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众所周知,脚是性器(1/2)
“居然连‘君’都省略掉了?!”
神楽忍不住吐槽了一声。
“该不会我都这样了你还很舒服吧源氏君?啧…看来需要更进一步的惩罚才行…”
“诗羽学姐你也调皮起来了。”
说着,神楽的左手一下按在了诗羽的右胸上。
“!!!”
这让诗羽瞬间绷紧了脸,她怕怕地偷看了神楽几眼,而神楽则隔着制服就这样放肆地把玩起了那颗被文胸给拘得很是紧的乳球,还故意用指尖垫在下面掂了起来,然后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
即便有文胸与衣物的遮挡乳头平时不会显现却也隐隐地摸得到,就算是闭上眼,只要神经丰富的指尖贴在上面轻轻按压按到那微微发硬的地方就Bingo了。
这一刻,诗羽的呼吸也紧接着混乱了起来,异样的感觉让她稍微松懈了脚掌的按摩,于是神楽自顾自地向前挺动向后抽起了腰,诗羽只需要用双手握紧小腿把黑丝足穴给紧紧并拢就好,话虽如此,并拢的足穴也会因为大量的润滑剂而被肉棒给一次次顶开。
丝袜这种东西用手摸上去很是顺滑,但拿神经丰富的龟头蹭上去就有些疼了,不过润滑剂几乎完全消除了尼龙的粗糙感,流畅的一根根线条在肉棒进入混合了唾液与汗水以及润滑剂的黑丝足穴时像是蛛丝病毒一样紧密地吸附在了冠沟与那下方敏感的包皮上,奋力往前快速蹭动几下就隐隐的让神楽有了要射精的感觉,来回抽插更是让肉棒发麻了,双腿一阵阵地打颤。
“怎么…感觉你…好像在发抖…?是不是要支撑不住了?”
诗羽只睁着左眼羞涩地忍受着神楽对胸部的“蹂躏”低喃道。
“诗羽学姐你还不是一直在抖个不停?胸部被摸就那么舒服?”
“胡、胡说…!我哪有抖…”
“分明就有——”神楽用右手“啪啪”解开了三颗诗羽胸口的衬衫纽扣,最顶上的一颗她本来就没扣住,纽扣一解开原本被挤压束缚着的胸部立刻就将衬衫中间给撑开了一道缝隙,神楽只用指尖轻轻一撩便撩开了衬衫领口,又熟练地用双指勾住文胸边缘向下一拽。
“呜哇啊啊~~~”
诗羽扭过头去叫喊了一声,但她却并未用手挡住胸部,她不敢去看神楽,只是紧张地轻颤着。
——手指…要碰到了…呜!直、直接摸到了…他的手指好粗糙…拜托了,请温柔一点…这样的还是第一次…
“诗羽学姐…”神楽愈发压低了身子在诗羽那红得发烫的脸上舔了一口说:“你的乳头怎么翘得这么挺?明明嘴上一口一个变态在喊,但做着这些事情的你不也兴奋得很是厉害么?所以,到底谁才是变态?”
“呜…”诗羽被神楽给说得很是无地自容,眼角都隐隐地渗出泪滴了,神楽将手从她胸部抽开,轻轻拭去了那一抹泪滴在指尖搓开道:“看你这么害怕我还是别碰了吧?但是…摸上去真的很不错。”
“摸都摸了还说什么蠢话…我、我只不过是没有心理准备而已!”
“是么?”
说着,神楽便放肆地愈加拉开了诗羽的衬衫,原本无比饱满的乳肉在文胸的衬垫下不得不高挺着,诗羽的双手数次发软想要从腿上拿开挡住胸,但最终还是咬咬牙承受了下来。
“是…是啊!别小看学姐啊你个废柴钢琴愣头青!”
诗羽努了努嘴,弱弱地跟神楽瞪上对视着。
“那算什么?!”神楽很有些绷不住地直接十指大动将指尖全都伸进了衬衫里面贴着那紧张到沾满了香汗的侧乳就挠了起来,一边挠还一边说:“我倒是想说别小看我啊你个処女魅魔!”
“魅…不对,我是処女又怎么样?有什么不好?诶,等等?!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是処女了?!”
“现在你说了!还有,我很喜欢処女。”
“嘁…”诗羽自知被神楽诈到便扭过了头碎碎念道:“那你把一个女生从处女变成女人之后是不是就不再喜欢了?一千零一夜的阿拉伯哈里发么?”
