货?
自己不要脸,还得给见子留点面子吧?
——哎…没办法,还是换…人家少爷还在外面等着呢,我都这个岁数了,他身边也不缺水嫩嫩的小姑娘,羞来羞去反倒有些自持清高自作多情,一把年纪了还想什么呢…
想到这里,透子太太咬咬牙,心一横就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