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家娇妻真不客气(1/2)
美餐一顿后,神楽用清洁术预先打扫了一番,然后早坂爱便叫来四谷透子和她一起收拾,同时神楽则牵着真白的手从客厅那个打通出来的门里进入到了隔壁2503号。
“唔…?和刚刚一样构造相同的房间…”
真白眨着眼茫然地左右瞧了两圈,站在2503号客厅中央说。
“不过这里只有零散的几把椅子和软榻,没有其他多余的家具。”
“刚刚四谷就是从这道门里过来的,这边是她在住么?”
“准确地说是借住,早坂爱和她都住在这里,这是早坂的屋子。”
“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真白走向了厨房,由于灶台水槽这种东西是公寓标配,神楽这边也没法拆掉,就只能原封不动地放着,同时餐厅那里也没有桌椅,空空荡荡的,看着有那么点寂寞。
“因为只是把这里当宿舍住而已,房间里需要的东西还是齐全的,而且这边也完全能淋浴能泡澡厕所也都可以用。”
“确实是这样…”真白又在空旷的餐厅里晃了一圈,打开这里唯二的家电——冰箱(另一个是微波炉),然后从中摸出了一瓶麦茶和一瓶十六茶握在手里晃了晃问神楽:“哪个好?”
“嗯…都不错。”
神楽掐着下颌左手抱胸点点头。
“神楽平时喝哪个?”
“我的话…大概是麦茶吧。”
“那…”
真白便将左手中的麦茶递给了他,自顾自地拧开了手中那瓶十六茶吨吨吨了几口,接着就随手放在了料理台上。
“谢谢,不过我还不渴。”
说着,神楽将麦茶给放了回去,关上冰箱门。
“嗯…神楽,我稍微提一个建议可以吗?”
真白摸着料理台边缘走到了餐厅与客厅的走廊处,眺望着客厅边缘面向阳台的落地窗说。
“Of course mylady。”
神楽以真白和他的另一母语回答。
真白抬起右手,在指向空旷的客厅晃了一圈说:“我想在这里放个画架…然后买一些画布和颜料…可以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神楽大笑,走上前去按住了真白的后肩将不明所以的她推了推,推到了主卧那边打开门说:“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你看,画布,画架,颜料,甚至还有稿纸和其他所有你需要的东西都在这里,画架也是根据你在英国用惯的尺寸定制的,就连调色板都是同一型号,怎么样?”
“嗯…好厉害,原来神楽都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那当然,谁让你是我妻子呢。”
“明明是你的妻子,但我却什么都没有准备…”真白肩膀一塌垂下了头,语气有些失落,但很快又盯住了放在墙边的“那些东西”,抬手一指说:“吉他?贝斯?黑管…?小提琴…?还有萨克斯,这些是…?”
“是我的,我偶尔也会练练,熟练度虽然还行,但是比钢琴差了些,算不上大师级,而且房间有点小,没把架子鼓搬过来。”
“抱歉…”
真白一听更失落了,把头给垂得很低。
“嗯?真白为什么要道歉?”
“如果不是要放我的画画工具的话,神楽的架子鼓就能搬过来了吧?”真白直起身,然后又朝神楽欠身道:“抱歉。”
“这算什么,小事而已,而且我又不经常打鼓,鼓那东西适合伴奏不适合独奏,所以刚好也就没带过来。”
神楽抬手微笑着摸起了真白的脸,真白倒是毫不脸红,像是压根不在意他的触碰一样,然后她稍微点头,看来是认可了神楽的说法。
然后,真白稍微靠近了神楽一步,抬起左手竖在唇边小声说:“其实,我来日本还有另一个秘密任务。”
“嗯?有这事??”
“现在全日本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嚯,那看来是极密任务啊。”
“没错…”真白煞有介事地“嗯”了两声,稍微沉下眼说:“不过,因为我是神楽的妻子,所以可以告诉你。”
“那就请告诉我吧。”
神楽突然想到了小百合,如果真有这回事,小百合不至于不跟他说啊。
而且就真白这傻白甜性格能有什么秘密任务?不把自己给卖了还给人数钱就烧高香吧。
真白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愈发靠近他,踮起脚贴在他耳边说:“神楽你知道漫画吧?”
“漫画?我当然知道。”
这时候神楽又想起了英梨梨,那个就在前几天英梨梨还在疯狂赶死线参加夏季COMIC展会,当然,负责卖她本子的人是老爹,原本小百合也会一起去,但现在她在安心养胎,完全没有要出门参加那种人挤人展会的念头。
“其实…我想成为漫画家…所以,我是怀着这样的秘密任务来到日本的。”
“呼——,吓我一跳,所以所谓的秘密任务就是你要学漫画当漫画家啊…”
神楽翻着白眼大松了口气,肩膀也软了下来。
“电脑和数位板都带过来了…”
真白稍微拉远了一点,把左手摊开用右手握拳轻轻砸在掌心。
“很好,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画?以你的功底画漫画压根没什么难度吧?”