“啧,我喜欢処女,更喜欢亲自把一个可爱的処女给变成我的女人。”
“下流的独占欲已经爆棚了的说。”
“蜷缩成这样被男人揉着胸部还依旧用脚死死夹着他肉棒的学姐有批判我的资格么?”
说着,神楽更加放肆地揉动起了那对半隐半露的美乳,嫩粉色的乳头在双手握着乳房晃动时偶尔会从领口滑出来,但很快又会潜入白衬衫下,只不过由于没有了文胸的遮挡,挺立起的乳头在衬衫下面也十分明显,一眼就注意到。
“唔…别说这些故意羞辱我的话了快点结束吧!真是的…区区学弟动起手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那都怪学姐太可爱了。”
“唔…唔…”
诗羽羞恼地白了神楽一眼便不再说话,她隐隐地闭上了眼,但喘息声却愈发娇媚了起来,每当神楽捻动乳头时她微颤的身躯和那香软的吐息都让神楽心跳快得要命,渐渐地,诗羽的反应越来越大,而神楽挺动腰部的力度也更大了,龟头几乎要次次顶在她腿间的丝袜与胖次上,甚至已经在上面流下了那么几丝粘液。
有那么一刻,诗羽的双腿变得好像硬直了,她的脑袋也从低垂一下挺了起来,颈子涌动个不停,呼吸凝滞了一刻后变得很是粗重,神楽用指尖勾了她乳头一瞬就让她直接痉挛了,不堪重负的子宫兴奋地蠕动着,刺激着已经泛滥不堪的淫肉深处倏地涌动出了汩汩热流,在这样奇怪的拘束姿势下打湿了胖次与裙底的裤袜,流淌到裙摆上,又像是条水帘一样淅淅沥沥地向下不断滴落在钢琴下方。
“呼——,呼——”
诗羽压抑着喘息迷乱地瞥了神楽一眼,而看到这样一幕的神楽也实在是忍不住了,当即便狠命挺动了几十次后腰,原本轻抚挑弄诗羽胸部的手也像是报复她一样一把捏紧了上去,诗羽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给弄得后背都扭曲了起来,红唇紧扭在一起,鼻腔里钻出了些痛苦的低吟声。
肉棒越来越麻,在最后关头神楽一把松开了诗羽的胸部,转而紧紧捧住了她的脚踝,把肉棒给夹得更紧了,在这般紧箍的刺激下神楽忍无可忍地压抑着吼了句:“诗羽学姐,我要射了…!”
“诶?射…?!是要、要射精了的意思么?!”
慌乱中诗羽这才想起男人到最后一刻时还有这么一茬,但现在已经太晚了,她话没收完便感受到了一股有力的激流撞在了自己腿间正沾湿难受的地方,紧接着又是好几股喷在了那附近,那东西异常粘稠,喷在腿间那么热,又那么有质感,像是吸附在了上面不会流走一样。
神楽见弄脏了诗羽的裙底又用右手一把抓过了她的右脚脚踝,左手搓动着正在射精的肉棒将龟头抵住她足趾与前脚掌的连接处,诗羽下意识地扣紧了足趾,像是要抓握住他的肉棒一样,有力的精液不断从龟头周围散落溢出,有的沾在了她足底上,有的滴落到了地板,还有些从指缝间撒上了足背,像是从黑土地里顶出了一颗白蘑菇似的。
“呼——,呼…”
神楽无意间瞥了诗羽那已经沾满他精液的裙底一眼,左手抽动着把精液铺满诗羽右脚脚背的同时干脆抓过了她的左脚穿的鞋子,把最后的大股精液全都挤进了鞋口当中,盛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发麻的肉棒抖了又抖,沾着些许透明精液的龟头在稍微有些翻皮的鞋口蹭了蹭,把最后一丝精液也给不浪费地蹭到了里面。
十分钟后。
诗羽只穿着袜子踩在了地板上背对着神楽缓缓拽好了文胸,把被他给捏得有些发红的乳肉都给塞进去,又调整了一下肩带,一颗颗系好纽扣,把滑落进领口的长发全都拽出来,向后猛地一抖抖开,为了散热多抖了两下。
那只盈满了精液的鞋子正平稳地和还算正常的右脚鞋子并拢放在一起,诗羽没说要穿也没说不穿,就暂时那样扔着。
“啪啪啪…”
诗羽拍打了自己的脸颊好几次让自己清醒一点,又捧着脸在心里呼喊道: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包着屁股的丝袜和胖次里全都是潮吹的爱液…黏糊糊的好难受…还有那只鞋…那已经是鬼畜行为了吧!
源氏君的XP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么…?
“那…那个,诗羽学姐…?”
