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精准锁定——就决定是你啦!(1/2)
这样一来,“七年樱”事件算是基本解决,神楽想起书包还扔在侍奉部,而且也还没跟雪之下告别,伸了伸懒腰就打转向了旧校舍的方向。
进入旧校舍那阴森森的走廊后,神楽兜里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拿出手机点亮屏幕,手机像是把周围的亮光都吸到了自己的屏幕附近一样打出了倒圆锥形的光。
LINE上是三浦优美子发来的消息。
那什么…今天要不要来我家玩?最近学了一点料理,不介意的话,我来做点东西给你吃?就当是今天的谢礼了…
还有,我父母今晚不在家,应该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事情
见状,神楽暗笑着回答:你在咖梅田咖啡店等我,我最后还有点事解决完就去找你
于是优美子回了个在比划着OK爪的小老虎表情包,神楽放回手机,抬头加速直奔侍奉部。
他本想直接推门而入,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敲敲门,就像是那时候的雪之下那样,而本以为已经离去的雪之下居然还在,听到神楽的敲门声后她缓缓合上书本心头一喜道:“请进…”
神楽稍微用力推开门,衣着十分正常的雪之下正轻捏着下颌坐在她平时一直坐着的位置上微微侧目看着他说:“看你那副模样应该已经解决了吧?三浦同学的委托。”
“还算顺利,不过也真是没想到。”
说着,神楽走进来稳稳地关好门,十分自然地坐在了雪之下右侧,差不多与她保持两拳的距离,这几乎是成为了他和雪之下之间的安全距离,而神楽准备拿回去的书包就在自己右手边放着。
一坐过来鼻子里就盈满了雪之下身上的香气。
优美子还在等着,神楽也不能跟雪之下磨叽太久,虽说他挺喜欢跟雪之下磨叽的,而雪之下还没走估计也是为了等他。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我不是很了解那方面的事情,交给你来做真是太好了,而且,你倒是意外地做到了圆满解决呢。”雪之下将捏住下颌的右手放下来重新在腿面上合住的书封上滑了滑,神楽瞄了一眼那本书,书名是《乌合之众》,法语原作,这让神楽一瞬间觉得雪之下与这本书相性极佳,他唇角一勾笑了出来,雪之下倒也一点都不恼地指着书名问:“你也读过么?”
“没,我读书真不多。”
神楽耸耸肩把目光上移看向了雪之下的颈子,以他这个角度看去雪之下的颈下两侧都有长发遮挡,看得不是特别直观,雪之下倒差不多也习惯了神楽这样的打量,她也会心笑了笑用那种有些得意的声音说:
“这本书的名字取得真是绝妙呢,谁是乌合之众,谁不是乌合之众,怎样避免成为乌合之众,所有不想成为乌合之众的人看到这本书都会想拿来读一读。”
说着,雪之下见神楽好像一直注视着自己的颈部不移开视线,也就渐渐变得有些局促了起来,放慢语调微红着脸将左手点在右肩上略微挡住颈部朝他低眉抱怨说:“请不要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啊?哦,抱歉抱歉。”
神楽赶紧摆摆手咳嗽了一声挪开视线看向前方。
就在刚刚,他又下意识地想到了现在还没给任何人用的万事皆允这项道具,这可不是限定道具,因此可以直接给雪之下用上,不知道为什么神楽刚刚看着雪之下的颈子觉得那里特别香嫩,很想按住好好地嗅上一通舔上几口。
但要是真那么做了,雪之下不弄死他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所以…
所以神楽就顺带想到了“要不要给雪之下用万事皆允”这个已经脑补了好几次的选项。
神楽这样扭过头之后雪之下倒是更羞涩了些,她双手按住脑袋低头注视着自己被过膝袜包裹住的膝盖,又飞快地拿余光瞟了一眼,神楽刚好也在偷看她,于是两人目光相撞,又飞速向左右反方向扭头移开视线。
——怎么回事…突然气氛好尴尬。
神楽这样暗叹着,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刚刚在帮优美子和海老名解决“七年樱”事件时获得的系统悬赏道具精准锁定。
精准锁定:采用与女性自慰雷达同样的标准,可在曾经沾染到女性爱液的物品或地点锁定其爱液的产生者,仅对60天内容貌中上的女性分泌的爱液有效。
刚好神楽一次性从系统抽出了三份这个道具,怎么说呢,好巧不巧就与上次侍奉部里那三根粉得发紫的自慰雷达箭头对上了号。
反正气氛尴尬也是尴尬下去,雪之下貌似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神楽也就权当“消遣”,重新打开了女性自慰雷达,刚好这也是自慰雷达最后一次使用机会。
神楽站起了身,视野里也重新“刷刷刷”地出现了三道已经变成了深紫色的箭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那面大镜子前的箭头颜色比上次要更深了些。
雷达可持续十分钟有效,雪之下不知道他站起来要做什么,但总之是稍微远离了她一点,让尴尬的她能喘口气了。
神楽“装模作样”地走向了窗边,就在他站的这里,准确地说是在他裆部附近就有一枚明晃晃的箭头。
在正式使用精准锁定之前神楽抬头瞄了雪之下一眼,但雪之下立刻害羞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这让神楽也不禁腹诽:不行不行,怎么能怀疑是雪之下呢?