“…”真白摇摇头,握住了神楽的手无比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眼眸说:“其实,非常困难,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不会吧?!”
“我、不会使用电脑和数位板,神楽,教我。”
真白面无表情地用两手食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方框。
“…?”
神楽脑袋上默默冒出了一个大问号。
好家伙真白你是住在城堡里的公主吗?我家有城堡有宫殿也不碍着我学电脑好吧!
不过看样子正如老妈所说,真白从会爬开始就在握着画笔画画了,如果十数年如一日盯着画板的话,那不会电脑确实也正常。
“是真的。”真白还强调了一遍,然后又比划了一个小的方框说:“手机,我也不会用。”
“怪不得老妈一直没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神楽扶额叹了口气。
“很头疼么?”
“没事,慢慢教你就行了,不过电脑嘛…非要用数位板和电脑画画?”
“听说这样比较容易上手。”
“我认识一位漫画老师,她是直接手绘的喔,用笔和稿纸刷刷刷地一直画,虽然效率好像确实比较低一点,但更细腻也更受欢迎。”
“原来如此!”真白再度将右拳砸在了左手上说:“我想学!没想到神楽你还认识漫画家。”
“呃…怎么说呢,与其说是漫画家,那家伙…”
“嗯?”
真白歪起了小脑袋。
“算了,明天带你去见见。”说完,神楽扭过头悄声嘀咕一句:“反正迟早也是要带你回家见家里人的。”
“明白了…那就拜托您了!”
真白弯下腰,给神楽九十度鞠躬。
“哎,所以说这是小事,我们不是夫妻嘛?别这么客气。”
神楽扶起她,然后跟她一起走出了连床都没有的主卧,坐在了带靠背的软榻上。
真白打了个哈欠然后轻轻拽了拽神楽的衣袖道:“神楽…”
“怎么了?”
“结婚真是件好事。”
真白很是认真地握了握拳。
“呵呵呵呵呵怎么突然又说这个。”
“之前好多自己一个人做不到的事情,来到日本遇上你之后你就在帮我做了,结婚真棒。”
“这不还没结吗?”
“嗯…?也就是说结婚后就不帮我了吗?”
“那怎么可能!”
神楽轻轻在真白头顶敲了一下。
“唔…我不明白。”
“什么?”
“结婚后和现在会有什么不同…神楽知道么?”
真白面无表情只是眨眼。
“啊~~~”神楽向后靠了靠肩膀一垮翻着白眼说:“不会有太大的不同,无非就是向别人介绍时会指着你说‘这是我太太’,然后你的姓氏会改成和我一样的。”
“泽村·斯宾塞·真白?”
“有可能是泽村·斯宾塞·椎名·真白。”
“好麻烦…还是短一点好。”
“哈哈哈哈哈,确实太长了会变成毕加索。”提到毕加索,熟悉这位大佬的真白也忍不住笑了笑说:“毕加索的名字很夸张。”
“我反正记不住。”
“啊呜——”真白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困兮兮地将小脑袋靠在神楽的肩膀上含糊地说:“果然还是有些困…”
“头等舱也睡不安稳啊。”
“稍微睡一会儿可以吗?吃过了好吃的东西,肚子里暖暖的…困…”
“可以,我带你去床上睡吧。”说着,神楽将真白轻松公主抱起,她对神楽的动作似乎毫不意外,只是仰视着他,然后点点头说:“神楽也一起吗?”
“我现在还不困。”
“那晚上?”
“说的也是啊,晚上是要一起睡的。”
说着,神楽将真白抱过门,在早坂爱的注视下将她送入了主卧,放上床盖上被子把空调温度给调好,然后拉上遮光窗帘。
“稍等一下。”
刚躺下的真白又坐了起来。
“怎么了?”
“还没有脱衣服…”说着,真白晃晃悠悠走下床,很是轻松地伸手到后颈捏住了拉链往下“滋~”地一拉拉到腰口附近说:“这身衣服裹得很紧,睡着不舒服…啊呜——”
早坂爱还趴在门口往里偷看,被神楽瞪了一眼赶紧缩轻咳一声跑了进来说:“真白小姐,我来帮您脱吧。”
“呼…呼…”
真白并不回应,只是放下了手,一下下垂着小脑袋,好像已经站着睡着了。
在稍微剥开黑色女仆装背后部分的时候,早坂爱默默回头瞥了一眼神楽,那意思好像是说——你就这么看着?
神楽反倒是用力朝她眨眨眼,“fufu”笑了两声算是回应——真白是我老婆我还不能看了不成?
