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漏了（1/2）

不久，留美喝完了酸奶与养乐多将两个小塑料罐（差不多每个都是110毫升）给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神楽也故意掐了掐莲华的阴蒂，弄得她疼得缩起身来从自己身上起身，然后他就赶紧调整了一下肉棒，要不然站起来裆部撑起帐篷可太尴尬了，还好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点儿的长T恤。

“还要来点儿什么吗？零食糕点冰饮冰激淋？”

“不用了…”留美小声道了句谢，又抬头不太客气地问：“神楽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

“首先…教学的时候我希望你叫我‘神楽老师’。”

神楽这么说的时候，莲华正跪在地上舔着他的手指撒娇道：“官人～～”

“唔，老古板…现在又没在教学。”

“所以我也没让你现在就叫我啊。”

“…”留美被神楽的逻辑打败了，她轻轻甩了一下挎包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后面的裙摆说：“那走吧，你的琴房在哪里？”

就在这时，神楽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神楽大人您好，现在发布悬赏，您可以从以下三项中任选一项完成或跳过。

A：牵着鹤见留美的手带她去琴房。

B：公主抱鹤见留美，带她去琴房。

C：让鹤见留美骑在你的脖子上带她去琴房。”

神楽一看见C这个选项就忍不住想笑，于是他选了比较正常的一项，A项。

“走吧，我带你去。”

神楽很是自然地俯身握住了留美的右手，她在那一瞬间有几分错愕，下意识在右手上用了点儿力气，像是要将手给拽回来似的，但在跟神楽对视之后就又缓缓松了劲儿，乖宝宝一样微红着脸点了点头，又咬起了自己的唇角在掩饰害羞。

他不是第一次握住留美的手了，上次还是在她家的时候，那时候她由于长时间蹲着导致体位性低血压差点儿摔倒，神楽稍微搂着了一阵她给了她一些依靠。

走廊里时不时有女仆路过，她们在遇到神楽时都会微笑着站定提起裙摆跟他打招呼，神楽也不得不时时招手回应，对此留美则是低着头把帽檐给压得更低了一点，希望不会有人能注意到她。

但其实就算注意到了也没人会说什么——至少当面不会说。

莲华藏进了神楽的影子，直到他推开二楼琴房的门才又从他脚下钻出来。

与此同时系统也提醒道：“非常感谢您完成了悬赏，您获得了道具：阴茎穿透X3以及女性敏感度5%增幅药剂一份。”

“阴茎穿透…？这是什么奇葩道具？”

神楽不禁暗想难道是指捅进子宫？这份能力他已经有了啊。

“您好，阴茎穿透是指您在正常穿着裤子的状态下，您的阴茎会具有穿透衣物等障碍的能力，其机理类似于灵体穿透墙壁，同样的在穿透状态下您的阴茎与阴茎吐出的一切东西都会完全隐形。

只有您和您允许的异性才能观察或者触碰的到，其余任何人都不可视且触碰时会虚化穿透，这项道具会先给您一次试用机会，试用时无法指定观察者。

观察者或许会有些惊讶，但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您一次最多只能允许一名异性成为观察者。”

“我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结束服务吧。”

想到这里神楽的意识就回到了真实世界，现在的他刚推开琴房大门，左手牵着留美，右手抓着立式的门把手。

然后神楽就感觉肉棒好像隐隐有点儿凉嗖嗖的。

低头往下一看再顺势用右手轻轻一蹭神楽就摸到了自己“穿透”了内裤和裤子以及T恤的肉棒。

但在神楽眼中他的肉棒仿佛有着极高的透明度，摸是能摸到没错，看也隐隐约约能看到，但就像是捏到了一管空气，有点儿怪怪的。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就好像他完全没穿裤子，肉棒正自由地在空中晃着。

神楽知道，这是阴茎穿透的第一次试用机会，不会消耗使用次数。

莲华从神楽背后钻了出来，她矜持地捏住了神楽的T恤后摆，像是个不敢见生人的害羞小姑娘一样把半边身子都躲在神楽背后。

由于只是试用，神楽还没办法把任何人成为观察者，也因此没人能看得到神楽的肉棒，莲华也一样无法触碰，留美就更不用提了，明明神楽的肉棒就在她右手侧边一尺开外悬晃着，留美的心思却全在那架钢琴上。