“呜咦——!!”刚一听到神楽的声音就让诗羽如触电般地抖了三抖,她猛地绷紧了身子支支吾吾道:“怎、怎么了…?”
“咳咳,差不多…该穿鞋了吧?”
神楽也不太好意思地看向窗外挠着脸,不太敢跟诗羽对视。
诗羽无言地低着头走到了那双鞋边上,她见刚刚还涂满了右脚的白浊精液好像被裤袜吸收后颜色没那么明显了也就暗暗松了口气,而再一看左脚皮鞋里的那一整鞋精液液面却没下降多少,顿时眼皮唇角一起开始蹦跳了。
——我…我要把这种东西穿在脚上么…?
呜哇啊啊啊啊…脚会怀孕的吧?!
一定会怀孕的!!
话说他刚刚好像在腿间也射了不少,该不会透过裤袜和胖次流进小穴里面让我怀上吧?
怎么办怎么办…
“果、果然还是换一双鞋吧?”
神楽扭过头来假惺惺地忍着笑问。
“…”
诗羽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她先是毅然决然地把右脚的鞋子给穿了进去,而后又扶着钢琴抬起了左脚,小心翼翼地将足尖伸向了鞋口里那浆糊状的精液。
透着肉色与暖粉色指甲的黑丝袜包裹着足趾像是一颗颗的夹心巧克力豆,她忍耐着变态的不适感抬手掩唇勾了勾足趾,尽管她只是“嫌弃”,但这番动作在神楽看来却很是挑弄,终于,她将那美味的黑色巧克力豆给彻底伸入了白浆当中,像是要将其再裹上一层白巧克力膜似的。
——好…好恶心!!黏糊糊的,还有些温度…我、我真的要踩进去么?
诗羽掩着唇偷偷抬头瞧了神楽一眼。
看到他表情的那一刻诗羽也就下定了决心,她放下了捂着嘴巴的左手,弯腰在膝盖上轻轻一滑撩到了裙摆处,又轻柔地踮着脚将左脚缓慢伸入那满是精液的鞋子里,小心不踩到鞋背。
只下降了一丢丢的精液液面在前脚掌逐渐伸入时立刻上浮到了鞋口,诗羽稍微上提了一下足尖,那黑丝脚上立刻就像是挂了一层白浆一样在向下缓缓滴着,这让诗羽即害羞又感到刺激,终于,她默默地蹲了下来,在保持鞋子不动的状态下把脚一直往里伸着,浑浊尚未分层的精液顺着侧脚掌与鞋口的缝隙开始迅速外溢,此时此刻宛如诗羽穿鞋时踩中了一个想要往外趴的白浊色史莱姆,但即便已经踩在了它头顶上,它却还倔强地要从边缘里挤出来。
黑色的小皮鞋边缘溢的浑浊白浆愈发地多了,到最后,诗羽用左手指尖从后面勾住了鞋背,缓慢将足跟给踏了进去。
霎时间左脚被完整地包裹在了温热粘滞的精液当中,这种令人不适的恶心感让诗羽甚至觉得自己左脚和左腿都开始疯狂发痒了,想要狠狠地挠上两把,好像自己正在对精液过敏。
当然这一切都是她的幻感,溢出的白浊物把黑色的鞋子给染得浑浊不堪,诗羽偷偷抬头又瞥了神楽一眼,见他还在红着脸深呼吸着,那表情像是看到了某种绝美的性神一样完全痴迷了。
——我真是…在干些什么啊…十八年来干下的所有我觉得有些变态的事情都不及今天这个的百分之一!
想到这里,诗羽便咬紧牙关当着神楽痴迷的脸高高地抬起了左脚“啪!”地用力踩了下去,这一脚让鞋子里尚未完全溢出的精液横飞了出来,她越踩越是激动,还神经质一般地呼喊道:“去死去死去死!源氏君给我去死!真亏你能让我做出这么变态的事情!!地球给我爆炸吧!!”
“诗、诗羽学姐冷静!冷静啊啊啊!”
神楽赶紧跑来一把抱住了她,但她还奋力踩个不停,面红耳赤地好像已经疯狂了,神楽话音刚落诗羽便重重地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这把他给踩得脸都变了形,无计可施的神楽干脆捧住了诗羽发狂的脸一口吻了上去。
终于,诗羽疯狂的神色在这个更狂暴的吻之下渐渐恢复了正常。
神楽用清洁术帮诗羽清理了一番身体,但,唯独剩下了左脚与鞋子,脚上黏糊糊的触感一直提醒着诗羽刚刚他俩干了有多疯狂变态的事情,二人背对背地坐在已经打扫干净的地板上,双手捂脸欲哭无泪。
“呐…源氏君…”
诗羽的语气丝毫没有生气。
“怎么了诗羽学姐。”
神楽也完全是棒读的口气。
“如果我怀孕了…你要怎么处理?”
