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敬业劳模加藤惠(1/2)
“咚咚咚咚咚!!!”
不知道是哪位,或许是两人同时奋力敲打着已经上锁的录音室大门,但这都被神楽和加藤惠给无视了。
偌大的房间中间支着专业级的录音麦克与台本架,台本(剧本)已经提前放在了那上面,由于站着更好发声,因此那后面并未摆放椅子,反倒是侧边放了把朝向那个位置的靠背椅,加藤惠在神楽锁门时突然紧张得夹起了膝盖,但很快就调整过来走到了中间的麦克后面。
“嘛,我还是比较自由主义的,所以惠你不用害怕,选一段你想配的来配就好了。”
神楽默默地开启了轻声细语这项能力,将加藤惠设为目标。
这样一来他虽然在说话,但麦克风并监听不到他的声音,隔音效果极佳的房间里只有加藤惠和他独处,也不可能有别人因为听不到神楽的声音而怀疑。
“嗯…我记得我的设定好像是神楽君你前世的…”
“不是我前世的妹妹,而是‘玩家’前世的妹妹,当然了,H版本是不公开的,配H的时候你倒是可以说是我前世的妹妹。”
“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你在绕口令…”说着,加藤惠瞟了侧边的椅子一眼,但她并未坐下,而是用指尖轻点着台本翻阅了几页,指着那上面几行闹别扭的戏码说:“那、我就决定是这一段了。”
“来吧。”
神楽先去了一趟监听室,打开录音之后直接大摇大摆地又走了出来,往加藤惠身边那椅子上一坐就翘起了腿。
“诶…诶?神楽君不是要在那里面戴上耳机听的吗?”
加藤惠很不可思议地朝神楽快速眨了眨眼,也赶紧捏着台本又往后翻了几页,仿佛生怕他看到后面自己要配的H内容一样。
“这不是担心你放不开嘛,惠~”
神楽将右腿搭在左腿上打了个响指朝额头微微渗出香汗莫名有些脸红起来的加藤惠眨眼示意。
加藤惠环视四周,这个空旷的和神楽独处的幻境让她瞬间想起了自己曾经拼命想要忘掉的那个梦。
那个让她好几个夜晚都忍不住回想着自慰到胖次湿透的淫梦。
但是,人的记忆就是这样,越想忘记的东西越忘不掉,比如童年时期的黑历史,它们总会在你即将入睡时突然从脑子里蹦出来,然后像是将蓝光碟片插入放映机一样在脑内循环播放几遍,有时候真会叫人捂着脑袋在被窝里打滚。
“一般来说不应该是反着的吗?神楽君在这里我才会更放不开吧…”
加藤惠瞧了瞧她这一次翻到的台词,脸红了一把又默默翻回了原位。
——比起办正事的H台词,还是这种非插入的更容易接受一点…
“啧啧啧,惠你要习惯啊,你可是第一女主角,放心我不会趁你专注配音的时候恶作剧的。”
“神楽君…”加藤惠稍微往左侧移了小半步,用好似小动物乞食一般的哀求目光注视着他,但神楽依旧无动于衷,于是加藤惠只好“哎——”地叹一口气,逆来顺受地站了回去说:“那,你说开始我就准备开始。”
“开始。”
神楽毫不犹豫地下令。
加藤惠的第一次配音毫无技巧性可言,而且煽情的话语也没有抑扬顿挫的感觉,完完全全就是“棒读”,说她不是故意的神楽都不信。
但总之神楽还是硬着耳朵听了下去,然后坏笑着示意她可以开始配H了。
加藤惠薄唇变成了へ的模样,很明显有几分怨气地斜眼看着他,但以她的瞪眼修行还远远不足以把神楽的后脸皮给“刺破”,于是,她只好清了清嗓子说:“嘛…反正在里面戴耳机听也还是听…真是没办法。”
神楽一听就知道加藤惠已经妥协。