“啊…这感觉真是…怎么说呢…”

神楽觉得如果有哪位电车痴汉能得到这份能力他应该会欣喜若狂，这样就可以旁若无人地对着JK的小裙子打胶了。

但问题是神楽可不是痴汉，他也不在电车上，没兴趣干那么猥琐的事情，这能力到底能…嘶——

神楽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好宽敞的琴房…”

留美克制着“哇…”这样孩子气的呼声惊讶地来回打量着。

“要是你精进得快，我就让你住在我家天天在我眼皮底下练琴，哪里都不许去。”

“…”

留美一听扭过了头略带着疑色瞧了几眼神楽，又一言不发地看向了那架三角钢琴先一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留美，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

留美淡淡地说了一句，自顾自地捋过了裙摆坐在了带有紫色软垫的琴凳上。

——我想说，那番话听上去像是诱拐犯说的…你也是诱拐犯么？

“哎呀呀，官人的大唧唧刚刚还勃起得那么厉害，怎么平息得这么快？”

莲华抬起了宽大的和服袖口在神楽身侧掩唇偷笑着，又伸手戳了戳神楽的裤裆。

当然，莲华什么都戳不到，神楽见她的手直接从自己肉棒的位置穿了过去，然后戳着他的裤子。

“结束试用吧。”

神楽在心里念叨了一声。

于是肉棒就又重新回到了裤子里，好像刚刚从未冒出来过似的，不过也因此冷静了下来，不至于被莲华继续戏弄了。

他给莲华打了个手势，让她先去影子里歇着，同时神楽回头关上门，留美又在此时坐在琴凳上轻轻晃了晃脚丫说：“好高…”

“啧，高一点没关系，等你再长高点儿就好了，太矮了我不方便教你。”

神楽转身走来，留美又缓缓推起了他的琴键盖，试着将双手搭在琴键上随意地滑了滑，然后她就又双手一翻放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的掌心好像怀疑起了自己。

“怎么了？”

“好远…神楽，我得用力点儿才能够到琴键。”

“现在是教学时间，你要叫我‘神楽老师’才行。”

神楽站在留美右手边抬起左手揉了揉她头顶的报童帽，又在留美无言地低下头时轻轻捏住了帽檐一摘，用食指戳进帽子里像是转手绢一样转悠着，一边转一边走向角落的衣帽钩将其挂上，还说：

“虽然留美你戴帽子是很可爱，但是琴房里不需要帽子。”

“无路赛…”留美扭过头去不服气地将双手抱胸道：“从女生身上拿走什么衣物总要先征求她的同意才行吧？擅自拿走可不是绅士所为。”

“诶呀，你这口气着实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话说帽子不是衣物吧？”

神楽挂好后又走回了琴凳边，上下打量着留美啧啧称奇。

确实这姑娘无论是说话方式还是相貌身材乃至发型都好像是小号的雪之下啊。

“那要是我浑身上下只剩下帽子呢？”

留美皱着眉撇着小嘴斜了神楽一眼，还在跟他嘴硬。

“吧嗒～”神楽将右手又按在了留美头顶上揉了揉舔了舔嘴唇嗤笑着玩味道：“首先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你会浑身上下只剩下帽子？”

“要是我没弹好你那样惩罚我怎么办？保健体育的老师跟我们说要谨防课外补习班的男教师借惩罚的名义来对我们女生们施展侵害，特别是学芭蕾和游泳的学生。”

“那就不叫惩罚而是叫性骚扰了，惩罚我会用别的方式。”

神楽继续揉头，越揉他越觉得像是在揉雪之下的头发，但雪之下可不会这么容易就给他揉，但该说不说的，确实是有点儿“恶作剧”的心态在里面。

“是么…”留美扭过头去向后仰了一点头不悦道：“那随便碰小学女生的头就不算性骚扰了是吧？”

“嘶——，真是尖锐的问题。”