“立即结婚!”
“呜?!唔…是、是这样么…”诗羽的语气瞬间恢复了正常,她赶紧拍了拍自己羞红了的脸蛋撑着身子起来,又拍了拍压得有些发皱的裙摆微笑着对注视着她的神楽说:“那,我差不多该告辞了…啊,对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完全没印象,有件事忘了告诉你,那、那什么…我其实是双重人格…激动的时候就会发生人格替换,咳咳咳…总而言之,希望我们下一次见面能正常一点,可以么?”
“啊…我也希望…不好意思我刚刚有些上头了。”
“我也…咳!我什么都不记得!那就这样,再、再见!”
诗羽猛地转身就跑,结果一不小心撞到了钢琴,撞得“呃——!”了一声,最后还是神楽叫人派车送她回了家。
“诗羽也是0积分啊…啊——,负担又多了一个。”
神楽碎碎念着回到了英梨梨的房间陪着她,到下午穹回家后神楽将和诗羽互动时一直忍耐着的性欲全都挥洒在了她的身上,直到下午八点多才堪堪停下。
这一刻,神楽又将自己的黄金能力切换成了穹的“我会存档”。
中国古人在要做什么正式的事情之前都得沐浴焚香(甚至还要斋戒),神楽也差多有样学样,沐浴了,焚香嘛,房间里确实一直都点着熏香,最近换成了阳光玫瑰葡萄味的,这貌似是早坂爱的杰作,她总是喜欢尝试一些新奇的东西。
“神楽少爷,您真的没问题么?”
早坂爱手握大毛巾帮神楽擦拭着后背,她眉头微皱,那眼神就蕴含着浓浓的不信, 理由也很简单,她跟神楽朝夕相处十多年,神楽抬屁股她都知道他会放什么屁,至于什么精油SPA?
不好意思,早坂爱没听说过。
“放心,我真的没事…要不然你先来试试?”
神楽享受着早坂爱的服侍,伸手轻轻捏了她屁股一下。
但没捏多久早坂爱就不留痕迹地拍开了他。
“呃…怎么说呢,如果时间充裕的话我倒是希望您真的先让我来试试,毕竟起码您拿我练练手也不至于在夫人面前太丢脸您说是吧?”
说着,早坂爱撤下了毛巾,又轻轻一拽神楽的手臂让他坐下,拿起吹风机“呜呜呜呜呜”地就开始帮他吹头发。
“我真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吹风机太吵,神楽不得不大声说话。
早坂爱开到热风迅速帮他吹完,还没等她去把吹风机放下神楽便环住了她的腰肢一下将她给抱进了怀里捏住了她的下颌抬起说:“你看我有做过什么没把握的事情么?”
“啊…这要一件件细算起来可就…”
一提起这个话题,刚还稍微有些脸红的早坂爱就立刻换上了一副叹气脸。
“喂喂喂…我有那么差劲吗?!过分了…嗷嗷嗷嗷嗷——!!”
吹风机吹热的出风口边缘靠在了神楽光溜溜的胸膛上,直接烫得他喊叫了起来。
“这可真是非常抱歉…您稍等我帮您拿冰袋来。”
早坂爱突然十分正经地一指墙角的冰箱说。
“放屁!分明就是你故意烫我!”神楽松开手放早坂爱从自己腿上离开,她那表情明显就是在忍笑,起身后的早坂爱又轻轻指了指神楽左胸上被烫红了的印记说:“不知道神楽少爷觉得与吹风机的热吻感觉如何?”
“…你欠揍是吧?”神楽翻了个白眼一指T恤道:“帮我拿来。”
“给您。”
早坂爱回头拿了T恤,跪地捧在手中给神楽呈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你最近好像比以前听话了,但又比以前更欠揍了?明明如此矛盾,但又如此统一。”
“这种明摆着就是错觉的话还用得着问我求证吗…还有您不自己都在说矛盾么?”
早坂爱扭过头有气无力地碎碎念道。
——还不是你上次弄得姜刑搞的…我可不想再来一次,装乖就装乖吧,总比下面塞生姜好。
“是么…?”
神楽挠挠头穿上T恤,早坂爱也重新站起身来。
“需要我从旁协助吗?”
神楽即将出门时,早坂爱在背后歪了歪头问。
“不,不需要,你做你的作业就好,那么,回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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