先前的文本进度是男主人公向“云之雀诗歌(霞之丘诗羽)”第一次告白被拒之后第一次偷偷喝酒喝醉,结果就去了喜欢他但还没表明心意的前世妹妹“藤原惠”家里发牢骚。
尽管神楽也有些想吐槽诗羽这剧本写了一个妥妥的渣男,但想到现实中的自己他也就愣是没敢真说出口。
接下来的就进入了可谓是“酒后乱性”的H场景,众所周知Galgame的男主一般是没有声音的,但还是会有滚动的文本,神楽现在使用轻声细语就意味着“藤原惠”这位女主能听到他的声音但“玩家们”并听不到。
话虽如此,H是内部版本,也不会外流。
俗套么?确实俗套,不过反正是内部版本,诗羽写的时候估计也就图一乐。
第N幕 人物:幸楽(男主),藤原惠
场景:藤原惠独居房间的客厅
“不、不行…幸楽君…我是藤原啊,藤原惠…并不是云之雀学姐…你这样——”
加藤惠面色已经很是红润了,但嘴上的台词依旧没什么感情,只是比刚刚稍好一些。
“不行啊惠,这样可完全不行。”
不等她说下一句,神楽直接打断了她。
当然,其实下一句是神楽的台词,加藤惠的是下下句。
“唔…神楽君的审核标准好像比刚刚高了一大截,我相信这该不会是我的错觉吧?”
加藤惠双手在身下捏了捏裙摆,略微有些不服气地朝左侧歪着小脑袋小声说。
“外部版本怎么样都好啦,我们的内部版本不认真配怎么行呢?”
“这…”加藤惠暗暗皱眉不解地吐槽:“一般来说不应该是反着的吗?”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神楽大手一挥眯了眯眼道:“来,再来一遍。”
加藤惠那表情明显是憋着很多橘麻麦皮想要说,但向来性子软好说话的她还是忍耐着来了一遍又一遍,结果每次依旧会被神楽喊“cut”,一次次的调整情绪却迎来了一次次的失败,加藤惠为了配好H还拼命地在回想着之前的“梦境”,这让她身下都隐隐有些濡湿了,可依旧无法通过。
于是,她开始有些恼羞成怒。
“我猜…神楽君应该不是为了专门欺负我才这样的吧?我可以相信你吧神楽君?”
加藤惠的笑容无比“虚假”,但同时也无比危险,好像一言不合就会甩脸子走人。
她压抑着轻微的喘息声将右手贴在左胸上舒缓着心情,而在神楽眼中加藤惠此时身上的衣物也渐渐有些透明了起来。
——只配两句话也能兴奋??
神楽脑袋上冒出了几个问号,但事实上是因为加藤惠不断回想着那个梦境才会兴奋起来,两句话配音显然还做不到这些。
可神楽又不知道加藤惠做过那样的梦——尽管他其实是梦里的主角。
“当然,我不是故意欺负你,作为监制,我当然得负责你把这一段给配好。”
同时神楽在心里隐去了半句:今天来不是主要为配H的吗?
已经被神楽反复的“Cut”给折磨得没脾气了的加藤惠回头瞄了一眼台本,拿指尖戳着神楽该说的那部分小声抱怨道:“只有我一个人在说害羞的台词是不是一点都不公平…?而且神楽君就只是看着,既然你既是拉我上贼船的制作人又是本作的男主角,你倒是稍微负起责任一点呀…”
“所以?”
神楽有一点明知故问地朝她纵眉。
“哼…”饶是好说话如加藤惠也有些气愤,她发出了可爱的鼻音轻轻一甩手说:“本来就是该两个人一起丢脸的事情神楽君只让我一个人来…你倒是真正配合我一下或者指导我一下啊…幸楽君。”
念出“幸楽君”这个游戏里男主角称呼的同时与神楽对上眼之后,加藤惠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某种状态。
简而言之就是感觉自己入戏了。
“可以么?”