神楽赶紧抽回手来晃个不停，像是刚刚忍着烫摸了半天刚烤熟的红薯。

“哼哼…”留美用余光一瞟神楽“落败”，她倒分外满足地又转过了身得意地朝神楽歪了歪头坏笑道：“神楽老师，因为我是小学生就可以随便摸头吗？嘛，说起来小学教师也都喜欢摸一摸孩子们的头，我怀疑就是因为这个大家才总把我们当小孩子。”

“十一岁那不本来就是小孩子么？”

“虽然确实是小孩子没错，但我希望神楽老师你别总用对待小孩子的态度来对待我…说到底你不也就只比我年长六岁么？而且我马上就要十二岁了。”

“哦，是么？”神楽坐在了琴凳左半边翘起腿来左手托腮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问：“那留美希望我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你？”

“说的也是…”留美的表情一下有些凝滞，很显然她没想到神楽真的会进一步让她明确自己的“无理要求”，她赶紧看向琴键掰着指头小声喃喃自语了一会儿后说：“虽然我确实是你的学生，但是我还是希望能跟你平等相处…怎么说呢，我觉得神楽老师你和你妹妹英梨梨的相处方式就很好，你可以那样对待我么？”

“像是对英梨梨那样对待你？”

神楽一听这要求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

好家伙留美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不行…么？”

留美期待的眼眸略略有些暗淡了下来。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确定真的要这样么？不后悔？”

“嗯嗯！”

“那好，”神楽给留美打了个手势说：“站起来。”

“哦…”

留美不明所以地捋了捋裙摆站在了琴凳与钢琴的夹缝间，于是神楽抬起右手“啪——！！”地一巴掌就呼在了她的小屁股上。

“好痛——！！！”留美双眼紧闭两手紧紧地掩住了裙摆都被拍得飞起的小屁股踮起脚往前一撞大声痛呼着，没多久红透了脸的她缓缓站稳噙着泪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神楽说：“你…你…你干什么啊？！！好痛痛痛痛…呜啊…真受不了！！”

“你不是让我用对待英梨梨的方式来对待你么？英梨梨的屁股我从小打到大的，看她不爽或者稍微吵两句就会用力拍她一把。”

然后英梨梨就会把我的脚踩一顿，但这话就被神楽给隐去了。

“唔唔唔唔——！”留美捂着屁股盯着神楽咬牙切齿，她憋了好半天才吃痛地憋出了一句：“这绝对很奇怪吧…？还有我才十一岁啊，严格来说都还是幼女，为什么要用那么大的力气来拍我的屁…屁股？”

屁股这个词貌似极难说出口，又噎了留美好几秒。

“讨厌被当成小孩子对待的话是谁说的？说实话我拍英梨梨屁股的时候比刚刚还要更用力，所以对你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喔。”

神楽一样斜了留美一眼。

这让留美瞬间语塞，羞恼的表情僵在了脸上，随即便垂下了视线，放下手艰难地坐回到了琴凳上。

“我知道了…小孩子就乖乖当个小孩子，神楽老师你是想跟我这么说吧？”

留美双手按住了膝盖低下头将额头顶在琴键边缘失落地说道。

“我可没这么说，”神楽伸了个懒腰掰了掰指节在左半边琴键区域随便弹了起来，一边弹一边问：“话说跟你一起聊LINE都已经两周多了，怎么感觉你好像从来没提过你和哪个朋友一起出门玩的事情？给了你两周休息调整的时间周末你也一直宅在家么？”

“宅在家有什么不好…？一不用考虑穿什么出门二不用收拾打扮，连交通费都省了…而且，万一再把包给丢了怎么办？”

留美嘴硬地扭过了头，又悄悄将手伸向背后偷偷皱眉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

——要是有朋友的话我当然也想出去，但是我一个朋友也没有，而且一个人出去也太傻了。

“这话说得真是够因噎废食，我像是你这么大的时候…”

“我原先怎么没发现，神楽老师你很有大叔气…”

留美稍微拉远了脸摆出了拒绝的模样。

“嗯？此话怎讲？”