不可能是她呀。
下一刻,神楽在心中念叨了一声精准锁定。
于是他眼前立刻出现了像是半透明的全息投影一样的“屏幕”,有点像是《异世界舅舅》里舅舅的投影技能,接着,一张张容貌都较为出众的女生的脸从那屏幕上如同走马灯一样哗哗滑过,一开始滑动的速度极快,后来越滑越慢,神楽捏着下颌靠在了窗边轻轻“啧”了一声,暗道:这个破道具真是吊足了老子的胃口。
好在神楽的系统并不任性,不像是有些系统挨了句骂就故意整宿主,七八秒后女孩子们形象的速度闪动得越来越慢,终于,画面“啪!”地定个在了神楽眼前。
那是个有着一头宛如素描画上完美乌黑发丝的美貌少女,她精致的五官并不那么立体,但却给人一种“东亚美少女就该长这样”的舒心感觉,再配上那头及腰长发与纤细窈窕的身材,还有那白皙微微含羞的笑颜,实在是让神楽不禁感叹太过动人心魄。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动人心魄个鬼啊!!这TMD不就是雪之下么?!
神楽倒吸一口凉气茫然地直接瞪向了她。
雪之下被神楽的视线给弄得有些发怵,赶紧捏住了领口缩了缩身子小声问:“那个…请问是有什么事么?”
神楽依旧觉得难以置信,他揉了三次眼睛再看向了精准锁定屏幕里展示的那位少女,此时似乎是觉得他该抛弃掉幻想,系统还给他在画面上用清晰的字体标注道:雪ノ下雪乃 1月3日
“Ohooo…Mother Fucker~~~”
神楽张着嘴双眼瞪直无声地来了一句悠长的国骂。
——你个浓眉大眼的雪之下居然在这种地方自慰?这箭头都粉到发紫发黑了!你丫的到底是自慰了多少次?自慰得多激烈啊??
神楽真的是难以置信。
但铁证如山,又不由得他不信。
在窗边,就在自己站着的地方,这位自己曾经幻想中纯洁无瑕自慰次数为0的少女,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就已经把自己的粉箭头给玩成了黑箭头。
嘶——,雪之下啊雪之下,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
雪之下见神楽“发神经”也有些皱眉,但不等她开口神楽就又快速移步走到了那面古铜包边的大镜子跟前,他脚踩着一枚同样粉得发紫的箭头,神楽还就不信了,总不可能这里的痕迹也是雪之下留下的吧?
于是,他又暗道了一声精准锁定!
这一次系统像是学机灵了,直接就把那位小姐的模样在神楽面前弹了出来。
没错,还是雪之下雪乃。
神楽瞧了瞧这意外地被擦得有些干净的地板,又蹲下来看了一眼镜面中的自己…
啧…箭头有高度标识,那就意味着标注的大概是女生们自慰时小穴的位置,所以刚刚鉴定出的窗边的痕迹是雪之下站着搞的,这里是雪之下蹲着或者是坐着搞的…
坐着,岔开腿面向镜子揉搓小穴…嘶,太色了太色了。
单单是想想神楽都险些勃起。
但有了第一次的震撼之后神楽也很快接受了雪之下在这两个月内激烈自慰的事实,他啧啧了两声站了起来,又看向了自己之前坐着的那张破沙发。
嗯,现在他是坐在雪之下身侧的,原先都是跟她面对面坐。
沙发中间靠右手边的位置还有一道颜色不那么深的箭头,莫非这也是雪之下干的?