神楽“别有目的”地问。
“现在的你是幸楽君…所以…可以哟。”
加藤惠通红着脸偷瞄了神楽一下。
但神楽也因为她那句话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她的背后缓缓将她拥住——就像是剧本里喝多了酒的男主角幸楽对照顾他的少女藤原惠做的那样。
“诗歌…”(台词)
神楽在加藤惠小脑袋左侧轻声耳语着“云之雀诗歌”的名字,同时嗅嗅这项能力也在这时大开杀戒,他也是醉过酒的人,装醉对他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他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压在了加藤惠背后,同时痴迷地嗅起了她颈弯与发梢的香气。
“不、不行…幸楽君…我是藤原啊,藤原惠…并不是云之雀学姐…你这样——”(台词)
加藤惠本来就进入了状态,神楽这样健壮高大的男人从后面一抱她,女性的危机感让她的声音立刻打起了颤,但嗅嗅又在极速催化着她体内的情欲,这让她连脑补那个羞人的梦境都没必要了,几秒内就兴奋得下意识遮掩起了小裙子的边缘。
“诗歌…我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丢下我的…”(台词)
说着,神楽直接吻起了加藤惠的颈子,就如同剧本里描述的那样,这让加藤惠身子发毛地抬起了小臂,像是被逼到了拐角的小龙猫,在现实里从未被异性如此触碰过的位置突然被吻上,加之那种痴迷的深嗅,加藤惠的意识几乎都要跟着流走了,但还好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配音”,于是她用最后一丝理智轻轻推着神楽准备在她身体上下游走的手柔弱地说:
“好过分…我明明是惠…幸楽君你就这么喜欢云之雀学姐吗…”(台词)
“你在说什么啊诗歌,你就是我最喜欢的女人…”(台词)
神楽轻轻咬住了加藤惠的左耳耳廓,左手从她腋下穿过缓慢地推开了那想要阻挡他的无力左手,直接大胆地按在了加藤惠的左胸上轻挠着敏感的侧乳,同时右手也顺着裙摆侧边抚上了她光滑柔软的大腿,让加藤惠的身躯在自己怀里不住发颤。
“那里…不行…幸楽君…不能再往里…”(台词)
加藤惠的声音真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她早已脱离了那种棒读,在现实里发出这样的声音让她自己都害羞地一下掩住了唇,但神楽此时却在耳边提醒她:
“惠,现在是配音…把嘴巴捂住可就配不下去啰。”
说着,神楽的左手已经熟练地从背后解起了加藤惠的衬衫纽扣,这时候神楽才注意到加藤惠今天穿着的衣物基本就是按照这个场景的“藤原惠”在穿,因此神楽此时从背后解她的衬衫纽扣也与游戏里那个渣男“幸楽”刚好不谋而合。
看样子加藤惠是仔细研究了剧本选出了自己想配的段落有Bear来。
“怎么这样…幸楽君欺负人…”(发挥)
加藤惠眼角都闪烁出了泪珠,但她的身体此时却无比地配合神楽的动作,比如双手就再也没用力去阻止他,甚至脑海里还闪烁出了一幕幕梦境里神楽从背后侵犯她的画面,这让她身下愈加湿润,沾湿的胖次让她不适地夹起了腿,而在神楽眼中她身上的衣物也愈发透明,已经是变成了“全裸”。
看上去是全裸但摸起来还是能摸到衣物,这种感觉也是够奇怪的。
“拜托了,诗歌,请不要走…”(台词)
神楽瞄了一眼台本之后这样说着,舌尖已然舔舐起了加藤惠的耳廓,又故意将耳垂含在嘴里有节奏地吸吮着,加藤惠为今天的活动打扮得十分精致,香水也喷得很是到位,这更让神楽的嗅嗅发挥了起来,兴奋得她都想现在立刻将神楽的右手给塞到自己裙子里面。
“真是的…幸楽君请你醒一醒,再这样下去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的,现在罢手还来得及…”(台词)
加藤惠嘴上说着“现在罢手还来得及”,可她的腿却已经不老实地打开,在神楽右手的抚摸下一下下打着颤,裙底越来越热,大腿内侧的空气也渐渐潮湿了起来,神楽的指尖往上一挑就碰到了那枚刚刚只在衣物变得半透明时瞟到了一眼的粉色棉质胖次。