“总爱烦人的大人们就喜欢对孩子们说‘我像是你这么大的时候’balabala，摆出一副好像很有经验的模样对我指指点点。”

“哈哈哈哈哈哈——”神楽大笑着转念又想到好像也对，这正是孩子们最常见的烦恼之一啊，他稍微停下了弹奏指着钢琴问；“我十一岁的时候学校天天早退，然后回到家一天练琴八个小时以上练到手指抽筋得过腱鞘炎，周末几乎不出门都在练琴，你行么？”

“…”留美傻眼了，她唇角抽动着喃喃道：“说真的我还以为你要说你十一岁的时候朋友成群天天跟他们在外面玩个不停呢。”

“那怎么可能，想要在某一方面取得一些成就，不付出任何代价可太难了，想要成为大人就牢记这一点吧，拜这所赐，我前不久才交到第一个朋友啊。”

“啊…”留美一听视线又有些下垂嘟囔说：“怎么突然感觉好逊…在这之前神楽…老师你都没有朋友的么？”

“确实。”

神楽回想了几秒，果断摇头。

早坂爱不算朋友，穹也不算，妹妹不能算，其余人当然更算不上了，以前那么忙哪有空交朋友。

“…那我没什么朋友也一点都不奇怪好吧？才不想被十七岁才交到朋友的人说。”

留美一听神楽交朋友这么迟立刻有些得意了起来。

“但是只要我想的话，还是很容易就交到朋友的，从小到大。”

“据说没朋友的高中生都喜欢这么狡辩。”

听到神楽这么辩解，留美都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可恶——”神楽握紧拳头顶在额头做出了一副夸张的不甘模样咬牙说：“那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吧，你想交到新的朋友么？”

“…”

留美面向神楽刚一张嘴就又合了回去，她低下头玩弄起了手指，又把稍微卷起的裙裾给扯了扯。

神楽等了一会儿以为没戏了，留美却在此时悄声说了一句。

他附耳过去问：“什么？”

“好近…”

“所以你说话至少要让我能听见吧？我的听力算很不错的了！”

“我说…”留美轻轻推开了贴近的神楽，扭过头去叹着气解释道：“以前的朋友能回来我就够满足了…新朋友什么的，我并不期待。”

“买一面新的镜子永远比修复一面破损的镜子要容易喔。”

“那神楽…老师你要是跟朋友搞坏了关系，就会直接冷处理然后和别人去玩么？”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神楽将右手半握拳举向了留美，把小指单独勾了出来微笑道：“留美可以做我的朋友么？反正你也不想叫我‘老师’对吧？”

“你都已经高中生了还跟小学生的我做朋友，你幼不幼稚？”

留美刚抬起左手好像要将小指给伸出去就又将左手贴在唇边用力咳嗽了一声。

“没人规定交朋友还要看对方年龄的～，另外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平等相处么？现在有个好机会在你眼前，你倒是先后悔了？”

“我才没有后悔…”说着，留美绷着脸终于伸出了左手小指跟神楽的右手小指勾在了一起，一边晃一边说：“倒是你可别后悔，另外，高中生也流行拉勾么？”

“当然不流行，哈哈哈哈哈——”

“啊！你果然还是把我当小孩子！”于是留美赶紧就要抽回手，但神楽却一下勾紧了她的小指坏坏地眨眼道：“但是跟可爱的女孩子一起约定什么事情的时候我倒是挺喜欢拉勾。”

“——！”留美怔住了，瞪大了眼盯着他，几秒后缓缓眨了眨眼，又软软地放下了左手扭过头只拿余光瞥着他说：“混蛋萝莉控。”

“哇哈——！刚交朋友你就骂我？！”

“没交朋友的时候我还不敢呢。”

“难道留美很可爱还不让我说一句的吗？有可爱的事物在我眼前，我没办法骗自己说不可爱，或者说留美难道对自己很可爱没有充分认识到吗？我想小学男生也会经常有因为留美很可爱来给你告白的。”

“啊…真是够了——”留美羞恼地轻轻扯回了小指拿右手揉了揉嘟囔说：“再别说‘可爱’这个词了，好啰嗦。”