神楽想了想自己最后剩下的一个精准鉴定,干脆一咬牙就直接用上了。
结果这次神楽面前直接亮起了两道“屏幕”,左边还是“浓眉大眼”的雪之下雪乃,而右边则变成了樱岛麻衣,没错,是麻衣学姐!
“Holy Shit!!”
神楽这一次真的忍不住爆了粗口。
雪之下你这家伙竟然趁我不在时偷偷自慰?!还有麻衣学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就搞起来了啊…拜托在家里去搞好吧!
大家都是人,神楽对女生自慰的接受度很高,但…你们一个个的居然都在学校搞这种事?
神楽对雪之下突然冒出了一种“你竟然背着我吃好吃的”这样的指责感。
当然,开开玩笑。
雪之下听到了神楽那句粗口,一时间她皱眉皱得更紧了,还揉着太阳穴颇有些嫌弃地说:“能请你不要在这里爆粗吗?不,最好一直都不要这样。”
“雪之下…”
神楽几乎是“哽咽”着叫出了她的名字。
他绕过沙发,重新坐在了雪之下身边,间距两拳,这仿佛已经成为了二人的默契。
“怎么了…我在。”
雪之下坐正了身子,听神楽那个语气她就觉得好像他有事要跟自己说。
——难不成…是要跟我提出交往请求?
亦或是一步到位直接要跟我求婚?
如果是交往的话我想我应该拒绝,但如果是求婚…总、总感觉有些拒绝不掉,诶…诶?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雪之下一阵子有关结婚的头脑风暴把自己给搞得有些脸红了,明明神楽都还什么都没说。
“雪之下你没事吧?”神楽长出了口气,双腿略微岔开将两手按住膝盖“吧嗒吧嗒”地拿食指敲着膝盖说:“有件事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没…没事,”雪之下抚了抚胸平缓情绪,尽管她脸色还颇有些红润,但这差不多都是余韵了,红潮在缓缓消退着,深呼吸几次后,雪之下露出了侍奉部主人那样服务性的笑容问:“莫非你也有什么事需要委托我?”
“委托谈不上,只是有一件事我要跟你坦白一下。”
神楽一下下抖起了腿,目光时不时与她对视着,说真的跟雪之下谈这个话题他其实有些紧张,但…既然雪之下都曾经那样认真地拜托他说想要了解他,那神楽也不该藏着掖着。
“有件事…是?”
此时,雪之下隐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妙,她开始心跳加速,但脸上并未表现出慌张来,只是下意识地捏住了裙摆。
“在那之前我想先问问你,雪之下,你最近是遭遇了什么变故或者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么?亦或是喝下了什么奇怪的饮品…?”
神楽捏着下颌转向她无比认真地问。
他的怀疑也很正常,毕竟雪之下十七年都从未自慰过,去年她也一直在侍奉部里,但自慰次数一直是0,为什么今年短短两个月就这样了?
没点变故神楽是不信的。
“奇怪的变故…”
雪之下面色一下阴沉了下来紧紧抿住了薄唇,她一瞬间就想到了能看到别人死期这件事,但…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跟神楽说明的。
可雪之下又不愿意说谎,不说谎乃是她的人生信条之一,因此面对神楽的质问,雪之下只好扭过头小声说:“不好意思…可以换个话题么?”
“好吧~”
神楽这下立刻肯定了,雪之下确实是遭遇了什么变故。
一般来说突然频繁激烈地自慰是与压力有关,比如高三备考大学或者受到校园霸凌等等,但这些对于雪之下来说都不沾边,那…难道是她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神楽不禁想起了阳乃,但他和阳乃只有一面之缘,而且他还没阳乃的联系方式,实在是不好找她。
“真的抱歉…明明擅自说过‘想要更多地了解你’,结果却回避了你抛来的问题…但是——,请容我再保密一段时间,等到那一天…我应该会将一切都交给你。”
雪之下抬起头晃了晃额前的流海,她眼角泪光楚楚,看得神楽很是心疼。
——如果在明年能跟你结婚的话,我就会对你和盘托出。
一时间有些话神楽也不方便说了,就又吞回了肚子里。
“明白了,你可以先不说,”说着,神楽起身将书包给扔进了临时空间,在雪之下那种仿佛见了这一面就没下一面的眼神中走向了门口道:“那,我今天先告辞,我家女仆还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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