早坂爱有些叹服神楽的脸皮,但更叹服的是真白这种明明有男人在旁边站着还完全没羞没臊静待衣服脱光的从容,女仆裙刷地一下从腰间落到了地上,露出了只剩下上下白色印花内衣的莹白娇躯,神楽轻轻吹了个口哨,但真白依旧没有任何要“醒来”的意思。
从背后尤其能看出真白葫芦形的身躯,腰肢非常纤细,跟穹不相上下,但胸部却有着C的水准,屁股也是足够挺翘,看来那部分欧洲血统也不是盖的。
话说英梨梨也有一半带嘤血统,怎么还是那么贫?果然还是因为小百合的基因太强大了吗?
早坂爱帮她摘下文胸,然后送她上床,都帮她盖上被子了真白才迷迷糊糊地说:“还有胖次…”
“看来还是个全裸派。”
早坂爱并未说出口,只是再度掀开被子将双手贴在真白胯部,让她抬起屁股将胖次也给慢慢捋了下来。
“没有毛毛啊…”
神楽站在床边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反而直勾勾地盯着真白那带点婴儿肥的皎白耻丘,顺带打量几眼下方樱色的蜜裂。
真白闭着眼,倒也完全不在意他在看着,反倒是早坂爱愤愤地将被子一拉盖住了那一抹吸睛的春色,还把神楽给推出了门。
“早坂你长本事了啊。”
“神楽少爷才是…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初见面的女孩子的性器看个不停。”
“真白是我老婆我当然看得!”
“…现在还不是。”
“你觉得真白会介意?”
神楽摸着下颌问她。
“我只是觉得她没有那个意识…”
早坂爱扶额叹气,有些忧心地看向了主卧的房门。
“你就吃醋。”说着,神楽撩了撩早坂爱的发梢,她猛地有些脸红,蹬蹬后退了两步然后双手抱胸道:“才、才不是!”
“不是个啥啊不是。”
说着,神楽前行两步将她搂入怀中,同时呼出系统,对早坂爱使用了无限的万能结婚券。
“请问是否现在要更改早坂爱的姓氏?”
“暂不更改,等到婚礼之后吧。”说完,神楽的意识回到了真实世界,早坂爱还在他怀里红着脸轻轻掐他,神楽微笑着也在背后捏了捏她的屁股说:“你吃什么醋,你可是从三四岁就跟我一起同床共枕生活了吧?别人吃你的醋还差不多,相信我,无论过去多久,我跟你做的次数绝对是第一。”
“谁、谁会记录那种次数啊!那种事情我…我居然会是第一…?!”
“那就麻烦你记录一下。”
“…”
早坂爱不说话了,其实她是记录着的,甚至神楽在其他女生身上射了几次只要她知道数字也都会记录,这贴身侍女做到这种地步真是没谁了。
于是在等待真白苏醒期间,也算是为了安抚早坂爱,神楽又跟她多来了几发,算是帮她“止了批痒”。
大约下午五点十分,真白渐渐苏醒,她揉着只能依稀睁开一半的困倦红瞳,打着哈欠在床上伸起了懒腰,然后缓缓将手臂撑在背后坐起来左右扫视一番喃喃道:“这是哪里来着…?”
然后在看到叠在床头柜附近的女仆装时才恢复了些之前的记忆,又打了个哈欠,鼻子酸酸的,眼角似乎有泪滴要溢出来。
此时的神楽正躺在客厅长沙发上,他左手扶着一部《等待戈多》的书页,把书本给立在胸腹,右手则顺势搭在沙发下缘,随意地把玩着早坂爱的嫩乳,她这时候穿着套纯黑色的吊带哺乳裙,也就是稍微拉一下胸口部分就能轻松露出乳房的那种,原本是为了方便孕期妈妈哺乳的设计,如今却便宜了神楽。
早坂爱面无表情地靠坐在沙发边缘下面的地毯上随便让他摸着,稍微蜷缩起腿把手机屏幕滑来滑去。
“这书好难懂…”
神楽看了半天看不进去,干脆一翻好几页,然后更不想读了。
“读那种名著和神楽少爷你不太搭。”
早坂爱头都不抬地说着风凉话。
“是是是,跟你搭。”
说着,神楽扔过书本打了个哈欠,早坂爱也把手机给锁屏,让漆黑的屏幕上映出了自己皎白的冷颜。
“真白小姐还没有睡醒么…神楽少爷你不饿?”
“还好。”
神楽有些敷衍地回应,有了金苹果之后饥饿的感觉已经比较淡了,想吃的话随时都能吃,吃得多还是可以吃饱,但不吃也完全不会饿得难受。
中午算是给真白接风洗尘,然后下午饭神楽打算在外面搓一顿,因此也就没安排四谷透子做饭,让她自己解决自己的晚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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