就连胖次的颜色都和剧本里写的一样,神楽这时候不禁怀疑加藤惠是不是连文胸都穿了前扣式。
“诗歌…我知道你不会一走了之,拜托了…请安慰我…不要走,现在的我只需要你陪在我身边。”(台词)
神楽的右手早已撩起了加藤惠的裙裾,在加藤惠忍不住踮起脚向前挺动腰肢的时候他的指尖也拨开了那早已湿透了的胖次底面,点在了交盖在一起的濡湿蜜唇上。
“幸、幸楽君…?!”(发挥)
加藤惠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在戏里还是在戏外,但当异性的手指真正碰到她小穴的那一刻,她还是紧张得立刻提高了音调。
“诗歌,你这不是已经都湿透了么…”(台词)
不管是不是台词,神楽点出了加藤惠小穴的状态,这让她再也无法伪装下去了,身子软绵绵地弯下了腰,为了站稳双手不惜握住麦克的支架,于是她腰身自然向后挺了挺,薄薄的裙摆下圆润的臀肉也就贴上了神楽的胯间,神楽俯下身,用已经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蹭挑着她的裙摆,像是用旗杆挑起帐篷一样让肉棒顶到加藤惠被绵软粉色胖次覆盖着的臀沟里。
“我…我是惠呀…兄长大人…不要…”(台词)
设定中藤原惠是喜欢幸楽的前世妹妹,因此加藤惠用那种香艳的声音对着近在咫尺的麦克风呢喃着。
加藤惠的小穴热得厉害,湿润程度自不必说,她身上的衣物早就变得透明就已经是铁证,由于她还是処女,神楽并不会直接将手指戳进她的蜜肉深处,只像是帮忙梳理那样拿食指中指无名指一起夹住了那两枚相比起其他少女略有些长的樱唇,从后往前轻柔地摩挲着,拿有着厚厚老茧的手指在她最柔嫩的地方默默耕耘。
“前扣式的文胸…(台词)”
神楽“啪”地将加藤惠的文胸卡子解开,文胸罩杯向两侧散开,加藤惠稍有惊吓地“呜”了一声,又赶忙掩住唇,但神楽的左手已经攀上了她那被罩杯给遮捂得很有些发潮的白嫩酥乳。
刚摸到神楽就有种熟悉的感觉,但他明明是第一次摸加藤惠的胸部,这种既视感让神楽觉得有些奇怪。(其实是梦境里摸过)
加藤惠的乳头比一般女生要稍长一些,神楽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夹住时,乳头还会冒头出来一小截,稍微用力夹住指缝,乳头便会被夹成个粉色的小沙漏。
神楽与加藤惠嘴上继续对着台词,加藤惠明明没在看台本都还能正确复述出来,显然她已经把这一段给背下了,可想而知她拿到剧本之后有多认真,当然,她认真神楽也很认真,他将已经沾满了加藤惠汁液的右手给拿到了她的唇边,加藤惠扭过头来既怨尤又羞涩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很快她赶忙掩住唇,神楽则坏笑着将指尖戳到了自己面前,他舔舐指尖的动作让加藤惠瞬间联想到了梦境中神楽吸舔她阴蒂的那一幕。
加藤惠自知阴蒂柔弱,神楽这般下流的品味她爱液的动作直叫她脑袋发昏,身子也羞得几欲下坠,此时反倒是横在她腋下神楽的左臂撑住了她,同时那根铁棍还一个劲儿地在她臀缝里磨蹭着,它不是越来越硬,而是当它在那里的时候就已经硬得吓人了,加藤惠也真正体会到了剧本里“藤原惠”的羞耻与尴尬。
被喝多了酒的心上人——前世兄长给认错成另一个女人,被他从背后袭击,连续夹攻自己的敏感部位,而自己又出于各种情感上的原因无法拒绝,到现在,就连身体都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反而想要渐渐沉沦下去。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就不再是配音了…神楽君这样真是犯规,好狡猾…虽说是我起的头,我才是那个更狡猾的人…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一步啊!
难道真会变成梦境里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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